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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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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是偏见。”李采青争论道,“我就觉得景如是人不是那么坏,比起那些作威作福的官宦子弟有品格多了。”
“行了,你们别吵了。”巢文彦出声打断道,“不就是图个热闹,过去看看又何妨?”
他这么一说,骆行书也不说话了。
到了轩台,景如是早已撩袍落座,在李采青的强烈要求下,巢文彦三人不情不愿地也跟着坐了下来。
轩台呈环状,因此不论景如是有多“面目可憎”,对面的巢文彦皆要不情不愿的正对她。
景如是的反应倒是平静得多,她除了对热情打招呼的李采青微微笑了笑,巢文彦和骆行书两人她全当做没看见。
今晚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外地赴考的考生,所以并不清楚景如是的种种“劣迹”,对于这个唇红齿白的翩翩公子不仅不会敌视,反而还争相同她说话。
在一波接一波的喝彩或嘘声中,巢文彦装作看向别处,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景如是,只见她兴致很高,因为喝酒和大笑脸色变得有些红润,此时的她,让他想起了五年前一同饮酒的那晚,她也是这样的豪爽和开怀,比起平日尖酸刻薄的她,显得顺眼很多。
然而这个想法刚从脑中升起,巢文彦就立即叫停了,他怎么能觉得景如是顺眼呢?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她回京城是别有目的的,他还是应该像以前那样警惕她,而不能被她蒙蔽。
思及此,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大饮了几口,摒除杂念。
又过了几轮后,酒觞在景如是的座前停下,滴溜溜打转。
“景公子,到你了!”
众人可是期待这一刻已久了。
景如是也不作扭捏之态,她欣然接过酒觞,随意取过一旁全新的白玉筷,微启朱唇,“景某不才,诗词不精,只得聊以作舞,贻笑大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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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132 斗舞
此言一出,有人立即发出支持声,“景郎只管随意就是。”
景郎?这称呼听着怎么怪怪的。巢文彦一边喝酒,一边微微皱了皱眉。
“当年景从之可是精擅六艺,琴舞更是一绝的人物,景如是乃是他的独子,自小熏陶,应该不会差的。”李采青在旁小声说道,充满了期待。
只见景如是携着白玉筷徐徐走到场中,待站定,她右手洒然一压,手腕陡然发力,与左手玉筷相击!
只听“铿”地一声清脆鸣音。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她低声长吟,拧身右倾,玉筷在肩部再击,“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这套动作极为舒缓,却应和着击鸣,自有韵律,带着隐匿初开的妖娆,与节奏融为一体。
皎洁的月华仿如呼应她的舞姿,景如是微阖着眼,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颓艳,低唱吟哦,“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及脚踝的纤长束带坠着玉佩金穗,随着她的动作,发出铮铮摩擦脆吟。
皎若明月舒其光,好一个月下美人!
这清艳风雅的身姿透过灿烂灯火,隔着那片薄得几近于无的纱帘,令在湖畔水滨宴饮的京人纷纷聚来,共睹景郎风华。
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却都鸦雀无声。凝神细听那隔水传来的低吟……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
景如是折身侧击轩台,长吟再三“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在一片如痴如醉的目光中,一道突兀的声音扫兴地响起——
“靡靡之音!”
景如是转身,自然地停下动作,惹来隔岸一片叹惋。
她见是巢文彦,红润的唇勾勒起一抹轻扬的弧度,挑眉问道:“哦?那这位公子可否让景某见识下不同于靡靡之音的另一番风味?”
众人一听,也纷纷起哄,要求巢文彦表演一个。
巢文彦此刻大概喝到兴头上了,二话不说就丢去酒杯,拔剑起舞。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他的舞姿与景如是截然不同,饱含着沙场征戮之气,剑光令人惊心动魄。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他身姿矫健,运剑如长虹游龙,首尾相继。在‘流星’二字念完后,巢文彦的剑势陡然凌厉,竟是往景如是而去,“十步,杀一人——”
霎时满堂皆惊!众人还来不及喝止,剑尖却霍然在离景如是不过三寸时折身直下!
