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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殇情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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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低!我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会救你的!我真是皇子,他们不信我,你一定要信我。
其实我已经手足无措了,我不知道在这紧急关头我要做什么,面对一个如此虚脱的人,我该怎么办,然而,我什么办法也想不了,没有食物,没有草药,只有水,安低是活不过明天的。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任由事情发展着,时间慢慢的跑着,将安低带进了一个永不能回头的世界。
安低给了我草管里藏着的面糊,我能给安低什么呢?突然我想到了什么,我咬破了手指,血渗了出来,我将手指放在安低的口中,我想血是有浓度的,是可以给安低带来能量的。
血慢慢的滴着,带着我的希望滴进了安低的身体里。
血滴进去不久,安低突然的抽搐了一下,那抽搐给了我巨大的惊喜。
我咬破了我十个指头,将流出来的血喂给安低,那是皇子的血,安低!真正的皇子的血。
安低的身子慢慢的热了起来,脸色也渐渐红润,呼吸急促了点,我知道,我的血给了安低能量,我真的用我的血救活了他。
我幸喜若狂。
安低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正默默的看着他,我们对视着,我比什么都高兴,安低也微微的笑了笑,也许他不知道我的血救了他,但我知道要不是她藏在草管里的面糊,我是绝对活不到现在的。
醒了!醒了!
我太高兴了,以至于流下了泪水,滴落在安低那想要伸出来的手上。
怎么啦大男人流血不流泪,你是怕我死了吗,没那么容易死的,生命有时候是很顽强的。
安低说,他还不知道我用血救他的事。
安低用舌头****了一下嘴唇,发现粘在嘴唇上的血迹,他用手抹了一下,看着血,他明白了所有,谢谢!
他说,将手拭去我的泪水。
要谢也是我谢你,要不是你那草管里的面糊,我决计活不了这么多天的,你真傻,食物都喂了我。
我说,将笑容添加在脸上,只有一天的时间了,用我们现在的状态一定会挺过去了。
安低朝我笑了笑,摸索着我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我们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了。
最后的一天比一年还要漫长,好在外面都已经软绵得没有了力气,躺在那里,看着对方,从脸上偶尔飘出的笑淡得像清空里浮着的一小朵白云,我们就那么躺着,慢慢的又睡着了。
醒来我们躺在军营的那坚硬的木床上,周边围着很多人,主官也站在那里,看我们挣开眼,主官微微的朝我们笑了一下,像是表扬我们一样的笑了一下。
我看了看安低,他也正看着我,我们对视着,没有言语,心里却升起了莫大的安慰。
随着食物涌进我们的肚子里,我们慢慢硬朗起来,到了第三天,我们终于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安低又精神百倍起来,他的精神也带动了我,我们像阳光一样的灿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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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第四天,太阳明媚得如少女般,透过军营的木床照射了进来,外面早已经人声鼎沸了,那是兵勇们训练的呐喊声,声音很整齐的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召唤着我们融进他们的世界里。
起来!懒虫!
一声骂声震散了我们聚精会神的观看外面兵勇们的训练,没有接到任务的我们就像局外人样的懒在床上,无所事事。
是!
我跟安低机械的站了起来,挺拔而矫健。
听好了,任务!上午围训练场跑一圈,下午在跑一圈。
一圈?没听错吧,就这么简单的任务吗?
上兵一指兵勇们训练的场地,那场地不大,跑十圈也没问题。
跟安低一起跑步是件很快乐的事,他很轻松的跑着步,我却感到很新鲜,从没有跑过步的我,在阳光的沐浴下变得很惬意。
真好啊!我感叹着。
安低没回应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身边无数个训练人的影子,他有点想融进兵勇里面,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你看!他们多么的英姿,多么的矫健。
安低指给我看,一排排的的兵勇挥汗如雨,齐齐的呐喊声在天空飘荡着。
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像他们一样,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那是多么美的一件事。
我说,真的有点向往他们了,恨不得早点融进去,现在就融进去就好了。
不会久远了,最多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可以进去了,那是我梦寐以求的事,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比他们还要强。
安低对我说,他忘记了禁闭室里的痛苦。
我迎着安低的话,想着我们在不久就会变成场上的兵勇,心里却又点踌躇了,我从没有他们那样的毅力,更没有受过他们那样的苦,我有点害怕我能不能变成他们,那禁闭室里差点让我没了性命的伤害我是永远忘不掉的。
看着我犹豫的面孔,安低问,怎么了,胆小鬼,是不是给禁闭怕了?
