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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可曾来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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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艾溪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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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回 真怕你醒不过来
见我又沉默不语，面前的弥凤轻轻上前一步，握住了我的手：“弥凤，虽然我不知道艾溪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相信他。你也相信他，所以在三生石那里才完全没有反抗，你和我都默许了他将我们的灵魂重新合在一起的行为，他才会成功。”
“我……默许……”我摇了摇头，实在是想不起来。
面前的女孩儿依旧微笑：“别着急，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而且，有我替你和艾黎都记着呢，要知道，我在你和艾黎的身体里的时候，虽然无法和你们交流，但是所有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你们的喜怒哀乐我也都感同身受。也希望这样微弱的我，也可以为你们出一份力。”
“小凤，你真好！”我看着面前第一次见面的姐妹，心里暖暖的，“我可以叫你小凤吗？”
“当然可以啦！”小凤灿烂一笑。
看着她憔悴却灿烂的笑颜，我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是啊，宗邵龙跟着我来到幽冥之地的时候、他昏迷的那几天，我拼命地想要救他。可是面对生灵，无论我输多少灵力给他都还是不够，那个时候，我的身体里似乎有另外一股力量，源源不断地帮着我输给宗邵龙，总算……保住了他的性命。
现在看看小凤的样子，难道说……是她，在那个时候帮了我？
我疑惑地看着小凤，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她却像已经知道了我要说什么似的，笑着点点头：“是我啊，看你那么辛苦，我当然要帮忙。只可惜，我的力量很微弱……”
“不！不会！没有你的话，我肯定救不了宗邵龙的！谢谢你，小凤！”
小凤那温暖的笑容依旧，容颜却渐渐模糊了起来……我紧张地想要抓住她的手，却扑了个空，直接从她的身体穿了过去……
我开始害怕了起来，小凤她……不会就这样消失了吧？“不！不要啊，小凤！”
小凤的声音弱弱地在耳边飘过：“放心吧，我只是力量不够，要去……休息……我还在这里……”
“我能帮你做什么？小凤！”我着急地呼喊着，刚才小凤说要我帮的忙，会是什么呢？
“去找……圣灵珠……去找回、你自己的记忆……救艾溪……艾黎……”
小凤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消散在那些我最熟悉的微黄色光晕里，再也听不到了。
“小凤、小凤！”呼喊着小凤的名字，我一下子惊醒了――“是梦？”
“弥凤，你醒了？太好了！”好听的一个男子的声音轻巧地落入耳中，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宗邵龙一把抱在怀里：“太好了！我真怕你醒不过来、怕你又消失了！”
老实说宗邵龙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虽然被他抱着，可是脑子里却全是小凤的声音，依稀记得，她说的是……圣灵珠？！难道，还是需要把全部的圣灵珠找到吗？……那么，就只能再闯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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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回 灰飞烟灭的命运
“弥凤，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
左天含着微冷笑意的声音乍然响起，我和宗邵龙都吓了一跳。宗邵龙不舍地放开我，一脸迷茫地看着左天，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我却坚定了心意，淡淡地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虽然没有特意去看左天，但也可以感觉到左天看着我的表情很复杂，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最终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只是带着他特有的那种笑容，看了宗邵龙一眼、又看了看我，耸了耸肩膀，一副“你都无所谓，我着什么急”的样子。
老实说，看了他这个样子我有一点害怕……凭现在的我，想要送宗邵龙回人间，的确是太勉强了……我咬了咬唇、看了宗邵龙一眼。算了，面子能值几个钱？！还是把宗邵龙送回人间要紧。
“我不回去。”我正要开口，宗邵龙却先我一步，坚定地说：“弥凤，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会回去的。”
他这么直白，我准备好的一番台词反倒被噎在了喉咙管里。只好看着他，期望着如果他真的像自己所说的那么在乎我的话，看着我的眼神能够心软。
……果然，宗邵龙见我不说话，只是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一副无奈无辜无计可施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弥凤，我明白你是为我好……但是，你有没有为你自己想过？你把一切都自己扛下，难道不累吗？我就在这里，为什么你不能依赖我？难道我是那么不值得依靠的吗？”
依赖？依靠？……
