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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胎大联盟-第7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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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敞亮的灯光瞬间暗淡，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将灵梦等人悉数吞没，在遥远的尽头处一双狰狞的血目缓缓睁开，紧接而来的是黑暗中连绵不断睁开的眼睛，它们所表达的神情不一而足，或是轻蔑或是狂傲或是冷漠或是深邃，虽然有着不同的形态，可相同的却是都在传达着一种负面的恐怖阴森。
被无数双眼睛给盯着的感觉可不怎么好，更可怕的是它们好像并非停留在原处，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朝着灵梦等人不断压迫而来。
博丽灵梦只觉得头皮发麻，这无数到黑暗中的目光让她想起了八云紫的间隙，然而间隙中的眼睛出了让人密集恐惧症发作外通常没有太大威胁，而这里的眼睛却全然不同。
那撑开的眼眶虽然有着一颗颗巨大的眼珠子在转动，可从缝隙中渗出的粘液更相似因为饥渴而流下的口水，它不仅是眼睛，也是随时可能长出密集利齿的口器。
并不知邪神为何物的博丽灵梦等人面对这种未知的恐怖时虽然不至于被吓得精神失常，但就这么坐以待毙好像也不是什么良策。
灵梦瞄准了那些试探性的开了两枪，发现高热的能量弹轻易的就穿过去却未对这些眼睛造成任何的伤害，威力更大的阴阳八卦炉以及冰霜剑打上去也无济于事，好似她们所看到的都是无形的幻境。
然而那种铺面而来的压迫又无比真实，在场的五个人都经历过许多高层次的战斗了，她们认为自己的直感不会欺骗自己，之所以攻击会全然无效只不过是因为性质不对罢了，就像看电影的人无论做出什么行为，都无法对电影中正在发生的故事造成任何影响。
“跑！”博丽灵梦没有犹豫，这样的场地对她们的克制是在太大了，换句话说她们所有人的能力体系都在李小北的数据库里面，在算计上原本幻想乡的所有人看得更远的李小北是不会在这方面出现差错让她们有机可乘的，她们即使爆发出自身的极限也无法正面对抗这万目之间的恐怖通道。
红白的身影一马当先在了最前方，黑白色的影子紧随其后，爱丽丝在机动方面速度稍微慢了些，只能让琪露诺一手一个带着她和蕾蒂向前飞行。
可正当琪露诺想要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时爱丽丝却摇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你们过去吧，我就留在这里。”
“为什么？”琪露诺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她可不觉得留在这里等死是什么好的选择。
“不要问了，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你们赶紧追上灵梦吧。”爱丽丝摆摆手后走到一边去与凝视着它的眼珠对视起来。
琪露诺弄不明白爱丽丝想要做些什么，不过看到她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而不是想故意寻死也就不多问了，紧张的气氛让琪露诺这样的笨蛋也感受到了凝重，她也会觉得时间很宝贵容不得一点浪费。
等到冰蓝色的翅膀闪动着追赶博丽灵梦和雾雨魔理沙而去，爱丽丝才停止了与这些狰狞眼珠的对视，手中的禁忌魔导书上的锁链已经被她给打开，虽然爱丽丝不喜欢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去应战，不过到这种时候也没有必要再有任何保留了。
闯过了魔化图书馆后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猜测，那就是李小北留给她们闯过的难关并非是线性的，如果不是射命丸文和藤原妹红在图书馆的消失，那突如其来的虚弱就找不到理由去解释。