说真的,安低。我回答着,真的是有点害怕了,这里对兵都是很严格的,我从没吃过这样的苦呢,我好怕我坚持不下来。
怕什么,他们能行的我们就一定能行,我就不信他们比我们强到哪里去,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禁闭室里都熬过来了,还怕训练吗。
安低很有信心的说,也给我添加了动力。
说话间一圈很快就跑完了,安低却没有停下来,继续跑着,我肚子有点痛了,很不想坚持在跑,要是躺在那禁闭室里的软床上该有多好。我想。
我只跑了几步,就觉得毫无意义,我停了下来,安低回过头看了看我,也停止了脚步。
不跑了,肚子痛。
我真的肚子痛,没有装。
那说明你很少跑步,要是习惯了就不会肚子痛的,那今天就这样吧。
安低像个老练的长跑家,难道穷人家的孩子都这样吃苦耐劳吗?
傍晚我跟安低继续在场地上跑,太阳盘子大悬挂在空中,通红无力。
一天下来,我感觉累极了,躺在床上,连洗澡都不想动一下,安低却兴奋得很,洋洋自得的数落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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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我们从开始一天一圈变成了第二天二圈,第三天变成三圈,第四天变成一天四圈,圈数跟天数递增着。
渐渐的,我发现跑步是件很轻松的事情,轻松的事做起来就会心不在焉,我就时常在跑步是时候想着灿,好几个月了,不知道灿现在什么样了,她也会想我吗,最让我回想的是跟灿在一起的日子,美好得像在晚霞下跑步的情景。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练就了一双狼一样的腿,我跟安低喜欢上这里了。
训练场里的面孔渐渐也熟悉了,训练的兵勇们没有外界传闻的那样严酷,甚至很懒散的样,在没有上兵监督的情况下,懒散的表现就尤为突出,这让安低失望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安低跟我说,很不相信眼前的情景,那不是传说中的魔鬼军营。
我也不知道,就这样也好啊,太残酷了有什么好。
禁闭室里的痛苦还是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是不想在受到那样的折磨了。
现在年轻,要是不学点什么,将来怎么能当将军。
安低有点将军气概了。
将军有什么好,还不是。
我差点将父皇二个字说了出来。
还不是什么?
安低问道。
还不是一生,在辉煌的人,也都是一生,在平淡的人,也是一生。
我说,像个老人似的。
你没得救了,看你那穷样,比我还没志气。
安低数落着我,好像也是在激励着我一样。
安低,你有没有发现来了好多新兵。
我发现训练场里来了很多新的面孔,于是好奇的跟安低说。
恩,是好像有很多新的兵,怎么没看见他们跑一天步,唯独我们两个天天跑步?
安低不解了,这正是我想问他的。
难道是我们两刚刚来时候被禁闭了的原因,听熟悉这里的上兵说,禁闭一过,我们就会像别的兵一样,没有禁闭不禁闭的事了。
那为什么新来的兵都上场地区训练了,就我们两个跑步,跑步也锻炼不了什么的。
安低开始对跑步不满了。
还是听话吧,免得又要进禁闭室,我可是受够了,这辈子也不想去了。
我有点害怕安低会闹出什么事情来,第一次进军营就进了禁闭室,这要完全归功于安低的瞎闹了。
二十天过去,我们需要跑四十圈,天气也渐渐的热起来,四十圈跑起来也很轻松,可天气很不同情的暴晒着我们,我有点厌烦跑步了。
我们少跑几圈吧,从来就没有人数过。
我说出心里的话,在这个太阳如火的热天里。
你又想进禁闭室了吗,你要少跑你就少跑点,别连累了我。
安低在任务没完成之前永远不会停下他的脚步。
第一次还不是你连累了我,现在倒好,反说起我连累你来了。
我有点愤愤不平起来,想到第一次的禁闭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儿,尽管我跟安低现在是最最要好的朋友了。
要不你也连累我一下,我们在进去一次?
