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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殇情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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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是一把高悬与顶的邪恶之剑，这是人人都想得到的无形的东西，权力是一张巨大无边的网，笼罩着这个世界每一个角落。
曾经的大汗搴旗拨寨，勇冲在权力的最前沿，渐渐的他的心淡了下里，岁月磨砺着人的菱角，他像苍老的老马失去了往日的雄威，留下的是忏悔的愆尤。
这是平静下的产物，当风暴即将来临的时候，大汗又重新焕发出往昔的色彩，英勇果敢是他心里唯一不变的性格。
真刺带领着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埋藏在大帐内的夹层里，那是保护大汗最后一道屏障，士兵穿着厚实的甲胄，束紧了甲胄上轻轻击打的金属声响，透过一块用羊油侵泡过的油纸，真刺看到了大汗内心的不安。
多少惊心动魄的场面，大汗都不曾有过不安，可这次，大汗心里明显带着仓促感，那处事不惊让真刺佩服五体投地的镇定正慢慢的消失，真刺甚至听到大汗心中的悸动。
索南像二十年前的大汗登位的那个春初夜晚一样，心情异常的复杂，温朵那扬马飘逸在草原上的场景永远在他心里定格了下来，他看到了温朵那被大汉国的皇子牵着马奶白的细腻小手，笑容满面得意的大汉国皇子满意的脸庞在草原的阳光下变得有点猥琐。
索南无法接受这样的联姻，可大汉偏偏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温朵那跟大汉国联姻，无异于给索南致命的一击，他曾劝说过大汗的联姻，但口拙的他刚刚将话放出来就遭到了大汗无情的拒绝。
索南喝了10大碗马奶酒，这是他酒量的7成，他不是那种胆大包天之人，只有借助酒的力量才可以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来。
索南的内心世界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懂，最了解他的莫过于他的贴身随从瓦格，瓦格的嘴就像那能说会道的八哥，有着死人能被他说活过来的天赋。
瓦格的父亲是个老牧民，在草原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本分是瓦格父亲作为牧民最朴实的东西，瓦格在父亲快要苍老的时候天厥神才赐予出来的，跟天下所有普通的父亲一样，瓦格的父亲宠爱着自己的儿子，郁郁葱葱的草原看上去美丽温柔，实际上在这个温柔的陷阱上生活要有多么大的毅力才能支撑下去，让瓦格刻骨痛不欲生的是他父亲最后的眼球恐惧的凸起着，一群咆哮着的战马踏过瓦格父亲身体的时候，瓦格父亲看着正向他奔喊的瓦格稚嫩的面孔如僵尸般在风中呆立了，瓦格父亲那凸起的眼球是死不瞑目最好的诠释。
瓦格早就看出了索南对温朵那的爱慕，索南那痴痴的眼神里透着一层浓郁的幻想色彩，瓦格除了能说会道还有个优点就是能弹一手优美的马头琴，夕阳下伴随着主子那淡淡的笑遥看着远方飘逸的温朵那在草原上驰骋。
每次瓦格看着索南的表情他都会感到心伤，瓦格是个二十多岁看上去却有三十多岁模样的老成青年，草原上爱慕瓦格的女孩并不少，但都被瓦格无情的拒绝了，瓦格知道人们的内心，人们却不知道瓦格的内心世界，他永远也不会跟人谈论自己，在父亲被凶悍的战马的铁蹄践踏得犹如稀泥时候，瓦格就发誓要将从他父亲的身体上践踏的那队马蹄全砍将下来。
风突然的大了起来，直吹得大纛发出骥马的嘶吼声，大汗的帐篷隐隐可见，天空繁星烁烁，和着大汗帐篷四周的灯笼那摇曳的灯影在天地间虚无飘渺。
索王，只要穿过前面的那几个帐篷，我们就大功告成了，进入大汗的帐篷，一定要快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掩杀过去，绝不能手软啊！
瓦格担心地看着索南，他知道亲情在索南脑子里挣扎。
索南没言语，扭过头看了看他，眼神如电，刺得瓦格心里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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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