真是一舞剑器动四方,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惊出旁人一身冷汗后,巢文彦才好整以暇的吟出‘十步杀一人’的下句,“——千里不留行。”剑招如行云流水,连绵不断。
然而瞥了景如是一眼,巢文彦很遗憾的发现她毫无动容,他略收住猛厉无比的剑舞,拧腰退开,“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收势,剑回鞘。
片刻之后,才有人反应过来,带头拍掌叫好。
这场斗舞,一文一武,一柔一刚,教人大开眼界,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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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133 一舞成名
只是先前景如是舞至一半被打断了,那些暗中仰慕她的公子们心有不甘,等巢文彦结束后借着酒劲儿起哄,要景如是将舞补完。
景如是也不推辞,只朝巢文彦拱手笑拜,“公子你也看到了,景某实属无奈,只得让这靡靡之音再荼毒公子一会了。”
所谓皮笑肉不笑,不外如此了。
巢文彦冷冷哼嗤一声。
景如是却是展颜:“既然‘月出’公子不喜欢,我便踏歌以作……君子舞?”
说到“君子”这两个字时,景如是稍稍拉长了语音,带着别有深意的目光,凝望向他。
巢文彦立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讽刺之意。她是指他故意打断她的击舞不是君子所为?
挑起人怒火之后景如是仍是一派道貌岸然,缓步入场。
侍女在她入场后恭顺的捧着一双绘上花卉图案的红木油彩屐,跪下为她穿屐。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景如是潇洒的摇臂,转身,左脚前踏,木屐叩地声清越无比,“……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若说之前的月出是颓艳之舞,现在的踏歌便是一派高雅洒脱之态。
她踏地为节,掩臂含颏,“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若翔若行,指顾应声。在踏足的起承转合间,拖曳着流动性极强的碎小步伐,从整体的‘顿’中霍然呈现一瞬间的‘流’,这流与顿的对比,形成绝妙的视觉反差……
时而翼尔悠往,时而纷飙若绝。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举手投足间,她挥散出迷惑人心的魅力,即使骆行书等极力抗拒的人,也仍是无法控制地将目光投注到她身上。
她玉带窄腰,宽袍大袖,舞姿高雅,口中吟哦,“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隔岸透过朦胧的轻纱,捕捉景郎舞姿的文人中,已有数位诗人大发诗性,挥毫提笔。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她吟到后来,只反复咏叹这一句,似乎别有惆怅,“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那低吟缓唱带着淡淡的忧伤,让听客们的心都揪了起来,有人酒倾落袍也不自知。
终了,四周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得连泠泠水纹声都清晰可闻。
景如是环视四周,见众人仍一副如痴如醉的神色,于是抱掌谦逊道:“献丑了。”
她的声音终于让周围之人反应过来,冲天的欢呼喝彩声随之爆发开来,让云萝湖的湖水都为之沸腾喧嚣。
今晚,景如是一舞成名。接下去的几日里,景如是充分享受到天皇巨星级的待遇,每日围在景府外只愿一见景郎的少男少女逐日增加,男踏歌也在京中风靡开来。
“这就是偶像的魅力啊。早知道跳两场舞就能收到这么多人气,我早就该组织个亲卫队了。”
景如是感慨的摇头,对着府外人头攒动的盛况挥挥手,回应她的立刻是劈头盖脸的一片罗帕鲜花。
幸而前朝在被砸死几个著名美男子后,取缔了投掷瓜果以示爱慕的风气,景如是的脑袋衣衫在这场盛况下,才得以完好无损的保存下来。
………………………………
第134章 134 殿试
“你们说景如是这闹的是哪出?”茶楼上,几名贵公子坐在二楼的雅阁上,隔着小轩窗将楼下的“盛况”看了个尽。脸色有些阴沉的骆行书合上茶盏,眸子里透出一丝不耐烦。
“她现在可是京城的大红人了。”李采青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好不开怀,“连我都想下去找她要什么签名。”
这签名还是景如是想出来的玩意儿,用笔在纸上、书籍上甚至衣服上签上她龙飞凤舞的大名,赠给她的崇拜者们,美名曰将什么美好的祝福送给大家。
如果配上她那天作舞的画,那这签名画可真是要卖疯了,一时间有京城纸贵之说。
“哗众取宠。”巢文彦不屑地扫了下面一眼,语气冷淡。
此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袭紫色贵族直袍的裕惜赐步入了近来。
屋内几人立即起身,等裕惜赐坐下。待他坐下后,其余几人才纷纷落座。
“我在下面看见景如是了。”没想到裕惜赐主动挑起了这个话题,他的视线落在巢文彦、李采青和骆行书三人身上,询问道,“那晚听说你们也在场?”
