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末国士-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扛,不说别的,咱四个村加一起,也有百十多个汉子
退一万步讲,就是没事,鹿村出了这么大的火,咱也得去照应一下”
“哎,晓得了”
张牛闻言点头,叫了几个相熟的人就走出人群。
看着张牛不推辞的干脆利落,李祀也暗暗欣慰,冲着那几个还没动行的男人道
“几位大叔,切记别进鹿村,以免有个什么好歹,就在村外近处找找,有没有出来的村民,什么事情也一问便知,若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全村那多人没一个出来,基本也就是有数了,几位即刻回来就是,犯不上再冒什么风险了咱谁的命不金贵”
“还是李小郎你说的有理,我们这就去了”
人群忙乱走动,唯有那位活了八十多年见了风雨的老太爷还有些沉稳,看着比自己还有气定神闲几分,指挥众人疏散排队,安定人心的李祀。
心中在这焦急境况下,也是有着几分得意和欣赏,到底还是听着自己看好的孩子。这村长他也不是做不得。
老太爷抬眼瞅了瞅满是大火的鹿村,心下暗暗有了个大胆想法。
而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叫嚷道:
“李家小郎,你家那女娃儿,和夏草母女呢赶紧叫过来才是大家凑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李祀闻言扫过人群,果然未曾发觉这三人踪迹,和老太爷告知一声,就冲冲奔忙去寻了。
-------
李祀家的小院子,被小凉找来的夏草母女坐在那里喝水,并不知外面如何乱。那个妇人仔仔细细打量着气定神闲坐在那里的小凉,心中喜欢惊艳之外,还总是有那么点遗憾。
虽说自家女儿脸上毁容,她从一开始就不去想能够让李祀这等俊秀懂事的孩子当女婿。可是这一二年瞅着两人亲近,心底还是有那么点小小不切实际的奢望。
而此刻那么点奢望就随着小凉这女娃烟消云散。
一个从夫妻子女走过来的妇人,实打实的说,倒也觉得这女娃和李祀那好心孩子最配。
至于李祀算不算高攀,她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痴痴念念等了自家男人十年的女人不懂。
只是觉得从来面对自家小草那恐怖毒疮脸蛋,还能和她这个当娘的一样,真正去温暖怜惜的孩子,怎么都该有好报。
想着想着,这妇人看着半躺着的小凉,就有点看自家后辈小媳妇一样。
小凉一身灰白色麻衣,宽大,抬手间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小臂,如白瓷脂玉。
目眩神迷。
两只眼睛假寐一样,偶尔睁开一点缝隙。像是秋天泉水中的一点涟漪般漂亮。
看看这方寸小院子。机巧布置,五十七道,道道夺命。
低头瞅着自己一双雪白小手,精致无双。其实有些小自恋的小姑娘,心情愉悦,在那妇人眼中,就是个绝美孩子,在金色阳光下,有些慵懒的躺着,那深深的小酒窝都盛满了暖暖的温度。
小凉轻轻吐出低不可闻的一声吴侬,软软的好听。
“杀人乃下等小术,然,偶尔用之无妨”
………………………………
28。求杀和去死
李祀赶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般荒谬的一幕,三个女人在那里言谈融洽。
夏草她娘在讲些和儿才说的事情,两个姑娘捧着脸听着。
在外面那般紧张的情况之中,这个小院气氛很嗯,恬淡。
看到李祀脸上忧虑的进来,小凉
