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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门鬼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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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半眯着眼,懒洋洋的睡着了一般。右车把上绑着一个成人手臂粗的竹筒梆子。

    “梆梆梆~香油喽!”记忆中的儿时,每天清晨都会被这样的梆子声喊醒。却不烦。接着奶奶会翻出一条拴着红绳子的香油瓶,笑眯眯的出了家门喊住敲梆子的人。

    整幅画很干净,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经常擦拭。画下面是个生着铜锈的香炉,里面三炷香正燃着青烟。香炉下面是一些常见的贡品。

    我突然有些好奇这里主人的身份。

    见我望着那副画出神,那人提着滋滋响的茶壶倒了两杯茶。一阵清香,我闻得出来,很正宗的信阳毛尖。

    “那是我师父!”他放下茶壶,望着那副画,像是在追忆什么,良久,才回过头对我笑笑。

    我有些无法形容他望向那幅画的眼神,比我见过的所有的老人的眼神还沧桑,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沉淀。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他问我,你是哪里人,我说河南。他说河南哪,我说商丘。我以为他接下来还会问我哪个乡哪个村。

    他抿了口茶,有些像是自言自语,“我曾经是信阳人!”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叫曾经是?

    我忘记了是怎样开始跟他聊天的。可是那一次的闲聊之后的每一年我都会抽出几天时间去他那儿,他说,我记!

    一直到今天,十年的时间,我已奔三,他已是近花甲之年。今天我把记下来的东西整理了一遍,写下来。

    因为第一次我没有记,所以全凭记忆,从下面开始,这个故事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我出生在五七年,家里第七个孩子,父亲嫌省事,取了冷七这个名字。道上的人叫我一声冷老板,懂行的喊我一声冷爷,亲近的人都叫我老七。

    很多年前在河南的某地界,年纪大些的或许会听说过一句话“冷七棺材铺,葬人亦葬鬼”

    三年自然灾害最厉害的那一年我三岁,我差一点被饿死。在父亲抱着几乎没了气息的我准备扔到村头的小河沟沟里(那时候饿死的大人小孩都扔在那)的时候,遇见了我师父。我师父用二斤棒子面,救活了我。

    我师父叫刘振光,又名刘元青,祖籍安徽。玄道清空元明一,这是我师门的辈分。按这来讲,我是明字辈。

    我的命是师父给的,所以接下来就从我的师父出现的那一天开始讲起吧。

    。。。
………………………………

第四章 全村死绝

    那个时候的早晨,不等第一声鸡叫大多数人已经起了。?。?‘睡眠只能暂时的是自己感受不到饥饿。最后还是要饿醒的。

    村里的人早早的起来,满村满地的跑,找吃的!可是连土地都被翻了三番,树干子都秃了,哪里还有吃的。

    没有生气的村子,那一天却有些嘈杂。因为大队支书李广才上吊自杀了。

    一家人死干净了,大清早的其他干部去他家的时候喊门不应进去现李广才已经用一条麻绳吊死在了自己家房梁上。边上是李广才同样死去的老婆。

    死的原因村里人众说纷纭,有的说是李广才贪了国家太多粮食被现了,畏罪自杀。我是不信的,哪里有粮食可贪。

    有人说,前几天李广才让他老婆带着两个孩子去投奔山东的表亲。一路上母子三人饿的不行,在过一个地方的时候,看到有一把洒在路边的棉花籽。

    李广才老婆就和孩子一个一个的捻起来,用石头块压碎冲汤喝了,结果那把棉籽是洒了农药的,三个人喝的一个个上吐下泻,头晕肚疼。因为母亲疼孩子,母亲喝的少了些,都让两个孩子喝了。当时母亲就把两个孩子带到河沟里面,给每个人灌了几口污水。把腹中的棉籽吐出来。

    可是孩子身子本来就弱,又喝的多了些。这一折腾,李广才老婆是熬过来了,两个孩子终归没回来。

    李广才老婆撑着脚步虚浮的身子昨天大半夜回到家找到李广才,李广才问她咋了,女人只是闷闷的哭,李广才问,孩子呢。?。?‘女人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完,李广才就懵了。劈头盖脸打给女人一顿。

