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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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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是扫了他一眼,才继续说道:“你什么事情都考虑周全,却忘了一点。”“哦,愿闻其详。”云浅雪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这天下并不是人人都能当景家家主的。所以,你以为我死了,你还能扶持起另一个‘景如是’吗?”景如是嗤笑一声,目光透出丝丝傲气来。
云浅雪深思了一会儿,摩挲着光洁的下巴,附和地点头道:“的确不能。”
“江湖中的纷争你比我懂,但朝堂上的倾轧我应该是不需要别人来教的。云浅雪,你说是吗?”景如是申明态度,自己是绝不可能一次又一次放任他的越界的。
云浅雪笑得狡黠魅惑,缓缓道:“本来今日我还真是来劝说贤弟与太子联姻一事的,不过现在看来是不需愚兄的拙见了。”
就知道他是想让她靠拢太子,以防腹背受敌的局面,不过景如是有自己的打算:“虽然目前皇帝不肯重用我,景氏亲信也遭到不断打压,但我并不打算亲近太子以换取短时间的盟友。我中立还能让各派想法子拉拢下,若是归顺太子,反倒会引来皇帝更深的猜忌。”
云浅雪也不是蠢人,这么浅显的道理不会想不明白,他的打算本就是让景如是既不拒绝同时也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会让观望的各派不再置身事外,反而会主动来拉拢景如是。当然最重要,趁着朝中你争我夺时,他的人办事才会不引人瞩目。
“比起太子,我倒觉得祁王或许会是一名好盟友。”云浅雪广袖轻拂,便将茶杯置回了茶托上。他的话同他的动作一般云淡风轻,却让景如是皱起了眉头。
“裕惜赐?”她质问道,“你不会和他有什么牵连吧?”
“云某不过一介武夫,又怎能同心高气傲的祁王攀上关系呢?”云浅雪一句话便将自己撇清了。
“那你为何提他?你不知道他一直怀疑是我爹害死了他父亲吗?”景如是对云浅雪的否认有所保留,不过以她认识的裕惜赐来说,的确是不屑同江湖中人打交道的。
“这些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了。”云浅雪似乎觉得杀父之仇不过是过眼云烟,时间长了仇恨就淡了。他意有所指道:“况且,最近你们不是相处得不错吗?”
景如是刚想开口反驳,门却被敲响了:“少爷,巢青史大人前来拜访。”
巢青史?景如是一怔,还在想他为何来找她时,云浅雪已起身欲走:“贤弟有贵客上门,愚兄就不多扰了。”
“嗯。”景如是点点头,正站起来时,却只听云浅雪在她耳边轻轻留下一句话:“祁王对你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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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238
走在路上,景如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云浅雪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在暗示什么?虽说她与云家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但都互相提防着彼此,所以云浅雪不可能神通鬼大到知晓她的一举一动还不被她察觉。
她与裕惜赐在凉州发生的事,云浅雪不能得知,回京之后,她更是特意命人监视着云家,谅他武功再高强也不可能监视到她。
那么,他是如何看出裕惜赐对她特别的?
还是说,他只是随口胡诌,为了好玩,或是为了扰乱她的注意力?
他究竟是什么目的?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却差点和迎面走来的男子撞了个满怀。
“景大人。”巢青史眼疾手快地扶住景如是,防止了她的失态。
“巢将军。”景如是稳住身形,恢复了常态,她微笑着对来人行了个文官礼。“差点撞到将军,下官先陪个不是了。”
“是我突然来府打扰,要说不是应该是我的不是,还望大人见谅。”巢青史的笑容和煦温暖,正如他的人一般带着让人无法远离的亲和感。
“将军位居二品,如是不过区区从四品,哪敢让将军称为‘大人’,这真是折煞下官了。”景如是说的也是实话,她的官衔的确比巢青史低,听他这声“大人”听得挺不自在的。
“景大人年纪轻轻便已立下大功,前途不可估量,他日定当官至青史之上,这声‘大人’又怎会担不起?”若是别人说这话,景如是会认为是在讽刺她,但话从巢青史嘴里说出来,她就不会做多想。
在整个巢氏家族中,景如是唯独不讨厌两个人,一个是巢文彦,另一个就是巢青史了。所以她摇摇头,谦虚了几句,又问道:“将军怎么不在大厅坐着,难道是下人招呼不周?”
