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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生存攻略-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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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圣旨接完,霍芸萱悬着的这一颗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回到院子原是想着舒服的泡泡澡好好歇息一番的,却不想,一推门打帘入内时,却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一人身穿黑衣,右臂缠着一圈白布,双眼虽红却依旧不减昔日的锐气,闲坐在桌旁喝着茶,便自成一副景象,又何况是当心上人走进时,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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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情动
见到顾绍远,霍芸萱的眼眶也不知为何就发了热。看着顾绍远就那么坐在那里,霍芸萱觉得似是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流动,伸手一摸才惊觉原来是泪。
“朕这不是好好地,哭什么。”
顾绍远淡看着霍芸萱,见她落泪,笑着站了起来,正欲上前,却见霍芸萱突然跪了下来,行了大礼
“臣女霍氏芸萱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礼,是霍芸萱自来古代后,最虔诚恭顺的一次行礼。
顾绍远一愣,自认识霍芸萱一来,从未见过她行礼时有过如此虔诚恭顺的模样。
顾绍远定定的看了一眼霍芸萱一会儿,哑声说道:“起罢,无需多礼。”
“谢皇上。”
霍芸萱又是磕了头,才从地上站了起来,顾绍远又上前几步拉住霍芸萱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带着担忧:“怎么你自个儿回来的?知书她们人呢?今天上午郑宇没伤到你吧?”
霍芸萱连连摇头,笑道:“臣女让她们下去烧水去了。”
说罢,顿了顿又说道:“郑大人假传圣旨被臣女识破,又有暗夜保护,并未受伤”
说着,突然停了下来,似是想到什么一般,也忘了顾忌什么男女大防,反握住顾绍远的胳膊问道:“皇上,您昨天的伤”
昨天受伤那么严重,想必回到宫中又是一阵恶仗再打,今儿一天她提心胆颤的过了一天,想必顾绍远今儿个过得也不轻松。刚刚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没能得到好好地休息,也不知他身子能不能撑得住。
顾绍远本欲说没事的,看眼珠子一转,突然做出一副很痛苦的模样来:“还很疼,一天劳累,伤口比之前更疼了些。”
一面说着一面松开抓着霍芸萱胳膊的两只手,用一只手放上胸口,弯下腰一手扶上桌角,眉头皱的极深,似是疼的直不起腰来。霍芸萱见顾绍远这般,忙上前扶住顾绍远,脸上全是焦急担忧之色
“皇上?您没事吧?”
见霍芸萱皱着一张小脸似是要急哭了的模样,顾绍远勾了勾嘴角,抓住霍芸萱扶着自己的手直起身子来将其拉入怀中。整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根本不给霍芸萱反应的机会。
霍芸萱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落入男子怀中,待反应过来时便用力挣脱,似是无意间撞倒顾绍远胸口处的伤口,只听顾绍远突然“嘶”的吸了一口凉气,霍芸萱瞬间老实的不敢再动,生怕再碰到了顾绍远的伤口。
霍芸萱安安静静的窝在顾绍远怀中,顾绍远就这么环抱着霍芸萱只觉心尖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萱儿,朕是来喝药的。”
霍芸萱这才想起来,还在火上温着的汤药来,忙一把推开顾绍远,说道:“臣女就知道皇上定不会食言,一早就将汤药煮好了。”
被一把推开的顾绍远有些发愣,他好沉浸在刚刚的温情中,没想到霍芸萱会一把推开自己,一愣,旋即便笑了开来,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你是怕朕不过来?”
