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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风醉-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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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隐藏得越深,主动性便越大!这一次,他不会跟上次对凌云门一样,再打无把握的仗,也不会任由申元宗继续猖獗下去!
他派去国师府对面盯梢的那几个人每日都要回来面见他奏报:国师府一天比一天热闹,不光那些江湖之人每日里带着礼物前去拜访,就连部分朝廷官员也按捺不住性子,开始倒向了权高势重的申一峰!
“申一峰!这国师的位子是我送你的,我自然也能收回来!你申元宗当初固然对我大有功劳,可我把你们捧到这个地位上,你们还不知足!果真是草莽之士、不可过多倚重,久必生变!”梭罗南昭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竣之色!
这些日来,他在如何对待江湖门派上得出了一些经验,那就是不可太远,也不可太近!可以使之斗,却不可与之斗!否则,既劳神费力,又易伤筋动骨!
大殿之上,司礼官清了清喉咙,高喊了一嗓子:“有事快奏,无事退朝!”
首先出面启奏的是面含微笑的国师申一峰!
虽然久在江湖,他却对朝廷规矩适应得很快:“启奏皇上,臣明日早晨便要带领各门派高手进军凌云山!臣等要尽快与申有为大将军带领的第一批高手汇合,一定要在过年前竭尽全力攻克凌云山!不负皇上隆恩眷顾!”
皇上点了点头,心里却道:这类似的话上次出兵前你也说过,可是却没什么实际效果!谁知你们是不是阴奉阳违呢?
不过,这种话皇上是不会轻易说的:“爱卿辛苦了!明日就是小年,爱卿却要带人出征,果真是一片赤诚忠心啊!朕心里有数,到时候会嘉奖你们的!明日爱卿便不必上朝了,梭罗勇将军代朕去送行吧,希望你们能够旗开得胜,早日班师回都!”
申一峰笑道:“臣谢主隆恩!托皇上洪福,臣一定不负皇上重托!”心里却感受到皇上的疏冷之意!好在自己也是一宗之主啊,亲自挂帅主征,难道要一个小小的将军相送?
不过申一峰脸上倒未表现出来!
他退下后,何其微出面了:“启禀皇上,微臣以为,申国师既是效忠于吾皇的忠义臣子,又身为统领一宗的江湖豪杰,在朝廷和江湖中均有极高的声望!这几日,已有几家门派欲推举申将军为江湖盟主,微臣以为,此事于朝廷、于江湖、于天启国都是极有好处的!因此,恳请皇上恩准那些江湖帮派的推举,为江湖封立一位可靠的江湖盟主!”
何其微自认为这话很在点子上:眼看申一峰就要出征了,被皇上封赐为江湖盟主,那可是一件又荣耀又实惠的大好事!
说完这些话后,他向皇上深施一礼,又颇觉得意地用眼角瞥了申一峰一眼!
可是他并未体味皇上的感受,也不明白申一峰的感受!
他以为会看到申一峰那惊喜、感激的目光,谁知竟意外与申一峰那刀刃一样冰寒恼怒的目光相遇!
何其微不由地一怔。
申一峰心中大骂:真是个目光短浅的家伙!此时提出这件事情,岂不是让皇上认为我携兵自重、逼取虚名吗?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正在这时,有人迈出一步,向皇上禀报道:“启禀皇上,末将以为此事暂不可行!”
大殿之上众人的目光均向那人射去!
………………………………
143 猜忌
坐在高高殿堂上的梭罗南昭将幽深的目光扫过群臣,下面众人的神态无一遗漏地纳入他的眼底!
有人平静,有人惊奇,有人谄媚,有人艳羡,还有人义愤填膺!
梭罗南昭对何其微的愚钝深感失望!当初任命他为御史官时,本未抱多大期望,只要他不对自己做的事指手划脚、来个“忠言耿耿、以死直谏”之类的闹心事就成了!
何其微善于吹捧,倒是颇合自己的心意。任何皇帝都需要为自己扯虎皮抗大旗之人,大殿之上有人勇于当众称赞自己的政绩,也有益于壮大自己声威、提高自己声誉!但是,这次何其微的马屁却是拍到马腿上去了!
虽然申元宗现在的势力蒸蒸日上,虽然自己对申一峰一再嘉奖示恩,虽然自己从不轻易表现出对申元宗的不良情绪。但是,何其微作为一名臣子,无论何时何地都应当有将皇上作为唯一效忠目标的自觉性,而不是被其他强大势力迷了心性、花了双眼!
