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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问鼎-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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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启明也笑着点头,道:“对啊,是我。”
“或者,一直以来,”龙安澜手指微动,冷声道:“你是不是都在骗我!”
陆启明收回目光,道:“之前的话只是我根据承渊这个名字产生的一点联想。如有冒犯,我可以道歉。”
龙安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神情不断变换。她道:“你不是陆启明。”
陆启明淡淡道:“我是。”
龙安澜要紧牙关,竟骤然出手直指陆启明咽喉!
陆启明却好似对此早有预料——早在女子有所动作之前,他真身已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留在原处的不过是一个幻影罢了。
龙安澜眼底闪过一丝幽蓝光亮;在无所不在的水元力中,她身形陡转,瞬间以更快的速度追击而去!
这一巨大变故令秦悦风大惊失色;然而陆启明与龙安澜的战斗又哪里是他能插得上手的?秦悦风一时间急得团团转,却根本那他们无可奈可,更不理解他们为何如此。
……
(本章完)
………………………………
第一百零一章 继续
出乎秦悦风意料地,战斗于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已结束。
陆启明与龙安澜相对而站,半空中红缨长枪的幻影凝滞于二人之间,冷锐的枪尖逼近少年咽喉要害。枪芒吞吐间,分明有一滴殷红血珠无声渗出。
而陆启明的神态却依旧是那般的轻松从容,仿佛这危险一幕不过是场幻觉。
龙安澜忽道:“为什么不出手?”
“因为你现在已是大周天,”陆启明平淡笑道,“我躲不了。”
安澜公主双眸中掠过丝丝茫然,紧握成拳的双手不知觉间已缓缓松开。她轻喃道:“你……你……”
陆启明低声道:“安澜,你已经试过我了。”
霎时,女子仿佛被无形的针尖刺了一下。她蓦然松了力道,一时间显得无措。
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她语气生硬地丢下了一声“对不起”,快步转身推门而去。
龙安澜走后很久,秦悦风才抹了把冷汗,问陆启明道:“我说……你真不去追?”
陆启明沉默地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虽然那里早已看不到她的背影。
他微一摇头,返身回到座椅,道:“先说接下来的事吧。”
秦悦风看了他许久,点头道:“好。”
……
风声使人平静。
龙安澜全力运转身法,眨眼间便远离秦府而去。她仿佛也化作了一阵清风,掠过观海城里一重又一重阁楼墙筑。这里的建筑大都玲珑秀气,与南海龙宫完全是两种风格;很适合转移注意。
但龙安澜依旧不愿停留。她任由狂风从耳畔呼啸远去,一路径直避开了观海城鼎沸的人声。
最后她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安宁湖畔,长久注视着水面粼粼的波光,陷入了如冥想般寂静的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龙安澜缓缓舒出一口气,定了定神,随后抬手划破了自己的指尖。
一滴隐约流转着金色光晕的血滴渐渐浮现,无声在空气中散开、不断扭曲,最终呈现出一行淡红色的字迹――
“我怀疑他已经知道了。”
她很快得到了回应。
那字迹转为彻底的金色;只有两个字。
“继续。”
……
秦悦风现在心中有很多疑问,比如所谓承渊究竟何人,又与启明他们有什么要紧关系,而龙族公主与启明方才的阵仗又该作何解读……诸如此类。
如若在平时,秦悦风纵然不亲口相问,也非要想尽办法刨根问底不可。但是今日,他可算是真生不起丁点儿的探究心思了。奉天府季牧的威胁与家族的安危,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神。
秦悦风直直在椅子上坐着,右手不断摩挲着青瓷杯盏,再次将这几日商定的计划于心中过了一遍。
这时他忽然听到陆启明开口问他:“悦风,秦渔前辈呢?”
