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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吧,少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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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望向门外,面上都带了戒备。
“秀丫头,这些人是什么人?”那老儒迟疑了一下,问道。
他更想要问的是,之前去四方客栈“请人”的二十来号人怎么不见。
“县丞大人回来了,专门给黄爷爷拜寿的?我爹前两日还絮叨县里琐事繁杂,要是县丞大人还在就好了,这回要欢喜了!”女童没有回答老儒问话,而是望向那笑面人,露出几分欣喜。
“你爹真提到我了?”那县丞眉眼带笑,颇有几分受宠若惊模样。
“那还有假?谁不晓得,县衙几位老爷,就县丞大人待人最和气。”女童道。
那县丞露出几分自得来,黄举人却是瞥了瞥女童身后诸人,道:“如今你也是县尉家的千金,怎么还同这些泥腿子混在一起,没得跌了身份!快进家来看看你爷爷去,他多吃了几盅酒,方才还念叨你。”
“他们不是外人,要是不在我身边,我爹不放心。”女童睁着眼睛说瞎话。
黄举人皱眉,看了看街头巷尾开始出现的行人:“那就都进来。”
霍宝一行跟在女童身后,进了大门。
大门立时关了。
黄举人立时变脸,目光如刀落在霍宝等人身上:“你们到底是何人?跟在秀丫头身边想要作甚?”
之前打听的好好的,四方楼里只有几个“伙计”,都是本地人,伸手也寻常。
霍宝等人没有应声,女童不解道:“黄爷爷问这么做什么?咱们快去见我爷爷!黄爷爷留爷爷吃酒是好事,可我爹最是孝顺,要是爷爷真醉的狠了,伤了身体,我爹怕是要不高兴!”
黄举人闻言,脸色带了愤怒,又隐隐带了畏惧,显然是见识过邓健的“不高兴”。
那个县丞依旧笑眯眯,目光黏在女童身上,道:“有秀丫头这个独苗苗在,你爹还会不高兴么?就是看在你这宝贝闺女面上,你爹有什么不高兴的也该化为高兴才是!”
“独苗苗有什么稀奇?我爹才三十,又不是不能生了,往后弟弟妹妹不知多少个!倒是我爹上头的长辈,就爷爷一个。我爹不是爷爷生的,却是爷爷养大的,在我爹心里爷爷要排在我前头。”女童摊摊手道。
黄举人脸色转白,额头已经渗出汗来。
县丞神色也有些僵硬,嘴巴抖了抖没有说话。
女童见状,察觉不对,不由着急:“我爷爷呢?是不是我爷爷出事了?”
霍宝在后,立时多了戒备。
按照这女童的说话,要是邓老爷真有个万一,那这两个人的算计怕是要落空,压根就没有与邓健“谈话”的余地。
“没事没事,你爷醉了……摔了个跟头……”黄举人顾不得追究霍宝等人来路,摸着胡子道。
“我去见爷爷!”女童态度十分坚定。
黄举人望向县丞,县丞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霍宝看在眼中,松了一口气。
虽不晓得这两人如此行事的底气是什么,可这犹豫不决的性子,就不像能成事的。
身为黑蟒山势力,霍宝本应该希望这县城乱起来,这样大家攻城也容易些。
可是一想着邓健手中握着两万人,真要放任混乱,不知要枉死多少,霍宝就生出几分不忍。
“谈话”是个好办法。
邓老爷就在前院客房,门口守了好几个家丁装扮的壮汉。
霍宝看了两眼,察觉出他们与之前十方客栈那些人的共同之处。
站姿挺拔,眼神犀利,没有卑微畏缩之态。不是家丁,更像是行伍之人。
逃走又偷着潜回的县丞?疑似官兵的随从?
霍宝想到一个可能,心里反而踏实下来。
女童已经推门进了客房,看到床上一人,直接奔了过去。
床上躺着一老者,身上盖了被子,双眼紧闭,面色青白,额头血肉模糊。
“爷爷……爷爷……”女童趴在床边,哭出声来:“您怎么了?您快醒醒?”
老者似被惊动,悠悠转醒,看到女童,目光满是慈爱,随即醒过神来,骇然:“秀秀,快跑,去找你爹!”