索南冷冷的看着瓦格，瓦格对视了索南刺过来的眼光，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低下了头，没在言语。
前面帐营是谁？乍阿吉吗？
索南说话一向简练，声音变得很低沉，若在平时，他的声音在酒后像呼啸的北风一样刺耳。
恩，是乍阿吉，是个大好时机，乍阿吉是我们的人。
瓦格说这句话时，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笑。
自己人？
索南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已经收买他了，他会放我们过去的！
瓦格的脸上为自己的聪明而起了骄傲的涟漪。
你干的好事！快撤！
索南大手一挥，人已经退了出去，安静的大汗帐篷看上去像个绞人的机器，随时都有可能将索南他们绞进去。
索王！不能退啊！我们没有回路了。
瓦格的声音提高的点点，他盼望的一天近在咫尺。
索南大吃一惊，他朝后望了望，草原上白黑的一片，那是没融化的雪，雪映着天空，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这样说？
索南一把抓住瓦格的衣领，眼神都能吃人一样。
消息全放出去了，乍阿吉也做好了准备，现在杀进去跟退回去没什么区别，大汗是什么样的人，索主你难道不知道吗，一点点风声他都会嗅到的，索王。。！
瓦格双腿跪地，双膝下的雪发出“格格”的声响，我们没得选择了，二十年前，大汗也是这样得到他的位置的，现在他要跟大汉国联姻，我们真颜国何曾有过这样的耻辱，而大汗，却我行我素，索王！要想成为大汗，只有这一条路啊！
索南被瓦格说得心动了一下，他对大汗的位子垂涎已久，但他同时又恍惚看见了大哥哈阿列正悄悄的逼近了他，高举斩狼之刀向的他项顶狠狠劈下。
索王！不能犹豫啊！
瓦格突然将身上毛茸茸的短氅撕开，露出肌肉虬结的胸口，索王，从我跟你的那天起，我就把命交给你了，这么多年来，我们总是被压制着，甚至有几次差点都掉了脑袋，斗争是残酷的，我们没得选择，列王是什么样的人，索王你比我还清楚，等他当上了大汗，那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他手下有几万奴隶和成千上万数不清的马羊，可索王你呢，还不及他三分之一，最可怕的是，列王视你为眼中钉，总想方设法除了你，现在连索王最喜欢的温朵那也要被送给大汉国了，索王！非要到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在动手，那就迟了！现在是大好时机，乘列王远在大汉边疆，我们出其不意，等列王回觐，已经木已成舟了，索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若索王在犹豫不决，先下手戮了瓦格，以试胆识。
瓦格字字铿锵，他知道索南是个耳软的人。
起来！瓦格，你说的对，没有退路了，你带领所有的人从前帐绕过去，我独自去见大汗，不要踩在雪上，还有，乍阿吉不可靠，我引开他们，等我过了前帐，你们在跟我回合，一起杀进去。
是！索王！你也要小心！
瓦格转肃一笑，脸色一沉，百余名死党手按刀柄，健步如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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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
索南踩着雪走向乍阿吉驻扎的帐营，雪面已经上了冻，踏上去格格而响，那响声让索南听上去特别的刺耳，他心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硬着头皮走过去。
索王！
守营的兵卒认出了索南，挺立了身体，叫声也很响亮。
索南朝兵卒点了点头，跟往常一样拿出夜间进帐的令牌，兵卒看也没看就让索南走了进去。
走过前帐，索南的心越来越激动，他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向前冲撞着，他拼命的让自己安静下来，他脑海里满是温朵那骑马时的影子，他强迫自己去想温朵那，想着她就快是大汉国王子的妃子，他的心终于冲动起来，热血开始沸腾，他不顾一切了。
瓦格很快就绕了过来，那是乍阿吉起了作用。
瓦格显得比索南还要激动，他们小心翼翼的来到大汗的帐前，靠近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大汉主帐。
