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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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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海中闪过破碎的画面,逐渐清晰。她顺着花径走过去,一路上都是桃花,漫天的桃花纷纷扬扬,树下的男子一袭白衣倾城。
“阿战,你今日怎么又不理我?你看你,还在生气不是。”
“宵明,我没有,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只是你今日所为太过冒失,下次还是谨慎些。”囚战耐心劝慰,宵明转身便走。
“好了别生气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囚战拉着宵明的手,两个人在花丛间奔跑,四目相对,情意绵绵,铭心刻骨。那是一处硕大的红宝石宫殿,美得无与伦比。
“宵明,你看这里多好看啊。我们住在这里好不好?”囚战抱着她,轻笑。
“好啊,我们就永远不要离开这里了。”
画面陡转,一个红衣女子,落寞的站在宫殿之中。“你说你要回来,为何还要骗我?”她的神情很忧伤,四周的琉璃璧爬满了藤蔓。
一点一点吞噬着女子的意识,红宝石的诅咒在空中回荡,婉妺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被撕扯。她的头疼的厉害,甚至看不清那个女子如何消失。
又是那个诡异的宫殿,诡异的诅咒,青离,宵明,囚战,她。像是一团乱麻,不知从何开解。她恍惚间泪落,打碎了手边的琉璃盏。
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淤血,到底伤了肺腑。险些走火入魔,梦中的人那样真实,囚战心疼的冲了进来,婉妺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他为何要带宵明去宫殿,还有那诅咒与封印。他们不是相爱的吗?婉妺突然感觉到没来由的恐惧。
“阿妺,我不过去。就在这里等候,你的身体可还好?”
“我无事,只是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婉妺闷声道,她不清楚梦中是否为现实。只是心底隐隐作痛,伤口扯得生疼。
最近的梦境总是如此奇怪,为何她的梦里总会似有若无的出现神女。体内的血脉之力经过刚刚一番折腾,方才平静下来。
必是她心神不宁,才险些走火入魔。这个地方,睁开眼睛在内室徘徊,是什么让她突然失控入梦。这里的布景是蓝色的,梦幻的感觉。
桌子上有一个小小的水晶球,透过它可以看到流动的水纹,正是月下华潭的水。往旁边看去,墙上是一副丹青。画的是这宫殿的全景。恢弘大气,空灵澄澈。
隐隐有些眼熟,莫非,她和神女,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闭上眼睛回想那些画面,心下一片寂然。
………………………………
第二百六十二章:醉酒
分不清真实与虚幻,所以选择推开。囚战落寞的离开,她突然的疏远让他手足无措。是哪里,出了问题。
“阿妺,我给你准备好了早膳,出来用吧。”他朝门内唤了一声,没有人应答。女子呆呆的在房间,盯着那副画,看了许久。
那副丹青的手笔,成熟而老练。隐约间有几分似曾相识,那丹青处的落款,金色花印编织而成。不正是她素日的喜好。
打开房门瞥见门外黯然离开的身影,“这幅丹青是何人手笔?”
“是神女宵明,她闲时所做。从她故去便一直放在这里,你喜欢吗?”看着她迷惘的神情,囚战微微蹙眉。
“不喜欢,先用膳吧。”
那样的他,绝情冷性。是否便是他不肯说的过往。神界传言伐主与神女恩爱非常,神女故去,伐主跳忘川洗去前尘,自愿舍了仙骨。被救回来奄奄一息,神魂分离。
一宿无话,囚战望着她房间的灯燃了一夜,心中烦躁异常,竟半分都不能凝神。神女的丹青,莫非阿妺是醋了?