“呜呜……我不跑,我要跟爷爷在一块……”女童哭着道。
老者想要挣扎起身,却像是使不上力气。
霍宝察觉不对,上前两步揭了被子。
被子下,老者双臂双腿紧缚,被捆成蚕茧模样,怪不得无法起身。
“我爷爷当你是好友,你作甚绑了我爷爷,还伤了他?”女童怒视黄举人,悲愤道。
“我有什么法子?你爷爷吃酒吃迷瞪了,要死要活的……”黄举人满脸无辜。
“秀秀,别跟他废话了!他才是疯了!”说到这里,老者望向黄举人:“是我瞎了眼,错看了你,今日你我恩断义绝,想要拿我要挟健儿,你是白日做梦!”
“我这都是好心啊,邓健自命为官,在曲阳胡作非为,跟白衫军有什么区别?难道真要谋个造反的罪名在身上才甘心?如今退一步,也是得以保全!”黄举人满脸唏嘘。
“呸!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谁还不知道谁?健儿撵走白衫军,收复县城,整个淮南独一份。这般功劳,别说一个县尉,就是再大的封赏也当得,眼下却不明不白的含糊着,没个说法。早先我还纳罕是哪里出了纰漏,如今明白了,是你这妹夫使的坏!咱们这县丞老爷好厚面皮,白衫军来时,丢下百姓逃逸;白衫军走了,又污蔑忠良,颠倒黑白,想要回来占便宜,当旁人都是傻子吗?烂心烂肺的东西,没有好下场!”老爷子破口大怒。
“死老头子莫要嘴硬,真当谁不敢动你?莫着急,等你女婿走了,就送你们爷孙过去一家团聚!”那县丞恼羞成怒,面上没有了之前的温煦,反而露出几分狰狞。
“你们做了什么?”老爷子怒发冲冠。
那县丞并不应答,悠悠哉坐了下来,抬头看了眼外头天色:“快了,不用着急……”
这般小人得意嘴脸,还能有什么,多半是在城外设了埋伏。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人人都懂。
霍宝看着县丞,并不担心县城外的结果。
最坏的结果不过埋伏成功,邓健身陨,那又如何?县丞也好,黄举人也罢,这两条地头蛇,可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女童却是关心则乱,对着县丞道:“你怎么这样坏?你要是敢伤我爹,我不会饶了你!”
县丞看着女童反应,不怒反笑,眼中是毫无遮掩的淫邪:“不饶我怎么着?要不商量商量,我赔你个爹,乖女儿,以后爹好好疼你……”
………………………………
第三十三章 该出手,就出手
女童说不上哪里不对,却也晓得县丞不是好话,哽咽道:“我就要我爹,才不要别的爹!”
霍宝已经解开邓老爷身上绳索。
“畜生!你对个孩子胡吣,你还是不是人?”邓老爷子翻身坐起,指着县丞,气的浑身直哆嗦。
黄举人的脸色也不好看,狠瞪了县丞一眼。
这都什么时候了,又动了花花肠子?
县丞轻哼一声,到底收敛几分,抬着下巴对着霍宝道:“你这小子,又是打哪里冒出来的?张大他们呢?不会是叫你们害死了吧?”
瞧着他神态,丝毫不担心,反而还带了几分期待。
“那些人都在客栈待着,等着县尉大人回来禀事。”霍宝道。
“县尉早死了,哪里还有什么县尉?”县丞变了脸色,嘴里说的硬气,可面上惊疑不定。
霍宝见了,心中有数。
那些人应该是县丞“借来”的,他自己没有底气,才会担心那些人撇开他联系邓健。
那些疑似官兵的人,多半是府兵。
县丞想到那个可能,望向邓老爷子与女童的目光就带了不善。
霍宝不怕他动,只怕他不动。
这县丞却缺了几分魄力,望了望天色,到底没有拿定主意。
邓老爷子忧心忡忡,挂念女婿,可又碍于孙女安危,不敢强硬走人;女童却是见识过霍宝等人战斗力,拉着霍宝的䄂子央求道:“小哥哥,咱们走,去救我爹爹!”
