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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胎大联盟-第5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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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鹿目达也的意志下魔法少女组织会走到哪一步，那也挺让人期待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无端背负了许多纷争却没有一个真正超然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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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古堡之战
鹿目达也与志筑仁美离开的消息很快就被凯辛所知晓，但他此刻已经顾不上去猜测他们到这里来的意图是什么了。
赤色彗星带给魔法少女们的是深深的不安与恐惧，但对黑暗使徒而言无疑是一剂强心剂，他们匍匐于地叩首至头破血流的虔诚祷告终于唤醒了那至高的意志，神谕的启示给他们带来了远比过去强大的力量，同时也间接的指明了他们未来的方向。
构成了时空无尽往回的圆环满载着深刻的黑暗，它所遍及的每一个角落就象征着光明的统治已经迎来了终结，混乱的纪元即将降临世间，恢弘与磅礴着，没有一点自私的狭隘而充满了创造史诗的壮丽，这进一步坚定着每一个黑暗使徒的信念，让他们认为自己的所做所为并非是实现自己毁灭的***，而是代魔神而行走与战斗着，彻底改变这个伪善的世界。
这样的变化是凯辛无论如何都预料不到的，他可以从内心里就反感晓美焰，但却不认为晓美焰会在这个时候毁灭整个世界，没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以及战略部署，面对实力成倍增长的黑暗使徒他不得不担忧着整个行动失败的可能与后果。
欧洲大地上有着许多从中世纪留存至今的古堡，其中不乏私人拥有所以不为人知，根据情报部门与科研部门的侦查发现这里聚集了数量最庞大的一伙黑暗使徒，早在魔法少女的总攻发动前他们就已经通过各种手段绑架了大量的无辜平民进行残忍的黑仪式。
如他们的同伴在奥克兰对那位魔法少女做的那样，意识到魔女并非他们所能够控制，花费大量心血反而会被志筑仁美轻而易举击败的情况下，黑暗使徒将目光放到了普通人身上，普通人与魔法少女产生的绝望极限是相当的，除了不能转变为强大的魔女以外，他们对绝望之力的增幅其实没有任何区别。
坐落于崇山环绕中的古堡天空都蔓延着一层血色的迷雾，在无形的黑暗回环连接下阴风四面八方的狂舞着，其间似有无数的阴魂与怨灵在惨叫和哀嚎，被更上位的灵魂行者所拘役着压榨最后的潜力。
沙耶加所乘坐的战机在闯入这片阴魂满布的古堡时就被诡异的力量所影响着坠落，从中一跃而出的沙耶加一剑劈开了黯然的天空后，漫天的星光洒落于地给战机的逃离争取了时间，但随后被劈开的天空再度愈合，只留下沙耶加一人一剑立于满是绝望气息的天地之间。
龙形正势剑的吟啸几欲破刃而出，遍布世界的黑暗再度让沙耶加感受到了当年与灭世魔女所战斗时，当年与月时计下时之魔神所战斗时仿若没有尽头的强大力量。
可她一点喜悦的情绪都没有，湛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忧虑，自己越是强大也就意味着黑暗的势力有多么恐怖，若只是自己孤身作战的话她不会有任何畏惧反而洒脱异常，可想到其他地方的魔法少女也将面临着与自己相同的处境，担心损伤过大的沙耶加如何能高兴得起来。
久居上位已经磨砺出了沙耶加领导者的气度与思维，一人的成败早已不是她考虑的重点，这样的情况她还想不到办法破局，也不知道凯辛能够应付得了。
狂猎的阴风将她白色的披风高高卷起，飘扬的刘海遮住眼眸，手持着金色龙剑的沙耶加再度向阴森的古堡挥剑。
她没有那个信心，潜意识里觉得凯辛做不到这一点，而这个世界唯一能够在绝对的逆境中想出破局之策的男人，却是导致这场黑暗盛宴那人的丈夫。