想到这儿他迫不及待的推开房门解释,里面空无一人。她何时离开的,自己竟然毫不知情。以灵力探测方位,眸中染上一抹愠色。
婉妺离了月下华潭,独自穿行在水波之上。方才踏上水岸,便看见眼前熟悉的背影,长身玉立,风度翩翩。带着几丝潇洒气概。
“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寻常人无法进入的。”
“自然,所以我只好等你出来了。妺儿,我们好久不见。”清尘温柔的看着她,只有在她面前。才没有清冷孤傲,才不会不择手段。
“魔尊大人,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不然等伐主出来,只怕你未必能全身而退。”
“是吗?不过你会更心疼谁呢。你看看我如今已经成为了魔尊,若你跟了我,必能护你周全。他又让你伤心了,你何必再跟着他。”
清尘靠近了几步,浓郁的酒香传来。不知何时开封的酒坛,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沉淀。
“请你喝酒,敢不敢来?”清尘转身飞走,她亦追着那人身影离去。前面的人微微一笑,心底有些得意。
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不过还好酒香撩人。她依旧不曾改变。
“这是要去往何处?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魔界断罪崖。”婉妺疑惑。
“那个地方乌烟瘴气的,自然不适合饮酒。我记得我和你说过,饮酒需要环境,心情,还有对饮的人。自然需要寻个好去处,才不会浪费美酒。”
从前的他专注酿酒,醉心风雅。因此游历山川,也曾寻得不少好去处,山水风光,清浅人家。四时美景,醉梦君同。再惬意不过,总好过长日漫漫,一人独饮。
女子沉默了下,随着他去往那湖畔小屋。此处靠近山村,依稀能看见炊烟袅袅,雉子戏蝶。倒是难得的温馨。素手一挥,便是一张檀木桌,桌上古琴一张,美酒两壶。
“酒为何名?”入口辛辣,微微苦涩,且有回甘。浮生短短数载,遍尝悲欢离合,恰如这酒意。不过白驹过隙。
“浮生醉,特意为你酿的酒。觉得你会喜欢,我记得你从前不爱苦酒,不过它不同。细细品来,浮生也不过一梦。”
他亦饮了一盏,相视一笑。酒仙的那些时日,她是他所有的快乐。现在立场转变,愈发的小心翼翼。有什么在逐渐疏远,唯一留存的,大概是对酒的喜爱。
“好酒。”女子丝毫不造作,一饮而尽。觥筹交错,酒意正浓。她看着对面的人,面色微红。
“妺儿,清尘轩的那些时日,你过得快乐吗?”想了想,终究问出了口。
“很快乐,清尘哥哥和我在一起的那些时日。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一直都是孤单一个人,只有清尘哥哥会陪伴我。”
女子呢喃道,她看见他一闪而逝的泪光。微微的苦楚蔓延心底,清楚的时候才会防备。对面的人有些醉了,望着不远处的小桥流水,久久未曾移开目光。
“妺儿,我以为,你都不记得。”
“我记得,可是清尘哥哥变了,不再守护妺儿。我们本可以,在神界度过余生。”她幽幽出口,那人眸光一暗。
酒壶已经空了,清尘不知从哪里又超出了两壶酒。一样的味道,一样的苦涩。“可是你的余生,不可以只有我。是吗?”
突然挑明的关系,婉妺笑了一下。“清尘,如果可以,你是我永远的哥哥。”
不曾说话,只剩下酒杯的碰撞声。他想见她想了许久,到底还是惹了她厌烦。兄妹,他从来都不屑。
她喝着浮生醉,想着他酿过的酒。心头微微苦涩,而她自己,责怪他的背叛。可到底,她是谁,又有何人知晓。酒尽了,清尘已然安睡。
“妺儿,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带你回家。”突然滑落的泪滴,婉妺转身为他披上外衣。摇摇晃晃的转身离开,今日的酒有些沉了。
如果可以相安无事,那便永远不会成为敌人。
回去的路很漫长,她抬手扶额,眼神渐渐迷离。月下华潭的通道尚未关闭,她信步走了进去。还是像她来的那日那般光景,刚刚穿越结界,就看到守在门前的人。
婉妺下意识转身抽离,他抱的越发紧了。“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我带你回房。”
甩开他的手,勉强站稳。梦境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婉妺下意识的不知如何面对眼前的人。是真是假,谁又能分清。
“阿战,我想一个人静静。”她踉跄着进了房门,看着墙上那幅丹青。好像,在哪里见过。
有一个女子坐在案头,男子轻轻研磨打趣。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墨色均匀细致,落笔大气磅礴。她揉了揉发昏的额头,怎么又做梦了。
随意的扯过被子,闭上眼睛。心有些乱了。找不到出路,不知不觉竟睡着了。囚战轻手轻脚的走进,看她眉毛皱成一团。
伸手抚平眉毛上的褶皱,她的酒气还未散,双颊红扑扑的。目光落在丹青上,她介意的,会是因为神女所做吗?