霍宝望向县丞身后的人,加上屋门口守位的几个,露面的有二十多人。
“来就好好呆着,还走什么?走得了么?”县丞露出几分不屑。
虽说去四方楼的人都没有回来,不过县丞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些少年身上,只当邓健鸡贼,在四方楼另藏匿了人手。
客房只有两间,屋子里却有二十多人。
小有小的好处,霍宝离县丞不过几步之遥。
县丞倒是惜命,就算没有将霍小宝等人放在眼中,身边也是围了一圈人。
这些人望向霍宝,目光都是戒备。
霍宝从他们身上能看出什么,他们自然也看出霍宝一行不是寻常少年。
县丞还在冷笑,霍宝却听到院子里传来动静。
黄举人与县丞也听见了,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小哥哥,收拾他!”女童浑然不觉,摇了摇霍宝胳膊,带了几分期待道。
“秀秀要收拾谁?”随着爽朗的说话声,一个浑身肃杀的汉子走了进来。
“爹!”女童欢喜一声,冲那汉子奔去。
那汉子半蹲下来,将女童抱了起来。
“爹,黄举人坏,县丞坏,他们抓了爷爷,还要抓我,还叫人设埋伏害爹爹!”女童竹筒倒豆子似的告了状。
黄举人板着脸不说话,县丞早已经站了起来:“误会,都是误会!咱得了消息,知晓有人对贤侄不利,才让舅兄接了邓老哥与秀丫头过来……舅兄同邓老哥如同亲兄弟般,我眼中也当你是自家侄儿。”
那汉子的目光在县丞身上定了定,望向邓老爷。
邓老爷翻了个白眼:“县丞老爷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要让健儿退一步,将曲阳交给你么?否则就是‘造反’的罪名了?”
县丞无奈道:“这都是州府的大人们想要抢功劳,才想要抹了贤侄‘收复’曲阳的功劳,又忌惮贤侄‘拥兵自重’。贤侄愿意退一步保全自己,我就给贤侄搭桥说项;贤侄不乐意退一步,那我当叔叔的,自然站在贤侄这边!”
“你倒是清白的似好人了!方才说要送我们一家人团聚的是哪个?”邓老爷怒道。
县丞还要说话,女童好奇道:“方才你不是管我叫乖女儿么?还说以后好好疼我,眼神黏黏糊糊的叫人直起鸡皮疙瘩,怎么又叫我爹‘贤侄’?不要我做女儿了?”
女童天真烂漫的讲述,那汉子却红了眼睛,瞪向县丞。
“啪”、“啪”,县丞倒是利索,直接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下了狠力,立时满脸涨红:“该死,该死!我多吃了几盅酒,失了德行,造了口孽!”
这般前倨后恭模样,委实丢人。
黄举人带了怒气,对那汉子道:“你到底折腾什么?真想要造反么?招兵买马、抄家敛财、闭城割据,这一条条的,哪条朝廷能容你?你不想想自己,也想想你这老岳父同独苗苗,非要连累得阖家不得好死才满意?”
那汉子十分坦然:“还能为什么?自然为了守土安民!”
“守土安民?你要真的只是为了守土安民,打跑了白衫军后就该老老实实往州府送信,等知州衙门号令,而不是抄家扩军!”黄举人皱眉道。
“当时白狗子肆虐,州府被围,自顾不暇,能有什么号令?”汉子不以为然道:“等我收复陵水,将白狗子驱逐出滁州,再往知州衙门请示就是了!”
“强词夺理!你还是想要割据曲阳,真是自寻死路啊!”黄举人摇头道。
“弥勒教造反,天下各州白狗子起事呼应,我作甚就不能扩充军备,为剿灭白狗子最准备,为朝廷分忧?”汉子理直气壮。
黄举人还要再说,县丞拉了一下制止:“贤侄啊,州府的大人们也都惶惶不安,才会担心你生出别的念头。如今亳州已失,陵水也被占了,要是曲阳也丢了,等到白衫军南下就将州府围死了。既然贤侄一心为国为民,总要让大人们知晓贤侄的忠义。听说贤侄这里粮饷吃力,要不然我就走一遭,代表贤侄去向州府要粮?不说别的,只凭着贤侄手中这两万人,曲阳就有了与州府说话的资格。”
这县丞行事黏黏糊糊,不利索,可这舌头却是灵活。
前一刻还是你死我活的局面,转眼就成一家人了。
舌绽莲花,不外如是。
汉子似被说动,面带思量。
邓老爷子摆手道:“莫要上了他的当!他要是肯在州府给你说好话,你应得的奖赏早就下来了!害你一回,就能有第二回,不能放跑了他!”
