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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胎大联盟-第7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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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存在虽然会可能给自己招来不属于自身所在层次的对手，但同样她也能够给自己提供相应的庇护，至少不会有不可违抗的力量落在自己身上，遥隔着时空巧合的回应了千早结代的感慨后，李小北接着来也没对罗莎有任何的留情。
之前某受过圣女的洗礼并在战争中侥幸活下来的人们纷纷站了出来，在科学神教的高层们都默契的在消除圣女影响力的时候，这些人却开始宣称自己得到了圣女的启示。
一开始还没有人相信这所谓的圣女还存在于这个世界，这些人也被当做了别有用心的异端进行抓捕，可在一位具备着坚定信仰的军官听从了圣女的启示并在与终末危机的战争中屡建奇功后，科学神教的统治阶级科学理事会也无法再一直忽视下去并与越来越激烈的民意对抗了。
人类的疆域已然沦陷过半，而被寄予厚望的无限神机的推演却依旧遥遥无期，原本应该起到极大作用的以太巨龙与噬星者等异常存在都被扭曲意识的军团熟练的摧毁了，他们拿不出更多的力量来让无限神机接近推演。
与整个文明的兴衰相比圣女的真假早就不是重要的事物了，她要是真的有资格承担起抵御危机的重任与复兴的使命就有资格被赋予圣女之名。
科学理事会的成员及其下属枢密主教如今的地位并不稳固，一旦在战争中有更优秀的人物脱颖而出就将轻易的取代他们的位置，所以说他们如今也并非既得利益者，不存在成气候的利益团体与反对改变的集群意志时让他们做出一些改变来也是顺理成章的，即使还有少部分的顽固派认为外来者担任圣女极有可能让整个文明都被更加高等的文明给控制住成为傀儡，但更多的主教却表现出了模棱两可的态度，他们既不愿意成为主动迎奉假圣女的出头鸟，同时也不想坐视人类文明覆灭在这场终末危机当中。
这个时候只要有人能够大胆的站出来旗帜鲜明的支持着圣女的启示，那么他们也将立即倾倒于这一方成为大多数。
其他教廷的大主教还在迟疑不决时光明教廷大主教便再度召集了原本的枢密主教们进行了商议，他们共同探讨了那位曾与之相伴过一段时间的李小北的性情如何，在确定她并非什么至邪至恶之人时便很快做出了决定。
他们若是不要这个契机，那名军官恐怕就将取而代之了，倘若他依仗着圣女的名声在军队中的威望越来越大，最终取缔掉科学理事会建立起独裁的政权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风向很快就发生了改变，圣女再度被赋予了希望的意义在鼓舞着所有人，让虔诚的教徒与忠实的信徒都坚信着他们一定能够抗过终末的危机。
当然他们的想法在被引导到了李小北希望看到的方向后自然也是正确的，如今控制着扭曲意识进攻方向的同样是她，一场棋局双方的棋手都是她一个人的情况下，想要谁去胜利还赢不了的话就真的有问题了。
轮回终末如今已经将扭曲意识军团的所有控制权像扔垃圾一样交给了李小北，因为李小北已经向它证实了真正可怕的存在，当这个威胁时刻悬挂在自己的头顶时，清洗低等文明不让他们发展到能够威胁自己地步的事情就变得可有可无。
同样是威胁，直观存在的与猜测中的无疑是两种概念，这个宇宙尚未有什么压倒性的力量出现，但李小北通过对虚空之眼的反向探索拉开了一道属于虚空的气息后就足以让轮回终末感到莫大的恐惧。
越是悠久的生命就越会畏惧着消亡，只要是物质位面群的生命，那么无论它们拥有多奇异的生命形态或多高的生命层次，它们都必定会对虚空感到畏惧，而且越是高等的生命这份畏惧就越浓厚，毕竟它们能够感受到的东西越多越不可违抗。
虚空之眼建立于虚空之上，它观测范围下自然而然就会出现属于虚空的标记，后者侵入其中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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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结局的安排
