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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上枝头,殿下别来无恙-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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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恼恨瞪一眼赫慕泽,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对胭脂大声命道:“胭脂,我们走!”

    在赫慕泽盈盈的笑意中,苏末末算是落败而逃……

    支着下颚,苏末末嘟着红嫣的小嘴,气鼓鼓的,眼眸半眯,脑子里盘算着,究竟该再做些什么,才能让赫慕泽忍无可忍,主动把她赶出去!

    苦思冥想,苏末末一阵头疼。

    “娘娘……明天就是您的册封大殿了,您还是早点儿歇息吧!”胭脂从旁看着苏末末发呆已经一整天,真担心她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皇上驾到!”——

    正说着,外面小福子尖细的嗓音便传来,苏末末陡然浑身一僵,倏地坐正身体,身上某处忍不住疼痛起来。

    赫慕泽欣长的俊美身子依旧穿着锦白绣龙的长袍,玉带束腰,尚未成为君王,已经有了君王的姿态,一举手一个眼神,都透着不可亵渎的威严。

    进入屋中,看到苏末末全身僵直的坐着,他不禁悠然而笑,过去,在苏末末身旁坐下,伸手想要揽上她的肩头,苏末末却是像被火烧一般,迅疾的弹开。

    赫慕泽沉了清瞳,幽幽的望着苏末末,伸出手去:“过来!”

    苏末末咬唇,唇瓣几乎咬出血来:“赫慕泽,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但是休想再做昨天的事情。”

    “呵呵呵,昨天?昨天什么事?”赫慕泽一脸疑惑,装的像模像样。

    苏末末恨不能一口口水吐到他脸上去:“我忘了!”

    苏末末扭身,不去看他,赫慕泽却继续道:“既然皇后忘了,那么朕就亲力亲为,再让皇后想起来。”

    话音落下,赫慕泽已然伸手扯过苏末末迎面压了下来,苏末末大惊,忙想喊胭脂,可是抬头四处望去,哪里还有胭脂的身影,就连刚才跟随赫慕泽进来的几个宫人也不见了踪影。

    “赫慕泽,你无耻!”

    “你是朕的皇后,和朕共育子嗣,天经地义,何来无耻。”赫慕泽一边冷声应答,一边手下也不闲着,三两下便剥去苏末末的衣服,覆身上去。

    苏末末一声闷哼,咬紧牙关,承受着昨日相同的痛苦。

    别开脸,不想去看赫慕泽的脸,即便那张脸美的没有一点瑕疵,汗水沁在他的额头上,更增加几分性感,可是这一切,都让苏末末无比厌恶。

    赫慕泽伸手扳过苏末末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看清楚,你是谁的女人?好好感受朕,你只能是朕的女人!”……

    夜半。

    苏末末身体一阵一阵滚烫,一会儿恶寒交加,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连牙齿都抖得厉害。

    睡在她身旁的赫慕泽感受到她的不对劲,睁开眼,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滚烫。

    “该死!”

    低咒一声,赫慕泽忙起身穿了衣服,对外面高声命道:“快去传御医!”

    “好……好冷!”苏末末蜷缩成一团,把被子使劲儿往自己身上裹,可依旧冷的打颤,不过片刻的功夫,她的脸和嘴唇,都变成了不正常的紫色。

    赫慕泽一脸急色,恨不能亲自去把御医抓来。

    “臣叩见皇上,皇上万……”

    总算赶来的御医匍匐跪地,恭卑的叩首。

    “哪那么多废话,还不起来赶紧看看情况。”赫慕泽一声怒斥,根本没有心情听御医啰嗦。

    御医吓得一个激灵,忙从地上起来,走到苏末末的跟前,细细看了看她的脸色,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回身道:“皇上,皇后娘娘应该是邪风入体,受了风寒,故而感到冷热交加,臣这就去命人准备药汤。”

    “快去!”

    赫慕泽拧着眉头,明天就是册封大殿,他不希望在这节骨眼上,有任何的差池,更不愿意只有自己一人孤独站立高台。

    “当啷!”

    药碗摔在了地上,苏末末突然一口血水喷溅出来,一头栽倒在床内,居然不省人事。

    御医一见,顿时吓得跪倒在地:“臣,臣罪该万死!”

    赫慕泽一夜未睡,陪伴在侧,看到突然变得更加严重,顿时怒气涌上心头,上前就是一脚,将御医踹翻在地:“为什么人吃了药不好,反而更加严重了,你是打算谋害皇后吗?”