丹青落于掌中,他还记得曾经第一次看宵明画丹青的模样。认真细致,极其专注。他那时在旁边研磨,见她寥寥几笔,宫殿轮廓尽显,深以为奇。
悄悄地将丹青藏在空间袋里,听见她惊恐的唤了一声“阿战,救我。”
停下脚步回转,握住她的手,温柔的安抚。她近来多梦,话少。性子也冷清了不少,莫非,囚战用灵力试探,并无魇症的迹象。
“阿妺,你为何要躲我?”他轻轻摇了摇她。女子迷蒙的睁开双眼,伸手轻轻抚摸他的面颊。
“我好像看到了一些东西……关于你和神女的。”
“还有红宝石宫殿。”她断断续续的说道,囚战则是疑惑。他从未去过红宝石宫殿,她的记忆里为何会频繁出现神女与他的过往。
还有诅咒,预言,宫殿。在他找回的记忆中,并没有红宝石宫殿的存在。这个女子,会是她吗?囚战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是吗?不过是一场梦,梦都是假的。”
“阿妺你看着我,认真的看着我的脸,”他掰过她的头,与她对视。看着里面一弯浅浅的倒影,握着她的手。
“我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你才是我认定的妻。若你不信我,阿妺,你要我如何?”忧伤的眸子,悲伤的神情。他的语气轻柔又带着难过。
女子的酒醒了那么一些,似乎今日对他确实过分了些。
“阿战,我,不该怀疑你。”女子服了软,温柔的抱住他。
“没有下次的,还有,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还难受吗?”她这才意识到头火辣辣的疼,视线也不是很清晰。索性懒懒的躺在他怀里。
“那你照顾我,你知道我最爱喝酒了。”囚战无奈,起身想要去拿帕子。
“不要了,我想睡一会儿。你陪着我吧,”婉妺央求道。
“好吧,不过先把醒酒汤喝了,”囚战轻轻递给她,女子乖巧饮下。枕着他入眠。
他看着人儿睡着,这才起身离开。乘着月色,司命殿中孤灯一盏,长燃不灭。司命揉了揉困倦的眼睛,看见来人不由心惊。
“伐主怎么有空过来了?听闻伐主近日春风得意,我这司命殿你可是从来都不踏足的。”
一个眼神飘过去,司命默契的闭上了嘴。打开司命殿的殿门,请伐主入内。焚香,斟茶。囚战四处看了看,幽幽的脱口而出,“上神卷的命数在何方?拿来本尊看看。”
司命手一抖,险些摔了茶盏。“伐主,这些关乎上神命数,除了小神之外旁人不可知晓。”
“你的意思?本尊是那旁人。司命,莫不是最近太清闲了,忘了规矩?”司命腿一软,战战兢兢的道,“伐主恕罪,只是事关神界上神气运,小神不敢自作主张。”
“拿还是不拿?本尊给你一刻钟的时间。不拿,你便去凡间走一道吧。”轻飘飘的语气,半点不似玩笑。司命见他认真,只好硬着头皮拿了所有上神的命卷。恭敬地递上去。
………………………………
第二百六十三章:桃魄
一丝不苟的翻阅,囚战看得入神。多是些历劫之事,无非是情爱恨悔四字。全无半分新意。人间话本流传,司命也便拟了命数,全做应劫之劫数。
最后一卷落地,他抬眸看着那微微有些发抖的人。“似乎,并不是全部。”囚战朝他伸手,司命心中暗恼。还是笑着拱手解释。
“没有了,剩下的卷轴多半是毁了。伐主你忘了,当年帝姬可是毁了不少卷轴。有些命数也便改了,无迹可寻。伐主切勿为难在下才是。”
司命恭敬地站在一旁,手中拿着戒尺,凛然。囚战偏头叹了口气,复杂的问道,“你说本尊今年红鸾心动,可是为了她?”
