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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可曾来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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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是刚才的那条锦鲤……？”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人家明明是好好的一个人站在我的面前，我怎么会仅仅凭着颜色就无端端地觉得人家是一条鱼呢……
“啊，对不起，我……”
刚想道歉，那人却开心地笑了起来：“小姑娘好眼力啊，这么快就发现我的真身的，你是第一个！”
我这个霹雳无敌瀑布汗啊，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我怎么会碰上一条锦鲤变的大帅哥啊……好在，他看起来倒很和善。我提起来的一颗心渐渐放下：“请问，你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了吗？他刚才还和我在一起的……”
听到我的问话，锦鲤所化的男子眼睛眯了起来：“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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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回 你愿意吗
老实说，听到锦鲤男的回答，我很恼火。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对于别人的提问，直接回答、知道多少就回答多少才是礼貌的表现；如果不知道答案，老实地说不知道就好。最最不礼貌的方式就是用问题来回答问题。
我的问题，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懒得和他多说什么，我淡淡说了一句：“如果你不知道就算了，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转身刚想要走，那锦鲤男竟然又出现在我的正对面，妈呀……这真是见鬼了！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身在幽冥之地的话，估计我的胆子都会被吓破吧。即便知道，也还是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锦鲤男饶有兴味地看着我惊慌的样子：“小妹妹，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的。”
“坏人都不会直接说自己是坏人的……”我耸耸肩，故作淡定地白了他一眼：“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不是想知道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在哪里吗？他叫……宗邵龙，对吧？”
听到邵龙的名字，我停住了脚步，警戒地看着面前的锦鲤男：“你知道他的名字？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
锦鲤男轻轻掸了掸自己身上的长袍，微黄的温暖光晕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散落开来。他的动作，竟然是那么优雅！如果现在不是着急寻找邵龙，我一定会不管他是人是鱼、是好鬼还是恶魂，只看他举手投足间优雅的气质和淡定自若的样子看到呆住……
“求求你，如果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吧。”
锦鲤男的眼神在一瞬间闪过一丝鬼魅的笑意，指着不远处的屋子：“小妹妹，你心心念念的人，在那呢。”
屋子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邵龙躺在那里，双目紧闭、一动也不动。
“邵龙！”我想要冲过去，却被突然燃起的熊熊火焰挡住了去路。
怎么会这样？着火了！“邵龙，危险啊！醒醒，快点猩猩！”我大声呼喊着，却发现一点声音也出不来；想要飞奔过去，却觉得脚下一点力气也没有……挥动着双手……怎么？？？我的手，竟然变成了……鱼鳍？！
这是怎么回事，我竟然变成了一条锦鲤？！一定是锦鲤男搞的鬼，这是幻觉！我要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就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没用的，小妹妹。”锦鲤男的声音听起来越发的悠然自得，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这不是你的幻觉，这是我的世界、我的法力，把你变成了一条美丽的锦鲤。”
