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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胎大联盟-第7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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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未必是死，而是无法掌握的局面偏出了自己的预料后需要承担的严重后果，现在看来自己很有可能会在虚境中度过漫长的岁月，直到自己掌握了这个空间维度的规则并胜过轮回终末为止。
这可不是李小北想要的。
“怎么，看到她的武力你还是不肯放弃这个破地方吗？”她试探的问起了轮回终末，身处虚境之中的李小北也拥有了其他存在观测整个已知宇宙的能力，无限神机从盖亚星上飞出的时候李小北就在想着用什么方法将其给俘获，只要有那个可以运算并创造宇宙的造物，自己其他什么都不要也是值得的。
而位面之魇出现后与罗莎的一番激战一定程度反应出了打破第四面墙的个体武力，轮回终末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这还不够。”轮回终末以自己的立场评价道。
“她只是她背后势力中战斗力中等的一个个体，而且还没有展现出全部实力呢。”李小北觉得轮回终末的胃口有些大，不过这种一次次谋划过侵吞整个已知宇宙生命的家伙胃口不大才奇怪。
“她在找你。”轮回终末没有正面去回答，而是一针见血的就看出了李小北与罗莎之间的敌对。
她在找李小北，很有可能找到李小北后就离开了，再也不会对这个位面有一丝兴趣。
而另外一批人也走了，他们基本没有对这个宇宙做什么就离开了，似乎也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李小北威胁的力度还不够。
“好啊，那你把她给叫过来让她看到我。”李小北心中一狠说道，“不然我一直在这里她就会一直找下去，总有一天她会找到你家的门帘，如果她发现自己进不来，那时候你想跑也跑不了了。”
“……”轮回终末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似乎去找其他同样生活在虚境中的同类商量去了，但很显然它依旧没有真正动摇，产生想要从这个宇宙中逃离的打算。
第四面墙外的存在虽然深不可测，然而它可是这个宇宙真正的主宰，刚遇到一点危机就想着逃走也太难看了。
李小北找不到人说话，只能继续用虚境的方式去注视着宇宙中的发展，银河中心盖亚世界上的一个个史前文明遗留被触动，无限神机正在对扭曲意识的战斗方式与存在结构进行的高速运算，位面之魇倒在了罗莎的剑下，现在轮到一个沉睡的古老巨龙从它的宝库苏醒了。
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被科学神教与扭曲意识之间的战争给惊扰到，为了守护自己的宝藏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它比传说中还要庞大无数倍，赤红而巨大的身躯甚至可以完全遮蔽恒星的光芒，科学神教刻意的将战争引到了它所栖息的星系当中，然后付出了巨大的损失引得这头名为以太巨龙的存在开始了与扭曲意识的战斗。
“这一次它能给你们争取多少时间呢？”李小北注视着无限神机也再朝着这个方向赶来，科学神教的舰队都无法抵御扭曲意识的进攻，想要给无限神机争取贴近运算的时间基本不太可能，他们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这头星河巨兽能够多撑上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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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科学理事会
“……圣女所乘坐的战舰已经失去了所有信号，在那片星域附近产生了大量的空间平衡能量反应，不过记载于数据库中的位面之魇也失去生命体征。”
“追杀圣女的那个人呢？”
“消失不见了。”
