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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若涵年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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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可惜不是你》唱完，柳玉华似乎被其中蕴含的感情影响到，站在那里怔怔地出神。
柳若涵并没有注意到视觉死角之处站着柳玉华，来回练习了几遍《可惜不是你》之后，她歇了歇嗓子，端起吴婶特意准备的蜂蜜水喝了两口，忽而想起什么，放下蜂蜜水，走去角落的琴台，坐到瑶琴前。
垂首看着白皙玉嫩的十指指腹上习琴十年磨出的薄茧，她轻叹了口气，搭在了瑶琴七弦上。
“铮铮”几声试音过后，她一手按弦，一手弹拨，一首幽雅空灵的《梅花引》流泻而出，音色含蓄深沉、古朴典雅，令人闻之心动。
柳玉华正自出神，忽闻琴曲潺潺，如空山鸟语、深涧泻水，沁人心脾。琴声之中依稀可见梅花三度从盛至凋，早间含苞欲放之莹白幽香，午时繁盛灿烂之争芳斗艳，黄昏落英缤纷之随风蝶舞……令人心驰神往，不能自已。
一曲弹完，柳若涵从全心投入中回过神来来，皱起眉头。
外行人或许听不出，她自己却知道，到底近半个月不曾碰琴，手法上总是有些生疏了。
更何况她虽极力融入感情，毕竟心思复杂了些，不如十七岁的柳若涵那么纯粹专一，无法完全摒弃外界影响。
不过比起原主的阅历尚浅，她到底经事得多，更能把《梅花引》中那股梅花傲雪凌霜、高洁不屈的节操与气质融合呈现，这种气质并非不通世事的懵懂无知、孤芳自赏，而是历经磨难、坚持本心的凌然傲骨。
自我检讨之后，柳若涵心中有了决定，也不为此纠结，只是定了定心，忽然想起那首被誉为中国风经典歌曲的《青花瓷》。
论辞藻之华美秀丽，情感之玩转细腻，字里行间意蕴悠然，令人不自觉细细咀嚼，颇有口齿生香之绝妙韵味。
其意境之唯美梦幻，一字一句幽幽道来，宛如缓缓铺开一张烟雨朦胧的江南水墨画，水云萌动间依稀可见伊人白衣素袂裙带纷飞，令人心动神摇，无法自拔。
其曲调仿佛微风中静静流淌于山石之上的山泉溪涧，清泠透亮而又蜿蜒回环多有不尽之意，诸多细腻情感融合，使其恰如洗尽铅华、古典清雅的青花瓷，带着无与伦比的魅力，令人闻之颇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意犹未尽。
对于柳若涵来说，她一向不喜欢周董那吐字不清、含含糊糊的唱歌方式，即便身边一堆小女生狂迷周董，即便校园里整日都飘荡着《稻香》、《七里香》的歌声，即便那时周董的歌曲风行全国，几乎要成为一种“文化现象”。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不会勉强自己去盲目从众，非要跟那群小女生一起狂猛痴迷周董不可。
然而前期周董的歌声，她还是有两三首喜欢的，比如《东风破》《千里之外》和《菊花台》，因为偏向中国风，且吐字不清的风格没那么没明显。
但是《青花瓷》一出，简直令她拜服！
即便依然不怎么喜欢周董，然而一曲《青花瓷》却令她无法否认周董的歌声确实有令无数小女生痴迷崇拜的魅力。
在她看来，方文山的词简直是当代社会中国风文化的一绝，光是一首《青花瓷》已是登峰造极。
无论网络上网民如何疯狂推崇，某些砖家叫兽如何张狂毒舌，依她看来，不提那些纯粹的古词今唱，至少这一首歌是中国风的极致，前后十年均无出其右。
不过《青花瓷》一曲，以前的她只听出了琵琶、古筝、笛子、鼓的伴奏曲调，如今么……或许她可以化用到古琴上来？
柳若涵闭上眼睛来来回回地把那曲调回忆了好几遍，手下开始磕磕绊绊地将那曲调弹奏出来。
之前有用瑶琴创作词曲的经验，柳若涵好歹没到一个音符一停、断断续续曲不成章的地步，不过高音低音之类的还有些不顺畅，陆陆续续地尝试了好几遍之后，方才勉强接近自己记忆中的曲调。
