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道问鼎-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忍冬向他们走近,赤着双脚,却不染一丝尘埃。她向众人点头问好,微笑注视着陆启明:“启明,好久不见。”

    陆启明感知到她的气息变化,微有惊讶——都说姜家与神域势力有些关联,看来不假;若那个势力果真是他想的那四个字,可就太了不得了。陆启明边想着,轻声笑道:“恭喜师姐了。”

    姜忍冬并不否认,轻声道:“我刚回中洲,已经听说了你那件事。看来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她顿了顿,认真道:“师父和我都觉得,以启明你的资质,如果能回你们那里,会更稳妥安全。”

    陆启明沉默片刻,淡淡一笑道:“或许与师姐来武院的理由相似吧。”

    ……

    (本章完)
………………………………

第三十七章 破坏公物

    湖光天色;景与人俱静。

    恰好遇到这场比武的年轻人们纷纷退到外围,为陆启明二人让出宽敞空处,兴奋地屏息凝视。

    在这里的人,没有谁不曾听过二人的名字。秦悦风张扬风流惯了,这段时日携女伴四处流连,又是一身标志性的宽袖大红袍,任谁都能一眼辨出。而见过陆启明的人虽少,但只要有一两个认得,顷刻间就都传遍了。人们皆忍不住或明或暗地把目光停留在陆启明身上,心中思绪纷飞。

    与秦姜二人相比,关于陆启明的传闻无疑更具传奇性。

    最初“陆启明并非陆氏血脉”的消息不知惊掉多少眼球;紧接着以小周天初阶的修为与陆氏太上长老凌空一战;不久又在近三十个小周天的围杀下独自反杀十人,全身而退;而还没等人们把这些事消化完,陆氏又突兀把前事定性为阴谋,连太上长老都当众认责道歉……

    这些事若放在常人身上,无论哪个单独拿出来都够念叨大半辈子了,却在短短数月内接二连三发生在眼前的这位少年人身上;如何教人不感慨?

    不过传闻之所以为传闻,恐多有夸大。他们已听说陆启明与秦悦风去年那一战近为平手;而如今秦悦风修为已至小周天中阶,二人此次交手结果仍未可知。

    他们注视着那两人以世家礼节对施一礼,陆启明好像简短说了一句话――距离太远他们听不清晰,但能看到秦悦风的笑意颇有些不以为然。正当他们暗自辨认揣测时,陆启明二人同时有了动作――

    下一刻,人们忍不住发出震惊到极致的惊呼声!

    这怎么可能?!

    ……

    在陆启明出拳的那一刹,秦悦风嘴角的笑意陡然凝固;电光火石之间他只来得及仓促横转剑柄挡于身前,便觉一阵远超想象的巨力向他冲来――

    他身体霎时一轻,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一般倒飞出去,竟根本来不及反应!

    上下景物在秦悦风眼中极速后退,残影化成无数连线,居然快到他看都看不清晰――秦悦风苦笑,没想到有朝一日被人砸飞出去的速度居然会比他自己的极限速度还要快……

    好在陆启明第一招用的巧劲儿,仅作提醒,未带伤人之意,只叫秦悦风看起来狼狈了些。他踏着步法祈雨承风在湖面上兜转了一圈,重新站回岸边,黑着脸把衣袍拉正――这家伙,绝对是故意把他往水里打!还好他应对及时。

    陆启明早已站在岸边好整以暇地等着他上来,无辜道:“我刚刚才提醒了你的。”

    秦悦风回以瞪视。

    陆启明想到自己毕竟劳秦悦风他们等了很久,还是厚道一些,便好心问他:“还打么?”

    秦悦风哼一声,凉凉道:“打,怎能不打!”

    话音刚落,秦悦风内力一转,翻手便是一式“悲白”,四周凄寒之意凭生,萧肃剑气如银瓶乍破!

    (本章未完,请翻页)小周天中阶的内力,辅以五品灵器玄冥八卦剑,其威力与上次相比不啻是质的改变。

    对于这等攻击,陆启明自不可能再用血肉之躯硬扛;他疾退数步先避过其锋,在漫天剑影中不假思索地斜斜出掌,手指在空中连扣三下――竟恰恰扣在秦悦风剑脊三七相分之处,乍看上去就像是秦悦风主动送破绽给他一样!

