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奋斗在盛唐-第4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时间,在场绝大多数百姓,乃至达官贵人,都成了崔光大师的信徒。
崔耕也没想到会出现如此大的效果,其实他只想安稳地过了这一关罢了。
只是那老者竟然临终前产生了幻觉,竟让他今日的举动,成了一个不折不扣地传奇。
这当然是好事儿,当即,崔耕频频颔首,招手向百姓们致意。
但是,同行是冤家,新罗国师、法流寺方丈慧觉却看不过眼了。崔光如此受欢迎,自己的国师之位,岂不是岌岌可危?
待人们的声音渐低,他轻咳一声,道:“敢问崔光大师,你这临终告解,是出自哪部经书?出自哪门哪派?贫僧才疏学浅,怎么全然不知呢?”
崔耕淡然一笑,道:“此举并非出自哪门那派,也并非出自哪部经书。而是贫僧经佛祖开示,学得了佛门最新的临终超度之法。”
“笑话!佛祖若果有什么临终超度之法,为何当初不授予僧众?”
“当然是佛祖成佛已久,又有了新的领悟,这才重新传下法门。”
“就算领悟了新的法门,也不该单单传于你吧?”
崔耕腼腆地一下,道:“也许是在天下万千僧众中,贫僧最具慧根,所以佛祖最为青睐。”
崔耕脑海中满是后世的脑洞,对于这种诘难,那还当真是毫不在乎,信手拈来。
慧觉却越辩论越觉得不对劲,这崔光虽能自圆其说,但许多说法,与各种经书完全对应不上。
他心中暗暗琢磨,该不会这崔光真是个骗子吧?
于是乎,他开始通过经文开始辩难。
这果然对了路子,崔耕佛学修养有限,左支右绌,不断拿佛祖开示做最后的挡箭牌。
慧觉直感自己大占上风,准备乘胜追击,道:“哈哈!崔大师的说法太过无稽,我佛门金刚经有云”
“我呸!”
可正在这时,旁边有个身着红袍的官员,忽然的啐了一声。
他高声道:“我说慧觉和尚,你瞎逼逼个啥啊?你真有本事,就引领人进西方极乐世界。没那本事,就特么的给老子闭嘴!”
“对,我看你慧觉和尚,是狗掀帘子,全仗着嘴了。”
“竟敢与崔大师为难,难到你就不怕死后堕入阿鼻地狱吗?”
新罗的选官制度是“骨品制”,也就是看血统定官阶。要说众位高官的个人素质有多高,那就纯属扯淡。
他们也听不懂这佛经辩论谁高谁低,只知道崔光大师是有神通,能引领大家进入西方极乐使节的人。
现在有了向“崔大师”表忠心的机会,焉能错过?
这些贵族官员尚且如此,围观的百姓们就更为不堪了,纷纷怒斥起慧觉和尚起来。
“对,打死他!打死这个对崔大师不敬之人!”
“这慧觉毫无法力,要不然我新罗能连年遭灾?”
“可惜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供养了!”
“谁知道他是不是魔王波旬的魔子魔孙,混进了法流寺?”
在呐喊声中,街边的小石子儿、烂菜叶子潮水一般,如雨点儿一般,向着慧觉袭来,把他弄得狼狈不堪,直如叫花子相仿。
要不是怕误伤着崔光大师,规模还得扩大几倍。
“我”
慧觉自从少年入法流寺来,一直顺风顺水,何尝受过这等侮辱?直气得面色铁青,浑身颤抖。
忽然,他指向崔耕,咬着牙道:“好,今日算你崔光厉害,贫僧认栽。不过,你不是想进法流寺修行吗?告诉你,只要贫僧在一日,你就休想踏进法流寺一步!”
言毕,气呼呼地一拍马头,扬长而去。
“诶!慧觉大师!”
事到如今,崔耕也有点后悔。
他来新罗的根本目的,是偷佛祖指骨。这回把慧觉和尚得罪狠了,连法流寺都进不去,算怎么回事儿?