临时组成的科学神教中枢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光明大主教主动将圣女的真正身份告诉了其他大主教之后她本身已经失去了至高无上的光环。
科学神教是理智的，他们会在使用假圣女的同时去戒备着对方有可能对人类文明不利或者试图撺掇统治权的谋划，不过这种事情通常只会发生在外敌的威胁得到解除之后，而不会是在人类面临覆灭的关头就贸然行动了。
没有远见的人很多，但能够布下大局并胆大的利用邪神出现为契机营造圣女降临氛围的外来者不至于如此短视，科学神教若是真的因为她的夺权导致的混乱最终覆灭，那她也不会有任何收获。
这个世界的发展原本应该就是围绕此事展开的，成为圣女的李小北与计划着揭穿她身份的罗莎本应该是对抗的主角，但宫永从地狱出现所看的那一眼让一切都变了。
真正让光明教廷乃至科学神教忌惮的人应该是李小北，可她仅仅活跃了一段时间后就彻底消失不见，被迫成为她替身的莲华随后所做的一切都完完全全的符合圣女的身份而无任何僭越之处，甚至于如今她还带着一个极大的威胁孤身远离了人类文明并将另一个威胁着宇宙的存在给消除了。
位面之魇距离轮回所释放的终末战场太过遥远，几乎不可能在本次战争中为人类所利用，而且扭曲意识背后的那个恐怖存在也不是没有智慧见谁打谁的存在，科学神教之所以释放了这头梦魇，是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原来数据元中记载的位面之魇是不能动的……
如果抛开她外来者的身份不提，最终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选择了牺牲并为人类消除了一大隐患的莲华虽然称不上是最伟大的圣女，但她至少是合格的，原本一直因为她的身份而无法真正去认同的光明大主教渐渐却认可了她，毕竟她很有可能死了，那么尊重她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那是自己尚不能理解的事物在眷顾着人类，作为人类文明引领者的存在可以死却不可被窃夺，光明教廷一直知晓并认定为冒充者的莲华，其实她比李小北更具备圣女的资格，也做了所谓圣女应当做的事情。
没人会觉得这位圣女在进入了那一片有如梦魇一般的位面后还能有机会重新归来，所以她即使还抱有其他的目的也是没有机会实现了，至于李小北……那个恐怖的女人一直都在追杀着莲华，从小少爷家被遣散的仆人那里得知的情报也证实了罗莎的目标一开始就是李小北，以及那些身份不明的外来者群体也同样在调查李小北，那么李小北很有可能早就逃走了吧？
事到如今科学神教自然没有再去把李小北找回来的必要，否则他们带回来的不是圣女而是一颗很难拆除的定时炸弹，她作为凝聚人心的旗帜在普通人心中还是极有威望的，谋害圣女的罪名没有谁会想要去承担。
对莲华的些许感慨还是次要的，科学神教当务之急面临的主要问题在于失去了圣女之后他们该何去何从？
直接对民众公布真相显然是不智的，虽然这么做显得刻意愚民并与科学神教向来追求的理念不符，但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生死存亡的关头没什么比种族的延续更加重要。
是时候迈出新的步伐了，圣女或圣子的存在在宇宙文明早期还代表着先进性，但现在人类所占据的疆域已经无比辽阔，分支发展带来的短板让科学神教并不具备相应的行政科技来讲唯一意志传达到每一个星球上去，而且随着第四面墙被突破继续保有这一体制很有可能会出现新的所谓圣女来谋夺人类的基业，那是大主教们所不能容许的事情。
于是科学理事会的政体便应运而生，七大主教分享了最高治权共同应对轮回终末带来的危机。
以太巨龙的咆哮在其所处的星河中响彻着，它的声音本身便是一种奇异的能量攻击方式而非普通的声波，是以即使是在真空环境下也依旧能够传递到很远。
无数的碎石被巨龙的咆哮震动着飞溅开来，刚从沉眠中苏醒的以太巨龙正需要寻找维持生命运转所需的能量时就被卷入到了一场大战之中。
外在形态各异的战舰与能量体的扭曲意识将战争蔓延至了它的老巢，守护着龙穴或者所失一颗高产星球的以太巨龙一时间甚至分不清自己应该优先对付哪一方，不过很快它就不需要做决定了，因为战争双方的实力相差悬殊，扭曲意识很快就摧枯拉朽的摧毁了那一只诱敌舰队，紧接着便打算肃清这一头被卷入战场的巨兽。
淹没在扭曲意识能量攻击下的人类舰队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巨兽与扭曲意识的激战覆盖下更是毫无声息，此刻没有人会关注着这一支以战死为荣耀的舰队的命运，它们只不过是实现战略意义的牺牲品，即使战舰上的每一个人都怀着崇高的信念与荣耀来慷慨赴死，可当他们消逝之后便没有人再去问津。
