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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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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假兮兮地表达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的。”只是故意的而已。
“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本王!”裕惜赐声音里夹着丝丝的冷意,命令道。
“凭什么。”景如是下意识地就想跑,然而裕惜赐的轻功却远胜于她,几个腾跃就挡住了她的脚步。
幸好他还穿了条短裤,不然一具**从空而降,她一定会忍不住发出尖叫声。
裕惜赐转过身,阴测测地看着她,寒声道:“景如是!”
景如是二话不说,转身施展轻功拔腿就跑,她可知道裕惜赐锱铢必较的性格,说不定真的会把她的衣服扒下来往河里扔,所以现在她只好有多快跑多快了。
“想跑。”裕惜赐发出一声冷哼,就景如是这花拳绣腿的功夫,也敢打逃跑的主意!
他倏地腾空而起,如闪电般直追景如是。
景如是听着后面赫赫风声,也不敢回头,只是卯劲往前冲。
“还想跑!”裕惜赐很快就追上她,五指成爪,扣向她的肩膀。
景如是武功不如,但反应却不差,她霍然翻身,整个人如滑溜的鱼般陡然斜跃,避开了他的攻击。
裕惜赐也在半空改变方向,一个侧翻又来到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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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158 要脱大家都脱
幸好面前有一棵大树,景如是猛地踩在一根树干上,借力跳起,将他甩在了下面。
树叶如金蝶纷纷落下,在半空中舞出华丽的舞蹈,而半空之上,一前一后两条身影在月夜下相互追逐,在广阔的天幕下,似流星般一闪而过。
“你有完没完。”一处半山坡,景如是再也跑不动了,她停下来,转过头,气喘吁吁地瞪着裕惜赐,吼道,“不就是弄湿了你的衣服吗,我负责给你烘干行不。”
靠,早知道被他追得这么累,她开始就不跑了,这不是浪费体力么。
裕惜赐也落了下来,他气息沉稳,面色如常,和景如是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要你的衣服。”他淡淡开口,盯着她的白袍,坚持道。
其实在半途中,他就已经能抓住她了,不过他想戏耍下她,让她跑到精疲力竭,自己停下。
“我的衣服你穿不上!你太胖了!”景如是死死拽紧了衣领,愤怒地瞪着他,决定要是他要是敢乱来,她就跟他拼了。
“胖?”裕惜赐像听到了什么新鲜词般,意味深长地笑了,“你倒说说,本王有哪一处胖了?”
说着,他还配合地平展开双臂,似乎要让她看得清楚些。
实话实说,他的身材无一丝赘肉,肌理分明,精壮而结实,茭白的月光洒在他身上,那一块块贲起的肌肉蕴藏着磅礴的力量,充满了阳刚之美。
“我觉得你胖就行了。”景如是不习惯盯着个男人看,她尴尬地偏过头去,大声道。
“哦,那不如让本王看看你有多瘦。”裕惜赐笑意更深,将她微红的耳根收入了眼中。
“我警告你别乱来。”景如是倒退几步,试图同他讲道理,“你好歹也是堂堂的王爷,不穿衣服到处跑就算了,还一直想着扒别人的衣服,简直成何体统!”
“这叫礼尚往来,你把我的衣服弄没了,我自然也要让你衣不蔽体,这才公平。”裕惜赐逼近她,语气很坚决。
“男子汉大丈夫,你别这么小肚鸡肠行不行。我刚才都道歉了。”景如是再退,心跳加快了,他不会真的在这里把她给扒了吧,那她就真的是亏死了。
“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裕惜赐再近,眸子里升起戏谑。
“我很有诚意,只是你没听出来。”景如是还在嘴硬,然而很快她就发现不能再退了,看了一眼身后的悬崖,她只好扬起谄媚的笑容,说起了好话,“伟大的祁王殿下,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同我计较了吧。”
“你好像很怕我脱你的衣服?”裕惜赐挑眉不掩好奇,即使仅穿着一条短裤,他散发出来的也是慵懒优雅的气质。
“我又没有暴露癖,当然不喜欢别人脱我衣服了。”景如是辩解道。
“可是你不脱我会觉得不平衡。”裕惜赐故作思索了一阵,他摸摸下巴,退让一步道,“那你就脱上半身好了。”
尼玛,这头色狼!不对,他不知道她是女的,那他就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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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159 骑兵来袭
景如是愤怒了一秒,转而苦着一张脸道:“都是男人,你干嘛这么执着要我脱。”
“是啊,都是男人,你为何不敢脱?”裕惜赐反问,“再说我又不是没看过。”
什么!景如是一下子就火了,前一秒还扮可怜的她,下一秒就成了夜叉,她怒道:“你什么时候看的!”