冲着一旁的小椅子努努嘴,李祀摸不到头脑的坐下,一时间根本就没心思去想这几张做工精细的椅子是怎么冒出来的。
“夏姨您”
李祀正要开口,就看到一只小杯子被递过来
看过去,给了他一个“安静,放心,稍安勿躁,
以及类似”你要是多嘴,就打死你”的眼神。
李祀只有闭嘴静静等待。
听着几人说些什么私房小话儿,心不在焉的应和几句。
然后,实在是受不了,几次要开口打断,小凉许是实在看不惯他这等做态,就以一种尽量柔和的语气开口。
“小草,你要读书吗,我可以教你
识字读文章学道理”
“嗯嗯嗯”
小凉的声音或许有一种独特的感染力和强烈的人格魅力,让人很乐意去相信和听从。
反正夏草是眼睛亮晶晶的点头,然后想起什么的看向旁边,只看到娘亲眼里的慈祥和宠溺。
可能识字与否都不重要,对于这个妇人而言,有人愿意和善对待自己这个命运凄惨的女儿,就是最值得高兴的事了。
小丫头和小凉对视一眼,声音甜甜的道
“谢谢小凉姐姐”
这种难得的温馨和快乐,让李祀一时不想说什么煞风景的话。
可是小凉却主动问他道:“你要学么”
李祀带着挑衅玩味的撇了眼她,眼中含义不说自明,“你倒是和原来一样叫李祀哥哥啊”
小凉没在意李祀眼神中那讨厌的意味,只是把玩着那个被她霸占的小青瓷碗,语气不明的道
“和我学一学,这四百年王朝的权力构架,势力分布,士子南北分流,豪阀底蕴牵连
长期短期的演变,以及它厚重的历史然后我再教你”
小凉语气小沧桑的还没说完,就被李祀不给面子的打断:
“呵呵,不必了,我这个粗人,学不会你这些玩意儿”
“那你就一辈子在这地方杀猪吧”
小姑娘语气是真的有几分冷意。
觉得李祀这个杀猪的,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猪,
亏的自己还想给他一份锦绣到令人咋舌的前程,
他这种人,也就是只会煮白粥,会煎鸡蛋,会每晚上讲几个小故事给自己听,会半夜悄悄给自己盖被子
一点都不知道上进,就缩在一个小村子里得过且过,一点不知道幽州多大,这天下多大
有什么好的
小丫头越想越不高兴,所以把碗顿在桌子上,哼了一声。
李祀嘲笑的扯了下嘴角,夏草懵懂不明。
可是这一幕落在她母亲这妇人眼里,确实很有意思
这位贤惠痴心了整个青春年华的女人,就是笑起来,也下意识的用袖子挡住嘴,不露齿,比起村里那些比男人还坦荡不羁的妇人,实在是差别太多。
而此时,张飞正拖着铁矛,并不顾及伤口的往白村狂奔,因为用力过猛,好不容易止血的几处伤口又撕裂开,鲜血把里衣染的薄红一层。
他也不以为意,任由那种痛感刺激着他坚韧的神经,竟是有些痴迷,毕竟好久不曾战的这般痛快淋漓,那浑身伤口带来的痛感,比烈酒入喉还来的舒服。
不知是谁的幸运,刚刚好和出村办事的男人错开,不曾碰面。
这也就意味着,他以一种疾速临近白村,过山路,踏荒道,过小径,
然后到村头。
片刻不停,一鼓作气。
而迎接他的,是满村皆空。
张飞一停,一愣,然后是一脸的无所谓。
躲起来又如何,等一会儿找到后再杀呗,
小事小事。
张飞混不在意的把那杆铁矛一立,靠着它坐着歇息。
闭目养神,好不惬意。
直到去鹿村查看的那几个汉子回来时候,还看到这个浑身流血的高大汉子在自己村的道中独坐。
等到他们进村,那仿佛死掉的汉子轻轻睁开眼睛。
刚刚好挡在村中的直道上,如山如岩,仿佛要出入者皆杀。
而就在这时,原本坐在自家院子中的李祀,刹那失神,然后迅速起身,朝着村口狂奔而去。
剩下的三人中,小凉长长的叹了口气,挺无奈的起身,慢悠悠的踱步出去。
等到李祀赶到的时候,还不曾发生他想象中的血腥屠杀。
只是远望见,七八个汉子,在那个靠着铁矛坐着的男人的霸气眼神中,忌惮僵持不敢上前。
一身血红,铁矛锋利,霸气的很,命池之中一只半成型的黑虎在纯灰色的孽气中匍匐