幽冥之地的广袤，空旷到近乎虚无的这片天地，让我快忘了这些辞藻所代表的意思了。在虚无的天地里，我们能依赖的，只有身边如影随形的光晕；可以依靠的……大概就只有自己了……不，灵魂的心意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会有什么样的变化，是连我们自己都无法预知的事情。
连自己都不是那么可靠，还有什么可以依靠的？！幽冥之地，一切都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变成飘渺的轻烟，再也不存在于任何地方……还谈什么依靠？！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这么多消极的想法，看着面前的宗邵龙无比认真的表情，我忍不住轻笑：“幽冥是死后的世界，在这里，只有完成执念消失和下地狱受苦这两种选择。我倒要问问你，依赖你，我能逃脱在这里的命运吗？我能复活回到人间吗？我们，真的能在一起吗？”
“我愿意留在这里陪你……”宗邵龙急着抓住我的手，“我可以放弃人间的一切，在这里陪你！”
我轻轻地把手从他温暖的手掌中抽离，摇了摇头：“你留在这里，会比灵魂更惨，你不能完成执念消失、也不会下地狱受苦，可是……你会在经历了比这些都更加痛苦更加惨烈的伤痛以后，灰飞烟灭，再也不存在于任何地方。”
我故意把生灵在幽冥之地的命运说得很惨，所谓生死攸关，谁又能安然面对灰飞烟灭的命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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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回 舍不得
我故意把生灵在幽冥之地的命运说得很惨，所谓生死攸关，谁又能安然面对灰飞烟灭的命运呢？
果然，宗邵龙沉默了下来。我心里暗暗高兴：“太好了，总算吓到他了，这下就算他不甘愿，也会乖乖回人间去了。”
尽管心里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遗憾、像是难过、又像是舍不得……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能够顺利地送宗邵龙回去，幽冥之地的平衡会恢复、夙秋阿姨也不会再担心、我也不用一直输灵力给他……
一切都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我应该高兴的啊，应该高兴才对啊……
“好……如果你那么想要我走，我走就是了！”宗邵龙的声音低低的，说话的时候刻意避开了我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的疏远让我的心像是在腊月天被十八桶冰水浇得透透的以后扔到了冰窖里，凉得受不了。心里忍不住嘟囔：口口声声说爱我、要陪我，原来稍微吓唬一下也就原形毕露了……
想到这里，鼻子也是酸得不行，用尽了力气才忍住泪水，没有让它们滴落。
我站起来，也不看他，冷冷地说：“走吧。”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宗邵龙却从背后将我轻轻拥住：“弥凤，最后让我再抱你一下吧。”
我心里冷笑：“大哥，这样有意思吗？”想要挣脱，却挣不开，宗邵龙像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抱着最珍爱的珍宝一样……
就在我恍惚着不知道要不要甩开他的时候，宗邵龙飞快地拔出了我的法杖，朝着自己的心脏狠狠地扎下去！我惊得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一切发生得是那么快！
我只看到他的眼，含着笑意，就那样看着我：“弥凤，这样，我就能陪……你……了……”
鲜红的血汩汩地从宗邵龙的胸膛流出，我慌忙去按住他的胸口：“宗邵龙！宗邵龙！你……你这是做什么？！你不能死啊！”
……从来不知道幽冥之地的时间过得是这么快，我眼睁睁地看着像曼珠沙罗一样鲜艳的血红色不断地在面前蔓延开来，一点一点地带走面前的人的体温……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求求你！不要死！求求你！留下来，我们在一起！我不要这样跟你分开！我不要……”
我抚着宗邵龙渐渐惨白的脸庞，原来我是这么喜欢看着他浓浓的眉毛、长长的眼睛，喜欢他薄薄的嘴唇喊出我的名字……可是，不管我怎么用力，鲜红鲜红的血还是一直不断地涌出来、漫开去；不管我怎么呼喊，他都没有睁开眼睛再看我一下，只是嘴角带着淡淡的、满足的笑意。
“宗邵龙！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哭着骂他，也骂自己“你不是说要让我依靠的吗？你不是说要跟我在一起的吗？为什么会这样？！你起来！你快给我起来！”
……
“弥凤妹妹，真的这么舍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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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回 愿不愿意赌这一把
我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只看到左天，带着那种他独有的狡黠笑意，淡淡地看着血流成河的宗邵龙和泪流满面的我。语气中的不经意，像是在说一件最稀松平常的事情。
“弥凤妹妹要是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我倒是有办法能救这个小子……”
“可以吗？真的能救他吗？”我顾不得其他，急切地说：“求你！求你救救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怕！”
左天淡淡地看了看我，依旧带着我看不懂的笑容：“弥凤妹妹，救他是可以，但是你告诉我，你不是一直想他走吗？你不是说不喜欢他吗？为什么现在又要这样为了他来求我？啊？”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左天问这些要做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何……
见我不说话，左天的笑容越发诡异：“要说人啊，的确是很奇怪，这个宗邵龙呢，在人间的时候喜欢你，可是你在他面前跳崖了，他便更加心心念念都是你。好不容易追你追到了幽冥，你却只告诉他人鬼殊途……如今逼得人家在你面前自尽，你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喜欢他……你们啊，真不知道是有缘还是无缘……”
