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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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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到没有?”景如是抠着墙壁的指甲已然断了,白嫩的手指也早已血肉模糊,都说十指连心,她现在痛得全身都在微颤。可裕惜赐这白痴竟还在发愣!这不是存心坑她么?

    裕惜赐回过神来了,不再犹豫,他飞身一跃,刚落到地面上,木头怪便有了动作,直直朝他跑去。

    裕惜赐前跨了一大步,再次上墙。

    景如是从墙上滑下来,又将木头怪吸引过去。

    裕惜赐回头看了一眼正艰难往墙上爬的景如是,眉头紧锁,竟做不出扔下她独自逃生的举动。

    当找不到目标的木头怪“烦躁”地将双斧举过头顶时,他有了主意。

    于是,他跳下,将木头怪引过来,然后既不躲避也不逃跑,竟朝着木头怪的方向疾步奔去。

    景如是傻眼了,她都打算“牺牲小我”了,裕惜赐竟然还要送死?

    然而就在她以为裕惜赐会被劈成两半时,他倏地足尖一点,双臂伸展,向一只迅猛的鹰般凌空而起。

    木头怪的攻击落了空,然而很快它便又发现了目标。

    它举起斧头朝着正落在自己头部的裕惜赐砍去!

    景如是的呼吸都快要停顿了,她虽不喜欢裕惜赐,但眼睁睁看着一个活人在眼前被劈成肉酱,也不是她愿意见到的。

    但她终究低估了裕惜赐,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只见他身体紧绷,瞬间便如弹簧般****而出,堪堪与钝斧擦身而过!

    一缕青丝在半空中落下,一丝鲜血从他的衣袖里流出,然而和他引得木头怪挥刀“自戮”的成果比来,根本不足为道!

    景如是震惊地看着木头怪轰然倒下,化成一堆废木头。空气中扬起的灰尘呛得她直咳嗽,手腕一软,便掉落了下来,瞬间摔得她哭爹叫娘。

    “走吧。”一双绣着祥云暗纹的靴子出现在景如是的眼前,裕惜赐酷酷的声音响起,他的气息有些沉重,衣裳有些破烂,但模样还不糟糕,应该所受的伤并不重。

    “喂,拉我一把啊。”景如是伸出手去,后者却放佛没听见般转身就走。

    她悻悻然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痛的屁股,一边咒骂无情无义的裕惜赐,一边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不知道又走了多长时间,眼前出现了一扇庞大的木门,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而且积满了厚厚的灰尘,看着就充满了年代感。

    “知道怎么开门吗?”景如是问裕惜赐道。

    后者想了想,答道:“我试试。”

    景如是却伸手拦住了他,提醒道:“这里是被墨家废弃的机关冢,墨家机关术有个特点,他们会预留自毁装置。也就是说,你要是打不开这扇门,我们或许就真的永远被关在里面了。”

    “那你能打开吗?”裕惜赐问道。

    “我能打开就不会问你了。”景如是白了他一眼,“我虽然博学多才,但对于机关术却是没有研究的,你就发挥下自己的聪明才智破解下了。”
………………………………

第42章 042 初葵提前

    裕惜赐从鼻翼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表明毫不认同她所谓的“博学多才”,但她说的没错,这次真的只能靠他了。

    战国时期百家争鸣,到了汉武帝就独尊儒术,然而虽说儒术成了正统,但各家高人却也隐存。

    他的外祖父便精通木工活,虽说老人逝世得早,但在世时却教了他一手外人觉得很不入流,他却觉得很有趣的技巧――开锁。

    眼前这扇古门采用的是一种榫卯结构的方形锁芯,俗称鲁班锁。虽然复杂,但恰巧的是他曾经见过这样的锁。

    他找来一支细长的木签,小心翼翼地伸入锁芯,并仔细听里面的响动。

    景如是颇有些好奇,见他动作娴熟,似乎对开锁这种“下等事”并不陌生。

    捣鼓了一阵,随着“咔”的一声脆响,锁还真被他给弄开了。

    景如是不由得夸赞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等手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裕惜赐也不理她这明褒暗贬的话,慢慢将门推开,一道刺眼的阳光便射入了瞳孔之中。

    前面是一道狭窄细长的甬道,好在没有了机关陷阱,当两人终于从坍塌的洞口爬出去时,景如是激动得都要快跳起来了。

    但乐极生悲,她的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摔了个嘴啃泥。

    更倒霉的是,她的肚子刚好磕到凸起的石块,顿时疼得她话都说不出来了。

    裕惜赐嫌弃地扫了她一眼,就大步往前走去。

    走了几步,身后仍然没有动静,裕惜赐又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声音冷冷的:“还不起来?”