李祀奇怪,倒是不曾见过这种一半未成的命格,而细看之下,心中震惊,那黑虎半身位置,被一缕红丝隔断,使其下半身无法凝聚成全,始终是一段只有轮廓的纯黑气数。
而诡异的是,那缕约莫有七八十根的红丝,如附骨之蛆,在不着痕迹的吸取蒸发着那半成型的黑虎命格。
这就让这男人在李祀眼中越加壮烈。
只看背影倒像是浴血后的将军。
而正当这时候,那群汉子有眼尖的看到李祀的身影,一堆大老爷们儿,仿佛找到主心骨一般冲着远处的李祀嚷:
“李小郎,鹿村太惨了,满村被屠被烧啊”
或许是这群汉子受到了死人的惊吓而暂时处于机智空白时间,只知对刚好出现的李祀发泄其压抑的恐惧。
或许是他们有心把这个如魔鬼样子的男人的注意力转向李祀,而为自己留下一点逃跑的机会。谁知道呢。
不过坐在那里的张飞并没有任何波动,只是默默的看着这群脸上恐慌浓郁的汉子。他们竟不敢转身逃。更别说冲上去斗。
许是如此,张飞咧嘴笑笑,白牙森然,骂了句“娘们儿”
那群被骂做娘们儿的男人仿佛没听到一般,只是觉得面对着这个男人自己腿软心颤
完全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李祀听到这群汉子的描述,好看的眉头凝成一个结,出声朝着背对自己的汉子问道
“你是屠村的”
“人是我让去的不过
算了,在小爷这里,没有不过”
张飞没有转身,只是出声答道。
李祀习惯性的把袖中小刀滑落在手,玩了一个熟练到自然的刀花。
踩着一双草鞋踏出第一步。
而与此同时,那命池红莲内的七枚杀字金文的其中一个化作一股金气,流淌进李祀体内
不像是当初面对兽群时候那种邪路伥怨,让李祀痛苦不堪,这等奇兽精血结成的杀文,不仅灌注给李祀一道他自己都难以想象的磅礴伟力,更加是滋补温养强化着他还不曾发育完全的身子。
李祀那小小个子,在这一瞬间,也仿佛挺拔霸气了几分,隐隐有猛虎霸烈威风。
那一把袖中藏刀,刃上小芒流转,颤如蜂翅
然后那汉子就不管面前那些村里汉子,蓦然突然转身回头,看向李祀。
那被幽十三激起过一次的狂热神色,隐约有复燃的征兆。
死死盯着那个一身粗布麻衣的孩子。
似乎想笑笑。但是最终作罢,这孩子还是嫩了些,可以入口,却没最烈的滋味。
李祀摩挲着那一把现代龙泉名家亲自铸造,在一起交流活动中送给清北某位大佬,后来又被老人送给自己,最后竟然被自己带到汉末的刀子。
在这种力量加持之下,整个人身体精神状态都好的难以想象,他明明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危险程度,却仍闲聊一样的语气和对方对话。
“我从来都认为,一个人不必有多么圣人般的慈悲,因为在任何一个世道,人都没有我想的那么善良,也许我今天为了他们而死,明日就可能被挖坟吃肉,可笑可悲可叹,当个狗屁舍己为人的圣人
先保全自己,我从不觉得错”
“嘿嘿,那些狗屁读书人,血比酒都酸
这话我爱听,打过之后,请你喝酒”
张飞用粗糙的巴掌拍打着大腿,十分豪爽的喊到,这话确实对他胃口。
“可,只要还是个人,就该有些底线上的善良,在不伤及自己的情况下,不求去雪中送炭,但求不伤天害理,我觉得这是不过分的”
“我伤天害理”
张飞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李祀说话间已才前走了几步,距离张飞仍远,回以一个笑温和道
“你这叫灭绝人性,丧心病狂”
“那又如何”
“我家有个很惊艳小丫头,基本是把她惊才绝艳的天赋能力,都用来图她一个心情好了我觉得这倒霉孩子真是让我操心”
李祀没头没尾说道,然后很感慨的补充道:
“可是,我今天终于是有点理解了,因为你做的事
我心情不好,
真特么的让老子,很他娘的想杀人啊”
李祀那一贯温和笑眯眯的眼睛,映着远处的大火,仿佛能见到鹿村凄惨。