“够了，你到底能不能救他？”我含着泪恨恨地盯着左天，“如果你觉得可以趁机羞辱我、羞辱他，那你就打错了主意了！”
“哦？弥凤妹妹，你刚才不是还说要你做什么都可以、付出什么代价都不怕的吗？我不过是想把事情理理清楚而已，这样就冒犯到你了？看来你想救他的心，也不过如此而已。”
我暗暗咬紧嘴唇，拼命把满腔的怒气压下去：“我说到做到！求你救救他！”
心里真的是豁出去了，不管左天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要忍耐，只求他能救救宗邵龙。我……绝对不可以让他就这样死去……
“弥凤妹妹，”左天走到我跟前，捏着我下巴，捧起我的脸，像是看着什么玩意儿似的仔细打量着，笑着说：“能救他的，只有你。”
我不解地看着左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救他？”
左天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幽幽地吐出来：“只要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
“这有什么关系？……你……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你尽可以试一试啊，这里能帮你救他的也只有我了，就算是我骗你，为了他，你愿不愿意赌这一把呢？”
恨死了左天那种笃定而又悠闲的笑容，仿佛所有的事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然而就算恨得牙根痒痒，我也只能咬紧牙关：“我……我喜欢他……”
“哦？弥凤妹妹你说他，他是谁啊？你喜欢谁？”
左天的戏谑让我几乎把牙龈都咬碎了，却没有别的办法，“我喜欢……宗邵龙。”
“你确定？”
我抬起头狠狠地看着左天的眼睛：“确定！”
左天的笑意越发舒展开来，像是非常满意我的答复似的：“好，弥凤妹妹，你的忙，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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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回 好想和他在一起
时间总是静悄悄地流逝……我望着满眼耀眼的鲜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那些已经再熟悉不过的温暖微黄的光晕竟然变得凉丝丝的。进入到我的肺腑之中，竟然觉得有一点刺痛……
不过，这样也好，幽冥之地的和缓，让人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而现在这样，才更有“活着”的感觉吧。
“弥凤姐姐、弥凤姐姐！快看，曼珠沙华又开了好大一片啊……”
尹乐乐欢快的声音响起，我微笑：“是啊，又开了好多，只可惜花与叶，始终不能相映生辉。”
“嘻嘻，曼珠沙华一向都是这个样子啦，想看的话，有齐萧的画啊。”
“嗯……”是啊，或许，能够在画中求得一些圆满，也是一种幸福。
“弥凤，你跟乐乐在说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虽然知道并没有任何其他的人会听到，但是依旧因这声音，带出了心中满满的暖意。脸上也是满满的笑意，回头看着他：“说花呢，这你也管？真是事儿妈！”
听到我的话，尹乐乐才回头，看到不远处，那个一袭黑衣的颀长身影，乐开了花：“小龙，你来啦！”
我微笑着朝来人伸出手，他也紧紧握着我的手，虽然没有语言，彼此这样看着，满心都是欢喜和希冀……
“嗨嗨，我说……你们俩啊，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尹乐乐笑着打趣道：“小龙你别忘了，一旦嗓子好了，还是要老老实实地加入我的乐队！就算嗓子好不了，也要在我的乐队里老老实实给我当一万年的贝斯手！”
这时，齐萧也抱着闹闹迎了上来：“好了，乐乐大小姐，你就放过他们吧，今天一别，也不知道弥凤和邵龙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尹乐乐老大不高兴地瞪着齐萧：“你这个乌鸦嘴，说什么呢？弥凤姐姐和小龙那么不容易才能在一起，不会有问题的！什么危险都能闯过去的！”说完又看着我，“弥凤姐姐，你说对不对？”
我微笑着点点头……是啊……不管有什么样的危险，为了邵龙，我都要去试试看才行！
这样想着，手上感觉到了温暖的力道，抬头刚好对上他满含笑意的双眼，彼此会心一笑，微微点了点头。能够走到这一步，是如此的艰难……可是，下定了决心的我们，就算是地狱，也要一起去闯一闯！
……
还记得那一天，满眼的鲜红，并不是曼珠沙华的花瓣，而是宗邵龙的鲜血……在幽冥之地待得久了，我几乎忘记了鲜血的样子，只是本能地拼命捂住他的伤口。
温热的血液从我的指缝中汩汩地流出来，我慌了，怕了！好怕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变成这个世界里的一缕游魂、好怕他就这样消失在我的面前！
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一直抗拒的，不是活着的他、不是逝去的自己，而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这命运！
原来，心里……好想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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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回 要你的情意
“弥凤妹妹，在幽冥之地，生灵本就是遭到排斥的，这种排斥的力量会让他从头到脚身上每一寸每一厘都不舒服。”
我愣愣地看着左天，不知道他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之前你给他输了很多灵力，但也只是暂时帮他克服这些排斥的力量。其实……你可以用更有效的方法来帮他。”
“什么方法？”
左天并不回答，而是走到宗邵龙身边，念动咒语，身上发出蓝盈盈的光芒，笼罩在宗邵龙手中的法杖上。我不知道左天要做什么，只能呆呆地看着随着左天的咒语，我的法杖渐渐……消失了……
不，更确切地说，我的法杖被左天用什么办法融到了宗邵龙的身体里！
“左天……这是……”
“生灵存在于这个世界最好的办法，别人都没有这个条件、也没有这个造化。弥凤妹妹，你和宗邵龙，或许真的很有缘分哦！”