秦悦风回过神来,道:“渔姐啊,她在忙着准备地宫开启的事。原本地宫的阵法需要三位奥义境的老祖同时激活,但现在留在家族的只有渔姐一个,只能炼制些材料来替。”
陆启明微一颔首,
(本章未完,请翻页)道:“那便罢了。我与你讲也一样,到时你再转述给秦渔前辈吧……咱们先将这几日的事情再梳理一遍。”
秦悦风当然赞同,立刻点头道:“正合我意。”
陆启明道:“你说,我来补充。”
秦悦风应了一声,便开始道:“计划第一步,也是最关键、最冒险的一步――便是由启明你假借‘承渊’的身份,单独与季牧他们接触……”
敌对也好,“同流合污”也罢,必须要先创造一个足够吸引季牧他们全部关注的对象。
如果奉天府诸人的注意力一直在秦门传承上面,那么以季牧一贯的处事手段,以秦氏族人的性命胁迫已经算是程度最轻的了――到了那时,秦家要想没有族人伤亡,根本不可能。
而陆启明先通过季牧于拜帖上留下的暗手引开他们对秦家的关注,再以“承渊”这个名字完成定盘,那么以季牧的性情,势必会将全部精力转移至与“承渊”的交锋之上,秦门传承反倒成了次要之事。在小心翼翼防备“承渊”这种对手的过程中,就算季牧再如何不按常理出牌,也不敢再将注意分散;尤其是――季牧本来就没有将中洲秦家当作威胁。
同时,假借承渊的身份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将后患减弱至最低。就算季牧等人日后报复,报复的对象也会是“主导一切陷阱阴谋的承渊”。
当然,这个看似百利而无一弊的谋划,其最基本的前提是――陆启明以承渊的身份取信于季牧并全身而退――否则一切好处都不过是个笑话。
所幸,第一局的目的已经如期达成。
……
陆启明仔细听着秦悦风复述的前后细节,直到他完全讲完,方才点头道:“第一部分虽然看似圆满,但恐怕以季牧的多疑,再如何确信的事在他心里都会留有一分余地。看来接下来的事我是免不了要再出面一次了。”
秦悦风情不自禁点了点头,旋即想起了陆启明之前说的话,心中有些忧虑,问:“启明,你恢复的如何了?不如设法再拖延几日?”
“不可,迟则生变。”陆启明一摆手,道:“你不用太担心我,毕竟秦渔前辈要做的才是主要。”
“是啊……”秦悦风叹了口气,低声道:“启明,你说……进去就真的能行吗?”
陆启明与龙安澜都一致认为秦氏族地到现在仍然拥有威力极强的防御手段,而上次大家一起商量时,秦渔也确实对此默认了。但是对于自幼生长在中洲东海的秦悦风而言,这种事着实有些无法想象,难免心下担忧。
陆启明淡淡笑道:“这千余年来暗中前往你们秦家的神域中人不知有多少,季牧他们绝不会是修为最高的。之前也说过,季牧最大的威胁就在于他不依规矩、有极大对普通人下杀手的可能――但现在这一点已不存在。只要他被困入你们秦氏的地宫,再加上秦渔前辈的控制,不可能有事。”
秦悦风默默点头,低声道:“希望如此吧。”片刻后,他抬头道:“那我就接着说吧?”
“先不急,我补充一下第一局中的额外收获。”陆启明微微一笑,先问:“季牧他们四人的名字和特点,你都记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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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悦风点头道:“当然。”
“好,”陆启明讲道,“之前被认为是最大威胁的鬼面,实际上与季牧面和心不合。而表现上经常反对季牧决定的花月,在关键时候却可能不惜性命维护他。”
秦悦风闻言微怔,脱口道:“难道那花月喜欢季牧?”
陆启明笑起来,调侃他道:“悦风,你果然对这种事够机敏。”
秦悦风翻了个白眼,道:“那乔吉呢?”
陆启明皱了皱眉,道:“乔吉……难说。但有一点我很确定,他是绝对忠于、且只忠于季牧一人的――根据这条判断,乔吉极有可能是奉天府府主特地派来保护季牧的。若果真如此,那么乔吉也绝不会是看上去这般简单,连修为也要另行估计。”
秦悦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毫无疑问,在这群人中,季牧是绝对的核心。不过也有一个好消息,到时候秦渔前辈大可以利用一下。”陆启明道,“季牧来此之前受的伤势极重,若放在旁人身上恐怕早已危及性命,最不济也要闭关修养。”
秦悦风无奈道:“既然都这样了,他还有心思跑中洲到处搅和?”