所以刹那狰狞,神情狠辣,炸出一身滔天跋扈杀气。
张飞撑着那一杆长矛起身,
冲着远处的李祀勾勾手指,逗弄道
“来,小爷求杀”
“那就请去死”
………………………………
29。刀锋偏冷
两人距离二百步,似乎默契一般开始对冲。
然后等到相距接近到底线之内,就开始一场近身格杀。
张飞固然是那种开直刚烈的大招式威猛。
大开大合的十几招后,因为兵器之长重,确实将不适应这等拼杀的李祀逼的有些狼狈。
可是在那股超越凡尘力量的加持下,他的机体力道和反应的的灵敏程度,竟然还要超过张飞一些。
况且虽然实战经验和招式老练程度都逊色于张飞这种猛人,可是毕竟前世今生加在一起,李祀毕竟也玩军刺和有五六年了
就算真的如小凉说的,是头不开窍的猪,也该熟能生巧的磨砺出几个自己独有的阴损杀招
在张飞伤重,只凭一口意气强撑自己状态的情况下,李祀虽然落于下风,但是仍旧能给对方造成不小的麻烦。
村道尚且算是平坦,可供两人游走辗转而战
算不上以伤换伤,可终究两人斗红了眼,都不顾及一点小伤也要抢攻一二招。
等到李祀双臂交叉,硬扛张飞一记鞭腿后,因为对方身高优势,这很有些至上而下的雷霆意思,力道霸绝,让李祀的双臂木痛
好在那体内力量源源不绝,把这种负面影响抵消了大半。
两人借着这一招拉开的距离,都喘息一二,这和沙场之上的武将马战或者市井无赖斗殴都是天壤之别。
根本上还是身体素质和意志的双重比拼,技巧反倒要让步于这两者。
说起来倒是类似于地下擂台的黑拳搏击生死赛,都有高强度对抗和不择手段的特点。
而与激烈程度成正比的,还是对于体力和精神的双重消耗,同样的,两人近距离对拆数十招后各自带上的伤,反倒是小事了。
两人头上都带汗,大喘。
张飞对于眼前这孩子这超乎自己预料的强劲实力,惊喜要大过惊讶。因为他实在是过瘾
至于李祀,则多出一些这个时代的人不可能明白的骄傲得意。
眼前这人,可是那位张飞。
而此刻居然就被自己对磕的没什么脾气,
即便自己占不到上风,他也没奈何自己。
要知道即便在李祀那个时代,热武器横行,所谓体术武学杀人技都越来越无用,最后九成沦为观赏类鸡肋。
可是各大猎场,马场和实体弓箭射击场,哪个不是赚到无数钱财。
这还不都是男人心底那种强者本能的作祟。
至少两人都沉醉于这种男人的独有的霸气游戏。
而忽略了村口越聚集越多的人,有张牛带去通知乌草二村而回归的人手,也有听说出事,过来帮手的邻村猎户,反正泱泱凑了三十几个男人。
面对前方远处皆如狼虎厮杀的两人瞠目结舌
能进山的,手底下最不济也有几把子力气。
而他们自认要是走到这两人之间,那么也许一二招都走不下。
有的不晓得事情的汉子,瞅着李祀这么个半大孩子,苦着脸嘀咕道:
“他娘的,这么点的孩子,居然就这么邪乎,指不定就是他给招来的土匪,真是灾星”
”给老子闭嘴”这人话还没完,就被自己村里的一个猎户一巴掌打在头上。
“二狗子,你嘴上留点德,听那天送我们回来的军爷说了
要不是这小哥儿独自挡住一群的畜牲,咱这二十几个进山的爷们儿,都得死在山里”
被打的那人恼怒看过来,却发觉人群里那天进山的几人都对自己面色不善,白村的张牛更是意味不明的冲他扬了扬手中柴刀。
当时就怂了的汉子,对着人赔了一圈笑脸,讪讪道:
“我就看这小哥儿不一般,说不定就是天上武曲星下凡”
众人轻笑了,有白村人神色骄傲的讲了有神仙托梦一事,众人都啧啧称奇,看着远处那熬斗如龙的孩子隐隐有几分敬畏。
而等到去鹿村打探消息的人回报,确实是有土匪屠了村子,乌草二村众人越发庆幸有白村这几位来通报,得以有所防备。
听说这又是李祀提点的,其余村人,瞅着还在和匪首搏杀的少年,就更加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激。
张飞和李祀鏖战激烈,旁人看的也是热血沸腾。