但是，许是瑶琴与秦筝、琵琶的结构不同、音色不同，无论她怎么修改，总觉得差了些什么，似乎与原来的曲子有所不同。
“夫人，该去用早点了。夫人？”吴婶惊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柳若涵诧然回首，便见到柳玉华站在门口，神情恍惚地看着她，眼神遥远空洞，似乎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被吴婶出声惊醒，柳玉华勉强笑了笑，抑制着自己的情绪，神情莫名有些苦涩，见柳若涵一脸诧异地望来，她瞬间恢复如常，一副惊讶的模样问：“小涵，这是什么曲子？我之前都没听过呢……”
柳若涵微微一怔，随即回答：“此曲名为‘青花瓷’。”
今日被柳玉华碰上只是凑巧而已，她还真没想过靠剽窃另一个世界的歌曲过日子，因此也不准备将它作为自己的“原创”作品。
只是它的来历一时无法说清，柳若涵便想着避过不提，毕竟如今这社会，科技发达、网络便利，可不是随便一位“山中高人”就能敷衍过去的。
“青花瓷么？很好……”柳玉华垂首低喃，神情复杂，片刻蓦然抬头问，“这首曲子真的很不错，可有歌词？”
柳若涵略一迟疑，微微颔首。
柳玉华蓦然笑开，那一瞬间的风华连柳若涵都为之失神，心头蓦然浮现那一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若是那杨贵妃有如此倾城绝色，唐明皇为之倾倒、弃六宫佳丽而不顾也是情有可原罢。
柳玉华倒没注意她的失神，只是笑颜如花地问：“小涵可想将这曲子录制成唱片？”
柳若涵一愣，张了张嘴还是没是没应下来，只是道：“还没想过呢。”
柳玉华闻言有些失望，忍不住问：“挺不错的一首曲子，为何不愿录制成唱片发行出来，让公众享受一下这等好音乐的熏陶呢？”
柳若涵一怔，没弄明白对方为何对《青花瓷》感兴趣，微微皱眉，道：“母亲可否容我考虑一番？”
柳玉华一怔，似乎也明白自己太过急切，态度上令人怀疑，收敛情绪不再穷追猛打，微微一笑，道：“好，你且考虑一番再做决定。”说罢转身离开。
吴婶本就是来请柳玉华用早餐的，这会儿也不多话，冲柳若涵福身一礼后，随柳玉华离开。
柳若涵若有所思地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看来要解开母女之间的心结，也并不是那么困难。
取来笺纸将刚刚谱好的《青花瓷》词曲写下，柳若涵一面轻轻哼唱一面细细修改，这回倒是没写成数字简谱，反而直接用五声音阶来表达，毕竟她已经是那个十七岁的柳若涵。
之前那张《可惜不是你》的笺纸手稿她也誊抄了一遍专门收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这是她的一个习惯：重要的、喜欢的文件、书籍、曲谱之类的她都会留档备份。
就如她曾经写小说写了二十多本的硬壳笔记本，都被她好好保存着，直至穿越前夕，依然不坏不乱、整整齐齐地放在自己的秘密小箱子里。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刚刚落下最后一笔，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响起悦耳的铃声，柳若涵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皱了皱眉，她还是点下接听。
“请问是若涵吗？”那头传来娇柔而有些怯弱的女声，却是柳若涵熟悉却不想见到的人，楚贞贞。
柳若涵本想丢下一句“不是”就直接挂掉电话，心念一动却改变了想法，冷冷的问：“你是从谁那里得到号码的？”
知道她新号码的人不多，除了吴婶三人和“仙音”的贺老板外，只凌踏雪、张雅云四人而已，顶多再加柳玉华和慕容清音，是谁把她的号码泄露出去的？
“若涵，我只是想问问，六月二十二那天的毕业典礼，你的节目可筹备好了？”楚贞贞似乎被她冷淡的语气伤到，愈发楚楚可怜，柔声细语地问。
柳若涵却并不理会她的问题，只是严肃地将她避开的话题重新提起：“不要回避我的问题——谁把我的号码告诉了你？”
楚贞贞语气怯怯的，似乎半天才鼓起勇气，说道：“没有谁啊，是，是阿朗告诉我的。”