“或许这对季牧而言真的不算什么……”陆启明回想着对视时季牧狂热近乎疯狂的眼神,微微摇头。稍作停顿,他继续道:“无论如何,受伤了就是受伤了,季牧的实力不可能真的毫无影响――这就是秦渔前辈的机会了。实话说,就算是完全不顾另外三人,这次也要尽全力将季牧留下。”
秦悦风根本不需要问陆启明判断的依据。他认真道:“我一定会转告的。”
“但我有预感,季牧恐怕很难被杀死。”陆启明叹了口气,续道:“我再与你说说他伤势的详细吧。根据安澜提供的信息,‘噬骨’是奉天府处置内部重罪的刑罚……”
“内部?!”秦悦风吃了一惊,他原以为季牧或许是被旧仇捉去,又或者是敌对宗门下的手,谁知道居然是他们奉天府内部?
“不错。听说受噬骨之刑者十有九死,余下一个也难免落得残疾,季牧之所以看上去安然无恙,很可能是因为他身上的噬骨钉始终没有解除。”陆启明摸了摸下巴,难得说了句:“厉害。”
而秦悦风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陆启明沉吟道:“像噬骨钉这一类的刑具,大都有维系受刑者生命力的用处,这样才能更大限度的保证受刑的时间……还是不应该。估计季牧身上的噬骨钉已经被他父亲修改过了,否则季牧的忍耐能力,还真有点不可想象。”
思忖片刻,陆启明补充道:“季牧曾经的修为应当在小奥义中阶与高阶之间,但是实际的战力能够胜过绝大多数大奥义。就比如噬骨钉至少过半的战力,但他依旧能轻松制住花月。”
秦悦风苦笑,叹道:“你越是说,我越是觉得杀季牧这事儿希望渺茫。”
陆启明笑笑,道:“好了,我补充的就是这些,你继续。”
秦悦风也只有再度打起些精神。
“接下来的计划是……”
……
……
(本章完)
………………………………
第一百零二章 俘虏
转眼间,两个日夜已平安过去。
夕阳时分忽然下起了大雨,夜里稍歇,但天幕仍然阴云遮蔽,无一丝星光。
秦渔在这里独自等待。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窗栏上,暗红色裙摆微微垂落着,透着女子鲜为人知的静美。她姣好的面庞微微上仰,放空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层叠乌云遇见满天星辰。这样的姿势更容易像个小女孩,然而她的眼神却早已不再年轻了。
寂凉的晚风之中,渐渐传来另一人的脚步声。院中灯光羸弱,少年一袭白衣而来,反倒像是多带来了一束光亮。
望见了他,秦渔轻身从窗户上跳下来,微笑道:“你过来了。”
陆启明点头道:“秦渔前辈。”
“嗨,什么‘前辈’呀,”女子大喇喇一摆手,笑道:“这里又没别人,你直接喊我秦渔吧。我听说在你们神域,除了血缘关系与师门规矩以外,好像都是不算辈分的吧?”
“也好。”陆启明没有拒绝。
“这样才对嘛!”秦渔展颜而笑,凑过来问他道:“说起来……你们那位龙族公主呢?上次她还说非要与你共同进退呢。”
“我劝她先回去了。”陆启明笑笑,简单解释道:“她化凡后修为没有恢复到巅峰,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再者,我那弟子也需要她照顾。”
“也是,”秦渔慢慢点着头,也笑道:“龙族公主的身份,在这里反而危险。”
女子说着,自己却不由沉默了起来。半晌她低声开口道:“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竟肯帮悦风到这个地步。”
陆启明转头望向她,微笑着反问:“但对我而言,最危险的地方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秦渔一时语塞。她抬手拍了拍胸口,笑道:“虽说确实如此,可是我现在想起来,还是难免有些后怕……”她避开了目光。
“不用紧张。”
秦渔抬头,透过少年平静的眼睛,她却看到了自己的慌乱。
“紧张?你说我?”一怔过后,秦渔轻笑起来,抱着双臂戏谑地望着陆启明:“每一个凤族都像你懂得一样多吗?”看得出她极力想要做出平素时候那种调侃的爽朗笑容,但难掩疲惫。
陆启明一笑了之。他道:“或许他们懂得更多。”
秦渔白了他一眼,嘴上嘀咕道:“没意思。”
陆启明已收回目光,转而道:“该走了。我帮你定一个护身符吧,需要吗?”