霍芸萱一耸肩,认认真真的看着顾绍远,说道:“臣女是怕皇上过不来。”
一句话,道出了一日来自己艰辛等待的全部心路历程。
也是,支撑这个家的哥哥被皇上叫去,又有恶人来搜府,一整天下来全都是关于顾绍远不利的消息,霍家与顾绍远紧紧地捆在一起,这一天下来,想必整个霍府都人心惶惶的,尤其霍芸萱,想必是怕极了吧。
再看看还带着些稚气的那张脸,顾绍远伸手摸了摸霍芸萱的脸,突然叹气道:“你放心,朕不负你。”
没说定不负你,也没给出什么约定,就是这样一句话说的也似是随心一般,并无什么郑重其事。可听在霍芸萱耳朵里,却比那郑重其事的语气更让自己信服,更让自己心安一些。
定定的看着顾绍远,半晌,低头,将目光撇开,淡淡说道:“皇上稍等,臣女这便吩咐知棋将汤药端来。”
终究,霍芸萱还是选择了逃避。
她一直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能爱的起的。曾经他是王爷,后院有正妻有侧室,她不愿与别人一同分享这个男人;如今,他是皇上,握天下之大全,掌天下之生死,自古帝王多薄情,她不敢将自己交给一个不确定的男人。
顾绍远深深地看了霍芸萱一眼,本想一鼓作气,见霍芸萱这般,却是放弃了原本的战略,准备循序渐进。
“让知棋将汤药端进来罢。”
这语气,似是刚刚并未说过什么动情的话,而是他们一直都在讨论要不要将汤药端进来一般。
霍芸萱心里多少是有些失落的,不过最多的还是庆幸,辛而顾绍远并未再继续说下去,否则她兴许真的招架不住。
点头,出声吩咐了知棋将汤药端进来后,见顾绍远在一旁喝汤,霍芸萱缩在袖子里的手捏着那个鸳鸯荷包。
原是想着再没机会给顾绍远这些东西了,便想着,即便新皇登基也要三天后先帝爷停灵后才会处置那些所谓的叛臣,她无论如何也要趁着这几天的时间亲自将以前绣好的荷包给顾绍远,也算是给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一个交代,好歹,没白来。
只是没想到最终还是顾绍远扭转乾坤。既然日后日子长着,也就没了再急在一时的必要,况且,也不好意思再将这样的东西送出去。
只是霍芸萱不好意思,却忘了自己身边各个神助攻。
知棋进来送汤药时,很顺便就问了一句:“姑娘,您下午时不还说要将您亲手绣的一个荷包送给皇上么?皇上喜欢么?”
于是,顾绍远也装模作样的问道:“什么荷包?萱儿可是还有东西要赠与朕的?”
霍芸萱瞪了知棋一眼,对顾绍远笑道:“皇上莫要听这丫头瞎说,什么荷包不荷包的”
顾绍远勾了勾嘴角,淡淡的看了霍芸萱一眼,恐吓道:“萱儿,你可想好了,莫要撒谎,欺君之罪,朕怕你担不起。”
好,很好,很不要脸,这样的危险很顾绍远。霍芸萱心里翻着白眼从袖中掏出那只藏在袖口处的荷包没好气的递给顾绍远,翻着白眼说道:“既然答应了皇上,臣女自然是说到做到。”
拿着还残有霍芸萱体温的荷包在手中把玩着,顾绍远很不要脸的笑了笑:“萱儿的绣工不错。”
知棋凑趣道:“皇上有所不知,我们姑娘当初为了给老太太庆生,这绣工可是练得炉火纯青的了。”
知棋当然知道依霍芸萱的脾性,这会子定是要将那荷包藏好不送出去的了。只是如果不送出去,又怎么能让新皇知道自家姑娘的心思呢?这才多嘴说了那么一句,让顾绍远知道,自家姑娘心里是念着他的,他昨天夜里不过是随口的一个提议自家姑娘就放在了心上。恰好顾绍远又说起绣工,而这会子知棋自然是不断地要说霍芸萱的好话才能在顾绍远原本就对霍芸萱有好感的情况下再增加其好感度。
以前知棋不愿意霍芸萱与顾绍远接触是因为顾绍远的正妻侧妃之位全部都已经被占了,自家姑娘又不可能去与人做妾,故而知棋才担心霍芸萱真的对顾绍远生出感情来,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家姑娘。
可如今不一样了,如今顾绍远已是新皇,凭借自家小姐的身份,入宫也能有个好名分,更何况新皇还对自家姑娘有些情愫,又有太皇太后宠着在宫里罩着,凭借这些,自家姑娘在后宫还不是生活的如鱼得水?
霍芸萱自然明白知棋心里打的那些小九九,瞪了知棋一眼,吩咐道:“你将碗收了退下吧,跟她们说我在练字,一会儿再沐浴。”
知棋笑盈盈的应是,临走前还说道:“奴婢便不在这儿打扰二位主子了。”
霍芸萱嘴角微抽,抬手就想去拍她,知棋却是笑盈盈的躲了出去。
顾绍远则是暗暗在心中记下了知棋,心里给她记了一大功,手中把玩着那只荷包,笑意盈盈的看着霍芸萱窘迫的模样。
“你不必害怕,你不愿意,朕不避你。”
似是玩世不恭的玩笑话,却听出一丝认真的味道。
一向想要什么都势在必得的一代帝王能讲出这样的承诺确实不易,霍芸萱抬头深深地看了顾绍远一眼,并未接话,转移了话题。
“昨天晚上皇上到底为何受伤?”