    “臣不敢,臣惶恐!”御医被这巨大的罪名吓得脸色惨白,全身颤抖起来。

    “这不是风寒,这是毒!”

    就在赫慕泽怒斥御医的当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顿住了动作,赫慕泽回身,看到自己的哥哥陌玄攸带着一个一身青色素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容貌普通,眉眼顶多算作清秀,却看着让人舒服。

    他并不理会赫慕泽,而是径直走到床头,专注观察着苏末末的情况,又替苏末末把了把脉,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放开苏末末的手,替她掖好被子,回过身来对一脸忧色的陌玄攸道:“门主,末末是中毒没错,这种毒初始就像是风寒,但若是用了风寒的药,更会加重毒性,一旦攻心,怕就没得治了。”

    听到这么严重,赫慕泽插嘴道:“那现在怎么办?”

    男子瞟一眼他,撇嘴:“这毒我也治不了,不过看样子,中毒并非一两日,只是一开始不会有任何的征兆而已。”

    “你说末末早就中毒?”倏然,赫慕泽眯了眸子,浑身戾气外散。

    男子走到陌玄攸跟前,对陌玄攸道:“门主,这种毒叫做凝玉香,无色无味,属下也只是听闻过,并未真正见过,这种毒可以在身上隐藏很久,但是,只要……”

    说到这儿,男子住了嘴,有些说不下去。

    陌玄攸蹙眉,赫慕泽更是抢先一步追问:“只要什么?”

    男子长出口气,面色几分尴尬,声音也小了下来:“只要和男人那个……那个什么,就会引起毒发,按理说,这种毒,该是引入男人身体里,但是因为毒液在她身上太久,所以,已经引起反噬。”

    腾地,赫慕泽僵住,虽然男子说的极为隐晦,但是他却还是听出了他的意思,这么说,末末虽然早中了毒,但是一直没有显露,是自己的一时冲动,反倒助长了毒性的发作?

    “昆笪,立刻彻查此事,找出究竟是何人给末末下毒,朕一定将他满门抄斩、碎尸万段!”

    赫慕泽厉声命令着。

    陌玄攸握紧手指,眼眸一直没有离开过床上的苏末末:“眼下并不是追查凶手的时候,怎样救末末才是关键。”

    “我知道了。”

    倏然,赫慕泽突地想起什么,冷凝了眸瞳,眼底冷光乍现:“这件事应该找谁,哥,你帮我守着末末,我去去就回。”

    赫慕泽说着,转身边走,昆笪连忙跟上一起离开。

    陌玄攸目送着赫慕泽离开,慢步走到苏末末的身边,看着她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脸,眉头紧锁,眼里浮现深深的自责几分涩然,慢慢俯身在苏末末的床边蹲下。

    握住苏末末的手,放在脸庞,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如此柔情蜜意。

    永菡瞧着,知道自己有些多余,无奈的摇摇头,对其他宫人招招手,一起转身离去。

    “末末,我该拿你怎么办?”陌玄攸轻语呢喃,眼里有太多的无奈。

    当初苏末末毅然选择了和赫慕泽一起入宫,即便他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失落。

    她终究还是放不下赫慕泽,还是想和赫慕泽在一起,难怪当初赫慕泽能够那么笃定,那么自信。

    苏末末,这就是你对慕泽的爱吗?飞蛾扑火,哪怕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也要留在他的身边吗?

    “哐当!”

    牢门被用力踹开,赫慕泽锦白缎袍欣长的身影出现在牢门之内,疾步走到关押着萧紫凤和赫慕弘的牢房门口,以王者以及胜利者的姿态,睥睨的他们,勾唇冷嘲讥诮的冷笑。

    巨大的响动吵醒了牢里困倦的两人,萧紫凤慢慢张开眼,把目光落在赫慕泽的身上,先是怔了一下,继而恢复平淡。

    监牢里,她即便是一身狼狈肮脏,却仍旧保证着她皇后高贵傲然的姿态,端正坐好,瞧着赫慕泽嗤笑:“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们的三殿下居然屈尊来牢房里看望本宫了。”

    她刻意把三殿下这个称呼拖得很长,想在她面前称皇称帝,别做梦了!只要她活着,他这个皇帝就别想做的安稳。

    “解药,把解药拿出来!”