“你自己当锦鲤就好了，干嘛非要把我变成锦鲤！快把我变回来，火要烧起来了，我要去救邵龙！”我急了，这锦鲤男真是太任性，折腾我无所谓，邵龙他经不起啊！“求你了，让我去叫醒他！”
锦鲤男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想要救他，可以。我可以施法将你变成人，但是救了他之后你就会灰飞烟灭！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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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明明昨天看小说一边看一边笑到半夜，今天还是很早就起来了……表示生物钟对水星这种早班晚班都上的人来说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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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回 犯愁了
火势越来越大，纵然身在水中都感觉到那股热力已经扑面而来。邵龙所在的屋子，已经快要被火苗包围了。
我盯着面前的锦鲤男：“你说什么？”
他依然是那副悠闲到让人想抽他嘴巴的样子，也不看我，只是那样淡淡地说：“你的命换他的命，就这么简单，小妹妹，考虑的时间可不多咯……”
我看看锦鲤男、又看了看邵龙……没有时间犹豫了，咬了咬牙：“我换！用我的命换他的命！”
话音刚落，我就觉得身体变得沉重起来，浑身湿漉漉的，连衣服都湿透了。我……又变成了人的摸样，泡在刚才的池塘里。一副落汤鸡的模样。我顾不得把水擦干，赶忙爬出池塘，跑到邵龙身边……
“邵龙？邵龙！醒醒！快点醒醒！”我焦急地呼喊着，邵龙却依然双目紧闭。
四周越来越热，火势越来越猛了！我顾不得许多，吃力地扶起邵龙，拼命把他拉到屋外……刚冲出屋子，就听见“轰”的一声，身后的房子整个倒了！我惊魂未定，看看邵龙，心里暗自庆幸。
“小妹妹，你救到他了，开心吗？”锦鲤男来到我面前，语气听不出是高兴还是戏谑，目光倒是比刚才认真了许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
我点点头：“谢谢你，能救到他，我很开心。”
锦鲤男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回答，眼中充满了疑惑：“我说过，救他以后你就会灰飞烟灭，你……不会后悔？”
我笑了：“不会，能救到他就好。”
锦鲤男不死心地追问到：“你肯这样牺牲自己为他，一定是非常非常喜欢他吧？”
我点点头：“喜欢。不过，就算不喜欢他，我也没有办法见死不……救……的。”说着，一股困意袭来，累得睁不开眼睛，难道……这就是……灰飞烟灭？原来……是和要睡着一样啊……我勉力想要睁开眼睛再看看邵龙，好希望能等他醒来，告诉他不管我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难过，好好地……活下去……
……
“弥凤！弥凤！快醒醒！”
“唔……”浑身好痛！眼皮好重！这是怎么了？我费劲力气才睁开眼睛，正对上邵龙关切的目光。
“弥凤，你醒了！太好了！你没事就好……”邵龙一把将我拥在怀里，温暖的怀抱让我一时懵了。
“邵龙？这到底是怎么了？我……”
“弥凤，听我说，不管我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难过，好好地过你自己的日子，知道吗？”邵龙紧紧地拥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这些话，为什么那么像是生离死别？我心头突突地跳，满满都是不好的预感。要消失的人不是我吗？为什么我还在这里，邵龙他……又做了什么？！
“他跟你一样，选了牺牲自己。”锦鲤男的声音淡淡地飘进我的耳朵里，“这下我倒要犯愁了，到底让你们两个人当中的谁消失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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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论文论文……一直都在写稿子，今天死都要开始写论文！！！大家监督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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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回 怨不得我了
听到锦鲤男的话，邵龙一下子挡在我的身前，“说好的，用我的命换弥凤的命，你要的是一个人的灵魂，拿我的好了！放弥凤走！”
“邵龙，你胡说什么？”我慌忙捂住他的嘴，“说好的，灰飞烟灭也好、烟消云散也罢，都冲着我来！”