“不是。”巢青史摇摇头,他的气质温润如玉,像碧湖之水般澄澈透明,比京城那些所谓的世家公子更有贵族气息,他启唇,音质醇厚,“我久居边陲,但也听闻过景家府邸乃京城第一大宅。所以才会忍不住想四处观摩,唐突之处还望见谅。”
“什么第一大宅,都是世人玩笑话罢了。”景如是笑容灿烂,热情地邀请道,“将军常年身在外地,或许觉得京城的建筑较为新鲜。若是将军愿意,下官这陋室欢迎将军随意参观。”
“多谢景大人美意。”巢青史看了一眼天色,忽然说道,“青史忽然想起还有故人要见,就不多扰了。”
景如是被他弄得一头雾水,突然跑来,突然又要走,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将军难道只是途径景府,所以顺道拜访吗?”景如是不解地询问道。
巢青史不好意思地笑笑:“被大人说中了。就是因为临时起意,才没有准备拜访礼,下次青史一定补上。”
景如是一头黑线,但也不再多问,亲自将巢青史送出去。
“对了,景大人与文彦是朋友吧。”走在青石小路上,巢青史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朋友?景如是眉头微微动了动,他们算不上朋友吧,最多是关系没有以前那么僵了。不过她不想反驳,也就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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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239
“那你可知文彦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巢青史试探着问道。
“他有烦心事?”景如是也有些好奇,以巢文彦的性格,他还能有烦心事?
巢青史点点头,说道:“自从昨晚回家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和任何人都不说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
“他会不会喝醉了,躺在房间里休息?”景如是猜测道。
巢青史摇头道:“他的酒量虽然不好,但从不宿醉,而且鸡鸣时定会起身练武。可今日一天,都未曾见他踏出房门一步,连骁骑营也未去。可见他真的很反常。”
“没理由啊。”景如是细细想了想,也没想到能让巢文彦不开心的事,“他刚升官受赏,皇上还那么重视他,他为什么会不开心?”
巢青史叹了口气,语气里有着惭愧:“巢家家风严厉,缺少寻常人家那样的温情。再加上我与文彦相处时间并不长,对他的了解也十分有限,所以他并不会同我谈心,我也不知道他在烦恼什么。”
“认识他这么久,我也没见过他沮丧的模样。”景如是若有所思,“我想如果不是严重的事情,他也不会把自己关起来吧。”
“我也是这么认为。”巢青史认同她的说法,他忽然正色道,“景大人,青史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可否答应?”
“你想让我去开导巢文彦?”景如是一下就猜到了,但表情却有些怪异。她和巢文彦又不是真正的朋友,真要谈心的话,应该叫裕惜赐去才对吧。
“不知你能否答应?”巢青史点点头,神色很认真。
景如是想拒绝,可是话溜至嘴边就说不出去了,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她可真是左右为难啊。
“我看得出,在文彦的心中,你很特别。”巢青史一句话差点让景如是摔了个跟头。
“什么?”她声音陡然拔高,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都有两个人对她很特别了?
巢青史装作没看见她的惊讶,继续说道;“文彦把你当成很特殊的朋友,你去劝他的话说不定会有效果。”
“不是我不答应。”景如是为难地说道,“你也说了,他呆在房里不肯出来,你们家应该是不会欢迎我的,我怎么进去开解他?”
“我相信只要你肯来,文彦一定会走出房门的。”巢青史笑了,似乎已经当她同意了。
景如是张着嘴想了几秒,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巢青史客套地道谢了几句,说是约时间将巢文彦叫出来,让她开导开导。然后就走了。
待大门合上后,景如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巢青史像是故意来说巢文彦心情不好,然后再说服她去看他的?