“更多还没有被虚空注视的宇宙位面坐标我已经给你标记出来了，只要这里的事情结束后马上就可以把前往那些位面的方法告诉给你们，是想办法把整个虚境都搬过去还是说到那里以后再建立一个新的虚境你自己决定，以后有机会的话说不定我会来看看你们。”李小北重新回到虚境的时候已经在为这里的后事进行安排了。
成千上万自称得到了圣女启示的人类再度将罗莎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她还想着从这些人身上得到关于李小北的消息，至始至终都没有想到过人类与终末危机的战争已经彻底沦为了李小北左手打右手的无聊游戏，在方向上决定错误后她再怎么执拗却无法再得到回报。
“我并不期待与你的再度见面，到时候我很有可能支付不起与你交易的代价。”终末轮回已经决定了离开，当它将来自虚空的恐怖展现给了虚境中的其他存在后，离开也已经成为了普遍的共识。
其实它们都明白虚空会注视到这个位面极有可能是李小北带来了，不过它们这样的生命似乎已经抛弃了愤怒的特质，对任何事物持着再怎么悲观的看法也只会想着应对而非迁怒，但即使它们真的愤怒着也无法把李小北怎么样，既然无意义就无必要做什么。
“至少我比你要讲道理些，真到了需要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不会说也不说一声让你一点准备都没有。”李小北微笑着，却没什么温度，“也许根本就不需要，有需要的话我自己会来拿，你也是躲不开的。”
“或许我现在没有其他的选择，不过你已经让虚境中的其他存在感知到了虚空的恐怖，那么它们恐怕也无法再心安理得的虚度光阴了，你将来若是真的来了，我们会热情的欢迎。”虚境从建立之初直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质的进步，仿佛到了这里就已经是这个宇宙中所有生命形态的终点，既没有向前的动力也没有足够的威胁，除了轮回终末以外的其他存在都陷入了堕落，就像史前文明中那些强大的帝国发展到了极致时一样。
不过巨大的危机终究是会让它们重新觉醒的，只要虚境的生命再度踏上前进的步伐，将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得到。
“那么祝你们好运。”虚境的生命越是强大将来可以被李小北利用的可能也就越大，李小北从未去考虑过对方有可能超出自己能够控制的层次，对方会有进步，而自己只会比它们进步得更快。
岁月如梭间，李小北主持的终末战争在一场浩大的对决后最终迎来了结束，她也可以从这场无聊的游戏里脱身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了，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再次与晓美焰进行联络，在她的指导下完成下一步的学业。
当初晓美焰给李小北的安排就是整合科学神教分裂后的七大分支教派所有顶尖科研成果，并从中破解出上一次留下的线索后进入到新的通讯频道。当时李小北是拍着胸脯说会很快再与晓美焰再见，但这一别却不尽如人意的过去了很长时间。
如今虽然始终都未曾在人类文明中现身，可是凭借那些带着圣女启示的人们崛起，李小北在科学神教里已经拥有了决定性的话语权，让他们乖乖把科技成果集中起来交给自己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当初拉着漆黑死星上的百万信徒为自己殉葬时李小北是承诺过他们会为人类带来一个更辉煌的盛世，现在战争了终末并重新凝聚在一起的科学神教似乎已经达成了这个许诺。
那李小北便没有再出现的必要了，不仅是因为重新出现在公众眼前会引起罗莎还有沐元的注意，在战争已经结束的当下自己这个所谓的圣女重新出现必定会成为矛盾的焦点，与其去陷入那些无意义的政治争斗当中时时刻刻提防着别人的算计，倒不如在这里一直留着一个至高的名头。
那至少让科学神教的文明在一段时间内不会陷入内斗中去，他们只要能够统筹自身分裂千年后各自的成果，自然而然就会真正的走出第四面墙去面对更加艰难的挑战，不至于就那么堕落了下去。
这也算是自己这个圣女对这个文明最后的一丝善意吧，冥冥之中的定数决定了她背负着这个名声并在机缘巧合下为它做出了一份贡献。