秦渔有片刻的犹豫,但很快点头应道:“好啊……我该怎么做?”
陆启明道:“把手给我。”
不知她到底想起了什么,就在她听了这句之后,秦渔的笑容反而恢复了往常那带着惫懒的惬意味道。她毫无避讳地把宽大的衣袖往上一撩,露出小臂洁白的皮肤;不过动作却好像是要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打架。女子勾唇笑道:“喏!”
陆启明却好像没有与她调侃说笑的打算。他只是伸手一招,纯净的五行元力追随他意志汇聚而来;因五行的绝对平衡而愈加显透出清泉般晶澈的悦目色泽。
秦渔对这个场景略感意外,当下好奇地观察着。她问:“怎么,竟不是凤族的灵诀?”
陆启明简单道:“我师父教的。”
秦渔便了然。她记得张大延是道院的人,却不知陆启明所说的“师父”与她心中所想并非同一人。
五行元力逐渐凝结出一枚奥秘的古字符。陆启明感知着其中变化,抬手向前一指,骤然有一点鲜红血珠自他指尖现出。在血滴向着灵力字符凌空划越的同时,它的轮廓不断聚散,最终勾画为一枚与之前相同模样的古字符,无声嵌入灵符之中。
陆启明收手,侧头望向秦渔,微笑问她:“这样的符篆你可曾认得?”
秦渔微怔,摇头道:“这种没有。”
陆启明点头,道:“那试试吧。”
说着,他一挥手,符篆已随着他的动作而去,眨眼间已隐没入了女子的手背。
秦渔有些新奇地转动着自己的手腕,却什么也瞧不出。她咂咂嘴,沉吟道:“嗯……凉凉的。”
陆启明莞尔道:“应该不止有这点儿作用吧。”
很快,不必陆启明提醒,秦渔已面露惊容,不敢置信地喃喃道:“这是什么……五行的亲和力?还有……这样也可以?你这究竟是什么手段?”
“只是暂时的。”
陆启明没有多言。他抬头望了眼漆黑的天幕,低声道:“走吧。”
而此刻的二人却不知道,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
……
雨夜中季牧的脸庞愈加苍白,看不见一丝血色。就在不久前,他的伤势又复发了一次。
花月咬牙忍住过去搀扶他的冲动,独自缀在一行人的最后面低头走着。因为担心季牧又懒得动用修为做任何“无关紧要的事”,花月不得不耗费更多真力替所有人一起避开雨水;好在维持这种简单的武诀对她一个小奥义巅峰境界的修行者而言,一点儿不算什么。
但毫无疑问地,在场几位可不会有任何一个对她说句谢谢,不冷嘲热讽已经足够令花月庆幸今晚的运气了。
不过实话说,他们诡门之人就算有再多个同行,也一向如此刻这般沉默;因为他们连同伴也绝不相信。
这几日鬼面与季牧连表面上的和谐也愈发难以维系。此时他正远远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仿佛不屑于季牧等人为伍。
季牧则在鬼面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比较之前,他的气息又虚弱了几分;甚至于刚刚需要出手的那次,季牧竟然罕见地命令她代劳――季牧这一从未有过先例的举动,隐隐令花
(本章未完,请翻页)月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而最为木讷寡言的乔吉,依旧像往常那般在季牧身后一步一步跟着,如影随形。肩上扛着一个人对乔吉而言毫无影响。
“到了。”
寂静中忽然传来前方鬼面的声音,阴测测中满是不耐烦,“没人。早说不该来这么早。”
一行人前前后后陆续停了下来。
他们早已出了人烟遍布的观海城,一路往外郊野林愈渐深入,气氛沉闷。反倒是到达了承渊告知的这个位置后,视野忽然开阔不少。四周少乔木,溪绕花草。如非今夜天气恶劣,常日里来看大约景观不错。
“好地方。”
很难相信这句称赞居然出自季牧之口。看起来他今日心情出奇的好――很多举动让花月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曾经的他。虽然花月知道,曾经的他也不过是伪装。
季牧略显好奇地向四处张望着,开始缓步在这片开阔的草坪中环绕着走动。