可是巢青史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想不明白,真是想不明白。景如是抬头正看见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她眯着眼,自言自语道:“今天来的人怎么都怪怪的?”
另一头,当巢文彦听到景如是想约他出去时,立马就从装死状态复活了。但他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于是抑制住兴奋之情,背过身去,淡淡说道:“哦,我很忙,不知道有没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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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240
巢青史无奈地笑笑,这个弟弟啊性格还真是别扭。不过也难怪,文彦还以为景如是是男子,即纠结自己莫名的情感,但是又无法摆脱她对他的影响力,这样的情绪一定很复杂吧。
“话我已经带到了,你自己决定吧。”巢青史说完起身,不再打扰,自己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阳光正好,既不刺眼,洒在身上也有淡淡的温度。
那一年,也是在这样的季节里,他遇见了女扮男装的她。正因为爱过那样一个特别的女子,所以他才能识出同样作男子装扮的景如是。
他的感情已经凋零,所以他希望,文彦不必如他般抱憾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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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把我叫出来又不说话,是想怎样?”玉兰阁里,景如是盯着只顾埋头吃菜的巢文彦,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我一天没吃饭了。”巢文彦确实饿了,现在心情好了,自然胃口也就好了。
景如是翻了个白眼,支着下巴嘀咕道:“谁叫你不吃饭,活该。”
耳尖的巢文彦听见了,放下筷子,看向她,眸光深邃复杂。就在景如是被看得快发火时,他终于说道了:“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景如是指着自己的鼻子,诧异得眼睛都瞪圆了。
没想到,巢文彦点点头,无比认真地强调道:“没错,就是因为你。”
“你今天吃药没有?”景如是眯着眼盯着巢文彦,怀疑地问道。
“没有。”巢文彦回答得斩钉截铁,但又觉得她这个问题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吃药?”
“你有病啊!”景如是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中气十足地质问道,“你说,你最近有什么毛病?”
“我才没病。”巢文彦郑重声明道。
“那什么叫因为我?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景如是追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巢文彦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了嘴。他怎么能说是因为那晚她亲了惜殿下才导致他不开心到现在。要是被她知道了,不仅承认了他偷看,还会被她误以为有断袖之癖。这可不成!
“嗯?”景如是更加狐疑地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因为你答应了王氏的联姻!”巢文彦找到了这个理由,顿时觉得自己逃过了一劫。
景如是翻了个白眼,懒懒地靠在软椅上,怪腔怪调地说道:“我爱娶谁娶谁,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娶了王氏之女就是答应和太子联盟。”巢文彦理直气壮地说道,“当然碍着我的事了。”
“不就是个女人吗,有那么多利益关系吗?”景如是暗示道。
“难道你只想娶王氏之女,而没打算投靠太子?”巢文彦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想确认她的回答。
景如是点点头,承认道:“当日大殿上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答应这门婚事,不过是拖延之举,我没想过真的要同王氏女成亲。”
“可这是皇上钦赐的婚事,你难道想抗旨?”巢文彦被她弄糊涂了,不解地问道。
“皇上那么不喜欢我,我当然不可能蠢到还要自动送上条罪名。”景如是把玩着手指,漫不经心地说道,“让王家主动退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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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241
“你是怎么打算的?”巢文彦勾起了好奇心,立即追问道。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景如是瞪了他一眼,说道,“现在知道我不是想投靠太子,你的心情就该好了吧。”
巢文彦点了点头,她不是真要娶别人就好。但一想到她同裕惜赐的那个吻,他马上又摇了摇头。
“你一会点头一会摇头,是想闹哪样啊!”景如是被他弄得不耐烦了,吼道,“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啊。”
“你不想我不开心?”巢文彦正在纠结时,脑中突然浮现出了这个想法。他望着景如是,眉眼顿时亮了起来。
景如是先是一楞,继而大骂道:“你开不开心关我屁事啊,要不是你哥哥来拜托我,我才懒得理你。”
“真的只是因为七哥来找过你吗?”巢文彦的神色顿时黯淡了下去,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缩到了座椅里。
景如是忽然有些心软了,巢文彦虽然嘴坏了点,但比起朝中其他人来说,却单纯得像张白纸似的。他与裕惜赐不一样,后者与她注定是死敌,不可共存。但他却还是有成为朋友的潜质的,更何况,在对抗匈奴时,他也帮过她不少。想到这,景如是的语气松动了些,说道:“也不全是因为他,你我好歹相识一场,我也不想看到你死气沉沉的样子。”
“我就说你还是关心我的。”巢文彦一下子就满状态复活了,像是孩子得到了糖果般,开心地说道。
然而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尴尬了。“关心”?说得好像他们的关系多亲近似的。其实他们还算是“死敌”吧,因为一个是世代佞臣,一个是清流忠臣。
“咳咳。”景如是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片刻的死寂。她站起身来,故意找话题说道,“要不要同我去转转,放松放松心情?”