帐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的杂音，厚实的布帘遮挡住了大汗帐内的一切，大帐在星光璀璨的夜空下变成了一座孤独的小岛。
索南面对近在咫尺的大汗主帐，却又犹豫起来，他感到大汗帐内埋伏着无数弓箭手，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索王！冲进去啊！
瓦格在他耳边沉闷的说，他压低了声音，但脸上却是笑意盎然。
瓦格！我改变主意了，我们冲进去，就说听到动静了，有人造反，是来保护大汗的。
索南垂头丧气的说。
索王！大汗会信你吗？别在犹豫了，大好时机啊！绝对不能错过了。
瓦格边说边抽出长刀，刀光随着闪了出来，所有的人都跟着抽出了刀，向天空指去，意欲坚决拥护索南。
索南头脑一热，也刀身离鞘，他看到温朵那正对着她微笑着，他举刀向穹，冲进大汗的帐去。
大汗帐内，灯火透明，柔软的羊毛地毯让许多没进过大汗帐内的士卒踩得很不习惯。空荡的帐内高高的坐床上，大汗稳稳得坐在那里，像是刚刚有了睡意的将头靠在坐床的床沿上。
安详自然的大汗让索南不知所措，百来号人全都冲了进去，手中挥舞着寒光闪烁的利刀，目光凶锐，似是要将大汗吃掉一般。
当真还是来了。
大汗慢慢的起了起身子，理了理戴在头上的大汗礼帽，又用手将礼帽二颊边的小球帽纛顺了顺，那泰然自若的轻松好像一直是在等索南他们到来一样，甚至有点等得久了浑浑欲睡的状态。
索南看着父亲毫不惊讶的表情，知道早已在他掌控之中了，他忽然想起刚刚对瓦格所说的话，那是他胆怯时给自己找到的最好的借口。
但他的犹豫给瓦格抢了先，大汗！饶恕我们索王不敬，该到你让位的时候了！
哈哈！哈哈！
大汗突然的笑了起来，声音在大帐内形成了无数道回音，撞击在索南的身体内。
索南！这是你的意思吗？
大汗的话威严而沉重，逼迫得索南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汗，别逼我们大汗动武，你曾经用这样的方式夺取了大汉的位置，现在该到你退位的时候了，有索王担任大汗，是实至名归的事，还请大汗为了名节主动让出主位，好留个美名。
瓦格回音着大汗的话，他也有点激动了，话音在颤抖。
索南！我在问你一句，这是你的意思吗？
大汗像是听都没听瓦格的话，盯着索南问。
我。！
索南楞住了，他感到身体在抖，但他心里很明白，瓦格的话已经让他再也没有退路了。
是我的意思！您还是让位吧！否则
住口！否则让我横尸这里是不是！
大汗的声音盖过了一切，震得索南耳朵发木。
大汗是聪明之人，何必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只要大汗平稳让位，大汗您还是我们心目中的老大汗。
瓦格看着吞吞吐吐的索南，替他回答道。
索南，你好糊涂啊！尽然听从了小人的蛊惑，你以为就凭你们匹夫之勇就可以夺取大汗的位置了吗？那你也太小看你阿爸了。
大汗的眼睛里流出泪水，挂在脸上，那样子让索南想到了狮子常有的一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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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
大汗眼泪无限伤感，他亲眼看见了索南冲进了自己的大帐，他幻想着索南在他的质问下会改变主意，谎言说那是来保护自己的，他多么的想索南按照自己的思想去说，但让他失望了，他亲耳听到了索南说出的话，那句话如雷轰顶，他感到一阵眩晕，他想到了阿爸那句：腥风血雨的日子到了！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在他逼迫大汗让位的时候，他血气方刚没有一点后悔之心，时间慢慢的摇曳着，很快二十年过去了，苍老也在他的脸上横亘着，内心的忏悔无时无刻不在心里涌动着，他甚至想早早让位给子嗣们，好避免子嗣重蹈他的覆辙。
越是害怕的事越是要到来的，他成了夺取政权的范本，虽然威信越来越高，但私底下还是有很多人对他当年的逼迫记忆犹新。
他一下子瘫软在坐床上，眼前索南的身影变成了当年的自己，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任何事都做得出来，但那是当年的他，现在的他甚至有真的想让位给索南的冲动，可他知道索南不是当大汉的材料，草原让索南治理，恐怕不出三年就变成大汉国的草原了。
他同时又想到了远在草原尽头镇守的哈阿列，那个只比索南大一岁的他的大儿子，还远没有锻炼成材，面对大汉国的强盛，他想到的是草原的岌岌可危。