一切只能依靠自己，尽快解决这里的战斗后她好歹能去支援其他地方的战场，沙耶加从来都没有想过终止已经启动的黑暗使徒讨伐战，魔法少女的存在是守护全人类的幸福，不管有多么困难都没有退缩的理由，这是她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石头砌成的古堡如何能抵挡住沙耶加这一剑的风采，咆哮的龙吟带来了洪荒至今的正义，也是宣告着人类文明立于这片天地的绝对主权，小小的古堡连着殷红的血雾还有山脉河川齐齐被斩裂为两半，金色的余烬残留在深深的地裂中继续灼烧着黑暗。
可刚才的一剑斩破了天没有对无形的时空回环造成影响，现在即使是将力量酝酿到巅峰的一剑，依旧没有给它造成毁灭的创伤。
血雾、山川还有古堡在不断的重塑，如同时光倒流般的诡异，哪怕恢复的速度慢上了十倍，可它们最终还是在沙耶加凛然的注视下恢复如初。
古堡中有不少黑暗使徒死于沙耶加的剑下，但剩下的多数人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一同传出了黑暗的祷告声响彻天地。
“过去的终将腐朽，无论那是光明还是伪善，时之女神的惩戒终将重建坦荡的人间，无欺诈、无背叛、无约束、无规矩、无善良、无邪恶，一切的人心都昭然天地，不管那是毁灭还是新生，向无尽的回环所诚服吧，它将赐予你深爱……”
齐鸣的祷告与金色龙剑的长吟并驾齐驱着，沙耶加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连她都做不到的压制，其他作战小组恐怕只会陷入苦战之中，这份焦虑诞生之后便开始触动着沙耶加的心境，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慌张过了。
为了避免想得更多而让自己的心境出现裂痕，沙耶加全力爆发着挥剑斩着阴郁的山河，一道道深刻的斩痕刻在天地之间若鬼斧神工，可时空回环的那个极限却始终见不到根底。
“辅战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抹平这片黑暗时空也在所不惜，沙耶加绝对不能有事！”凯辛在外面能做的只能是指挥辅战部队进攻，对时空回环的了解不够让他无从做出正确的判断，但他很明白沙耶加的重要性，只要她能够活下去，其他作战小组即使全军覆没也可以接受。
保留正义的一线生机是他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已严阵以待的魔法少女辅战部队听从了他的命令，胜过星辰无数倍的弹火与灵能漫天升腾而起，在不断扩张的黑暗时空上爆发出惨烈而盛大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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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举世苦战
黑暗仿佛无穷无尽，是以沙耶加的力量也近乎于无穷尽，时空的回环即使拥有超脱世界局限的神秘，但在局部想要对沙耶加造成威胁还是有些困难，更何况在外围有大量的辅战部队在协同进攻，妄图以黑暗的纪元代替现世的使徒只能处于被动的守势下。
沙耶加已经数不清自己是多少次挥剑，一片阴森的古堡从天空到大地到处都是金色的剑痕，她唯一的收获便是发现自己的攻击模式很能触及到黑暗时空回环的根本，无论多强大的力量喷涌而出，所破坏的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的结构，真正能够渗透世界本身而攻击到其根本的力量不到千分之一。
相较与自身的攻击，反而是辅战部队的攻击起到的作用更大一些，毕竟那是晓美焰的科技链所产生的战斗武器，旧奇异点固然深奥神秘，但毕竟是过去留下的东西了，以新刃破旧甲本就无往不利，可惜魔法少女的科研组只研究出了一点皮毛，所以看上去更像是势均力敌。
相对于沙耶加的强势，其他地方的战况却也如她预想中一样不乐观。
举世讨伐黑暗使徒的战场太多，每一个魔法少女的战斗亦不便一一赘述，只见那几位熟悉的身影便可知晓一二。
前往大西洋北部的小岛进行讨伐任务的巴麻美艰难的将运载自己的战机用仅剩的阳光送出黑暗所笼罩的地区后，便于同她一起行动的佐仓杏子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蛰伏于这个人际罕至的小岛上的黑暗使徒不知收拢了多少其他地方的魔兽，原本以渔猎为生的原住民村落已经化作阴魂纠绕的恐怖村庄，金色的身影与燃烧着赤红烈焰的少女背靠着背站在村中心集市的尸骨堆旁听闻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魔兽嚎叫。
