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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隐帝-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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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豆子般的枪声突然从前面响起。隆赤尔身上顿时如浇冷水。浑身不禁冰凉起来。前面……有火器!这仗还如何打?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兵阵前列,如遭重击般,勇士们纷纷坠落,受伤的马匹狂躁的乱蹦乱跳乱窜。兵阵顿时又慌乱起来。
隆赤尔望着前面兵阵。听着前面连绵不断的枪声。嘴里不禁满是苦涩。不是说南蛮子的火器每次发射,中间都有停顿么?怎么不停顿?他不敢停留,一声惨叫,调转马头,打马向来路狂奔而去。一路拥挤的瓦刺兵卒,此时他眼里不再是同族的勇士,而是阻挡他要他命的拦路猛兽!他毫不犹豫的挥舞着手中的弯刀,一路劈杀着向前冲去。他的卫兵一见自家的大人状如疯魔般逃去。也急急的挥刀赶上去,同隆赤尔一起。在人群中砍杀出一条逃亡的血路。
隆赤尔一逃,兵阵顿时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向来路狂卷而去。顿时,官道两边抢占阵地的瓦刺骑兵,也潮水般退向官道,加入逃亡大军。
这仗还怎么打?打了这么久,还未见南蛮子露头,可自己人却是倒了一批又一批!还不跑,那就是作死!……
童航一见,忙扭头对靳良说道:“执行引流计划!”
靳良一听,忙对通讯兵吼道:“发信号!引流!”
通信兵一听,忙站起,招呼另外几个通信兵一起忙将一根长长的竹竿竖起,杆头上一面红色丝旗,迎风招展。
官道两侧的通讯兵一见,急急的对各自的百户千户和参将禀报。片刻便见官道两侧的伏兵,一排蹲守射击,另两排撒开腿,向瓦刺兵来路狂奔而去。
“郝大人,升起了红旗!”
郝天扬一听,高兴的喊道:“兄弟们,竖起营旗!不用连抢射击!前面四排兄弟,三排自由射击赶狗!后面的兄弟,火枪和手雷间杂准备!放马赶狗啦!”
众人一听,皆大笑应诺……
六百人组成的阻击阵地,此时被蜂拥而来的败兵疯狂的死咬着。
邓千户目眦欲裂,嗓子已经喊哑,仍在手舞足蹈的指挥着。他明白,只要自己多守一刻阵地,后面埋地雷的四百兄弟就能多埋出四百颗地雷。
一个通信兵急急的弓身跑过来禀报。
邓千户一听说红旗竖起,顿时咧嘴大笑,点点头,嘶哑的说道:“后面的兄弟通知没有?”
通信兵急忙点头。
邓千户忙道:“通知兄弟们撤退!打开缺口!让瓦刺狗去踩雷!”
通信兵一听,忙拉开喉咙大叫撤退!
众人一听,纷纷抄起身边的手雷,向十几步远拥挤的瓦刺人群甩去。迅疾转身,如潮水般,向官道两旁退去……
前面的阻挡一去,瓦刺人顿时一喜。宽宽的官道上,几千人的人潮,边向中间拥挤,边朝着来路涌去。
马蹄隆隆,狂奔如风。驱马狂奔在人流两边的瓦刺人,在两边大明军队火枪的射击下,惨叫着纷纷落马。有马悲鸣,未到地的上马仍旧随着人潮,向来路狂奔而去,落下马的瓦刺兵被后面席卷而来的马腿,踩成了肉泥。
轰轰轰,响声连成一片。
就算浓烟浓雾中响声再多,仍是抵挡不住疯狂的瓦刺兵打马狂奔的脚步……
官道两侧埋伏的大明军队已经懒得躲避了,纷纷站起,举枪边射击边向官道压来。
博尔斤腾伯扭头看见官道边密密层层压上来的南蛮子枪兵,密密麻麻飞过来的铅弹,耳边传来密密匝匝的枪声,还有自己兵阵两侧纷纷落马的部下,他的心在流血。这些都是部落的勇士!都是精英啊!
他不甘心,可他没有办法,那火枪从那南蛮子密密层层的兵阵中,层层射出,形成连绵不绝的夺命网,不逃可就全料理在这儿了啊!
他挥刀狂吼,指挥着部下,密密麻麻的向来路扑去!
就算南蛮子轰天雷再多,还能多过几千颗?