虽是问起了正经问题,可见霍芸萱依旧一脸窘迫的模样,顾绍远便知霍芸萱不过是着急转移话题才选了这个话题而已。
顾绍远失笑,轻轻摇了摇头,却也是放过了霍芸萱,不再与她提情爱一事,只说道:“老四昨儿个欲要逼宫,被朕与你大哥识破。”
顾绍远原本是想与霍尘易在顾绍齐带兵进宫之前将人拦下的,却不想在打斗中受了伤,在撤离的空挡,顾绍远深知自己不能回府,府上并没有自己信任的人,却潜意识里信任霍芸萱,这才躲到霍芸萱院子里。
左右是要逼宫,顾绍齐对自己的计划很是满意,故而便也就有恃无恐起来,假传圣旨说是奉皇上之命来搜府强行闯进了平远侯府。若不是霍芸萱机智豁得出去或者说是由于是现代灵魂比较开放些,将人藏在自己被子里,估计顾绍远昨儿夜里便毁了。
顾绍齐从平远侯府出去,便直奔到了皇宫,由于性急,并未发现,在他走后,霍尘易也进了宫。
顾绍齐没想到顾绍远会在外面堵他,便也会在先皇身边安插上武艺高强的士兵与暗影保护着先皇,又有霍尘易在门外护着先皇,顾绍齐险些就暴露在先皇面前。幸亏之前养的一些死士,由他们拼命护送,这才得以在暴露在先皇面前之前逃了出去。
只是皇上虽没抓住顾绍齐的正影,心里却是明明白白的清楚,这一次的刺客便是他那四儿子所派来的,而救自己的是自己五儿子及在他手下过活的平远候。
“原来昨天夜里还发生了这么曲折的事”霍芸萱叹气,看了眼顾绍远,又问道:“既然昨儿个安郡王已经那么狼狈,为什么今儿早上还不收手?”
顾绍远勾了勾嘴角,冷笑道:“因为他已经无路可退,唯有一拼。”
他不像平郡王,虽对这皇位有野心,却并无任何致命的把柄在自己手上,所以人家根本就不惧――自己刚刚登基,自然不能无缘无故的就发配了自己手足吧?可安郡王就不一样了,他通敌叛国之罪就在顾绍远手上,况且夜里逼宫失败,只单单这两条罪便已经够他死一百次的了,横竖都是一死,可是如果将皇位抢了来,那这一切便就都是自己当家做主说了算了的。
“安郡王原来是想绝处逢生,却不想皇上连根缝都不给人留。”霍芸萱嘴角亦是勾了勾,笑道:“不过也是安郡王活该,若是老老实实的,做个闲散富贵王爷还不用操心国事,还吃穿不愁。安郡王长相又俊美非凡,想必小姑娘们也是少不了啧啧啧,想不开啊。”
富贵思****这安郡王若是老老实实思思***也丢不了性命。偏偏能力不够野心却不小。
逐霍芸萱又冷哼道:“自己的能力配不上自己的野心,却也还真敢硬着头皮上。”
顾绍远笑着揉了揉霍芸萱的脑袋,笑道:“你呀,就没有你能说会道的,还小姑娘们往上贴不操心国事,还真没有你不敢说的话!”
虽是训斥的话,可顾绍远的语气却是极其宠溺。
霍芸萱却并未因顾绍远语气宠溺了些而放松警惕,而是突然就想到眼前这个人再也不是那个曾经可以口无遮拦聊天的五爷了,眼前这人成了一国之主,日后自己怎敢再在他面前胡说八道?
“皇上恕罪。”霍芸萱垂下眼帘,跪了下去:“臣女有口无心,皇上莫要放在心上。”
“你这是作甚?”顾绍远皱眉,一把将霍芸萱拉起来,将其与自己拉近,使其与自己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就那么深深地看着她,一字一顿说道:“这礼,日后若在无人之处,皆可废掉,我还是你的五爷。”
这一次,顾绍远说的是“我”而非“朕”。(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主仆谈话
想来早上时先帝身边的王公公来唤霍尘易进宫也不是奉先皇之命,而是奉安郡王之命罢了。昨天晚上顾绍齐逼宫不成,自然是要想别的法子的。
将霍尘易骗走,接着便派了郑宇来搜府。霍尘易一走,平远候府爷们最大的是个庶子偏又不顶事,虽有外孙寄住却到底是外姓,在府上自然是说不上话的。说的上话的又都是一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妇孺。如此一来,霍尘易一走平远侯府便只剩妇孺儿童,这还不任由郑宇拿捏?