    赫慕泽却懒得跟她废话,愤怒至极的嘶吼着,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将萧紫凤烧为灰烬。

    萧紫凤微微愣了愣,旋即冷笑:“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解药,难道是有人中毒了,真是……”

    “朕命令你立刻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朕判你车裂之刑,让你死无全尸!”

    “你!”萧紫凤脸色一变,维持的淡然顷刻消失,但看到赫慕泽比她好不到哪里去,第一次如此沉不住气,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这不禁让她怒极反笑。

    “本宫怎么说也还是当朝皇后,即便虚造圣旨,却罪不当死,按我国律令,顶多打入冷宫,赫慕泽,别说你还没有登基,即便是登基了,你以为就能长久安稳了?哈哈哈……”

    仰头大笑,萧紫凤威仪的神情逐渐恢复,带着凌厉和得意,瞥睨着赫慕泽一眼,索性大方承认:“没错,苏末末身上的毒是本宫下的,本宫到是没想到,她居然还未破身,不然,如今那毒早就应该将你毒死!”

    说到恨处,萧紫凤几乎咬碎一口银牙,犀利的眸子也淬了毒般,笑的愈发放肆:“呵呵……真是痛快,这是本宫今天听到最开心的一件事,赫慕泽,你就等着给苏末末收尸吧!你永远注定孤独,注定孤家寡人!”
………………………………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得人心

    萧紫凤极尽嘲笑,句句直戳赫慕泽的痛处。

    赫慕泽的脸色渐渐黑沉,片刻,拧起残忍的冷笑,不等萧紫凤把话说完,打断她轻声冷语道:“你以为这样本王就没有办法了吗?”

    “来人!”

    随着赫慕泽的喊声,门外走进几个高大壮汉,大冷的天,依旧打着赤膊,丝毫不见寒冷的样子。

    萧紫凤看到,心里陡然凉了一截,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赫慕泽淡漠的看着她神情的变化,笑容僵在她的脸上,狐疑而彷徨,这正是赫慕泽早就想看到的结果钤。

    “太子殿下在牢里困了多日,恐怕骨头都僵硬了,你们伺候太子好好松松筋骨,记住,卖力些!”

    “是!”

    大汉们躬身一拱手,便要上前打开牢门。

    萧紫凤闻言,顿时又惊又怒,伸手死死扣住牢门,对着赫慕泽开口破声大骂:“赫慕泽,你敢,这件事就算是领罪,也是本宫一个人的罪,他尚未定夺,你不能动他!”

    “哼,能不能不是你说了算,朕今天动定了,你能奈我何?还不请太子出来!”

    “不!不!”萧紫凤眼见拦不住了,情急下,转身奔到赫慕泽跟前,咬牙放低了姿态哀求道:“就算是本宫求你了,放过弘儿,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兄弟。”

    “兄弟?”赫慕泽睨她:“朕可不记得有这位一位尊贵的兄弟,刚才朕好像听到有人诅咒朕注定孤家寡人,又怎么会有兄弟呢?”

    赫慕泽的态度让萧紫凤有些恼羞成怒,她堂堂皇后,却要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他,被他如此羞辱:“赫慕泽,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的是你!”

    猛然抬高音量,赫慕泽怒气陡然间席卷而来,一甩袖袍,浑身戾气顷刻便扩散开来,如同奔涌气势磅礴的洪水,朝着萧紫凤淹没而来。

    萧紫凤被他的气势吓到,瞠目怔愣。

    “萧紫凤,你心胸狭隘、阴险毒辣,从我母妃进宫那天起,你就处处刁难,暗里不知使了多少手段,他们只说母妃是郁结而死,可是我清楚的很,是你,是你这个毒妇,一点点的逼迫她,才让她生无可恋,让你奸计得逞。”

    说到痛处,赫慕泽黯淡了眼神,忍了又忍,才按捺住想要将她掐死的冲动,继续道:“母妃的毒药是你给的,没错吧?”

    萧紫凤震惊的看着赫慕泽通红愤懑的样子,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

    赫慕泽只当她默认,冷嗤嘲讽的笑了笑:“如今,你又想要用相同的办法,毒害朕,萧紫凤,你作恶多端,死在你手里的命,不计其数,她们这会儿一定迫不及待在阴间等着与你算账呢!”

