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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隐帝-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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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儿一听,只是怯怯的望了一眼太后,又望了一眼皇后,不敢动作,悄悄低下头。
“你也配称哀家?”太后怒极喝道:“侍奉反王的一个贱婢,也想自称哀家?就是一句臣妾,对于你来说,都算辱没了这两个字!”
吴太妃气得腾地从锦墩上站起,浑身发抖。这是**裸的打脸!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老底!
吴太妃本是侍奉汉王朱高熙的一名侍女。宣德年间,明宣宗御驾亲征,生擒汉王朱高煦父子,并将汉王府的女眷充入后宫为奴。侍女吴氏也在其中。回京途中,明宣宗邂逅了吴氏。然而罪人身份,不能封为嫔妃。宣宗就把她安排在紧靠宫墙的大宅院,时时临幸。终于,吴氏产下一子,就是朱祁钰。母凭子贵,吴氏被封为贤妃,却继续住在宫外。宣德八年(1433年),明宣宗病重,召吴氏母子进宫,将之托付给张太后。明宣宗驾崩之后,皇长子朱祁镇继位,是为明英宗。因文武百官的奏请,时为太皇太后的张氏只好封朱祁钰为郕王。
宣宗在世时,孙太后不好明面上为难吴太妃,暗地里两人的明争暗斗却也不少。当时一个是地位显赫的皇后,一个是得宠的宫外妃嫔,太后张氏不好插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人才得以势均力敌。自宣宗大行之后,吴太妃虽搬入宫中,却也将自己置于太皇太后张氏和孙太后之下,虽不敢兴风作浪,可在太皇太后张氏面前,吴太妃却也是百般讨好。可太皇太后并不喜她,她也只得小心翼翼,裹起自己委曲求全。
如今王儿监国,朱祁镇那小子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就算活着又能怎样?监国监着监着,一切理顺之后,还想别人让给你?做梦去吧!
一想至此,吴太妃闷气也舒了不少。慢慢坐下,说道:“能不能自称哀家,也不是你孙氏说了算!如今你的依靠杳无音讯,你以为还是你一手遮天的时候么?今天哀家就是来告诉你,这凤銮终究还是哀家的!”
太后一听,顿时冷静下来,说道:“就算郕王如今监国,这凤銮还是哀家的,这地儿还是哀家做主!哀家今天能让他监国,明天也能让他回到郕王府!”
“你以为你的懿旨能出得了慈宁宫么?”吴太妃笑了,恨恨的说道:“待哀家王儿大局既定,你也该大病归天了!”
钱锦鸾旁边的女官南宫燕一听,顿时大怒,抬腿就要向前,却被钱锦鸾一把拉住。
只听钱锦鸾缓缓地说道:“吴太妃不可如此犯上。”
“你是什么东西?”吴太妃怒笑道:“一个区区小官之女,窃居皇后之位,也敢如此对哀家狂言,你这不是犯上是什么?”
钱锦鸾镇定的说道:“臣妾是皇上明媒正娶的皇后,走的是中门。就算郕王爷监国,臣妾依然是掌管这hou宫之人!臣妾恭敬吴太妃是臣妾的本分,刚才臣妾之言没有丝毫错处,倒是吴太妃之言,错处多多!”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吴太妃霍然站起,脸色狰狞的骂道:“贱婢不要得意,用不了多久,你就是寡居之人!”
一听吴太妃咒骂童航,钱锦鸾大怒。童航可是她的逆鳞,好不容易团聚,哪容得吴太妃这般恶毒咒骂!
见钱锦鸾脸色煞白,气得直打颤。吴太妃脸露奸笑,说道:“贱婢不用担心,到时哀家定会劝告哀家王儿,不要的命,将你监禁在南苑即可!”
钱锦鸾怒极说道:“吴太妃恐怕等不到那一日吧?不管怎么说,太妃是长辈,晚辈什么事都该让太妃先着。”
“你说什么?”吴太妃一听,恶从胆边生。腾身而起,伸出十爪扑向钱锦鸾。
“放肆!”太后一声大吼:“田将军,将那恶妇给哀家拿下!”
一听这话,吴太妃生生止住脚步,扭头一望,却见一名全身戎装的大汉,正从正殿门口进来。她忙扭身退到自己的锦墩处,冷笑道:“哀家若在此处有丝毫损伤,慈宁宫所有人就得偿命!”