“你到底有什么秘密或是阴谋就让我来好好看看吧。”魔导书翻开的刹那闪耀起了连万目之间的黑暗也无法吞噬的光芒，隐隐还与上层的图书馆有了连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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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七章 Grimoire
Grimoire，即是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从魔界离家出走的时候带出来的魔导书，记载了诸法禁咒级魔法的同时也有着起标志性的能力，幻想具现化。
这一项能力甚至可以说超出了地球级文明的极限，本该不属于地球的文明产物才对，不过它却也不是从外面进来的。
一切可以追溯到相当久远的时期，原本幻想乡所处的时候就是一个诸法衰落后只剩下弱小的妖怪们逃入幻想乡苟延残喘的世界。
和这个世界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岳重生长的这个无任何超自然能力的世界从远古时代的人类发展至今是一种扎实的进化过程，普遍所认为的身体机能不如从前也只是某些见识偏颇的人的揣度而已，在人体极限身体素质上人类依旧保持着稳步提升的状态；而另一个位面中的人类虽然同样选择了用科技来武装自己，将本身种族的地位提升到了万物之长的程度，可以时间线的纵向来对比，相比起上古时期乃至更久远的神话时代，那里的人类实在是太弱小了。
纯狐等人的出现让幻想乡原本世界的强度被证明有了更高层次的存在，在那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时代里有着无数超越地球文明极限的存在，光是后羿一箭落日的壮举就说明了他至少有着恒星级别的破坏力，要知道即使是维内托的主炮也远没有这样的威能。
简而言之Grimoire绝非是神话时代终结后才被制造出来的魔导书，身为魔界之主的神绮也是像纯狐一样于那场浩劫中幸免遇难的人物，不过她要比纯狐更加幸运一些，因为她还带着一本超出自己能力极限的魔导书Grimoire。
可能是西方世界中唯一完整的史前遗物的Grimoire帮助她创造了庞大的魔界，不过因为对自己的女儿过度宠溺神绮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教导了她的手上。晓美焰还在的时候就对爱丽丝手中的魔导书很是好奇，不过当时她需要做的基础工作实在太多了，又要为人类势力提供可以马上转化为战斗力的适用科技，晓美焰没有把主要精力放在夺取爱丽丝的魔导书身上，当然这也是因为晓美焰对幻想乡的了解不够，要是知道Grimoire是西方史前文明的遗物，晓美焰是不会客气的。
话说到这一步，Grimoire的潜藏能力也无需再赘述了，不过这还是爱丽丝第一次使用它幻想具现化的能力，而这一用就是直接和李小北制造的邪神之境对抗，能不能起到作用她心里也没有底。
“万法归一，虚实转化。”爱丽丝并不打算用自己的想象力去对抗李小北的幻境，那可以说是最糟糕的选择了，两人阅历和见识上的差距即使爱丽丝把自己认知中最强大的存在具现出来也未必能够破得了这幻境。
她的选择是把这些不可触碰更不可名状的化为可以交互的实体，也只有这样她常用的攻击手段才能够起到一些作用。
Grimoire中流动而出足以与传说中诸神力量相媲美的澎湃魔力撑开了一片黑暗中前所未有的光明，按照爱丽丝所给出的意志，无孔不入的渗透生生将藏在外围黑暗中的邪神眼目从幻想中挖了出来。
它们感受到了被接触被名状的威胁，原本还凝视的姿态瞬间变得不安与狂躁起来，交错狰狞的利齿生长而出将眼珠子嚼成了肉沫吞下，之后不断朝着手握魔导书的爱丽丝发出震颤灵魂的恐吓。
握着手中冈崎梦美给予的并仅剩下的高爆珠子，爱丽丝没有犹豫便派出了自爆人形朝着最近的几颗眼珠发起了进攻。
震天动地的爆破声就算是跑到地下通道尽头的博丽灵梦她们也真切的感受到了，她们无一不带着担忧的神情回头看向无尽黑暗中的那一道曙光。
“爱丽丝真的没问题吗？”她们这一路没有受到太多的干涉，因为在Grimoire大展神威之时邪神幻境的仇恨全都集中到了爱丽丝的身上。
“相信她吧，既然她决定留下也是有一定把握的。”博丽灵梦拍了拍雾雨魔理沙的肩膀并沉声安慰道。
“灵梦，怎么觉得你有些冷酷了……”魔理沙不太喜欢博丽灵梦现在的说话方式，她以前虽然懒散了些但对朋友还是很好的，现在爱丽丝正遭受着未知的威胁，可在她的口中却好像根本不在意一般。
博丽灵梦微微出了神，然后摆摆手说道：“我知道她很危险，也知道她是为了让我们走到这一步才做出了牺牲，但此时留在这里没有任何作用，我们只有继续向前，或许还不知道要把谁给留下。”