“老邓!你糊涂啊,胡乱拿什么主意!你女婿握着两万人,整个滁州没有人能害得了他!”黄举人跺脚道。
邓老爷子冷淡道:“认识了大半辈子,今儿才晓得你不仅心黑,面皮也厚。害人不成,半点不羞愧,还能这般大言不惭,假做好人!莫要操心你妹夫的安危了,想想你自己儿吧!胆小了一辈子,如今能胆大到拿我们爷孙做人质,半点不给自己留后路,这是笃定你们的圈套周全、健儿有死无生?如今健儿平安回来了,你不是该想想自己怎么死?也不怕连累你的儿孙了?”
“……”
黄举人惊怒交加,望向邓老爷满脸不可思议。
邓老爷挑眉道:“你都要害我们父子爷孙的性命,还指望我替你遮着瞒着?”
气氛一下子冷凝下来。
那汉子望向黄举人,黄举人额头上汗津津的,不敢直视那汉子。
“咕噜噜……”一个人头滚落在地。
“啊!”
………………………………
第三十四章 不是外人
人头落地的是黄举人。
先是“啊”一声,随后叫人戛然而止的是县丞。
不过一眨眼功夫,这狼狈为奸的两人就成了地上两具尸骸,黄泉路上作伴去了。
霍宝与那汉子对视,移向对方手中武器,面上都带了莫名之色。
巧了,两人手中都是锏。
区别是霍宝是单锏,紫金四棱锏;汉子是双锏,玄铁鸳鸯锏。
那汉子是独自进客房的,霍宝却不是一个人在,水进、霍豹等人却是在房中。
眼见霍宝动了,大家都动了。
只是眼前这些人手明显要比四方楼那些略强些,又在人数上占优胜,一时之间,众童军就处了下风。
霍宝挥着紫金锏,一锏一个,几步之间就砸死几人,解了童军危局。
那汉子也没有束手,玄铁锏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砰!”
“啊!”
“嗷!”
前后半盏茶的功夫,屋子里站着的就不足十人,地上躺了一片。
除了直接毙命的,地上喘气的就剩下四、五人,满脸惊惧。
“大人,饶命!”
“啊!别过来!”
这几人还在哀求,霍豹已经近前,一匕首一个,抹了脖子。
“噗通”、“噗通”最后两具尸骸落地。
霍豹被溅了半脸血,胡乱抹了一把,站在霍宝身后。
他看出了,宝叔方才没有留手,直接往这些人脑袋上砸的。宝叔素来心软,如此行事自有用意,他便随之行事。
邓老爷子搂着孙女,不让她看眼前情景,自己却是避不开。
他脸上血色褪尽,望向霍宝等人时,带了几分畏惧。
这是哪里来的杀星?
这点年岁,下手这般狠辣?
霍宝的注意力,都在那汉子身上。
那汉子摸着玄铁锏,随后舔了舔沾了不知是脑浆还是鲜血的大拇指,眯了眯眼,竟是带了几分享受模样。
TMD,这里什么毛病啊!?
霍宝心中发毛。
这汉子方才似听了县丞的劝说,可随手就砸断了黄举人的脖子。
这般喜怒无常,精神正常么?
霍宝也坏,趁机直接给了县丞一锏,送他回老家。
没办法,实在是这个县丞没有下限,能屈可伸,嘴巴太会糊弄人。
万一真的说动那汉子与州府联络上,那整个滁州的局面就不好打开。
未免节外生枝,霍宝便只能动手杀人,断绝那汉子后路。
客房里“战斗”结束,客房门口也变了局面。
那几个守门的“家丁”都成了刺猬,尽数毙命,一队精兵张弓以待,方向对着客房里。
原本就是三方人手,灭了一方,剩下两方要见高低了?
水进、霍豹等人见了,面上都不好看,挡在霍宝身前。
霍宝握着紫金锏,并无畏惧。
真要立时反目,谁怕谁还说不好。
邓家祖孙三代,距离自己不过数步之遥。
“咦?咱们赢了!”女童从爷爷怀里挣开,看着地上躺了一片,并无惊吓,反而带了欢喜。
孩童不知事,倒是不畏生死。
那汉子的目光落在霍宝手上,似才看清他手中之物。
“紫金四棱锏?”
