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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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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长老,我不是他。”苏祁心中分明,冷情如他,断不肯给她惦念。

    那不过是年少的欢喜,久伴成了喜爱,谁也不曾挑破的青涩心事,演变成美丽的误会。不知谁惦念着谁,又似是而非的爱着那个他。自从阴阳两隔,黄泉路上也不知能否寻得他一缕魄,放在心窝上温养。

    “你不是他,我也要去寻他了,造化啊,”她无头的一句感叹,让身旁的人有了警觉。

    “你说什么?”尚未来得及多问,那女子已然失了生机。师父说她一生喜欢飘零,即使是死也要逐波踏浪。那河面上孤零零的一星河灯,是最后的送别。

    她的表情很祥和,没有丝毫狰狞,许是见到了想见的人,才没有那么多的苦楚。忘记了那凡世的伤痛。只是不知慕言,是否会记着她。

    “造化?”他从拿到驭灵石的时候,才相信有神魔之说。可他一介凡人,又怎么会让天帝念念不忘如此折磨,真是丧心病狂。他皱眉,忽听得窗外雷声作,打的屋外枯木一分为二。

    “你倒是不高兴了,我还不爽呢。”他怒骂。

    那雷声戛然而止,云层里雷公电母心中一颤,敢这般说话的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了。收了家伙,召来皎月万里,匿了身形,窝回自己的殿里入眠。

    苏祁眉头这才皱的没那么难看,舒展了许多,骤然想起她那日吟的“松际露微月,清光犹为君。”正合了今日的境,他随性提笔和了两句,“明台尘何故,倾雪堕玉轮。”

    潇然路过凑上去瞧了瞧,“主上你的墨宝,我可以私藏吗?”

    “不过是废的,要它何用,平白污了眼。”他嫌弃的一扔,潇然却拾了起来。

    “主上您的墨宝,百宝阁可是万金一幅呢。属下还想卖了换银子的。”

    苏祁挑眉,“还有这么回事?你们背着我做了些什么?”

    “咳,什么都没做啊,就是偶然流落一副字画,被珍宝阁奉为珍品,这才有了交易。”她有些怯怯的说,悄悄看着人的脸色。

    苏祁伸手敲了她的头,“你们啊,真是胡闹,万一引人注目查出来,看你如何收场?”

    潇然吐舌不语。

    苏祁伸手递了一个蓝色的信笺过去,“交给她。”

    潇然看到信立刻明白了苏祁的意思,不过还是好奇为什么主子不亲自去,送信明明就不安全。还可以见到那个美若天仙的姐姐,主子在傲娇什么呢?她想不透,趁着夜色往山下而行。

    他说隔夜的消息最是无用,因为没有时效性。她时刻铭记在心,门无风自动,她手中信笺脱手已是到了那女子纤纤玉指上。婉妺将信抽出,手指放于信中随风转动,弄成好看的花型。

    “他还说了什么?”

    “姑娘你看了信自会明白。”她手指轻拂,花瓣一层层展开,露出光洁字迹。依旧是不肯多言,只有“驭,寒”两字,还有一个圆弧状的线条将二者相连。

    婉妺略嫌弃的看了说,“你家主子最近是不是越发懒怠了?”

    “额……这个我身为下属不该过问。”潇然静立一侧。

    ‘姑娘你是否要回信?”

    “不了,你家主子要回信可自来取,送来送去的打扰我休息。”她说完摆了手,潇然不得已退开,趁着夜色又回了苍云阁。

    他房间的灯还亮着,桌上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似乎是龟甲,兽骨什么的,潇然不禁凑近了看,“主上,你是要研究占卜?”

    “让你要的东西呢?”

    潇然精神瞬间颓了,“主上,姑娘说你的东西还是要你自行取。她怕打扰她休息。”

    “这是什么鬼道理?”苏祁无语吐槽。

    “也罢,再等等便去寻她。”

    “近日三长老教了我不少占卜之术,还有岐黄之道,我想我大概能明白一些东西了。”

    苏祁正自感叹,忽然房中灯灭油尽,他欲用火折点火。听得一声娇软。

    “表哥,卜术的话你不寻我无算阁,寻别人又有何用?”