上大等尹安仁却以为他是不想得罪慧觉过甚,笑眯眯地劝道:“崔大师就随他去吧,依老夫看,这新罗国师也该换人了。”
“换人?”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尹安仁的意思,是新罗连年遭灾,国师慧觉早就引起了新罗贵族的不满。
既然崔大师法力无边,完全可能取而代之。
但在崔耕看来,没错,慧觉是法流寺的主持,他不让我进入法流寺修行,表面上看,我就全无办法。
其实大大的不然。
我不但可以谋夺他的国师之位,还完全可以谋取他的法流寺方丈之位嘛。
当上了法流寺方丈之后,那佛祖指骨不就唾手可得么?
想到这里,他正色道:“这国师之位么还请上大等多多费心了。”
“好说,好说,以后咱们可以多亲多近。”
说着话,整支队伍继续前行。
“对了!”
走着走着,尹安仁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道:“听闻崔大师是个火居和尚,还带了一个妾侍?”
“呃,说来惭愧,贫僧修行不够,还是斟不破这”
“啊,不,崔大师误会了,老夫不是要兴师问罪。佛祖释迦牟尼有妻有子,最终创立佛教,妻子俱皆成佛。您有几个红颜知己,同修大道,也不算什么出格之事。”
“那上大等的意思是?”
尹安仁没有正面回答,忽地转移话题,道:“老夫还听说。崔大师与老夫的孙女尹紫依有些误会?”
“啊?”
崔耕当听说尹紫依姓尹的时候,就考虑过她和新罗尹氏家族之间的关系。但是,万没想到,她竟然是尹安仁的亲孙女!
那不就是尹容娘的亲妹妹了吗?
我跟她势同水火,会不会引来尹容娘?要知道,我们双方可是之前照过面的!
做贼心虚之下,崔耕忍不住惊呼出声。
尹安仁却再一次误会崔耕的意思了,笑眯眯地道:“怎么?崔大师很意外?老夫对出家人可没什么成见,紫依若能和崔大师结为连理,也是一件好事哩。”
“不是,上大等误会了,尹娘子心里想着的可是三王子金乔觉,而不是贫僧。”
“这老夫当然知道。不过,崔大师一直破坏紫依和三王子之间的婚事,其心思岂不是昭然若揭?没关系,老夫懂的。”
崔耕简直哭笑不得,道:“您懂什么啊?事情根本不是您想的那样!”
“崔大师不必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放心,老夫对此事可是诶到了。”
说着话,尹安仁却伸手一指,却原来众人已经到了新罗王城之前。
………………………………
第1046章 祈雨争国师
新罗王城的城墙弯曲,形似新月,又名月城。此城周长四里左右,以新罗的国力来说,也算相当不小了。
如同大唐的皇城一样,也是前半部分为各种衙门所在,后半部分为宫城。
崔耕等人从正南门而入,在宫城朝元殿拜见新罗国主金兴光。
“贫僧崔光,拜见国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崔大师免礼平身,赐座。”
“谢国主。”
在小太监的引领下,崔耕坐在早已安排好的位置上,位次甚前。
他偷眼往前方望去,但见面南背北而坐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此人眉目间和金乔觉颇有几分相似,看来他就是如今的新罗国主金兴光了。
朝臣队伍的最前列,左边是尹安仁,右边那个人不认识,其人大概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面色严肃,不怒自威。
再往下看,又是两个与金乔觉眉目相似的年轻人,很可能是他的两个哥哥金重庆和金承庆。
在这两位王子之后的两个人,是一僧一道。
僧是新罗国师慧觉和尚,道人大概七十来岁,细目长眉,须发皆白,挽着道髻,身着八卦氅,手执拂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崔耕暗暗奇怪,新罗是佛儒并重,道家则没什么影响。怎么一个道人,竟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朝堂上?
正在这时,金兴光开口了,道:“崔大师远渡而来,一路辛苦。本应让崔大师多休息几日,再劳烦大师。只是新罗百姓如今正在水火之中,实在是耽搁不得,也只有请大师立刻出马了。”
崔耕微微一愣,道:“国主的意思是?”