她们的视野所及之处只有无边无际的云雾，阳光穿透不了火焰也驱散不尽，黑暗使徒驱使下的魔兽以千奇百怪的方式发动着攻击，而找不到明确攻击对象的两位魔法少女只能依靠着彼此自保。
杏子的链枪拉出无数道菱片状的铁火构成封锁线，沉重的枪头带着炙热的火焰将从苍白的地面伸出的触须一一焚烧殆尽，但灰白色的强酸浆液却耐受着极高的温度，沾染到鞋子上便如跗骨之蛆般难以清除。
她们从很久以前就战友了，这一次难得再度并肩战斗，但彼此间的默契一如往昔，两人一边跳动着躲避越来越密集的强酸一边前进，可无论走到哪里四周都是一样，看不到魔兽与黑暗使徒的踪影，也仿佛一直都在原地转圈。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麻美你们在奥克兰遇到的黑暗使徒也这么厉害吗？”找不到敌人的杏子气的哇哇大叫，一边向巴麻美询问道。
“那里的黑暗使徒可没有什么力量，除了驱使魔女战斗与事先就布置好的爆炸装置外，他们本身的战斗力很弱。”巴麻美的双手各持着被阳光所环绕住的银色火铳，每一击都能在白雾之间留下一个仿佛被云遮蔽住的小太阳，但她的魔力强度与质量有限，这些光明用不了多久便会被侵蚀掉。
杏子发泄式的砸着地面，席卷的烈焰却总是扩散没多久便被冻结，被动的感觉不仅让她烦闷异常，看不到希望的恐惧感也在心中慢慢滋长着。
地面的攻击逐渐被习惯之后，云雾的厚度进一步在增强着，许多黑影出现在边缘，长得极其低矮但浑身都是尖刺与毒泡的小怪物亡命般的冲来，在它们的头顶还有着密密麻麻的惨白骨箭带着黑气射来。
“又是这种攻击，魔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只知道用使魔来进行消耗，自己甚至连攻击都不发起，我根本追踪不到它们的位置。”杏子的链枪再舞长龙，将那些穿过铁火封锁的怪物一串串的扫灭着，她的武器适合大开大合的攻击，但魔力上的消耗也不是一个小数目，随同她们一起进攻的辅战部队似乎迷失在了大海上，没有任何补给的魔法少女全力作战并不能太过持久。
“专心战斗，不要想其他的。”巴麻美面色沉重的道，“省点力气等待支援吧，凭我们恐怕解决不了这里了，我能够感觉到在魔力的数量上完全不在同一等级，仿佛有一道莫名的纽带将所有黑暗使徒都连接起来了，我们在面对的不是一个小岛上的黑暗使徒和魔兽，而是全世界的黑暗力量。”
杏子的小虎牙咬着嘴唇，一边应对着层出不穷的进攻，一边询问道：“这到底是不是晓美焰搞的鬼，我想除了她以外没有谁有这个能力了，就算是你说的那个黑暗体恐怕也做不到，刚才你和岳重联系了吗？”
“联系不上，赤色彗星出现的时候所有的通讯都暂时中断了，随后恢复过来我们便已经进入到这片地区。”巴麻美摇摇头，转身一阵换枪连发将无数骨箭迎面击落，“但我想肯定没那么简单，我们或许只是被牵连到了。”
“哼，你一直对他都是这么纵容的，从来不往坏处想想，他喜欢的可不是你啊。”
巴麻美沉默了，倒不是因为认可佐仓杏子所说的话，她只是觉得自己要是回答，这个贪吃碎嘴的丫头肯定会继续喋喋不休下去，不管自己怎么斥责都没有用。
现在不是和她拌嘴的时候，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否则一切于自己而言都将没有意义。
她还是愿意相信这一次岳重不会袖手旁观的，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等人有一线生机，岳重多少都会做些什么，除非是晓美焰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必须要让所有魔法少女消失。
巴麻美所不知道的是岳重这一次的决定比她想象的要大胆，因为鹿目达也已经选择了说服志筑仁美前往魔法少女总部这一条路，他就已经决定将对鹿目达也的培养计划提前开展，所以这一次魔法少女的存亡基本就取决于鹿目达也的判断了。
一个出神间，两人的防御出现了漏洞，浑身尖刺的使魔冲入两人中间发射出无数带毒的刺，尽管绝大部分被反应过来的巴麻美与杏子给挡住了，但还是有少数尖刺刺入了她们的皮肤上，苍白的毒液开始在体内蔓延，所有动作都不免僵硬起来……
