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奋斗在盛唐-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恐怕是……”

    崔耕听罢,暗里冷笑一声,鄙视道,切,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又不想出钱,又不想出力,又想白捞政绩,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看书網首发本书
………………………………

第054章 县学慈善宴

    “大人放心,卑职知道县衙钱库紧张,所以此次筹办县学馆的银钱,卑职已经想到解决之法,无需县衙额外多出一文钱!”崔耕淡淡说道。(品&;书¥网)!

    “此话当真?”

    噌的一下,胡泽义又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神色格外地认真,反复确认问道:“崔县尉是说,并不需本县调拨一文钱,这县学馆也能建成并投入使用?”

    崔耕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肯定地“恩啊!”一声。

    这回胡泽义不得不重新考虑着县学馆筹办一事了。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一开始真的没看好崔二郎能请得来学正和教谕,能筹办得起清源县学馆。相反,他更多的是想借着重振县学之事来刁难崔二郎,希望这厮能知难而退,将他赶出清源县衙。

    可现在崔耕不仅请动了佟本善及佟家子弟出山来充任学正和教谕,而且又能不花县衙一文钱便将县学馆筹办起来,这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的。

    毕竟清源县学被撤这么些年,期间没有一任县令能重新筹办起来,到了他胡泽义任上却重振起来,这可是大大张脸的事儿。

    而且,重振清源县学,这是清源学子和本县士绅翘首以盼,众望所归之事。

    如果真能筹办成功,对胡泽义而言不仅不是一件坏事,相反可是一桩了不得的政绩和声望工程啊。

    不费他胡泽义一丝精力,又不花县衙一文钱,却能再次重振清源县学,这不单白捡了一桩政绩,而且还会让他在清源赢来全县士绅和学子的人心。

    胡泽义跟宋温不同,他是一个纯粹的官员,若能换取更大的政治利益和官场前途,他会毫不犹豫的放下个人恩怨和私人成见来!

    这桩买卖,他怎么做都是赢的,必须支持崔二郎!

    他毫不犹豫打定了主意,整个人也变得温和起来,笑着点头称道:“清源县学关系本县学子的科举仕途,重振县学刻不容缓!既然佟老太爷愿意出山充任学正,崔县尉又说无需花费本县一文钱便能筹办成,本官身为一县县尊,岂有不支持的道理?”

    这漂亮话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听的崔耕险些要吐,胡泽义那点鬼祟的小心思,他怎会不清楚?

    不过他没戳穿,而是笑了笑,道:“既然有了明府大人的支持,那筹办县学馆一事,卑职越发的有把握了。”

    “唔,这是好事,大善之事,本县必须支持你!不过嘛――”

    胡泽义尽管对重振县学的政绩和声望垂涎三尺,不过他已经吃过崔耕一次闷亏了,对这崔二郎绝对是有提防的,继而谨慎地说道:“本官还是想听听你想如何不花县衙一文钱,将县学馆筹办起来!”

    崔耕也没有多做隐瞒,直接将自己准备广发邀请帖,邀请清源县的士绅,商贾及清源辖下各乡各村的大户,参加县学筹办慈善晚宴之事,一五一十道了出来。

    胡泽义听罢之后,托着下巴,眉宇间透着几分狐疑,问道:“这些人会心甘情愿地掏银子?”

    崔耕道:“重振县学,事关重大,对于本县而言,这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之事。这些人中,谁家也保不齐有子弟要来县学读书,甚至将来参加科考。他们目光自然不会这般短浅。”

    “说的也是,”胡泽义颔首托腮,说道,“那你需要本县如何帮你?先说好,调拨银钱之事,本官事爱莫能助!”

    崔耕心里冷笑,妈的,还真是贪得无厌,又不肯出钱,又想着捞好处,这孙子……

    “大人放心,绝对不会让县衙出一文钱的,”崔耕笑了笑,道,“下官只想在五月初九那天的酉时三刻,拨冗移驾醉仙居赴宴即可。大人好歹是本县县尊,若能出席此宴,必能替下官壮壮声势!”

    胡泽义问道:“就这么简单?”

    崔耕道:“就这简单!”

    不过胡泽义没有马上答应,心里却是另有一番琢磨,暗道,看崔二郎这架势和信心,县学馆筹办一事应该是胸有成竹了。不过此宴席由他负责牵头和张罗,那风头也是被他抢光了,本官过去岂不是变成锦上添花的配角了?不行,不能让他一人出风头,也不能让这厮抢了头筹,不然将来这政绩和好处岂不是让他一人占了?