“也许是孤王的德行不够,自从我登基以来,国内连年遭灾。如今,我新罗金城附近,已经大半年没下过雨了。所以,还请崔大师做法求雨。”
尹安仁道:“国主原来是拜托了两位大师祈雨,一个是国师慧觉,一个是道长玄青。现在加上您,就是三位大师了。”
“玄青道长?可就是贫僧前面这位道友?”
“正是。”
金兴光面色严肃地补充道:“原来我新罗为了乞求上苍原谅,修了一座寺庙。可是寺成之际,玄青道长来到,说我新罗连年遭灾,是因为扬佛抑道所致。所以,本王下旨,慧觉禅师若能把雨求下来,这寺庙就依旧是佛家禅林。但是,若玄青道长把这雨求下来,这寺庙就改为道观。现在,本王要再加一点码。”
“什么?”
“三位大师谁能把雨求下来,谁就是新的新罗国师!”
“啊?”
他此言一出,当场人人皆惊!
马上,尹安仁就劝谏道:“国主不可啊!我新罗立佛教为国教已有二百年。焉能因为几年的灾厄,就轻易改弦更张?”
“几年的灾厄?”金兴光冷笑,道:“朕登基足有七年了,七年内,我新罗哪年不遭灾?若佛祖真的有灵,为何不帮朕消灾解难?”
“那可能是”
“孤王不是要可能,而是要确实的改变!现在我新罗内遭天灾,外有边患,马上就有亡国之忧,已经没有时间猜测了。”
“可是”
金兴光面色一肃,道:“朕意已决,勿复多言!”
“等等”崔耕疑问道:“让我们三方祈雨也不是不行,只是若果真下了倾盆大雨,该算我们三个谁的功劳?”
金兴光道:“那却不难。朕已经在城东盖起了一座祈雨台,你们三人都可以到上面求雨。若有争执,就抽签决定先后,轮流到上面做法两个时辰。谁做法的时候雨下来了,就是谁的功劳。”
“既如此,微臣领命。”
事实上,崔耕对于如何如何判定胜负,真不大关心。他只是随口一问,表明自己在关心而已。
道理很简单,这雨下不下,只跟自然界的水气运动有关,跟神佛毫无关系。
要想人工降雨,即便在后世,也得各种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各种大动干戈。现如今的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所以,这场争执大概只跟各人的运气有关,跟其他完全无关,用不着多么费心。
稍后,金兴光和众朝臣又讨论了会儿其他事宜,就宣布散朝。
崔光以佛门大德的身份,暂时被安置在金亭馆驿内。
崔耕一路行来,还真够辛苦的,洗了个澡,早早吃罢了晚饭,就准备休息。
可正在这时,传来了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
“谁?”
“是我。”
崔耕打开门一看,正是尹安仁。
此时的他青衣小帽,穿着与金亭馆驿内的伙计一般无二。
这可奇了,尹安仁就是真有什么事相商,派个人心腹之人前来不就行了,哪用得着亲自出马?
崔耕惊讶道:“上大等,您怎么来了?”
尹安仁随手把门关上,道:“有些事情不便外传,还是老夫亲自出马为好。”
“那您老请坐。”
双方分宾主落座,崔耕直入正题,道:“上大等今日前来,到底所为何事呢?”
尹安仁面色一肃,道:“老夫是想提醒崔大师,你已经踏入了一个天大的漩涡之中,稍一不慎,就死无葬身之地!”
“嗯?”
崔耕久居高位可不是吓大的,微微一笑道:“上大等说笑了,若贫僧果真如此危险,您今日还能口口声声声称,赞同令孙女和贫僧的婚事吗?”
尹安仁上下打量了崔耕几眼,道:“临危不乱,见微知著,心思敏捷,不错啊。不愧是能给大唐宰相崔耕戴绿帽子的人,更不愧是深得金乔觉王子看中的人。”
崔耕将桌上的茶汤抿了一口,道:“上大等今日前来,不会是专门夸奖贫僧吧?”
“当然不仅仅如此,其实老夫刚才也不算完全危言耸听。”尹安仁道:“若老夫说,你的身上已经打上了三王子的烙印,你信不信?”