    她一袭红衣。手中冥骨伞旋转宛若飞花入梦,轻轻接住伞柄,点亮一室烛光,灯光下的白皙月影,她探手取茶,一室馨香。

    “逸清,你怎么在此?”

    “因为我想你啊,表哥上次南安镇一别许久未见,不知可还记得我?”

    “说话正常点,不要用那种声音。”苏祁弹开她的手,端坐在她对面,中间是一个圆木桌,上面放着两壶清尘坞。

    “这酒不是凡品,不知可否送我几坛?”

    “我自己就这两坛,你要喝别处找去。”

    “毓哥哥,你还想不想我帮你卜算了?”那女子天真无邪的看着苏祁,似乎还是当初那个稚嫩的姑娘。

    “不过是卜算,我已学了七成,何须你?”

    “那不如来比一下,看看这宸的国运?”她笑腼如花,手中红线翻飞,线连兽骨,九九八十一根,以太极八卦为象,运五行之力,测宸之国运。

    空中泛起点点灵光,逐渐成形,她的指尖红豆轻点,散于八卦阵之角落,旋身而起祭冥骨伞,以血为引,红光渐盛,似晚霞余晖。她心中诧然,卦象陡转,似暗中有人刻意为之,苏祁凝神见龙出九天,初阳正盛。

    那女子缓缓落地,冥骨伞一瓣的曼殊沙华颜色又深了些,“怎样?可看出什么?”

    “帝星波折,天命未定。”苏祁沉吟良久说。

    “自欺欺人,这星象龙腾九天,国运正昌。”女子不屑道。

    “我又怎知你的卦象无误,还需验一下才好。”

    苏祁拿桌上的星盘,龟甲,兽骨,设坛企窥天机,测宸之国运。初时龟甲有些许裂纹产生,然天色骤变,龟甲粉碎,再寻不得踪迹。

    “尔等妄窥天命,其罪难恕,当罚尘劫历遍,难途翻倍。”

    苏祁听的迷茫,逸清倒是忐忑,她本就非人非鬼,每月必受三日刑罚。如今翻倍难途,又不知如何?

    但心上人就在眼前,她寻了黄泉忘川冥途,只为和他相见。如今毓哥哥完整的站在眼前,她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若能就这样伴着他,也挺好的,她想到那绯苑中曾一面之缘的女子,看着眼前的人,不知苏祁对她,是否会有感情?

    “哥,你如今作何打算?”

    “不是你该问的事情,回你的皇宫去,不怕那皇帝找不到你心疼?”不阴不阳的讽刺,扎的她生疼,她轻轻执起冥骨伞,“这阴阳只有我有余力一探,你会需要我的。”

    她邪魅的笑着,风声还带着回音。

    苏祁嗅着满屋子的味道,不肯进去,让人收拾了屋子,自己搬走,等这房间没了味道才回来。他手中拿着那装清尘坞的手柄,那里曾被南宫逸清碰过。犹豫了片刻,还是留下了,擦拭了无数遍。

    “以后不准人涂胭脂水粉什么的进来,污染环境。”

    他吩咐下去,自己去了后山看那初阳。正自地平线缓缓升起,破除迷雾,只是不知这是谁的朝阳,在喷薄欲出。

    下人们忙忙碌碌的收拾着房间,他着手调查二长老之死,又是和师父那般毫无头绪。做的滴水不漏,那人很细心,藏毒早已销毁,找不出蛛丝马迹。调查一度陷入困难。

    这苍云之中必定有一人与外界联系密切,或许是老阁主时期埋下的暗棋,他打算从苍云阁摸牌,从下往上逐层剔除,只是工作量极其巨大,他要阁中信任之人悉数派出,逐层筛选。然后秘密汇总,他再择优去劣,根除故桩。

    只是这时,传出寒笙又临南安镇,他手中寒光剑势在必得。如今正是机会,他只能把握,换了一身蓝色袍子。拿上随身的配剑。趁着没人注意悄然出了苍云阁,往南安而去。

    “姑娘,你看这钗如何?”