“凌奕朗又是如何知道我的号码的？”柳若涵并不理会她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依旧语气冷漠地追根究底。
“我，我，我不知道……若涵你别这样好吗，我会害怕……”楚贞贞愈发怯弱无辜，泫然欲泣，宛如落单的秋雁哀声悲鸣，“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你已经原谅我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冷漠这样无情，你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不是啊……”
“闭嘴。”柳若涵对她这副白莲花形象实在无感，见她这般哀声哀气地折磨人的耳膜，也知暂时问不出结果，冷冷地丢下一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看来她之前判断这楚贞贞短时间内不会在她面前蹦跶是错误的，这种时不时出来膈应人的行为还真是刷新下限！
这个时候还不忘来“刺探敌情”，或许她该想个办法把这对渣男贱女好好教训一番，不弄个半死也不能让他们继续出来祸害人，即便祸害的是花花草草那也是一种罪过。
。。。
………………………………
第021章 章 签约
略一思忖，柳若涵蹙起眉尖，将来电显示的号码拉入黑名单，又拉开通讯录，找出黎叔的号码拨过去。
“小姐安！”黎叔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黎叔，能帮我查两个人吗？”柳若涵严肃地问。
她本想自己去找私家侦探，但是因为业务不熟，又不太相信那些私家侦探的操守，所以干脆去找黎叔帮忙。反正在她的记忆中，黎叔近乎无所不能，至少人脉资源极广。
“什么人？”黎叔语气平淡地问。
“一个叫凌奕朗，是青山书院高等部三年生；一个叫楚贞贞，是青山书院高等部二年生。”柳若涵回答，顿了顿，她冷声道，“我需要他们从小到大的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以及我出院以来这段时间的所有动静。如果有可能，之后也要派人盯着他们，有什么异动就向我报告。”
“好。”黎叔答应得毫不犹豫，不曾试探她的用意，也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问明她是否有其他吩咐、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两人便结束了通话。
柳若涵要查这两人，自是为了以后做打算，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能通晓敌情自然于己有理，若能抓到把柄更好，雷厉风行、早定对策以免夜长梦多。
若是临时布置不够周密，反而打草惊蛇，让他们逃过一劫反生警惕，要再算计也难如登天，一不小心狗急跳墙、反咬一口，倒是防不胜防。
见此事有了着落，黎叔既不曾推脱、也不曾试探，更没有拒绝，或是表示自己并无这般能力，柳若涵心下一定，对黎叔这等司机、护卫兼万能助手的存在十分满意。
虽然对方的主人可能并非她一个，可能会有柳玉华、甚至其他与柳玉华关系密切的人，但是既然能为她所用，那么就无须顾虑太多，能用则用。
她自觉行得正坐得直，没什么见不得人、生怕被人发现的事，即便要找楚贞贞、凌奕朗二人算账也是光明正大，不怕为人所知。
低头将笺纸上的曲谱细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并无错误，柳若涵将笺纸收好，一面默记《青花瓷》的瑶琴琴谱，一面在瑶琴上一遍一遍地练习琴曲，直至手机上设置的时间提醒出现。
把最后一遍弹完，柳若涵收回手，发现久不弹琴的手指隐隐作痛，摊开手掌才发现十指指腹微红，虽不曾受伤，却有些摩擦过度，不由微微蹙眉。