“贫僧相信。”
“若老夫说,因为你名望甚高,三王子殿下的名望也水涨船高,两位王子已经对你动了杀心,你信不信?”
“贫僧相信。”
“若老夫说,连当今国主也对你动了杀心,你信不信?”
“贫僧啥?”崔耕的脸上终于变色,道:“三位王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国主要杀我?这完全没有理由啊。”
………………………………
第1047章 王室有秘辛
尹安仁的老脸上露出了一副诡异地笑容,道:“要命就要命在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上。我来问你,为何国主的大儿子叫金重庆,二儿子叫金承庆,到了这三儿子身上,就不叫什么庆,而是叫金乔觉呢?”
崔耕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道:“难道说,金乔觉王子,并非当今国主的亲生骨肉?”
尹安仁竖起了大拇哥,道:“这“当今”二字用得好。其实,金乔觉王子,乃前任国主孝昭王金理洪之子。”
“不对啊贫僧听说,是孝昭王金理洪无子,才由他弟弟金兴光继承了王位。怎么现在他又多了个儿子?”
“唉,此事就说来话长了。”
然后,尹安仁将金乔觉的身世简要介绍了一遍。
崔耕听完了,不由得感叹道:“骨品制度,真是害死人啊!”
金兴光年轻的时候,春风一度,和一个女奴春风一度,生下一女,名曰金怜姬。因为金怜姬的母亲不是圣骨,所以她的公主身份一直得不到承认。
金乔觉也是类似的情况。
不过,他母亲的身份要高贵一些,乃是尹安仁的女子尹娟儿。
孝昭王金理洪身为国主,办法就要多一些。
虽然他没办法让自己的妻子承认金乔觉是她生的。但是,他可以为难弟弟和弟妹啊。最后,金兴光被迫承认,金乔觉是自己和自己的王妃金安顺所生。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金理洪就仅有这么一个儿子。等他暴病而亡的时候,是弟弟金兴光继承了王位。
金兴光当然明白金乔觉不是自己的种,但是,木已成舟,总不能把当日的丑事公之于众吧?
所以,他对金乔觉的势力,一直明里暗里进行打压,务必不让他有继承皇位的可能。
需要说明的是,金兴光只知道金乔觉的生母并非圣骨,不知道她是尹安仁之女。所以,金兴光对尹安仁一直非常信任,甚至让他做了上大等。
崔耕暗暗寻思,历史上金乔觉在大唐九华山出家为僧,除了慧根深种之外,也许还有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对新罗王位之争心灰意冷,自我放逐的意思。
他点头道:“原来如此。王子殿下现在可知道此事?”
“此事关系重大,若乔觉知道后,露了行迹,恐遭杀身之祸,我没告诉他。”
“好,那贫僧也劝王子殿下不争这新罗国主之位。这样,不论是对他,还是对贫僧,都是一件好事。”
“那怎么成?”尹安仁着急了,道:“老夫告诉你的这件事不是为了这个,而是让你帮我,杀了金理洪,扶乔觉登上国主之位。因为这国主之位,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崔耕讶然道:“为什么?仅仅因为他是您的外孙?就算大家都知道金乔觉是孝昭王金理洪之子,他也没有权力继承王位吧?”
“为什么?”
“不是说,新罗只有圣骨才能继承皇位吗?你们尹家充其量是真骨而已。”
“嘿嘿,真骨?”尹安仁又是一阵冷笑,道:“我们尹家本就是圣骨。他们金家势大,把我们排除出王位之争也就罢了。但把我们开除出圣骨之列我们尹家内心中可从未接受。”
崔耕越发惊讶了,道:“啥?尹家也是圣骨?”
“什么莫非啊,本来就是。崔大师可知道我们新罗上古三王?”
“贫僧不知。”
“这三王分别为朴赫居、昔脱解和金阙智。那时候,朴氏、金氏和昔氏交替为新罗国主,都被视为圣骨。只是三百多年前,金氏势大,将朴氏和昔氏全部降为真骨。”
“那您老姓尹,和朴氏、昔氏,又有何关系?”