    女人本来就自责,李广才又是打又是骂,自个一头撞墙上死了。等李广才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家四口,两个孩子尸骨不知在哪,老婆在自己跟前撞死。李广才当时就没了活下去的念头,便在院里寻了条麻省,绑在梁上,上吊自杀了。

    这件事我是听老迈的母亲曾经给我讲起的。那时候,李广才一家门口,李广才的七十老母坐在家门口不知哭晕了几次,眼泪都哭干了,很是可怜。世上最伤心的事,莫过于白人送黑人。

    人群围在李广才家门口,有人对那老太说,抬村南头河沟里去吧。老太一听就慌神了,无助的跪在一群人面前,说什么也不愿意自家儿子媳妇死了之后躺在那种地方。

    都是一个村里的人,绝户的遭遇,谁看见了不动一点恻隐之心。有人说,“李家大娘,我们都知道你想给儿子弄副棺材板子,体面的下葬!可是先不说俺们村里的人还能不能拿动挖墓坑的铁锹,但是那棺材板子哪里去弄!”

    听见这话,老太太哭得更加厉害了,已经是夏天了,这人死后在家里放几天就会臭。一群人想把李广才抬去扔的远远的,可是老太死活不同意。

    这下没办法了,毕竟不是自家事,谁还能争着抢着去做,这两年,死的人多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人群最后面,一个破老头推着扶着大杠自行车眯着眼睛懒洋洋的站着。

    我师父本来是想着自己私底下把这事解决的。?。??‘c?o?m老太死活不让进门。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给老头子让个路,老头这身子骨,挤不动喽!”一群人听到这声音都纳闷,循声望过去。

    好家伙,这不是昨天卖香油的老头子吗。有人眼尖,一下子把师父认了出来。有人双眼放光。

    “去去去,老头子那点油早被你们刮干净了,搓下来俩灰疙瘩你要不要!”师父了然,在身上搓了搓冲那人骂道。

    一群人哄然大笑,因为昨天师父分油的事,村里的人对师父的态度都很好。当下给师父让了条路。

    师父在老太跟前蹲了下来,掏出烟杆子用洋火点着,朝里屋看了看李广才夫妇的尸体。

    “老嫂子,老年丧子之痛,我能理解。节哀啊,可是这死去的人在家里老搁着也不好啊。这大夏天的。当娘的也不想儿子死了也入不了土是吧!”师父吐了口烟,轻声安慰老太道。

    老太听到这话,勉强止住哭声,可是抽噎着还是说不出话。

    “这样吧,我帮你把你儿子葬了,保你儿子利利索索的去了下面!”

    师父拿烟杆子在腿上敲了敲,说道。老太支着身子就要给师父下跪,师父急忙按住。

    人群有人问了,“老先生,这一没棺,二没灵的咋葬啊!”

    师父也为难起来,灵位倒是好办,只是那棺材,成形的树木都不多见,何况棺材一说。

    正为难的时候,老太握住师父的手,想说什么无奈嗓子已经哭哑了,只是指着自己不停的啊啊响。

    有人明白啊,声音有些严重的说,“李家婶子,你那可是给自己准备的老房子!给儿子媳妇用了,你赶明……这年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老太太瘪着嘴,喉咙动了几次,才模糊不清的说道,“就剩……老婆自己了,还……管那么些……”

    旁人都沉默下来。是啊,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对于棺材没人再说什么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可是又有人问了,这得有个懂行的先生(道士,有的地方叫知客或真人,我们那就管叫先生)啊。

    师父哈哈一笑,“既然喊了我老先生,那这先生就让老头子来做了!”

    农村人,到什么时候对先生从来都是不乏恭敬的。看师父的年纪,也像那回事。当下,众人对于师父,是真正的恭敬起来。

    师父说,既然是下葬,该有的步骤不能少。但是这年月,其他的酒水就免了。老头子我这还有一葫芦香油,明日我去家里拿些榨油剩下的渣子,弄些野菜。一锅管饱的汤是少不了的。没力气也不能干活是不。

    哗,师父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疯了。一窝蜂的围上来,有人小心翼翼的道“老先生,此言当真!”

    师父的管饱两个字,就像当年美国原子弹投向了日本广岛。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

    师父抹抹嘴,笑道,“老头子敢给你们香油,能放空话!”