    秦悦风眼睛一眯,暗道好快。他这“悲白”的出剑速度足以让小周天巅峰的修行者躲无可躲,而陆启明居然能闲庭信步般随意避过?还有他那三扣信手拈来,顷刻间就破了他的剑势――其中道理秦悦风根本看不出――会是巧合么?

    陆启明自不待他细想,轻声笑道:“又换我了――”他说第一个字时,整个人就如鬼魅一般瞬间逼至秦悦风面前,平淡推出一掌。

    秦悦风眼底深处八卦虚影急转,在陆启明出掌之前就开始蓄势躲闪。

    此处湖与草木兼具,最利于施展祈雨承风――空中烟云飘渺,这次秦悦风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躲过,同时不忘反手一剑“豆蔻”向陆启明刺去!

    陆启明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右手画弧,在虚空毫无道理处一捞――

    秦悦风眼神一凝――他这剑才刚出一半,陆启明居然就直接将剑身定了出来!他的眼力何时竟变如此老辣?这与上次依靠天分与计算的应对简直是本质的改变――这几个月,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然而无论秦悦风再如何去想,也万万猜不到真正的原因。陆启明既然曾经用剑,自然也会“破剑”――而“破剑”的本事可与他剑道断绝与否无关。单论对剑式的了解,谢云渡也远比不了陆启明,更何况是秦悦风?

    陆启明单手拈住长剑,并不长停,反转一掌将秦悦风连人带剑向外推去。

    秦悦风持剑的右手顺势向外,左袖中冷光一闪――一柄山水扇面的折扇倏然展开――原来他平日里招摇的折扇也是武器。

    虽是折扇,但秦悦风这出手本质仍是剑招――再一记“豆蔻”!

    陆启明并不意外,心中倒赞叹秦悦风的左手剑竟丝毫不弱于右手。他微一点地,身子陡然向右边平移两尺,正待要再出手,耳边忽地“咔嚓”一声――

    一株高大柏木经过二人这几招余波,正巧在这时从中断裂,还偏偏向着陆启明当头砸来!

    陆启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早听过秦悦风梅花易数的天赋运用在与人交战时,总不由自主地将周围环境破坏得惨不忍睹――上次比武台中他无处施展,这次终于能见识了。

    不过,区区树木倒下的速度,又怎会被陆启明放在眼里?陆启明淡淡一笑,下一瞬便出现在秦悦风身后,伸手搭上秦悦风肩膀――

    秦悦风一惊,还不及说话便又觉身子一轻,刚站稳抬头便是砸到眼前的那株柏木!

    陆启明分明是把秦悦风扔到了他刚刚的那个位置!

    (本章未完,请翻页)砰一声。

    秦悦风灰头土脸地拨开树站起来,咬牙道:“再来!”

    ……

    观战的人们每一个能想到,两人交手居然是这种情状。

    其实陆启明与秦悦风所出的具体招式,修为在小周天以下的人们,根本看都看不清――只见到两团虚影剧烈碰撞。但通过秦悦风招眼的大红衣服,人们都能分辨――从始至终,占据绝对优势的是陆启明。

    陆启明偶有停留时,神情都一派悠闲,看起来根本未出全力;而秦悦风却一退再退,连还手的机会都极少,只是暂时未彻底落败、勉强支撑而已。

    而秦悦风这勉强支撑的代价就是――百年大树不间断地折了八棵、碎花残草混着泥沙四处纷飞、置景用的精致假山断成无数块、湖边坚如磐石的两层凉亭居然也能莫名其妙地坍塌……

    闻声赶来的武院监学看到这一派断壁残垣,脸色简直比煤炭还黑、比冰块更冷;然而他并未出言制止,只一边看着一边念念有词,手中还拨弄着算盘,时不时发出阴笑声,直吓得有意凑过来套近乎的年轻人皆暗暗咽口吐沫,小心翼翼地离他更远了些。

    隐约能听到监学阴森森道:“破坏公物,十倍赔偿!”

    ……

    秦悦风越打越是心惊。

    实话说,对于陆启明远胜于他的情况,秦悦风也曾设想过;但绝不是现在!