田新立虽然听到吴太妃的话,但他仍冲向她。
太后忙抬手说道:“田将军,轰她出去!慈宁宫不欢迎此人!”田新立可以毫无顾忌,但她不能不为慈宁宫考虑!
田新立冷着脸,朝正殿大门处伸出手。
吴太妃恨恨的扫了他一眼,不甘心的扭身向正殿大门走去。
玲儿一声不出的忙跟在后面,延禧宫的几名宫女一见势头不妙,一刻也不敢停留,灰溜溜的跟在玲儿身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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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土木堡之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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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走哭诉的母亲后,朱祁钰气得在南书房里转来转去。
黎先生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手捋胡须,沉吟着。
一见黎先生那副泰山崩于前不动声色的样子,朱祁钰气呼呼的说道:“黎先生,本王决定攻打慈宁宫!”
“不可!”一听朱祁钰气冲冲的话,气定神闲的黎先生顿时脱口而出。
朱祁钰压下火气,皱皱眉头问道:“有何不可?”
“王爷初监国,只有太后安好,王爷才有大义在手。若此时传出弑杀之说,王爷难以自处,恐怕天下大乱也不远了。”
“那你说怎么办?”朱祁钰火气又上来了。一直被皇兄压着,如今皇兄不在京城,太后那贱人居然还如此可恶!
对“您”换成了“你”,黎先生犹如未听出般,浑不在意的说道:“王爷的死士已经去往土木堡,相信不久当会传来喜信。到那时,自是王爷登临九五至尊之时,也是太后伤心过度染病归天之日!”
一听此言,朱祁钰大喜,心中怒气不禁烟消云散,遂对黎先生温言有加。
黎先生笑语应承,心里更是高兴万分。只要谢崇楼谢将军手下的死士在土木堡一旦得手,自己在郕王身边好好布局,谢将军在京营安插的部下一发动,届时风云变幻。虹公主君临天下,又将是一代女皇面世!听说虹公主上月已于谢将军长子完婚,谢将军愿将虹公主长子随母姓。谢将军这步棋走得好!一旦虹公主登位,归天估计也不远了,到时朱氏天下恐怕就要姓谢啰!从龙之功啊!
朱祁钰和黎先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温言叙谈着,彼此想着自己的心事。
一名青衣急急的在外禀报,言神机营异动。
朱祁钰一听,不禁顿时慌作一团。颤声问道:“黎先生,神机营乃镇京大营,如今竟无宣进京。莫非兵围慈宁宫消息外泄?”
黎先生在心里鄙夷了一下朱祁钰,开口说道:“王爷不必惊慌,神机营即使异动,也没什么。”
“此话怎讲?”朱祁钰不禁诧异的问道。
“王爷有所不知。皇上御驾亲征时。神机营的骑兵营、炮兵营和车营均随驾出征了,如今留在皇庄里的只剩下步兵营三千余人。”
“三千余人也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何况使用的还是火器。若他们进了内城,本王的大计就完了。”说完,朱祁钰更是坐立不安。
黎先生本不想说出,但权衡半天,终究还是开口了,说道:“王爷莫急。此事谢将军早有安排。”
一听谢崇楼有安排,朱祁钰顿时大喜。说道:“谢将军真乃本王的福将!黎先生,谢将军如何安排的,速速告知于本王。”
黎先生心里不禁一叹,按说皇子个个都精通权谋,怎么这位爷却如此浅薄啊?只好说道:“回王爷,谢将军早着人打入神机营了,神机营若有异动,想必那些暗桩应该有所举动,王爷不用担心。”
“暗桩?”朱祁钰喜道:“那些暗桩如今职位如何?”
“这个老夫真不知道!”黎先生无可奈何的说道。
朱祁钰听罢,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为什么这位谢将军做什么事情都不向自己汇报,难道他不知道我才是他的主子么?
“王爷,京师通往外界的道路可都封死?”黎先生见朱祁钰毫无城府,喜形于色怒于色,不敢过分的相信眼前这位爷,想起一事,忙问道。
朱祁钰收回心思,说道:“动手那天已经安排妥当,任何人出城都得经过仔细检查。”
“那……”,黎先生忙追问道:“天上的信鸽可曾射杀?”
