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道问鼎-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劬鸵晕约菏翘焱趵献樱胍怀鍪且怀觥N铱窗。笫⒃俦凰呛抑富酉氯ヌㄒ辏簿偷茸盼艺庖桓雒靼兹肆ν炜窭搅恕!�
盛玉成先不管不顾地扯了一大番牢骚,呸呸呸吐光嘴里的葡萄籽,再将目光转回殷秋水身上,向她眨眨眼:“怎么样――听到这里,有没有觉得自己的愿望快要落空了?”
殷秋水十指下意识收紧,咬牙道:“王爷……王爷说的是。如果王爷真想除掉陆启明,有所差遣在所不……”
“打住打住。”盛玉成翻了个白眼,无趣道:“有没有人说过你演技差得很?我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装个屁的假。你是真的想陆启明死?我看你只是想催我去跟他死磕吧――再直接点,你是催我早死的吧。”
一瞬间,殷秋水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她强笑道:“王爷说笑了,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盛玉成再次伸手打了个响指,笑道:“这句话总算说到点子上了,我也正想不明白呢。不过无所谓,反正我早准备好了出人不出力――你看看这行宫,刚弄出来的。”
他指着四周奢侈到了极点的装潢,满脸洋洋自得:“这钱哪儿来的,就让我准备干掉陆启明的――不过现在已经花光花净喽!”
殷秋水不知如何接话。盛玉成与她想象中的形象实在差别太大,以至于她此前的一切准备都毫无用处。
盛玉成也未必真的是在对她解释。
他兀自冷笑不已:“这世上蠢人太多。他们就只知道我把钱花在这地儿上太荒唐,可他们也不用脑子想想――耗费多少代价去杀陆启明,就更要赔本千倍万倍――到头算来,到底谁更荒唐?”
殷秋水默然。她最初确实以为盛玉成的做法简直不可理喻,但……
“至于我到底准备做什么――”
盛玉成哈哈大笑:“这你可是别想打探出来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做事可从来不讲计划的。
“虽说我是为了杀陆启明而来的,”盛玉成勾起唇角,半真半假道:“但方便的话我也可以跟他拜个把子什么的。当然,要是我现在有个亲生闺女,结个亲家那才最好啊!”
殷秋水怔怔的望着他,早已彻底无言。
盛玉成摇头叹气道:“好不容易来了个心思复杂的美人聊天,结果你这就听不懂了?真是没趣…
(本章未完,请翻页)…算了,说点儿你能听懂的。”说着,他一拍脑袋,笑道:“看我,说着说着就跑题了――刚才最重要的还没说呢,关于于成然的――你想不想听啊?”
殷秋水别开目光,淡声道:“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要这么冷淡嘛,”盛玉成耸了耸肩,戏谑道:“于成然那事儿,你还真是误会我们了。首先那姓沈的死小子,于成然只不过是帮助收了收尾,这算什么栽赃,说同谋还差不多嘛。”
殷秋水气得嘴唇发白:“你――”
“我什么我,我还没说完呢。”盛玉成嬉皮笑脸道:“而且他也确实心甘情愿得很,连犹豫都不带犹豫呢――不过是处理这么一件小事,就能换来活命的秘法,他简直赚大了好吗!”
殷秋水心脏剧烈一跳,她想起了之前从书房暗格中那几份语焉不详的书信,想起了雨夜中的那几幕场景,想起了被她毁去的殷家密信……无数线索在她脑海中仍然是一团乱麻,但她心中已经充满了极可怕的预感。
盛玉成继续道:“要不是看于成然有些能力,死了确实可惜,我才懒得理他,又哪里来的这种便宜好事?”
殷秋水下意识摇着头,喃喃道:“什、什么活命?”
盛玉成斜睨她半晌,才道:“于成然病得都快死了,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
殷秋水忍不住退了一步。
盛玉成使劲一拍手,叫道,“哟我去,真不知道!”
他眯着眼笑起来,“这下可好玩儿了――你有没做什么不可挽救的事?”
