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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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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老了许多,老了,也就没必要再多管闲事了。”囚战话落,眼前灵光一点,直入冥暗眉心。冥暗腾挪闪避,枯藤化为罗网,将一点灵光扯得粉碎。

    “伐主一言不合就试探,难道是君子之风?”

    “自然是,看上去你比当初反应慢多了。”囚战似乎是闲聊一般,看着冥暗,幽深的眸子一如既往地深沉。

    没有人注意到意识的交汇,他们只看见囚战看着冥暗,一动不动,“冥暗,你是否忘了万年前那一战你败了。”

    “这样的耻辱,我自然不会忘。我活着,就是为了打败你,讨回曾经的屈辱。让你跪在我的脚下。”

    “我不介意正大光明的战斗,你可以拿回你的尊严。但是冥王以你为诱饵,我们之战牵连神,冥两界,实在不耻。”囚战反驳。

    “你是不是怕了?毕竟你才刚苏醒不久,未必打得过我。”冥暗嚣张依旧,他从来没有败在同一个人手中两次,囚战更不会。

    “那换个地方打,这里太小了。不够尽兴。”囚战嫌弃的看着幽冥渡,冥暗有些犹豫。没有回复。

    “怎么?换了地方,你便打不过我了?”囚战继续道。他挑衅的看着冥暗,战意在两人眼神中交汇。

    “换便换。”冥暗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战,便也顾不得约定。转身跳出幽冥渡,站在囚战面前。清逝的神色冷了几分,他朝冥暗看了过去。

    冥暗心底生出冷意,他看了看囚战,握紧了拳头。若能再至极一战,死也甘愿。清逝看着囚战朝他一笑,飞身而去。

    冥暗亦离开了冥界,二人在云端交战。剑冥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冥王一眼,无奈摊手。就算冥王不告知,他也知道幽冥渡对冥界意味着什么,对冥界子民意味着什么。

    所以他不能出手镇压,只能借助神界之力平乱,还能顺便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计划。冥王显然没有料到冥暗的变数,此刻的他神情凝重。坏的不能再坏。

    思索间,冥暗与囚战已是数度交锋,电光火石之间风云轮转。气劲交织,只见伐主又出惊世之招,携天地灵力,穿透冥暗所织罗网。

    冥暗易网为器,数道暗器齐发。仿佛是受了指令,那些暗器都如同回旋镖一般无穷无尽,向着囚战射出。囚战凝神聚力,恍惚又是数度鏖战。

    天空中散发数道白光,两人战至意浓。只听风声喧嚣,尖锐之声穿空而来。囚战面色微凛,冷冷笑道,“冥界便是这般不守信用?趁人之危,何其不齿。”
………………………………

第二百六十九章:阆月弓

    清逝皱眉望向远处,他却有打断二人的想法。只是这种手段太过拙劣,那道光伤不了二人分毫,显然来人刻意隐藏实力。不想被看出端倪。

    〃有人看戏,伐主这般说话可就是错了。此地虽空旷,可丘陵纵横。若有人暗中插手也并非不可能。〃清逝扬手,顺着光束的方向反击。

    纹丝未动。并未传来半分声响。三人往丘陵背后追了过去,空荡荡的一片。来人显然已经离开。不远处,一双眼如狼似虎环饲,手中阆月弓撑的饱满,定睛凝视战局。

    〃并无异样,刚刚的那道灵力,可是带着冥界气息。〃跟随囚战一同前来的神界将领不满道,冥界淡定自若的样子,让他们心中的高傲打了折扣。

    〃还请容冥界详查,给伐主一个交代。至于二位之战,可要暂缓?被这不知名的东西扰了兴致,着实是遗憾。〃

    冥暗恼怒之至,他扫过冥王与剑冥,二人神色如常。似乎丝毫不知晓埋伏之事,囚战心中默然。刚刚的那一击,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道,只是为了捣乱而已。

    背后之人想停战,莫非是为了神,冥亲和。不过他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接下来的战斗中,那股莫名的灵力再次出现。

    只见囚战横空一点,金笔点墨,零星金叶散落,冥暗眸光微沉。遂聚木成塔,试图阻隔囚战的进攻。以守为攻,利用分身释放暗器,彷如斧凿刀刻,带着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