安低讽刺我,脸上并没有了笑。
我没有言语,我是个吃不来苦的人,从小的娇气养成了我富贵病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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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在军营里就这样曲绕着每天要跑60圈的时候,主官召见了我们。
看你们表现是最差了,明天起,你们就不要在跑步了,改成对攻!
对攻!
对!对攻,发你们每人一根木棒,在场地里对打,看谁先打残对方在说,要是有半点的假意,那你们的下生就交给禁闭室吧。
主官的话像判了我死刑一样的绞杀着我,我根本就不是安低的对手,我就是一个小羊羔,而安低全然是凶神般的老虎了。
我恨透了主官的毒辣,拿我的生命开玩笑。
安低你真的会跟我对打吗?
我偷偷的问安低,安低笑了,鬼魅的一笑给了我不知所措的彷徨。
对攻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主官发给了我们盔甲,穿在身体上笨重机械,却能让对方的击打全然没有了痛疼感了。
孩子样的对攻着,没有痛疼的对攻成了嬉闹。
一点意思也没有。
在对玩了一天后,安低说,情绪异常的低落。
觉得我下手不够狠吗?
说完我哈哈大笑起来,说真的,我还真的不敢下狠手往安低身上打,更别说头上了。
就你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样,脱了盔甲给你打你也打不痛我。
安低的话给了我很大的伤害,但我却认为他的话是有点道理的。
要不你脱了盔甲跟我对打,我可不敢不穿盔甲,一下攻到头上,非残及死。
你想我违反军规吗?送我去禁闭室,你好在外嘲笑我!
安低不上我的当,他知道在在这个军营里,违反纪律是什么样的后果。
那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在来。
我话没说完,轮起了木棒,当头给了安低一棒。
一下重重的击打在安低的头上,发出一声轰鸣声。
好!
安低大喝,疯子般回击着,那木棒犹如影子一样的快捷,在我身上头上落下,我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招架之功也没有。
如雨点的击打让我胡乱中抱起了头,任由安低的木棒肆虐。
安低一下重似一下,我感到痛了,隐隐的痛穿透盔甲,蔓延在身体的各个部位。
还手啊!还手!
安低叫嚷着,挑衅着我,手却一点也不含糊。
我根本没还手的余地,连抱头躲藏都成了狼狈不堪。
好!好!好功夫!
我听见了主官叫好声,紧接着是拍手的鼓励,安低停止了攻击,垂手拿着木棒,闪到一边。
我这才抬起了头,看着主官那赞许安低的笑容,笑容里蕴藏着对我的失望。
脱了盔甲!
主官用不容拒绝的口气命令着我,我不知道主官让我脱了盔甲是什么意思,但我不得不顺从的听着他的话。
这样打才能长记性!安高!像刚才一样,给我狠狠的打,直到打死为止。
主官凶神煞样的甚至咬着牙发着对安低的命令,一个弱者在主官眼里是不值得同情的。
安低没想到主官会让他真正的攻击我,并且是在我没穿盔甲的情况下。
你想违反纪律吗!