顾绍齐只以为霍芸萱平日里虽临危不乱,遇见什么事都能坦然处之,可到底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况且自己又是来传“圣旨”的,一听是“通敌叛国”的罪名,估计是连霍老太太这样的老油条都会被吓蒙心急如焚,又何况是霍芸萱这个小丫头片子?
可是他着实没想到,霍芸萱不仅识破了他的阴谋,还当场就拆穿了郑宇,让暗夜将人扭送进宫。
也就是当时皇上病中,没时间处理这些,才稍稍得以缓解,原本想着从平远侯府这条路上走不通,便从顾绍远其他幕僚那里找出路,却不想,任凭他们计划了这么多天,却是抵不过皇上一命呜呼后,放在“正大光明”匾额上的那道立储君的圣旨。而自己将顾绍远跟顾绍轩两派全部喊进宫去非但没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好处,却是让他们集体见证了那道圣旨的内容。
如此一来,即便是顾绍齐想要再篡改圣旨也是不可能了的。
顾绍远刚走没多久,霍尘易便回了府。
霍尘易会上当,也是因为先皇身体到底怎么样霍尘易心里最是清楚不过。所以即便是知道王公公是顾绍齐的人,也是担心皇上是真的病危派了王公公过来唤自己进宫。毕竟若是先皇驾崩,自己不在跟前扶持,难免会被人篡改了圣旨谋权篡位。
因着这些担忧,霍尘易这才跟着王公公进了宫。正好看到躺在床上快不行的先帝,霍尘易这才没想过这是王公公与顾绍齐的阴谋,与一众大臣一起跪在先皇窗前尽孝,一直到送走先皇。
回府后便听说了上午时发生的事情,不由吓出一身冷汗来,呈方却是连连夸赞道:“可惜了四姑娘是个女儿身,若是生在男儿身定是有谋有略的军师!”
霍尘易只是淡淡笑了笑,见天色已晚,想必妹妹已经睡了,便没再去浅云居只是去给霍老太太报了平安,便回了世安苑。稍做休息,第二日便带着霍家老少去了皇宫祭拜先皇。
先皇逝世举国同丧,平远侯府自得了消息后便将白幡又挂了起来。
霍芸萱出府时,眼看着大门处的白幡,心里不由叹气,自己来到这儿足足一年,却已经在平远候府的这个大门上见到两次这白幡。叹息一声,霍芸萱扶着知书的手上了马车,一府人浩浩荡荡的进了皇宫。
“姑娘作甚将清宁留了下来?”
碰巧霍芸亦霍芸絮缠着要与霍老太太同乘一辆,海氏的轿撵小些,便只霍芸溪一人陪着,便便宜了霍芸萱自己一辆马车。
“清宁是安郡王的人,若是将清宁带进宫去,怕被有心人做了文章。”
清宁是顾绍齐的人,霍芸萱又作为清宁的主子,若是被有心人拿这件事做了文章,霍芸萱一个规格女子怎么会与顾绍齐这个外男有了牵扯?
且不说若是霍芸萱与罪臣有了牵扯名声上会怎么样,只说若是霍芸萱与顾绍齐真有了牵扯,顾绍齐通敌卖国,清宁替顾绍齐做事自然也是做的通敌卖国的勾当。而清宁不过是一个丫鬟,哪里会有决定的权力?还不是有主子指示?可清宁的主子也不过是一个柔弱的闺阁女子,她哪里有那样的谋略去通敌卖国?谁在背后指使的便不言而喻了。
所以,一个清宁,很有可能就会连着将霍尘易将整个霍府都搭进去。
这样危险,霍芸萱怎么会在这风口浪尖上将清宁带进宫去?
知棋抿了抿嘴,了然点头:“到底是姑娘,想到的就是比奴婢们要多些。”
“就知道拍马屁!”霍芸萱嗔瞪了知棋一眼,笑道:“可嘱咐好了暗夜好好跟着清宁了?”