    众人一想也是,当下,纷纷脸红脖子粗嚷着,“算我一个,算我一个!”

    师父当然同意,这场丧事,是非办不可!青壮男人也是越多越好。师父心里清楚,他要借的就是人气,来压住李广才已经变味的魂。

    师父板着脸,冲众人说道,“丧事不接二回,大家伙都懂!老头子先说清楚,接了这次丧事,第一无论如何,不能说退!第二,从明天起妇女孩子这三天内不准靠近这间房子!第三,接了丧事的人,这几天吃住全在李广才家门口老头子管个半分饱!有何意见的,现在都可以退出。

    三天,半分饱,一群人像是听天书一样,哪里还会想其它的。纷纷点头,当下就有人回家抱被子去了至于那老太,如果没有我师父搀着早已经不知磕了几回头。

    后来我问过师父,丧事不是有生肖属相忌讳的吗,师父笑笑说,生肖忌讳,是因为怕犯了冲。比如说子水午马,鼠为水,马为火。水火相冲。如果是正常死的,怕死者在下面不痛快,才讲究不让与之相冲属相的人在场,一切都是为了安安心心的送死者走。可是那李广才不成。绝户的遭遇在他死前心里已经有了一口怨气,再加上是吊死。一口气出不来上不去。死后不出三日,必化厉鬼。

    我问师父,化了厉鬼怎样?师父斜着眼看我一眼,“你们村里的人死绝!不然他这一口怨气永远不会消失!”

    ps:此书已开,相信会是一本很有看头的书。觉得好看,给点票子!准备了很长时间的一本书。爱灵异的人可以进来看看。

    。。。
………………………………

第五章 怪事 一(喜欢本土灵异的点进来!

    师父做完这些,并没有立即离去。?。?‘反倒是有些担忧的屋内看了一眼。师父问老太能不能让自己进屋里看看。

    老太这时哪里还会拒绝,擦着泪花子点头。师父把烟杆子斜着插在腰间,走到李广才的尸体边上蹲下。又走到李广才老婆跟前。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师父又出来了。

    后来我问过师父他进去看到了什么,师父说,他看见李广才在绳上吊着对他嘿嘿的笑。

    师父一出来,就把在场的所有男人聚拢起来,说,各自回家准备好被子,晚上六点之前必须过来。现在才上午,一群男人纷纷点头同意。

    之后师父给我爸交代了几句什么,就推着自行车走了。一整天都没见人影。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所有聚集在李广才家门口的男人一个个急的骂娘的骂娘,他们饿啊。就等着师父许诺的半分饱呢。

    所有人都在怀疑师父是不是不会来了,然而这时候,那老头推着车子出现了。眼尖的人远远的看到,叫着,“来了,来了!”

    人们瞅的不是师父,而是一个个巴巴的看着洋车子后座。师父说话算话。

    当师父支起车子拿下一麻袋油渣半麻袋豌豆还有用被单裹起来的一单子红薯叶的时候,一群男人眼睛都掉下来了。。‘我爸当时是在那一群男人之中的。

    有人问,“老先生,你那车杠上挂着的那两兜是啥啊!”

    师父骂道,“滚滚,是你们的老头子不会犯小气,不是你们的,就莫有其它念头!做人莫要贪心!”

    师父这一骂,那人闹个大脸红,也不再说什么。

    我们村子里当时总共就二百来人,青壮男人也就五十多个。

    师父吩咐一声找几个女人做饭,不过在七点之前必须离开,白天可以来看自家男人,过了两个七点(早晚),一个不许来。师父这是故意的,有的男人想给自家女人孩子留点食啥的。

    女人做饭,这下,一个个男人慌了,谁不知道这是个好差事。可是师父点名道姓要让我妈做,其余再找两个。

    两个名额自然让人群中两个平时管事的干部抢了,师父也没说什么。

    晚饭是弄个大锅,六桶水,放了十几斤油渣红薯叶子和十几碗豌豆撒些盐。煮好了稠糊糊的每人一碗。我爸说当时接过手中的碗时,闻着香喷喷的味大老爷们当场哭了十好几个。

    在做好饭女人们带着一点吃食离开的时候,师父悄悄的把那两兜子东西塞给我妈。我妈带回家打开一看,好家伙,一兜白花花的面粉,另一兜竟然还有一只杀好的大公鸡和一条野兔子。师父还特别嘱咐鸡汤一定要留给我喝。