此时,有人能够挺身而出,令他心中微感欣慰。
但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不急不徐却威严十足地问:“梭罗将军,国师既在朝廷江湖中声誉极高,众望所归,为何你认为此事暂不可行?”他的语气加重了“众望所归”四个字!
申一峰和何其微闻言都心中一惊。特别是胆小的何其微,立刻就冒了冷汗:“众望所归?皇上为何要特别强调这个词?难道我提议申一峰为江湖盟主之事犯了皇上的忌讳?”立即想起申一峰那刀刃一样的目光,不由地心中慌慌,两股微颤!
梭罗勇却在众目睽睽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此前梭罗勇虽然与申有为有过争执,却从未与申一峰正面交锋过。这是他第一次当面挑战申一峰的权威!
梭罗勇性格刚猛,却不乏机智。从皇上的话语中,他隐隐感受到对申一峰的不悦,但是,在他尚未将申一峰怀有不轨之念的证据报告给皇上之前,若公开与申一峰撕开脸面,恐怕吃亏的还是自己!
但若皇上现在赐封申一峰为武林盟主,将来则很难下手拿掉申峰!还是从长计议,来个缓兵之计吧。
他稳了一下心神,躬身道:“启禀皇上,封赐武林盟主是一件大事。但国师即将出征凌云山,若此时封赐,未免太过仓猝和草率!以末将之见。还是待国师得胜归来后,到来年正月,正好一年之计在于春,那时再隆重封赐为好!”
何其微闻言方稍稍松了口气。申一峰那悬起的心也缓缓放下。
梭罗南昭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梭罗将军说的有理。就依你所奏吧!”
散朝之后,梭罗勇寻机留下向皇上密报了申一峰篡改圣意、暗中收买各二流帮派之事。
何其微面色讪讪地要与申一峰搭话。申一峰却“哼”了一声,心里暗骂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顾自地离去了!留下何其微满面尴尬地站在那儿。
申一峰急着赶回去,要与天元帝师商议对策。看来皇上对自己生了戒备之心,那么这次攻打凌云山之事,只能尽快成功。不能拖延时间!否则,不光让各江湖门派看了笑话,也会令皇上再起疑心!
夜长梦多。还是一鼓作气拿下凌云山,才能再争取武林盟主之位!
其实,做武林盟主是他暗自筹谋已久的事,主要目的还是要掌握天岂国的灵石矿分配之权!不过,在事情未成熟之前。他不愿让任何人暴露他的心事,没想到何其微的自作聪明打乱了他的阵脚!
现在该是天元帝师出马的时候了!
申一峰回到国师府。便径直来到天元帝师的住处。
他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动静。他心中着急,推开门向里一看,房里哪有天元帝师的踪影?
申一峰一惊:“天元帝师怎么会突然离开?不对呀,他知道我们明日动身的事!难道有何紧急情况?”
他忙将服侍天元帝师的两名侍从叫来问讯。
那两名侍从听说天元帝师不在房内,也是一愣。昨日天元帝师的确出去过,那时申一峰也在场,回来时已是深夜!但他何时再离开,两人却毫无察觉!
申一峰也知道,即便以自己的本事,也不可能掌握天元帝师的行踪,何况那两名侍从呢?只好嘱咐他们密切注意天元帝师房内的动静,一旦发现他回来,立即报给自己!
可是直到午后,天元帝师也没有现身!
“天元帝师到底干什么去了?难道是又去找什么灵药?”申一峰心烦意躁之下,不免派人将天元帝师曾经去过的大将军府、一品阁总店,还有申元宗在中都的另外几处据点都找了个遍,但依然没有发现天元帝师的身影。
梭罗南昭此时正斜倚在仪和宫的软塌上,仪妃跪坐在一边,拿着一只美人拳轻轻捶打着他的腿。
旁边还站着一名中等身材、锦衣华服、低头垂目的男子!
“依你所说,那申元宗的天元帝师和凌云门的凌云帝师同时失踪了?”梭罗南昭沉吟道。
好消息总是来得太突然,让人不能不怀疑它的真实性!对梭罗南昭来说,最为顾忌的就是这两名帝师!他们若想偷偷溜进皇宫提走自己的脑袋,那么他身边最高功力为中阶灵师的侍卫根本无法阻挡!