    景如是按着肚子,有些吃力地爬了起来,小脸皱成了一团,心念道:肚子怎么这么痛,不就摔了一跤,不至于这样就摔成了内伤吧。

    然而当一股温热自她腿间流下时,她愣了几秒后突然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这一世虽然没有还没有体验过,但上一世她可是被它折磨惨了。这种痛处,这种温热感觉,不就是“大姨妈”么!

    惊惧害怕、寒冷交替,再加上多次外力作用,她的初葵竟然突然间就来了!裕惜赐见她脸色苍白,有些奇怪,他往前走了一步,想看看情况。

    “你别过来。”景如是大声喊道,条件反射自己就后退了一步。

    裕惜赐更疑惑了,他察觉到她的神情有些异常,似乎有些害怕又有些惊恐。

    “你怎么了?”凤眸微眯,他发问道。

    “没什么。”景如是调整了下情绪,语调平静下来,但身子仍然一动不动,“你往前走吧,我有些不舒服休息会就来。”

    裕惜赐不信,他直觉景如是在隐瞒什么,于是他故意说道:“我扶你。”

    说着,便朝她走去。

    “说了不用,我自己能行。”景如是又后退几步,姿势明显不自然。

    该死的!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她不仅一点预防措施都没有,而且“流量”还有些凶猛,褥裤也沾上了,要是裕惜赐再走近点,肯定会被他看出来的!
………………………………

第43章 043 脱险

    裕惜赐还是执意走来,眸中的怀疑之色越发明显。

    景如是一时紧张,竟打算拔腿往后跑。

    然而,一道寒芒突然自身后****而来,他反应极快地向后一仰,一枚黑色的流星锥便从他面前划过!

    景如是也被吓白了脸,因为暗器正好擦过她的脖子,钉在了墙壁上!

    四五名蒙面人从天而降,一拥而入,举刀便劈来!

    “还不跑!”被这突发情况吓蒙的景如是经裕惜赐一喝,才知道要逃跑,这里很狭窄,跑上去才有生机!

    景如是一咬牙,冲进刀光剑影,惊险地躲过一次次攻击,跑到了开阔地上。

    而此时的裕惜赐也和蒙面人缠斗在了一起。他的武功虽然不错,但毕竟赤手空拳,更何况对方还有五个人!

    一人趁着裕惜赐露出空挡的机会,大叫一声,袭向他的后方。

    “小心!”景如是头脑一热,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不顾危险就冲上前去,死死抱去了欲偷袭之人!

    “找死!”蒙面人大怒,手中明晃晃的大刀掉转方向,便砍向景如是的后背!

    景如是闭上眼睛,等着即将来临的巨痛。然而她等来的却是一道足以让她激动落泪的呼唤声:“少主!”

    她的影卫们,她忠实的保镖们终于赶到了!

    虽然在地下的时候,她无数次地埋怨这些拿着高薪办事却不高效的蠢货们,但他们终究还是在这样危急的关头及时赶到了,于是她决定:回去之后给他们一人奖励一只鸡腿!

    影卫们的参战,很快就让蒙面人一方落入下风。

    未几,裕惜赐的护卫队们也赶到了,毫无悬念的,蒙面人们死的死,伤的伤,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殿下,你怎么样了?我们足足找了你一晚上!”匆忙赶来的巢文彦像个久候丈夫未归的小媳妇般将裕惜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个遍,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地询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裕惜赐淡淡地摆摆手,似乎这几个小时他只是去散了会儿步,没有什么好提的,“回去再说。”

    巢文彦此时注意到景如是的存在,他见她与裕惜赐一样都是一身污垢,于是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道:“景如是,是否又是你干的好事?”