司命强忍笑意,这天下,居然还有比神女更让伐主在意的人。看他如今的样子,必然是情根深种。
“正是,不过此女,本就没有命卷。所以伐主你为难小神也是无用,还请伐主明断。”
“没有命卷?五界之人皆有命卷,为何独独她没有命卷。莫非是你管理疏漏?”司命沉默的立在一旁,认真的道,“并非小神疏漏,吾虽不知原委,不过想必上神另有境遇。天命所定,伐主不可强求。”
天命?超出五界之外?流风回旋,他望着窗外,轻轻摇晃的枯枝。反反复复的两句话,萦绕在脑海中。薄如蝉翼的一点灵犀,眼前的月下华潭一如既往沉寂。
人儿尚酒醉未醒,淡淡的檀香晕染。缓缓将往事重叠,初相遇只觉她惊艳,顺手救了她,本不求回报。哪想神界数载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竟是念念不忘。
为了彼此甘愿舍弃生命,他才确信,自己真的爱上了一个人,爱的赴汤蹈火。人间重逢,她冷洌难逊,七窍玲珑。一个暗影楼玩转天下,情意中多了算计。现在想来,仍自不悔。
阿妺,你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迷蒙的人儿不醒,夜空也只剩叹息。他低皱了眉头,伸手搭上脉搏。虚弱无力,脉象紊乱。看来是之前的旧伤未复,加之饮了酒。便越发弱了。
体内的血脉之力似乎有锁住的迹象,囚战试图以自身灵力转圜。未想灵力相斥,险些伤了她。无奈起身,寻了一些草药做药膳,一晃又是一夜未眠。
婉妺幽幽醒转,运转周身灵气,比昨日似乎好了一些。只是血脉之力渐趋平稳,仿佛进入了沉眠。想着与清尘饮酒,忘了归时。
那些梦还在记忆中固执徘徊,婉妺微微闭上双眸。这里,水汽重了些。
“醒了,便过来吃饭。”男子淡淡道,幽幽的饭香传来,伴随着淡淡药香。竟是药膳,回望四处无人。这才确信是眼前之人所做。
“嗯。”女子应了声,大方的走了过去。一顿饭两人皆是沉默无言。囚战放下了筷子,“我先回神界,忘尘传讯有要事商议。你,自便吧。可以等我回来。”
他想了想,方加了一句。又觉得失言,转身消失在视线之内。婉妺无聊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想着清尘应该也离开了村落。
往芳潋殿走去,竟不慎撞到了人。
“婉妺参见帝姬。”
“免礼,上神不必客气。我想着找你叙话,不想扑了个空,她们说你离开了好几日,不知去向。”
浅离微微一笑,婉妺蹙眉。带了人回芳潋殿,不想这殿中竟有别的气息。
“紫烟,绿盈。上茶和点心。”
“不必麻烦,不过是闲聊而已。你这芳潋殿,倒是雅致的很。比风翼族舒服多了。”
“帝姬何时也会喜欢这种景色了?不如开门见山,你找我,该不会是为了叙旧。我们之间,好像算不得朋友。”
婉妺直截了当,她们之前的暂时和平不过是为了交易。如今清尘成了魔尊,交易自然破裂。她试图劝阻,可从来都是以失败告终。
魔族的野心与势力逐渐强大,帝姬身为神界之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就算她有心帮助清尘,也无计可施。此次拜访,倒是意外至极。
“确实算不得朋友,你我之间,误会颇深。我来。不过是帮人带句话。”
“何人?什么话?”婉妺追问。
“不过一面之缘,不知身份。只是那人让我带话,我觉得有趣。便传了。”她看上去神色淡然,和往常并无分别。婉妺静静聆听,不曾回话。
“他说,帝女之死,另有所图。”帝女,天帝只有一女,便是故去的紫华上神。除了如今的浅离算是帝姬,也不过是为了她背后的上古之力。天帝权衡为之。
婉妺心头一阵不安,幕后之人倒是了解的清楚。如今突然传来此话,莫非是为了调查母亲之死?他和母亲,有着怎样的纠缠。
分明,母亲为天谴而死。众所周知。她将最后的灵气给了自己,还有生的希望。这莫名的血脉之力,不属于母亲。可她与生俱来,直到封印那千年,才渐渐苏醒。
“可能只是无聊之语,一个陌生人。帝姬如此信任。莫非帝姬与此人关系匪浅,刻意诓骗于我?母亲当年背逆天条,早已香消玉殒。何必又借了她的名义?”