    赫慕泽的眸眼阴冷,萧紫凤背后一阵阵发凉,不由得退了几步。

    “三皇兄,母后当年也是一时糊涂,她只是太爱父皇了。”

    一直在旁边看着一切的赫慕弘叹口气,轻声开口,忱挚的望着赫慕泽,语调诚恳:“三皇兄,柳如妃虽然抑郁而终,可是她却让父皇惦记了一辈子,临死都不相忘,而我的母后,她却什么也没有得到,虽然你看着她贵为一宫之后,却没有看到她夜夜难以成眠,孤独守望,作为女人,她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

    萧紫凤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看的这么透彻,潮湿了眼眶,也为自己感到悲哀,从第一眼,她就爱上了皇上,她以为,只要用其一生,定然能感动他,直到皇上弥留之际,她还天真的以为,在皇上的心里,已经为自己留下了一处角落。

    全都是自欺欺人,皇上,你骗得臣妾好苦啊!

    忍不住悲从中来,萧紫凤越想越不甘心,她将怨怒的目光投向赫慕泽。

    赫慕泽接收到她的眼光,冷凝而笑:“萧紫凤,若是你现在将解药交出来,朕或许会考虑留你一条全尸。”

    “哈哈……你以为本宫会相信你。”萧紫凤冷峭的笑着:“本宫不妨实话告诉你,本宫没有解药,本宫一心念念都是希望你死,又怎么会准备解药呢?”

    隐抑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来人,将这毒妇拉出来,上刑!”一转身,赫慕泽坐在了身后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中,冷冷怒视萧紫凤。

    几个壮汉进去,一把将萧紫凤捞出来,推开阻拦的赫慕弘。

    “三皇兄,三皇兄!”赫慕弘焦急,上前抓住隔绝了他们母子的栏杆:“饶了我母后吧,算我求你!”

    他声声诚恳,带着无奈的哀求。

    可是此时,赫慕泽根本听不进去,在他的眼里,已经被满满的怒火充斥,瞪一眼几个壮汉:“还不用刑!”

    壮汉知道他意已决,不会改变,这才点应诺,扭着萧紫凤压倒在地:“赫慕泽,本宫只恨当初没有将你和那个贱人一起送入黄泉,你就等着看吧,黄泉路上,有你的女人苏末末陪着本宫,本宫不会寂寞!”

    “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上刑!”

    “三皇兄!”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牢房中,带着沉闷的回音,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噗!”

    又一口血水喷出,苏末末气若游丝,却还是在永菡的银针施展下,痛苦的睁开了双眸,第一个映入眼中的,便是脸色并不太好的陌玄攸。

    他俊美如雕刻的脸上,深深的忧色,关切的望着自己。

    苏末末一时有些恍惚,被他深情的目光迷惑,一晃间,她甚至认为,其实……陌玄攸也许对自己还是有些不同的。

    “如何,头晕吗?”陌玄攸伸手扶住苏末末,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温柔的替她擦去唇角的血迹。

    苏末末凝着他,痴痴傻傻,若是能死在喜欢的人怀里,也未必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末末,末末?”看苏末末直愣愣的望着自己不说话,陌玄攸有些担心。

    苏末末猛然回神,顿时面颊如烧,慌忙垂下眼帘,不敢看陌玄攸一眼。

    “呵呵,看样子,是好多了。”

    看出端倪的永菡,站在一旁轻轻的笑出声,调侃着。

    苏末末这才一愣,睁开眼看到永菡,先是怔了怔,继而开心呼道:“永菡,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永菡笑眯眯的看着苏末末,瞟一眼陌玄攸:“自然是奉了某人之命,不然,我哪敢出谷呀!”

    这话换来陌玄攸狠狠一记目视,永菡讪讪的摸了摸鼻梁,掩饰着笑意,对苏末末轻声道:“你的毒尚未清除,我正在想办法,看能不能研制出解药来。”

    苏末末拧眉:“我中毒了?”

    “嗯,末末,你还记得,是如何中的毒吗?”陌玄攸问道。

    苏末末想了想,却是全无印象,摇摇头,然而,转瞬,她又想起什么,挣扎着想要起身,陌玄攸连忙按住她的手:“你要做什么?”

