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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门鬼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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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七心道,北京不是有几位老爷子呢,怎么会冷清。刚想问师父师伯会不会来,李梦凯却挂了电话。
阿沐有些不满,说:“这人真不懂事!说来就来,真当自己家了哈!”
冷七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刚挂电话,却再次响起。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冷七却没说话,拿起话筒冲愣住的阿沐笑道:“小丫头片子,你朝思暮想的标子哥哥的电话,说会话?”
阿沐一脸纠结,最后一屁股坐到小凳子上道:“不接……”
“老七,怎么着,不认识爷们了怎么着,听见了我说话也不吱一声,我大老远的跑去打个电话容易吗我,老七?嗯?……谁啊,什么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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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消失的村庄
女孩子的心,总是难以让人琢磨的。阿沐到底也没有接标子的电话。
两年了,部队的事儿冷七不太懂,只知道这是标子第一个探亲假,难得的团圆。心情的好的时候,连屋外的大雪雪屑纷飞打在脸上都是一种极好的享受。
冷七想,快过年,或许是时候回家一趟了。
因为想到阿沐标子和马子要重新聚到一块儿,冷七心中从未有过的踏实感。至于一直困扰他心头的两生门以及那些不好的事情,难得的被他抛掉了九霄云外。
农历腊月初八,是要喝腊八粥的。可冷七的家乡并不重视这个风俗,至少在冷七的记忆中,他从没在家里喝过一碗真正的腊八粥。
三爷的脸皮一向很厚,一个大老爷们舔着脸跑到巷子东头一个寡妇家去学做腊八粥这种事冷七是做不来的。所以,对于三夜的举动,冷七只是撇撇嘴,但考虑到三爷是为了自己和阿沐能喝上一碗热腾腾的腊八粥,冷七不得不违心的夸奖了三爷几句。
三爷很受用,乐的不见鼻子不见眼,回到铺子里就着手倒腾了起来,莲子、枸杞、红豆红枣。看着三爷忙碌的身影冷气忽然有股错觉,自己开的好像不是棺材铺子!倒像是家小饭馆。
有烟火气总是好的,烟火气就是人气。人气旺的地方,总是不会出现多么不好的事情的。
地上的雪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依然厚的那样暖心、大雪和月光是世上最虚伪的东西,遮盖了世上所有不好的、难以入眼的污垢,给人一场虚幻飘渺的美好。
可是既然是美好,就不要去管太多,即使是虚伪的片刻的美好也好过连一场美梦都做不成。
隔着冷七铺子不远的是一家同样空置了不知多少年的铺子,今天却稀奇的来了人,打听了下才知道有个老头子买了下来。看到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冷七瞬间感觉这场虚伪的美好被破坏了。
新开的铺子是家寿衣店,那个干瘦的老头子正用白灰刷着那间小铺子的破旧的外墙,冷七咯吱咯吱的踩着雪窝子走上去很想把这煞风景的老头劝走,可是到了地方才猛然反应过来,还有比一家棺材铺更煞风景的吗?
冷七有些悻悻的摸摸鼻子,到嘴的话却变成:“老先生,天儿冷,这时候刷白灰搁一夜里面的水汽便会冻住,刷的太厚很容易脱落的!”
头上裹着黑布的老头转过脸,看不见眼珠子的双眼打量了冷七片刻,摇摇头便不理了,自顾自刷着白灰。
冷七讨了个没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便把手缩在袖筒里,站在原地,一直看到了那老头把白灰刷完,刷完之后,老头提着笔写了两个大大的黑色“寿衣”。
见冷七还站在原地,那老头顺着墙根坐下,掏出烟扔过来一根,冷七愣了愣,接过有些生疏的塞到嘴里,尴尬的笑道:“没火!”
接过老头还没灭的洋火,烟气冲的冷七头有些晕,真不明白这东西有什么好的。
然而老头子的话却让冷七有些不知所以然。
老头说:“这巷子就要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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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沐裹着厚厚的毛领子,搓着手在铺子门口喊:“七哥哥,回来喝腊八粥了!”
冷七笑着应下,站起身,烟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有些走不动步子,换来老头两声干笑。冷七不以为意,问道:“老先生要不要来一碗腊八粥!”