    囚战冷神应对,金笔点化,阴沉的天空中出现一个硕大的〃灭〃字,冥暗神色越发僵硬。他是木灵,身似枯藤早已腐朽,靠着怨气存活了万年。

    只是不知,囚战何时修得一手点金术出神入化。金克木,木畏金。此刻的他全然被囚战压抑了攻势,一身灵力无处施展,已经初露败象。

    冥王面色阴沉的能凝出水来,囚战剑指冥暗,冷傲扬眉,〃服还是不服。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你始终不是我的对手。〃

    囚战正要收回兵器,只听一声兵器入体之声,鲜血染红了半边天。他看着倒下去的人,冥暗的眼睛睁的很大,是一种不可置信的惶恐。

    他嫌弃的走了过去,试图用灵力医治。此时冥暗死了,只会激化神,冥的矛盾。冥界所求为驯服,并非尸体。清逝看着这一幕,他清楚的看见囚战的剑没入冥暗的心口,没有半分迟疑。

    暗处的人唇角勾出笑意,他摸了摸阆月弓,温柔的不像话,尖锐的一声禽鸟之音,刺破了沉寂。囚战眉头紧紧皱着未曾舒展。还会有什么更坏的消息。

    他方要抓住禽鸟,便被冥王夺了去。冥王注视着他,丝毫没有畏惧,多是冷笑与嘲讽。

    〃神界便是如此帮助魔界的。好一个杀人灭口,先前还污蔑我们以多欺少。如今死无对证,神界要如何给我们冥界交代?〃

    〃交代?本就不需要交代。他非死于我手,冥王如此行事,岂非栽赃嫁祸。〃

    清逝冷冷一笑,指着剑上的血道,〃血迹还未干,伐主便不认了。可笑你乃征伐之主,全无半分担当,〃囚战看着如今的冥王,倒是小看了他的深沉。

    无非让他在天下人面前认罪无从辩驳,从而失去信任。顺便为冥,神交战找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

    〃要证据吗?本尊给你看就是。〃只见囚战运转灵力,那死去的冥暗已经面部呈死灰之色,全身枯败的厉害。囚战皱眉小心牵引,从他心脏处牵引出连通后背的月影箭。

    此箭杀人于无形,寻常人极难发现。冥王看着这只月影箭,淡然道,〃我听闻,伐主除了征伐之道,对于溶铸之道亦是精通。不过区区月影箭,应当不在话下。〃

    剑冥接口道,〃这月影箭猝练看的便是天时地利人和,还有火候功力深浅,只怕是一般人难以铸造。不知伐主如何解释,月影箭因何流落在此?〃

    环环相扣,步步紧逼。他们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挑起战争,幽冥渡一计不成,又以冥暗身死布局。可惜了冥暗一身本领,平白死在无辜阴谋中。

    〃冥王这是执意要和本尊为难了?神界有心援助,如今事有意外,冥王不想着如何解决祸患,反倒来找本尊的不是。〃

    囚战淡漠的看着他们,冥暗的尸体还放在原处。冥王不耐烦的让人抬走,又听得一声,〃且慢。〃

    清逝怒目回看,只听囚战慢悠悠的道,〃此事不能草草了结,还应在天帝面前做个见证。不然这无故杀人的罪名,囚战不屑担。〃

    他说的是不屑,并非不能,不愿。果然还是当初那个名震四界的囚战伐主,铿锵有力,丝毫不顾及别人的诋毁。依旧稳如泰山。

    禽鸟飞到囚战指间,低声说了几句,囚战无奈的揉了揉眉头,淡定的看向远方。

    剑冥的心思却是飘了,他望着囚战的样子。想着妺儿看上的人,果然不会差,有他在神界照应婉妺,也会放心许多。

    只是神冥终究对立,万万不要牵扯上婉妺才好。清逝的目光不咸不淡的飘了过来,穆子音这才定了心,沉声道,〃既然如此,便到天帝那里辨个分晓。〃

    清逝回头看身后的宫殿,似乎有些犹豫。穆子音一眼看穿心思,低声道,〃冥王不必前去,有属下便可。冥界诸事,还需殿下坐镇。请殿下先行回宫。〃

    清逝应下,转身离去。他的王妃,该吃药了。若是看不见她,又要忧虑了。他实在不想开战,不过有人已经等不及了。会是魔界的人暗中捣鬼吗?