朱祁钰一愣,不禁哑口。
一见这情景,黎先生不禁大吃一惊,看来这位爷没想到啊!恐怕此时皇上已经知道监国的事了……
天阳已经偏西了,田新立在慈宁宫门偏殿坐立不安。
按道理说,路程不远,只是在外城皇庄驻扎,接到信鸽传信,就算准备,也应该早到啊?这都过去两个时辰了,既没听见枪声,又没见人来,难道神机营出了什么变故?
扑棱扑棱的翅膀声音传来,接着听到熟悉的咕咕叫声。田新立心中不禁一突,难道真的出事了?
一只信鸽从翻窗飞进来,落在鸟笼边。田新立焦急的走过去,却见那信鸽脚下的信筒没有塞上盖子,更是急急的在信筒里掏出一张纸条,却见上面只有两个字“毒杀”,而那杀字的最后一点,都没有写完!可见情况是何等危急!
毒杀?莫非郕王将神机营三千六百多步兵全部毒杀了?
田新立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螺山如横放的田螺,主峰在延庆州方向,螺尾正在土木堡的东北边。尾部绵亘十几里,几道螺纹似的小主峰耸立,形成一道道屏障,挡在宣府方向。此时,螺尾最后的一道山峰上,用断木搭成的几间简易木房里,通信兵来来往往的忙碌着。
中间较大的木房子里,聚集着十几名文武官员。中间一名身着绛红底色、明黄丝线云绣长袍的年轻人,正是童航。
童航抬起头,望了白须飘飘的成国公朱勇一眼,说道:“不知国公爷有何看法?”
朱勇望着桌子上的地图,微微一笑说道:“皇上既胸有成竹,何苦为难老臣?”
坐在对面的英国公张辅见朱勇那副模样,不禁偷偷一笑,说道:“皇上,这老匹夫藏着呢!”
童航知道成国公朱勇是人越老越精,多听听他的意见说不定能查缺补漏,遂开口说道:“成国公爷不必如此,您老看看,就朕刚才说的,可有什么遗漏之处?”
朱勇摇了摇头,心里一叹,皇上真是天纵奇才啊!瓦刺共来四路,皇上这是要同时敲掉两路军啊!乃开口说道:“听了皇上的布置,又看了这标识清楚的地图,老臣感觉老了,跟不上形势。”
童航扭头看向英国公,谁知英国公早就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般。见他俩如此,童航也不矫情,遂对王骥等文官说道:“各位卿家只需稳坐此营即可。”
朱勇低着头沉思着,从皇上排兵布阵来看,皇上是准备一举敲掉也先和阿剌这两支军队啊!可这两支军队合起来人数就有三十多万,这次御驾亲征带出来的大军,对外虽然号称五十万大军,可兵力却只有三十多万啊?与这两路军才刚刚持平!可人家是马上的民族,马战和骑射功夫那是咱大明可比的?虽然步兵都调到各军镇大城守城,置换出骑兵,可守城将领能答应么?须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啊。
突然,外面传来低沉的牛角号声。
众人身子一震。
瓦刺人试探性攻击开始了!
众文武百官随着童航,走出木屋子,在山顶上,个个端起挂在胸口的单筒望远镜,向土木堡方向望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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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土木堡之战(二)
感谢书剑…笑、昆仑苍生、没落皇朝2、生吃大白菜的打赏鼓励,虫虫在此拜谢!
早就得知南蛮子皇帝带来的全部都是步军,并且还将步军散入宣府和大同两地,想换取骑兵,何等愚蠢的想法!也先不禁想放声大笑。南蛮子边军的骑兵虽然有十余万骑,可散在各关口要塞,充当探马或是临时聚集充当救火队,可要将这十余万骑兵都聚集一起来,谈何容易?若是草原上的勇士,只要王庭号召一声,瞬时可就,你还以为你们南蛮子比得了我们草原上的雄鹰么?
也先傲然一笑,望着前面号称“京北三大堡”的土木堡。
土木堡比起阳和口,显然是险峻不足,周边没有山峰依靠,东边有条河流,北边有连绵不断的山峰,自西向东绵延不断。无论是河流还是山峰,距这土木堡皆有七八里远。土木堡向东南三十余里便是延庆右卫,莫非这南蛮子皇帝有什么意图?肯定有什么意图,不然他们为何过怀来城而不入,跑过怀来十余里来这土木堡?这南蛮子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三万骑兵,以及由博尔斤腾伯率领送粮赶上来的两万多奴隶军,五万多人马拉起的连营将土木堡团团围住。
也先望着队队骑兵,在营前往来驰骋,喧声震天,而土木堡周边,除了各色旗帜飘扬,一片死气沉沉。不禁脸上浮起自傲的神情,懦弱的南蛮子遇到草原上的勇士。只能做缩头的乌龟!凭我这以一当百的勇士,五万余人何惧你那五十万人,就算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又能怎样?