    旋即,他干咳两声,略有尴尬地笑了下,说道:“崔县尉啊,本官还有个不情之请!”

    崔耕道:“大人请讲!”

    “呃……”

    胡泽义扭捏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你看届时能否当众宣布,这县学筹办慈善晚宴是由本官牵头组织,由崔县尉具体张罗来办的?”

    妈的,真够无耻的!

    崔耕再次被胡泽义的不要脸打败了。

    这种话也好意思讲出来?

    这事儿还没成呢,你丫就迫不及待地跑出来抢功了?真是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啊!

    不过胡泽义这么要求,倒是正对了他的胃口。他还在琢磨如何能让这厮在那天晚上出大血呢,这丫的就自己洗好脖子乖乖伸头送过来了。

    答应他!

    当即,他拱手抱拳,朗声说道:“大人乃一县县尊,宣布此事由您牵头组织,实乃名正言顺之事啊。大人放心,卑职一定照办!”

    “嘶……崔县尉这是答应了?”胡泽义没想到崔耕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崔耕斩钉截铁道:“大人乃本县上官,下官米粒之珠岂敢夺了大人的皓月之光?”

    识时务!

    胡泽义暗暗赞许,这崔二郎真是识时务啊,可惜了,他是董彦的人,跟我始终不能同坐一条船,不能将他收归旗下,为我所用啊。

    叹了一番可惜之后,他应道:“好,五月初九,酉时三刻,醉仙楼,本官一定到!”

    崔耕谢了一声,不忘提醒道:“大人,宋户曹在本县也薄有名望,若有他的参加,铁定能使晚宴增辉不少。不过下官跟他……”

    “嘿,些许个人恩怨算得了什么?一切以大局为重!”

    胡泽义很是爽快地挥挥手,道:“宋户曹那儿,本官自会通知,届时他一定会来的。”

    “好,有劳明府大人了!”

    能拉着宋温这老东西一起坑,崔耕太开心了。

    很快,他便道了一声告告退,辞别胡泽义,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县衙内宅。

    ……

    接下来的两日,崔耕先后约见了南北货栈的田文坤,还有熟稔的醉仙楼掌柜唐富国,哪怕是便宜岳父曹天焦,他都登门拜访了。

    至于清源县那些颇有名望的士绅,颇有头面的商贾,还有颇有身家的各乡各村的大户,也基本上都收到了崔耕发出去的请帖。

    一时间,坊间又是议论纷纷,风头颇劲。

    那些个寒门学子一听县学馆要重开,自然是喜不胜收。要知道但凡通了县试进了县学,那可就是童生了,可享受到廪膳生员的待遇,不仅有地方可供读书请教师长,还能每月领上些许的钱粮补贴,这绝对是大福利。见者清源要重开县学,这些寒门学子无不对县衙称赞,对朝廷颂扬。

    而一些士绅人家,虽不缺学堂和教习先生,也不缺钱粮五谷,但他们却不忍心子弟大老远跑莆田县去读县学。现在县衙要重振县学,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唯独那些商贾买卖人,满腹疑惑和不解,这县衙重振县学,关我们毛事啊?为何要邀请我们这些商人参加这劳什子的县学筹办慈善晚宴?

    要知道,在唐代,对于参加科举的对象比宋、明、清要宽松太多太多了,连来唐朝的外国人都能参加科举,唯独这几类人不能参加,即:囚犯、僧侣,道士,商人!

    商人不能参加科举,那办个县学关我们屁事啊?

    这是清源那些比较有家底的商贾收到请帖后,不约而同的想法和狐疑。

    不过碍着这是官府组织的,又是新任县尉崔大人发的请帖,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参加了。因为他们这些买卖人,有两类人是不敢得罪的,一类是泼皮无赖山上匪;一类是衙官胥吏军营汉。

    前者能让他们做不成生意,后者能让他们做不了生意。

    最后,这些收到请帖的商贾们私底下串联了一下,去吧,一起去,到了现场见机行事!

    ……

    五月初九,午时。

    醉仙楼。

    唐富国让店里伙计在门口左右两边各立起了好大的一块牌子。

    左边牌子上面写着:清源县学筹办慈善晚宴,官方指定场地。

    右边牌子上面写着:本晚宴一切美酒佳肴,皆由醉仙楼独家供应!