锦鲤男悠然地看着池塘里的荷花，仿佛不经意地说到：“我给你们俩出了一样的题目……你们除了给了一样的答复之外，还给了我一样的理由。”
我看了看邵龙、他也看了看我，摇了摇头，不知道锦鲤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锦鲤男继续用不紧不慢的声音说：“当年，也是这样一栋屋子、也是这样一片池塘，也是这样一场大火……我打破了禁忌，救了屋子里的那个人。却因为这样，落到了这牛坑地狱之中。”
牛坑地狱，泥卢都？我曾经听说过，这是一层为牲畜伸冤的地狱。凡是在世的时候随意虐待牲畜、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它们的痛苦之上的，死后便会被打入泥卢都。投入坑中，会有无数只牛袭来，牛角顶、牛蹄踩、牛身燃火，躲无可躲被火烧到就会变成灰烬……
如此说来，锦鲤男出现在这里，是有些奇怪。
“怎么会，你明明是救了人，为什么要被打入地狱？”可能是幽冥使者的职业病，遇到不合理的事总是会跑去问问清楚，力求拨乱反正。
锦鲤男笑了，笑得很凄凉：“我也问过阎罗这个问题，他说因为我是锦鲤，不应该有人的感情……”说到这里，他俊逸的面容露出了狰狞的样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救人有什么错？！只因为那个人是女性，而我是男身，就一定是有所图、一定是有私情？！我不后悔为了救她失去了全部的法力、甚至失去了性命，我就是不服气这种狭隘的想法！”
锦鲤男说到这里，站起来望着身边葱郁的绿色：“我一直在这里，每次遇到一对男女，就会让他们分别经历我所经历过的选择。自己的命还是对方的命，可笑的是，很多真的情侣，反倒无法舍弃自己去救那个所谓最爱的人……”
听着锦鲤的话，邵龙紧紧握着我的手，“那么，你只是在试验，并不是真的要我们的灵魂消散？”
“你说呢？”锦鲤男似乎很享受看别人那种未知的恐惧和怀着一线希望的期冀，嘴角拉出一个优雅的弧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邵龙，这里并没有其他的任何精魂……想必是他，在试验之后，把所有的精魂都除掉了！”我冷冷地看着面前的锦鲤男“真无法想象你会那么无私去救别人，明明你就是个冷血的家伙！”
也许是我猜得太准、也许是我触痛了锦鲤男的神经，他愤怒地看着我：“没错，是我把所有人都除掉了，他们半点为别人的心都没有，有什么存在的价值！”说罢看着我和邵龙：“至于你们，是你们自己选择了要救人不要自己的灵魂，自然也怨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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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回 救人怎么会有错
邵龙气得手发抖：“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说着就想冲上去，却像撞到了钢筋水泥一样被结结实实得弹出去好远……
“邵龙！”我赶忙冲过去护住他，看着锦鲤男的眼睛：“锦鲤男！你要的是幽冥之地的精魂，拿我的就好！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请你放过他！”
“弥凤，你别求他，他就是个变态！”邵龙说着，就想拉开我，无奈我死死地挡在他面前，目光坚定地盯着锦鲤男。
“别叫我锦鲤男，我叫宋景辉。”锦鲤男看着我的眼睛，幽幽地说：“宗弥凤，你果然和艾溪说得一样。”
“艾溪？你认识艾溪？”听到艾溪的名字，我的心里莫名地温暖了起来。“你……”
宋景辉笑了：“我的确在这泥卢都坑过无数的精魂，艾溪早就发现了我，他跟我打赌，如果我肯金盆洗手，他保证我一定会遇到不管对方是恋人还是朋友，都一样会舍身去救的人。”
我看着锦鲤……啊，不，是宋景辉，仍然带着满心的戒备，不敢放松。
他却像没有察觉一样，继续说：“艾溪说，如果是你，不管我试你多少次、不管你和谁一起来，你都会愿意牺牲自己去救人。他说得果然没错……只是，恐怕连他都没想到，宗邵龙给我的也是一样的答案，虽然他爱你才救你，但我刚才扰乱了他的记忆，就算他不记得你是他的恋人、甚至不是他的朋友，只是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他也一样拼命去救你。”
“你这样试验……到底想要什么答案呢？”我糊涂了，幽冥之地的广袤，所有的精魂各自怀着的执着，我知道自己无法全部都一一了解，可是这宋景辉也太特别了，明明有这么强的法力，整天困在这里变鱼变火……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想要什么答案……是啊，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答案呢？”宋景辉看着苍翠的绿色，“其实我也不知道……艾溪出现了以后，我所等的就只有你，我不相信有人会愿意牺牲自己去救别人。太多人只是说得漂亮，真到了危险的时候，还不是只顾着自己？”