必定要留下一丝的因果的话，能够抱有一份恩义总比多一份仇恨要强。
“科学神教治下的子民们，我乃天命所归注定要引领文明向前的现任圣女李小北，如今我们已战胜了笼罩这片宇宙且带来过无数次轮回的强大存在，它将无法再像过去那般无声无息的让灿烂的文明消亡，也将从此远遁他方无法再威胁着这个宇宙，如今的我们毫无疑问是胜利者。”
“但我等亦不可就此自满，这片宇宙的深处已经藏着许许多多未知的危险，更高维度中的生命也随时可能将侵略的脚步踏上我们的疆土，人类的文明如今才算是在宇宙中真正站稳了脚跟，前方尚有无数的艰难与危险等待着去跨越。”
“我将一如既往作为文明先驱者走出第四面墙，当你们真正战胜了这个宇宙中的危机以及自身的惰性后，我会在第四面墙外等着你们的到来。”
这是李小北留给科学神教的人类最后的讯息，罗莎追踪着带来了这个讯息的圣女启示者来到了新成立的总铎区后看到了无数信徒在神谕下虔诚而坚定的顶礼膜拜，一直困扰着她心中的那份疑惑似乎也在消解着。
李小北是真的要离开了，其实她一直都没有在人类文明中活动过，那些被科学神教回收的以太巨龙遗体还有无限神机表面上是被封存了起来，实则它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李小北给拆解带走，而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尚不自知。
“这一次又是我输了吗？”罗莎坦然接受了这一切，她这一次输得心服口服。
………………………………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师徒重见
拿到了科学神教的所有科研成果后李小北很顺利的就破译了晓美焰之前留下的密码，这时继续在科学神教的位面逗留就显得没有必要了，李小北很快开启了新的穿越之旅，方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后就迫不及待了向晓美焰发起了联络。
“师娘，在吗在吗？”也不等联络通道完全建立起来，李小北就咋咋呼呼的像个心急的小姑娘开始了嚷嚷。
可能是因为李小北闹出来的事情有些大，为了确保这次秘密联络不被其他人给发现，晓美焰花了一些时间进行验证，直到确认没有问题后才真正打开通话频率，然后被李小北给吵到了。
本以为她经历了这么多事后会稳重一些，谁知道和自己说话时马上又变回了这副模样，晓美焰哭笑不得的点点头道：“……我听得到。”
“哦，一直看着师娘不说话，我还以为通讯有什么问题呢。”李小北松了口气般道，“师娘你可别怪我这么晚才找到你，我这边可是遇到不少麻烦呢。”
“都看到了。”晓美焰微微点头，不过这一次她没有给李小北太多的夸奖，一来她本就不擅长夸奖别人，而来晓美焰也觉得李小北能够做到这一步是情理之中的。
虽然她看上去只能依靠自己，但李小北的待遇绝对比当年的岳重还有自己好许多，若是连这一步都做不到反而是辜负了自己与岳重对她的期待。
“唔，师娘还是这么严格。”李小北显然也明白了晓美焰的意思，情绪稍低落的嘟哝了两句。
“好吧，做的不错。”晓美焰抿了抿嘴还是表扬了一下李小北，这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她失望的样子，虽然这种表扬显得诚意不怎么足。
“嘿嘿。”不过李小北不在意这些细节，能让晓美焰说出这句话来她就觉得是自己赢了，马上眉开眼笑的同时也问道，“师娘，这几年你在那边还好吧，罗莎来的那天就让我加入到你这个组织里，虽然我最后拒绝掉了，但那一瞬间我其实是有些心动的。”
晓美焰也不着急现在就给李小北上课，如今她们面对的外部环境比上一次已经好了太多，所以这一次她们能有很长的时间，不仅用来传道受业也能交流谈心。
李小北关心的问候让晓美焰微微拧起眉，不过她很快就将皱眉舒展开来说道：“比以前好了许多，除了依旧不那么自由，现在主持着虚空之眼项目也脱不开身做别的事情。”
“我怎么听着师娘好像并不喜欢做这项工作呢？”李小北的直觉很敏锐，总是晓美焰从来没有提过甚至都没有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可她还是隐约感觉到了对方内心深处的想法。