    首先,陆启明的修为尚未恢复,此刻恐怕连武师都不是,这就代表着陆启明无法动用高境界的武诀――那些都是需要足够的内力支撑才能用出的。陆启明始终只能凭借基础招式、纯粹的**力量与他交手。

    再者,秦悦风知道陆启明一直修行的都是刀道;虽不知他为何对剑道也这般熟悉,但他至少笃定一点――陆启明并不擅长近身交战。

    在这种情况下陆启明竟仍让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真真大出秦悦风意料之外――或者说,他根本想不到有人的身体力量、速度能达到这种地步。

    但也仅是心惊而已。

    秦悦风眼神始终冷静,前所未有地全力动用梅花易数,逼自己跟上陆启明的节奏;外人看来他劣势依旧,但秦悦风自己却清楚――他的形势在一点一点好转。

    陆启明心中亦讶然,旋即摇头暗想到――正式入了中武之后,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体修相关的武诀;他在近身战方面,仍是太差。

    比武刚开始的时候,陆启明确实有些放水;但他没能在内力低至极限之前搞定秦悦风亦是事实,没有什么好说的。

    陆启明感应了一下内丹的情况,拉开距离,无奈笑道:“这次还是算平吧。”

    秦悦风身形狼狈,却一脸意犹未尽,笑道:“等你稳定之后定要与你再行比过。”

    说罢,秦悦风遥遥望向独自伫立在湖石上的姜忍冬,恰好与她目光相对,皆微一笑。

    (本章完)
………………………………

第三十八章 桃山夜话

    清风明月,仙灵雾霭聚散。

    荀观依旧是秘境时的那身书生长衫,闲静从容,看不出长途奔波的风尘。他看着那一脸惫懒模样躺在树枝上的谢云渡,若有所思。

    谢云渡翘着二郎腿,打了个哈欠道:“荀书呆,这月黑风高的又来找我做甚?扰人清梦可耻啊。”

    荀观无声笑笑,淡道:“今日方知小奥义境的修行者竟也会困……看来你是决意回护那人了。”

    谢云渡随手扯过一团枝叶盖在脸上,不耐烦地摆手道:“就知道是来问他的——来晚咯来晚咯,人早走远了,我也不知他去哪儿——你可以放弃了。”

    荀观静静道:“谢云渡,你可知——为何我明知不可能追上他,还要出秘境找你?”

    “我哪会知道啊。”谢云渡浑然不在意地笑,斜斜瞥过去一眼道:“与其自找麻烦费劲儿去猜你荀书呆的心思,还不如找姑娘喝个小酒快活。”

    荀观先不说原因,转而问道:“那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他——”谢云渡一呆,猛的一骨碌翻身坐起,拍腿叫道:“靠,还真他妈忘了问!”

    谢云渡一次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有那么点儿不靠谱——秘境里那一架怎么也勉强能算生死之交了吧?结果到头来除了知道是个凤族,连名儿都不知道……

    荀观只抬了抬眼,丝毫不惊奇;谢云渡这人,哪次不是看谁顺眼就帮谁?他早都习惯了。荀观感慨道:“你惹麻烦的本事一流,看人的眼光却不怎么样。”顿了片刻,他声音转冷:“他就是承渊。”

    “承渊?”谢云渡愣了愣,回想起出秘境之后那场闹腾,他忍不住喷笑出声,捂着肚子哈哈道:“开什么玩笑!承渊要是有那小子十分之一的人品,神域还至于乱成这样?”

    桃山虽超脱,但也是神域里头的“山”,谢云渡自然对那承渊的作风有所耳闻。

    荀观不与他争辩这个,只平静道:“在秘境时,从蓝亭到你们离开,就那么短一路,帝启这两个字已经排到了潜力第四。”他看着谢云渡微笑道:“你喊‘七哥’那位的身体,只是一个十七岁不到的凤族。”

    谢云渡瞪眼,不过他第一反应却是——“妈蛋他居然才十七、啊不十六岁?!那喊哥真亏大发了!”

    荀观看着他不说话,目光沉凝。

    谢云渡叹了口气,神情认真下来,重新回想了一遍,还是道:“我认为这次是你弄错了。无论他年龄怎样,性格真的截然不同——除非是承渊这个人自一开始就被误读了。”

    谢云渡说到这里又摇头;因为他想起了陆启明对神域诸多常识的不了解,若是已回凤族四年的承渊,断然不可能像他那样。但谢云渡没有细说这些,只道:“我之前倒真问过他是不是承渊,他否认了——无论是他还是承渊,都不像是会在这方面遮掩的人。何况,我看得出他说的是真话。”

    荀观皱眉,沉声道:“性格可以轻易作假。谢云渡,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十六岁的凤族’正常是什么样子——那龙族的小太子如今都活了二十年!像承渊这样的特例,出现一个已是前无古人,如果说同时还有第二个——年龄又丝毫不差——这么巧的事,你认为可能吗?”

