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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胎大联盟-第5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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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已经没有正气凛然的模样了，看在外交部门其他工作人员的眼中有些渗人。
在一切高等超自然文明体系的世界观中通常都有着这样的情况，与邪恶抗争的太久，越是深入越是执着，那样的人便很容易被改变为他们曾经最憎恶的存在，这让人感到绝望与无力，仿佛邪不胜正只是个笑话。
可出现这种情况的根源往往是曾经正义的堕落者与天生就注定被打上邪恶标志的人在心志上天差地别，欲承正义之剑的重量是需要资格的。不肯接受失败不愿接受现实，良好的成长与正直的教育所塑造的正义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这些人本身没有这个资格。
时间到了下午，维内托终于打开了大门，她抬头一望在两片银色发鬓中人们排成了长长的一行一直延伸到别墅院外。
就像自己整合了七大星系组成重焰联邦后不久，大总统府门前来自各星域的人一直延伸到天尽头，当初处理好所有的关系可是让维内托花了很大一番功夫的，现在的人少了很多，可他们一个都不好应付。
在维内托的视线里还有人不断前来排在了队伍后面，似乎之前已经走掉的那些又回来了。
“有什么事吗？”维内托明知故问，这一刻她又回到了重焰联邦大总统的身份，对待任何人都不能显现出任何的弱势来，哪怕他们代表的势力比重焰联邦强盛许多，可既然有求于自己就无需退让半步，就算那是被范寒石指使而来并非其本意。
“听说维内托女士的重焰联邦正准备组建舰娘雇佣军来支援其他位面对虚空的作战，我是想来进行委托的。”第一个到访者彬彬有礼的回答道。
“那只是一个设想还没有开始准备，不过有客户到访我还是很高兴的，请进来详谈吧。”维内托让开门口放了第一个到访者进入，不过跟随在他身后的人想要进来时却被再度被维内托给挡住了。
“有什么事吗？”一模一样的话伴随着一模一样的语气，就像机器人一般的僵硬和程序化。
这种水平的机器人在这里每一个人身后的位面世界中都早已被淘汰了，他们甚至难以找到对比的东西出来。
维内托没有说出让别人一个个进来商谈的话，那无疑会把第一个到访者以外的所有潜在客户都得罪了，她用挑不出毛病却能让人心里不舒服的话再次进行了筛选，范寒石不是让那些人去而复返了吗？自己大不了再让他们走掉。
排在第二位的到访者深深的吸了口气，似乎是故意一般如之前那个人一样说出了相同的话来，不过在他这么做的时候本就没什么耐心又看到维内托要挨个询问的架势，他们便懒得去排队直接走了。
维内托借着转身的刹那微微一笑，自己暂时不能帮晓美焰太大的忙，但范寒石想要在自己身上做什么文章也是痴心妄想。
………………………………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观测者的分歧
接连不断的委托让维内托感到压力的同时也有些高兴的，范寒石的见识肯定在维内托之上，但他的格局未必懂得维内托的想法。
甚至于在场的很多人都要比范寒石强，他们看似被范寒石的唆使在来到维内托的面前，但心中所求与所想绝不会像范寒石想的那么简单。
苦于没有客户的压力与客户太多的压力同样都是维内托所承受的压力，它不过是变化了一种方式而存在着，范寒石试图刁难维内托给她找麻烦的时候也间接为她解决了另一个麻烦，却为此付出了不小的心血与威望。
在博弈者的角度来看这是局势的变化，但在统治者的眼中却是一种矛盾向着另一种矛盾的转变，前者需要随之做出一系列新的部署，而后者要做的只是改变工作重心。
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提督家乡的兵法里有着这么简洁而精炼的总结，范寒石作为提督和小焰最大的敌人有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他懂的东西真不多，在他开始涉猎这些领域并真正成长起来前是维内托她们创造优势拉近差距最好的机会，范寒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掌握着的最重要的底牌是什么，在他察觉到以前必须将双方拉近到一个可以接受的距离中，否则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可以往维内托还有晓美焰感到深深的绝望了。