    景如是嘴一张,气得想吐他一脸血,然而她得忍着,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外衣脱下来,快背我回去!”一声令下,在巢文彦诧异的目光中,景如是一句解释都没有,披上影卫的黑衣,趴在影卫的背上,一溜烟就消失了。

    此事很快就传开了,在景从之火急火燎地来接人前,景如是先将自己打理了一下,由于她很早就对这一天做好了准备,所以处理得有条不紊,不仅该有的物品一应俱全,就连那条带血的裤子也被她塞进了特质的密盒,整个过程没有让任何人看出不对劲来。

    回到景府,自然早就有一批名医候着了。景如是听话地让一众老头摸了又摸、瞧了又瞧,得出的结论是伤势无大碍,血气却很虚弱。
………………………………

第44章 044 各家反应

    景如是顺从地喝下了一盅又一盅补药,再三向景从之表明自己无事后,众人才散去。

    但当门扉合拢的刹那,已是强弩之末的景如是身体瞬间瘫软,昏倒在了床榻上。

    在她成为少女的第一天,接连的惊险经历和葵水初来时的虚弱早就掏空了她的体力,若不是基于此时情况特殊,她绝对不能倒下被人识破身份,她也不会苦苦支撑到没人时才倒下。

    她这么一睡就睡了整整两天一夜,景从之焦急万分,唤了一批又一批的医师前来问诊,但所有大夫都只说她脉象平稳,大约是疲劳过度了。

    景从之却不听这些话,他怒道:“尔等莫非欺本相不识医术?纵使我儿精疲力竭,又岂会昏睡两日不醒?倘若尔等庸辈再不竭力尽能医治我儿,黄泉路上你们便结伴而去罢!”

    此话一出,众医皆面面相觑,脸色惨白。但很快,他们悬着的心便落了下来,因为景如是终于有动静了――

    “爹,你不要一直在我耳边大声说话,我想睡觉――”说完这一句,不胜骚扰的景如是翻了个身,又继续睡着了。

    徒留下众人瞠目结舌,久久没有反应。

    相较于景家的一波几折,皇室就显得平静很多了。

    老皇帝只下了个“问出幕后指使”的话后便将被抓获的蒙面人扔进了大理寺,而裕惜赐本身底子就强,吃了几付补药后就又生龙活虎了。

    只有伺候了皇帝几十年的高公公才知道皇帝究竟有多么愤怒,他之所以没有大发雷霆,其原因便是要揪出幕后黑手,不想打草惊蛇。

    “吾儿已死,吾孙绝不可再受加害!”厚重的殿门合上,空旷的兴政殿只余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

    春风和煦,暖阳融融

    旭冉府

    湖心竹亭上,两名宽衣缓袍的少年相对而坐,一缕茶烟袅袅上升,清香馥郁。

    “殿下,那日行刺你的蒙面人招供了吗?”巢文彦手执黑子,不紧不慢地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还未。”裕惜赐执白子,棋盘上白子已占据大半江山。

    “我觉得应该是太子。”巢文彦对博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关心的是案情的进展,“就目前来说,只有你对他的皇位威胁最大。如果我是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你。”

    巢文彦与裕惜赐一同长大,两人情同手足,也因此敢在皇孙的面前说出这些大胆之语来。

    “当日我去后山并无人知晓,就算你们找我时惊动了太子的人,但他们又是如何抢在你们的前面来行刺我?”裕惜赐提出不同见解。

    “要知晓你的行动并不难,只要在你身边安插一名眼线就足够了。”巢文彦坚持己见道,“况且蒙面人快我们一步也有可能是巧合。”

    “你说的有道理。但一日没调查清楚,便不可妄下定论。”裕惜赐态度谨慎,直觉告诉他有嫌疑的不只有太子,或许还有一人。但那个名字他却并没有说出来。
………………………………

第45章 045 老鼠终于发威

    “也对。要是冤枉了太子,只怕他会借机大作文章,倒也头疼。”巢文彦想了想,问了个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殿下,你说当晚你和景如是在机关冢里共处了几个时辰,你为何不趁机将她留在下面,还将她带上来作甚?”