前面再没有巨响,他知道,埋在官道上的轰天雷炸完了!他一阵狂喜,狠命挥鞭抽起胯下颠簸的马匹,一心想早点冲出这被炸得坑坑洼洼的路面。
噗,一声响在耳边。他身旁一个侍卫被流弹击碎脑袋,他的左脸糊满了脑浆。他顾不得擦一下,忙低头伏低身子,吼叫着驱使部下打马狂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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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也先来了
童航见一个从烟落庄方向过来的探马,正朝这边飞奔而来,心里不禁一突,急声说道:“有何军情?速速报来!”
那探马一拉缰绳,翻身落马,跪倒右拳叩胸禀道:“报!烟落庄前方二十里发现瓦刺大军!”
来得好快啊!
“教官?”靳良不由得急了,他不怕瓦刺大军,可他担心童航在这里。m。乐文移动网
童航微微一笑,二十里么?不用急,不是还有烟落庄离这里的二十多里么?这不就有四五十里地儿么?可惜的是不能全歼这先锋军!
“竖黄旗!通知不用追击那些逃兵!打扫战场,埋雷!一刻钟后,全军向大同方向撤退!按计划行事!”
靳良一听,松了一口气。忙高兴的转身吩咐竖黄旗,安排通信兵送命令各部……
也先大军肃清阳和口南蛮子军队之后,得知博尔斤腾伯这支先锋军已经向大同进发,恐他有失,顾不得休整,急令后军留下一名万夫长,率部屯驻阳和口,就地扫荡征粮。自己便统帅十万大军,马不停蹄向大同方向急急赶来。
突破阳和口,过了前面的烟落庄,去大同军镇的地界,就是一马平川了。一想到这儿,坐在中军大车篷帐里的也先,脸上不禁浮起了微笑。
阳和口是大同的桥头堡,后面虽有军堡无数,可要论重要性,谁都知道阳和口的地位。不然西宁侯宋英也不会亲自增援阳和口,西宁侯号称能战,这还不是将自个儿撂在阳和口了?可惜走了石亨那名双手沾满我族勇士鲜血的刽子手!
也先眼皮挑了挑,一股愠怒之气悄然升起。
见也先脸色渐渐阴沉,喜宁萎缩着坐在一角。不敢看也先。
自阳和口一战后,喜宁便被也先提了过来,陪他坐在这蓬帐里。喜宁知道,这是也先便于向自己问询大明军队的布局,当然也是想向自己炫耀瓦刺人的英勇和他军队的战无不胜。可自己一个深宫内宦哪知这边军布局?就这大同。自己也只知道是西宁侯宋英镇守啊。也不知道这也先想起了什么?莫非他的心腹大将有人战死?他想杀咱家陪葬不成?想到这。喜宁的脸色顿时煞白。
博尔斤腾伯定是追那个什么石亨去了,遇到我草原上的雄鹰,连西宁侯的阳和口都夺下来了。别说你是一块石头,就是铁疙瘩,这只雄鹰也会把你抓碎!
也先脸上不禁转阴为晴,浮起微笑。
“太师。”
也先一愕,蓬帐外车下传来豪帅扎尔巴的声音。
“何事?”
“前面烟落庄传来消息。铁木花部覆没,头颅被南蛮子垒成了景观。”
一听此话,也先不禁愕然。他知道铁木花部的战力一般,自己也曾叮嘱他们劫掠小村庄,扰乱敌后。难道他们遭遇了南蛮子主力?当初自己主力围住阳和口佯攻,让他们从羊肠小道翻山而入,可也存了磨炼他们的意思。可惜了!
见也先眼中的凶光,喜宁蜷缩在帐边,唯恐他迁怒自己。
也先站起身,掀起蓬帐门帘,问道:“可有其它情况?”
扎尔巴在马上躬身应道:“太师。前面通报,说有黑衣探马。”
“黑衣探马?”也先不禁又一愣。这南蛮子的军队不是着红袄么?怎么穿起了黑衣?
“是!似乎是南蛮子京城的神机营探马,他们手中有火器!”
也先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吩咐道:“加速前进!”
扎尔巴忙大吼,催促大军提速前进。
也先犹疑的坐了下来,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南蛮子怎么会有着黑衣的兵卒,莫非南蛮子增制了什么新军?
一扭头见蓬帐角落的喜宁,忙问道:“喜公公,你们大明可有着黑衣的军队?”
喜宁早听到也先和扎尔巴的对话。这着黑衣的,不正是内城的那批逆贼么?怎的跑到大同这地界来了?见也先问起,忙道:“那些黑衣人是顺天府的逆贼!”
