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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胎大联盟-第6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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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小萌似笑非笑，但没有什么令人不爽的阴沉，只是像听到小孩子说胡话的大姐姐一样包容：“对我来说可远远不止二十年，灵魂分散的时间里我落到了许许多多人身上，他们有普普通通的农户，有在青楼迎来送往的花魁，有驰骋沙场马革裹尸的将军，也有朝堂上指点江山的大臣。”
“太多的东西都已经模糊了，不刻意去回想的话在平时都会忘记有过这么一段岁月刻印在我脑海中，也只有我的故乡我还清楚的记得，其中虽有一大片的空白但你姐姐我还是认得的。”
因为是常客，甜品店自动识别出了戚小萌的身份后将她喜欢吃的甜品空间投送到她面前来，戚小萌拿起小勺子看了看鹿目达也：“你不吃点吗？这家店口味很不错的，初次见面小萌姐怎么也要找照顾好你。”
“我在饭点以外的时候不吃东西的。”鹿目达也婉拒倒不是不愿接受戚小萌的好意，他愿意相信别人何况是令人不由自主想亲近的戚小萌，只不过事实的确如此。
“那可不好，到店里来坐着却不吃东西会让你的消费评价降低，以后真想吃什么的时候发现消费评价太低得预约会很不开心的。”鹿目达也不愿意吃东西那戚小萌也就不动面前的甜食，“到什么地方做该做的事情才符合规律，你这次来找我是遇见了处理不了的困难，那或许就是因为你平时的积累还不够，不然像你这么聪明的孩子一定会准备万全而无需求助他人。”
鹿目达也还没说两句话，想着怎么面对戚小萌说出岳重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似乎就已经看透了自己来此的所有目的。终是带起了惊诧的目光打量眼前和煦如暖风的姑娘，她和巴麻美都喜欢照顾人，只不过后辈犯错了后巴麻美会板起脸来批评斥责但戚小萌好像从来不知道生气。
“好了，你为什么会在泛位面没必要告诉我，说说你心里的烦恼也许小萌姐能够帮上你。”戚小萌话说的差不多发现小圆的弟弟沉默着不说一句话，于是很体贴的留下了时间让他慢慢酝酿话语。
极擅言辞的鹿目达也看了戚小萌好一阵子，心里本来已经准备好的说辞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妥当，因为看着戚小萌关心的模样和自己姐姐一般无二，他就像在外面惹了事回家不敢和姐姐明说一样。
好在鹿目达也经历过不少大场面了，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后他把自己遇到的麻烦给说了出来。
戚小萌托着下巴在甜品店静谧光下犹如刻入了静止的画卷，听他人说话时她很有礼貌的没有吃东西。
听鹿目达也提起岳重这个名字她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在她的记忆里唯一剩下有关岳重的痕迹只有她第一个在法监庭为之辩护的人这一身份，时间太久她有些忘记，现在听起来岳重过的好像还不错，把小圆的弟弟给欺负的跑到泛位面找人帮忙来了。
鹿目达也完整的还原了自己与岳重之间发生的一切没有添油加醋，在戚小萌黑色的眼瞳里任何经不起推敲的诋毁只是让自己妄作了小人。
她其实并不算多聪慧无双的人，只是看尽世间百态尤且如此的深爱着人类所生活过的过去与现在，鹿目达也此刻所怀有的，便是戚小萌眼中人类最美好的年华下该有的烦恼。
“你这么想赢他吗，他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戚小萌听完了鹿目达也的陈述后轻声安慰道，“能够上法监庭审判席的都有过错，可也因为他们有那个能力才能犯下让泛位面也必须处理的过错，我代理的案件中其实每一个犯人都称不上好人，可他们受过的委屈因是你的千万倍，就这样你还觉得委屈吗？”
鹿目达也放大的双瞳尤不自觉的说道：“我没有委屈，我只是不想让他再伤害其他人。”
“你觉得自己赢不了他，觉得自己的正义居然无法战胜他的罪恶，那就是你觉得的委屈啊。”戚小萌的话如利箭般掀开了鹿目达也伪装与掩饰的骨肉，刺入他心灵的最深处。