所以,他才迟迟不敢对关押在地牢中的凌云门人痛下杀手!而是设法让申元宗去对付凌云门!希望凌云帝师也将矛头对准天元帝师,而不是自己!
此时,梭罗南昭也感觉到,让江湖帮派过多参与朝政是不明智的!他们如果不按常理出牌,只管以拳头论英雄,那么朝廷还真是无可奈何!
“是的,皇上,在下听到街头有此传闻。虽然这件事的真实性很难确定,但是,在下已得到确切消息,申一峰正为找不到天元帝师而大发雷霆。”那人抬起头来答道。
此人竟是天宝门的少公子孟非然!
梭罗南昭闻言“哼”了一声:“一个帝师哪会轻易失踪?十有**是是与凌云帝师相持不下,不知斗到何方去了!继续让人打探,若明早天元帝师仍不出现,再来报我!”
孟非然点头应“是”。
“还有一件事。你再到那些二流门派打探一下,看看他们对申一峰是否真有拥戴之意!只要不是死心塌地做申元宗走狗的,不妨以我的名义拉拢他们!事情要做得圆滑些,免得落人把柄!”
孟非然听了心中一震,忙道:“是!皇上请放心,在下回去后会立即着手做这件事的!一定会弄清他们对申元宗的真实态度,并将皇上的眷顾之意传达给他们的!”
“好。”梭罗南昭对孟非然的态度相当满意。当日他在锦秀会上召见那帮青年才俊时,就对机智圆滑却并不嚣张的孟非然印象颇好。在这些日暗传消息过程中,他进一步认可了孟非然的办事能力。
刚开始他孟非然传来的消息,都专门派人去核实,或者通过其它消息渠道来验证。事实证明,孟非然的消息还是及时、真实、中肯的。
看来,孟非然还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况且还有仪妃这层关系!
“皇上,如无别事,在下先行告退了!”孟非然见皇上低头陷入了沉思之中,便欲告辞。
梭罗南昭似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抬起头来问道:“非然,你能找到几名可以信赖的灵师高手?”
孟非然微微一愣,也不问事由,便痛快地答道:“回皇上,天宝门共有三名灵师,包括在下的父亲。父亲还有两位交情很好的灵师朋友,在下也有一位灵师好友。他们六人都可以随时为皇上效力!目前他们都在中都,皇上何时需要调用,尽管吩咐就是!”
六名灵师高手,已是相当不错的实力了!
梭罗南昭点头道:“好!如果有需要,今夜子时前我会通知你的。那个陆小六身体怎样了?这些天可曾恢复些?”
正在敲打的美人捶似乎慢了几个节奏。
“回皇上,自诚王府有人献药方为她治疗练功走火之症后,她的身体恢复很快。据说现在已能被人扶着在室内走动了。”
梭罗南昭嘴角露出了一丝几不可见的笑容:“好,我知道了,你且退下吧。好好做事,朕不会亏待你的!”
旁边的仪妃娇嗔道:“皇上说什么亏待不亏待的,难道臣妾的哥哥与皇上不是一家人嘛?谁家帮自家人做事还要报酬的!除非皇上不当臣妾是自家人了!”
梭罗南昭哈哈一笑:“仪妃说得对!非然是好兄弟,咱们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
孟非然忙低首道:“皇上如此说,实在令非然无地自容了!皇上乃是一国之君、万民之主,非然甘心情愿为皇上做事,岂敢妄自托大?在下告退了!”
这兄妹俩的知情达意很让梭罗南昭心里舒服。
看到孟非然退出去,梭罗南昭突然对着仪妃沉下脸来:“大胆仪妃,方才你对朕起了何等不轨之念?!”
………………………………
144 求和
仪妃闻言愕然,停下了手中的美人捶,睁大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愣愣地望着梭罗南昭!
她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地方惹着皇上了,明明刚才还是一副高高兴兴地样子呢!难道是因为他与非然交谈自己没有回避?可那是皇上恩准的啊!这次兄长奉命以看望妹子的名义悄悄前来与皇上见面,仪妃本要避开的,可皇上说没关系,自己浑身乏力,要仪妃在这儿给他捶腿。
要知道,从皇上嘴里说出“不轨”两个字是挺可怕的!对皇上不轨,那是谋反啊,要诛连九族的!