“是的。”李采青率先回答,那兴高采烈的样子明显还在回味当晚的情景,“殿下,你不知道啊,景如是的舞跳得真的很不错,特别是那支‘月出’,既奢靡又雅致,舞姿优美,飘逸脱俗,看得我都想上去跟着跳。”
裕惜赐听了,不仅没表露出任何向往之情,反而眉头还轻轻皱了皱。
巢文彦打断李采青的话,说道:“那晚在场的多数是今年赴京赶考的举人,景如是同他们在一起活动,估计是想拉拢这些文人,为自己塑造出一个才华横溢的表象,以影响舆论干预殿试。”
巢文彦的话才是一针见血说到了裕惜赐想听的。
“跳支舞就能让众人记住她,若是殿下再巧立名目将她资格划除,她就可以利用这庞大的拥护群体来制造事端。这景如是的心机还挺重。”骆行书补充道。
最“单纯”的李采青楞了楞,才说道:“原来背后还有这么多深意啊。”
“就只有你这蠢人看不出来。”骆行书毫不客气地批评道。
李采青识趣地没有搭话,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
“无妨。”裕惜赐深邃若潭的眸光越过窗棂纸,凝视着人群中那挥手致意的人,淡淡开口道,“即使让她进了殿试,也能第一轮将她刷下。”
然而不久后,裕惜赐就发觉这句话说得太早了,因为当他看到景如是那篇以“为官”为题的文章时,一贯的良好修养都不足以压下心中怒火,于是他命人将景如是传入保和殿。
景如是跟着翰林院的撰生走进时,见到端坐在紫檀椅上的裕惜赐,也似模似样地微垂着脑子,躬身以候。
撰生离开后,裕惜赐才缓缓抬起头来,他身着一品朝服,面容比最精致无暇的大理石雕塑还要俊美上几分,一顶红玉紫金冠将他玄墨一般的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高坐在这保和殿内,他那与生俱来的贵气更彰显无遗,让人不由得心生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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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135 狂言
“景如是,本王问你,策问文章里你写的是什么?”裕惜赐的眸如利刃般带着透骨的寒意,落在景如是的身上,比最冷的坚冰还要冷上几分。
“回殿下。我写的是求官以及为官六字真言。”景如是没有抬头,不过也能感受到裕惜赐那足以冻死人的目光,然而她并不显得有丝毫慌乱,不紧不慢、不卑不亢地说道。
“何意。”裕惜赐盯着她,沉声发问。
“所谓的求官六字真言既是空、贡、冲、捧、恐、送;空呢,即别无他求,一心求官,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贡呢,即善于投机钻营,逢场做戏。冲,则是语出惊人、哗众取宠。捧,即溜须拍马,曲意逢迎。恐,即对上级表面阿谀奉承,实际暗击对方要害。送,则是损公肥私、请客送礼。而为官六字真言是空、恭、绷、凶、聋、弄。空,即凡事不必认真,难得糊涂。恭,即是对上级卑躬屈膝,胁肩馅笑。绷。即对下属和百姓假以满腹经论、威风凛凛……凶,即为了不可告人之目的要不择手段,面上却要温良恭俭让,以仁义之名行厚黑之实。聋,即对批评装聋作哑,充耳不闻……”念到最后一句时,景如是故意停顿了片刻,才说道,“弄,即是要千方百计中饱私囊。”
“放肆!”裕惜赐大掌一挥,将她的那份试卷拂到了地上,他没有勃然大怒,但脸上隐隐透出阴鸷之色,“凭你这份答卷,本王就足以治你的罪。”
“殿下息怒。”景如是仍是不惊不惧,她抬起头来,那张精致漂亮如桃花的小脸镇定如常,她说道,“殿下考这为官之道,不就是想考察各人的品性与对此的领悟吗?这十二字虽然貌似大逆不道,却是我的真实感想,比起那些满纸虚话、歌功颂德的调论,难道不显得诚实可贵?”