    断罪崖上,一人临风而立,面色平静的听着冥界战况的汇报,听到月影剑面色愈发深沉。

    〃会是谁,在暗中促成冥,神反目?〃

    〃魔尊殿下,难道不是您事先安排好的计划?〃左长老疑惑的问道。他听闻此事觉得过于蹊跷,不过想到魔尊的安排,必定是他提前做好的局,请君入瓮。

    清尘陷入沉思,轻轻敲击着桌子,〃此事并非我的安排,看来有人比我们更迫不及待的看冥,神两界开战了。冥暗一死,冥界便有足够的理由和神界对立。此人城府之深,远超于我。〃

    左长老沉默不语,他想不明白,外人为何插手,并未听说神界与何人交恶。

    神界西王母处,仙鹭正在为西王母配置琼浆,听见轻轻的脚步声。抬眼看见来人,又无所谓的低下了头。

    〃小神婉妺拜见西王母,请西王母安。〃

    她乍一抬头,见眼前西王母慈祥和蔼,眉目间皆是温柔,霎时觉得心上一暖。

    〃小丫头,过来让我看看。记得上次见你还是在伐主宫中,匆匆一面,都没来的及仔细看看。〃

    婉妺走了过去,她看见仙鹭警惕的样子,不由失笑。过了这么久,她的敌意还这么深。

    〃你和你娘长得真像,不过你比她好看,她的姿色不过才到你七分。〃西王母赞叹道,她喜欢婉妺,虽然相交不深,那孩子又冷淡,不过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谢谢王母赞誉,婉妺此来,是有事相询。〃婉妺的神色极为认真,西王母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婉妺起身,朝她行礼。〃西王母娘娘,婉妺知道不应该触犯禁忌。不过阆月弓本是西王母殿中之物,如何会流落民间。王母可否知晓缘故?〃

    她的话直截了当,毫无转圜。西王母泯了泯唇,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拉着她的手坐下。

    〃原来是为了阆月弓,那东西几个月前便在玉霄宫丢了,遍寻不着。怎么?阆月弓出现了?〃

    西王母问道,婉妺笑了笑,〃是有了些踪迹,不知这阆月弓如何丢的,可否有线索。天帝只怕此刻已经和冥界使臣在议事了,对方一口咬定阆月弓是伐主所做。〃

    〃也是,囚战伐主精通溶铸之道。莫非,冥界想借此挑起战乱?〃西王母审慎道,她望着婉妺,心中思绪万千。

    〃正是。所以婉妺特来斗胆一问,这阆月弓可有特别之处?失踪当日的情形,还请一一告知。〃

    她一直暗中查访神界神秘人的所在,久久没有眉目,就在婉妺打算放弃的时候。线索引到了西王母这边,恰巧囚战来信,阆月弓出自西王母殿中。

    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这倒是难办了,放置阆月弓的地方并非绝密之地,因此人来人往,难以查证。至于特别之处,阆月弓有一处暗记,寻常之人仿不得,月影箭亦有暗记。在箭尖处有月牙痕,是用鎏金水灌注而成。〃

    仙鹭解释道,她见过阆月弓,也听西王母偶然提到它的特别,便记了下来。只是不知何时突然失窃,再也找不到了。

    那时这里还很奇怪,不知道为何会丢失阆月弓,毕竟很久都没人在意过。如今想来,倒是联系起来了。原来,是为了冥界。

    〃所以这件事就算是伐主也不可能复原?因为这暗印只有西王母和仙鹭知道。〃婉妺分析道。
………………………………

第二百七十章:对峙

    “我曾是神女座下,伐主与神女关系密切,所以告诉他也未尝不可。单单用暗记之事想要驳回冥界的挑衅,远远不够。”仙鹭毫不在意的泼了盆凉水,婉妺没有接话,只是琢磨着如何脱困。

    阆月弓,暗印,刺杀,冥暗。分明是设计好的圈套,神,冥之战已难避免,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冥界摆明了为难神界,大殿之上寸步不让。

    囚战从始至终冷淡应对,未有半句辩解之辞。天帝无奈之极,从目前的证据来看,伐主难辞其咎。不过他身为一界之主,自然不能被人所利用。

    “剑冥所言有所偏颇,有人搅了战局。冥暗身死,冥界反倒要来指责神界的不是。即使冥暗曾经是冥界之人,也是冥界的罪者。正应该好好处罚才是,况且还扰了冥界安宁。”

    天帝起身巍然而立,他看着剑冥,神色平静如常。“我神界必定会查找阆月弓之所在,给冥界一个交代。至于伐主,冥界知晓伐主为人。若他想杀一个人,何须用计。”