老头丝毫不理会冷七的热情,背着手回了屋。
三爷的手艺冷七说实话有些不放心,可是回去之后就知道自己多想了,寡妇教得好,三爷学的用心,喝起来感觉还不错,冷七亲自给那老头端过去送了一碗。
对于年纪大的老人,冷七总有一种骨子里的亲近感。
远在千里之外的陕西关中,秦岭素有中国华夏文明龙脉,脉连昆仑。每到年底,秦岭人家自然是忙里忙外的热闹的。可是今年,热闹之中却隐隐透露着一丝压抑的诡异。
土生土长在秦岭的人都发现了最近此处忽然多了好多生面孔,口音一听就不是本地的。而且这样的人还在一天比一天的多起来。
刘元青敲着烟锅子里的烟灰,皱着眉看着面前一大片裸露着黄土的土地,默不作声。
与周围遍地的草木树林相比,这地方显得光秃秃的。杜大爷眉间尽是认真之色,半响才沉重的道:“老刘,这地方我看不出来什么!”
刘元青花白的胡子抖抖索索,才道:“一个庄子几十户人家一夜之间离奇消失,连房子草木猫狗一个不剩,老杜,说实话,直到现在我是不愿意相信这之前曾经有过一个庄子的!我倒宁愿是那两位阁老跟我们开了个玩笑!”
杜大爷顺着刘元青的话接道:“你看这一路上所见的人,我是陕西人,他们即使对此事绝口不提,可依然是骗不了我的!显然,是政府下了封口令了。”
刘元青神色闪过一丝凝重:“此事非人力所为,到底跟两生门有没有关系,且看着吧,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而且,那些人鼻子都很灵,早已经顺着味赶过来了,先让他们折腾折腾吧!”
杜大爷笑道:“也是,你这老不死的,心眼还是那么多!”
说罢,杜大爷闪过一丝犹豫,道:“老刘,问一句不该问的……”
刘元青却突然打断杜大爷的话,摆手道:“你是想问方家的事吧,我只能说,不知!老杜,你该比我看得明白!”
杜大爷苦笑着摇摇头:“我道家一门,终究是要散了,这世间的真正的道终归是要湮灭的,或许,这也是另一种道吧!”
“自大明那场浩劫以来,我道家可为十之不存**,到如今,所谓道应天生,应天去。天道循环如此,你我也在瓮中,多思无益,顺其自然吧!”
刘元青面上看不出一丝表情,轻轻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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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把二十五章 接生婆的丧事
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屋外的雪仍没有开化的迹象。可是天气却冷的更加厉害了。
三爷抽掉门栓,刚打开门便是一阵冰到人骨子里的冷风,让三爷打了个寒颤。天太冷以至于那只大公鸡窝在搭好的小棚子里动都懒得动。
三爷好像跟这只公鸡有些过不去,每天总要当着冷七的面念叨上两句:“成天一个蛋子也不下咧,浪费粮食咧!”
冷七不知道三爷见过谁家的公鸡会下蛋,照例,冷七是不予理会三爷的抱怨的。
夜里睡觉已经感觉到冷了,冷七的身子骨倒无所谓,可是冷七怕阿沐冻着,便想着出去给阿沐再弄床新被子。阿沐说不算冷,东北的冬天比这更冷!
冷七说什么也不同意,本来准备让三爷去,可是阿沐固执的要拉着冷七,没办法,吃过热腾腾的白粥几个煮鸡蛋冷七便被阿沐拉着胳膊出了门。
与其说出来买被子,不如说是阿沐借着由头跑出来疯玩。冷七心头却在盘算,盘算着日子怎么过。
是的,缺钱了。给方夏寄过去一笔钱之后,到现在算算只剩下两千块钱不到了。两千块钱放到普通人家是很殷实的一笔钱了。
冷七对于钱没什么概念,可他隐隐觉得这点钱是支撑不了多久这只出不进的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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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里的裁缝铺子到这个时候都很忙,过年了做新衣的很多。离冷七住的最近的顺昌号工纺也有三四里的路,腊月的时候这个小县城年味已经十足了,有哪家的混小子把炮仗点了扔到冷七脚下,却被冷七用脚底板碾了两下就露出黑黑的火药,自然是不会响的。
见吓不到冷七,这些混小子自然是不愿意再把珍贵的炮仗随便扔出去的。走到县城较繁华的一条中心街的时候冷七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叶初初正挎着一个小竹篮子,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篮子上却用白布盖着。看到冷七的时候,叶初初愣了愣,待看到冷七身边抱着一堆吃食笑吟吟的阿沐的时候,叶初初低下头。想转身走,却正好被冷七叫住。
冷七笑道:“初初姑娘这是要采办年货?你弟弟没什么事了吧?”