“逆贼?”
喜宁见也先诧异的望着自己,不禁艰难的吞了一口痰,只好说道:“年初,曾有一批黑衣逆贼闯入皇宫内城,劫持了皇上……”
劫持了南蛮子皇帝的逆贼?也先不禁大笑,说道:“喜公公,这劫持皇帝的逆贼,怎的跑到大同来了?莫非,你们的皇上被他们劫持来了?呵呵,这等勇士,本太师倒是很渴望见上一见。”
喜宁脸色不禁一滞。见他们?他们劫持皇上可是他们自己的事,你去见他们,他们不杀了你才怪!你个外族鬼!此时他倒忘了自己也不是汉人!
见喜宁古怪的脸色,也先毫不介意,自顾自的说道:“听说他们手中有火器,莫非这些黑衣人是神机营所扮?故弄玄虚!”
行军速度提了起来,篷车顿时颠簸起来。
“太师,看那边!铁木花部的头颅!”帐外扎尔巴咋呼起来。
也先忙掀起门帘,向路旁望过去。果见路边堆起的小山头颅,在阳光下显得愈加狰狞。
“报!太师,前面二十里处传来火枪声和轰天雷的爆炸声。”一个骑兵从前面飞奔而来,在篷车旁边立住,高声禀报。
一听此话,也先顿时急了,吼道:“快!快!博尔斤腾伯在前面,恐怕遭遇南蛮子主力的围击。”
还未跑出多远,前军传来噪杂声。有人在高呼大明主力到了!
“扎尔巴,速去前军,探明情况回报与我!”
扎尔巴应声向前面扑去。
不一会儿,扎尔巴回来了,后面跟着一头乱发的粗狂汉子。也先仔细分辨,突然发现这汉子竟是自己的先锋军统帅――博尔斤腾伯!
“腾伯,怎的如此?莫非对方是南蛮子主力?”
见也先问起,博尔斤腾伯简直是有口无言。对方是什么身份?肯定是军队!毋庸置疑!他只好含糊其辞的应了一句。他实在不知道那是不是南蛮子军队的主力!
一见博尔斤腾伯点头,也先不禁高兴起来。
“探马加倍!大军急速前行二十多里扎营休整!”也先不知道大明军队在何处,只好估摸着下令。
前行二十多里扎营,这不正是自己遭伏的那地儿么?博尔斤腾伯不禁口中满是苦涩的味道……(未完待续。(lw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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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都撒网
得知也先大军赶来,童航没有迟疑,忙下令全军迅速撤退。他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用五千人就能打败十万人。虽然也先号称十万大军,知道他可战之兵也就四万,其余都是随军的役夫和奴隶,可那四万兵也不是小数目,更何况他那三万役夫也是全副武装,上了战场也有战力。自己刚才敲掉也先的先锋军,那也是布好口袋打的埋伏,若不是那先锋军大意,自己这边的伤亡说不定就大了去!
一路上没有停顿,到了聚落所,见已经空无一人,没有停留的必要,飞鹰军在童航的严令之下,越所而过,直奔大同……
也先站在门帘外,打发扎尔巴到前军,引起本部充当先锋,追赶南蛮子。见博尔斤腾伯那副糗样跟在车边,不禁跳脚将其臭骂一顿。
听到帐外也先的骂声,喜宁不知该高兴还是悲伤。他在肚子里已经将王振骂了几百遍,若不是他,自己怎会沦落到缩在也先帐里,如一只丧家之犬。
见博尔斤腾伯畏缩如一只鹌鹑,也先心里暗叹一声,稳了稳声调,说道:“去后军!跟着白狼部!”
一听也先的话,博尔斤腾伯浑身顿时如落冰窖。白狼部是草原上一个小部落,此次出征只有五百人,被安排在后军带着一只千人奴隶队伍,驱牛赶羊,运送粮食。自己一个巴图去那里?他抬头望了望跟在身后的两百多人的族人,心头一阵凄凉。本想此次能大获丰收。谁知一着不慎,竟沦落至此。没有什么话说,他一拉缰绳。提马转身向后军奔去。族人也都默默无声的跟着他,向后军打马而去。
也先望着博尔斤腾伯,没有再说什么。草原上向来是弱肉强食,你没有足够的实力,还想活得滋润?那是绝无可能的!带着两百多人回来,还想有什么作为?就算你留下的那三千人整个儿都在,你万人战兵部落只剩下三千多人。还不是沦落为三等部落?更何况那三千人只剩下千多人,本太师不吞下简直是毫无天理!