殷秋水茫然地抬头望向他。
“哦,还没啊。”盛玉成点头,叹气道:“真没意思。”
他瞥了眼下面魂不守舍的殷秋水,摩挲着下巴自语道:“既不是这又不是那,真是奇怪啊,那她到底想干什么?”盛玉成回想起女子从开始就算反复说的那个要求,沉吟着问她道:“你还想要令牌?”
而下一刻,盛玉成脸色霍地变了;他猛一拂袖,整座宫殿的所有门窗蓦然大开――
远空火烧连云。
浓烈的红色倒灌进来,周围景色瞬间如被血液浇灌,艳丽得几近令人头晕目眩。
盛玉成伸手在空中虚虚一握,眼神沉凝。
寂静中,他望向昆阳城方向。
是谁?
……
……
ps:心情复杂……就因为盛玉成这一个丑人导致我之后好几张纸的设定全都要废otzotz趴桌子上垂泪
(本章完)
………………………………
第五十九章 了了斋
傍晚尚未至,天幕已遍染了夕阳般的灿然金红。
陆启明从窗外收回目光,道:“这一架恐怕是打不起来了。”
一旦过了奥义这道坎,修行者对于外在天地的影响力岂止更添百倍;陆枫山又是初入,规则力量尚不能掌控自如。是以即便陆启明事先提醒,这场晋升的动静依旧不小,天地异象覆及方圆数百里。
对于盛玉成此人,陆启明此前了解不深,只隐约听人议论过他性情颇为乖张,常有惊人之举。
但无论性格如何,只要盛玉成此刻在昆阳城附近,就必然会感知到天地间五行元力的激剧波动,便能够对陆枫山的存在猜测几分――盛玉成未必能想得到奥义境的高度,但至少也明白这绝不是与他平级的修行者有可能做到的。这种情况下,盛玉成总不至于宁冒性命之险也非要行刺杀之事。
小笛子轻声问:“师父可是觉得遗憾吗?”
她这时正砌着一壶新茶“夕雨”;是浔州此地的特产茶。虽比不得“长山露”那等的精细,却独具一种源出天然的清新滋味,饮之倒也颇怡人心。
陆启明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一边微笑道:“盛朝的这个大周天保住了,于家族自然是有些遗憾的。不过我个人而言,倒是不如少了这一事的好。”
小笛子抿嘴一笑。她将茶盏静静捧至陆启明手边,不再言语。虽然从陆启明炼丹开始,女孩并没有跟随他身边、见证陆枫山成就奥义境的整个过程,但她却清楚陆启明一定做了很多很重要的事,现在最需要好好休息,最好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
――然而还是有人来了。
房间的门刚一被人扣响,女孩的眉头就紧紧皱起,下意识想将来人斥开。陆启明笑着一摆手,道:“进。”
着青衣的侍女轻手轻脚推门进来,低头呈上两卷一模一样的画册。
若是殷秋水此时就在这里,一定能认出画册中记录的内容,赫然就是她昨夜暗中前往的秘密血窟。
……
家族的人手就在身边时,处理起事情来确实能够节省不少时间。
正如现在的画册。
这是陆启明炼丹之前交待下去让他们做的,到此时陆启明需要的一切信息都已整理成册放在了面前。过去陆氏没有收集这些信息,只是因为太不重视离尘与殷家诸事;若单论这方面的行事效率,中洲武院也不可能及得上这些世家。
从山洞内部整体的结构、机关的构造,到工匠的派系出处以及猜测人选;死者名单、死因和身份籍贯;最新发生的人为改变――甚至是昨夜殷秋水毫无规律的行走路线、触摸过的石板――使阅者只要看着画册,就能够知道殷秋水在山洞时的一切细节;最后,则是血池中汲取“生命源力”的那个罪恶阵法。
术业有专攻,即使是陆启明亲至,也不可能做到比这些更为详尽了。
这一类信息画册的编制都是有历循的规范,最后呈现出来的成果清晰简练;只是绝大多数内容都以专业的文字来描述,没有经过训练的人阅读时难免枯燥难懂。小笛子只翻看数页便失了兴趣;她抬起头望见陆启明正在看附在尾页的阵图,便也跟着将自己那册翻到同样的位置。她快速将阵图旁的文字分析看过,奇道:“师父,这阵法难道真的能凝聚什么‘生命源力’?”
