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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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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呢?无论从私心还是家族出发,她都不希望他当皇帝。成为世间至尊,故然拥有许多特权,但面对的诱惑也更大,即使他一直不变心,但她也会因此失去自由。在成为景家家主这几年,她已经被所谓的责任捆绑得累不堪言,她不想今后还要过比这更辛苦、更没自由的宫闱生活。而且比起这个,他们之间还存在着更严重的问题。

    “如是,你在想什么?”裕惜赐看出她的若有所思,出声询问道。

    “我在想你当了皇帝会是什么模样,拥有了后宫三千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信誓旦旦。”景如是直接说道。

    “无论我说多少遍你都有怀疑,日后我做给你看便是了。”裕惜赐看着她娇美秀丽的面容,不掩爱恋之情,“如是,你越来越美了。”

    “嗯?”景如是有些不以为然,她不是爱好皮相之人,所以对容貌的关注度不高。

    “越来越有女子气息。”撩开她一头倾泻下来的乌黑长发,露出修长白皙的皓颈,裕惜赐的眸光愈发深邃起来,“清除了‘永年’之毒,你没发现自己有所变化吗?”

    “好像长高了点。”景如是想了想说道。

    “你的皮肤更白、更细腻了。”略带薄茧的指腹抚上她滑嫩的脸蛋,裕惜赐告诉她的变化,“唇瓣也更水润了,像三月的樱桃般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你胡说什么。”景如是脸微红,羞涩地瞪了他一眼。

    他却不理她的佯怒,手揽上她的腰肢说道:“腰也更细了,我用两只手几乎都能全握住。”

    景如是低头一看,暗暗一惊,她还真没察觉到这些变化。看来是长久被压抑的发育开始了,在这么下去,她迟早会被人看出性别来的啊。

    “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景如是情急之下,看着开始丰腴的部位,喃喃自语道,“完了,穿这件衣服都能看出曲线来,到了夏天可怎么办。”

    “如是。”裕惜赐轻唤道。

    “嗯?”她刚一抬头,那温热的唇舌便已覆了上来,用实际行动表达出他对她变化的喜爱。
………………………………

第387章 388

    体内的雌性激素让她比以前更加敏感,这又是两人争吵之后第一次接吻,所以很快她就浑身发软、娇喘吁吁地被他压在了软榻上。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女声。

    “夫君,你在里面吗?”是王氏的声音。

    景如是回过神来,急忙推拒裕惜赐,故作平静地问道:“有事吗?”

    “妾身钝了人参鸡汤,想让夫君尝尝。”王氏又说道。

    “不用了,我很忙。”景如是拒绝的话刚说出来,却突然感到胸口一凉,裕惜赐竟不怀好意地扯开了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白色的贴身衣物。

    “你做什么?”景如是又急又羞,外面还有人吶。

    “谁让你娶她的。”对于她的“擅作决定”,裕惜赐早就很不满了,王氏此时还来打搅了他们的亲热,他自然把这笔账算到了景如是的头上。

    “我不娶怎么证明我是‘男人’。”景如是瞪着他,同他不规矩的手作斗争,却不敢闹出大的动静。

    “那妾身等在外面,等夫君忙完了再进来吧。”王氏温顺恭良地说道。

    景如是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屋外站着个不肯走的女人,屋内还有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她今天走的是什么霉运。

    “男人?”裕惜赐嘴角轻扬,笑容晦暗不明,“男人有这个吗?”

    他恶劣地将她的深衣拉平,柔软的布料上立即显现出浑圆的痕迹。

    “坏蛋。”景如是咒骂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已隔着衣料逗弄,又痒又刺痛的感觉让她赶紧咬住下唇,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别。”景如是想推开他的脑袋,他却恶劣地一咬,让她顿时浑身一颤。

    “你做什么啊,外面有人。”景如是又羞又怒,他分不清场合吗?

