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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庶女辣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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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哇哇大叫:“你来真的?”
“再废话,这头发就是你的下场!”李凤锦恼怒的警告他。
“开个玩笑嘛,二爷你真是越来越小气了,连个玩笑都不能开了。”徐三嘀嘀咕咕的抱怨,重又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可怜我跑这一趟,险些没命了不说,回来还要受这惊吓,真是命苦啊!”
李凤锦的眼刀子嗖嗖的扎了过去:“废话了半天,重要的事情一个字没有,命苦?本侯这就让你更命苦一些,如何?”
“别别别。”徐三识时务的摆摆手:“二爷千万息怒,小的这就立刻将重要的事情禀告于你——毅州府如今虽被瑞王守的像铁桶,不过还是让我探到了些事情。”
徐三顿了顿,嬉皮笑脸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瑞王湘王等人只怕即日就要起事,皇上诏令他们回京为太后祝寿,明面上他们虽然都准备了起来,像是要回京的模样,但暗地里,湘王封地的兵马已经悄悄到达了毅州府。”
“全部?”李凤锦皱眉。
湘王封地的兵马约有十五万,如果全部潜入毅州府还不被发觉,也太周密了些。
徐三摇头:“湘王怎么可能将兵马全部派出来?他的封地没有兵马驻守,难道不担心皇上会趁机收回他的封地?所以他大概出动了五万人马,这些兵马都被秘密的藏在毅州府一座大山中,寻常不出来活动,因此少有人发觉。只是那座山太大,我曾打算找过去看看,不过一个鸟毛都没发现——这些孙子太会藏了。”
“那么多人要吃要喝,就算山里有野味,别的粮草也得补给。你就没顺着这个去查?”李凤锦疑惑地问道,凭徐三的能耐,不可能连这支队伍的踪迹都找不到才是。
“别提了。”徐三一脸懊恼,“原本我都已经查到往山里运送粮草的路线了,结果不知是不是被发觉了,那天那支队伍带着我饶了大半座山,然后又回了城,气死我了。我也担心行踪暴露再被瑞王除了,就赶紧奔京城来了。”
李凤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瑞王这人行事一贯小心,也许你并没有暴露行踪,只是他小心惯了,来了一出故布疑阵罢了。不过这事也说不清——还有别的吗?”
“毅州府的铁矿不仅一处,毅州府以及毅州府周边的铁匠,全被瑞王等人抓走了。”徐三又说道,“瑞王只怕也急了,才会大肆抓铁匠。还有,我回京时途经高城,似乎听闻庄大将军病了。不过因听说不是什么大病,我就没有亲自过去看,也不知道到底严重不严重——不过这个事儿呢,二爷你这身为人家女婿的更好关心不是?”
他说着说着又不正经起来,调侃的冲李凤锦眨眼睛。
。。。
………………………………
124 太夫人妥协
因徐三道庄大将军的病并不严重,因此李凤锦也没多想,只点头道:“瑞王等人要起事,高城就变得十分重要。勈収顔杂书网不过本侯的岳父一生征战戎马沙场,有他守着高城,瑞王等人要拿下高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本侯还是得送封信过去,令岳父当心一些。”
徐三就笑了起来:“夫人倘若知道你如此关心庄大将军,这凤心一悦,说不得就对二爷你千依百顺了,当真如此,二爷时不时做梦都要笑醒了?”
李凤锦白他一眼,忍耐的问道:“还有事?”
言下之意,没事就赶紧给他有多远滚多远。
徐三也不以为意,笑嘻嘻的道:“还有一件事,咱们才高八斗才华横溢的花大公子,似乎被瑞王等人软禁了起来。”
花卿被皇帝派往毅州府出公差,相当于钦差大臣的身份,是明面上调查毅州府的幌子,方便李凤锦的人暗地里行进。只是没想到,瑞王等人竟如此大胆,全然不顾皇帝的脸面,硬是将花卿给软禁了起来。
“你就没想着顺便将他救出来?”虽然对于自己妻子与花卿太过自在的相处很有些吃味,但好几年的交情,他与花卿这种亦师亦友的关系,自然是关心战胜了嫉妒。
徐三立刻为自己辩解道:“我不是没想过要救他,只是花大公子说了,他不会武功,即便跟着我出去了,也逃不出毅州府,还连累我,并不划算。我临走之前又去了那个院子一次,不想他已经不在那里了,估计瑞王还是察觉到了什么,将他转移到了别处。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花大公子的安危,我瞧他在贼窝里倒是怡然自得得很,瑞王等人对他甚是客气,并没有如何折辱他。”
李凤锦眉心却慢慢皱了起来。
徐三眉头一跳:“怎么?”