“诚实可贵?”裕惜赐怒极反笑,他缓缓站起身来,高大颀长的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气势凝重得令人窒息,“你所谓的求官之道满篇荒唐、无一字可入耳,而为官之道更是只有佞臣才奉为圭臬。对了,本王倒忘了,你景家不正是金裕皇朝最大的佞臣世家、百年蛀虫?”
这可不可以算是人参公鸡?景如是出乎意料地笑了,她反问道:“如果景家是蛀虫,那朝廷是否是棵满目疮痍的大树呢?”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裕惜赐浓眉微挑,话语中带着磅礴的怒气。
“如是乃一介草民,殿下想赐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哪里谈得上敢不敢呢?”景如是风轻云淡地说道。
“你倒真是有恃无恐。”裕惜赐缓步来到她的面前,身量足足高了她一头,他凝眸冷笑道,“景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朝中还有不少残余势力,你是料定我现在不敢要你的脑袋才敢如此嚣张的是吗?”
“非也。”景如是也笑了,比起他的笑,她的笑容可以称得上和煦温暖,“草民不过是在提醒殿下,别忘了我是怎么进入殿试的。”
“哦?”裕惜赐静待她说下去。
………………………………
第136章 136 碰触
景如是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接着说道:“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在场,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之所以能顺利通过乡试、会试,无外乎是用钱财收买官员,我甚至连考场都未曾步入。”
“你现在告诉本王这些,是为了让我下定决心废除你的资格?”裕惜赐挑眉冷问,这过程他早就一清二楚,现在听她主动提起,一定还有别的意图。
“废不废待会再说吧。”景如是无所谓地表示道,她下巴轻轻扬起,望着裕惜赐一眼说道,“我想告诉你的是,底层官员的贪腐程度早就超过了朝廷以为的那样。我所作的十二字真言正是对官场现状的最真实最客观的诠释。”
“那本王岂不是还要嘉奖你的勇于披露?”裕惜赐讽刺道。
“那倒不用,毕竟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罢了。”景如是“谦虚”地说道。
裕惜赐冷哼一声,嗤笑道:“徇私舞弊、贿赂官员、口出狂言,条条都是大罪,你莫非以为朝廷会启用你这样的人?”
“殿下,虽然你是主考官,但是最后的话语权在于皇上不是吗?”景如是好意提醒道。
“景如是,你究竟哪里来的自信?倒不如一次说个清楚,不用拐弯抹角。”裕惜赐挑明道。
景如是微微一笑:“殿下何必心急,我猜想皇上立即会来传召我了。等见了皇上,我再告诉你全部实情如何?”
裕惜赐忽然捏着她的下巴,目光阴寒:“别再挑战我的耐心。”
她的下巴小巧精致,像微微用力就会碎掉,然而那光滑如丝绸般的触感却让他突然怔了怔,感觉有些奇怪。
景如是不客气地将他的手挥落,后退一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殿下,这是宫中,还是注意点影响比较好。”
刚才他碰她的时候,像有一道电流自他的指尖传来,激活了她努力想忘却的记忆。一想起那晚他对她做过的事情,她就恨不得狠狠甩他几巴掌,然而现在还不到发作的时候,她得忍,直到目的达成。
裕惜赐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不由得凝眸皱眉,脸上露出厌恶之色。
景如是瞧见他眼底的嫌弃,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升起来了,这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现在做出对她厌恶得要死的模样,那晚却对她又亲又搂占尽了便宜,真是天字第一号大混球!
