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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公主发飙-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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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在她第一次见到公主,公主却没有因为她的相貌有太过特别的异样,才会有一丝丝欣赏公主。
“你是后来跟着银铃进宫的那个小姑娘。”
张问微微一愣,便肯定的说道,即使是过去了许多年,可是银铃身边的一切,无论是人还是物,他全都清晰的记着。
“你就是福记的老板?”张问看着绿儿眉头皱起。
“既然我来了,也就是我了。”绿儿说这话,不经意的看向了眼领着她进来的官兵。
张问看着绿儿皱了皱眉,对着官兵点头示意了一下,让官兵离开这里。
直到官兵离开书房,张问将书房关好,才抬头看向绿儿:“现在你应该可以告诉我,究竟是谁害了银铃了吧。”
即使过去了那么多年,可提及银铃的名字,张问还是忍不住颤抖,仿佛这个名字是一句咒语一般。
若是他知道银铃会一去不回,他还会愿意放银铃去做她想做的事情吗?
“你应该早就知道的,害死银铃姑娘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淳于家出来的国夫人。”绿儿看着张问一字一句的说道。
张问眉头一皱:“你有什么证据?”
“我没有切实的证据,不过我却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绿儿看着张问顿了下,才继续说道:“银铃突然失踪前曾告诉我的事情,苏桀,也就是国夫人所生的桀公子并非君上的儿子,而是国夫人和吴公公所生的孽种。”
“若是你不信,你可以检查一下吴公公,吴公公根本不是一个被阉割之人,想必以你的手段,自然能够求证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张问沉默良久,才看着绿儿开口:“公主这个时候才让你将这个消息送给来,果然是好心智。”
听到张问的话,绿儿不禁心中一紧:“公主是想结束这场不义之战。”
“结束这场不义之战?”张问略带嘲讽的挑眉。
不过也的确是不义之战,根本都不是梁王的血脉,又如何能是正义的战争。
张问终于抬起略带血丝的眼睛看向绿儿询问:“公主希望我怎么做?”
“将事实公布于众,没了正义,这场战争也就可以结束了。”
绿儿看着张问快速的说道,这便是苏浅的想法,快速的将一切结束,也让这场战争停止,虽然不可能完全解决掉梁国六大卿家权势过重的矛盾,可是,让战争停止就好。
听到绿儿的话,张问眉头皱起:“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公主说,这是让战争停止的最好办法,至于遗留下来的问题,可以以后慢慢解决,若是继续战争,只会苦了这些战争中受难的平民。”绿儿看着张问说道。
张问沉默,过了良久才重新开口:“我明白了,既然事情已经说完了,你也可以回去了。”却不是询问国夫人和吴公公的事情,竟说了这么一句话送客。
绿儿被张问话语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弄的一呆,随即看着张问问道:“你不怀疑我说的话吗?”