那晚的记忆他不会还保留着吧?要是真的,她就挖了他的眼睛,以报被羞辱之仇。
“五年前你在我房里放入春宫图的那晚。”裕惜赐揭露谜底,但也将她过激的反应看在了眼里。
哦,原来他说的是她让初一假扮他以打消他怀疑的那晚啊。
“你好像松了口气。”裕惜赐心思何等玲珑,没有放过她任何的微末表情。
“哪有,我是太冷,打了个冷颤。”景如是撒谎道。
“是吗?”裕惜赐凤眸微眯,显然不相信她的话。她的身上真的有太多解释不通的地方了,虽然五年前他看见过她出浴的场景,不过他的心底始终留着一丝怀疑。或许现在就是解开这个谜底最好的机会。
“我体质不好,要是伤风感冒了会病很重,只怕会影响行军速度,作为主帅的你应该是不想看到这样的事发生吧。”景如是晓以利害。
“没关系,我可以让人带上你。”裕惜赐与她只有一臂的距离了。
“我讨厌和人共骑一马,会。”景如是那双大大的眼睛骨溜溜地转动,在努力寻找说辞。
“会如何?”裕惜赐好奇地问道。
“会把马累死!”景如是说出这个借口时,自己都愣住了,这是什么白痴理由啊。
“哈哈。”裕惜赐却忍不住放声大笑,不是因为她的烂借口,而是她自己被自己呆住的傻愣表情,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你笑什么笑。”景如是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嘲笑就嘲笑,用得着笑这么大声吗。
“你。”裕惜赐刚想说什么,脸色却骤然一变,他看见山的那头,忽然出现了一支身份不明的骑兵。
景如是发觉了他的异常,于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发出一声惊呼:“一支骑兵?”
半日前
残阳如血,红霞似火,大片大片的火烧云,如同烈火燎原,染亮了整个天空。
战地上一片焦土,断刃残刀旁躺着数不清的尸体,烈火中战旗熊熊燃烧,接连十天的攻城战,让这个经历了太久安宁的前朝堡垒,变成了名符其实的修罗地狱。
城门前方的土地,都被蜿蜒成河的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刚刚结束的一场战役,让吹拂而过的清风都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
几只秃鹫从天空中俯冲下来,大口朵颐它们的饕餮盛宴,在死人堆里搜索幸存者的士兵们,冷漠地看着同伴的尸体被鬣狗啃食,这种场景每天都在重复发生,他们早就已经麻木了。
黄土夯打的坚固城墙已经破败不堪,瓮城坍塌了大半,箭塔、棱堡、外堡上到处可见暗红的血迹和箭矢留下的伤痕,城墙下方的十重鹿角和外围深壕早已被尸体填平了,不过堆砌的却是金裕人自己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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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160 战况
当今日战役的号角声吹响时,北匈奴用来攻打城门的先锋部队,竟然是从周围大小村庄俘虏来的人质以及其他被征服民族的奴隶。
数千俘虏被匈奴兵用尖刀抵着脊背,被利箭指着脑袋,扛着沙袋,被驱赶着向前行进。
城楼上的士兵震惊地望着铺天盖地而来的难民潮,看着衣裳褴褛的同胞们,听着他们惊慌失措的哭喊和求救声,突然像集体失去了力气般,拉不开手中的弓弦。
“放箭!”年轻的将军伫立之上,伟岸如山的脊背笔挺,冷冽的命令在城墙上传荡开来,他那颗坚韧如钢铁的心脏却狠狠抽痛了一下。
天地失色、日月无光,满天神佛冷漠地注视着下方这场同胞之间的残杀,护城河里堆满了尸体,溢出来的血水让冰冷的石头都淌出了血泪。
然而当金锣响起时,无人祭奠枉死的同胞,因为他们还要养精蓄锐,应对下一场恶战。
掌政官府军务处,巨大的方形长桌尽头,一名神态疲惫的将军,穿着血迹斑斑的铠甲,低头俯视着桌上的军事战略图,不时用毛笔在某些地方做上记号。
年轻的将军眼窝微陷,脸型消瘦,唇色有些泛白,身材修长单薄,俊秀的五官带着一股羸弱的苍白和病态,但他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如大海般深沉和安宁。