有一瞬间她甚至动摇学钢琴的想法，毕竟光是瑶琴就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日日坚持才能保持良好的手感，若是再加上钢琴这种与瑶琴完全不同的乐器，到时候定然需要分出大量的时间来练习，且完全不同的乐器、乐理，要适应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她不一定应付得过来。
不过很快她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个是柳若涵练习十年、爱若至宝几乎深入骨髓的瑶琴，她不能放弃；一个是刘若涵喜欢了近十年的钢琴，几近执念，即便就业以后便很少练习，却并不代表她能轻易放弃。
原主每日一个时辰的练琴时间雷打不动，直至半年前与凌奕朗交往才改为半个时辰，如今没有凌奕朗来占用，柳若涵自今日开始练琴，决定恢复到每日一个时辰。
至于钢琴方面，先把理论基础打好，后面练习的话，她打算咨询一下相关品牌，买一台质量好的钢琴回来，之后应该会再划出一个时辰来练习钢琴。
当然，或许还会请一位家教，或是上一段时间钢琴培训课，有人带入门总比自己摸石头过河好，更何况无论学什么，打好基础都很重要。
收拾了一下东西，柳若涵走出音乐室，顺手把门关好，上楼往书房去。
今天她打算把《盛唐风华》先弄好，然后可能会酌情把《新白娘子传奇》上传到添香文学城――她想着如果今天能够把整个故事写完，那么整篇小说上传比较好。
毕竟同时更新两篇文章，即便有存稿也够呛，不如先把其中一篇写完，有全文存稿那也不会太窘迫。
至于把其中的黄梅曲调录制好传上去的事情，先把伴奏写下来，到时候请黎叔先弄好伴奏带，到时候再去“仙音”去录制歌曲。
昨晚的四万五千多字存稿已经修改好放入了作者后台，原本的十六章存稿如今加了十四章，已经有三十章存稿，短时间内不必再担心《盛唐风华》的更新问题。
柳若涵打开电脑登陆添香文学城的作者后台，本想查看回馈加更的点击率，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名为“风神”的编辑发来的短讯。
柳若涵有些惊讶地点开短讯，便看到一个卖萌的表情，然后是简短的几句话，总结起来就是“我是编辑风神，发现这文不错，特来勾搭”。
迟疑了一下，柳若涵将其中的飞鹰号复制下来，登陆了飞鹰号后，将其点入搜索栏，发出添加请求。
那头片刻就同意了请求，并且很快发来了讯息。
柳若涵新建了一个“编辑”类别，将“风神潇洒”备注为“编辑风神”，拉入“编辑”一栏，这才去看他发来的讯息。
编辑风神：你好，若涵年华对吗？
风拂弱柳：编辑大人好，我是若涵年华。
编辑风神：哎呀真的是你啊，我看了你的基本信息，居然是女生呢，好神奇！
风拂弱柳：神奇？
编辑风神：是啊，看你行文大气、构思磅礴，原本以为是男孩子的！
风拂弱柳：……
编辑风神：而且一般男孩子即便有好的构思也很难写得那么成熟丰满，把主角配角的形象都塑造得很立体，仿佛真有其人一般，实在难以置信！
风拂弱柳：还好吧……
编辑风神：我说的是真的！假如是一位年近而立、阅历丰富的男子还没什么，没想到居然是一位十七岁的小女生！简直难以置信！
编辑风神：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作家这一行也有天才！
风拂弱柳：你就不怀疑，我是抄袭的，或者有枪手？
编辑风神：不，不会的！
风拂弱柳：……
编辑风神：我看了你飞鹰空间里挂的歌曲了，词曲表心，能写出那样的曲子，绝不会是个人品负值的人！
风拂弱柳：原来是这样吗？
编辑风神：没错！而且即便没有看到那些曲子，我也相信，这么清新秀美的小女生，绝不会有那么龌龊的心思！
……
柳若涵抬眸看了一眼飞鹰号上的头像，默了下。
那个头像是半年前更新的，一张颇具古典气息的脸，温柔婉约而略带忧郁的气质，黑沉沉的眼眸甚至有种阴郁的感觉……
好吧，她应该自己拍一些照片上传到飞鹰空间，改变一下以往的形象，免得改变太大让网民看到怀疑整容什么的。
之前她除了头像之外，基本上都没上传过照片，甚至可以说没怎么管飞鹰空间，只是偶尔改变一下签名，或是简单的发一句说说而已。
如今么，或许也该有所变动。
……
编辑风神：阿柳？
编辑风神：阿柳！阿柳你在吗？
风拂弱柳：在。