说完这句话后博丽灵梦不再等着雾雨魔理沙的回复，她们已经走到了地下通道的尽头，推开前面那扇银白色的大门就应该是李小北的实验室了吧。
再回到爱丽丝这一边，自爆人形的攻击果然对那些被从幻境拉入现实的口器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它们虽然没有被直接炸得灰飞烟灭，但也浑身破败失去了所有活动能力。
然而留在爱丽丝手里的炸弹珠剩的太少了，如果她有无穷无尽的道具可以使用，一个人撑到博丽灵梦她们到达终点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现实没有如果这个选项，爱丽丝动用了最强外物的攻击手段后剩下的只有她自身的力量以及Grimoire中的大魔法了。
原本应该是攻击博丽灵梦她们的邪神利齿正朝着爱丽丝不断扑来，它们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着唯美得如人偶般的少女给撕成碎片，否则的话无法消除它们内心中的不安与恐惧。
爱丽丝至此也没有心存什么侥幸，需要求证的东西她也已经得到了答案。
李小北有可能对藤原妹红还有博丽灵梦手下留情，因为她们和李小北的师父岳重都有不浅的渊源，没有必要的话她不太可能致她们于死地。
可自己又没有让岳重抱过大腿，杀不杀自己都在她的一念之间。
爱丽丝可没想把自己的生死寄托在别人的仁慈上，她平时的话不多，也只对魔理沙会另眼相看，但在爱丽丝的内心可是相当细腻缜密的，就算自己的能力不足做不了布局的人，可即使是棋子的自己也不会完全任人摆布的……
………………………………
第一千八百二十八章 正直者之死
上层图书馆已经给了爱丽丝足够多的回应，她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魔化图书馆会突然衰落，也知晓了藤原妹红以及射命丸文的去向，爱丽丝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李小北在这里的布局，只要博丽灵梦她们能够一直都充满勇气且不畏牺牲的走下去，距离最后的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也许李小北并不是希望她们失败，既然幻想乡中剩下的人因为恐慌集结了最精锐的力量朝着红魔馆所在发起了进攻并最终剑指李小北的地下实验室，那这场对抗就可以说是无法避免的了。
单纯的将来犯的敌人给击退会是绝大多数人的想法，不过这其中绝对不应该包含李小北，她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只想到击退敌人呢，利用敌人的想法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布局才是最聪明的选择。
她早就知道藤原妹红会发现她重新出现后带走了许多大妖怪，唯独没有通知藤原妹红这个最关心岳重生死的人，那么藤原妹红一定会来这里的，她也一定会被八云紫和冈崎梦美还有丰聪耳神子等等给说服给利用。
和慧音生活在一起逐渐忘却了征战历史时空记忆的藤原妹红是不合格的，所以必须要让她重新找回最强大的自我来，然而她个体的实力太弱小了，独自一人的话很难承受一个独立的万象梦境的试炼，所以妹红才会出现在崩坏前夕的魔界中。
换在博丽灵梦身上也是同理的，那个懒散的巫女对李小北的计划没有任何作用，只有作为国际刑警时的博丽灵梦才有着百折不挠的坚强和决心。
射命丸文、雾雨魔理沙、琪露诺、蕾蒂……当然也可能包括自己，李小北需要把幻想乡中剩下的这些不够强大的人筛选一次，借八云紫她们的手。
爱丽丝开始想象魔界毁灭后的场景，再借助魔导书的具现幻想的力量她就能够去与藤原妹红汇合，也可以见到分别许久的神绮妈妈了，她们需要在万象梦境的世界里与现实中的博丽灵梦一行同时行动，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找到地下实验室的入口。
纯狐她可以用天人般的智慧抢在李小北之前占得先机，自己也同样可以。
心中坚信着自己并不比任何人笨的爱丽丝在Grimoire的魔力下缓缓消失于无数狰狞的口器间，她已经找到了通往万象梦境的道路，所以留下了一群失去目标的邪神利齿发出不甘的咆哮，并最终带着更强烈的不安随着黑暗一同消失了。
邪神会毁灭所有见到它真实存在的生命，即使只是展现出的一部分，如果没能够做到的话它们反而会比袭击的目标更加惊慌失措。
可是李小北只让它们存在这么片刻的时光，到了它们失去价值该消失的时候，它们就算有怎样的不甘也必须乖乖的消失，这一点不容违背不容忤逆。