孛罗帖木儿和伯颜帖木儿与众多豪帅小帅皆骑马随在篷车两侧,此时也都兴致勃勃的望着土木堡上那杆飘扬的龙旗。
伯颜帖木儿皱皱眉,感觉很是不安,遂扭头问旁边的扎尔巴道:“探马可有消息传来?”
扎尔巴见伯颜帖木儿问起此事,忙答道:“探马放出周边百里了,南蛮子各军镇各堡皆紧闭城门,不敢外出。”
伯颜帖木儿点了点头。回头望向前面土木堡大明军队的阵地,继续说道:“太师对你优渥有加,特命你掌管探马。是给你立功机会,让你能在此战后多分些斩获,以此犒劳你族此次的损失,希望你能谨慎从事。”
扎尔巴连连称谢。
“我们此次深入南蛮子内地。周边怀伺南蛮子军队。本帅料定南蛮子军队必有举动,你们探马必须及时提供消息,让太师能及时决定去留。”伯颜帖木儿抬手打断扎尔巴的话头。
孛罗帖木儿笑道:“二哥何须多虑,南蛮子已经破胆。更何况此地除了南边有水,北边有山外,东西都是一马平川,南蛮子就算有所举动,又能奈何我等?”
伯颜帖木儿点了点头。说道:“三弟此话不错,就算如此。我们小心必无大错!”
孛罗帖木儿知道自家二哥素来小心,也就不再说什么。
也先在篷车中听到伯颜帖木儿的话,微微点了点头,自己这个二弟谨慎的个性,正好弥补了二弟的不足,他勇武不如三弟,可智谋胜过三弟多多。有两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在身边,此次一定能活捉南蛮子皇帝。
“传令,让博尔斤腾伯帅一万力夫攻击西门!将他原有的三千兵给他!”
一听到篷车里也先的声音,旁边的亲兵迅速举起绣有白熊的黑旗,吹起牛角号,几把牛角号号声滚滚,沉闷的向四周传去……
靳良与陈积、襄城伯李珍、平乡伯陈怀、遂安伯陈埙、修武伯沈荣、泰宁侯陈瀛、驸马都尉井源,还有都督吴克勤、都督梁成、王贵等人,站在土木堡城楼上,望着绵延的瓦刺兵营。
襄城伯李珍忧心忡忡的说道:“靳将军,皇上当日不肯离开,如今这外面被也先那贼团团围住,我们只有两万七千人马,这如何是好?”
靳良微微一笑,转身朝李珍躬身施礼后缓缓说道:“伯爷不用担心,虽然外面看起来人多,据探马送来的情报,瓦刺狗估计只有五万人马。”
五万还不多啊?我们大明那次与瓦刺人接战不是以数倍人马对他们,何曾这般过?李珍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靳将军有所不知……”
陈积忙开口打断李珍的话头,说道:“伯爷要说什么,我们知道,皇上既然一意要在此地与也先大战,我们作为臣子也就只能在此与也先一分高低了。”
这哪里是一分高低啊?简直就是送死嘛!这话李珍可不敢说出口,毕竟要在此地与也先一分高低,是皇上亲口颁布的圣命!
众人也只能面面相觑,苦着脸望着堡外自家的阵地。望着阵地,心里才微微有些安全感。
土木堡是一船形城堡,堡城南北长约五百米,东西长有1000米左右,城墙高6、7米左右。南北因为有妫河和螺山,所以未设城门未建城楼,而东西两头各有城门两座,上建城楼。
土木堡城墙外周边里许内,此时已经挖好五条宽约丈许,深约五六尺的壕沟。壕沟与壕沟间每个方向皆有三条纵向壕沟相连,环形壕沟间约有六七十丈距离,这六七十丈的平地,塞满了奇形怪状的拒马,埋了众多的轰天雷。堡里只留下七千兵马,其余两万兵卒,全部塞进环形壕沟里了。
靳良转过身来,面对着后面的各位伯爷和都督,微笑着说道:“各位伯爷和都督,我们这堡里堡外,算起来人马虽然只有两万多人马,这布置虽谈不上铜墙铁壁,可也先想要攻进来,没有在外面铺足瓦刺狗的尸体,也先想摸摸我们土木堡的城墙都难!”