    牌子一出,惹来无数围观百姓和路人,纷纷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唐福国就站在店门口处迎接赴宴的宾客,好是一阵风光。

    到了酉时一刻。

    崔耕带着姚度抵达醉仙楼,并亲自派出宋根海的捕快班,十几号人清一色皂服打扮,来醉仙楼处站岗值勤,维持门口秩序,煞是威风凛然。

    到了酉时两刻。

    陆续有宾客手持请帖,进入了醉仙楼。

    到了酉时三刻。

    一顶官轿停在了醉仙楼门口。

    随行轿旁的宋温上前一掀轿帘,从中出来一人。

    站在门口客串迎宾的醉仙楼掌柜唐福国眼尖儿,见着轿中的来人,暗叫一声,俺的老天爷,醉仙楼今天可是要出大风头了。

    倏地,他激动地扯起嗓门,卯足了气力,大声叫道:“本县县尊,胡县令胡大老爷亲临俺们醉仙楼啦――”

    是的,胡泽义踩着点终于来了。

    崔耕谋划多日的“县学筹办慈善晚宴”,正式拉开序幕!

    本书首发于看书网
………………………………

第055章 事态有变化

    酉时三刻,崔耕所邀请之人陆续来齐,醉仙楼中伙计小厮亦将菜肴陆续传上,众人呼朋唤友相继落座后,静等着崔耕这个主事人宣布开席。

    此次晚宴遍请了城中士绅、商贾和各乡各村的大户,加上崔耕、胡泽义等人,拢共约六十人上下,差不多宴开八席。

    当然,此次慈善晚宴的所需开销,以胡泽义抠不漏搜的尿性,县衙绝对是不肯出钱的。此番晚宴的一应开销都是由醉仙楼一力承办赞助的。

    起先唐福国是不同意的,这尼玛宴开八席可不是三两文钱就能解决的。不过后来听到崔耕说,今后县衙所有的官方饭局,统统指定醉仙楼独家承办,这才一口应承了下来。

    不为别的,就为“清源县衙官方饭局的唯一指定酒楼”这张金字招牌。

    唐福国是个商人,自然懂得这面招牌的含金量,有了这面招牌,以后整个清源县的食肆行业,他就是真正的龙头老大。而且往后随着木兰春酒的对外畅销,南来北往到清源县考察的商旅指定少不了,到时候外地货商来清源的话,首选的食肆别无他家,肯定就是他家的醉仙楼。

    这种金字招牌,平日里可是花钱都买不到啊,如今却只是付出八张酒水席的微末代价就能获得,何乐而不为?

    就在刚刚店门口立起牌子,行人百姓围观醉仙楼之时,唐福国甚至想着,索性趁着醉仙楼这势头,将隔壁左右两家店铺盘下来,改成来往商旅和外地游人歇宿的客栈得了,饮食住宿一体,那以后挣得银子可是不老少。

    此时,唐福国见着外头天色越发昏暗,醉仙楼中人也来得差不离儿了,便让伙计将大门关起,然后走到店堂中的首席边儿上,俯身凑到崔耕身边,耳语道:“崔县尉,时辰差不多了,可以开席了吧?再过会儿,这菜都要凉了哩。”

    堂中宴开八席,崔耕和胡泽义这些县衙中人独占了一席,离醉仙楼在大堂北头临时搭起来讲话的台子最近,不足三步。

    崔耕嗯了声,然后侧过头问身边的姚度,道:“你看一下我们所列名单上的人,都悉数来了吗?”

    姚度想也不想,便道:“卑职一直都在暗里说着,所请之人差不多都来了。唯独差了天顺钱庄的吴家,连个二掌柜都没派过来赴宴。”

    天顺钱庄吴家?胡泽义的表亲?

    崔耕暗里冷笑一声,估摸着是猜出了老子今日设宴的用意,又自恃胡泽义的关系,不想来吧?成,吴家先放一放,既然这么不给面子,早晚跟他掰个手腕。

    “来不来无所谓,今晚也不差他一家!”