“达也，已经与凯辛取得联系，沙耶加正在古堡附近的黑暗时空中与使徒进行激战，我们即将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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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信念不同
白日里第一眼见到鹿目达也，凯辛只当他是个追随自己姐姐而来的少年人，纵使知晓他在岳重身边待过了很长时间，但根据情报显示岳重从未教过他任何韬略。
连岳重都处心积虑的想去对付，凯辛自然不会把鹿目达也放在眼中，不过事实证明天才的人物从来都不需谁引路前行，他们本身就有了一条别人从未走过的路。
在沙耶加乃至所有魔法少女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后及时赶到，粗略了解了其他地方魔法少女的事情知道失联率高达百分之九十，鹿目达也便没有时间去与凯辛解释什么了。
“事不宜迟，每拖延一刻都会有魔法少女遇难，仁美姐这里就拜托你了。”
绕开凯辛指挥的辅战部队，志筑仁美从战机上的弹射口一跃而出，漫天四溢的黑色气流与血色迷雾仿佛便是她脚下的道路，行走天际云端也风轻云淡。
她天然就属于这里，黑暗也本就是魔女的领土，如今的使徒们妄图以背弃了魔法之道的神之力颠覆这一常识，哪怕志筑仁美可以接受但缠绕在她灵魂之上的魔女决不答应。
见到志筑仁美已经进入到战场中，鹿目达也这才与凯辛说道：“仁美姐的支援恐怕会对辅战部队造成波及，凯辛先生是否能够命令他们撤离？”
“你想做什么，她真的是来帮忙的？”凯辛的经历与性格注定他会怀疑沙耶加以外的任何人，若不是因为自己毕生的理想都倾注在沙耶加身上，他连沙耶加也同样会怀疑。
本就对志筑仁美持有戒心，而她不由分说的进入到战场之中去，凯辛无法判断出她是想要去帮助沙耶加还是借着这黑暗的盛宴重现魔女的光辉。
那可是曾经的灭世魔女，表面上看似乎被沙耶加击败后重修于好，可谁能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黑暗时空的回环已经打了魔法少女们一个措手不及，若沙耶加陨落于此，这个世界就再没有任何希望可言。
说服凯辛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岳重没有做到这一点，鹿目达也同样如此，何况他现在的时间是如此的急迫：“之后我会给你一个解释，但现在没时间说这些了，他们要是不撤的话必定会死伤惨重，两个不同性质的黑暗碰撞下没有任何生灵可以幸免，你要让他们做出无谓的牺牲吗？”
凯辛凝视了屏幕中的鹿目达也片刻，圆神弟弟的身份并没有让他心中多出半分的信任，他不知道为什么鹿目达也执着于要让辅战部队撤离，是他真的心怀怜悯还是在忌惮他们？
最后凯辛选择了相信后者，也就是最坏的那个推测，纵然是自己错了，牺牲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也是可以接受的，于是他当着鹿目达也下令道：“加强进攻！”
“你疯了！”鹿目达也瞪大眼睛看着凯辛冰冷的面具，从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声音了，也从不缺乏理想者，他们每一个就坚持自己的对的，但彼此的存在和对立注定了只有无尽的纷争，你永远做不到让所有人的想法与你一致，要么将他们消灭，要么放弃自己的理想。”
半年前岳重对沙耶加说的话还深深的记在鹿目达也脑海中，当时他其实没有太深刻的印象，但现在想来岳重所说的或许真的有他的道理吧。
自己与凯辛，信念不同，做事的方法也不同，想要让他改变决定光凭言语是做不到的。
“先生，只能拜托你了。”鹿目达也走到战机飞行员耳边轻声说了一段话。
战机飞行员的脸色急促的变幻，最终留下了无比坚定的意志，他同样是辅战部队的一员，也是沙耶加的正义的追随者，不管凯辛有什么理由，若是有机会去拯救在黑暗时空回环外奋战的同袍，他舍弃生命也义无反顾。
鹿目达也能够让他相信自己和志筑仁美没有凯辛所揣测的那般恶意，战机进入其间若是遇袭的话，同样坐在战机中的鹿目达也也断无生还的可能。
飞行的银翼急速的向地面滑坠而去，它不断发出警告的信号，然后以自己的身躯挡在了辅战部队的炮火面前。
“不要进攻了，立即撤退！”