梭罗南昭看到仪妃那副吓愣了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
仪妃这才恍然明白:原来皇上是在戏弄自己啊!
她不由地又笑又嗔,把手中的美人捶一扔,两只软绵绵的小拳头向梭罗南昭身上敲去:“皇上你真坏,居然在戏弄臣妾!臣妾把脑袋想疼了也没想到哪儿不轨了!皇上怎么忍心这样吓唬臣妾呢?臣妾不依!”
梭罗南昭忙笑着去抚慰美人:“好了好了!不要生气啦!其实我这话也不是凭空说的!方才我问非然有关陆小六的事时,你为什么给我捶着腿就慢下来了?你坦白告诉我,那时候是不是在吃醋?”
仪妃这才明白过来,脸上红韵微浮:“皇上!臣妾只不过在想,被皇上惦记的女子,不知是何等千娇百媚的人儿,因此一时有些失神!臣妾虽然偶尔也会吃点醋,但也不至于皇上提起一个女子就要吃醋嘛!”
梭罗南昭听了笑道:“那好,既然你不吃醋,过些日我把她弄进来,让她跟你一起住在仪和宫,你同意吗?”
仪妃娇笑道:“皇上肯把自己中意的女子放在臣妾身边。那是对臣妾的信任!臣妾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同意呢?臣妾听说那陆小六还是个江湖侠女,正好可以跟她学几招呢!”
梭罗南昭一把揽过仪妃,道:“得了,那是以后的事了!再者,你已经很出色了,还跟她学什么?倒是要她学学你的温柔贤淑,少些野性才好!不过,你少跟我耍心眼儿,以前你爹爹逼你修练你都不练。现在怎么会想到跟人学几招?”
仪妃笑道:“原来皇上连这个都知道啊!以前臣妾是不想学,但是现在皇上都喜欢修练嘛,臣妾也想学了!要不然。以后皇上长生不老,臣妾只不过是凡夫俗子,都不能一直陪您了!”
梭罗南昭皱了皱眉道:“哼,人人都说神仙好,可是得道成仙的又有几人?不过是传说罢了!人生在世。能修练至战师,活到一二百岁,已经不错了,再活长了就变成老妖精了!比如说看守皇陵的那个老迷糊,据说整日迷迷登登地呆在皇陵里面,活了几百岁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都忘了,后来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这种人,就算活一千岁又有何意思!”说着脸色便黯了下来。
仪妃不明白皇上何以又不高兴了。她没听说过老迷糊的事。自然也猜不道梭罗南昭此时想起了凌云门越狱之事,想起了如芒刺背的申元宗。
这时,门外似乎传来了走动声。梭罗南昭知道必是禄儿又得到什么紧急消息了,便叫了一声:“何事?”
禄儿在门外高声道:“禀皇上,苏宰辅在宫外求见。奴才让先他侯着还是明日再来?”
苏宰辅?他为何突然前来?
梭罗南昭想到苏承恩平日很少有这种急切的时候,倒不如去见见他。正好也可以就申元宗之事问问他的看法。
苏承恩身为宰辅,又是皇太后的远亲,梭罗南昭有许多事情都很是倚仗他。可是苏承恩以年老为由,隐隐有辞归之意,为人处世上也更为圆滑老到,一副谁也不想得罪的架式。梭罗南昭于一些大事也就懒得与他商量了。
梭罗南昭决定去见他:“让他去东正殿等着吧,朕一会儿过去!”东正殿是皇上平日批阅奏章的地方,距离皇上的寝宫很近。
禄儿应了声“是”,便吩咐过来报信的人如此回复苏承恩。
仪妃急忙下了软塌,服侍皇上穿好鞋子,又为他穿好外衣,披上金黄色绣龙大氅。
梭罗南昭转身出了门,丢下了一句话:“晚饭在这儿吃,你等着。”
仪妃送出门来,禄儿已带人备了龙辇在门口等候,一行人浩浩荡荡向东正宫走去。
苏承恩下午便谢绝了一切来访者,在家中书房里打了个盹后,起来练习书法。
忽然家人来报说有一位年长者前来拜访,只说是他的老友,却不肯说出名字。告诉他苏大人今天下午不见客,那人却不肯离去,说有要事一定要面见苏大人。
苏承恩因为年纪大了图清静,再者也想表示自己辞归的决心,故而闭门杜绝外客。此时想不起哪位老友会来见他,沉思了半晌,便道:“既如此,让他进来吧。”
自己依旧拿着毛笔在一张宽大的宣纸上挥毫泼墨。
一会儿,听到家人来报:“大人,有人求见!”