我摇摇头，表示不懂他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随着法杖的消融，宗邵龙的血也渐渐止住，气色也不像刚才那样，“真的能救他！谢谢你，左天！”我喜出望外，人生也好、幽冥也罢，任何在绝境中出现的希望都是让人惊喜而又感激的吧。
“不用谢我，这个方法也只是暂时的，以后……还要看你们的造化。”左天停了停，“弥凤妹妹，你是幽冥使者，所以才有法杖；宗邵龙足够爱你，所以才会一死以求留在幽冥；你想要救他的意志足够强烈，我的咒语才会生效。但是……这一切都还只是开始，你们想要在一起，注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
左天笑了，不过这次不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狡黠味道，而是认识他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他是发自内心高兴地笑着，笑容温暖的像早春的阳光。
“好了，总算是能帮到弥凤妹妹，虽然和开始想象得不太一样，不过我知道，只要弥凤妹妹开心，我就能给艾溪一个交待了。”说到这里，左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脸上一点戏谑的影子都看不到：“弥凤妹妹，艾溪还在地狱受苦，你愿意倾尽一切去救宗邵龙，能不能救救艾溪，就算是帮我……”
从来没有看到过左天如此认真的样子，我一时之间倒不知道他到底是说真的，还是又编出什么无比崎岖的笑话来试探我的反应……
还是点了点头：“艾溪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他有危险，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救他的！”
左天看着我，带着他特有的笑意：“好！弥凤妹妹果然够朋友！你放心，已经在幽冥之地了，不会要你的命的，我要的，只是你的情意！”
情意？还“只是……”我皱了皱眉头，这个左天果然好没正经，搬出艾溪来，估计也还是变着法的要看我的笑话而已。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表情变化，左天忙解释：“弥凤妹妹你不要误会，我说的情意，是你本身的，不会有任何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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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回 再快一些
“弥凤，想什么呢？”
邵龙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声音也清晰地传到我的脑中。他如今不太能发出声音，不过可能是法杖的原因，他心里想的我都能听到。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那时候左天说的话，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生灵和幽冥使者，到底有什么样的羁绊？为什么左天说不是每一个误入幽冥的生灵，都有我们这样的造化；这“造化”，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弥凤妹妹，你要记得，去了地狱，或许宗邵龙的声音可以恢复，但他终究是生灵、终究曾经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你们……还是得从乌呼开始你们的地狱之行。”
左天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是无比认真的……之前……去乌呼是因为我在人间选择了终结自己的生命，这是幽冥之地最最不能容忍的罪行，自然要接受最严酷的惩罚，可是说实话，因为有苍龙、也就是艾溪的陪伴，当时的我并没有多么担心、多么害怕。
或许，也跟记忆始终是断断续续的有关系，在地狱里到底经历过些什么……恐怕只有小凤和艾溪才知道了……对了，小凤，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还好好地存在着吗？
我下意识了按住了胸口，无法想象有另一个灵魂在我的身体里，那个生灵，带着所有我记得和不记得的记忆……是我的姐妹、我的至亲……
“怎么了？弥凤，哪里不舒服吗？”
邵龙关切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我赶忙收回了思绪，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我很好。”
“可是，你的脸色那么苍白，手也总是微微地发颤……”邵龙总是细心地关注着我的一切，再微小的事情，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两只手都放进他宽大的手掌中……之前，我还会刻意避开他关切的眼神，现在……命运已经把我们拴在了一起，再逃避也是无济于事，唯有勇敢地去面对。
邵龙掌心的温度总是让人觉得那么安心，他用力握住我的双手，“弥凤，我知道你替我担心；你不用担心，我好着呢，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不要紧。”说着，冲我爽朗地笑着：“能这样握着你的手，真好……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一直都是！”
我笑了：“哪有人这么厚脸皮的？明明是你一直喜欢我好不啦？我何曾说过我喜欢你了？”
邵龙也不生气，明亮的眸子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熠熠生辉，看得我倒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看吧，脸红了，我就知道……”他笑着轻轻把我拥进怀里，“真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什么都不要改变。”
我微微皱眉，不是因为邵龙说的话，而是……只要我努力去回忆以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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