    裕惜赐心中一怔,脸上却无任何表情,其实事后他也思索过,不过他思索的是景如是究竟是何种人,尤其是在木头人那里叫他先行离开时,他真的有一刹那被她震撼到了。

    “殿下,你在想什么?棋都下错了!”巢文彦好奇裕惜赐的突然走神,但他却很高兴趁着这次失误吃了好几颗白子。

    “无妨,再来。”裕惜赐淡淡一笑,很快便将景如是从脑海中甩出,专心致志地应对起眼前这棋局了。

    巢文彦见裕惜赐不愿意回答,也就不再追问,裕惜赐的心思一向慎密又难以琢磨,大概他是有别的想法吧。

    半柱香后――

    “哎呀,又输了。和你下棋总是输,下次不来了不来了。”

    “哈哈,不勤练棋艺还有脸大呼小叫,你羞倒不羞?”

    “谁说我没练?我就输了这么一点点而已。”

    “那好,再来一局!”

    五日后,当景如是活蹦乱跳地回到国子监时,她乐观地以为自此以后,她再也不会收到白眼了。毕竟她可是与惜殿下“患难与共”过的革命战友,其他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多多少少会对她心存一丝敬意的。

    然而很快她就知道自己又错了。

    当看到床褥上那屎黄屎黄的不明液体时,再看看一旁心惊胆战的初一,景如是终于爆发了。

    她一把拽下床单,直接拖到巢文彦的房门口,然后飞起一脚将门给踹开了!

    无辜的巢文彦正在换衣服,当房门以雷霆万钧的气势被破开时,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迅速地将半褪的袍子穿上,死死拽紧了衣带。

    当他看清来人时,立即火冒三丈地骂道:“景如是,你有病啊!”

    景如是也不回答,直接把床单罩着他的脸门扔去。

    幸亏巢文彦反应够快,一脚将不明物体踢飞,当看到那令人作呕的屎黄色时,他脸都绿了,怒吼道:“你找死――”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没想到,景如是骂得比他更快,更狠,气都不带喘一个的,“你才找死,你全家都找死!巢文彦,你就是个卑鄙无耻、头大无脑的小人!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私底下叫书院里的人整我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买通厨房的人给我下巴豆的?你以为我不说话不吭气就是怕你们了?我去你大爷的!不要把我的容忍当做你犯贱的资本!你再背后里使阴招,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巢文彦被骂得懵住了,不仅是他,连那些出来看热闹的人都呆住了。也不怪这些公子哥们心里素质差,试想这些一直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平日里身边的人说个话都不敢带大声的,哪遇到过这种类似泼妇骂街的阵仗。

    不过巢文彦的反应倒也快,他见乱骂了一通的景如是要走,立即伸手一把抓住了她。
………………………………

第46章 046 以恶制恶

    景如是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凶恶得让巢文彦不自觉地就松了手。

    不过他也不会让人白骂,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巢文彦生气地质问道:“景如是,你别像条疯狗一来就乱咬人。我给我把话说清楚,还有你扔的这团东西是什么意思?”

    好吧,她刚才说的话大部分都是事实,他也没必要抵赖,但是他今天又没招惹她,凭什么要被一顿乱骂?

    “什么意思?”景如是冷笑一声,“你的手下们干的好事!我不知道今天的事你有没有份参与,但最开始是你叫他们这么干的。那我就只会把所有帐都算到你的头上。这床单我不要了,如果今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保证你一觉醒来会发现自己睡在粪坑里!”

    说完,景如是愤怒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看什么看!”一肚子火的巢文彦见看客们还没散,不由得把气撒在了他们身上,“都给我滚!”

    众人立作鸟兽散。

    “文彦,别和那种疯子计较。”刚才躲在人群后面的李采青此时走了出来,安慰巢文彦道。

    巢文彦一脚踢在房门上,门扉上立即多了个大洞,“该死的景如是,真是条疯狗!”

    “就是,就是,所以犯不着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值了。”李采青劝道,“下次我再给她点狠颜色看看,让她这么嚣张!”

    巢文彦听明白了,他看着李采青,问道:“床单的事是你干的?”