先进的通讯系统让辅战部队大军提前就发现了这架战机的异动，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在与人类的敌人作战，心中还没有向同胞乃至同袍开火的觉悟，所以战机飞行而过的瞬间，所有辅战部队不约而同短暂停下的攻击，怀揣着复杂的心情等待凯辛的命令。
凯辛也没有料到鹿目达也会做到这一步，他之前敢对鹿目达也出手那是因为鹿目圆香还是以一个普通人身份艰难留存在这个世界的女孩，若是鹿目达也的死能够让鹿目圆香心境波动而被迫神化反而是凯辛希望看到的事情，但现在鹿目圆香的身份又有所不同了。
她是魔法少女中不逊于沙耶加甚至更胜一筹的绝对战力，已经战胜了对超脱世界的恐惧便并且以神明的力量行走于世间，自己若是害死了她的弟弟进而导致的后果不是凯辛所能够接受的。
那不是自己会付出生命代价这般简单，最好的结果也将导致魔法少女组织从内部分裂，至于最坏……凯辛一时无法想象得到。
“你才是真的疯子，他们早已经有了牺牲的觉悟，你居然敢把自己当着靶子放在他们面前。”
凯辛心中长叹，真正重视起了鹿目达也这个年轻的过分的大男孩时，也不得停止了进攻的命令。
他依旧坚持不让辅战部队撤退，但他们不能继续进攻的话留在这里除了威慑以外意义不大，为了能活得更久一些，凯辛下达了全力守备的命令。
一道道的能量护盾在鹿目达也的眼中点亮，他终究没有让凯辛做出撤退的决定，但能够转攻为守好歹没有浪费自己的一番苦心。
“只希望仁美姐能尽快结束战斗了，姐姐那边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这里，只要旧奇异点显露出了痕迹，以她们三人的合力攻击应该能完成回环的中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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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魔女长夜
无数的魔女灵魂印记凝聚在一起，平日里藏于志筑仁美的体内不见痕迹，但此刻猛然爆发而出，其魔力强度的深厚已经看不清颜色。
再度从最后的庇护所中走出来的魔女感受到了满布时空的绝望气息后欣喜与憎恨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这里是魔女的生存之地，它们不会不熟悉但也不会太喜欢，不过是没有了选择只能待在这种环境下罢了。
可当魔女们发现自己天然的领地突然多出了一些新的怪物和人类，并明确的表达出拒绝它们的意思后，其愤怒便是滔天般浩瀚。
志筑仁美本身就要释放它们的力量去与黑暗使徒乃至他们背后的晓美焰相抗衡，因此不做任何的限制反而下达了全面进攻的命令，已然对这位唯一愿意接纳它们的存在表达了臣服的魔女们再无任何顾虑。
白日纵然当空，而黑暗的时空回环已然将其阻绝，在漫天阴冷与血腥之中是无尽魔女的长夜。
“当初你到我家里来，我一个人面对你的时候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从那时我就明白了我所以为的绝望其实相比起你来算不得什么，所以我不再因每日都听着魔女们的低语而暴躁不安，进而理解了它们每一个的眷念，把它们视为自己的一部分来对待。渐渐的它们都安静了，我也能够以普通人的方式生活下去。”
“不管鹿目达也所说的你之格局如何，但你已经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哪怕你如今的一缕意识就能让大家都无不狼狈，但我们守护这个世界的决心绝不会因此而动摇，而这份黑暗的净土也是那些追随着我的魔女们的，哪怕它们都不能再回到这个世界中，我也不允许它被其他莫名其妙的人夺走。”
从古至今的魔女们啊，既然好不容易能够出来一次，就在这无尽的长夜里尽情欢腾吧。
志筑仁美触碰到黑暗的中心后便毫无阻碍的融入到其中，一边在自说自话那些从未与他人吐露过的心思，一手的翻覆间也让魔女们的身影铺满了这漫漫长夜。
它们都是伴随着人类的文明一路走来的黑暗，至少十多年前的见泷原之战才逐渐消失了踪迹，魔兽们的出现是来源于那位妄想着让神明堕入深渊然后取而代之的川城绮香，但最后晓美焰能够绝地反击，便说明了它们与晓美焰之间的联系更加的紧密。
是因为无数次轮回中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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