“达也你是个好孩子，和你姐姐一样有着善良的内心与对世人的关爱，在这一点我也比不过你们姐弟，只是你把战胜岳重看得太重要，在他面前证明你自己比你本该做的事情都要重要，所以你才会委屈才会迷茫。”
“你不肯退让，又不肯打破自己的底线。”戚小萌摇摇头道，“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若是你的执念不那么深重，遇到的第一个对手也不是岳重也就罢了，可既然他出现在了你的生命中就有他存在的意义，这是你已经改变不了的事实。”
戚小萌的话只能是对鹿目达也的开导，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活轨迹的里的大男孩本就有着讨人喜欢的面孔和性格，她不想鹿目达也被岳重逼迫得太多而失去了最美好的品质。
“我现在没可能赢他吗？”鹿目达也想了许多的办法最终都以摇头而告终，他来泛位面是想要寻找帮助的，可得到的结果依旧让他沮丧。
“达也，听你说起你和岳重的故事你们曾经的关系其实也很好吧，即使他一直嘲讽你调侃你可你并没有真的生气，他对你好像也并没有恶意的样子。”戚小萌的手指卷起鬓发问道，“到今天这一步是哪里出了问题吗？你既然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以前有做过些怎样的准备？”
………………………………
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无所不能的是天下众生
“我？做好准备……”鹿目达也不太明白戚小萌的话，她说的很直白不像岳重那样总喜欢让人猜，可就算是这么浅白也已经有让人寻思不透的地方，或者说只要足够聪明那理解岳重的话就不难，可再怎么聪明心中的理念与戚小萌不同就很难理解她所指的是什么。
所幸戚小萌不是刻意故弄玄虚，鹿目达也只要不解她就会说到他理解为止：“离开了家乡以后你用自己的能力做了很多的事情，来对抗魔法少女们共同敌人的同时也在守护和平，可像你到了甜品店里却不想在这里吃东西，只是希望从我这里得到能够对付岳重的办法，这显得你的目的性太强更是忽略了最应该做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活着的方式，你展现的有多么伟大和善良别人对你的期许也就越高，这带给了你许多的限制，如带着沉重的镣铐还意图振翅飞翔一样艰难。而大家都知道岳重和你不一样，他不是个好人所以用什么手段都是应该的，那么他欺负你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只要你的作为有一点瑕疵，大家对你的信任就不会绝对，只要你所做的事情还有一个人质疑，那就不是你的性格所能够达到的最完美的状态，想做一个大家都喜欢的好人远比做一个坏人要难，在这个过程中你会遭到许多的委屈还得不到别人的同情，你要做成一件事情总会面临着许许多多刻薄的刁难和考验。”
“因为你没有把最好的自己表现出来，和岳重一起经历过了许多事件之后你多少受到了他的影响做事有目的性，那么别人眼中的你就不是真正可以托付一切的，他正是利用了你留下的漏洞所以才一次次的让你挣脱不开泥潭。”
“去一个地方做一件事，不要忘了周围的风景和周围的人，与他们实现最应该有的互动而不是留下空白和失望，每一天每一刻都是展现你的舞台而不是在需要的时候才刻意去做。”
“当你有一天能够走到知行合一不违本心的那一步，全世界的人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再坏再狡猾的人也无法对你造成一点伤害，没有人能够无所不能，但天下众生众志成城时是无所不能的，就像我们人类征服了陆地征服了海洋征服了天空，宇宙辽阔位面如环还有那更加浩瀚的虚空都将为我们所触碰，有那么多人支持着你你就不会失败，当你站出来反对岳重的那一刻他就无计可施。”
戚小萌一下子说了好多话来，最后露出一个灿烂温暖的微笑，长翘的睫毛也在调皮的颤动打着招呼般：“达也，你要赢的人可不是岳重，而是要赢得你所爱世人们的心。”
说了半天的话她有些口干舌燥，马上用小勺子挖着甜品吃起来，感受味蕾传递而来的爽快感戚小萌的眼睛眯着弯月露出幸福的笑容。
鹿目达也被她没有瑕疵的笑容所感染，就算不知道甜品店里有什么好吃的但还是按照戚小萌面前的东西来了一份。
在最纯美的笑容陪伴下尝着泛位面一流的甜食，鹿目达也的舌头都要随着消融在上面的冰雪化开，能够开在街边的店铺都名不虚传。