正如爱丽丝所期待的那般，借助着Grimoire的力量她顺利的从那无法战胜的邪神面前全身而退了，并且从魔化图书馆与万象梦境关联的信息中找到了进入万象梦境的方式。
当她眼前的光芒消失，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片鸟语花香的自然风光，这根本不是爱丽丝所想象的毁灭后的魔界，也没有见到藤原妹红和自己的母亲神绮。
此时的爱丽丝正站在一个山洞的出口处，在她身边的是七位年龄不一的异性。
自以为得计的爱丽丝没有来得及欣喜，她俏丽的脸庞就沉了下来仿佛能拧出水。
这个地方爱丽丝再熟悉不过了，可在这里的故事她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因为即使是自己也觉得当年的自己残忍得无法原谅。
那是正直者之死的故事，这件事发生之后幻想乡中再也没有了所谓的正直者，只有一位将他们优秀的品质收拢于一身，独居在魔法森林中冷漠孤僻的金发美人……
聪明和智慧往往被当中同义词，可它们之间不仅不能够简单粗暴的划上等号，在有些时候反而会比相反的特质有着更大的区别。
自作聪明的人往往是会事与愿违的，就像爱丽丝现在面临的处境。
那时爱丽丝刚刚从魔界离家出走来到幻想乡的时候，当时的她发现自己欠缺了许多人类的优点，如果不暴露来自魔界的身份以普通人的姿态完全不能够融入其中。
她来到了名为正直村的地方，在这里居住着七位正直者，他们有着旺盛的好奇心、有着世间罕有的容颜、有着年幼者的天真纯洁、有着聪明的头脑、有着成熟稳重的个性、有着为了生存应有的戒心、有着对生命的眷恋……
那些都是爱丽丝所缺乏的，作为人类应有的品格，当时的她刚刚从魔界出来，与人类的差异实在太大了，很轻易就会被察觉出来并被排挤。
也只有这七位正直者愿意接受她，但爱丽丝并不满足于此，她想要得到更多，想要真正拥有作为人类且完整的那部分。
她创造小丑送出了蓬莱玉枝，让第一位正直者身首异处从而得到了好奇心。
她利用红白巫女的起舞吸引了第二个人，然后让小丑带走了她，于是爱丽丝拥有了如今这般绝美的容颜。
她利用年轻人忍受不了无聊的想法独自跑出去，让小丑割掉了他的脑袋，拥有了年轻的活力。
她让聪明的头脑自作聪明选择不去参加那个幼稚的计划，然后得到了这个聪明的头脑。
她给第五个人下了毒药，让他迷恋上了小丑主动献出了生命，然后变得成熟端庄且典雅。
她用诅咒人偶钉死了第六个人，得到了警惕心。
最后一个人，只剩下他最后一个了，自然就没有幸存的可能了。
用自己的疯狂将这些接纳了自己的正直者一一灭杀，爱丽丝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可清醒过来的爱丽丝却无法理解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让人恐惧的事情，因为她也得到了正直。
爱丽丝选择了上吊，她的身躯高高的挂在了天井上，些微的挣扎后再没有任何动静。
然而她最终还是醒了过来，不知道是谁救了她或是因为自己是吊不死的，从那以后幻想乡中没有了正直者，只有魔法森林中的人偶师。
“这样的故事，难道要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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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 小丑
无论是出于不想被他人所知晓的黑历史感也好，或是说不愿意去面对这个过去的逃避心理也罢，名为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的金发少女表现出了一种茫然无措的神态。
她是魔界的公主，在神绮的宠溺下要什么有什么，理所当然的认为所有好东西都应该是自己的，因为一些小事就选择离家出走的她也是出于这种心态。
可当爱丽丝与魔理沙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后她已经学会了去照顾别人的感受，去付出自己的温柔与关怀，这让她更加不能够接受年少无知是所犯下的过错。
她作为人类的一面是假的，作为魔法使的基础是从其他给予过她关怀和信任的人手中抢过来的，当时的任性与残忍与如今的理性冲突起来，再见到这些想要竭力去忘记的人时爱丽丝突然觉得头好痛。
被强迫回忆起过去的自己，还有那每一个糟糕的决定对爱丽丝而言是一种莫大的痛苦，她发现自己也同样在李小北的算计之内且无处可逃，明明知道那都是假的，可却比自己经历过的正直者之死更让人感到真实。