“吴公公的确不是被阉割了的人。”张问只是看着绿儿说了这句话,便不再看绿儿,而是回到桌前开始继续之前处理公文的工作。
绿儿没想到张问竟是早就确定了这件事情,看了张问一会,知道张问决计不会再说什么,才对着张问微微颔首,转身向外走去。
走出书房,便见那一身紫衣的女子依旧在院子中,只是却没有像在她来时那样打理花草,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书房的门,所以当绿儿一走出院子,正好同茗儿的目光对上。
依旧是防备,甚至是敌意的眼神,绿儿皱了皱眉,终于离开了张问住的四合院,公主的事情已经完成,如今便是在这里等着一切结果出现。
直到绿儿离开,茗儿才快步走向书房,推开书房的门,走进书房,便见张问并没有像绿儿离开时那样认真看桌上的公文,而是背身站在书房内。
“先生……”茗儿低声唤着张问,这声呼唤近乎哀求。
“我不是说了,没有我的话,不许进我的书房吗?”张问的声音冷漠而冷冽,带着绝情的冷酷。
茗儿眼圈一红:“为什么先生只对茗儿这样冷漠,却可以让那样陌生的女子进入先生的书房。”
“你还没听明白吗?我不想见到你,若不是看在你是淳于家派来的人,我早便将你赶出这院子了。”张问连头都不曾回,便如此背着身对茗儿说道。
茗儿看着张问的背影,眼眸低垂下:“先生的背影总是离茗儿好远,就和三年前一样远。”
“我说了让你出去,难道还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吗?”张问声音更加冷冽。
茗儿挂在眼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可即使如此,还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张问的背影,对着张问恭敬的应了一声是,才转身离开。
而呆的书房关门的声音响起,张问才转身看相关上的书房大门,看着已经透不进一丝光明的黑暗……
是时候结束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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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又修改了,这一章节总觉得其中有许多不满意的,大约是没有苏浅存在的世界,就有些不习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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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周城之事(下)
第十八章:
当一切结束之时,已经是半个月以后,就是绿儿也没想到张问竟能将公主的想法完成的如此之好,不仅仅将国夫人的事情公诸于世,还让淳于家不得不处置掉国夫人和桀公子,同时也使得淳于家因为这件事情积蓄矛盾变得四分五裂。算是暂时解决了淳于家存在对于苏浅以后存在的危机。
如今的淳于家,没有几年的休养生息,绝不可能恢复以前的辉煌。也就是说,苏恒能够有几年控制梁朝的缓冲时间。
可惜在淳于家变的四分五裂的同时,张问也完全消失了,就是秀儿用福记的力量在周城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丝毫踪迹,又因为要回梁城向苏浅报告淳于家的事情,这个时候也不得不离开了。
马车在官道上快速的前进,即使是官道依旧少不了颠簸,绿儿扶着车厢透过小窗看着外面快速后退的树木,以这样的速度,再过上五日应该就能到梁城了吧。
正当绿儿想着,突然,“吱——”一声响起,马车跟着一滞,绿儿整个人不觉得随着惯性向前扑去,还好她本就拽着车厢,才没有透过马车帘子扑出去。
“什么人,再靠近马车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稳住身体的绿儿眉头还没皱起,便听跟车的护卫呵斥的声音响起。
“把马车给我!我只要马车!”冷而坚定的声音,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绿儿眉头一皱,快速的对着车外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来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声音。
“绿儿?是绿儿姑娘吗?我是张问,我朋友受了重伤,还请绿儿姑娘行个方便,借我马车,让我送她去最近的城镇。”随着这句话,绿儿便感觉到说话之人已经走近车厢。
一听对方说自己是张问,绿儿立刻站起身向前将车帘拉开,当车帘打开,绿儿瞬间却是愣住,只见张问衣衫凌乱,身上更是沾了点点腥红,最醒目的是他怀中抱着一个紫衣女子,她记得,这个女子便是那日在院子中队她满脸防备的女子,公主似乎说过这姑娘叫茗儿。
而现在,这个紫衣女子却是身上插着三根箭,那般的醒目,即使她想忽视都不行,张问身上的腥红便是这女子流出的血。