陆启明莞尔笑道:“在某种程度上它能减缓死亡时间,但说什么‘生命源力’就太夸张了。”
小笛子埋怨道:“那他们还这样写,害人家误解。”
“推测而已。”陆启明摇了摇书卷,解释道,“他们整理时信息的排列顺序素来是从‘确定’到‘不确定’,像这个阵图被列在最后,就是他们没有能力准
(本章未完,请翻页)确解答的含义了。”
“原来是这样,”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又道:“不过,能减缓死亡时间――也已经很厉害了呀。”
陆启明用指尖沿着阵图随意划了几笔,沉吟道:“这不算常规的阵法,应该夹杂了某个古老氏族的密术――若真如此,那么结阵的具体时辰也要考虑――不过这就是仅凭推测不可能得到的信息了;除非让我亲手检验阵法凝聚的那件东西。”
小笛子插话道:“反正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确实。”陆启明颔首,道:“还记得殷氏族地的壁画和尸傀吧,这阵法极有可能与它们是同源的东西。那所谓‘生命源力’,恐怕是要将活人的肉身转化为近似尸傀的状态――与其说是救命良药,不如称之为‘剧毒’来得贴切。”
小笛子“啊”了一声,不解道:“居然有人自愿变成尸傀那种秽…物吗?”
她回想着于成然的模样,犹豫着道:“虽然只刚见过于哥哥一次,但是我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人。”这还是委婉的说法;其实小笛子真正想说的是,于成然恐怕是宁死也不愿意变成那种样子的。
“他未必知道真正的后果。”陆启明微微一笑,随口道:“让我来猜一猜,恐怕是盛朝在得到了壁画后的传承之后顺便得到了这个阵法的建立方法,再以此交换――让于成然夫妻为他们做事。”
说着他已覆手合上了书册,起身道:“走,咱们再去一趟离尘山庄。”
“是。”小笛子也站起来,却忍不住道:“可是现在就去吗?师父您真的该再休息一会儿的。”
“只去取一样东西,这又有什么辛苦的。”陆启明笑,道:“而且尸傀的毒,还是尽快制出解药为好。”这种毒他自然不惧,但其他人就未必了;一旦被盛朝不计后果地放出来,后果堪忧。
小笛子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又变成制解药了?”
“我想盛朝那些人恐怕误会这阵法的作用了。”陆启明笑道:“这阵法正是与尸傀之毒的解药有关。”
“只是‘有关’?”女孩年龄虽小,但对于信息的捕捉已经非常敏锐。
陆启明颔首,道:“另一件有关的东西就是寂川蝶蝶卵。”
小笛子眉心蹙起,摇头道:“那般好看的壁画却只是伪装,将真正的传承封存在山洞里故意不让人感知到,好不容易制作出一种厉害的尸毒,却又留下了更珍贵的东西让人解毒……师父,当初设计这一切的人到底在想什么?这也太古怪了。”
“想必又是一道题目了。”陆启明说了这句,又不由笑道:“似乎无论那个地方的修行者,都很喜欢‘缘分’、‘考验’这一套。”
小笛子虽不懂陆启明笑容的含义,但也笑道:“总之,就是好事咯?”
“还真不见得。”陆启明对应着凤族传承记忆中内容,道:“我看这行事风格还有寂川蝶这样的手笔,倒很像神域中一个非常奇特的势力――了了斋。”
小笛子笑嘻嘻道:“这名字听着好像一家商铺啊。”
陆启明莞尔,颔首道:“倒也没说错,不过了了斋做的向来都是一锤子买卖。”
小笛子道:“他们难道很霸道吗?”
陆启明笑笑,负手走在前面,边解释道:“了了斋最喜欢在天下散布些环环相扣的题目,每一次人们以为自己得到了最终答案,殊不知后面的环节还多的是。”
听到这里,小笛子拍手笑道:“这样一想还真是――殷家得了壁画还有外面最次的傀儡之术就以为是全部机缘,而盛朝虽然看出了壁画的伪装,却也以为自己的尸傀之毒和半个阵法解药就是全部。而且咱们刚看到寂川蝶蝶卵的时候,不也以为不可能再有更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了吗?”