作为维内托的试验品剩下的食材还有很多，她大方的招呼着进到屋子里的人们一起用餐，然后观察每一个人吃到自己料理后的反应，这样维内托就有把握在晚上做出让小焰喜欢吃的东西了吧？
至于雇佣委托，现在维内托连招募组建都没有做，完全可以放在之后慢慢谈，现在它不是什么迫在眉睫的事情。
知晓了维内托的反应后范寒石的脸色再度阴沉了下去，他发现维内托比想象中还要难对付，甚至不亚于晓美焰。
晓美焰最多让自己捉摸不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迎来转机取得均势，但对维内托只是惊鸿一瞥，范寒石就发现她身上有着可以即时扭转局面的智慧，而那种东西正是自己一直所缺乏所以苦苦追求的。
不从法监庭里走出来，便不知道原来外面的世界那么大……
关注这次谈判的人并未全都出现在了这个位面世界中，无数双眼睛还在其他地方注视着，一直以观测物质位面群为使命的观测者们自然也不例外。
他们对虚空之眼的需求一点不比任何人差，所以戚小萌代表着那些不想出门的家伙做了很多工作，一时就连自己的事业都顾不上了。
鹿目达也那个很善良也很固执的孩子在离开前对这位小萌姐提出了请求，把虚空之眼谈判的情况都及时告知自己，一直都被别人给宠着的戚小萌觉得自己第一次对一个大男孩有了宠溺的情绪，虽然不高兴他不愿意放弃对泛位面事情的干涉，最后却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其实戚小萌不知道自己第一个这么宠的人不是鹿目达也，只不过她主动抛舍了这段记忆所以再也想不起来了。
“为什么要让范寒石担任外交大使啊，你不会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吗？”这么来问戚小萌的是消失了很长时间的海盗猫，它在七大星系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重焰联邦也成功被泛位面吸纳为卫星势力，所以它现在处在度假期间。
能够让它赶回来的事情就是它问的这件事，在七大星系的时候海盗猫第一个发现了范寒石有问题，只是自己写的汇报材料递交后没有得到任何的反馈，泛位面反而对范寒石委以重任，如今就连外交大使的身份也给他了。
坐在小客厅里正看着新闻的戚小萌面对海盗猫的质问并未有任何的压力，她只是很甜美的笑着打招呼：“欢迎回来，我的导师。”
“……你这丫头。”海盗猫对戚小萌一直就没有什么办法，看到她的笑容以后气势一下子就弱了，跳到桌子上捧着茶杯品味了片刻，很快又变得那么老神在在的模样，“说说呗。”
“导师你也是观测者，就不能自己查查吗？”戚小萌先就抱怨其了观测者中那些家伙的懒病，明明它们可以轻易做到的事情却总是使唤自己，只有它们真正感兴趣的东西才会动一动自己去看。
“你说更直观一些嘛。”海盗猫伸开腿直接坐在桌子上，看它这幅慵懒而无神的模样真的很难想象它的本体是一个足以横亘星河的星际巨兽。
戚小萌同样拿这些犯懒病后卖萌耍赖的前辈没有办法，只能一五一十的把谈判决策中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那无非是赞成派与反对派的对垒和相互妥协，虚空之眼项目的谈判得到了通过，不过代价却是让范寒石得到了大使的身份，只有这么一个人才能众望所归的代表反对派在这件事上的立场。
“我们都想要，另一边的人不想给，所以就出现现在这个局面了。”戚小萌最后无奈的摊摊手，与人争斗向来不是她喜欢做的事情，这一次同样不会例外。
在泛位面中戚小萌是一个可以入世却又遗世独立的人，明明很矛盾但大家都认同这一点，因为她没有私心。
“让他去全权负责谈判，能够谈下来才是天方夜谭。”海盗猫很不屑的评价一句，然后看着戚小萌道，“他比你可差远了。”
“是这样吗？我倒是觉得范寒石也有让人钦佩的地方啦。”戚小萌眨着眼微笑道，“他比我要有毅力，也比我有决心。”
“不过是显而易见的东西罢了，作为观测者你不会觉得看得见的东西会有威胁吧？”海盗猫打量了一阵戚小萌，自己离开了几年对方却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的纯白无瑕让人愿意去亲近，就算不是人的生命也一样。