这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慢着,你再敢靠近,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护卫见张问快速的向马车走近,不禁再次呵斥道。
绿儿惊醒,立刻开声制止:“不得无礼,这是公主的旧识张先生。”
绿儿说完便看向张问:“张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这茗儿不是淳于家用来监视张问的吗?为什么张问会满身鲜血的抱着这女子出现。
“快帮我,帮我送她到最近的城镇。”张问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快速的将茗儿抱上马车,微微颤抖的将茗儿放在马车上,可一放下似乎又不放心,最终又抱回怀里。
绿儿眉头微微一皱,虽然想要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是快速的对车夫吩咐道:“以最快的速度到离这里最近的城镇。”
马车重新开始行使,比一开始更快了,同时也更加颠簸了。
张问红着一双眼睛紧紧的抱住茗儿,尽量不让颠簸影响到茗儿。只是人在马车中,又如何能不被马车的颠簸所影响。
茗儿凌乱的秀发被颠簸的落在脸上,
张问小心翼翼的将划在茗儿脸上的秀发拂去:“只要再坚持一会就好,再坚持一会,就能到城镇了,到了城镇就会有大夫,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绿儿看着张问想要询问,只是当看到张问通红的眼睛时,言语全部噎在喉咙中,最终只是沉默的一旁看着。
张问小心翼翼的抱着茗儿,可即使是再小心,伤口没有愈合,颠簸还是让腥红慢慢沁出来,一开始还不明显,只是一会,张问便注意到那沁出的鲜红。
他慌乱的将伤口捂住:“让马车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先生……”虚弱的声音,在马车颠簸的声音下几乎被淹没。
“茗儿你醒了?不要,不要说话,你只要再坚持一会就好。”张问慌乱的看着茗儿说道。
茗儿脸上却是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从……从没见过……没见过先生……如此慌张过,能被先生这样担心,真好……”
张问听到茗儿的话,通红的眼睛终于忍不住滑落一滴泪水。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要替他挡下这些箭,明明被他那般冷漠的对待,明明可以不管他离开,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却说将淳于家弄的四分五裂并非没有代价,那代价便是被四分五裂的淳于家追杀,只要是淳于家的人,都知道张问,而且都想要张问的性命,因为张问是毁掉淳于家辉煌的人。
张问毕竟不是神,即使他将一切算计好,连给自己的退路都安排好,可是还是赶不上变化,还不等利用自己安排好的退路却淳于家的人找到,一路被追杀,终于被围在这不远处的林子里,以为生命将尽,这个一直被他冷漠对待的茗儿却突然单枪匹马出现,出现,帮他逃出那包围。
两人一路骑马,直到感觉到再没有追兵,他才想停下马,准备让茗儿休息一下,可马才停下,便见身后的茗儿从马上落了下去,他才知道,原来淳于家围攻他时射出的箭并不是没有射中他们,而是被要求坐在他身后的茗儿全部用身体挡下了。
一连被射中三箭,却一路一声不吭,还坚持着在坐在他身后,若是她发出一丝疼痛,又或者中途从马上落下,张问绝不可能如此平安的逃出,是这个女子用姓名救了他!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其实她可以完全不管他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如此冷漠的待她!
茗儿苍白的脸上虚弱的笑着,即使仿佛快要死去,可眼睛却弯成月牙仿佛想到什么幸福的事情一般:“茗儿知道……一直知道,先生……先生是个善良的人,只是不想……不想连累茗儿,才对茗儿……对茗儿如此冷漠。”
“咳……咳咳……”说道最后茗儿却是忍不住咳嗽起来,一口血从她嘴角流出。
绿儿一旁终于看不下去,快速的用食指无名指摁在茗儿的脉搏上,检查茗儿的伤势,只是片刻,她的脸色便变得难看起。
“你懂医术?茗儿她,她怎么样了?”张问看着绿儿,竟有些害怕得到答案,可即使如此,他还是开口询问。
绿儿低下头,不看张问:“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这箭伤的不只只是她的身体,她的内脏早被伤了,这样的伤势早该死去才是,可她……可她竟然还活着……”可即使如此,恐怕也活不久了。
这后半句话,绿儿最终没有说出口,也说不出口,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忍说下去。
“那她,她一会好的对不对,找到大夫就一定会好的对不对!”张问看着绿儿快速说着,他从不曾这般慌张过,银铃死的时候,他并没有在一旁,只是很久后知道这样的消息,而茗儿,茗儿现在就在他面前,他绝不许茗儿就这样离去!