叶初初点点头,忙道:“多亏了冷大哥,弟弟已经没事了!我……”
看到竹篮上盖着的白布,冷七好奇道:“这是谁家要办白事?”
刚问罢,人群里突然跳出一个半老的汉子,冲叶初初招手道:“叶丫头,快些的,你舅母可是要今天入土的!”
这半老汉子一副苦哈哈的脸,和叶初初眉眼间有些相似,只是印堂上的萦绕的一丝黑气让冷七皱了皱眉。
冷七不管这人是谁,想了想问道:“老叔,今天日子不对啊,明天倒是个下葬的吉日!”
那人显然是对于冷七的话有些茫然,甚至带了些警惕的意味在其中,看着冷七疑声道:“这位小兄弟是?”
不是冷七多事,下葬不是小事,虽说国家提倡火葬,可是入土为安还是扎根在很多人心里的,常言道,地理不精,误人财丁;命理不精,误人前程。所以墓地的选择和下葬日期的选择对于死者来说是很重要的。
叶初初这才反应过来,介绍之后,冷七才弄清楚,这男人是叶初初的舅舅,今日要葬的便是这男人的老婆,也怪不得这男人对于冷七的话心生警剔。
叶初初家的事身为舅舅是知道一些的,早就听说这小县城里出了个不得了的小真人,明白过来的男人态度自然和气了许多,只是眉宇间的愁色却不见散去。
男人道面上闪过一丝无奈道:“小兄弟说今日不是吉日,可有什么讲究?”
抱着好人做到底的心思,冷七问道:“且不说今天的日子,不妨先告诉我死者是何生肖?”
“属蛇的!”男人想了想,说到。
冷七的语气却徒然重了:“老叔,若是其他生肖,虽说今日不是吉日,可葬了也不过是折些气运,属蛇的今日下葬怕是会出事的啊!”
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突然跳了跳。
冷七接着道:“属蛇冲猪冲虎冲猴,老叔再想今日是什么日子?”
那男人暗中算了片刻,面色一变,急声道:“小真人救救我家那婆娘吧!”
不少人注意力吸引过来,冷七看了看一旁吐舌头的阿沐,摇摇头苦笑道:“老叔,亡者已去,你让我如何救?”
叶初初却拉着冷七的衣襟,冲男人说道:“舅舅,你好好跟冷大哥说一下吧,冷大哥他很有本事的!”
冷七不知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内情,也不言语。
那男人面色挣扎良久,才道:“也罢,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瞒小真人,我这婆娘前些日子犯了旧疾,没挨过来。本想着找个先生挑个黄道吉日入土为安。可是从三天前起,我就老是做梦!”
“做梦?”冷七面上露出疑惑,道。
男人点点头,露出一丝无奈道:“是的,做梦梦见我家婆娘跟我诉苦,说在下面过得不好,有人要砍掉她的双手。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是次数多了我这心里就没底了。人也不敢在家里放着了,就索性早埋了早心净!”
“死者生前可曾得罪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冷七沉声说道,说罢又重重的道:“如真想让我帮你,就不能有一丝隐瞒!”
叶初初撩起耳边的发丝,很认真的说道:“我舅母人很好的,从来没得罪过什么人,而且我舅母很本分,只是偶尔帮人接生,换些主家的喜酬贴补家用!冷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
叶初初身边的男人也点了点头。
冷七听了面上的凝重之色散去,笑道:“原来如此,老叔,棺材是不是置办好了?人也躺了进去?”
男人面上露出一丝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冷七却轻轻一笑,道:“这就对了!”