主官对磨磨蹭蹭的安低说,他的话坚挺得要钻入人的骨髓。
安低看着我,将木棒高高举起,那木棒让我看得像一棵参天大树像我轰然倒来。
我睁大着眼睛,恐惧到了极致,我幻想着我要是变成铁一样的身躯就好了,安低那落下的木棒就会对我毫发不伤。
安低重重的击了下来,在主官的注视下毫不手软的击了下来,那木棒山呼海啸的落下的风声回荡在我的脑子了,我再也没有了勇气去面对,像个逃兵样的抱头鼠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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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对攻室里,我又能逃到哪里去。
主官看着我想条丧家之犬,没有一丝的怜悯之心,在他的眼里,只有强悍和英勇,弱者只有死亡,如动物界的肉弱强食。
继续!
主官对安低发号着施令,果断有力。
安低涨红着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要吃人样的圆瞪着,提着木棒,朝龟缩在角落的我走了过去。
我呆滞着看着安低,我知道,安低手中的木棒会将我的头颅击得粉碎。
安低双手握住木棒,慢慢的举了起来,举过头顶,像我的头颅狠狠的抡了下去。
我闭上了眼睛。
只听一声沉闷的声响,我吓得晕了过去,头脑里什么都没有了一段木棒击打在我的头上,我感觉到了痛,却没有想象中那脑浆喷射的痛。
短暂的惊晕变成了过去,我睁开眼睛,看见安低手中拿着半截木棒,他击打到墙体上,将木棒击打成了二截。
安高!你小子使诈!
主官看出了安低的故意,但他手中早已提着一根木棒,狠狠的向安低击去。
安低不会躲闪,他知道躲闪毫无意义,他的故意让主官很不高兴,击打几下那是应该的。
击打了几下,穿着盔甲的安低并没觉得有多痛。
主官拉走安低,站在我面前,抡起了木棒,向我身上击去。
痛疼撕心裂肺,我的手臂像是被主官击打断了一样,腿也好像被击打断了,全身没有了一点好的地方。
像这样的人,跟死没什么区别,在我们军营里,这样的人死了也没人可惜!
主官边击打边告诫着,发泄着对手下的不满。
也许是主官的话刺激了我,也许是他击打的多了,痛疼变成了习惯,我慢慢站了起来,任由主官那暴雨样的击打变成了我的坚强。
我的眼睛里喷射出怒火,比安低瞪得还圆,我甚至脱掉了我的衣服,赤。裸着上身让主官击打个痛快。
主官万万没想到我会这样,他击打的气力变得轻了点,我像个巨人样的站在那里,尽管全身肿得像发过头的馒头。
主官!
外面响起了声音。
什么事!
主官的声音轻了许多,许是我那站起来的身体给了他萎靡的心。
占将军来了。
主官将手中的木棒扔给安低,继续打!不许在留情。
主官走了出去,将要跨过门的瞬间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淡出了笑容。
主官一走,我就瘫倒在地上了,那痛疼再也忍受不住,身心疲惫。
安低拿着木棒,在我身边的地上击打着,嘴里吆喝着击打发出的声音。
我整整躺了三天,主官的击打无情的将我的身体击肿得胖了一圈,我好想回到皇宫里,回到母亲妹妹的身边,那种皇族的尊贵好像离我好遥远。
只要我躺在床上,我一定会想起灿,那张秀娟的脸蛋映在水里弹出的涟漪中,一轮一轮的在我脑中趣印着,拉着灿温柔的手,暖阳般的馨入心怀。
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好痛好痛,以至于我没法将身体的任何部位放在床上,我辗转反侧着,幸好有灿可以想,我的痛疼稍许好了点。
我知道父皇给我继位是对我的器重,他是个喜欢强悍的人,喜欢征服的人,有着雄狮一般的胸怀,但我走不进他的内心,那种唯我的内心世界没有一丝的人情,更没有一丝的同情,像动物一样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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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我知道父皇送我进军营是为了锻炼我的意志,强壮我的身体,对于父皇的儿子来说,我是羸弱的,一度被形容为弱不禁风。
但我却是聪慧的,棋琴书画样样精通,可父皇从来就看不起文人,在他认为只有武道能得到尊重,能得到大好河山和美艳倾国的女人,好比雄狮的世界,只有不断的战斗,不断的胜利才会得到更多雌性和广袤的疆域。
我秉承了母亲的慈悲,没有一丝父皇的崇武,母亲连蚂蚁也不忍心踩死,也许是我跟母亲呆在一起的时间大大多与跟父皇呆在一起的时间,我对母亲的尊敬远远高于父皇。
其实我对父皇立我为继毫不在意,我没有那种当皇的品性,我喜欢安于现状,这是做大事的大忌。
但我莫名的给父皇立为太子,容不得我有丝毫的反抗,尽管太子对于别人来说比生命还要珍贵。
在我活过15岁以来,觉得父皇唯一一件做对的事就是带我去看灿,我一扫父皇15年来对我的冷漠,那种冷漠在让我想起灿的时候变成了慈父般的温暖。
我喜欢躺在床上,身上的痛比不了我对灿的想念,甚至是梦里灿的笑灿的牵手都如同昨日,我徜徉在灿带给我的幸福中,将军营里的许多不快吹散了。
安低,你有发现这个军营有问题吗?