“去哪里?”巢文彦说着也站了起来,询问道。
景如是润泽的唇瓣上扬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笑容神秘:“青楼。”
巢文彦一听,差点被桌子腿给绊倒,他按着桌面,脸色难看:“你要去青楼?”
“是啊,歌舞、美人、佳酿是最能让人放松的了。”景如是一脸神往的模样,似早已是个中老手了。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巢文彦生气地指责道,“以前我们去百花楼时,你还挖苦讽刺我们,怎么现在你自己都变得这么堕落!”
“我去青楼不过是喝喝茶,听听曲子,又不做什么‘坏事’。”景如是白了他一眼,“到底是我堕落还是你思想肮脏啊?”
“有那么多地方可以喝茶听曲,你为何要去青楼?”巢文彦质问道。
“你别这么死板成不?”景如是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要都你这么想,还有青楼开得下去吗?”
这个死脑筋,她如果不做出流连花丛、放荡不羁的表象,怎么麻痹敌人,怎么逼王家退婚?
“你!”巢文彦还想指责她,这时门外却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少爷,您在里面吗?”听声音是将军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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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242
“何事?”巢文彦脸色不好,嗓门很大,不悦地应道。
不过将军府的下人显然心里素质要比普通官家的要好些,也不惊不惧,平静地说道:“少爷,老爷让您现在回府去,说有事找您。”
“你爹找你了,快走吧。”景如是催促道,心想总算摆脱这一根筋了。
“你别去青楼!”一听是父亲大人的命令,巢文彦只好走了。离开前,他啰嗦地叮嘱景如是,“你的名声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别又被搞臭了!”
“知道了,你快点走。”景如是不耐烦地摆摆手,将巢文彦“请”了出去。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景如是坐下喝了口花茶,楼下却传来了一阵打闹声。
她好奇地推开窗,从她的角度看去,刚好可以将下面的场景看个清清楚楚。
拥挤的人群里,一名肚子隆起的妇人被另一名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劈头盖脸一阵乱打,被打的女子却不敢反抗,只能蜷缩成一团,一边紧紧护住肚子,一边凄凄惨惨地不断哀求。
围观的人虽然多,却都对着被打的女子指指点点,没一个人站出来拉住施暴的女子。
景如是眉头皱拢了起来,这些人都这么冷血吗?看到孕妇被打也没人阻止?
然而下一秒她就明白了原因。中年妇女一把揪住孕妇的头发,在后者吃痛仰起脸时,狠狠又给了她几个耳光。
胡人?景如是看见孕妇的长相时顿时就了然了。金裕皇朝实行的民族政策以冷血残酷著名,少数民族生来便被打入奴籍,不能读书、工作、为官,只能受汉族主人驱使奴役。即使有汉人血统的混血儿,也会被归为胡族,成为奴隶。
如今,刚刚结束的匈奴大战,更让国人反胡的情绪达到巅峰。不少胡人被汉人虐杀,而官府根本不管,这也放任了胡人被肆意残害的局面。
景如是的视线落在两名妇人旁边的男人身上,看样子,他就是她们的丈夫,孩子的父亲了。男人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胡女的死活。
真是个贱男!竟然连肚子里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都不管不顾,还放在大街上任人羞辱打骂,这种禽兽不如的男人真该受到教训!