因为张飞受伤颇重的缘故,李祀在这一场持久战中开始稍占上风,这让观战的村民心中欢喜激动。
而临近这里的一个房子上,一个站在房些什么
“女孩子不许爬房子”之类的唠叨。
等到小凉慢慢小心爬下房子往家走的时候,张飞和李祀的拼杀基本也是小小的分出胜负。
那柄锐利刀子在李祀的发力下,破开张飞的长矛格挡,在他脸上划了一道,虽然他尽力后仰,可是毕竟身子情况太差,还是留下一道有几分深的血痕。
李祀一击得手,却并不敢后退防备,因为两人兵器各有优劣,这近身搏杀的每一寸距离缩小逼近,都是李祀拼着受伤扛着张飞力道变态的攻击熬出来的。
而接下来张飞的动作却出乎李祀的预料,那汉子后跳一段距离,无视李祀的小跑逼近,就大咧咧往地上一坐。摆手道
“不打了,不打了,等小爷歇会就走”
还不等李祀表态,隐约清楚情况的村口围观者就喊到:
“做梦你就别想活着离开你个丫头养的”
诸如此类骂声不绝
“娘们儿”
望着突然就有了勇气的村头人等,张飞唾了口唾沫骂道,
不转头的拎起铁矛,像是投掷标枪一样的往他们那边背身随手扔去。
许是无意伤人,或者准头不够,那一矛掷出
唯一的后果只是村口一棵大杨树被洞穿一个贯穿窟窿。
一群人宛如见鬼,战战兢兢龟孙无比。再不复多言
张飞笑着冲李祀招手,示意他也坐下歇歇,冲他比量个大拇指道
“行,够劲儿,虽然要是小爷没伤,你肯定走不下五十招,可是小爷和你这样大时候,是万万比不上的”
“来之前,遇到个老辣高手,厮杀的过瘾l,一时冲动,就把剩下的那点酒都送了出去,不然还能请你喝一杯”
“他说,他家主人在这里,天下无敌,本想见识下的,却不想折在你手里连村民都没见到一个”
今日三更,求收藏
听着张飞毫不在意的絮语,一点不像才厮杀过,仿佛是很合得来的老友重逢。
李祀不解问道: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你活着离开”
张飞闻言挑眉,本就豪狅的嗓子涨了一个调门,声音如雷
“小爷说过,求杀,可是你信不信我今天死在白村,踏马寨三百悍匪,随即将整个白村夷为平地”
“哦你活着是大当家,死了的话,你那群手下,,夺你的权,分你的财,睡你的女人都忙不过来想来床第间和你女人言语比较一番长短还可能有心思报仇,你信”
李祀笑着反问。
张飞闻言一愣,随后大笑着骂道:
“输了输了,我就是比你多活了十年,也没修炼出你这么毒的舌头”
可是,小爷我,生死都是张翼德,燕人,张翼德,哪里会和一个普通匪首一样了,咳咳咳”
张飞说完咳嗽了几下,然后露出一个有几分阴坏的表情问道
“而且你觉得,他们会容你动手,会为了杀图我痛快的一时,就冒这等风险”
他提高嗓子喊到:
“小哥你霸气威风,此日过后,有我张飞一天在,踏马寨与乌草白鹿四村,秋毫无犯”
李祀随着他的眼神望去,瞅见那些村民,除了鹿村逃出来的几个孩子老人,其余似乎都颇为欣喜。
有的竟然朝李祀喊话,说些什么人死不能复生,此事就此揭过之类的话。其余人虽然并未全都附和,可是也并不反对。
李祀摆好架势,就要和张飞再战。
那男人也不焦急,小声劝道
“小哥儿,你说你不做圣人,那么怎么就这么不开窍,此日过后,四村赖你所救,”
”而你张飞活着一天,他们就更要仰仗我几分,怎敢不听话恭敬”李祀轻声补充
”那你还不是要钱财女人就有钱财女人,一定要和我拼下去,有什么意义”
李祀仿佛颇为动心,笑着感慨道:
“养寇自重啊看来我李祀也不是那么善良的人”
放松身子的李祀,瞅着张飞起身离开。
村头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却无人敢拦着,那汉子到了村口,轻松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