    太羲天帝万分自信,沉着以对。剑冥浅浅一笑,望着一旁一言不发的伐主。“神界既然要负责,总要有个期限。我冥界向来不是软弱之辈,请神界公允。”

    天帝怒气上涌,平视前方,依旧保持风度。“剑冥自可放心,但,”

    穆子音颔首,听到余音转头望去,天帝的声音平静如水,确是不能反驳。

    “伐主乃我神界前辈,所以若是没有实证,冥界不可打扰伐主生活。否则神界必定不会宽恕,”囚战诧异的看了一眼太羲帝,他本以为这位天帝软弱,没想到如今这般硬气,倒是小看了他。

    “天帝自可放心,冥界不会落人口实。十日期限,冥界自会讨回公道。”

    剑冥转身离开大殿,天帝这才走了下来。询问那一战的状况,阆月弓无故失窃,如今定下十日之约,显然有人刻意为之。

    囚战淡淡开口,“神界有内应。”

    天帝自然是不信的,蹙眉看着囚战,“你怎会知晓?莫非阆月弓的使用者带有神界灵气?”

    “并非,他还没那么傻暴露身份。至于神界内应,天帝想想我回来到如今发生多少祸端,就清楚了。囚战殿,可是从未安稳过。”

    太羲想了想,确实如此,当年的事太过诡异。从伐主回归身份,囚战殿风波不断,不过似乎,“那个女子,好像每次事发都在。”

    囚战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天帝默默无声,知道自己貌似触碰到了逆鳞。他想不明白,当年爱神女爱的死去活来的人,怎么就会折在了婉妺手中。

    “不关她的事,那人是针对我的。”囚战又加了一句,婉妺暗中调查,那人却再无行动,转而搅乱冥界战局,仿佛早就知道冥界会生变。

    “伐主有办法清查?”见囚战神色不好,天帝也就不再纠结,转而寻求解决之道。

    “自然,此事本尊已经安排下去了。赤霞神君最近在做什么?”

    “游山玩水喝茶品茗。”天帝回道。

    “他倒是自在,就算和徒弟断绝了往来,他那个徒弟也从来不是省油的灯。天帝你从前让他做酒仙,还真是委屈了他。”

    后面的他自然是清尘,天帝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的面色一半青一半白,难看至极。这神界酿酒最好的只有清尘,酒仙再合适不过。谁知。

    “神君所为或许另有道理,不知伐主有何打算,不过才十日。”天帝转移话题。

    “十日之后自有分晓,不过天帝,你也该管管家事了,”囚战转身离开,天帝不明所以。

    家事?青华与子寻琴瑟和鸣,恩爱有加。帝姬帮助风景扬重建风翼族,颇有成效,除此之外再无家事。伐主又在提点怀疑什么?

    囚战殿中,婉妺等了许久才等到囚战回归。她拿着关于阆月弓的一些线索,等在门外。囚战还未回府,就看见门前的纤细身影。

    她果然来了。

    “阿战,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不过我粗略看了下,并没有什么有用的。”

    “无妨,你的身体如何?上次青丘劫后,便一直有些虚弱。”

    “早就已经好了,只是你,”婉妺的话未出口,却见他轻松一笑,“不过是个罪名,若是解释不清,打就好了。你以为,我会打不过他们?”

    婉妺无语看人,两界之争,哪有那么容易。冥界显然不肯轻易放手,还是要找到幕后之人,才能一劳永逸。

    “我们还是先查清楚吧,阆月弓的失窃必有蹊跷。若非神界内应,绝不可能如此迅速得到消息,安排的如此周密。”

    傻丫头,幕后之人针对的是你啊。囚战心中默默想到,面上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本尊会去查清楚,你安心修炼。待在芳潋殿,听说帝姬回了天宫,打算助天宫一臂之力。你与她。”

    婉妺与帝姬向来不合,合作也只是暗中进行。因此就连囚战也不知,她们背地里的交易。想着帝姬回来,不禁又担忧婉妺。会不会受欺凌。

    “你是不是把我想的软弱了,我可从来不是甘愿受欺负的人哦。”婉妺戏谑道,看到男子面色稍霁,她远远的躲着看了一眼。

    冥界的使臣是她的亲生父亲,纵使没有父女缘分,依旧割不断血缘。她望着他,久久沉吟。囚战看她犹豫不觉得样子,倒不像从前认识的人了。

    “阿妺,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本不需要顾虑。交给我处理,至于幕后之人,你未必知道他想要什么。”