“没错,但题目并不是真的没有尽头。”陆启明稍作停顿,微笑道:“而当解出了最终答案之后,却又有更加让人两相为难的事情――解开题目就能找到一枚了了斋的令牌,就是联系了了斋的信物了。”
小笛子不解道:“信物不好吗?这有什么两难的?”
“重点就在这里了。”陆启明饶有兴趣道:“将令牌交给了了斋的人,就必须得到他们给的一种东西――可能是富可敌国的财富,可能是法器灵丹,可能是最顶级的功法武诀,可能是任何珍贵之物;但同时也可能大麻烦,比如让你刺杀某个的世家风头最盛的少年天才,也有可能去偷某位绝世强者的贴身之物,或者干脆把自己的财产全部捐给了了斋,还有被要求为了了斋无偿炼器一千年的――当然,也确实都是持令者能够做到的要求――我说的这些事样样可都是曾经发生过了的。”
小笛子直听得合不拢嘴,奇道:“他们难道就不能拒绝?”
“绝不能;至少还从未有过先例。”陆启明摸了摸下巴,也有几分好奇:“无论那人身份修为,了了斋最后总能让人无法拒绝地乖乖照办――能做到这一点实在太不容易,了了斋的历代‘斋主’一定都是奇人。”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小笛子眼睛炯炯有神,不禁问道:“师父,如果这次真的是了了斋的令牌,您准备去找他们吗?”
陆启明看她一脸跃跃欲试,调侃道:“所以说――了了斋评得就是人们的侥幸和好奇心,小笛子可是已经着了他们的道了。”
女孩顿时嘟起了嘴。
“不过,”陆启明语锋一转,轻笑道:“等几件必须做的事完成,我还真准备去试试。是挺有意思的。”
虽然事情还远得很,小笛子竟已经忍不住激动起来;但听陆启明果真有去的意思,她又忧心起来:“万一他们看师父本事大,偏偏要出难题怎么办?”
“那也没什么,愿赌服输。”陆启明一笑,道:“再者,有寂川蝶在先,也算提前得过他们的报酬了。”
“可是……“小笛子耿耿于怀,忽道:“万一他们忽然送一个女人非要嫁给师父怎么办?万一他们的斋主爱慕您,非要您娶了她可怎么办?”
陆启明一呆,失笑道:“这都什么跟什么?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再者,了了斋的每个成员都行事神秘,更不用提斋主了,小笛子又怎知道他是男是女?”
小笛子理所当然道:“能想出这么曲曲折折、蛮不讲理的规矩的人,肯定也是个女人。”
陆启明摇头而笑,道:“无论是什么吧。现在想这些未免也太过早了,连是否是了了斋都还未确定。一切到时候再说。”
“肯定是!我有强烈的预感呢!”女孩抱住他的手臂,难得地撒娇道:“只是一个假设嘛,师父就假设一下――假如真的是这样,那您准备怎么办?真娶了她?”
陆启明看着她无可奈何,忽然笑道:“若真是个大美人,为什么不娶?”
“师父耍赖!”小笛子不依。
陆启明忍笑,道:“好吧。那我就赖账吧,带着小笛子逃之夭夭。”
小笛子笑了,又道:“但师父刚刚还说已经得了他们的报酬呢。”
陆启明叹气道:“现在我真的有些相信了。”
小笛子问:“相信什么?”
陆启明笑道:“‘了了斋的斋主是位姑娘’啊。”
小笛子一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走了。”
……
……
ps:1,这章字数很多:)2,这章前半部分是我在实习过程用手机二指禅打的!!留作纪念:)
(本章完)
………………………………
第六十章 续弦
殷秋水从未见过像今日这般的奇异天象。
盛大的赤金光辉笼罩了她能看到的整个世界;仰望远方天际,浓密云层复杂堆叠,光芒映衬中,仿佛是一座巍峨宫城升入了天。
——是神明现世吗?如果是,那祂可听得到她内心最虔诚的祈愿?