    他低声说了一句后,缓缓抬头将目光落在了桌对面的胡泽义,这厮也不理会场中的动静,而是自顾小口小口地浅酌着木兰春酒,旁边坐着宋温不迭陪笑地替他又是夹菜又是斟酒,活脱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模样。

    随即他缓缓起身,对胡泽义说道:“明府大人,时辰差不多该开席了!那下官这就上去?”

    说罢,指了指三步之外,堂北临时搭起的主席台。

    “崔县尉请自便!”胡泽义淡淡地一挥手,轻唔一声。

    崔耕说了声好,便端起杯盏离席,可就在他起身刹那,胡泽义突然又低声提醒道:“崔县尉,莫要忘了本官前些日跟你说的话。此次县学筹办晚宴,乃是本官牵头组织的,碍于公务繁忙,就全权委托崔县尉来操办了。”

    崔耕笑了笑,点头道:“大人放心,下官记得真真儿。”

    胡泽义轻轻颔首,又是一挥手,道:“去吧,今日你才是主事者,本官过是只帮你站台以壮声威而已!”

    旁边宋温闻言,谄笑奉承道:“东翁真是淡泊名利啊,学生佩服至极!”

    说罢不忘嘴角微扬地看了一眼崔耕,貌似得意,好像在讥讽崔二郎,你再能干又如何?你筹办县学成功又怎样?嘿嘿,还不是让县令大人占了头功拔了头筹?

    马屁精!

    崔耕鄙视地回了他一眼,暗骂,一会儿有你丫哭的时候!

    很快,他便登上了主席台,冲着台下七席地众人高声喊道:“诸位,请静一静,静一静!”

    霎时,嗡嗡交谈之声徐徐静了下来,所有人将目光落在了主席台上。

    “诸位今天能应邀赴宴,本官很是欣慰!”

    崔耕这次用词很有考究,用“本官”而不是“在下”,用“很是欣慰”而不是“不胜感激”,短短一句话,将自己与赴宴诸人的身份明确下来——即我乃一县县尉,你们乃我县下子民,官与民,上与下之分。你们能来,我很欣慰,若是你们不来的话,呵呵,自己寻思去。

    简单地来说,崔县尉调子起得很高。

    果然,此话一出,稍微精明些的商贾就面色微起波澜,心头预感不妙。

    紧接着,崔耕继续说道:“为何今晚之宴要取名为‘县学筹办慈善晚宴’呢?在座多数人可能不太了解慈善二字之意,本官在此先解释一下何谓慈善。所谓慈者,长辈对晚辈之爱,强者对弱者之爱,富有者对贫瘠者之爱;所谓善者,便是人与人之间的友爱、互助、相帮与相扶。这么说,大家应是了解慈善二者的真意了吧?”

    这一通解释下来,那些个士绅倒是对崔耕这个商贾出身的清源县尉有些刮目相看了,因为在他们眼里,崔二郎丫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文盲,只不过一时运气被朝廷封了官,不过是沐猴而冠之辈罢了。

    而那些商贾和各乡各村的地主大户呢,则是越发感觉今晚真是宴无好宴了,这姓崔的肯定是在打他们钱袋子的主意,竟都有些后悔来参加这个劳什子慈善晚宴了。

    这时,台下角落的一张坐席上站起一个人,遥遥冲崔耕喊道:“县尉大人,我等都是些买卖人,不知您发帖邀我等商贾参与县学筹办的慈善晚宴,意欲何为?也不用跟我们文绉绉,咱们这些人都是粗人,听不懂官面话。不如开门见山地说吧,县尉大人召我等来此赴宴,所谓何事?”

    站起来之人并非别人,正是崔氏酒坊最坚实的合作伙伴,南北货栈东家田文昆。

    田文昆此话一出,顿时赢来在场多数人的暗暗喝彩,纷纷暗里叫好,对啊,有事儿说事儿,莫要兜圈子,这怪渗人的!

    崔耕笑了笑,伸手冲田文昆比划了一下,示意他坐下,然后说道:“田东家莫急,且先坐下。本县县尊胡大人主政清源数载,殚精竭虑,造福一方,才有了现如今本县的百姓安居,民生富足。但胡县令曾跟崔某屡屡提及,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本县虽物阜民丰,但独独缺了教化啊!”