绿儿沉默,没有回答。
“先生……抱紧我好吗?”茗儿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先生抱紧你,你一定要好过来。”张问看着茗儿快速回答着,似乎怕自己晚答应一刻,就会晚掉。
茗儿没有回答,靠着张问胸口的脸上的眼睛缓缓的闭上,一滴泪自她脸颊滑落……
先生……茗儿好不甘,好不甘,好想永远陪着先生,可是……茗儿好累……
茗儿的手从腹部直直的滑落……
马车依旧颠簸的前行,只是似乎再也没有前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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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瑾好可怜,电脑系统再一次崩溃了,本来准备断更了,想想还是觉得不好,所以走了一条街,爬到小姨家写的更新,所以这一章可能有些粗糙,还请不要介意。
只是这一章瑾瑾写的好伤感,苏浅知道这件事情也一定会很伤感吧,死亡总是离人很近,很近,离她比别人更近许多。
不管怎么说,希望大家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也珍惜自己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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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苏浅听着绿儿说着张问的事情,怅然若失。
对于茗儿来说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幸,张问终于没有再压制因为怕对不起银铃而掩藏的感情,不幸,第一次幸福的在最心爱的人怀中,却是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之时。
张问又后悔吗?
后悔为了死人忽略了活人?后悔一直表现的冷漠,压抑的感情,一直不曾好好对待茗儿。
她想,一定后悔的!
人们似乎总是这样,因为一件后悔的事情,而制造出更多的事情。
因为死去的人在心中刻画的太深,于是为了死人每每忽略活人,全不曾想,活着的人,也会在你没注意的时候消失,凋谢。
“他一定很伤心,绿儿为什么不邀请他到梁城来,来梁城,有公主在,一定有办法让他少一些伤心。”
秀儿看着绿儿满脸的担忧问道,古代女子何时听过这般伤感凄美的故事,而这一刻,听到这个故事的女子或许都希望能够力所能及的帮助张问。
只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被秀儿信任,还当做万能治愈器,苏浅实在是哭笑不得。
不过这样也亏的秀儿说出这些话,那些怅然若失,还有那一丝丝对于自己未来的无力感,一时间全部消散。
“我邀请过他到梁城,被他拒绝了,他说茗儿曾说过想要回家乡看看,他一直不曾满足茗儿,所以他准备这次送茗儿回家。”绿儿对着秀儿开口说道。
绿儿说出这一句时,眼睛也跟着红起来。
“回家?难道是回淳于城?”一直没有开口的苏浅终于看着绿儿询问道。
“恩,听张问说,茗儿在被淳于家救下之前,一直生活在淳于城,不过茗儿从没和张问提过她被救前的事情,和家,所以张问也只能认为茗儿的家在淳于城。”
“张问好可怜。”秀儿红着眼睛说道。
可怜吗?
究竟谁更可怜,张问还是茗儿?
只到死后,活着的人才发现对死去人了解的如此之少,这是何等的悲哀,即使为了茗儿去了最危险的淳于城又如何?
而且这就真的是对的做法吗?
这样的张问,若是再遇上一个茗儿,恐怕也只会再制造出一个茗儿吧!
就像现在,为了后悔当初不曾阻止银铃入宫,造成银铃的死亡,而一直压抑自己的感情将茗儿推远,偏偏又在最重要的时候表现出让人产生希望的温柔。
苏浅想的胸口发闷起来,不自觉的站起身来:“好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他们的事情我愁不来什么,也悲不来什么,因为我们无法改变别人的人生,我们唯独能改变我们自己的生活。”
在活着的时候,选择沉沦,亦或者精彩,而她可是想在最后的生命里,活的比精彩更加精彩!