“花卿擅仿,任何人的字迹只要看过一遍,就能仿写的丝毫不差。瑞王等人如此礼遇他,你以为是为了什么?”李凤锦淡淡的问道。
徐三一点就透:“不是吧?”
李凤锦勾了勾唇:“瑞王突然起事,本就师出无名。若想江山稳固,民心归一,必然要有起事的由头——比如,他才是先帝看好的继承者,且他手中又刚好有先帝的遗诏,你觉得如何?”
“狡猾,真是太狡猾了。”徐三摇头,啧啧有声,“我说他为什么要困住花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原是打着这个主意呢。不过花卿擅仿之事,我都不知道,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只能说明,朝中或者花府中,有不少瑞王的探子存在。”李凤锦总结道,“花卿这人我了解,虽是文人,然文人最不缺的就是气节。他们看似弱鸡崽般不值一提,但却有着不折的坚韧。瑞王要收服他,且有的磨。”
“你不担心,我自然也不没什么好担心的。”徐三见他丝毫不着急,便也跟着放松下来,高高的翘了二郎腿摇晃着,想了想,又笑了,“说起来,这江山跟咱们关系本就不大,真要有什么事,也有这满朝文武去担心。咱们凭白操这么多心,最后江山还是别人的,本公子只要一想到这是在做白工,就觉得没啥意思。”
他说完,本没有期待李凤锦会回应他,不想听的李凤锦也笑了笑,说了句,“的确没意思得很。”一时惊的差点从座位上滑下来,二郎腿也不乱摇了,“二爷,先前你还热心得很,拼着咱们阁里折了那么多兄弟的性命,也要保护皇帝的那般决心难道是我领会有误?”
李凤锦失笑,慢条斯理道:“本侯与我岳父可不一样,他赤胆忠肝,尽忠为国,是真正的良臣,国之支柱,本侯万万比不得他老人家。至于本侯与皇上,也不过就是彼此利用的关系罢了。只是无论如何,本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瑞王上位。”
“没错,如今的皇帝虽然平庸了点,也因此而更好掌控。如果换了瑞王做这大周之主——他跟你可还有割耳之仇呢,那人又是个睚眦必报的,真要让他坐上皇位,第一个要除去的,必定是你,当然与你有关的将军府也跑不了。”徐三赞同的说道,“不提这个瑞王,你之前让我留意前朝遗孤的事,我也查到了些端倪,瑞王可能真的跟那伙人有所接触,不过这伙人来去无踪十分神秘,我暂时未能查到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李凤锦点头:“总之多留心点,如果乱局真起了,这些人定然不会甘心袖手旁观的。”
徐三应了,眼看着皇城将到,也不废话啰嗦,临走前笑得一脸暧昧的说道:“二爷就等着本公子的贴心好礼吧。”
李凤锦啐骂他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
若薇用过早饭后,就去了太夫人的落梅居。
太夫人乍一听说她来了,还很是吃了一惊,等若薇缓步进了屋,方冷着脸道:“今儿吹得是什么风,把我们厉害的了不得的侯夫人都给吹来了,真是让人不胜惶恐。勈収顔杂书网”
若薇丝毫不被她含针带刺的话语与明显不欢迎她的态度放在眼里,也不等她邀请,自己捡了位置坐下来,“本夫人方才过来时留意观察了下,今儿吹的应该是西北风。不过虽有风,倒也没有厉害到能将本夫人吹过来的地步,本夫人分明是用两条腿走过来的。”
青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来夫人今天心情十分不错,才会有这心情来调侃太夫人。
太夫人愣了下,才在青霜的偷笑声中回过神来,不能训斥若薇,便要恼怒的拿青霜来作伐子发作一番,又听若薇不紧不慢的开口了,“至于本夫人厉害的了不得这话,本夫人有心想接受太夫人的夸赞,又觉得自己尚未达到了不得的地步,自然也就没法子让人不胜惶恐了。”
太夫人被她一番抢白,恼了一阵,沉着脸问道:“不知夫人贵脚踏贱地所为何事?”