    “告诉我,你对你那些‘妻妾’有没有这样做?”说着,他亲吻抚摸她。

    “混蛋,我怎么可能对她们这么做。”同是女人,他真当她是变态啊。

    “那这样呢?”两只手都伸入了她的衣服内。

    漂亮的大眼羞愤地等着他,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欺负她还问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被她的眼神一瞪,他更加兴奋,手下一不留神,就用劲更大了。

    “疼。”景如是低呼一声,控诉道。

    “亲亲就不疼了。”说着,他邪邪一笑,勾下了头。

    景如是难耐地扭动,想踢他,却“咚”的一声踢到了墙上。

    “夫君?”外面传来王氏的关切询问。

    “没事。”景如是强装平静,打法道,“你先回去,我忙完之后自会来找你。”

    “可。”王氏犹豫。

    “听不明白我的话吗?”景如是怒道。

    “妾身遵命。”王氏的脚步渐渐远了。

    裕惜赐的动作也越发没了轻重,却不可否认的,他的爱抚越来越富有技巧,让她浑身酥麻颤抖不止。

    “够了,停下。”她颤声说道。

    “还不够。”裕惜赐的声音含糊不清,“你冷遇了我那么久,今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知道他是在说吵架的事情,一想到吵架的原因,景如是的心又软了下来。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要怎样就随他吧。

    “我听说,这里会被越揉越大,如是,你怕么?”兴风作浪的某人还不忘言辞刺激道。
………………………………

第388章 389

    “你这个混蛋,到时我一定会说你是‘断袖’。”景如是回击道。

    眸光朦胧中,她扭头却看到对面那立着的穿衣镜。镜中的人儿粉颊微红,眸色迷蒙,青色散乱地躺在榻上。她的四肢纤细,脸蛋小巧,前襟却隆起一大块,还在不停地蠕动。再往下,是男性颀长健壮的身躯,紧紧地压在她的身上。

    这副画面太过暧昧,她立即害羞地扭动脸去,咬住软枕,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啧啧”吸吮之声不断传来,她闭眼感官却更加敏感。腹部的火苗越燃越烧,快感越积越高,她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哭泣:“裕惜赐,我受不了了。”

    “叫我赐。”他要求道。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她的甜美,每一处都让他魂牵梦绕。从不近女色的他遇上她却总有莫名的冲动。他正值年轻气盛的年纪,碰到喜爱异性的身体自然是亢奋得不得了。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怀里、口里,用热情将她融化。

    “赐。”她咬着下唇,强烈的快感令她双眸迷离,听从他的话,她乖巧地唤道,身子却已是敏感得不行,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颤抖越来越强烈。

    他也发现了,掀起她的衣物,他的视线终于看向了她。看到她脸上红霞满天,表情难耐不安,他忽然伸手探入了她的两腿间。

    果然,一片滑腻。

    “如是,你怎么――”他又喜又惊,她还从来没这么“热情”过。

    “好像停用‘永年’后,我比以前就更敏感了。”景如是羞涩地承认道,希望他不要再继续了。

    却不想这话让他眸中的****燃烧得更猛烈,散发出的热量让空气都为之升温。

    “如是,我不会辜负你的。”幽黑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动人的**,他信誓旦旦地承诺道。

    咬了咬下唇,景如是缓慢地点点头,她不是不信他。

    然而接下来,他却没有如她所预般有进一步动作,反而将两人的衣服都整理好了。

    “你?”景如是有些诧异,不太明白他这“发乎情、止乎礼”的举动是何意。

    裕惜赐叹了口气,答道:“我当然是想。不过我更希望是在我们的洞房花烛那晚自然而然地发生。在还没有能力为你创造出幸福之前,我不会越雷池的。”

    景如是默然,她想问他,如果最后他们没有走在一起,或者有一天他突然恨她了,他会后悔今天说的话吗。

    裕惜赐见她沉默,却以为她不相信,于是抓住她的手,再次重申道:“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希望能将世间最美好的东西都呈现给你。”

    “裕惜赐。”景如是忽然问道,“如果他日你登基为帝,该怎么让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毕竟三宫六院、雨露均沾似乎是帝王的责任,在漫长的几十年里,你如何让我不担心?”