经历了怎么多事情,我看出了军营里有点蹊跷。
什么问题?
好像从我们进来时候起,就有很多针对我们的事情发生,而一向表现严格的军营却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严格,取而代之的是懒散和随意。
恩,你没提起我还真的没想起来,还真有你说的那样问题存在。
安低支持我的分析。
外界传说这军营是极其的严格,尤其是对我们新人,那是传说中的传说,虽然我们吃了禁闭的苦楚,还有我也吃到了遍体鳞伤的惩罚,可我没看出来军营里的纪律就是有点不对劲,安低,你想到了吗?
我问安低,要引着他向我随思考的方向发展,的确让我疑惑的是,军营里糟糕的形象完全没有父皇要求的那样。
问题是有,可出现在哪里呢?
安低跟我一样的疑惑着,就算是感觉到军营的问题,可问题出在哪里却是看不出端倪来。
想不想试探一下?
安低将头向我递了点,轻身轻语的说。
怎么试探,你有办法?
我来了兴趣。
我们老老实实的讨好上兵,肯定可以打听到问题的所在,从我们一进来开始,我们就格外的引人注意了,所以我们必须安安静静的训练,从而得到他们的信任。
安低作了长期的打算,我却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我很是想灿了。
但我又不得不在这里虚度着,为了能强壮我骨骼,夯实我作为皇子的基础,用父皇的话说就是一个没本领的人在哪里也得不到别人尊重的。
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打听到军营里的问题呢?要是这里不是我们要呆的地方,我们的青春不是在这里虚度了吗?
我对安低说,从安低进来的起,他就有一种远大的抱负,我想他也绝对不允许时间在无聊中慢慢流逝的。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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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天热得要命,像火炉一样炙烤着我们,军营里的小屋在太阳的照耀下变成了烤炉,甚至比外面的温度还要高。
沉闷的热让许多兵勇都按奈不住了,他们在训练完以后就洗着凉水澡,用清凉的泉水冲走燥热,洗澡也是有顺序的,上兵们最先,老兵们紧跟上兵们,新兵蛋子至后,我跟安低自然也排在最后面。
但凉水冲刷走的只是片刻的燥热,留下来的却是更加的不安,没有安静的心是凉快不起来的,在这个太过于疯狂的热天里,也许在静下心也挡不住热的滋味。
军营里肯定有纳凉的地方,那是一间通大的敞间,四边有人工的摇扇,像风磨似的摇扇在四个兵勇的摇动下鼓出一阵阵的凉风,风磨后面有水流的声音,那是清凉的泉水在流动着,风磨很科学的安置在泉水的前面,清凉的泉水被风磨吸引着凉气向兵勇们散发着阵阵的凉意,让人沉沉欲睡。
散漫却在这通间的纳凉中变得肆无忌惮,兵勇们都喜欢这样的纳凉,他们有一个时辰的纳凉时间,其实也算是闲聊时间。
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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