“可是，你不也是牺牲了自己救了别人，为什么反而不相信了呢？人性本就是善良的多啊！”我看着宋景辉的样子，是不是在幽冥之地太久了，想多了反而把自己弄迷糊了……
宋景辉看着我，原本暗淡的眼眸中渐渐有了光彩：“是啊……我想要的……只是亲眼看一看人性的善，只是亲自印证一下，自己当初的做法，并没有错……”
“救人怎么会有错。”我看着他的样子，像是想通了，“不过你之前一直坑别人就不太好了……”
“哈哈哈，弥凤妹妹，你果然和艾溪说得一模一样，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人！”
宋景辉大笑着，身体在我们的面前，渐渐变得透明，“弥凤妹妹，好好珍惜你身边的人，好好做你自己，只有这样，艾溪的牺牲……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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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回 大男子主义
虽然曾经见过这样的光景，虽然心里知道这对一个精魂来说，是解脱、是救赎、是好事……但还是忍不住心里酸酸的……
宋景辉消失了，消失在这片苍翠的绿色中、消失在那带着温暖味道的微黄的光晕里。他的执念……解除了，他的灵魂……解脱了，永远都不会再受到地狱的禁锢。
在他消散前的那一刹，我甚至想冲过去握住他的手！
即便是一个陌生的人，这样消失在我的面前，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快要把我吞噬了！
我知道，会有这样的感觉，不仅是因为宋景辉，还有邵龙，如果我不能变强、不能好好保护他的话，那么……可能很快，他也会这样消散在我的面前吧……
想要邵龙好好的活着！想要和他一起好好的活着……
只是，已经身在幽冥之地的我……是没有机会了……
“弥凤……”邵龙轻轻叫着我的名字，“我们会好好地在一起的，会有办法的！一定会！”
心下止不住地酸！
邵龙也在和我想同样的事情吗？或许，我们都能够舍弃自己的一切去救对方，但是我们却注定无法长久地在一起……他的说法，带着满满的期冀，却无法为我们带来一个奇迹。
我咬了咬嘴唇，拼命想要把这些负面想法压抑下去。
“走吧，”我装作没事一样，冲邵龙笑笑，“总会有办法的。”
“嗯。”邵龙握着我的手，却并没有迈动脚步，“弥凤……刚才，你真的选择了用自己的命来换我的命吗？”
我不知道他突然这样问是什么意思，有些奇怪、却也坦然：“是啊，怎么了？”
邵龙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下次不要再这样了！”见我不回答，继续说：“我说过，你要多相信我一点、多依赖我一点，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抗着。还好刚才只是虚惊一场，如果你真的……”
我笑着打断他的话：“好啦，知道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邵龙捧起我的脸，眸子里的光芒简直要直接看透我的心，认真地说：“答应我！”
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慌忙想要摆脱，只好打着哈哈说：“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以后有什么危险，我都把你推出去；见到你要死了，我也坚决不救你，这样行了吧？”
我是半赌气半开玩笑，邵龙却笑得很开心：“好！”
真是哭笑不得，那么大的人了，却露出小孩子得到糖果时的表情……幽冥之地那么大，地狱的精魂那么多，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根本就无法预料。
我是无所谓了，可是他还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应该好好地活下去……
正想着，脑袋就挨了一下，我抬头，邵龙半嗔半笑地看着我：“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说了，有我在，你要多依赖依赖我啊！”说着轻轻替我揉了揉额头“就算是成全我的大男子主义也好，成全你的小女人形象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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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回 近看更帅气
我“噗嗤”一下笑出来，大男子和小女子都出来了，我望着邵龙：“好啦，好啦，我听你的还不行嘛，快点走吧。”
脚下还是青青的草地，一片柔软的触感让脚步也变得轻松。到幽冥之地这么久的时间，从来没有感觉心情如此的轻松过。
虽然身在地狱，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只要有那个人的陪伴、只要他的一句“有我在”，心境就会豁然开朗起来。