“三王的传说,在新罗早已深入人心。金氏为了坐稳国主之位,就对我们昔氏下手,强行让我们改为两姓,一为石氏,一为尹氏。”
说着话,尹安仁自失地一笑,道:“说实话,要不是改了姓,老夫可坐不上这上大等之位。也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崔耕道:“既然昔氏被迫改姓了,那朴氏为何没有被迫改姓?”
尹安仁没好气儿地道:“那是因为朴姓势大,金氏强迫不了他们。”
崔耕脖子一缩,道歉道:“对不起,小子出言无状了。”
经过这么一番深谈,崔耕对尹安仁的心思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尹安仁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金兴光杀了,让外孙继位。
除了金乔觉身份高贵,理应继承王位之位,尹安仁还有别的根据。
比如说,在三位王子中,大王子金重庆体弱多病,并无一子半女,恐怕活不了几年。
二王子金承庆身体倒是不错,但同样地没有子嗣。
这新罗的大好江山,不传给金乔觉,又传给谁呢?
还有最关键的,为什么金兴光继位以来,新罗连遭大灾?那是金兴光这一支德行不够所致。唯有让金乔觉继承王位,才算上应天意。
崔耕听得一愣一愣的,点头表示同意。
本来嘛,他早晚是要灭了新罗的,那当然是新罗的国内矛盾越尖锐越好。
无论尹安仁的谋划成于不成,对他都是一大利好。
尹安仁对崔耕的表现非常满意,又给他简单介绍了新罗如今的政局。
新罗的上大等,就相当于首辅,总览全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他下面,又有七个相当于宰相的位置,平时各管一摊,遇到重大事情,共同商议。
这七个位置,分别为执事省的侍中,以及六部的长官。
执事省就相当于大唐的尚书省,下辖六部。执事省的长官就是侍中,比其他六部长官的地位要高一些,几乎可以和上大等分庭抗理。
今日崔耕在上朝时,见到的那个国字脸的人,就是侍中波珍且涛。
此人和上大等尹安仁很不对付。
在三位王子之中,波珍且涛支持二王子金承庆,尹安仁表面上支持大王子金重庆,实际上支持的是三王子金乔觉。
另外,新罗国师慧觉禅师和二王子走得甚近,道士玄青却是走的大王子的门路。
要是没有崔耕出现,在金兴光看来,金乔觉还真是全无机会。
当然了,即便有了崔耕,在金兴光的眼里,金乔觉也只是略有机会而已。所以,暂时还不会动他。
崔耕听完了,若有所思地道:“这玄青道士又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为何不投靠颇有前途的二王子,而选择了投靠大王子呢?”
………………………………
第1048章 二郎做备胎
尹安仁道:“此人也是来自大唐。他投靠大王子有什么奇怪的?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来得好?”
“可是据说大王子身体不好?”
“那有什么。大王子身体不好和能不能继承王位是两回事,兴许这玄青就是就是赌一把。”
顿了顿,尹安仁继续道:“怎么?崔大师怀疑此人的目的不那么单纯?”
崔耕沉吟道:“贫僧总是觉得这道士不大对劲儿,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同样一句话,从不同人的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
尹安仁心中一凛,道:“崔大师有神通在身,当可预知吉凶祸福。嗯,你觉得这玄青有问题,他肯定就有问题,老夫马上命人对他加强监视。”
又说了几句闲话,尹安仁就告辞离去。
第二天早上,崔耕起床,梳洗已毕,吃罢了早饭,就准备出门去逛逛,打听打听魏氏姐妹的下落。
朴嘉庆和柳意如既然用这两姐妹为诱饵,引诱崔耕自投罗,就必然会把这两姐妹的具体位置散布出去。
这个消息应该不难打听到。
崔耕当然可以昨晚问尹安仁,但怕引起这老狐狸的怀疑。所以,他还是选择了自行打探。
可还没出门呢,帘栊一挑,一道俏丽的倩影,走进了屋内。
“尹小娘子,是你?”
“不错,是我。”尹紫依面若寒霜,一副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道:“原来我还没想到呢,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完了!
崔耕心思稍微一转,就明白尹安仁把那个猜测,告诉尹紫依了。、
他苦笑道:“尹小娘子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