    谢云渡一时沉默。

    荀观继续道:“十六岁的凤族,化凡之体,无师自通的那些功法手段,神域那些惨案的幕后黑手——这些只有一个解释,承渊就是这个衍纪的‘九代’。”

    谢云渡吐出一口气,喃喃道:“九代

    (本章未完,请翻页)么?”

    每临一个新的万年——即衍纪交替之时,气运轮转动荡,时空的壁障最为薄弱——就会出现一个灵魂来自其他世界、拥有前世记忆的修行者。

    当第一个“一代”初次出现时,人们都以天纵奇才潦草解释;因为人们根本想不到会有这种异想天开的事发生。然后后来“二代”、“三代”等等的出现,再加上他们本人的承认,人们便知道世上居然真有保留前世记忆的人,也存在着其他的世界。

    如今神域人们早已习惯的炼丹术、法器还有种种精妙技艺,都是来自于他们。

    但异世界的灵魂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穿越时空壁障,偏偏在这么远的地方转世重生。这一切,都是以三灵族为首的修行者联盟的意愿。

    如今已经过了八代,其目的也已经清楚——灵盟需要这些异世的灵魂,用另一个世界独有的方式,救出一个“大人物”。

    谢云渡曾经问过师祖那个“大人物”究竟有多大;他犹记得那一刻师祖的神情变得极端肃穆,认真道——“有天那么大”。

    算算时候,如今确实该是第九个人——也就是“九代”出世的时候了。

    谢云渡眉头紧皱,回想秘境初遇陆启明的位置、陆启明对“凤泠如”这个名字的在意、以及他始终的目的地都是中洲的道院分院、从未回过凤族……

    他不禁脱口道:“定然是‘九代’冒了他的身份!如果是‘九代’,或许真有手段能瞒过凤族——而他才是真正的凤族皇子。”

    荀观耐心听完,才冷笑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有两个九代了?帝启的剑术如何,你比我看得清楚——那是十几年能练得的?”

    谢云渡再次哑口无言,欲言又止半晌,捏着眉角道:“我不知道承渊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你说的对,帝启确实很像是这次的九代。”他顿了很久,叹道:“你们武宗阵营肯定是要可劲儿杀九代的,所以荀书呆,帝启的很多事儿我不能给你乱说。但我十成十告诉你,帝启跟那什么承渊——绝对是两个人。”

    夜风清凉,透衣而过,让人心神愈加清明。莹白月光落在谢云渡身上,让荀观把他认真笃定的目光看得清晰。

    荀观沉思。他之前说谢云渡看人不准,实则调侃意味居多;能被谢云渡这人看顺眼的,确实从没有过大差错。他虽不知谢云渡是根据什么判断的,但他是信的。难道真的有两个九代?或者……

    荀观抬头,轻声道:“还有一种可能。”

    谢云渡从树上跳下来,“什么可能?”

    “双魂之症。”荀观沉吟,补充道:“或者是多魂之症。”

    医家发现——有一些人,或是精神上受过挫折,或是修炼出了差错,有时候会交替出现完全不同的人格,而且自己不自知——就好像一个身体中住了很多个不同的灵魂一样。

    谢云渡登时呛了一口,边咳边笑道:“荀书呆你想象力真够丰富的……”

    荀观淡淡道:“不然,如何解释?”

    谢云渡翻了个白眼,正准备说陆启明刚刚涅槃过、若他是承渊,那凤族早翻了天了——然而话到嘴边急忙憋了回去——若帝启真是九代,他现在没修为,被武宗抓到那岂不是糟糕透顶?