在战略的面板上他们成了一对冰冷的数据，可人类文明那浩瀚的历史长河终究不是一个游戏，当战争结束之后自然会有人想起他们的牺牲然后为之歌功颂德，当然他们也的确值得去缅怀去尊敬。
被留在了虚境无法离开，同样也无法对外界进行任何干涉的李小北现在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自动运行着的游戏。
不同时空维度下时间的流逝有了明显的差异，发生在主位面的战争如同被加速了一般在虚境的视角里演绎着，但这并非只是游戏所以不能够按下暂停键，没有时间让人去探索战争背后属于每一个个体或是群体的故事，就连一个物种的兴衰似乎也成了一堆乏味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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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伟大与无聊
“一个文明，一种理念，终究还是有些单调了。”对这场结局不明但已经显得单调的战争，李小北发出了不太满足的感慨。
她不是戚小萌，对那些埋藏在文明背后的历史没有那么浓郁的兴趣，天命不凡的李小北喜欢的是冒险的刺激、未知的神秘还有那些波澜壮阔的故事。
主演了历史事件的大人物们才有可能让李小北感兴趣，而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普通人即使也同样伟大，可她就是觉得没意思。
因为这些家伙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子，他们的选择即使崇高却也是统治者的手腕，他们的故事再怎么悲壮也不过是少数人制定下的命中注定，像那样牺牲真的很没有意思，他们只不过是成就了寥寥几人的传说。
李小北从来没想过成为这些人中的一部分，她从记事开始就有着比她母亲还要宏伟的雄心壮志，她骄傲的蔑视着身边的所有人，觉得那些人都太弱小太短视，除了成为自己手中的棋子就没有任何的价值。
哪怕命运多舛，小时候只能跟在父母的身边颠沛流离也没有让李小北放下过心中的骄傲。即使实在李家隐居的星球上第一次遇见了让自己父母都无力违抗的晓美焰，那时她心中也不觉得自己会比她差，想着总有一天自己会超越她。
本事平平的人有着这样难以理解的骄傲自然是狂妄自大，还从来没有证明过自己的李小北在平时表现得总是天资过人，可就连她的父母也觉得自己这个女儿有些好高骛远了。
有哪一个孩子会在六岁的时候就计划着去征服全宇宙，并且兴致勃勃的以自己的见识拟定出了一个所谓的计划来给自己母亲看的，李小北她即使是天才也太出挑了点。
李小北觉得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理解自己，那自然她就看不起那些眼界低的存在了。这种情况直到她从母亲那里听闻有一个叫做岳重的人以及他所做的事情，那时候的李小北惊讶的发现原来这世间还有一个能够让自己也感到钦佩的存在，然后一直就关注着这个人做了些什么。
七大星系之中没有人能够看出岳重最终的谋划来，可李小北却从只言片语中大胆的推测出了他的想法，他想征服整个七大星系，却不是用蛮横的武力去实现而是依靠着那鬼神莫测的智慧。
同样想过做这件事的李小北觉得岳重很和自己的胃口，对方正在做着自己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并眼看就将大功告成。这是第一个让李小北不至于去蔑视反而有些憧憬的人，她觉得自己的父母肯定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哪怕猜到了岳重的某些意图却也没有去点破或是阻止父母做某些事情。
相同的人一定能在相见的第一眼找到彼此的共同，李小北在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冒险，以整个家族的存亡去赌岳重能在见到自己以后青眼有加。
然后她赌赢了，从此终于可以摆脱父母的压制去开拓属于自己的天空，她喜欢什么样的人，自然就一定要成为那样的人。
这一次与轮回终末的赌局眼看就要因为沐元的离开而失败，但李小北依旧没有放弃过希望，她觉得自己唯一比师父要强的地方就是气运，足以去加入攻略大联盟并且成为顶尖层面的气运。