    “你觉得我怎么做你才会安心?”裕惜赐反问道。

    “如果我说,我要凌驾于你的权力呢?”景如是看着他,很认真地问道。

    “你想当太后吗?”裕惜赐笑道,“凌驾于皇帝的就只有太后了。”

    景如是摇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女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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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390

    “嗯?”裕惜赐一时没明白她的话。

    “景家世代佞臣,谋朝篡位之心历来就有,或许我也有呢?”景如是的表情上看不出一丝玩笑之色,“因为我是女人,所以你就认为我没有当皇帝的野心吗?”

    “可你没必要啊。”裕惜赐先是一楞,继而说道,“我若是皇帝,我们的儿子也自然是皇帝,你能管两代皇帝难道不好吗?”

    “如果我不能生儿子呢?”景如是咄咄逼人地问道,“假如我们成亲了,我生的都是女儿呢?或者我根本就不能生育呢?服用了那么多年药物,我连女性的躯体都发育未完全,不能生育的可能性极大,若是我今后不能替你生个继承人出来,你是不是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娶别的女人了?”

    裕惜赐眉头皱了皱,不明白她又是哪里不对劲了,这些问题他并不认为是问题,况且根本还没有发生,她为何要想得如此偏颇。

    “就算你不能生,我也不会另娶。”裕惜赐承诺道。

    “是吗?”景如是却满脸质疑之色,“你这么想得到皇位,难道甘心百年后后继无人?”

    “我们可以抱养。我们也不是高祖的子嗣,却也统治了金裕数百年。”

    “可你不是高祖,你对权力的热衷,让我没有安全感。”

    又回到了这个话题。裕惜赐心中无奈,不想再同她争辩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了。

    “如是,我们不讨论这个好吗?”

    “好吧。”景如是垂眸,下了软榻。

    裕惜赐拉住她,静默了几秒,才说道:“十日后是我的生辰,那天我想与你一同度过。”

    “好。”景如是转身,抱住了他。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屋内都没人说话。彼此拥抱着的两人虽然紧紧贴近,但都感觉到心与心之间似乎有一道裂缝怎么也无法跨过。

    深藏心事的两人也没有注意到屋外有人悄悄离去的步伐。

    十日后,景如是如约而至,却不想正好被皇帝撞了个正着。皇帝大怒,单独与裕惜赐谈话,警告他再敢与景如是走近,就有被废的危险。

    裕惜赐只好与景如是保持距离,却传信给她,认定此事定是身边出了细作,将她要与他庆生之事告诉了皇帝,在刻意安排下,才令皇帝刚好看到了她。信中还直指,能清楚她的动向,并能截断她的通信的,初一可能性极大。

    景如是却很信任初一,认为是他身边的人出了问题。在不能碰面的情况下,二人因为意见不一致又发生了不快。

    景如是懒得理他,采取了冷暴力,对他所有来信都一概不回。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月,裕惜赐忍不住来找她了。

    很快,两人又和好如初。

    但还没等裕惜赐开心太长时间,他的府邸竟被搜出了巫毒人偶,诅咒皇帝早日归天。

    皇帝本是不信,但人证物证俱全,他大怒之下将裕惜赐打入大牢。

    事情发展到这种局面,景如是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关窍。每一次裕惜赐遭到暗算都是因为她,而能这么精准地把握时机,利用裕惜赐的软肋,也就是她做文章,还能有这样头脑的,她终于正视起了裕惜赐的猜测。
………………………………

第390章 391

    她模仿初一的笔迹向太子邀功,并巧妙地将陷害裕惜赐的“功劳”揽到了自己的头上。在她的舌灿莲花之下,太子不仅相信了她,还得意忘形地说出了栽赃嫁祸的整个过程。

    景如是用能保存声音的特殊海螺“录”下了他最关键的话语,并找到了那个放人偶的内奸,将人证物证都交给了皇帝。

    大理寺审查之后,还给了裕惜赐清白。

    太子自然被废,虽然在裕惜赐的求情下,免了一死,但全家都被发配到了塞外苦寒之地。

    而与此同时,国柱公也知道了孙女之死是被人当作了跳板,恼怒之下,对皇室生了异心。

    皇帝放了裕惜赐,但因为景如是的关系,对他也起了疑心。

    关中以东时逢大旱,数十州郡民不聊生,唯有静安王治理下的仓州因防患于未然,提前建了蓄水库而逃过一劫。

    静安王回京领赏,他在皇帝面前表现得很恭虚,并变现出毫不眷恋京城繁华,只想尽快回到仓州。

    皇帝大感欣慰,觉得儿子在外历练成熟了,屡次试探之后,甚至将静安王当做了另一个可以传位的对象。

    巢文彦见皇帝器重静安王,提醒裕惜赐不要放松,太子倒了还有静安。

    但裕惜赐此刻的心思却被另一件事情夺走了,他终于追查到了父亲当年死亡的线索。

    “裕惜赐去哪了?”通天阁内,景如是与巢文彦小聚,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他没有告诉你吗?”巢文彦反问道。