裕惜赐观察入微的能力何其了得,他见景如是的眼中突然冒出两团小火,直觉有些奇怪,然而未等他进一步观察,殿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了,一名太监快速地跑了过来。
“殿下,皇上说要召见景如是。”太监跪在地上,细细的嗓音禀告道。
“所为何事?”裕惜赐一听,想起刚才景如是的话,心中警觉顿起,出声询问道。
“奴才不知。”太监答。
景如是露出得逞的笑容,对他说道:“殿下,皇上要见我,那我现在告退了。”说着,她就欲往门外走去。
“站住。”裕惜赐低沉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
第137章 137 铁矿
“殿下莫非是想不放人?”景如是停下脚步,侧身挑眉。
裕惜赐却没有看向她,而是对那太监说道:“皇上此时在哪?带本王一同前去。”
于是,景如是和“跟屁虫”裕惜赐就一同觐见了老皇帝。
“安锡铁矿坍塌?”裕惜赐听到这个讯息时,也难掩诧异之色。老皇帝的脸色更是难看,要不是晋阳州史的一封奏折,他也还被蒙在鼓里!
“都是你五皇叔那没用的东西弄出来的糊涂事!”老皇帝一拍龙椅,大厅里的人顿时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皇上息怒。”景如是恰到好处地插话道,“安锡铁矿乃我国第三大矿,坍塌必定影响铁矿石的出产量,更会直接导致兵器铸造的数量。如今北匈奴虎视眈眈,西域诸国也不甚安稳,南方还有羌戎作乱。这个消息若在此时被曝出,恐怕影响甚广。”
裕惜赐看着她,没有作声。这是让皇上息怒的话吗?更像是添油加醋、火上加油。不过皇上叫景如是前来是因为?
不必景如是说这么详细,老皇帝的心中就明白这件事的厉害关系,铁矿坍塌已有三月有余,后遗症已渐渐显露了出来。铁矿石的产量大减不说,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兵器的数量出现了缺口,边疆有些地方已出现两三人合用一把武器的情况。更严重的是,每年的秋季都是匈奴大军南下掠夺的季节,北匈奴刚经过内战,粮草生活物资等更为缺乏,不久后他们定会大举入侵。若是到时军队连足够的武器都没有,堂堂金裕岂不是要任人鱼肉?
正因为事态紧急,所以他也顾不得景如是是姓景的了,皇帝矍铄的眼睛看着景如是,努力想表现出慈祥和善,他询问道:“景如是,朕听说景家前两年发现了一处大型铁矿,可有此事?”
景如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陛下,确有此事。”
皇帝一听,两眼顿时放光:“铁矿在何处?”
“正好位于凉州,若是紧急开采,应该来得及锻造出足够的兵器送至边疆将士手中。”景如是无所保留地答道。
“那立即。”皇帝太过心急,差点忘了景家的财产非国有这一条。当年,老奸巨猾的景泰为了积累下更多的财富,设计逼迫当时的皇帝颁了道圣旨,恩准景家名下的所有财富既不属于国家也不属于皇帝,世代罔替。换句话说,只要这江山不易主,说话的还是姓裕的,那就不能出尔反尔,毕竟这是你裕家祖宗定下的规矩,你要是破坏了,不仅要背负上不孝子孙的骂名,而且景家也就有了理直气壮的造反理由。
更何况,现在是皇帝有求于景如是,自然是不会撕破脸皮的。
他笑得像名慈祥的老人,平日的威严此刻都被心甘情愿地掩去,皇帝问道:“景家一直都是金裕的肱骨世家,定是不愿见边疆陷入危机之中的。如是,这铁矿你可愿意交归朝廷?”
………………………………
第138章 138 赐官
裕惜赐听到这里,算是全明白了。安锡铁矿莫名坍塌,边疆情况紧急,如今要求助于景家帮忙。只是,真会有这么凑巧?坍塌消息被封锁了三月有余,却在此时被捅破,而景家的秘密铁矿也同时被曝出,这思路太过清晰,反而有种早就串连好的感觉。
景如是表现出犹豫不决的神色,一时间没有作答。
皇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有些不高兴地问道:“如是,朕知道你是顾全大局的好孩子,一定明白此事的厉害关系,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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