要跟这女人耍嘴皮子,她只有输的份儿,还是直截了当问清楚了说明白了赶紧消失在她视线里最要紧。
太夫人当真是一见到若薇便脑仁儿发疼,在她心里,若薇已经跟瘟神划上了等号。
她也已经有了觉悟,不论如何跟瘟神斗,都是不可能会赢的。还不如识相点,早早将瘟神打发了也落得个清静。
银嬷嬷在一旁小心观察若薇的神色,见她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方接过小丫鬟奉上的茶水,亲自递到若薇面前,陪着笑道:“太夫人心直口快,夫人莫见怪。其实夫人不在府里这段时间,太夫人她也时常念着夫人的。这狮峰龙井,太夫人所得也不多,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用,知道夫人过来了,便让丫鬟们取了出来泡上。不说别的,就连大奶奶那里都是没有的呢。”
她说着,悄悄地给太夫人递了个眼色。
太夫人见状,心里虽不甘,嘴上却没再说什么。
若薇知道太夫人虽然别扭,但仍是不想跟她作对的。银嬷嬷又这般讨好,更说明她们不愿意跟她为敌。这样很好,她喜欢跟聪明人来往。
想着,便端起茶杯来浅啜一口,点头赞道:“确是好茶,太夫人果然疼本夫人。”
听着她违心的话,太夫人嘴角抽了抽,硬邦邦的说道:“你要是喜欢,一会子我让人给你装上一些。只是我这里也不多,你要是嫌少就算了。”
若薇二话不说点头应了。
太夫人见她收的痛快,也没再说什么难听话来刺她,脸上便缓了缓,“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确是有要事与太夫人商量。”若薇放下茶杯,进入正题,“关于三弟周家表妹的亲事,太夫人打算如何操办?”
太夫人闻言,双眼立刻瞪直了:“这件事,周家不是指定由你主持操办吗?”
周家为了颜面,非要若薇操持婚事,本就令太夫人十分不满。她才是李凤渊的嫡母,自二太太失势、花姨娘禁足、老太君又倒下后,可以说侯府的中馈已完全把持在她手中。但偏偏周家却提出那样一个打她脸的要求来,令她气了好几天,心灰意冷之余,便连李凤渊与周家的亲事过都不再过问了。
没想到她撒手不管还不行,这瘟神竟还追到了她这里来,真是越想越是火大。太夫人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周家指定非要你来操持这场亲事,你倒跑过来问我?”
若薇慢条斯理的笑了笑:“如果本夫人没记错的话,太夫人把持着咱们府里的中馈,自然桩桩件件都要太夫人亲自操心起来。虽然周家言明要本夫人操持这场亲事,本夫人不好驳了周家的面子,一应需要本夫人出面的事,本夫人都会勉为其难的露一露面。至于其他嘛,就要劳烦太夫人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才不……”太夫人张口就要拒绝。
若薇又淡淡的说道:“能者多劳,太夫人倘若认为自己太过辛苦,本夫人便也不勉强你。正好昨儿晚上二婶婶到我屋里来,说起太夫人素日里十分辛劳,因此很想替太夫人分忧解劳——本夫人观二婶婶情深意切,本想一口应下,又想着此事到底还是要征求你的意见,既然太夫人觉得辛苦,不如就让二婶婶过来帮你,如何?”
“她想都别想!”太夫人气的不得了,“有我在一日,便容不得她二房染指侯府的中馈!”
若薇便一脸为难的叹口气:“太夫人说得很是,二婶婶毕竟是二房的人。”
太夫人神色稍霁:“你明白就好。”
若薇有意无意的瞥了眼自己受伤的手臂,“周家要面子,非要本夫人操持这门亲事不可,本夫人原也不该推脱,自该仔仔细细的操办起来才是。勈収顔只是本夫人如今受着伤,恐怕力不从心反而让周家心生不悦——到底是咱们侯府对不住他周家啊!因此本夫人原想麻烦太夫人多费神操办此事,本夫人从旁协助,将周家表妹风风光光的迎娶进门,也就行了。可是太夫人似乎又不大方便,咱们这一房吧,除了大嫂也没有旁人能帮忙了,但大嫂又要照顾大哥。这万不得已,只怕还是要麻烦二婶婶了。”
太夫人听得气结,看了眼若薇的手臂,不过这点小伤,到底能妨碍她什么?听她再次说起要二太太帮忙,太夫人的脸又沉了下来。
“罢了,既然你受伤了,便好好养着吧。此事——”她语气蓦地加重,身旁的银嬷嬷几乎能听见她的磨牙声:“就交予我来办吧!”