“……你这孩子比之前更敏锐了，连我的情绪都瞒不过你吗？”晓美焰有些惊讶李小北的直感，旋即没有隐瞒的说道，“虚空之眼若是真的能顺利完成一定程度上的确可以做到全知的境界，但这种信息的把握体现在绝对的武力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它的运算体量所需的架构支撑太过庞大。”
话说到此也无需点头，李小北理当明白晓美焰暗指的事情是什么，她不想一直依附于女武神游骑兵团，可虚空之眼项目即使完成了，它只要离开一个庞大的后勤体系带来的架构支撑，那其能够产生的效能会大打折扣。
“明白了，我要是可以帮师娘进行研究就好了。”李小北对此很是憧憬，可那并不现实。
女武神游骑兵团绝非她最好的归宿，像她这么骄傲的人甚至都不会考虑寄人篱下的任何可能，能够羁绊住她内心的事物暂且只有岳重才明白。
晓美焰体会到了李小北想要帮自己分忧的心情，眼眉间也不由得柔和起来，她细细的打量了李小北一阵然后问道：“怎么看你还是和上一次见面一样，这几年都不长个的吗？”
“我也不想一直都是个半大萝莉，当一个光芒万丈的大美人不是更好吗？”李小北闻言马上就大倒苦水，“可这一次的布局必须得牺牲掉我的身躯，唯一留下的基因备份就是现在这个年纪了，虽然长大后的身体也不是不能模拟，但我还是想亲自体验过这种感觉。”
“也好，自己能够体验一下成长是件让人羡慕的事情。”晓美焰有些感触的说道，“在一瞬间就长大，去适应一个新的身体让人很不舒服，那无论怎么相似都感觉不是自己了。”
在晓美焰眼瞳中流动的那一丝沉郁与优柔，即使是少女的李小北也感到了心疼和想要保护的冲动。师娘或许不是最美的，但她却有着最明显坚强与柔弱的冲突，当她不欲使人看到自己的柔弱便坚不可摧，可当她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优柔的气质，却能让人不可自拔的沉迷，想要为之付出一切来换得她些许的忧伤。
对女孩尚且有如此的魅力，想来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抵御得了这种致命的吸引力，自己师父也因此沉沦。
“师娘很美，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很美，那些艰难与磨难造就了师娘的风采，若是少一点的话这样的美可能会有所不足。”李小北不能去说晓美焰的过去有什么不好，所以换着方式赞美了她的唯美。
这孩子比自己会说话多了，毕竟只要还是女性就少有不会因为被赞誉的美貌而不开心的。
和李小北聊着天的晓美焰逐渐放开了，就像与岳重生活的时候一样表现出了她人性化的一面：“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师娘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由衷的赞美您的美貌啊。”李小北很拙劣却又很有效的狡辩道，“就算我不这么说难道师娘就不会帮我这个小徒弟忙了吗？”
“什么都让你这丫头占了理，将来有机会的话让你师父收拾你吧。”晓美焰眯着眼睛微笑道，“我说不过你。”
“师父那诡辩的本事还是用在别人身上吧，做师娘的一般都要多宠徒弟一些嘛。”李小北心有余悸的说着，很快她有转了话题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师娘，帮我看看莲华那家伙还活着吗，她毕竟是我带出来的，要是不能带回去有点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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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思念
晓美焰单手托起腮笑道：“你还想得到她，不是用完之后就遗弃的棋子吗？”
“师娘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吗。”李小北撅着嘴道，“虽然我一直都很瞧不起她，和她说话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客气过，可不管怎么说她也与我经历了共同的患难，我给她的考验她也一一跨过了，至少我现在认为她有资格跟在我身边……”