行若流云,缓急不惊;静如深潭,风扬不兴。谁都想不到这个金裕最青年才俊的将军,竟然只是一名恬淡安静的俊美青年。
此时已经是晚饭时间,除了巢青史,所有人都被他下令离开吃饭休息,为下一场攻防战养足精神,而他自己,却还在军事图上推敲琢磨,预测匈奴的下一步行动。
“将军,这是止南传来的加急战报。”小兵手中拿着一封刚刚飞鸽传书送来的信纸,就这么冲进了大大敞开的议事厅。
巢青史抬起头来,从容不迫地接过小兵递来的信纸,细细看了起来。
字句很少,大意无非就是止南战况危急,请求援助。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将信纸放到一旁,巢青史温和地对小兵点点头。
“将军,听说莫老六又吃了个败仗,是不是又跑来诉苦了。”门外突然传来一大嗓门,还没见人,便闻其声,来人正是第一师的统领贺枭。
紧接着,三名头盔上插着蓝色翎羽的将领纷纷踏了进来,一个个样子都有点狼狈,但气色却比巢青史好上很多。
“将军,他们是不是又想来借兵了?这些龟孙子,他们哪懂得打仗,简直就是派兵去送死!再多的兵马到他们手里,也跟一堆死人没有分别!”第四师的屠刚也嚷嚷道。
“我们都是替国杀敌,何来彼此之分?止南有难,天泉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巢青史轻轻摇头,举止间沉渊卧海,气度若常。
“就是将军你太好说话了,你看上水、陇右、西凉有哪一次理过莫老六?要不是我们借了兵去,城门外的那些匈奴哪敢这样放肆!”心直口快的李逵脱口而出,竟然不觉话语中带着对巢青史的埋怨。
其余两人急忙咳嗽两声,李逵猛地会意,立即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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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161 短暂的胜利
但巢青史却丝毫未恼,他从容不迫地说道:“诸位都知道匈奴这一次领兵的是冒顿,冒顿乃匈奴第一悍将,他的实力如何?为何迟迟不露面?匈奴二十万大军南下,可这半月来,五万以上的会战有几次?一次都没有。匈奴出动规模最大的一次也不过派了三万人马,攻打止南。诸位将领,你们难道看不出冒顿意不在攻城吗?”
“难道他想试探我们的实力?”屠刚说道。
“老屠,试探要试探这么久吗?我说他就是佯攻诈败,想诱使我们出城和他决一死战,然后再伏击我们。”贺枭大声喊道。
“贺统领说得没错,冒顿狡诈诡谲,匈奴骑兵又快如闪电,来去很难预测。往年,他们南下只为掠夺粮食,但今年却决心倾举国之力入侵。虽然我们依靠城池占了优势,但轮番的车轮战也让我方疲于防备,夜不能寝、食不能安,令将士们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更何况匈奴目前折损的多是其他被收归的民族军队,他们的精锐还未出动。”巢青史如火炬般的眸子逐一扫过在场的人,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这部分精锐藏在何处,何时进攻?这才是关键。”
然而,未等其他人搭话,一阵低沉雄厚的号角声蓦然响起,极富穿透力地在整座城池上方回荡开来。
“那些鞑子又攻来了!”
屋内的几人对视一眼,速度极快地戴好头盔,朝城楼上奔去。
巢青史大步走出房门,牵过栓着的马匹,利落地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骏马嘶鸣一声,便消失在慌乱的人潮之中。
“将军!”城墙上的士兵看到从马道上来的巢青史,立刻腾出位置来。
“什么情况?”一到战场上,巢青史立刻褪去了刚才疲惫憔悴的模样,此刻的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是足以令敌人胆颤心惊的凛冽和魄力。
“敌军此次出动的兵力大约有一万,还有数十台抛石机、云梯、楼车、攻城塔。”负责放哨的中级军官立刻回禀道。
巢青史点点头,登上高塔,看着前方如同黑色海洋的铁骑,沉声说道:“投石器准备!弓箭手准备!火油、滚木准备!”