    “他只说去调查他父王死亡的线索了,却没有透露具体的行踪。”景如是听到裕惜赐说这番话时,心跳差点停止,她以为他知道了,却不料他却说要去河西,有人据说知道当年的真相。自从裕惜赐离开后,她一直派人在暗中跟踪他,然而他却甩掉了她的人,所以她已有整整十天没有他的消息了。

    “我也不清楚。”巢文彦摇摇头,说道,“殿下这一次好像决心很大,一定要找出当年的真相。”

    “如果他知道谁是杀父仇人了,会怎么做?”景如是试探着问道。

    “他曾跟我说过,若是有一天真的找到那个人了,一定会不惜一切报仇雪恨。”巢文彦说道,“殿下与年太子父子情深,这么多年唯一能惹怒他的大概也只有这件事情了。”

    “如果凶手已经死了呢?”景如是又问道。

    “那殿下会让凶手的家人偿命吧,他说会摧毁那人所有在乎的事物,让凶手也尝尝刻苦铭心的痛楚。”巢文彦喝着茶,说道。

    景如是的心突然咯噔一跳,在静安王越来越受圣宠的节骨眼上,裕惜赐还能不顾一切离京,就知道他的执念有多深。可是她却猜不到,他究竟查到了什么,每日都只能提心吊胆地等着他的信息或者本家传来的噩耗。

    然而,三日后却传来了江湖第一大组织――天阙阁覆灭,云聂身亡,武林盟主云浅雪不知所踪的消息。

    立下如此大功,裕惜赐回朝之后自然受到了重赏,锋芒毕露。也因此重新获得了皇帝的信任,甚至从禁宫中传来消息,皇帝已经草拟了一份传位诏书,而那人选落的正是裕惜赐之名。
………………………………

第391章 392

    天阙阁一夜覆灭,震惊了整个金裕,包括九华山。在昼夜不休的搜集调查之后,一份厚厚的结论报告摆到了景如是的面前。

    她仔细阅读着里面的字句,弄清裕惜赐借故离京后的行军路线,不由得暗暗心惊。

    原来裕惜赐使了个障眼法让替身去了河西,实际上却带着十几万大军从巍峨山脉经陈谷道,瞒着全天下的眼睛,悄无声息地将天阙阁大本营给重重包围。火线封锁之后便是毒气袭山,天阙阁虽然汇聚着天下所有顶尖高手,但在大军强袭之下,也很快就死伤惨重,不出三日,便全体覆灭。

    本家查到当时云浅雪并不在天阙阁内,不知何原因,他去了遥远的漠北,裕惜赐便趁着这个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溃了天阙阁这个被朝廷视为一大毒瘤的组织。

    通过整件事情来看,裕惜赐肯定在天阙阁内埋伏了暗线,而且由来已久,否则大军来到天阙阁时不会如入无人之境般进退自如。能瞒住云氏父子及景家本部,裕惜赐的心思可谓是慎密如丝、滴水不漏。

    合上折子,景如是摊开了一张地图,上面将整个金裕的山川河流都绘制得十分精巧细致。她用手指描绘着裕惜赐的行军路线,为他天才般的计谋而惊叹不已。虽然她在九华山呆了整整五年,日夜不歇地学习着各种军事谋略、阵法演练,然而就算给她一年的时间,她也绝对想不到能从悬崖绝岭间突降到天阙歌,更不用说还带领着十几万人马一路都不被人发觉。