“好了,都起来陪我出去散散心吧,我们该活我们的生活,绿儿好好管理福记,整理各个城来的情报,至于秀儿则是好好的帮公子打理好梁国,这些才是正事,特别是这样的战争后,有那么多的难民还等着我们处理,我们可没什么时候在这里悲秋伤怀。”苏浅说着话站起身。
她也该去看看苏恒在做什么了,现在可是苏恒最要劳累的时候了,得有多少公文等着他处理。
御书房
苏恒静静的坐在龙椅之上,虽然他还没有登上梁王之位,如今所做,所行使的却都是梁王该做的事情和权力,所以也就相当于梁国的王,大家虽然没有明说,可是这个位置让苏恒如此坐着,也就说明了所有人都承认了这潜藏的事实。
至于梁王,那只是一个过去式,一个让国家差点崩溃的君主不配继续做君主。
这样的想法只在有志之士心中潜藏,至于那些老臣,老古董的想法,则是天知道了。
虽然苏恒坐在书桌之前,书桌上也放着如山的公文,可苏恒并未像苏浅想的批改公文,而是看着站在御书房中央的段护卫:“段护卫,刘夫人那里可有梁王的消息了?”
“还没有!”段护卫躬身答道,脸微微低,但神情却明显的有些担心。
“为什么还没有,如今梁国内乱已除,淳于家已经无力再战,这个时候应该更容易查到梁王在什么地方才是!你不是答应帮我一起隐瞒我姐我的身世吗?不除掉梁王怎么可能永远隐瞒我的身世,你是不是又再骗我,偷偷藏了关于梁王的消息!”
苏恒脸色一沉看着段护卫大怒道。失去了福记,如今他却是只能靠着段护卫从刘夫人那里到得情报。
至于他自己的情报系统,毕竟他回国还只有一年,虽然有,但绝比不上苏浅和刘夫人的消息来源。
段护卫看着这样的苏恒忍不住眉头微隆,终于对着苏恒劝说道:“公子,为什么就不尝试一下自己将身世告诉公主呢,公主那么疼你,绝不会在意这点血缘关系的。”
“你也想我失去最疼我的姐姐吗?”苏恒眼睛怒睁:“我绝不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若是不愿意帮我一起隐瞒我的身世,便不要骗我!”
“公子,别一错再错了,公子难道就不觉得自己走的方向错了吗?公主是个善良的人,她不会希望公子伤害别人的,况且那个人还是她的父亲,若是让公主知道这件事情,公主一定不会高兴的,难道公子忘了智家,智泽的事情了吗?”段护卫看着苏恒快速的说道。
自那一日同苏浅在庆年殿聊了那许多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是想做自己了,为了自己希望的事情努力一下,忘记忠义,忘记他这种身份,这种身世的人该做的事情,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思来想去,最终却是决定帮苏恒隐瞒他的身世。
只是如今看着苏恒拼命的寻找梁王,政事上却只在苏浅存在的时候才认真处理,做出苏浅最希望看到的弟弟的模样。
他似乎又选择错了,只是及时如此,在看到苏浅为苏恒努力了那么多后,他还是不愿意去告诉苏浅,苏恒同她没有血缘的事实,而希望苏恒自己去坦白,去坦诚。
不知道为什么,大约是年纪大了,竟是觉得这个会是公主最喜欢的结果。
苏恒被段护卫说的沉默,只是不一会他的表情又变得坚定:“我不管智家还是智泽,反正谁阻拦了我隐瞒我身世的秘密,我便绝不放过谁,谁也不能让我姐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潜藏的危险,我绝对要将它清除掉。”
“即使再次伤害到公主,也在所不辞吗?”段护卫看着苏恒皱眉大声问道。
苏恒缄默。
即使再次伤害到公主,也在所不辞吗?
这仿佛一个在深谷发出的声音,不断的在他脑海回荡。
苏恒忍不住捂住耳朵,他什么都不想要,不想要王位,不想要梁国,他只是想要一个依旧将他当做一切的姐姐,依旧对他好,胜于世界任何事物的姐姐。
可是这样,即使伤害到姐姐,也可以接受吗?
脑海中仿佛有个恶魔对着他询问,直指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想的,他不想伤害姐姐,他只想让姐姐和以前同他住在偏院时一样,一样当他是弟弟,教导他,对他好,将他看的比谁都重要。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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