………………………………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丧事
ps:致歉,这几天有点懒。
叶初初的舅舅姓姚,名字不说,只是家里排行老大,姑且称之为姚大吧。
冷七的一句这就对了让姚大有些摸不着头脑。最后还是冷七说到:“老叔,带我去看看吧!”
这算是遇上门的生意,冷七自然是少不得要走上一趟的。可这么一来出来办的事情就要暂时搁置了,好在阿沐对于姚大家发生的事兴趣远远超过了去闲逛。
姚大家里帮忙的街邻亲戚不少,冷七便在人群中看到了正忙着散烟的叶老白。
正对着冷七的正堂里东西摆着一副竟撞摹�
看了一圈,发现自己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倒是叶老白慌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来。又是一通寒暄,不外乎是感谢与被感谢,这里不多提。
见到叶老白如此态度,姚大心里没有来得轻松许多。
冷七却径直走进堂屋里的棺材边上,看了片刻忽然回过头问道:“老叔,如果想彻底解决掉婶子的问题,需要你一个条件!”
姚大愣了,以为冷七这是要钱来了,半响才犹豫道:“不瞒小真人,我家里实在不算宽裕……”
冷七知是姚大会错了意,忙笑道:“不是,老叔,我帮您此事由心不由物,再说,也别真人真人的叫了,我与初初是朋友,别太生分了!”
姚大更懵了,这不要钱的道士,是不是假道士啊?转眼一想,人家图自己什么呢?便点头道:“好!那小兄弟只管说什么条件,我姚大肯定答应!”
“我要开婶子的棺!”冷七似笑非笑,盯着姚大道。
“开棺?这……”
冷七的话终于还是被些操闲心的人听了去了,传到院子里,这下炸了锅了。
这样的场面冷七不奇怪,盖棺定论是深入很多人心中的,一个人死了从盖上棺材那一刻起便意味着与此生有了了断,与生前的一切再无瓜葛。重新开棺无疑是对死者的不敬。
冷七也不多说,只待姚大做出反应。
姚大还算是个念情的人,应着街坊四邻的闲言碎语,硬是咬了咬牙,一脸郑重的问道:“这真能解决我女人的麻烦?”
“自然!”
“好,喜秀跟我苦了大半辈子,到了地下我咋能还让她受苦?”
有人道:“姚大,这可不好,这年轻后生说开棺你就开,喜秀在下面不愿意了咋办?”
阿沐瞪着杏眼,想要辩驳,被冷七拦下。
“诸位街临,死者为大这是正理,开棺不是小事,自然是要征得死者的同意的!”
“人都死了,你还能让人活过来问问不成?”有人起哄道。
冷七却不言语,只是问姚大要了三炷香,又要来死者的生辰八字写在黄纸上燃了黄纸,就着黄纸引了香,冷七冲棺材鞠了一躬道:“吾乃道家弟子冷明七,姚李氏,你在下面受苦,今日开棺与否全看你意,东定西否,香火传意!”
说罢,那烟气竟袅袅升起在棺材东头环绕不散,看的一群人目瞪口呆。
大多数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的,毕竟不是自家事。看到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众人不由惊奇出声。
冷七却发话了,道:“属虎属猪属猴的退到大门外,我不让进来谁也不能进来!”
这时候,有人明白过来,这年轻后生看样子是个懂事的先生,姚大陪着笑脸上前说了几句好话,到没人无理取闹,自觉地退出十几人。
冷七又道:“三天内碰过女人的一样退出去,不然出了什么事,我可管不着!”
人群里一阵哄笑,男人哗啦啦退走一片。
一切就绪,冷七又让屋内的人稍稍退避,关紧了房门,冷七才念了声叨扰了,才轻轻推开棺材盖子。
这开棺的事情还是得冷七亲自去做,一来是怕死者沾染了亲人的生气,二来也是怕活人沾了死气。
因为天冷,所以尸体除了面色灰白,看起来只像是睡着了一般,冷七拿出张符篆封在棺口,避免棺材里的死气影响到活人,才回头冲姚大一家子道:“有红布吗,找一个晚辈裹住死者的双手!”