“小姑娘，你怎么了？”看到爱丽丝抱着头蹲在地上满是痛苦的神色，正直者中年长的一位马上走过来关切的询问道。
他们刚刚从这个神秘的山洞中走出来，然后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永生，然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这种永生只不过是爱丽丝给他们设下的一种魔法标记，接下来他们的生命都将逐一被爱丽丝给收割，当他们的存在消失以后，存在于山洞中的作为人类的那一部分将成为爱丽丝的所有物。
“我没事，不用管我。”爱丽丝倔强的摆摆手，她不想接受这些人的好意，因为他们越是关心自己就越让爱丽丝感到痛苦。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按照原本的路线再去杀掉他们，万象梦境就是让自己面对不敢面对的事物，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自己很可能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
这种情况下他们越是对自己好，爱丽丝就越难下定这个决心，她已经尽可能的摆脱了这一段记忆，如今根本就没有那个勇气再去面对，更没有信心再重复做一遍这种事情后依旧保持着淡定。
撑不过去的话，那是真的会死的。
爱丽丝想要清醒一下，趁着她所创造的小丑出现之前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在拒绝了那位年长者的关心后她小步跑到了溪边，正打算低头用水洗一下脸时却看到了水面倒影中自己的脸。
那不是爱丽丝所熟悉的金发彩眸，不是那个精致如人偶般的绝美容颜，而是像自己母亲神绮一样一头银色的长发，虽然也一样的美丽却难掩显著的魔界生命特征。
“啊啊啊！”爱丽丝疯了一般拍打着水面，想要把这幻觉给打散露出自己应该有的“真容”，可是如今她夺走的属于人类的一切象征都回到了原本的主人身上，除非自己再重复一边过去所做的事情，否则那些东西就是不属于自己的。
被激起的水花很快就让爱丽丝浑身湿透了，然而水面上曾经自我的倒影还是那么的清晰，她不喜欢这幅模样，因为这个样子的爱丽丝没有任何朋友，所有人看到她都会下意识的躲得远远的，魔理沙更不认识这个样子的自己。
不杀这些人的话或许还有其他可以出去的办法，可自己就会带着这一幅面容出去。
爱丽丝不想这样，她身上的杀气时而爆发犹如实质，时而又隐忍着想要改变故事的结局。
其他人看到爱丽丝这幅模样都有些害怕，然而作为正直者他们却没有选择抛下爱丽丝不管不问，甚至于畏惧她现在的样子而直接逃跑。
他们都是一起进入山洞后又一起出来的，真要有什么事情的话可能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不管是处于对同伴的关心还是对自己的考虑，他们还是围在了爱丽丝身边。
“小姑娘，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我们带你去人间之里找大夫看看吧，兴许还能够见到永远亭里出来卖药的兔子，它们带来的药可是什么病都能治好的。”正直者中最聪明的那一个给出了一个看上去很好的建议，其他人也连忙点头附和。
“你在说什么呢，自己命都保不住了还有心情关心我的事情？”爱丽丝很想这么去说，然后把这些人给赶得远远的，趁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开始之前就让他们因为害怕散去的话，也就不会重演昔日的场景了。
可话到了嘴边爱丽丝却说不出口，她发现自己的判断和决断力都下降了不少，之前可以轻易想明白的事情现在却让她感到了难以抉择。
爱丽丝也不回答他们的话就这么跪坐在小溪边上，还没等到谁率先打破彼此间的沉默，不远处的树林里就出现了一阵窸窣的声响。
爱丽丝连忙转过头望去，一个体型庞大的小丑怪物手里握着一支和他的体型相当不协调的蓬莱玉枝钻来出来，它那张涂抹得惨白的脸上带着好似人畜无害的笑容，全身上下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一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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