一连串命令被接力般传递下去,只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盔甲和武器碰撞的叮当声过后,前一分钟还混乱的墙头,此刻所有人已经各就各位,严整以待敌人的攻击。
大地颤动,黑压压的匈奴骑兵如蝗虫般涌了上来。
“投!”巢青史精准地计算着两军的距离,在敌军跨入投石器范围的前一秒,无比坚定地发出命令。
一声令下,“嗖嗖”几声破空声响起,巨石划出冰冷的弧线,轰隆便砸向匈奴铁骑!
乱石横飞,流矢如蝗,半个时辰后,匈奴军放空了箭矢,便毫不恋战地调转马头,策马回营。
“胜利了!”虽然这段时间,这种“胜仗”金裕军打了不少,但是结束了一场战斗,士兵们仍然欢欣鼓舞,这意味着他们又能休息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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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163 混战
巢青史冷静地注视着溃逃的骑兵,极端敏感的军事嗅觉却突然让他察觉到一丝异样。
突然,一道白光自他的脑海中乍现,一个大胆得近乎可怕的念头猛地升起,他知道消失的匈奴精锐去哪里了!
――
“他们是匈奴兵!”景如是从这支骛行潜掩、钳马衔枚的神秘军队中看出了异常,她眼睛倏地瞪大,发出一声惊呼。
裕惜赐深眸微眯,他也将这支刻意掩盖行进动静的异族部队识了出来,他薄唇紧抿,沉声道:“回去!”
“好。”景如是点头,然而接下来看到的场景却让他们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月光从乌云后探了出来,凄迷的月光让远处那片黑压压的部队现了真身,他们在山涧间行进,犹如爬满方糖的蚂蚁般,数量多得惊人。
“怎么会有这么多?”景如是看向裕惜赐,难掩震惊之色,“这里离止南都还有上百里,为何会突然有这么多匈奴兵出现?难道前线失守了?”
裕惜赐皱眉,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若是失守,匈奴一定会大张旗鼓地进攻,而不会像这样趁夜潜行。”
“偷袭!”景如是与他对视一眼,两人不再耽误,转身往来时方向急奔而去。
然而,当听到营地那里传来的厮杀声时,他们的脸色齐齐大变。
“快走!”裕惜赐掠过树顶,脚下生风。景如是也紧随其后。
厮杀声更激烈了,火光冲天,从他们的角度看去,一支穿着黑甲的匈奴兵正和裕惜赐所率领的六千虎贲军激战,匈奴骑兵虽然不多,但是虎贲军刚经历了三日强行军,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死伤极为惨重。
“殿下!”虎贲军首领见到从天而降的裕惜赐时,一把砍下一名鞑子的脑袋,冲了过来。
其余卫兵见到祁王归来,立即化零为整,凝聚在了裕惜赐的身边,然而此时的他们折损已过千。
裕惜赐接过首领扔给他的战袍,飞快地套上,跃上战马,剑指长空,喊道:“众将听令,突击西北方向!”
“遵命!”声震云霄,精锐之师的气势顿时彰显出来,他们化作一把尖刀,向着包围圈中较薄弱的西北方向攻了过去。
为了护体,景如是从尸体上扒了件战袍草草穿上,又抢了匹战马,就加入到了裕惜赐的身后。
此时情况很乱,平原上,任是精锐如虎贲军,也敌不过匈奴人的弯刀。他们像一把把钢梳不断来回冲击着虎贲军的侧方,嘴里大吼大叫,射出的鸣镝也如鬼泣般让人胆破心惊。
这是景如是第一次经历真正的战场,饶是看过再多电视、研究过再多史料,只有当真正身临其境时,她才深刻体会到了这种紧张害怕得毛发悚立的感觉。
后方传来了轰隆巨响,是万千马蹄齐齐踏在地面发出的巨颤,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刚才她与裕惜赐看到的匈奴大军,这里的厮杀声终于将大部队给引来了!