“确实是个挺有意思的‘门’……”他很快走完了完整的一周,颔首道:“阵法是真的。”
原来这个看似毫无异样的草地,其底正以高明手法埋藏着一座开启地宫之门的阵法。
直到这时季牧才终于想起了乔吉。他随意往后瞟了一眼,也不知有没有真的看到乔吉本人;他淡淡道:“到这里就行了,你休息一下吧。”
乔吉一语不发地点了点头,随手把肩上扛的年轻人丢在地上,自己则已盘膝而坐,做日常的修炼。他确实很听季牧的话。即使他根本没有休息的必要。
乔吉毕竟是奥义境的修者,就算是随手一丢,力道也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
随着一声吃痛的闷哼,那年轻人唇角再次溢出一丝血液,但也因为这反震之力而从昏迷中渐渐清醒了过来。
――看他面容,赫然是早已被秦渔安排离开的秦悦风!
他刚睁开的眼睛中有片刻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但转瞬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心中一时冰冷。
握了握拳,秦悦风挣扎着坐起来,咬牙道:“你们到底把戚叔怎么样了?”
没有人理会,甚至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很久,还是花月心里稍稍有些过意不去,回答他道:“抱歉。我把他杀了。”
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再缓缓松开。秦悦风闭了闭眼,低头再不言语。
鬼面略感意外,也撇过来了一眼,淡淡道:“这小子还算识趣……嗯?”他忽然桀桀笑起来,对花月道:“这张脸生得可真是俊俏――花月,你是不是看上他了?要不要我帮你做张面具收藏着自己玩儿啊?”
花月恍若未闻。
“闭嘴吧。”季牧冷冷地打断。
“他到了。”
…………
…………
ps:中秋愉快!
(本章完)
………………………………
第一百零三章 悬丝
究竟该如何破局?
――陆启明心如电转。
在看到秦悦风的那一刻,陆启明没有时间去质问秦渔的安排怎就会出了如此之大的纰漏。他的动作不能有丝毫凝滞,甚至眼神也不能显露出一丝不该有的异常,更不能立刻出手相救。
一旦陆启明做出任何不符合他此刻所扮演的承渊身份的表现,一切就都完了。所有人都会死。
佯装受制于承渊的秦渔却无需如此压抑自己的情绪。她脸色已全然变得惨白,失声唤道:“悦风?!”
闻言,秦悦风却神情木然,只有低垂的眼帘微弱颤动了一下。他强忍着没有抬头向陆启明那边去望,在心中无声念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最终,陆启明只是向秦悦风的方向随意瞥了一眼。他不动声色地走近,淡淡道:“季牧,你不信我?”
“我保证,大部分都信。”
季牧好脾气地微笑着,脸上没有一丁点儿不耐烦。他微一耸肩,转又道:“但我当然不信你会帮我――你看,这秦家仅剩的一个小奥义已经落入你手,你总不能不让我退而求其次吧?”
“随便你吧。”陆启明没有再说别的,仿佛真的对此毫不在意。
“你,”他侧头对秦渔命令道,“去把‘门’打开。”
女子抬头与他对视了片刻,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然后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向阵法中央走去。
目光交汇间陆启明已明白了秦渔的意思,心中一叹,也开始左右踱步,低头研究脚下的阵法,试图找到可以挽回的契机――好在这个举动本就理所应当,连季牧刚到达时也是一样,便不虞引人生疑。
他们原先的计划说上来也不过几句话――即是由秦渔开启通往秦氏一族地宫的阵法;在阵法启动过程的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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