    谢云渡倏然想到,何不就让荀书呆他们尽情误会去,就把那作恶多端的承渊当作帝启好了;刚好能让他悠闲着安然修炼。

    想到这种好处,谢云渡瞥了荀观一眼,含糊道:“是有那么丁点儿可能吧……”

    荀观定定看了他很

    (本章未完,请翻页)久,平淡道:“我来就是看看你有没有死在他手上。既然没死,就给你们桃山提防些。你知道的,已经有两个中立势力被拖下水了。”

    “动桃山?”谢云渡嗤笑一声,撇嘴道:“就算那承渊真是九代,也没可能。”他看荀观又皱眉不说话,轻松笑道:“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多谢。”

    荀观微一颔首,道:“你近日最好不要出桃山。我就先回书院通告此时。”

    谢云渡胡乱点头,摆手作别。

    ……

    四处重归静谧。

    谢云渡感应到荀观很快远去,长出一口气。他毕竟与荀观也很有交情,刻意瞒着事儿真不是他谢云渡的作风,但既然两边都是哥们,那肯定先帮弱的一方啊。别动辄要人命就行了。

    谢云渡自觉今天这“灵机一动”动的不错,正准备转身回自己住处,蓦地想起一事,脚步立时顿住——

    以帝启之能,进秘境之前居然被人逼到涅槃的绝境——会是谁做的?

    如果承渊顶替了凤族皇子的身份,那么要想永绝后患,必然要把真的那位杀了……之前要杀,如今帝启在秘境折腾出这么大动静——岂不是更要杀?

    谢云渡心中一沉,暗叫糟糕:“他现在没有修为——看样子还不知道这事儿——那岂不是危险到了极点?”

    他左思右想,愈发觉得要大事不妙,直接转了个身向山下行去。他得尽快找到中洲去提个醒。

    然而还没等谢云渡下到山腰,就听见天上一声暴喝——

    “你给我站住!”

    谢云渡莫名其妙的看向凌空飞来的落拓中年男人,奇道:“二师兄,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谢云渡这位二师兄平常时候胡子拉茬,一脸沧桑,看上去永远懒洋洋的,今日却眼神凌厉如刀剑,对谢云渡低喝道:“你给我说实话,你这次又招惹谁了?”

    谢云渡干笑两声,“说来话长……二师兄你先忙,我有急事儿出去一趟,回来再细说啊——喂喂你干嘛?!”

    “还出去?!”落拓男子一把抓起谢云渡肩膀往回飞去,沉声道:“我不知道你惹了谁,但我之前算得那一卦——你这次若是下了桃山,有去无回。”

    谢云渡心中一寒;他知道二师兄的卦不会有错。他急道:“二师兄,我不下山可以,但你得帮——”

    落拓男子心脏猛一跳,警兆大起,直接用修为压下了谢云渡的后半句话,断然道:“禁言!”

    谢云渡脸色顿时涨的通红,心中却更冷——这承渊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让二师兄也警惕到这般地步?!

    落拓男子提着谢云渡一路疾驰,中途顺手把睡觉的老白一同捞过,然后带着一人一虎行至桃山深处的一个山洞中。

    谢云渡此时已察觉了二师兄的意图,瞠目结舌——至于这么夸张么?然而他与二师兄的修为相差云泥,别说挣脱了,连动弹一下都不得。

    落拓男子快速开了几个阵法,无比干脆利索把谢云渡和老白丢进一个结界之中。到了此时,他神情才总算少了几分阴沉,再掐指算过,终于露出谢云渡熟悉的坏笑:“小师弟,这几年就在这儿好好练你的剑吧。”

    谢云渡欲哭无泪,咬牙道:“二师兄你——”

    然而他已经拍拍衣服走远了。

    谢云渡与老白无言对望,皆苦笑——进了这儿,没悟出里面的剑法,根本不可能出来。

    一声长叹罢了,谢云渡把目光移向石壁上刻录的剑法。

    (本章完)
………………………………

第三十九章 来历惊人的那些新生

    武院所在的九华山系中,有一处奇美之地,名曰大空崖。

    大空崖景如其名,开阔明旷,清新山风盈盈不绝,最适群人汇集的情境;今年的新生大试就在这里开始。

    时辰尚早,大片年轻人们散布在周围,一边等着一边闲聊。不显眼的地方,一位圆胖的老人家正百无聊赖地蹲在树下,眯缝着眼瞅光线柔和的天际,看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睡着。

    唐绯远远望见老人歪斜的衣袍、三天没理过一般的松散发冠,忍不住低头窃笑。她慢悠悠走过去,蹲在老人身边打趣笑道:“院长早!诸葛恪是不是今天有事不在?”

    “绯绯来了呀。”张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