一个探马飞奔而来,在蓬帐车外一拉缰绳。马蹄哧的立住。
也先一见,不知前方又出了何事,莫非那南蛮子又设了埋伏?他不禁紧张得急声问道:“何事慌张?”
那探马翻身落马,上了蓬帐车踏板。跪在上面禀道:“回禀太师。扎尔巴大人发现南蛮子皇帝踪迹。”
南蛮子皇帝踪迹?也先不禁一愣,颤抖着声音问道:“在何处?”
探马忙恭敬的答道:“扎尔巴大人率领先锋军已经追到聚落所,聚落所内人去楼空,检查后发现,有一房间是南蛮子皇帝住过的,扎尔巴大人推测,那南蛮子皇帝应该是去了大同,而且是刚离开不久。跑不远的。所以扎尔巴大人便派小的速报太师。”
也先不禁笑了,看来王振没有欺骗自己。说怂恿南蛮子皇帝亲征,果然是做到了!那本太师也不能毫无表示啊!
“传令扎尔巴豪帅,直奔大同,本太师随后即到!”也先一挥手,那探马忙跳下踏板,飞身上马,向前方驰骋而去。
探马走后,也先扭头对旁边马上的侍卫说道:“传令中军,极速前进!传令后军柘林豪帅火速跟上!”两名侍卫应声打马而出。
也先回转身来,拉开门帘,钻进蓬帐,在小几子边坐了下来。抬起手将肘子倚在几子上,手指在几子上轻轻的敲击着。
喜宁缩了一下,他知道也先肯定想问他什么,可自己出京时,京里可是风雨欲来啊,难道王振又掌握了朝政?他若掌握了朝政,那也先跑到大明来,还能帮王振什么?完了,完了,王振那厮肯定是掌握了朝政,诛了首恶,收编了那些黑衣人!不然怎么解释黑衣探马?王振肯定是为了躲避卖国的嫌疑,才怂恿皇上御驾亲征!为了摘清自己,这仗肯定得惨烈,到那时这也先还不得拿自己祭旗!怎么办?怎么办?
喜宁越是怕得要死,也先就越是断定王振的邀约可信!高层之间的阴谋,怎能让一个小卒子知道原委。这送信的小太监,越是害怕,越是说明南蛮子的皇帝真在边境!看来王振想本太师出兵,助他排除南蛮子朝廷异己,作为回报,将大批铁器粮草盐巴囤积大同、宣府一带,助我族过冬,这也是真的!哼,想利用本太师,哪有这么容易?既然有此好机会,本太师就却而不恭了!本太师也算对得起你王振,提四十万大军来,想用一点铁器和粮草盐巴打发,哪有如此好事?想我族本就是南蛮子江山之主,既然南蛮子皇帝来了边境,本太师不一展祖上威风,活捉南蛮子皇帝,夺回江山,本太师愧对祖先?
也先咳了一声,停下手指的敲击,说道:“喜公公,王公公真算得上是一个妙人儿!”
见也先与自己说话,喜宁不敢再低头,忙抬头望着也先,见也先一脸笑意,他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窟……
朱祁钰一进入延禧宫,便忍不住脸上浮起笑意。女官玲儿一见他,急忙屏退左右,延禧宫正殿,此时只剩下吴太妃、朱祁钰和她了。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涉入太深,忙转身准备出正殿,谁知朱祁钰却唤住了她。
“让她下去吧。”吴太妃开口说道:“王儿之事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朱祁钰摇了摇头,说道:“母亲不必如此说,王儿知道此事甚大。玲儿也不是外人,她是延禧宫的女官,已与母亲息息相关。若还是如此避开她,反倒让玲儿心里生结,倒不如让她知道得清清楚楚。”
吴太妃那还不知自己儿子与玲儿的那档子事,前面也只是捉摸不定。毕竟性命关天的大事,哪敢凭揣测行事。见朱祁钰开口,便酌定这两个东西早就窝一块儿了。只是对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东西。竟敢勾引自己的王儿有气!她恨恨的等了玲儿一眼,没有说什么。
玲儿倒是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虽然吴太妃被圈养,成了过气的太妃,可人家毕竟是太妃,要弄死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就如前任女官,白天跌进殿角那口井一样。若自己不小心翼翼,说不定自己哪天也会跌进进井里。她慌乱的瞄了一眼朱祁钰,见他对自己微笑。不禁松了一口气。
见玲儿那副花容失色的模样,朱祁钰回头对吴太妃说道:“母亲,不可对玲儿有什么举动。玲儿肚子里可是有王儿的骨肉。”
一听这话,吴太妃一震。脸上浮起笑意。急声问道:“当真?”