    “是啊。”李采青浑然不觉有何不妥,还在沾沾自喜,“景如是那张小白脸气得都变成了猪肝色,看着真是好笑啊。”

    “好笑个屁!”巢文彦怒了,原来是这小子干了坏事却教他背了黑锅啊,他瞪着李采青,警告道,“别再去招惹那小子了,听到没!”

    “为什么?”李采青不解,捉弄景如是不一直都是他们乐于看到的吗。

    “不想惹到景如是那老爹,你就收敛点。”巢文彦白了他一眼,说道,“景如是这次受伤,景从之差点和皇上闹翻,更何况你李家。别看景如是以前好欺负,现在的她是什么样子,你刚才也看到了。再说了,蒙面人行刺殿下时,景如是还救过殿下,你现在捉弄她,岂不是让殿下当了那不仁不义之名?”

    李采青被他这么一说,连连点头,倒不是怕裕惜赐担上骂名,而是听到景从之和皇帝大闹时被吓出了一身虚汗,景家人,果然是狠角色!看来以后见着景如是了,他还是绕着走比较妥当!

    臭骂了巢文彦一顿的景如是稍稍解气了,她就是故意闹这么大动静的,就是要让那些还盘算着欺负她的人垫垫分量,看敢不敢再动歪脑筋!

    “少爷,你刚才太威武了!”初一一路小跑才能跟上景如是,他伸出大拇指,拍起了马屁,“那气势真是不同凡响,一出声就把那群人给震住了。简直太厉害了!”

    “你家少爷给你长脸了吧。”景如是的眉毛高高扬起,趁机教育道,“对付这些人,就要以恶制恶,跟他们玩温情攻势是行不通的。”
………………………………

第47章 047 牙尖嘴利

    “那少爷你不早用这招?”初一不解地问道,“早把他们吓住了,你上次也不会半夜拉肚子拉得都脱水了。”

    “那是我年少无知啊。”景如是长叹道,“事实证明,有些人就是犯贱,不骂不行!”

    “说得对!”初一用力点头,十分附和。

    景如是满意地笑笑,一路哼着小曲,心情愉快得不得了。

    此时,姗姗归来的裕惜赐被告知了景如是的所作所为后,他错愕之余不由得心想道:景如是怎么这么像个――泼妇啊。

    “泼妇”事件发生后,众学友对待景如是的态度倒真恭恭敬敬了几天,连虞夫子都没有再借故刁难她了。

    觉得生活很美好的景如是心情大好,甚至有意无意爱和裕惜赐搭几句话,因为她觉得裕惜赐好歹是皇子,将来说不定有机会继承大统的,现在趁机会搞好关系,以后也方便办事嘛。

    裕惜赐对她却爱理不理,任她自说自话。但很快,他就发觉,景如是就是个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裕惜赐,今天的课业借我看下呗。”吃过了晚饭,裕惜赐正专心温书时,一张挂着谄媚笑容的脸突然凑了过来,吓了他一跳。

    裕惜赐差点将书直接扔她脸上去,脸色很不好看地拒绝:“不借。”

    “哎呀,借下嘛,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景如是将“缠”字诀发挥得炉火纯青,裕惜赐起身要走,她也跟着走,不停地纠缠。

    “景如是,你别得寸进尺。你说说,这是第几次了?”裕惜赐冷声道。什么借鉴,就是抄袭。为这事,他都被夫子训过了。

    “我保证,下不为例。”景如是举手“发四”道。

    裕惜赐根本不相信她:“你死心吧,我不会借给你。”

    景如是立马换上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转身欲走,边走边小声念叨:“不借就不借嘛,我又不能把你会奇门遁甲――”

    “拿去!”啪的一声!厚厚的课业本便砸向了景如是。

    “谢谢!你放心,我不会全抄的。”景如是乐癫乐癫地跑远了,只余下一脸铁青的裕惜赐暗暗想道:课业本以后都换成竹简,砸死了她最好!

    儒家有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景如是最讨厌的便是骑马课,因为她对这些牲畜真是完全没有制服力啊。

    在马术课上,当景如是又一次被暴躁的马匹甩下来时,众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景如是,你上辈子是不是和马有仇啊。怎么每匹马都不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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