“在七大星系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开始变了，现在已经变得截然不同，再不是那个只知道供奉法典的书呆子。”海盗猫接着说道，“现在的他是一颗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戚小萌不太同意海盗猫的看法所以反驳道：“可法监庭一直坚信他是个天才，即使有太大的可能爆炸，他还是会挺过来的，或许这就是第一意志的那位大人愿意信任他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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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科研峰会
“在至高法典光辉下的公正与出入世俗的公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难度，就算他能够把缺失的功课与磨砺都补回来，但他还是会不如你的。”海盗猫坚持着自己的观念道，“他不能舍弃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他永远的缺陷，而且先上车后补票在泛位面里可不提倡，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逃票了。”
戚小萌愣了愣神，然后调皮的笑笑：“有些听不懂喽，你不要拿我不知道的事情打比方啊。”
“那就看看他现在在做的事情，泛位面大使的身份已经被他当作争斗的工具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以后做不出来的？”海盗猫恨恨的道，“我要是早点回来肯定支持你去的。”
“泛位面不会同意的。”戚小萌眼眸深邃的说道。
海盗猫闻言点头：“也是，你不和别人争是个难能可贵的品格，可泛位面需要用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走啦。”
言罢，海盗猫把茶杯扔到一边，跳下桌子迈开两条小短腿向外面走去。
“你去哪啊？”戚小萌站起身来相送也好奇的问了一声。
“去七大星系转转，反正我在休假去哪都一样，想看看那只以前拦过我的小黑猫怎么样了。”
海盗猫说的那只黑猫就是胡德养的鱼饼，范寒石唆使下派出的人在试图与胡德接触时被它给挡住，不过这一次鱼饼被一脚踢开，也因此胡德大发雷霆难得像威尔士亲王一样用暴力解决了心怀叵测的不速之客。
戚小萌闻言重新坐回椅子上，她还真担心海盗猫跑去对范寒石发出警告，不过观测者的智慧让它们一直以来都理智行事的，海盗猫不至于失了分寸。
“谈崩了以后千万别打架啊……”重新开始看新闻的戚小萌心中默默的念道，之前范寒石与晓美焰的争斗就已经死伤无数了，戚小萌并不想看到这一幕再度重演，不过她现在把能做的都做了，若是无可避免也不能再做什么，她的善良通常并不在一两个个体的身上，而是以历史观对整个文明的善意，曾自为一片天地的广阔，那是对戚小萌的生命形态最彻底的洗礼。
视角重新回到科研峰会的会场，这场峰会的核心内容是虚空之眼项目，但来的人这么多便自发的有了其他方面的交流。泛位面对科技的控制还是很有力度的，高等文明向低等文明进行科技输送绝不是一件值得赞同的事情，只有多样化的自主研发才能诞生出百花齐放的场面。
能够参加到这场峰会中的科学家所代表的的位面文明已经十分先进，不过相互间还是有些差异的，他们不能直接交换成熟的科技，但精神上的交流却在允许的范围内，大家也都很珍惜这一次机会。
女武神游骑兵团的势力范围已经很大了，晓美焰这些年在那里接触到了许多全新的领域，但它比起整个泛位面的深度来就太过渺小，不过是第一天的接触与交流晓美焰就已经获益良多。
她所提出的虚空之眼项目及设计思路引来了很多人的赞誉，但同时也伴随着不少的抨击与反驳，在科研上的思想交流晓美焰展现出了对任何事都不会有的谦逊与耐心，接受别人的批评指正同时也对自己坚信的观点进行维护，无数个思想的碰撞产生了大量名为灵感的火花，这样的场合与氛围晓美焰是不会厌烦的。
这颗星球的自转周期有些短，所以夜幕早早就降临让一天的峰会就此结束，毕竟大多数科学家都不会去实践用科学武装自身一个人的课题，所以他们的体质不比晓美焰，到了吃饭的时候自然就要去吃饭。