出了甜品店后戚小萌怕鹿目达也还是迷茫，所以很热心的问道：“我有一剑，你想看吗？”
……
戚小萌没有邀请鹿目达也一起离开，因为她邀请了的话那就是鹿目达也该做的事情，他现在应该回去用自己剩下的能量保护其他人而不是陪着戚小萌逛街。
飘飘如风般离开的身影放在大地与天空的任何处都是融洽的，鹿目达也见到了那半出鞘的仁者之剑，其锋芒不展光韵不戮，但握着它的主人就是天下无敌的，只要泛位面尤在人类尤存，她就容不得否定。
能够看到小萌姐的风采鹿目达也此行倒也不虚了，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魔法少女中戚小萌也是这般风华绝代的人物，一直都听着晓美焰的名字成长，鹿目达也觉得小萌姐比小焰姐也不输半分吧。
为什么这样的姐姐都和岳重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难道没有他的话她们就走不出那个世界与自己命运的樊笼？
“不应该是这样，她们的内心都有常人永远做不到的坚持，岳重无非只是带来了一个机缘，换做其他人的话也一样。”没有谁是不可替代，岳重你也一样，不然我所做的一切就没有意义了，全按照你的想法让世界运转才是正确的，但这种推断显得荒谬。
鹿目达也再度回到了在见泷原市的家中，他一生中经历过的老师们都学富五车，能够交给他知识和世间通用的道理，只是没有人能够用最适合他这个个体的方式让他看到最远的前方。
戚小萌的一番话让鹿目达也从身心到灵魂都有了全新的感悟，以后有机会的话他还要多去拜会一下这位小萌姐，她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当自己的老师。
七海八千代能够通过小岛晴男知道鹿目达也又去了一次泛位面，她和他现在都面临着破不开的局面，唯一能够期望的只有鹿目达也带回来更好的办法。
所以他才刚刚回到家中，掌控了见泷原市所有资讯的七海八千代马上就发来了信息询问。
“找到破局的办法了吗？”
鹿目达也看到了这条信息，平静的询问中多少透露出了七海八千代内心里微微的急切，她是比任何人都不想看到岳重再掀起波澜来。
“此局无解，尽力为之。”鹿目达也只能给七海八千代这样一个回复了，就像戚小萌对他的评价一样，他在这场局中的表现与从前的积累相比起岳重来远远不够。
人们对岳重以及晓美焰的敬畏远比他的作为要深入人心，他既没有表现出足够的坚持与笃信自我的气概，就怨不得岳重能够用种种手段将他玩弄鼓掌之间。
“什么意思，你就打算这样放弃了吗……实在不行的话还有最后的手段可以用，我知道你绝对赢得了岳重的。”七海八千代再度发来了信息，这一次她表现出来更多的不淡定。
因为她也信岳重起势后的危害是鹿目达也阻挡和守护不了的。
………………………………
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做该做的事
意识到了自己的要求越过了该有的本分，七海八千代没等到鹿目达也回复他便补充的说道：“如果你不愿意也是你的自由，但请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那我也好再去想其他的办法。”
绿泽秀夫与她决裂让七海八千代更加不愿意把自己的安全托付到任何人的身上，就算是被大家所称颂的鹿目达也依旧如此。
“你不要想着做傻事，我想我们最好能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鹿目达也担心着七海八千代会像从前一样把目标放在岳重本身，这么做不论结果如何也不管会给这个世界造成多大的影响，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将永远失去这一位魔法少女了。
巴麻美还指望着她能够延续着晓美焰未尽的事业走下去，一同并肩作战过对抗不可战胜的岳重，鹿目达也对她也有所牵绊。
七海八千代的执念之深不会因为谁的话而改变，她的身边没有一个能够信任的人，走着走着偏离了最初的道路也不会知道。从害怕岳重带来的影响将命运改写，与他有所关联却又没有羁绊的存在很容易在这个过程中被波及而死去所以倾尽一切的想要阻止他，一次次的失败被岳重按入挣脱不开的泥潭里多少让她的心态有了不自觉的改变。
让岳重安安静静的不做任何事已经是七海八千代最大的执着，不管他是真的老实了还是死了做不了事都没有区别，正因为从来没有一次成功更让七海八千代感受到命运的可怕与置身其中的无力，在乎自己的生命所以为了虚无缥缈的未来而赌上性命，越聪明的人走入了极端就越是拉不回来了。