“为什么这么说，是觉得这些人类负隅顽抗的战斗没有意义吗？”轮回的终末似乎已经将李小北当作了它们当中的一员，有新成员的加入相互之间思想的交流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而且李小北的种族还是自己正要去征服的种族，每一个面临生死关头的物种都会爆发出令人惊叹的潜力来，轮回终末并不想看到自己的终末会半途而废。
这毕竟是它第一次尝试出动出击，没有超出该物种认知的虚境标记作为向导，它无法在一瞬间就摧毁这个物种的一切，所以失败的可能并非没有。
“只是单纯的觉得有些无聊，你和对方的力量面对面的较量着就像两个野兽相互厮杀，即使其中展现出了一定的智慧那也没有脱离野蛮的范畴。”李小北丝毫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忧，所以也依旧将轮回终末当成了一个普通人一样交谈着且轻蔑着，仿佛双方连平等的都不存在，那弱势的一方自然不可能是她自己，“你那个五十年的契约比这种厮杀都要有意思。”
“上一次的轮回便有许多物种，你来得不是时候。”轮回终末试图与李小北达成的平等终究还是想要让对方和自己一样成为虚境生命为前提的，所以那其实也并非是平等，两人之间的隔阂在此，说起话来便不可能真的推心置腹。
至始至终轮回终末都没有问过李小北如果那连自己都无法抵御的力量真的出现了她会拿出什么条件来，正如自己与上一个轮回中的物种达成的契约那般，太过诱人的条件是可能超出每一个智慧生命底线从而去冒险一试的，如果说对此无动于衷只能是开条件的方式错误了，轮回终末也明白如果李小北给的条件太过诱人那自己未必能够抵御得了。
可得到什么就要去承担什么，为此付出的代价往往要比自己所得到的要大得多，上一个与自己达成契约的种族以为他们付得起这样的代价，可结果他们拉着整个宇宙的智慧生命与他们一同陪葬了。
李小北的契约会比自己要友好吗？终末轮回并不这么认为，甚至隐约觉得她要的东西自己也付不起。
“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可那终究只是存在遥远历史中的过去，能够展现给我看的只有一些不够形象也不够细致的文字描述，真正的史前文明你又不讲给我听。”李小北撇嘴道。
“你太聪明了，就算是给你讲故事你也能够从中听出很多东西，那对我并不划算。”
“那我也可以给你讲故事啊，讲第四面墙之外的世界怎么样？”李小北别有用心的提议道。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的直接，请容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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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智慧没有尽头
虚境的一天换在外界不知要经过多少的岁月，李小北与轮回终末试探的几句话间以太巨龙便发出了沉重的悲鸣倒下了。
它的体型足够庞大，使用的攻击手段也具备着十足的毁灭性，哪怕是能量体的扭曲意识也能够被以太巨龙的吐息给轻易融化掉，但李小北发现轮回终末的这些小弟对付以太巨龙的经验十分充足，它们几乎没有太大的牺牲就战胜了这个挡在征途上的庞然大物。
“这条龙经过多少次轮回了，它以前是不是有一个数目众多的族群，就像那些太空幽浮一样？”李小北见微知著的问道。
虚境的这些家伙不知道是经过了多少纪元的存在了，它们对这个宇宙的了解远远超出了自己，李小北耍小心思也不会在这方面去耍，她既然这么问便不是去求证，而是直接了当的告诉对方自己又猜到了一些东西。
“这样的巨龙虽然比起我所知的真正的星河巨兽而言还是太小了，不过它们曾经有过庞大的族群而且并不需要你给出的契约，那么当初它们是怎么覆灭的呢？”
面对李小北的疑问轮回终末坚持着自己的立场全然不作回答，可它越是沉默李小北便说得越发有兴致。
“遥远的宇宙深处或者其他空间维度里还存在着连你都无能为力的存在吧？它们对你能够开出的价码嗤之以鼻，只不过缺乏进攻虚境的存在所以你们才一直相安无事。能够给这各宇宙带来终结的事物不只你一个，其他的存在或许没有虚境这么神秘但他们的力量却更加直接，以太巨龙的种族就曾经被清洗过一次，我猜得对不对？”