对于这位母亲的印象,婉妺并没有很深刻。她只是听闻那是一位世间最好的女子,善解人意,玲珑剔透。一身的好手艺。唯独陷入了情爱,痴迷一世。不愿再理会神界。
“既然话到了,我便不留了。查不查,是你的自由。只是清尘之事,你一定不要再涉足。你对他,是劫难。”
望着离开的背影,婉妺只剩苦笑。这个时候抛出来如此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还是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传递的消息。
事情扑朔迷离,有人容不得她清闲。破碎的记忆不知如何完整,不过如今棘手的,并非那莫名其妙的消息。而是,这院中的闯入者。
他早已蛰伏多时,必定听得完全。此人目的未明,紫烟绿盈修为尚浅,难以应对。
“上神,帝姬怎么走了?”
“她有事先行离开了,你们二人帮我去取那千日香。我今日要做织锦。”
两人相对茫然,乖巧退下。千日香是清泉岩上生长的一味香料,此处偏远难寻。且千日香机警,若非机缘,极难现身。
虽不知所为何意,不过上神吩咐,不得不从。支开了二人,婉妺倒了杯中残茶。这才缓缓开口。
“今日还真是难得,素来窝在桃花源的谪仙人,竟然离了那幻境,到我这家宅。”
“婉妺姑娘竟也会打趣,莫非素日的清冷是装出来的?”花间主人迎风而立,白衣出尘,肩上还落了一瓣桃花。
那淡淡的桃花香气,便是来自此人。那日桃花源初见,便知此人不凡。他向来隐居,桃花源也设了重重结界。不准外人打扰。更是避世不出,天帝都难见一面。
却不想今日这般相见,伊人莞尔一笑,倾城绝色。
“自然不是装出来的,只是花间主人不流连花间,来这芳潋殿莫非是为了寻花?还是寻人?”婉妺一本正经的道,神色极其认真。
“却是为了寻花,姑娘猜的极准。那日姑娘的话还未说完,不如我们今日继续。我听闻,姑娘的丹青也是一绝?”
“花间主人哪里听来的谣传,婉妺在神界并未画过什么丹青。平日喜琴,更喜剑。”明霁剑横空而出,划出潋滟光彩。
男子伸手弹剑,轻轻一笑,“姑娘这剑声清脆悦耳,却是好剑。只是缺了磨炼,配不上姑娘如今的修为。不知这桃魄,可否配得上姑娘这把明霁?”
他闲闲几句,皆是无关紧要之语。婉妺收了剑,明霁剑重新化为腕饰,安然的贴合在手腕之上。温凉入髓,柔和似水。
“桃魄?听闻桃花源之桃魄,一般人难讨。而且此物极有灵性,犹为认主。”女子淡淡的收回目光,这人今日刻意带来桃魄。必是另有深意。
“莫非花间主人还是想要婉妺留在桃花源,只是不知。婉妺有何特别之处?”
“太聪明的女孩子,并不讨喜。从来,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被拒绝的道理。桃魄需要机缘,而你,恰巧是她的机缘。”
话落,桃魄已然凝聚,化出片片桃花,足有千瓣。凝结于明霁剑镯之上,竟是毫无排斥,光芒暗淡之时,桃魄花印方显。
两手摊开无奈一笑,“我便说,这桃魄的机缘到了。”
“多谢花间主人厚赠,不知要如何还了这情意?婉妺素来喜欢两不相欠。”女子淡定如初。囚战最近在锻造玉骨剑,恰好桃魄与明霁剑契合。加以锻造,可成双剑。
“欠是自然要欠着,至于还,那便是日后之约。”花间主人已然不见踪迹,只剩下那瓣桃花落地。来的隐秘,去的匆忙。
婉妺无语的看着眼前之景,果然是精致之人。这周遭的桃树经过他的改造,灵动了不少。明霁剑柄桃魄花印已显,自然免不了重新锻造。
她的修为提升,剑境止步不前。自然要提升,花间主人此来,倒是帮了自己。
………………………………
第二百六十四章:炼剑
前有玉骨,后有桃魄。神界最好的炼制兵器的地方,无疑是伐主的炼器室。婉妺凝神望着腕上新多出的纹饰,缓缓往囚战殿走去。
他应该,还不曾回归。
“上神怎么过来了?伐主出去了,并不在院中。”忘尘笑着道,仰头看天空,云烟浩渺。他坐在墙上,丝毫不在意形象。
“我不是来寻他的,只是有件兵器需要锻造。才过来借他的炼器室一用。”忘尘心中了然,囚战近日神色不豫,必是生了嫌隙。
“那上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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