可又有谁知道他的苦衷呢，今天真刺的话让他跌入深谷，他以为索南绝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所以他犹豫着，但他同时又相信索南会做出他年轻时候的事来，猜疑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很深，自从他夺取大汗的位置后。
帐外的风突然的呼啸起来，大汗帐顶上的大旗随着风势发出狮子般的哀鸿。
索王！不能在等了，挟住大汗吧！要不然我们先前的努力都变成了我们的丧曲，你听那声音，我们已经被包围起来了，现在只有劫持大汗让位可以救我们了。
瓦格的话将混沌着思想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索南说的清醒了起来。
他在没有了丝毫的犹豫，举起了刀，向着大汉的坐床冲去。
大汗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将手一挥。
瞬间，后帐如海啸般冲出数百条身影，铠甲护身，腰配龙雀大刀，更可怕的是每人手中都持有一张可以连发的强弓劲弩，那是真颜国最引以为傲的武器，是大汗亲自设计打造的，百米内足以射穿盔甲。数百条精兵潮水般形成合围之势，将索南。瓦格包围在中间。
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否则死路一条！
真刺大声呵斥着，早已憋屈的脸涨红的犹如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索南早就担心的事发生了，他早知道他阿爸非同寻常，可还在瓦格的教唆和自己的冲动下变得没了理智，现在的处境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除非大汗有了恻隐之心，否则投降与反抗都是死字一个。
瓦格轻轻的拉了一下索南，眼神向帐边的油灯瞄去，索南知道他诡计很多，但在这铜墙铁壁中，任何反抗遭到的只有杀戮。
大汗扶着坐床的沿口慢慢坐直了身体，他那略显苍老的脸在他极度悲伤下变得惨白忧悒。
索南带领的兵卒被围在中央，却没有一丝慌乱，他们将索南包围起来，手持武器，跟真刺对立着。
索南！你还想反抗吗？
大汗的声音细微却有力，震得素南几乎把持不住手中的刀。
索南将刀往地毯上一扔，瓦格的话就飞了出来，索王！不能啊！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拼了。
瓦格，不用了，投降吧。
索南的话垂头丧气，他低着头，猛得跪倒在地毯上，阿爸，索儿只求您一件事。
索南说着，慢慢抬起了头，眼光中满是求乞的神色。
你说吧，但愿你的话没让我失望。
阿爸，索儿只求你别把温朵那嫁给大汉国的皇子，那是害温朵那啊！
索南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滚烫的滴落在地毯里。
为什么？你难道喜欢温朵那？
大汗吃惊的看着索南。
恩，索儿最喜欢温朵那的，从小我就喜欢她，我把对她的喜欢埋在心里，要是她嫁给草原上的人，索儿心里也许会好受点，可阿爸你为什么一定要将温朵那嫁给大汉国的皇子啊，那不是将温朵那送入了狼口吗？
索南直面对着死亡，再也没压力了，他将所有藏在心里的不满全表露了出来。
索南！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把大汗的位置交给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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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大汗的话让人听不透。
阿爸，我并不是想当什么大汗，我只是想你的决定只会给温朵那带来无尽的痛苦，温朵那是那么的喜欢草原，可你却把她嫁给一个大汉国的皇子，这好比把天空翱翔的鸟儿关进笼子里有什么区别。
索南的话让大汗的身子微微一颤，他从没想到索南的话会变得如此的真实，在他宣布用温朵那跟大汉国联姻的时候，他看见温朵那艳红的脸蛋吓得一阵雪白，泪水像所有的女孩远嫁他乡离开最善亲的父母一样情不自禁的滚落下来，那时候，他也曾想收回自己的决定，可他看到了草原上大风歌的哀鸣，唱着委婉的绝唱，牧民祥和得赶着羊群，骑在马背上迎着金黄的太阳神平静幸福，这样的情景就像安静的大海一样，在大海深处，涌动着汹涌的暗流，随时都能掀起惊涛骇浪。
阿爸！
索南朝前跪移了一步，他每前进一步都让真刺紧张起来，持弩的手紧跟着上去，死死的瞄准了索南的头。
索儿死不足惜，只求放了温朵那，他也是你的女儿啊！