苏承恩口里“嗯”了一声,头也未抬,“清”字的最后一个竖钩刚劲划出,他蘸饱了墨,就要写最后那个“韵”字时,身后有人叹道:
“苏大人的字依旧刚键清峻,但隐隐多了些傲然世外之风,莫非大人已有退隐之志?”
苏承恩一惊之下手一抖,一滴浓墨从笔尖落下,眼见就要污了一幅精心之作!
忽然一道细飒微风划过,那滴墨汁竟于瞬间化为尘埃,飘落一旁!
“唉,云霜!没想到我离开中都之前还能见到你啊!”苏承恩将毛笔放到一旁,转身对着来人道。
眼前那陌生的老者从脸上揭下一个人皮面具,果然是云霜长老。
“呵呵,苏大人依旧是独具慧眼,料事如神啊!云霜佩服!”
苏承恩忙回身将书房的门关上,方面带忧色地问:“云霜,你不是在凌云山吗?怎么会突然来中都?这么说传言中凌云山禁制已破的事是真的了?”
云霜长老笑道:“苏大人,莫非你这就要赶我走?见了老朋友坐都不让坐?”
苏承恩笑道:“也难怪你挑我理,我见了你又惊又喜,都忘了请你坐了。我们老朋友也不计较这些礼节了!你快请坐下来,与我细细说说你们这些日的事情!”
云霜长老与苏承恩之间交情颇深,并并一般的泛泛之交可比。当日凌云门事发突然,又关涉身家性命,苏承恩无力施援。而云霜长老离开地牢后,也怕连累老友,从不与他联系。
但这一次递交求和信一事非同小可,需要借助苏承恩两朝元老的威信,向皇上转交求和信。
云霜长老将自己等人离开地牢回到凌云山,众人推举陆天晓为门主,决意向皇上求和等事情,拣了些重要的向苏承恩叙说了一遍。当然,事涉小六的或有关门内机密的,他自然小心回避。
临了,云霜长老又道:“天晓知道苏大人素来为人清正不阿,故而想到请苏大人将此密信转交皇上。只求转交而已,苏大人也不必多言,千万不要因此而见罪于皇上!”
苏承恩苦笑道:“连你一见我的面就看出我的辞归之意,皇上又如何看不出来?皇上只所以拖延着,我料想也因申元宗与凌云门之事未决,而朝廷中一些大臣的态度暧昧不明,故而皇上不想轻易改变朝局。此时,我的身份倒是相对超然,料来皇上也不至于因此而怪罪于我!”
云霜长老有些歉然地道:“苏大人果真决定要辞归?不过以云霜草莽之士的眼光看来,这也是一件好事!花无千日红,人无百日好。又道是伴君如伴虎,苏大人已是两朝元老,现在能够安安稳稳地退隐,逍遥自在安度晚年,便胜过活神仙啦!只是这时节云霜又来叨扰,让苏大人多费心了!”
苏承恩倒是想得开:“也没什么,就算是我退隐之前为云霜兄做的最后一件事吧。以后苏某成了一介平民,还要靠云霜兄多多照拂呢!”
云霜长老肃然道:“苏大人说哪里话呢!凌云门危机时刻,苏大人冒险替陆门主向皇上递交求和信,不管事情成与不成,从此以后,苏大人不仅是云霜的恩人,也是凌云门的大恩人!云霜和凌云门都会没齿不忘的!”
苏承恩料定此时天下不太平,自己一介文官,退隐回家乡后,若无个帮派为依靠,恐怕日子也难顺心。而他与申元宗的交情则远不如与凌云门十几年的交情,何况还有个一向相交甚得的云霜长老!
因为明日就是申一峰带人去凌云山的日子,时间紧迫。于是,苏承恩便带着陆天晓那封密信匆匆来到皇宫。而云霜长老也重新戴上面具离开了苏府。
梭罗南昭看到苏承恩呈上的陆天晓那封密信后,不禁也有些意外!
“苏大人,这封信是从何所得?”梭罗南昭盯着苏承恩道。没想到苏宰辅这等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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