都督吴克勤不禁问道:“靳将军。本都督有些疑问,想请靳将军解惑。”
“吴都督有话请讲?”靳良忙抱拳躬身说道。
“这轰天雷乃一次性武器,我们延庆州也有。据本都督所知,这轰天雷需要用绳子拉响,何以不见将军的部下留绳子,莫非你们埋雷时将绳子埋在土下,若是那样,一旦瓦刺铁骑上来,那绳子可就不好拉了。更何况。本朝的轰天雷以不如成祖年间的轰天雷威力,且埋在地下已有数日,若是受潮能不能炸响也是个问题。”
靳良抬起身子。说道:“此次我们携带的轰天雷已经经过火药局的改造,防潮已不是问题,至于用绳子拉,更是不必了。”
吴克勤不禁一愣。这是何时的事?为何边军竟不知道?难道火药局研制的新型武器不是优先提供边军么?
见吴克勤脸色不虞。靳良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忙道:“都督有所不知,这些轰天雷因还不稳定,所以未能向边军提供,此次也先突然袭边,皇上御驾亲征,火药局有人员随行,才携带了这些轰天雷来,主要是为了试验这些轰天雷的稳定性。才在这土木堡使用。”
听到靳良如此说,吴克勤脸色才稍转。遂打着哈哈说道:“本都督只是提出一点疑问而已。”
靳良知道吴克勤心里还是有些九九的,忙打些伏笔说道:“此次带来的不止改造后的轰天雷这一种火器,还有抛雷器,以及改造后的火炮和三眼铳。具体杀伤力还不知,也只能等到开战后,才能看出。”
还有这么多的好东西?吴克勤顿时兴奋起来,忙问道:“靳将军可知道皇上准备何时配备边军?”
“这个……,下官真不知道。”
吴克勤不禁有些失望。
李珍忙解围道:“吴都督不必泄气,皇上自有谋划,何须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忧心。”
见襄诚伯开口,吴克勤忙连连称是。
突然,瓦刺那边响起牛角号声。
李珍不禁说道:“瓦刺人开始进攻了。靳将军,皇上着你主掌军事,我等只是观战,下面有劳你了。”
靳良忙拱手躬身应诺,转身面向外面,从怀里掏出望远镜,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端起望向最外面的壕沟阵地……
此次瓦刺发动的是试探性攻击,主要是土木堡西门城楼方向。密密麻麻的步卒,向土木堡西门外阵地扑去。
童航微微笑道:“也先也算小心了!居然抛却自己的骑兵,使用奴隶步卒趟阵,以为这样能探出什么?”
成国公朱勇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说道:“皇上有所不知,这也先的二弟伯颜帖木儿也算得上是一名智将,也先对他的智谋多有采纳,此次他跟随在也先身边,想必这种试探定是他的想法。若是也先或是其三弟孛罗帖木儿,当是以铁骑冲锋,箭雨协助,奴隶步卒随后碾压的战术!”
童航点了点头,说道:“无论他是用什么战术,朕的土木堡定能钉在此地半月有余!朕所虑者,不是也先何时能攻下土木堡,而是朕的土木堡里粮草能支持多久!”
众人听到皇上此言,不禁纷纷放下手中望远镜,望了过来。兵部尚书王骥和邝堃两人,不禁一愣,相互望了一眼。
王骥忙拱手躬身道:“皇上,土木堡里可只有两万七千人马。”
“怎么?”童航扭头望向王骥,问道:“莫非王卿家觉得两万多人守不住土木堡?”
王骥心里咯噔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说守不住,那不是跟皇上唱反调么?说守得住,睁着眼睛,自己哪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说瞎话啊?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区区两万多人想守住这土木堡弹丸之地,谈何容易?瓦刺人可是有三万多精骑,还有两万多奴隶军,听说大同方向还有几万人马正在向这边移动,这仗还怎么打啊?
童航见众人如丧考妣的表情,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胸有成竹的说道:“各位爱卿拭目以待吧,就看看朕如何折断草原上雄鹰的双翼!”
见皇上如此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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