景如是袖子里的针对准了男人,正欲飞出时,一道响亮的嗓门吼了起来:“滚开!都给我滚开!谁再敢挡楽殿下的道,就把你们通通扔进大牢!”
看热闹的人一听,顿做鸟兽散,谁不知京城中的第一霸就是裕之楽,看到他还不赶紧溜走么。
待人群散尽后,马路上就只剩下了那一家三人。
“还不走?是不是真想尝尝大牢的滋味啊!”跋扈凶神恶煞地吼道。
男人拉着中年妇女就退到了一旁,孕妇却因为被打伤行动不便,刚站起来就又跌了回去。
“竟然还是名胡女,简直找死!”跋扈见胡女“故意”不肯避让,凶猛地一脚踹向她的腹部。
“住手!”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竟是从裕之楽乘坐的马车里发出来的。
“招娣?”景如是手下一僵,狐疑地微眯起了双眸。
………………………………
第242章 243
华美的轿舆里传来一阵争执声,紧接着,车门被推开,钻出了一个小小的人儿。那尖尖的小脸,圆圆的大眼,不是招娣还能是谁?
正在景如是诧异她为何会从裕之楽的轿子里钻出来时,招娣已经冲下马车,跑到胡女的面前,用自己的身躯挡住欲施暴的男人。
“该死,给本殿滚上来!”一道夹带着浓浓怒气的孩童之声从车内传出,显然是发自裕之楽之口。
“你先叫人放她走。”招娣毕竟是孩子,又在礼教并不兴盛的凉州长大,所以一到情急时刻,也会忘记尊卑,而跟裕之楽“讨价还价”起来。
“****,打死拖走!”裕之楽哪会听从招娣的安排,在众目睽睽下丢了脸的他,现在的火气很大,当然要找个人出气了。
招娣一听,立即反身抱住胡女,紧紧闭上了眼睛。
“殿下,这。”跋扈为难地看向后面的主子,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小丫头的来历,但从主子轿子里跑下来的,他也不敢贸然动手。
“把她拖开!”裕之楽气得差点蹦起来,这死丫头竟敢不听他的命令,简直反了天了!
随从一听立即去拉招娣,招娣却抱得死死的,怎么都不肯松手。
随从使了会儿劲,见掰不开她,又只能无奈地看向自己的主子。
裕之楽这下沉不住气了,亲自下来,走到招娣身边,恶狠狠地盯着她,警告道:“再不放手,连你一块打死。”
“那就打死我吧。”招娣虽然害怕得全身颤抖,但仍然不肯退缩。
“你。”裕之楽气得一脚踢向她。
站在楼上的景如是怒了,心想这小子还敢打招娣,正想呼声喝止时,裕之楽却一脚踢到了旁边的随从腿上。
“殿下。”随从不知自己犯了何错,竟被踢了一脚,但他也不敢多问,立马扑通一声跪下来,惶恐地请罪。
泄了点愤的裕之楽抬起漂亮却充满戾气的眸子,阴测测地躲在各种遮蔽物后看热闹的人威胁道:“还要继续看?”
只听各种乒里乓啷的声响之后,这条街安静得像条死街,没人敢逗留了。
少了碍眼的人,裕之楽这才专心致志地“对付”起招娣来了,他再次询问道:“你到底起不起来?”
“不!”招娣回答得斩钉截铁,但马上又回过头来,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哀求道,“殿下,求你不要伤害她。”
裕之楽这表情大概是想掐死她了,不过他还来不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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