见姚大一脸不理解,冷七又补充道:“婶子生前是接生的,这婴儿来到世上经过得第一双手便是接生婆子的。婴儿初生,自然带着投胎前的阴秽之气,接生婆子一巴掌,婴儿便会哭嚎,同时也散去了这阴秽之气。不过接生婆子手上却少不得沾染上一些阴秽之气的。带着这样的阴秽之气到了下面是要承受剁手的惩罚的。用红布裹了,便能骗过下面的阴差了!”
听到冷七的话,姚大才急忙隔着窗户冲外面的喊,让人寻些红布过来。
外面的人速度倒是快,姚大念叨着:“怪不得嘞,苦了喜秀了!”
拿着红布,姚大让边上的一个年轻男人走上前来,应该是姚大的儿子。那年轻人跪倒在棺材边上,拿着红布给自己的母亲裹上,裹着裹着,似乎是想起了母亲生前过往,不由悲从中来,泪珠子啪啪的往下掉。
冷七猛然变色,拉住那年轻人喝到:“不许哭!你这么哭,你母亲听到了怎么舍得走?你母亲阳身已失,若因为你这一哭留恋世间,最后只能变成孤魂野鬼!”
姚大一听也变了脸色,可是自家孩子这般模样又不忍责怪。
冷七叹口气道:“你老母已去,须知人有一死,你老父还在世,若真有孝心,何不拿出这份心日后多多孝敬你家老父亲呢?”
年轻人听了擦干眼泪,点了点头,旁边的人见状也纷纷抹着眼角。
冷七说罢,心中却叹了口气,自己的父母,自己又何尝在跟前尽过孝。
s绑上了红布,冷七才轻轻推上棺材,冲姚大道:“无妨了!只是,今日是不能下葬的,明日是个吉日,老叔,你看着拿注意吧!”
姚大拉着冷七痛哭,只是不住的道谢,冷七最怕的就是这阵仗。只得岔开话题道:“老叔,婶子头七过了吗?”
姚大抹着泪,面上露出愧色:“今晚就是,之前喜秀托梦,我只当是在家里停的时间长了些,喜秀心生埋怨,咋就没想到……”
“等明日吧,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再去找我,初初是知道我的住处的!”说罢,冷七拉过阿沐,看看天色,时间还早,这一趟出来的正事还没办呢。
………………………………
第一百二十七章 马子的大学
照传统来讲,一个人死后要经历的过程是初丧、哭丧。做七、送葬、最后便是埋入黄土。古人传下来的规矩绝对不是没有讲究的。
第二天姚大就拎着礼品,上门道了谢。说自己昨天晚上没有做同样的梦。还有就是姚大上门的主要目的是想让冷七去主持这次白事。
这问题倒是不大,虽说不同的地方下葬风俗略有不同,可是只要避开了一些特别大的禁忌,就不会出太大的幺蛾子。
传统的丧葬习俗是死人在回灵之前,孝子孝妇要穿麻衣即孝衣,回灵之后,全家脱下麻衣,孝子改在右臂挂麻布手圈或乌布手圈,孝妇改在头上插白花,称为带孝。带孝期间,男女均穿素色衣服,不能穿红带绿,不宜嫁娶,逢有喜庆也不能办。
然后便是入殓,入棺前,由上一辈族亲陪同长子,这时候要痛哭走到河边,投钱于水中,顺着河流方向以瓶装水,叫“买水”。盛回之水作为最后一次供奉父母,以报养育之恩。入殓时,棺内要填满纸、手巾、扇等日常用品。此时,家属要围绕棺柩俯伏爬行一周,叫“爬棺”,以示告别。然后择时下钉,每下一钉,都要说一句吉利话。
由于各个民族所处的生存环境不同等原因,形成了很多不同的下葬风俗仪式。这种下葬的仪式反映了人们对灵魂的崇拜。汉家主要是实行土葬。墓地是死者的最终归宿,所以墓地的选择是埋葬死者的头等大事。墓地要选在地势宽广,山清水秀的地方,找出生气凝结的吉穴,从而可以使死者安息地下,庇佑子孙。
同样,种下葬仪式是非常讲究和烦琐的。抬灵柩的人叫做“八仙“,挖好棺材洞穴叫做“打穴“。在打穴之前还要祭祀开山,孝子要烧香点烛行开山礼。有的地方要请地仙,还要画太岁,开山的时候要避开太岁的方向,不然就是“太岁头上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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