晓美焰也答应了维内托会尽早回去吃饭，那是她同样惦记着的家。
等到她回来以后发现家里很是热闹，维内托正在与陌生人激烈的争论着委托的报酬问题，她希望以不断对虚空的战斗来获得功勋，但舰娘的付出与牺牲也需要足够的报酬，否则这个模式支撑不了多久重焰联邦就会被彻底给拖垮，进而重新分裂也不足为奇。
晓美焰出现的地方气氛总是会不自觉的冷下来，这里同样也没有例外，其他人发现晓美焰回来了便纷纷与维内托告辞，然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人的名树的影，能够被列入法监庭通缉名单上的一等通缉犯晓美焰肯定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舰娘雇佣军还只是一个设想，争取这一点时间维内托也不可能就出兵帮助抵抗虚空入侵了，实在没必要去打扰晓美焰进而引起她的恶感，她要是哪根神经搭错了跑到自己的位面世界中央伸手一划拉开虚空的大幕，相信没人想要承受那样的惊喜。
维内托微笑着穿上了围裙对晓美焰道：“看来他们很怕小焰啊。”
晓美焰平静的坐在沙发上，左思右想说出了一句话：“我饿了。”
“知道知道。”维内托二话不说钻进的厨房里，等她的身影不见后晓美焰看了看家里的环境。
到访的人素质都不差没有乱丢东西，但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多少会带来些灰尘，晓美焰不喜欢陌生人的气息在自己居住的环境里滞留，她点了点清扫用的机械改写其中程序，然后让它开始工作。
维内托做饭的速度很快，中午试图邀请外交部门的人一起吃饭被他们给拒绝了，所以现在她也只需要做两个人的分量，自己和晓美焰都不是大胃王，精心做几个料理就足够了。
等到她端着饭菜出来，客厅的环境已经焕然一新变得像晓美焰一样不染尘埃的净洁，打扫卫生应该是自己的工作，小焰怎么就抢着做了？
闻到的饭菜的香味后晓美焰居然真的有了饥饿感，随之升起的是对食物的渴望，不过一天的时间维内托就掌握了这个位面世界的食材，她在厨艺的天赋比自己强出不少呢。
“看来你也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做了，我不能心安理得的等着你做家务。”晓美焰向维内托解释了一句。
对方闻言释然，点点头道：“来吃饭吧，这可是我一天的研究成果。”
………………………………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默然的别离
晓美焰没问那些人来找维内托做什么，而维内托自己又是怎么打算的，就像对方也对她在科研峰会中有什么收获都“漠不关心”一样。
有外交部门的人在是一方面的原因，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她们对彼此的领域并不精通，也给不了什么好的建议。
在各自擅长的道路上并行着是彼此的默契，能够将两人带到一个地方是因为同一个牵挂的人，也是因为今天的这顿晚饭。
家里出现了这么多人后维内托把他们都当成了试验品来尝试自己新做出来的菜，她以前做过饭给岳重还有晓美焰吃所以对两人口味是有所了解的，在充分掌握了这个位面的食材特质后，这一顿晚饭维内托很有信心。
晓美焰拿着筷子夹起一块翻炒后依旧保持着翠绿色泽的蔬菜放入嘴中，随即她的眉宇似舒化开来一般，将一日中的疲惫与忧愁也暂且忘却了。
“怎么样？”维内托双手捧着脸靠在桌子上，很是期待的等着晓美焰的评价。
“比昨天还有早餐都好，vv在厨艺上真是有着让人羡慕的天赋。”晓美焰喜欢这桌饭菜，终于对维内托表达了自己的赞赏。
维内托眯起眼睛似乎很开心，转而变得幽远起来：“很久没有做饭了，上次被安德烈亚・多利亚怂恿做了一锅汤结果大失水准，我还以为自己已经不再擅长了。”
“这么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自己做过菜吃了。”晓美焰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她的体制早已超出了普通人类乃至魔法少女的程度，依靠食物来补充身体所需的能量早已不是必须，在时间不够的时候她经常会省去吃饭这个生活中似乎必不可少的环节，直接拿一块高纯度的能量结晶块吃下去。
不是和维内托再度一起生活，她都没有机会再体会一下作为人类应有的乐趣。
维内托看着晓美焰用餐，她自己在实验菜品的时候已经吃得很饱了，直到对方拿起纸巾开始擦嘴才道：“小焰。”