编辑风神：在就好。还以为你突然掉线了呢！
风拂弱柳：……
编辑风神：叫你阿柳没意见吧？
风拂弱柳：随便。
编辑风神：那就好。阿柳你的文真的很不错啊，跟我签约吧！
风拂弱柳：签约？
编辑风神：对啊，签约！我一定帮你争取新人中最好的待遇！
风拂弱柳：……
编辑风神：签约吧签约吧签约吧！我一定会帮你争取最好的待遇！相信我！
风拂弱柳：最好的待遇是怎样的？
编辑风神：三七！网站三作者七！
风拂弱柳：三七，还需要争取？
编辑风神：对啊，一般新人的待遇是五五，我这边能给出的最高是四六，三七的话必须申请才行！当然，作者等级升级的又是另外的待遇，这个暂时不能说。
风拂弱柳：三七的话，如果你能争取得到，我就签约。
编辑风神：好！我就当你答应了！我把合同发过去你先看看，没问题就签了吧。我马上去跟总编申请，一刻钟后一定过来回你！
风拂弱柳：好吧。
……
那边发了一份电子文档过来之后就没了动静，想是真的去申请了。
柳若涵看着静止不动的联系页面微微一笑，点开了那份电子文档。
添香文学城总部驻蓟州，隶属蓟州天香文娱集团，作者签约年限五年，三七分成……
柳若涵将这份签约合同来回仔细看了几遍，并没发现什么大问题，就直接将它先保存在桌面上。
至于签约？不急，等编辑风神申请通过再说。
回到添香文学城作者后台，柳若涵这才去关注《盛唐风华》的点击量，加上存稿箱设置的自动更新，如今已经更新了十章，三万二千多字。
首发那三章点击破千，后面七章虽然点击量差了些，却很均匀，除了最后两章更新不久还跟不上外，其余五章都是八/九百的样子。
文下的评论数量剧增到四百多，这是即时刷新的数量。
文章收藏则增加到了三百多，比起昨天多了一百七十多。
虽然这个数据在浩瀚如海的添香文学城中不算什么，但是，作为一个新人作者，《盛唐风华》发文到现在不过三天，如今才发出了十章，三万多字而已，能到这个地步已经非常不错了。
点开文章更新页面，柳若涵发现又多了五六张催更票，还多了三捧一百朵的香花。昨天回复的评论早已消失在第一页，如今整个页面全都是新的留言，等待她的回复。
迟疑了一下，柳若涵打算先把留言回复再说，催更票什么的，等回复完了再决定是否加更、加更多少吧。毕竟编辑风神那边还在争取签约的事，她没必要太过着急。
评论还没回复完，风神已经传了消息过来，表示他已经争取到了三七分成的合同，让她重新接收一下合约的电子档。
柳若涵便又接收了一个电子文档，打开一看，与前面那一张基本上差不多，只是分成那里多了一个“银级签约”的标志，且右下角多了一个篆文“国色添香”的红色印记，类似于盖章的印记。
“银级签约”是什么？
柳若涵发讯息问对方，得到的答案是：添香文学城的签约分为四种：钻石级、黄金级、白银级、青铜级。
白银级是新人中待遇最好的，目前给她的就是白银级合同，简称“银级”。
柳若涵惊讶，又问他，既然白银下面只有一个青铜级，那么刚刚他说的新人有五五、四六两种分成方式又是怎么回事。
编辑风神答曰：青铜级也分两种签约方式，前者是包括小说发行、出版、复制、翻译、汇编、影视改编、广播、表演等的所有版权的签约，后者仅仅是小说发行、出版等电子网络、纸质媒介上的版权。
弄懂了这个，确定并没什么大差错，柳若涵便答应了签约。
这个签约说简单也不算太简单，说复杂也不算太复杂，并不用把电子文档转化为纸质文档后用手填写，只要在地球网终端申请电子签约，便能通过一系列认证之后，调出本人首次登陆的指纹、掌纹和扫描件。
在电子合同上填好基本信息之后，把指纹、掌纹、身份卡扫描件“印”到电子合同上，再重复确认，就能把电子合同保存起来，传送给对方。
且这种电子合同只能传送一次，若是对方接收成功，就不能再次传送，打开原先保存的文件，只会发现你“印”指纹、掌纹、身份卡扫描件的地方一片空白。
柳若涵将签约的事搞定，只觉得心头顿时放下一块大石，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回头直接回馈加更了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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