    说到这儿,崔耕将目光投向胡泽义,继续说道:“所以,县尊大人决定,要重振被撤数十年的清源县学,重建县学馆,为我清源学子供一处可专心读书考科举的栖身修学之所。胡县令政事繁忙却仍不忘清源殷殷学子的期盼,不忘朝廷教化地方的指责,真乃我辈官员的楷模啊。”

    说完,崔耕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暗啐,妈的,说这话违心的假话,这尼玛让人受不了。

    而这时胡泽义见崔耕真的将这重振县学的偌大虚名让给了自己,再感受着在场所有人的瞩目投望,心里那叫一个酸爽啊!

    当即,他便激动地站了起来,强忍着心中的窃喜,冲在场诸人拱了一下手,道:“崔县尉谬赞了,主政一地造福一方,乃是本官应当应分之事,更是朝廷对本官的殷殷期许!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乃为官之道矣!”

    胡泽义狠狠地装了一逼之后,面不改色地又坐了下来!

    随后,崔耕继续说道:“不过这些年本县财政吃紧,所以胡县令是空有誓要重振清源县学的大宏愿,可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正因为此,县令大人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人也日渐消瘦了。我清源有此父母官,实乃我清源百姓之福也!”

    “崔县尉,还是开门见山吧!”

    又是田文昆站了起来,因为他也实在受不了崔耕这么违心地夸捧胡泽义了。

    胡泽义什么尿性,这些年在清源又干了些利国利民的大事儿,在场这些人哪里会不清楚?

    说他是能吏?可拉倒吧!

    说他是清官?可别扯淡!

    说他是好官?可别吹牛了!

    在清源百姓和士绅商贾们的眼中,胡泽义就算不是贪官,也是个开创不足守城也不行的昏官罢了!

    不过在场这些人里,也只有田文昆敢仗着和崔耕的关系,站起来屡屡催促和打断。

    崔耕嗯了一声,道:“好,既然诸位如此心急,那本官开门见山吧!咱们胡县令呢,想要重振县学,可奈何县衙财政压根儿就无法支撑得起县学馆的筹办,以及后续县学开馆后的一应开支。所以呢,今日他老人家让崔某人来张罗此次慈善晚宴呢,就是想让在场的士绅商贾还有各村各乡的大户人家们,能够为县衙,为清源县学,为清源学子的将来,慷慨解囊,出钱出力!”

    此话一出,嗡的一声,现场顿时乱哄了起来。

    胡泽义则是蹙眉变色,心中琢磨着崔耕刚才的这番话,暗道,事儿是这么个事儿,怎么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些许味儿了呢?怎么感觉是本官……

    这时,又是田文昆站起来,高声喊道:“县尉大人,这重振本县县学,自然是好事。若是本县以后能出一些科举进士,能出一些诗文名士,那也是我们清源之光,不是?不过小民还是想知道,筹办县学馆及后续开馆后的一应开支,所需多少银钱啊?”

    崔耕比划了一下手势,说道:“前期大概需要六百八十贯钱,便能将学馆筹办起来。后续学馆投入使用后,学正教谕的薪水月钱,还有每月一众学子的廪膳补贴,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开销用度,拢共加起来的话,每月需要往里补贴三十贯钱左右。”

    话音落罢,整个宴席上再次陷入纷纷乱议中。

    “什么?前期筹建学馆就要六百八十贯钱之多?老子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些银子!”

    “我的天,以后每月还要往里补贴三十贯钱?俺这铺子一年都赚不了三十贯钱啊!”

    “对啊,关键是长此以往的补贴,任谁也撑不住吃得消啊!”

    “没错,月复一月,年复一年,谁家也不是开善堂的,不是?”

    “要出银钱你们出,反正俺张某人是不摊这趟浑水!”

    “呸,我就说宴无好宴,你看吧,敢情是咱们胡县令想打咱们这些人的主意啊!”

    “……”

    ……

    一时间,群情汹涌,场面委实有些控制不住了。

    这时,胡泽义的脸色明显难看了起来,有些忿忿地将目光投向崔耕,好像在说,崔二郎,你不是说这些人肯定会点头同意,慷慨解囊的吗?现在好了,这些人不但不愿意出钱出力,还将怨气和意见统统撒到本官头上了!

    崔耕自然是装作没看见,继续任由场中群情激奋的气氛扩散下去。

    约莫过了一小会儿,他才暗道一声,火候差不多了!

    随即,他在台下寻觅起便宜岳父的身影,这时曹天焦也在某个角落里抬头看着崔耕,两人目光这么轻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