    我妈看到这些东西做梦一般,也没去管这个跟我家八杆子打不着的老头为何这么惦记我。

    再说李广才家那边,一群男人吃了饭,都站的整整齐齐等着我师父话。这一下,连村里几个干部对我师父都是俯帖耳。

    我师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围着李广才家里转了两圈半,用脚在四周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圈才道,“每个圈子里面睡两个或三个,自己按人头分!”

    我师父当时简单的布了一个聚阳封印阵。阳,自然是一群男人的阳气。那几年男人很少有力气会碰女人,所以,一个个精神头足得很。

    师父再一次对众人道,“我再说一次,晚上碰见啥事都莫要慌,有老头子在,保你们无恙!”

    一群男人嘻嘻哈哈,“老先生,死个人能有啥事,这两年死的人还少?还能变成鬼不成!”

    师父嘿嘿一笑,不理那人,自顾自念叨“还真就变成了鬼!一家俩!”

    师父找了个方桌,从褡裢里掏出一个酒葫芦和几个黑色罐子还有一把黄纸。又珍惜的从怀里摸出一个用软布包的结实的细杆毛笔。

    酒壶里装的是昨天灌满的香油,黑色罐子里是我家里那只大公鸡的鸡冠血,还有朱砂等料。

    有人或许会问,师父这是要画符?对!那为什么要用到香油呢?朱砂和鸡冠血大家都是知道的,其实香油也是一种至阳的东西,有地方的读者们从小可能都老人听过某某被迷住了然后往眼里滴两滴香油的说法。

    可是这香油是要掺着朱砂和鸡冠血用的,若是一般人,你掺到一块根本不会融合,像鸡尾酒一样分层。

    我师父低声念了两句什么,本来还分层的几种种液体在他笔尖的搅动下竟然渐渐融合,从原来的鲜红变成了褐红色。

    我爸和两个男人出来尿尿,看到我师父背着他们,便好奇的走到师父跟前,我爸眼尖,率先看到师父画的“勒令白已大将军”和“勒令太乙火火火”三个火字成山字形叠在一块,我爸不认识,就给我念成了火火火。

    我爸连忙堵住另外两个男人张开的嘴,师父画符是被三个人看见了,同时,三个人也从师父这一举动中嗅到了一点不寻常的味道。

    三个人如用商量好了一样,回去谁也没吭声。倒头搂着被子就睡。

    夜深人静,大概子时之前,师父终于画好了,三种符共画了七七四十九张。花了他将近四个小时。

    三种符篆,那个带火字的符师父每隔十米便会在一群汉子的被子下挖个坑埋上。另外一种被师父贴在了李广才大门口和围墙上。还有一种认不出字样的符篆被师父贴在了李广才吊死的屋梁上,还有那屋门前。

    “混账!”师父凭空一声大喝,整间屋子房屋都被他震塌了,可是外面的男人,犹如未觉。

    那根吊死李广才的麻绳无风自动。师父也不管,把符篆贴完自顾自出了门。

    师父选的日子是三日后下葬。不是那天是多好的黄道吉日。而是师父需要一些东西。

    在离我们村子很远的一个小县城里,我爸不知道的是我师父有着一家“振光香油店”一来一回要三天的时间。所以他才画了这些符篆来镇住李广才越来越浓的扈气。

    我以前纳闷的问师父,好好的道士不干,为什么非点搞得像个卖香油的。

    师父说,兴趣!他这一生最大的理想就是当个卖香油的老头。

    师父做好一切推着车子就走了,觉都没睡。而就在师父离开的那天晚上直到师父再一次回来,我们这个村子怪事接连。整个村子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
………………………………

第六章 诡异三夜 (没人看,大哭!)