    “床边的柜子里,有个盒子,那里面有几个荷包饰品,都是当时皇后给我的,她……她想让我给赫慕泽下毒。”

    听闻,陌玄攸紧紧蹙起眉头:“最毒妇人心,想不到,唉……”不愿意再多说,陌玄攸轻轻放开苏末末,起身朝着柜子走去,永菡连忙跟上去。

    两人找到苏末末说的盒子,拿到桌边,放在桌上看了看,这才由永菡打开,真的不过几个样子极为普通的荷包和饰物,放的时间长了,盒子里浸满了淡淡的雅香。

    苏末末提醒道:“这个味道不能闻,会中毒。”

    永菡却是皱起眉,将荷包拿起放在鼻子下嗅了嗅,一扬眉浅笑:“这荷包并没有毒,只是洒了些令人眩晕的迷药,而且剂量不大,没有什么大碍。”

    “什么?”苏末末一怔,有些不解:“可是……可是皇后当初给我时,特别告诉过我,这荷包里装了毒药。”

    “那又是为何?”永菡也糊涂了。

    陌玄攸沉眸,倏忽,抬起密睫,看了眼两人,轻声开口:“她是在试探末末。”

    “试探我?”

    “对,看你是否真心降服于她。”

    “原来如此。”苏末末疲惫,人心叵测,她就算怎么防备,都终究不是她们的对手。

    “所以在知道我并非真心,她就故意设下陷阱……”苏末末此刻才算想明白过来,一切都太过于明显,她居然没有发现,首先那个太监,左顾右盼,一路似是不断张望、小心翼翼,再接着偌大的养心殿力,病重的皇上身边,居然没有一个人。

    暗自懊恼,苏末末只怪自己太大意,也太过于轻信于人。

    “咳咳……咳……”苏末末有些气喘,陌玄攸走过去,按住她的双肩:“你躺躺吧,别想那么多,万事有我……和慕泽呢。”

    苏末末喘息着,这才想到一直没有见到赫慕泽:“他人呢?”

    陌玄攸轻轻看了苏末末一眼,几不可见的眸光流转,唇角挂上浅浅的笑纹:“他一会儿就回来。”

    苏末末点点头,靠在床头,不知不觉,竟困顿的睡了过去……

    “……怎么样?你确定是她?”

    “哼,除了她,还能有谁这么恶毒。”

    “那现在该怎么办,没有解药,只怕……撑不了多久……”

    朦朦胧胧中,苏末末听到有人低语,她睡得并不安稳,身体似乎很是虚浮,似醒非醒,几次艰难窒闷好像意识存在,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就像现在般,明明听到有人在说话,就是睁不开眼睛。

    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指腹轻轻摩擦,一声低叹:“朕会想办法,若是末末有个三长两短,朕便让她整个萧族陪葬!”

    ……

    晨。

    苏末末睁开眸子,看到窗外浅淡的日光,浑身乏软无力,她听说,赫慕泽为了她,各地征寻名医,只要能治好她,高官重金随便挑选。

    苦笑,苏末末想不到赫慕泽居然会为了她这么用心,只是想到他对自己的伤害,她便无法释怀,心里升起的那一丝丝感动便也顷刻间当然无存。

    “胭脂,躺的太久浑身都硬了,你扶我起来走走吧!”

    苏末末撑着身子下了床,胭脂虽然为难,却知道拦不住她,只好伸手紧紧扶住她。

    苏末末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身体好像也不是自己的,腿上用不了半点力气。

    “娘娘,今天原本是皇上和您册封大典的时候,但是为了您,皇上特意退后了。”

    胭脂随口说着,有些许的替苏末末惋惜。

    苏末末怔了怔,很快恢复了神情,只笑了笑,在她掺扶下,朝着门外走去。

    手指还没有碰到门扉,门却被从外面打开,绵帘子撩起,陌玄攸修长的身姿便带着寒冬的清冷,清雅的立在了那里,先是一愣,继而含唇漾起笑容。

    “你怎么起来了?”

    “嗯,想出去走走,太闷了。”

    苏末末苍白的脸上不见一点儿血色,双眸倦怠亦是没有太大精神,看见她这般,陌玄攸没有说什么,伸手从胭脂手中接替了她的位置,展手便把苏末末打横悬空抱了起来。

    苏末末一愕,本想拒绝,可转念,便放弃了这样的打算,她应该快要死了吧,能死在陌玄攸的怀中,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蜷着身子,白瓷的手臂从袖子中伸出,揽上陌玄攸的脖颈,将自己的脸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而稳重的心跳声,苏末末说不出的满足和安宁。

    屋外,树枝白雪绽若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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