若薇眨眨眼:“这,不会太麻烦太夫人了吧?”
太夫人涨红了脸,怒道:“庄氏,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若薇便收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来,笑吟吟的道:“如此,就麻烦太夫人了!对了,在操办这桩婚事时,太夫人可千万要记得周家的要求——务必要十里红妆风风光光。还有三弟住的院子,到时候周家表妹的家人过来铺床,若是见他院子不甚好,恐会觉得委屈了周家表妹呢。”
太夫人气的不看若薇,粗声粗气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没事就去给老太君请安吧,我这里不用你服侍了!”
虽然明知道她根本不可能服侍她,这样说说,也不过是过过当婆婆的嘴瘾罢了!
这世上大概也找不出她这么憋屈的婆婆了!
若薇当然也知道太夫人此时最不愿意见到她,又见她气成这副模样,便也不再火上浇油,起身说道:“太夫人特地给本夫人留的狮峰龙井现在就给本夫人带走吧,也免得一会子银嬷嬷还要再跑一趟。”
太夫人闻言,气的狠喘了两声,烦躁的冲惶惑不安的银嬷嬷挥挥手,银嬷嬷便忙却取茶叶来。
她方才为缓解气氛,于是才说了那番话,哪里能料到,这素来不爱茶的夫人会真的这样直言不讳的冲人要东西。也不知道一会儿太夫人心里的邪火会不会烧到她身上来,还是祈祷太夫人不要太生气才好。
……
若薇交脱了差事,又得了好茶叶,满意的出了落梅居。领着丫鬟到甘棠院转了一圈,大概心情太好的缘故,连老太君的咆哮听在她耳中都觉得格外悦耳。
“老太君的精神看起来很好呢。”若薇站在老太君床边,笑盈盈的对一脸恭敬的廖妈妈说道。
廖妈妈陪着笑站在若薇身旁,“是,老太君一早就醒了,精神好着呢。”
“一早就醒了?可见昨儿没有休息好,可是新来的丫鬟婆子服侍的不尽心?”若薇皱眉。
屋里的丫鬟婆子立刻呼啦啦的跪了一地,廖妈妈也忙跪了下来,“夫人,新来的这些丫鬟婆子个个都很尽心,连三老爷也不住口的夸过的。昨儿晚上老太君确是没睡好,不过奴婢想着,大概是人老了,这觉也少了的缘故。并非是奴婢找借口推脱,真的有些老人家上了年纪后,整宿整宿不睡觉也精神得很,想来老太君便是如此。”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若薇点头,“都起来吧。”
众人喏喏的谢了恩,若薇又道:“本夫人将老太君交给你们照顾,你们便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老太君不是嫌闷吗?你们就得主动地给老太君找乐子,陪老太君解闷,可不能使老太君太无聊,再想出什么猛兽袭人的主意来。”
众人心中一凛,慌忙应了下来。
廖妈妈试探着问:“听说西城有个说书的女先生,说书极是精彩,要不请了她来府里专为老太君说书解闷,夫人您看可好?”
“多请两个吧。”迎着老太君诧异的目光,若薇突兀的弯唇一笑:“让她们一天十二个时辰,轮流为老太君说书,反正老太君晚上也睡不着。那就这么办吧!”
廖妈妈悄悄看了眼床上怒目瞪视着若薇的老太君,眼里闪过同情的神色,果然夫人不会因为老太君是长辈就停下她报复的脚步的!
可怜老太君错把猛虎当绵羊,落败下风的人,也只得接受失败的惩罚。
“夫人放心,奴婢会好好安排的。”她顿一顿,低头说道:“此事必不会流出甘棠院去,倘若外头有一星半点的风声传出去,奴婢愿接受任何惩罚。”
“本夫人将甘棠院交给你,自然是十分放心的。”若薇笑了笑,满意的瞧着跟前与她表决心与忠诚的廖妈妈,“这说书的成果,本夫人会亲自过来验收!”