“嗯。”晓美焰低吟一声打断了李小北的话，她不问为什么李小北会急于解释那么多，也不问那她对莲华到底是怎样的态度。
被打断了述说的李小北沉默片刻后有些无辜的说道：“师娘，我很不想让你误会我什么。”
“小北，你这丫头比我聪明得多，所以我也没想过要看清楚你内心里的真正想法。”晓美焰平静的说道，“但我可以相信岳重的判断，你是个好孩子。”
李小北的脸上重新带起了笑容道：“师娘不是不聪明，只是你把所有的才华都放到了另一个方向上。”
“相互吹捧还是免了，先说说你有什么问题，在那个世界遇到的东西都理解了吗？”晓美焰转过话题问道。
“当然有问题，第一个让我没弄明白的就是无限神机的核心程序，那是用我从未见过的语言写成的，尝试了所有破译手段后依旧不能明白起表达的意义与运行规则。”李小北也马上调整好了状态进入到学习模式当中，她相信自己所遇到的任何困惑自己的师娘都能给自己完美的解答。
“是吗？拿给我看看吧。”晓美焰被李小北所说的事情挑起了兴致，物质位面群至今为止对人类而言依旧意味着无穷无尽的，哪怕是泛位面也不能说钻研透了所有的学科与文化，所以任何一种未知而神秘的存在都有可能帮助着产生新的进步。
两人之间的通讯方式已经超出了文字与映像等单纯的信息交换，要传递资料也不是发送文件包，这有些类似于观测者的那只海盗猫闯入到岳重和晓美焰独处房间里的形式，将自身完全投送到了对面形成两个面，但碍于李小北这边的设备不完善，尚不具备相互接触的功能。
埋藏于盖亚行星北极地层下的巨型黑色球体被科学神教赋予了无限神机的名字，它在那个世界无疑是代表着唯物哲学的顶尖造物，作为一个科学载具能够展现出来的战斗力也让人惊叹。
不过等到它到了李小北的手中后，对于见多识广的李小北而言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并不多，其外载的结构代表的科技水准也在李小北能够理解的范畴内，为了方便携带李小北是直接将它的内核程序剥离出来带走，至于更大规模的外体则被遗留了下来。
此刻从李小北手中展现在晓美焰眼前的是一段自主活跃着的符号，它们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而且有着微弱的自我意识，感应到了自身正处于不可知的境地当中后躲进了自我创造的微观宇宙，从外表看上去只是一片深邃的幽暗云团。
晓美焰自然轻易就透彻了其本质，但里面所承载的也是她没有遇到过了未知，在初步探索了一段时间后晓美焰深吸一口气道：“能够完成对完整宇宙的创造已经是一项了不起的技术，而将这项技术缩减到这么小的载体内实现也是巧夺天工的壮举，我之前都小看了这个无限神机的内核。”
“师娘对它的评价很高啊？”李小北期待的问道，“那我需要多长时间能够掌握。”
“你若是在十年内能够完全了解就达到我对你的预期了，我对它具体的分析会写入研究报告存入你的设备中，依照这个方向去研究总不会错，但若是你有了更好的想法也不必拘泥我给出的形式，毕竟我于它而言也只是初见，见解上有所偏颇是正常的。”晓美焰对无限神机的核心显然有着很浓厚的兴趣，如果它不是李小北的战利品那么晓美焰肯定想办法拿到手里了，但从自己徒弟手里抢东西晓美焰还是不好意思的，所以也没有表现出将其留下来的意思。
“现在能够和你说的只有一点，不要把它看得太复杂。再怎么神秘的事物只要由人创造出来那必定就有简单的理解方式，它有自己的生命和意识，你就将它看作一个高级人工智能好了。”
紧接着李小北又拿出了以太巨龙的基因链，她没办法从科学神教带走完整的无限神机，自然也无法将这么庞大的以太巨龙带在身边，对于生物而言其基因也就意味了全部，排除掉其中个性的差异后大体是不会有偏差的。
“未知生命体的生物基因如果能够从已知的物种找到类似的参照研究起来无疑更有效率，它既然是星河巨兽的一种，那么泛位面的观测者基因库数据会对你有所帮助，我在这方面没有深入研究过，所以光是看上一眼也没办法做出准确的判断了。”晓美焰是个偏科比较严重的科学家，而生物学显然就不是她主攻的方向，不然她当初给岳重的就不仅是一个时间结了，“完整的观测者基因库数据我还办法得到，不过这些资料也够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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