“嗯!”
“你姓第五?”
“我姓霍!”霍宝皱眉。
师傅、太师傅可以认,祖宗就不用换了。
“第五帅胞姊适霍家,有一甥曾随第五帅在樊城,城破后不知所踪,你是那一支的后人?”那汉子眼神有些莫名。
“……”
霍宝应答不出了。
难道那位力士太爷真与第五帅有渊源?
可这力气是祖传的,紫金锏却不是祖传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第五帅身为前朝忠烈,民间多有传闻,可这有一个霍姓外甥的事,霍宝还是头一次听闻。
“您……这个邓,是第五帅母族那个邓?”霍宝反问道。
即便是童养婿,也没有几个改姓的,那样直接做养子不是更直接。
邓健的“邓”,应该是本来的姓氏,并不是得自邓老爷。
能知晓第五帅亲眷关系的,多半是第五帅的亲友。
第五帅母族姓邓,这是巧合吗?
邓健点点头,面上带了亲近之意。
女童在旁听着,得出结论:“爹,那咱们家是第五帅的亲戚,小哥哥也是,那咱们两家不是拐了弯的亲戚么?”
“不是拐弯,他祖上是第五家的外甥,也是咱们邓家的曾外孙,有两家的血脉……”
“太好了,那……小哥哥是我表哥?”
“是表哥,还是表叔,还要再论论!”
霍宝囧。
就算霍太爷真是第五帅的外甥,邓家的曾外孙,传到他这里也隔了好几辈子。
堂亲四、五辈人也远了,更不要说是表亲。
怎么这父女两人跟遇到至亲是的。
“会不会……认错认了,这天下霍姓人多了?”霍宝讪讪道。
“不会错!你这身力气,就是传承邓家,错不了!”邓健隐隐带了几分自豪。
“……”
霍宝明白这人独自进客房的底气了。
就算没有霍宝等人,这十几号府兵也不在他眼中。
扩兵两万、割据县城,这人不是投机取巧,凭的应该就是他这身巨力。
这巨力不是霍家祖宗传下来的?而是源自邓家么?
霍宝没开口,霍豹已经忍不住,好奇道:“宝叔,高祖爷爷难道真是第五帅的外甥么?算一算高祖爷爷定居南山村的时间,就在开国前后,这时间倒是对上了,咱们霍家真同第五帅有渊源?”
邓健的目光望向霍豹,打量两眼,见他身量不高,瘦小枯干,手中兵器只是短匕首,露出几分嫌弃。
霍豹带了几分委屈,嘀咕道:“祖宗不开眼,怪我么?宝叔有巨力,石头哥、我哥也比寻常人力气大,就我什么也没捞着。”
邓健转过头,对霍宝道:“你是霍山的曾孙?那你爹同我一个辈分,你还真是与秀秀同辈,当叫我一声表叔。”
“表哥!”秀秀带了几分雀跃,凑到霍宝跟前,带了几分讨好。
霍山这名字,又与太爷对上了。
霍宝对小萝莉点点头,算是领了这“表哥”的称呼。
手中握着两万兵马的“表叔”,别说是一个,就是来一打也不嫌多。
“表叔!”霍宝收起紫金锏,躬身作揖。
“好,好!”那汉子颇为动容,扶了霍宝一把。
邓老爷站在一旁,松了一口气:“这样说来,都不是外人。屋子里熏得慌,还是换个地方说话!”
老爷子到底是经惯世情的,从最初的惊吓到镇定,不过一刻钟。眼见这两人都认亲了,两人手下还对峙,少不得说一句。
这一换地方,就去了北城,就是侯晓明之前潜入与探看过的军营。
霍宝带了几分好奇,侯晓明跟在后头却是有些心虚。
那汉子瞥了侯晓明一眼,对霍宝赞道:“这是你的小兄弟?倒是个机灵的,一什的人盯他,都让他撇开了!”又看了眼之前盯梢到城门口的童军:“这孩子也伶俐,我还以为是黄家的小厮,原来也是你的人。”
能在一个来月时间扩军两万的人,哪里是白给的?
听这话的意思,之前童军潜入军营也好,盯梢也好,都在邓健眼中。
“先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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