    半路出家和天纵奇才或许就是这样的差别吧。

    很快边疆告急,国柱公三子与匈奴勾结,打开国门,情势凶险。

    巢家奉命平乱,裕惜赐为监军,从他回来到离开不足三日,甚至来见景如是一面的时间都没。

    临走前,裕惜赐让人转交给景如是一个手信,那是一颗雕琢成心形的海明珠,而在明珠的里面,还篆刻着她的名字。

    他将“心”送给了她,那里面已被她的名字给装满了。

    手心握紧,景如是缓缓闭上了眼,她的挣扎只有她自己知道。

    眼见皇帝对自己的宠信程度越来越降低,静安王终于坐不住了,他约见景如是,让她帮忙想办法,并指出两人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景如是让他耐心等着,自己答应他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同时,她要求,若是他赢了,也要保证裕惜赐毫发无损。

    四方都在施加压力,景如是知道,此时抗击匈奴本只需巢家便足够,之所以让裕惜赐随同监军,不过是皇帝想再给裕惜赐记上大功一件,一旦他班师回朝,估计传位的圣旨就会颁布下来了。

    裕惜赐若是皇帝,她就是皇后,可到那时,景家或许会被毁于一旦。若静安称帝,景家还能延续现在的风光。

    家族与自己,该如何抉择?

    然而,一件事情的发生,终于令她下定了决心。

    初一死了,死于在前往大漠的途中。因为巫蛊之事,景如是知道了初一一直在暗中向太子通风报信,目的是为了对付裕惜赐。
………………………………

第392章 393

    她虽然知道初一只是想破坏她与裕惜赐,但对于这样的背叛她也是不能容忍的。她让初一去了大漠,让他在那里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然而,他却死了,死在了皇家暗卫的手中。

    翌日,景如是深夜出发,目的地是距离前线三十里的风城。

    夜深,整座城池都陷入了安宁中,只有戍守的卫兵们还在城墙上巡视着,其实这样森严的守卫并不是因为紧张的战事,而是因为这里有重要的人。

    裕惜赐还未睡下,他还在研究战事地图,不过他能给的建议已经越来越少,巢家军骁勇善战,连下十座城市,几乎已收复了失地,而且还有反攻的倾向。

    他在思索的,是胜利后如果端掉匈奴老巢,彻底歼灭这群异族。

    “裕惜赐。”忽然,窗外传来细细的声音。

    他一楞,以为自己听错了,却不想,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裕惜赐,是我。”

    他立即来到窗前,打开窗户,竟见到了一身夜行装的景如是。

    “你怎么来了?”他将她抱进来,既惊喜又惊讶。

    景如是的俏脸微微一红,先把窗户关了起来,才说道:“我放心不下你。”

    裕惜赐动情地将她搂在怀里,柔声道:“小傻瓜,我很安全。”

    “亲眼看到我才放心。”景如是一脸固执,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颗海明珠,正是他送给她的那颗,她略带羞涩地说道,“你把‘心’交给我保存,我当然也希望它的主人能安好无恙。”

    “小傻瓜。”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裕惜赐心中暖暖的,她果然还是口硬心软,爱同他闹矛盾,但是又时时刻刻牵挂着他。这样的她,怎能教他不爱。“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我是偷偷来的,谁都不知道。”景如是吐了吐舌头,她的确是只交代了管家一声,说自己有事外出,然后就趁夜离开了。“骑马骑了整整五天,现在是又累又饿,你可得好好招待我。”

    她俏皮地一笑,故意将全身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裕惜赐闻言,将她打横抱起,问道:“那你想吃点什么,我吩咐厨房去做。”

    “就下碗面吧,太丰富了容易引起别人怀疑。”景如是眨眨眼,提醒道。

    “好。”

    一大碗面很快就端来了,景如是是真的饿了,很快就吃下了一大半,但面实在太多,她撑不下去了。

    “你吃了吧,别浪费。”她将碗推到裕惜赐的面前,自然而然地说道。

    “好。”锦衣玉食的祁王哪里吃过别人的“残羹剩饭”,但对她,却是从来不说一个不字。

    相对她的狼吞虎咽,他的动作则优雅得多,她以手肘支着脑袋,看着他细嚼慢咽的模样,眉眼笑得弯弯。

    “笑什么?”裕惜赐吃完了,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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