她没有回答鹿目达也，似乎只等着他的一个回答就足够了，其他的话即使说了她也听不进去。
“我不能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深渊中去，若是我劝不动你就让劝得动你的人来，阻止岳重是一码事，阻止你也是同等重要的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鹿目达也没有放弃，继续给七海八千代发送着信息，“你应该注意到环伊吕波已经在见泷原了，她一直都想要为你做些什么只是无从下手，前两天她还去医院看望了巴麻美希望能够知道关于你的消息。”
“这个世界有在乎你的人，你就真的忍心看到她知道了你的消息最后却得到一个你死去的结果吗？”
七海八千代不知道这是鹿目达也的威胁还是说他真的在关心自己的死活，但这不妨碍她对这个说法本能的感到难以接受。
“我个人的事情请不要过多干涉。”
冷冰冰的回答很难让人开心但好歹是回应了，至少说明她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鹿目达也所说的事情便是她少有在乎的东西。
清楚了这一点后鹿目达也不强求七海八千代一定要听他的安排，说起来他也不是人家什么人有权利要求对方一定要怎么做，操纵别人的意志不是鹿目达也的爱好，七海八千代的性格越是去要求结果反而适得其反。
“我有我无法做到的事情，但就算是现在的局面也不是说就真的必输无疑，在那一天到来前希望你能给我足够的时间，想来就算你打算做什么也要准备的。”鹿目达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说道，“审判之日前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请你暂时相信着我亦如既往的助我一臂之力。”
面对鹿目达也诚恳的请求七海八千代再次陷入了沉默，她知道自己的脾气经常会让人不舒服，说话的时候稍不注意就能引起他人的反感而排斥与她接触。这一次她觉得鹿目达也懦弱了没有像自己期待的那样坚持所以说了不客气的话，可对方的态度却还是很平和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而且也不似自己所想象的那般真的是在对岳重退让。
“你在攻略大联盟找到了谁，能告诉我吗？”
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鹿目达也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戚小萌姐姐。”
“是她？”七海八千代对这个名字已经快要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她与岳重有着很深的羁绊，鹿目达也去找她来对付岳重的话不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吗？
“她应该是不记得岳重是谁了，其中发生过什么事情岳重也没有提起过。”鹿目达也没有深入的解释，不然很可能被七海八千代察觉到什么。
“好，我答应你在事态变得不可收拾之前暂时不做什么，可真要到了那一天希望你不要阻止我。”
说到这里两人的交流算是结束了，没能够达成最好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的，鹿目达也收起了通讯器披上外衣出了门。
就算是看不到胜利的希望，就算对手是如此的强大，已经决定要做的事情还得一直做下去，此时此刻这就是鹿目达也该做之事，无论会有怎样的后果也坦然接受，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所以失败以后他也将用尽所有力量把影响降到最低。
因为这都是他所做出的选择，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能半途而废了，自己所行之事只有拼尽全力的到最后去才能展现属于自己的意志，不能让别人相信他不可战胜但起码要证明他永不言弃。
彻夜，连日。
鹿目达也更加频繁的出没于各个司法场所，与联合调查团以及相关人物的联系也更加密切，好像他心中还有着必胜的把握所以不怕自己的一片苦心最终会付之东流。