她垂了眼眸看向老太君,笑容愈发明亮起来,手势温柔的抚过老太君的被角:“你老人家放心,这只是开始,本夫人会让老太君以后的每一天都过得精彩纷呈。不必太感激本夫人,求仁得仁,这都是老太君自己求来的。”
说完,也不再听老太君千遍一律的咆哮,施施然的走出了甘棠院。
一出来青霜就忍不住笑起来:“夫人,方才在甘棠院,奴婢觉得真是解气!这法子也真是好,就让说书的先生日夜不停的给老太君说书,让她尝尝不能睡觉是什么滋味!”
“你要是也想知道不能睡觉的滋味,本夫人也给你请几个说书先生,如何?”若薇笑着睨她一眼。
青霜吓了一跳,一抬眼瞧见若薇唇边的笑意,才知她是在打趣自己,立时嘟了唇道:“夫人好坏,明知道人家胆小,还这般吓唬人家……”
“打住打住!”若薇连忙喊道:“少在本夫人跟前说人家人家的,这是某种婊专用词,本夫人听不得这两个字!”
青霜却大着胆子玩笑道:“为何人家不能用人家这两个字嘛?”
若薇嘿嘿冷笑,握成拳头的右手指骨咔咔作响:“因为本夫人听到这两个字,就会手痒想揍人!”
青霜吓得一缩头,慌忙摇手道:“夫人息怒,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那抱头求饶的模样,逗得老实人明月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往莲华院去,却在穿过一道垂花门时,被人拦了下来。
若薇眯眼打量站在面前模样英俊神色恭谨的李凤渊,对方正低头对她行礼,连眼神都没有乱飘一下,恭恭敬敬的模样,简直跟先前在小佛堂里调戏她时判若两人。
“见过二嫂,给二嫂请安。”李凤渊的礼仪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若薇只好敷衍道:“三弟不必这般客气,你这是要去看老太君?”
“正是。弟弟在外头遇见了一个医术很高的大夫,他听了老太君的症状,便给了我一个方子,我已经请别的大夫先看过了,都道这药方对老太君的病情最是有用的,便拿了回来。”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袋里取出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纸,交给走过来的明月。
他的目光仍是落在地面上,恭敬的近乎小心翼翼。
大概是知道他的婚事被若薇拿捏着,又或者知道若薇的厉害,故而再不敢像以往一样轻佻了吧。
若薇很满意他的识时务,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其中胆南星、海风藤、防风等药,确有舒筋活络的功效,她看完,将药方重又还给他:“你有心了,老太君知道你这般孝顺,定然十分开心。她这会已经醒了,你快过去吧。”
“二嫂请留步。”若薇正要走,就听得李凤渊嗓音略有些发紧的唤住她。
她回头,就见李凤渊正有些拘谨又紧张的看着她。
“听说,弟弟的婚事将由二嫂亲自主持?”李凤渊拱手对着若薇弯腰一揖,“弟弟在此,多谢二嫂肯替弟弟操心。以往弟弟有不懂事的地方,还望二嫂大人大量,不要与弟弟一般计较。”
若薇这才明白过来,敢情他是担心自己会借着筹办他的婚事之机打击报复他?
不过能让这人害怕害怕,也不是什么坏事。若薇微笑道:“没有错,周家非要本夫人亲自主持你们的亲事,觉得唯有如此,周家才有颜面似的,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难不成咱们家英俊潇洒的三爷,还配不上他们府里一个姑娘不成?”
李凤渊苦笑道:“嫂嫂便别取笑弟弟了。周家表妹乃是嫡女,我不过一个上不的台面的庶子,于周家,当然是配不上表妹的。”
他对着若薇又是恭敬的一揖,“还要多谢嫂嫂不计前嫌,肯替弟弟奔波周全。”
“咱们是一家人,三弟这般说,岂不太外道了。你放心,本夫人身为你的嫂嫂,这又是攸关你一生的大事,本夫人定会为你把好关的。”若薇亦是十分诚恳的模样。
不但李凤渊很是吃了一惊,就连青霜都忍不住抬眼望着若薇——夫人这是被什么附身了不成?便连侯爷也不曾得到夫人这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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