朱祁钰点了点头。
玲儿也是一震,不禁纳闷起来,自己何时怀孕了?她偷偷向朱祁钰望过去,见朱祁钰点了点头,忙向吴太妃望去,见吴太妃一脸喜色,不禁心里一动,知道朱祁钰这是为了保护她。心里不禁涌起暖意。
“王儿此来,还有更重要的事禀报母亲。”见吴太妃喜不自禁。朱祁钰忙说道。
“哦?啊!”吴太妃忙收起喜悦,正色的问道:“王儿过来坐下说。”她拍拍身边铺着绮罗被的椅子。
朱祁钰走了过去。
吴太妃指了指面前的锦墩,对玲儿说道:“你也坐下吧。”
一听这话,玲儿不禁身子一震。
见玲儿傻傻愣愣的,吴太妃不禁有气,说道:“你愿意累着就累着,可别累着本太妃的王孙!”
玲儿一听这话,忙低着头走到锦墩旁坐了下来。
“母亲,王儿已经安排妥当,准备明天晚上前面发动。”朱祁钰低声说道。
“明天晚上?”吴太妃一愣,脱口说道:“这么快?”
朱祁钰点了点头,说道:“上月也先叩边,近日传来信息,也先已破阳和口,兵围大同了。据说皇兄当时也在大同,只不过早一步逃了出来,去了宣府。据宫里我们的人探知,德公公从皇城守卫里提走三营人马,已于昨日夜间出京,去了延庆州。此时京城空虚,宫城守卫薄弱,这是天赐良机!”
吴太妃自入宫以来,只是在宫城内苑勾心斗角,何曾参与过此等大事。此时,她也是一筹莫展,只能一切听从朱祁钰的安排。不过她倒能看得清楚,遂狠气的说道:“不争一争,终究是难咽下这口气!好!王儿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朱祁钰点了点头,说道:“母亲放心。明天白天,王儿就让整个京城都知道皇兄被也先围在大同,皇兄是个滥好人,明天京城百姓就会知道皇兄在大同城头规劝也先,被也先一箭毙命!”
吴太妃不禁说道:“这不会让那个什么田新立疑心吧?”
“母亲放心,王儿早在王振那厮当权时就开始布局了,神机营、三千营和五军营,都有我们的人。只是五军营被抽调屯守北大营,不能进入皇城。幸好这段时间,神机营、三千营原来安排的人,仍在王儿控制之中。石景山的人,也已入京,如今都潜伏在内城周边。黎先生说,明天晚上,若是母亲能突发疾病,宣得程太医来看病,就一切稳如泰山了。”
“程太医?”吴太妃不禁一愣,问道:“就是那个摇头开方的程太医?”
“正是!他是王儿手里的信使,宫里的一切都经他的手送到王儿府上。到时他来了,会安排母亲躲避!”
吴太妃笑着点了点头,突然指着玲儿说道:“王儿如何安排她?她肚子里可是有我的王孙。”
朱祁钰笑了笑,说道:“母亲带着她便是。”
玲儿紧张得心顿时放松了,脸上浮起了笑意……(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七十七章 谣言
天刚擦黑,童航一行人日夜兼程赶到了顺圣川东城。
见一支黑衣和红色战袄夹杂的军队来到城外,顺圣川东城的知县早已将城外百姓迁进城内,四门紧闭,连吊桥都已拉起。
童航和靳良率兵马来到城外一箭之地时,城头早已严阵以待。除了不多的守城兵卒外,连县衙的衙役和青壮百姓都拿着棍棒上了城墙,虎视眈眈的盯着城外的自己等人。
“教官,待属下去痛骂那狗眼不识泰山的县令!”郝天扬呛啷一声,抽出佩刀,对童航躬身道。
童航摇了摇头,说道:“这位县令做得对!是一位合格的县令啊!在不明对方军队身份的情况之下,紧闭城门严阵以待是最好的做法!”
郝天扬不禁一愣,这样还好?
靳良点了点头,躬身问道:“教官,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是走是留?”
“后面情况如何?”童航没有说是走是留,反而问起后面的情况。
靳良一听,忙禀道:“那也先见我们不入大同,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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