这个过程中鹿目达也的身上也发生了小小的改变，他每到一个地方后不是做完了事情就直接离开，不怎么接受别人接待的鹿目达也会喝光被人倒的茶再起身告辞，有人邀请他一起吃饭他也不再以任何理由去推辞而坦然接受。
如果不是有过这一段交流，七海八千代甚至都不知道鹿目达也已经认为现阶段的岳重是无法战胜的了，鹿目达也的表现比以前更加积极主动，用他一言一行间的坚定鼓舞和影响着共同的伙伴们。
他身上的改变也被七海八千代看在眼里，似乎没有什么作用只是浪费时间的琐事在别人眼中却显得镇定了。
“戚小萌吗……”七海八千代只能把这种改变归于戚小萌的影响，她想要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所以只能从深远的记忆里寻找关于戚小萌的点滴。
………………………………
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 提前的结论
鹿目达也去了几次攻略大联盟岳重心里没数，他最多是知道鹿目达也回过几次家而已。不过这段时间里他身上的改变岳重也注意到了。
“是下定决心了吗？”
鹿目达也的动作越是频繁意味着岳重也要付出同等的精力，他确实可以牢牢的掌握住优势让鹿目达也在见泷原审判中没有胜算，但这是在不懈怠也不存一分轻视的情况下才能够做到的，光是坐在家里喝咖啡陪晓美晴看动画的话被鹿目达也反超都不需要奇迹。
各自遥控着属于自己一方的力量在世界各地展开博弈，可以占据的空白也不断被双方派人将其填满。
就像一张空旷的棋盘不断落下黑白的子，相互挤压也伺机包围消灭，留下了一块块攻不破的区域后连绵成各自的大龙，棋盘的空间终有被填满的一天，当剩下的地方已经不多也就到了收官的时刻。
岳重把查到的证据公之于世间，鹿目达也尽可能的降低其影响防止民怨沸腾。这场棋局在规则上就是对鹿目达也不利的，因为它在岳重的手中展开也由他定了规矩，只要鹿目达也不能将棋盘上属于岳重的棋子都扫平就是他输了。
距离最终的审判日越来越近了，在各自的行动中岳重和鹿目达也都有过几次接触，明明就在失败边缘的鹿目达也很平静，岳重惊讶的发现他这种平静还不是强撑着装出来的。
他来找自己说：“绿泽秀夫这些天在见泷原行事太过疯狂，你不管管的话他会闹出大事的。”
“他是条心中只有复仇的疯狗，谁挡在他面前他就要咬谁，这可不是我授意的。”岳重的神情还是颇有挑衅和嘲讽的意味。
以前鹿目达也看到他这个样子总会不舒服，不过今天他格外的平静：“是你布下的局你总有办法收拾，现在你就要赢了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每个人要为自己做的事情承担责任，不是因为可怜或者无奈就能要求别人必须同情和怜悯的。我不生气她曾经对我做过些什么事，可在晓美家复仇的道路上她选择的阻拦我就必须这么做，这是晓美家所有人对我共同的期待，我是晓美家的家主就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
鹿目达也眼中流转一道光彩，似乎岳重已经更有自信了，所以面对自己说话都不加掩饰：“你终于肯承认这是晓美家的复仇了？”
“是与不是事实都会证明，真正正义的司法不问理由的不是吗？”
“那可不一定，已经有人想要改变这一点了。”鹿目达也摊开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她只是想活下去，为了这个理由做过许多事情但最终没有失去自己的良心，不然你现在不会这么心安理得的等待迎接胜利，就算你是晓美家的家主做事也要问问良心的底线何在，她就算有错现在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吗？”
岳重的脑海中一时转过了许多的念头，既然鹿目达也没有突破自己的底线那他就没必要对自己撒谎：“一事归一事，她自己种下的因就自己去面对结出来的果吧，我答应此事过后一笔勾销，将来再有什么问题将来再说。”
“可以，就算见泷原的审判我赢不了你，但我会保护她的安全的。”鹿目达也得到岳重不继续追究的承诺那么此次对话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岳重似笑非笑的看着鹿目达也道：“你这么庇护她该不会是喜欢她吧，她心理年纪当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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