“怎么了？”晓美焰放下纸巾轻声问道。
“你准备要在这里待多久？”在看到范寒石的时候维内托就隐约猜到这次谈判最后很有可能会以失败告终，她和晓美焰重逢相伴的时间注定不会太长。
“具体的时间说不清楚，大约会有一个多月吧。”晓美焰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外交部门的几个人，然后若有所指的问道，“你急着回去了？”
维内托沉思片刻点点头：“短时间内虽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我要是离开太久了难免不会发生意外。”
“明白了。”晓美焰点头，这一次她开始帮着维内托一起收拾起桌子来。
对此维内托有些疑惑，因为自己很享受的工作被抢了：“怎么……”
“被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了以前，突然间发现自己有些懒了，要是以妻子的身份在他家人面前表现出来会不会有不好的评价？”
“好吧。”维内托对这个解释没办法反驳，只能闷着头认了然后说道，“小焰你还想的真是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还能见到提督的家人吗？”
晓美焰微微一笑：“梦想总是要有的，我还想见见自己的妹妹和母亲呢。”
这同样是挑不出毛病的一句话来，因为她们都是追逐自己梦想的少女，带着憧憬辽阔远方的霞光在坎坷与荆棘的未来前行，那是她们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最大的因果，同样也是她们最美的姿态……
科研峰会与虚空之眼项目的合作谈判继续进行着，在晓美焰抵达的二十天后她按照与重焰联邦签订的协议向维内托交付了大量的完整的舰装进阶思路与数据，同时维内托也向晓美焰象征性的支付了一个位面币的资金。
在晓美焰真正接触到了泛位面科研核心层次后，这二十天的收获是在女武神游骑兵团中闭门造车二十年也难以企及的，天才如晓美焰也不能这么快就将新接触的领域完全吸纳并融会贯通，所以她最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沿袭舰娘舰装的设计思路走下去，让那些英武的少女们能够拥有更加强大的武装与更加契合虚空战场的战术装备来应对即将展开的功勋远征。
在得到了晓美焰的技术援助后，维内托选择了离开这个位面文明返回重焰联邦。
这些天范寒石没有放弃过对维内托的袭扰，范寒石已经开始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所在，所以他不再以完全摆布维内托为目的，而是在不见硝烟的阴谋暗斗中与之较量来累积宝贵的经验，在政治上他远不如维内托成熟，与这样一个对手较量输多赢少更是情理之中，屡败屡战而从中成长，范寒石意识到这一点并为之付出了行动，终于让维内托感到了一丝警惕。
“这样一个人是能够成长起来的天才，他有自己的骄傲却已经能够去接受失败的苦痛，在苦难中前行与成长正是他最缺乏的人生经历，当他不再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赢任何人，不再认为自己的起步的位置与身后的背景能够带来必胜的把握后，他会成为提督和小焰重逢最大的阻碍，名副其实不再是一戳既破的虚大。”
维内托对此深深忧虑着，可范寒石对自己还有对重焰联邦所做的事情她只能选择强硬的反击，在这个时候些许的退让很有可能就退入了万丈深渊中，哪怕这样是让范寒石不用付出多大的代价就收获成长的宝贵，可维内托其实没有选择，作为一个位面世界至高的统治者她有自己的无奈与必须。
“不付出代价的失败，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只能这么去安慰自己，可泛位面中所有的无数可能让任何话都不能成为真理。
自己要走了，留下小焰一个人去面对范寒石乃至整个泛位面的压力，因为自己陪在她身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像同样名为西西里的那个海岛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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