    囚战神色一凛,看女子的样子,她有些累了。婉妺终究应了下来,神,冥两界之事,她的身份终究尴尬,不宜牵涉过多。

    只是未免蹊跷,或许,那人的目的不在囚战,而在她,也未可知。收下心中的疑虑,像往常一样与囚战谈笑。

    总结了一下过往的疑点,似乎那幕后之人与西王母联系密切,或者说他们之间有不可分割的联系。西王母的借口太过拙劣,若是阆月弓当真重要,又怎会放任不管。

    丢了月余无人问津,现在反倒推脱了责任,囚战想了想道,“是有人刻意误导了方向,未必就是西王母贴身之人。”

    “怎么说?”

    “西王母贴身之人最有可能是西王母甘愿隐瞒之人,此事牵扯过大,西王母并非不分是非之人。断然不可能任其发展,除非,她亦是被蒙蔽之人。”

    他分析的井井有条,婉妺点头应允。想到之前神器纷纷现世,必是想要四界大乱。只是如今,神,冥两界谁也不愿意先起祸端,冥界将责任推给神界。

    天帝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此事尚有转寰。阆月弓之所在,将成为逆转局势的唯一线索。只是弓箭被人带走,此人身份未明,一切无从着手。

    “这样吧,我帮你查找阆月弓的下落,你去查找幕后之人。”婉妺认真道。

    “好,注意安全。拿着阆月弓的人隐藏了实力,至少也是上神境界,或许比你还要高出一些,切莫逞强。”

    囚战心底的不安又扩大了些,他隐隐有些感觉,一种即将失去的感觉。

    “放心吧,我不会和他正面交锋的。毕竟,我还想活着等你回来。”婉妺笑了笑,像那春日桃花,灿烂夺目。

    囚战深情的望着她,她始终都是个意外。唯一一个可以轻易挑动自己心弦的人,为她坐立不安,为她担惊受怕,为她倾尽所有。

    这样的女子,此生只有一人。他的阿妺,有时倔强的让人心疼。什么都不让她做,只怕她又要失眠了。

    “也好,我还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小心。”囚战叮嘱,随手扯了白色的披风,转身离去。

    婉妺望着明霁剑上的桃魄,是时候再去拜访了。毕竟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总要找机会还礼。况且以花间主人的修为能力,未必对神界之事一无所知。

    若他不再退隐,或许对神界未尝不是好事。

    一如既往地桃花香气,泠泠的琴音如同幽谷潺潺,婉妺轻易的进了桃花源的结界,未曾受任何阻碍。她正疑惑间,只见那人翩然落下。

    “还真是稀客,”花间主人右手轻轻一动,只见婉妺手中明霁剑脱腕而出,化出本来形态。因为经过桃魄猝练,明霁剑显然比之前刀锋雪亮了不少。

    剑身萦绕淡淡的粉紫色光华,加了桃魄的缘故,剑芒愈发凌厉。

    “果然,桃魄适合这只剑。来找我,并非单纯为了道谢吧,”花间主人一语道破,但他全无半分恼意,倒是让婉妺意外。

    花间主人对她的纵容,似乎多了些。只是她不知,这结界只为她开放,旁人若想进来,只怕是死也难。他花间主人的隐士规矩,无人可破。

    “当然是谢谢你赠了桃魄,这桃花源,如此好的风光,怎么就封闭了,”婉妺话锋一转,落在了桃花源中。

    “自然是不想那些污秽的人碍了眼,毁了这里的平静。桃花源喜静,不需要喧嚣气。”花间主人解释道,他想着,她如今的样子倒是比从前可爱多了。

    等她恢复记忆,极渊的魔物只怕永远封不住了。
………………………………

第二百七十一章:洗冤

    “何必遮掩,你无非想让我出世。但你当真想要帮他,无悔?”花间主人问的突然,婉妺愕然,随即毫不犹豫的应下。

    “自然无悔,我从来不做后悔的决定。”

    可是你。曾经后悔过一次了啊,却又要重蹈覆辙,还真是孽缘。

    花间主人自然不会说出这番话,讥诮道,“他凭什么让我出世,就凭他囚战伐主的身份。还是凭这神界大厦将倾的局面?”

    此话犀利,但句句戳中要害。婉妺摇了摇头,冷静道,“都不是,花间主人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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