“这里并非是你专属的牧场，经常还会有其他地方的强大存在过来劫掠一番，你要么扶植起一个足够强大的文明将其击退，要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甚至连动都不敢动，因为你害怕自己的力量泄露了出去会让它们找到进入虚境的办法。”
李小北不断去推测宇宙的真相，她的这种推测甚至让轮回终末也感到了丝丝不安，其程度也超出了那个借着扭曲意识与以太巨龙战斗时贴近研究的无限神机。
无限神机有着运算无限的能力，它从诞生之初就被赋予了超出了宇宙极限的运算程序，可受限于自身的机能运算复杂的东西会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其自身也没有足够强大的武装可以被轻易毁灭掉。
就在虚境中的李小北似乎也同样能够被自己轻易毁灭，但轮回终末总觉得李小北并不害怕自己毁灭她，甚至她还有些渴望自己这么去做？
就是这么一个担忧让轮回终末觉得李小北比无限神机更具威胁，而且她能够从简简单单的表象上就触摸到深藏的真相，这种想象力超出了无限神机的运算方式，就像直接跨过了漫长的演算过程找到了本质。
如果她真的是人类的圣女，那自己连同其他带来过终结的存在都岌岌可危。
“你也在看那个黑球？它身上一定存在着不属于这个宇宙的东西，被落后的文明给拾取后在无法理解的情况下造出了一个粗糙的结构来。我以前也做过这种事情，弄出了叫做系统方块的东西投放到其他位面去，有些笨蛋被人虽然好运的捡到却被人给抓去做研究，其所在文明同样不了解也有些人做了相同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哪个科研巨擘这么无聊把这段程序扔到这里来了。”
“或许不是直接扔过来的，而是它本身就用在不同位面的穿行的能力在这里最终被发现，不然这个位面的第四面墙早就破了。”
“你害怕吗？要是我没有进来而是在外面以圣女的身份将其开启，计算出进入虚境的办法也是极有可能的哦。”
李小北笑得很甜美，但她这样的笑容对非人生命而来不具备任何美感，反而让人感到由衷的恐怖。
轮回终末不知道李小北到底想做什么，她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却在这里不厌其烦的向自己炫耀她猜到的东西……虽然那些信息自己早就知道了，可被她给一个个的说出来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覆盖了自己的意识核心。
扛着镰刀的引渡人又出现过好几次，因为扭曲意识本能的去收割死亡的灵魂，可那是被地狱位面看上的东西，双方自然会抢。
引渡人的力量不是扭曲意识能够对抗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轮回终末一直都选择着退让。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类女性在谈笑间让自己对她的警惕在逐渐超越着引渡人背后的力量。
人类又唤醒了一个古老的存在，那是一个像巨型蜘蛛一样一幅在恒星上面，巨大的口气咬在恒星上如同在进食，当战场蔓延到了它所在的星系后它也被卷入到了双方的战争中。
“噬星者？不过太小了，这样的存在与其说是生物倒不如说是一个与温度相关的调节器吧，它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个宇宙中的呢？这个宇宙真的要很多秘密啊，我要是能够安稳的在外面一个个研究就好了。”
“你的小弟们似乎有些怕它，虽然很快就将它给消灭掉了但我还是能够感觉到它们存在的恐惧，是不是这种东西就是你们的天敌呢？它要是不趴在恒星上而是趴在你家门口的帷幕上肯定会很有意思的。”
轮回终末在李小北的喋喋不休中终于显露出了杀机，它在害怕着李小北所说的每一句话，那看似云淡风轻的猜测却一直都在接近着真相，这比那可以看见的力量更加令人不安。
李小北的笑容逐渐化作冷笑，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嘲弄对终末轮回道：“现在想杀我是不是有些晚了？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你一个念头就能将我给毁灭掉。换作刚来这里的时候我还会担忧些，但现在已经不同了，即使我这个存在被你所毁灭，但我依旧会留在虚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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