直至盛玉成重新关闭门窗,一语不发地回到软塌坐下,殷秋水眉宇间的恍惚之色仍挥之不去。其实连她自己也隐约觉察到了。自从孤身来到这座堂皇行宫,她失神和迷茫的次数实在已经太多太多;可是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京华芙蓉舞的悠扬乐音仿佛仍在耳畔,华丽到近乎虚假的殿宇,盛玉成的荒唐行径,以及她眼睛中残留的无尽金红云海……
所有的这一切。她到底要如何相信这一切原本是真实?
殷秋水情不自禁地反复想着——或许都是梦吧,全都是梦,从一开始就是梦。
要是这样该有多好。
她双手用力握紧,指甲刺入掌心时的轻微疼痛再度给了她暂时的清醒。她道:“是。”
盛玉成心思已不在这里,早忘了此前自己问了她的话,反而问她:“你‘是’个什么?”
殷秋水再道:“请王爷赐令牌。”
盛玉成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冷冰冰地垂眼看向她;但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很快便又舒展开了眉心。男子勾起唇角,遥遥一指殷秋水,悠然笑道:“站得那么远——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殷秋水僵立半晌,终还是挪动了步子。她孤零零穿过空旷的大殿,走到阶梯之下。
她刚顿住脚步,盛玉成便朝她勾勾手指,平淡命令道:“上来。”
殷秋水闻声望去,正对上男子居高临下的目光。沉默片刻,她开始略显艰难地一步步向上走,直至走上最后一阶,缓缓跪伏在地,再次开口道:“请王爷……”
“再近点儿。”盛玉成打断她的话,笑道:“你离那么远作甚,怕我吃了你吗?”
女子茫然地抬头。之前她确实与盛玉成远远相对,但此刻她就跪在高台之上,与盛玉成仅有不到两米远。他们真的已经靠得足够近了,
盛玉成随手一拍腰带,摸着下巴笑道:“都嫁人了,真连这都不懂么?”
殷秋水依旧神情迷惘。或许她并非真的猜不对,而是绝不能猜对。
盛玉成好奇问道:“你既然长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又自愿一个女子孤身前来,难道还能做些别的什么?”
说着,他已笑得愈发邪气,一字一顿道——
“装什么装。”
殷秋水脸色瞬间苍白,不敢置信道:“你,你已经是大周天……”
“嘿我就奇怪了,”盛玉成笑着反问:“难道我大周天就不能是男人了?”
殷秋水僵直了很久,喃喃道:“王爷身份原本高贵,又何须折辱我一个妇人?”
盛玉成冷笑道:“你知道我最看不顺眼你们什么吗?”
殷秋水垂头不语。
盛玉成自顾自道:“明明一心想要害人性命的是你,我不过侥幸有些脑
(本章未完,请翻页)子没被你害死——结果到头来,我只是稍微使唤你一下,你就苦大仇深受不了咯?难不成我明知道你想我死,还不准我仗着修为欺负你解解气?又不是要你命。”
殷秋水闭上眼睛,淡淡道:“那你杀了我吧。”
“那可不行——谁不知道我盛玉成从来不杀女人?何况像你这样美丽的女人,实在是最稀缺的宝物。”盛玉成摇着手指,沉吟道:“不过这世上的男人倒多得杀之不尽;要不咱先从于成然开始?”
殷秋水身子微微颤抖,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她已经对盛玉成的性情有了几分认识——她知道自己越是愤怒,越痛苦,他就越开心越起劲。所以她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当自己是一具毫无知觉的傀儡,听不见也说不出。
但盛玉成却不可能这般简单地放过她;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多大的决心,都会被修为的差距轻松压垮。
“你要是脸皮儿薄,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呀。”戏谑笑着,他再次一勾手指,无形的束缚之力随之紧紧缠在了女子身上。
殷秋水已惊恐到了极点,却根本不可能挣脱。她身不由己地向盛玉成越滑越近,直至膝盖都碰到男子的脚尖。
盛玉成微微俯身,贴近到能听见女子散乱的呼吸声。他附在她耳边低笑道:“我给于成然的活命之法,还有一句最重要的话没告诉他——你真的不想知道?”
殷秋水身体已抖得如筛子一般,几乎下一刻就要昏厥过去。
盛玉成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也不着急,反而耐心道:“其实,只凭我猜到的你的一些想法,就足够诛你九族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