真希望时间就停在此刻，永远都不要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分别的那一天，永远永远……都不要到来！喜欢的人、信任的人，能够一直一直快乐地在一起，就好了……
……
“哟――啧啧啧，这小伙子，长得真俊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像是平地里的一声惊雷，我和邵龙都吓了一跳，循着声音望去，惊讶地发现我们原本所处的一望无际的草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地退去。
绿色的草地像是干涸的河水一样，迅速地消失在天际。取而代之的，是……街道？！
若不是同样的微黄的光晕一直笼罩着，我真的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这街道，分明就是我记忆中最熟悉的摸样，有高楼、有电线杆、有立交桥、有霓虹灯……一片都市繁华的景象。
邵龙捏了捏我的手：“弥凤，这里是……我们回到人间了吗？”
我摇摇头：“应该不是。你看周围的光晕一点都没有减少，我们应该还是在地狱里。”
是的，幽冥之地到处如影随形的微黄的温暖光晕始终在我们的身边，明白的昭示着我们所处的地方依旧是死后的世界。
因为不知道这里就是这样，还是什么异变，我和邵龙停下了脚步，大气都不敢喘，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景色。
……虽然熟悉，却也和人间不同，这里的高楼、霓虹……都还在不断地变化着，仔细看去就能看出，像是有什么人正在用画笔一笔一笔地画着似的。
终于，面前的景色安静了下来，不再变化，离我们最近的，是一栋很普通的居民楼，没有多高，大概五六层；有好几个单元，远远看去，可以看到里面有很多人影走动。
这栋楼看起来不大，走近了却发现它完全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看看两边，微黄光晕变得浓厚深沉，完全看不到有路的样子。没有办法，我们大概……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看看了。
我拉着邵龙的手，轻声说：“跟紧我，千万不要走散了……”
“哎哟，小姑娘家家的，拉着个大男人的手干什么呢？快松开快松开！”
又是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不过这回不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了，一个胖胖的中年女子说着笑着就伸出手来拉起邵龙：“哎哟――我就说是个俊小伙子，近看更帅气！你瞅瞅这高个头、高鼻梁，多精神啊！”
我被晾在一边，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戒备地一直看着面前的人。
………………………………
第187回 嫌弃还是无视
那个胖女人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俩一副不明就里但是又紧张戒备的表情似的，一边说、一边又捏了捏邵龙的胳膊“哎呀，就是太瘦了！虽然说高高瘦瘦的好看，也要健康才行啊！”
邵龙被她捏得很不自在，不动声色地站开了一步，礼貌地说：“谢谢阿姨，我会注意健康的。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说着就想拉着我想要走。
谁知道那胖女人看起来挺胖、行动倒非常敏捷，一转身已经又跟上了我们的步子。
这回她干脆直接挽起了邵龙的胳膊：“哎，我说小帅哥，那么急着走干什么呀？来来来，到阿姨家里坐坐！”
说着，也不容邵龙分辨，拉着他大喇喇地就走进了前面的楼里。
我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们，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幽冥之地的精魂都会各自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也许会像活着时一样生活甚至工作，但是不管执念有多深，都不会去干涉其他人……
地狱，幽冥……说到底，是一个孤单的地方，每一个灵魂在这里孤独地承受着自己的执念带来的喜悦、悲伤……但不管是欢乐还是泪水，都只有自己知道。
人间对于地狱的描述总是那么可怕，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孤单，正是每个人最大的恐惧吧……
而这个灵魂，为何如此反常，她不但看到了我们的存在，老远的就开始跟我们搭话，现在甚至直接拉着邵龙进入她的居所？！有些担心，幽冥之地的任何异常……卷进去都会有不可预知的危险……
我打量着四周，很普通的房子……虽然不大，却有着千百年来我回忆中追寻的那种……家的样子。并不是不喜欢幽冥之地，命已如此，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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