    师父走了,在当天晚上,村里的男人倒是睡了个昏沉的好觉。??。??‘c?o?m?因为不用再被饿醒了。

    白天的时候,我们村子稀奇的有了生气,只是有人看到李广才家门口和墙上贴的黄纸符,一个个不免议论。可是谁也没当回事。

    我爸说,师父走后的那两个夜晚,村子里没安生过。

    第一晚,村里仅剩的几条饿狗,汪汪的叫,睡觉的男人们都做了一个一个相同的梦。一个女人头破血流哭着要找回自己的孩子。

    都认得,那女人是李广才的老婆。有人说,你孩子已经死啦,赶紧安安心心的走吧。那女人仿佛不能听见死这个字。狂了一半,嚷着,不要不要,孩子,孩子,把你们的孩子拿来陪我。

    而同时,所有的女人也同样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家的孩子被一个女人牵着哭喊着对自己喊,“娘,救俺!”可是那个女人只是牵着孩子的手背着身影往前走。

    每个人醒来的时候都是满头大汗,当被告知他们做了同一个梦的时候,人们心里已经开始不踏实了。

    有男人动了心思要走。我爸站出来说,“走哪去!走到哪你不是饿死?再说,做个梦,一群大老爷们害怕个球!人家老先生不是说了吗,这三天有事有他在!”

    这一番话,我爸说得头头是道,这才稳住了一群人。?。?‘

    可是这个时候,又有人说了一件事。就是村子里的那几条饿狗,都死了。叫了一宿,活活累死的。嘴角都还流着白沫。

    村里一个有名望的干部说,既然死了,不如剥了皮,加上老先生这些东西,够村子里所有人喝一碗热腾腾的狗肉汤。

    怕那几家养狗的主人不同意,干部又话了,“要不然,就扔了!要是谁让我现自己在家开小灶煮狗肉吃,二话不说,我就禀报上级说他破坏人民公社三面红旗保留小资本思想!”

    那几个狗主人一听这话,为难的点点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样的理,再瘦的狗,死了也够一家四口吃个几天。

    又有人说了,这狗肉血气盛。只说了这些,下面没说话。人们心里都明白,这李广才一家怕是不甘愿安安心心的死去。这下,几个狗主人再没二话了。

    当天中午,四五条饿狗被剥了皮连骨带肉的扔进锅里撒上一层厚厚的盐沫子。又把师父带来的那些东西放进去些。全村老少喝了一顿饱饱的肉汤。

    就那,剩下的肉骨头,男人们一看留着还能煮个两三次。

    这件事好像是一个契机,我们村子里的人从未有过的团结,有人甚至把自己数年前埋起来的土酒都挖了出来。整整三坛。?。?‘那个人叫李**。

    人如其名,就爱酒,这大难的年月,他平常就靠着这几坛酒,心底才留了一丝活下去的念想。

    “各位,乡亲父老,老少爷们!俺李**光棍一个!平常就爱喝点酒,这一次,不怕说实话。我估摸着是这广才一家死得冤!心里有口气,咱也不能怨他。可是这人啊,死了就死了,要是把这怨气撒到咱们一个村子里来,咱几十号带把的爷们就不干!再说,那老先生,不是一般人!前天晚上,俺看见他大半夜的在画符!总之,俺相信他!”李**站到桌子上,很豪迈的拍着胸脯。

    李家老太是明白人,只是颤巍巍的顶着一头白,不停的给周围人作揖。

    自然有人劝慰她。

    我爸受了李**的感染,非让我妈把我师父留给我的兔子掂了过来,为这,后来事情过去的时候,我妈好几天不搭理我爸。

    那一天村子里如同过年一般热闹。三大坛酒,分到几十号男人手里每人也有小半碗,就着肉汤,一群汉子兴致到了**。比过年还热闹。

    七点之前,女人依旧是散去了的。

    到此,已经是第二晚。这一夜,没人做梦。真的,全村老少没有一个人做梦。因为,没有一个人睡着。

    在夜里十一点的时候,李广才家里的动静,响彻了全村。每个女人都搂着自己家的孩子缩在被窝里。想去找自家男人,可是之前老先生的话犹如在耳。

    我爸说,从没有想过这世上还有如此可怕的叫声和哭声。就在李广才家边上的男人们体会最深。

    像是在挣脱什么的怨毒叫声,和哭到人头都能竖起来的哭声。

    难熬的一夜,再一次天亮的时候,所有人顶着黑的眼圈,哪里还有昨夜的激情。

    李家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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