索南将头抵在地毯上，久久得跪拜。
大汗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看到温朵那扬鞭跃马的倩影了，把她嫁给大汉国的皇子，虽然残酷了点，但对于整个草原来说，却是件免遭涂炭的利事。
索儿！想不到你平日沉默寡言，心却比阿爸还细，可你知道吗？草原正面临着灭顶的威胁，大汉国已经攻破了真国，到达了大海的边境，下一个目标就是草原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法和大汉抗衡的，阿爸将温朵那嫁给大汉国的皇子，也是无奈之举。
大汗目光没有了骄狂，透露出的是无奈和无助。
阿爸，我们大草原何时惧怕过大汉国，纵是大汉国现在的强盛能驱赶我们向草原深处发展，但也绝不能将我们草原征服，更不能将我们草原消灭，我们要做的不是忍让，而是勇往直前，我们的战马远远优良于大汉，我们的弓弩远远强劲于大汉，我们的名族远远的团结于大汉，我们的战斗力不是大汉国能比的，我们何惧之有，阿爸您考虑得过头了，索儿愿打头阵，让大汉有来无回。
索南一改往日的沉默，谈起战事，他的眼里放射出少有的光芒。
索儿！为什么你今天的话在平时没表现出来呢？阿爸难道就一直疏忽了你吗？
大汗有点不相信眼前的儿子，这跟平时格格不入。
阿爸，容索儿不孝，从我出世以来，你有何时关心起我来，哪怕是多看我一眼我也感到那是你对我的关心，你只关心你的草原，你的权力，你没有关心过你的家人和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索南的话带着巨大的震撼，像是给了大汗猛烈的击打。
大汗！
真刺看到了大汗虚弱的身子正慢慢的瘫倒在坐床上，他叫了一声。
瓦格紧张得看着跪在地毯上的索南和精神萎靡的大汗，他轻轻的用刀尖挑了一下自己的裤脚。
大汗缓缓的坐立了起来，挥了挥手，我没事，都退下吧，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的语气很沉重，慢得有点像从病入膏肓的人口中发出的一样。
他的话同时也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连同跪地不起的索南。
索南领着他的一帮人慢慢的退了回去，瓦格走后的地毯上流下了一行淡淡的印迹。
气氛变的轻松了起来，所有的人在大汗的眼前都朦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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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
索南慢慢的退出了大汗的帐篷，他的心恐怕永远也不能原谅自己了，能得到大汗少有的原谅，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慢着！
大汗的声音在索南的身后响起，那声音让索南停止了前进，本已经松弛下来的真刺重新握紧了强弩。
瓦格！
瓦格愣住了，他转身跪在地毯上，大汗。
你干的好事！？
大汗，瓦格不懂您说的话。
不懂？索南就是听信你的谗言了吧！你居心叵测，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汗喝声骤然的大了起来。
刚刚要走出大帐的索南转身震在那里，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跟着跪拜在地。
大汗！瓦格从十岁起就跟随索王，从一个孤儿成长到现在，都是索王看瓦格命苦楚，一直疼爱如他弟弟般，草原上的人都知道我瓦格是个孤儿，大汗何出此言？
瓦格抬眼看着大汗，额头涔出汗珠。
瓦格！我看你伶牙俐齿，聪明不凡，表面温和，内心却像是怀着深仇大恨，你那眼神里透露出狼一般的光，你跟着索南，的确是忠心耿耿，可你却也在他耳边制造了不少流言蜚语，索南！我说得对吗？
。。？
索南无言以对，他对这个随从最是满意，瓦格的确能说善言，所说的道理也远远高于索南，瓦格总是能看出索南的心思，这让索南格外的喜欢信任瓦格，很多事，索南征求瓦格的意见时，瓦格总能分析得很彻底，也能全面的给索南讲解事情的前前后后，是是非非，甚至于事后的解决也都能完美的拟定一个计划，只是在武力夺取大汗的这件事上，瓦格表现得比索南还要积极。
阿爸，这事不能怪瓦格，全然是索儿的错。
没有瓦格的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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