知书笑道:“姑娘放心便是,知画知语明面上盯着,暗夜暗中跟着,想来不会出什么事的。”
霍芸萱这才放心点头。这次进宫不需要太多丫鬟跟着,霍芸萱特意将知画知语留在府中看着清宁,生怕顾绍齐做最后的挣扎再让清宁去做什么事。
下了马车,霍家立马分成两拨人,爷们都跟着霍尘易,女眷则是跟着霍老太太。祭拜过后,霍芸萱跟着霍老太太又去慰问了一番太后,在准备出宫的时候,路过灵堂,恰好看见了正披麻戴孝跪在那里哀泣的沐清雅。霍芸萱微微驻足,与沐清雅对视后点头致意,便提步跟上了霍老太太的脚步出了宫。
“姑娘怎不去与沐侧妃打招呼?”
新皇还未行册封大典,薛茹冉她们还是以王妃侧妃称呼。
“沐姐姐现下刚嫁进皇家就赶上先皇驾崩,想必心里也是乱的,况且又是在先皇灵前,这个时候我不好贸然上前打扰与沐姐姐寒暄。”
顾绍远刚登基,位置还未坐稳,自然是要不不谨慎不许有半点差错的。在先皇灵前寒暄,若是被有心人瞧见,必然又是要做文章的――先帝去世你很开心么?不然怎么还有心情在先帝灵前寒暄说话?
知棋听后,却是突然说道:“以后沐侧妃的日子看来是不会轻松了”
说着,突然看向霍芸萱,眼里带着些心疼,说道:“姑娘自老侯爷去世后便没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这会子新皇登基,就像姑娘所说,新皇根基不稳,定是有许多想要拔掉这棵树从新造树的,侯府一向与新帝走的近,想拔掉新帝这颗大树必然是要从松土开始的看来以后咱们侯府的日子是不好过了。”
说罢,还叹了口气。
“瞎说什么!”霍芸萱笑着瞪了知棋一眼,训斥道:“明知道这些日子定是会有许多眼睛盯着咱们,还不说话注意着些,怎么?难道是要故意给人留把柄不成?”
知棋接着跪了下去:“奴婢不敢。”
见知棋面色认真,便知是真的知错,霍芸萱这才缓和了口气,继续教育道:“你也知道,咱们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是步步维艰了,日后说话做事便更要比以前多多注意才是。新皇虽与大哥交情甚笃,可若是真被人抓住了致命把柄,怕是新皇也救不了我们的。”
虽说停灵之后,顾绍齐一派便会彻底衰败,可到底还有薛家一直虎视眈眈的瞪着这块肥肉,加之顾绍远登基势必要封其生母为圣母皇太后,而先皇正妻势必是要封位母后皇太后的。一山难容二虎,两个皇太后本身就不对付,母后皇太后薛氏本就视圣母皇太后汪氏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又有人来与之夺权,薛氏怎么会放过汪氏?况且,薛氏一直想让自己儿子登基,薛家又想让顾邵谊登基为傀儡皇帝,好实现背后操控。
如今顾绍远登基,可谓是乱了薛家原本所有的计划,薛家自然是想要尽快将顾绍远除去的。
身为保护顾绍远这可小树苗的土壤,霍家估计是被薛家列入重点观察范围的了。
霍芸萱叹气,下了马车以后便借口不舒服,现行回了浅云居。这两日下来着实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自己去缕缕清楚,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确实太过混乱。
“姑娘,”知画从外面打帘进来,看着霍芸萱,面上有些为难:“姑娘,清宁想要见您?”
霍芸萱挑眉:“把她唤进来罢。”
即便是清宁不主动见自己,霍芸萱也是想着要见一见清宁的。
清宁红着眼眶从外面打帘进来,一看就是哭过的模样。霍芸萱眉毛又是一挑,对知棋她们摆手道:“你们且都下去罢”
“姑娘”知棋向来心直口快,霍芸萱话音刚落,知棋便开口说道:“还是奴婢留下来保护姑娘罢。”
霍芸萱瞪了知棋一眼,嗔道:“到底我与清宁的情分还在,她也不会伤我的,你们便放心就是。”
虽未说出来,可知书几个亦是很不放心,可如今听霍芸萱这般一说,倒也觉得放心下来,便俱都屈膝福礼预备下去,知棋却仍旧还是不放心,本欲再说些什么,却被霍芸萱抢了先:“知棋你过来,我有话吩咐你。”
知棋一愣,才反应过来霍芸萱是要与自己说悄悄话,忙将耳朵凑过去,笑道:“姑娘有什么尽管吩咐就是。”
霍芸萱点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忘了皇上的汤药。”
至此,知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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