耳畔厮杀不绝,景如是紧张得全身冰冷,她惊险地避过匈奴骑兵一次次可怕的刀劈,也不反击,而是径直冲到了裕惜赐身旁。
………………………………
第163章 164 逃亡
“别恋战了,匈奴大军追上来了!”景如是大声道。
“殿下,你快走,属下殿后!”虎贲军校尉大喊道,洒满鲜血的脸上布满刚毅,他催促裕惜赐先走。
裕惜赐没有说话,他回头看了一眼如蚂蝗般冲过来的匈奴骑兵,脚下土地颤动得越加厉害。
“还想什么!你要是被匈奴人抓住了,后果更严重。”景如是见他犹豫,加重了语气吼道。
“殿下,景大人说得对,你快走吧。”校尉附和道。
裕惜赐心知在平原上匈奴人的马有多快,他要带着剩下的虎贲军离开是没有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如校尉所说,虎贲军留下阻截匈奴人,而他继续向着西北方向而去,搬救兵。
“走!”思及此,他断然转身,发出一声历喝,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景如是紧紧跟着,狂风在耳畔呼啸而过,将后方冲天的震喊声淹没。
直到再也听不到兵器相接的声音时,景如是惨白的脸色才终于有了一丝血色,然而,裕惜赐却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景如是差点与他撞上,好不容易控住马,才不解地询问道。
“前方也有匈奴兵。”他的表情肃穆得可怕,视线直落在地平线的尽头。
景如是没有他那样好的视力,她翻身下马,将耳朵贴在地面上,当听到一阵阵有节奏的闷响声时,她立即抬起头来,但仍然心存一丝幻想:“有没有可能是朝廷的人马?”
“不可能。”裕惜赐一句话便断了她的念想,“各州军队早已紧急调往前线,此时京城再出兵只有一种可能:情势已经凶险到京城布防都可以不顾忌的地步。但我们今日才见到大股匈奴骑兵出现,京城得到消息的时间只可能更晚,所以绝不会提前派出援兵。”
“那我们向东方去吧。”景如是此时反而镇定下来,她分析道,“前有来袭、后有追兵,这么多匈奴骑兵出现,西方定是失守了,我们向着东方而去,那里有雁门关,有巢将军,我们把消息带过去,好让天泉有所防范。”
“只怕已是来不及了。”裕惜赐神色冷峻,眉峰如川般拢了起来。
史载:安康五十六年秋,北匈奴犯境,与朝廷军激战于北三郡月余。然,两路匈奴大军偃旗息鼓、骛行潜掩,自草原作大迂回,悄无声息出现于崤山以南,意指荆州――
“什么,殿下下落不明!”上党城,当听到虎贲军遭遇匈奴骑兵偷袭的消息时,双眼布满血丝的巢文彦愤怒地一拳砸在大桌上,桌面顿时凹进了一块。他转头对端坐在主帅椅上的人说道:“父亲,我请求带兵前去搜救殿下。”
巢靖国面色如铁,断然否决:“不行,贸然出击与送死无异。”
“现在匈奴深入我国腹地,前线几城的联系已被切断,如果再无行动,岂不等于坐以待毙?”巢文彦争辩道。
“那你可知他们等着就是你的自投罗网?”巢靖国起身,魁梧的身躯带着铁血坚毅,他说道,“殿下失踪,我自会派人去寻,但不会是你,你太过急躁,只会失了分寸。”
………………………………
第164章 165 劝说
“父亲!”巢文彦还想争取,巢靖国却冷冷扫了他一眼,目光坚决如铁,不容置喙。
巢文彦只得收声,气愤难耐之下转身就走。
“看着他,没有我的兵符,禁止他出城。”巢靖国对身侧之人交代道,他知道巢文彦与裕惜赐情同手足,如今祁王生死不明,巢文彦绝不会坐等视之,然而时局维艰,他决不能放任他贸然去送死。
同一时刻,裕惜赐和景如是正骑在马背上,他们的身后被夕阳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两支离弦的箭矢疾驰向前方。
“前面就是新津,若是没有意外,那里还有五万驻军。”为了避开匈奴大军,两人只能在林间小道间赶路,这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不少。
一路上,裕惜赐的话都很少,此刻也是,他虽然因景如是对边防驻军这么了解而有些疑惑,但却没有接话。
渐渐地能见到城墙壁了,景如是的心情也随着激动了起来,这一天两晚,他们只停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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