    丫鬟听说南安镇有一家奇巧居首饰最是精美,便拉着婉妺一起过来,婉妺无奈跟随,正挑选钗子,那发间木槿花簪别有韵味,她对镜理了青丝,很是满意。

    “老板,这个我要了。”

    丫鬟刚将钗匣拿好,见她往前而去似在寻人。分明有檀香的味道,莫非他也来了南安?她循着味道而去,见那黄泉之前寒笙坐于三生石上,手中折扇轻摇,背后寒光剑隐隐射出犀利光影。按耐不住一战。

    “竟都是熟人,两位公子近来可好?”她寻了一处倚靠,双手环胸准备看戏的样子。

    “姑娘可是打算看戏?那这银子怎么算?”

    “我看的是免费的戏,自然没有银子可给?”

    “姑娘这头上钗子不错,不若做个赌注?”

    “什么注?”婉妺冷声。

    “输赢注咯,谁赢这钗便赠予谁。”寒笙潇洒的说,受到了苏祁的鄙夷。

    “男人要什么钗子?不若拿你的剑做赌注。”

    “我赞成,君子之剑,确实是个好彩头,”婉妺应和。

    “那你就等着我赢了送给你,”寒笙调笑,手中剑气已出。
………………………………

第六十六章;隔世恍然

    “剑冥,你是否也感觉到了驭灵石的波动?”

    清逝看着冰棺中的人,隔着棺盖手抚上她的面,想着如今真是漫长,他守了那么久,还不见她醒来。

    “王上,是黄泉之处传来的打斗。驭灵石极有可能在二人之中。可要派人前去?”

    “你说呢?”清逝玉骨分明,越罗衫袂迎春风,麒麟封腰白玉条,穆子音很少见他如此穿着,便问了一句。

    “王上今日可是有要事?”

    “正是,黄泉之事你自行处置,本王要去天宫赴宴。”

    “所以不需陪同?”他看那人收拾妥当,手中一个锦盒不知是何物,大约是送天界之礼。

    “不必了,安心处理黄泉之事,本王回来想看到什么你明白的。”

    穆子音无奈看,“驭灵石怕不是那么容易拿,他一介凡人能驾驭驭灵石到七层,可见天命归属,强行夺之逆天更命,王上确定要赌?”

    “自然。你赌不起?”他哂笑,不以为然的回答。

    “赌得起,除了我自己一无所有。”穆子音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惆怅,这里不分四季,除了曼殊沙华的绽放,再无一点光彩。他寂寞了多久,连他自己也忘却了。

    他拿出那把噬魂剑,下意识的伸手触摸剑身,比他见它那日剑心蓝光更盛。只是多年未曾染血,更是蠢蠢欲动。

    跟着剑的指引,他在黄泉畔停驻,冥灵们感受到恐怖的气息,飞也似的逃了,正战中的二人,感受到气氛的冷凝,也凛了神色。

    “还继续吗?”寒笙问到。

    “胜负未分,怎能退却,”苏祁手中剑花翻转,似青云出岫,雪暗飞花。

    寒笙寒光剑如鱼得水,游龙戏凤,二人相持不下。

    “想不到这天下能接寒光剑九十九回合的。竟是你。”寒笙叹惋错失良才,“不过幸好你我,依然是对手。”

    “那就分个胜负也好。”

    婉妺淡定看着二人你来我往,忽然感觉到危险的气息,那剑气稍纵即逝。突如其来的死亡之感,包裹全身。她看着战中二人,正战至最后,此时打断必遭反噬,遂起身手中蓝光暗运,以挡剑气。

    穆子音观察许久,判定驭灵石在苏祁身上。手中噬魂剑自袖中出,剑气离体,飞射而出,向苏祁发动攻击。

    苏祁感觉身后有人偷袭,扭转了身子,与寒笙同侧而立,二人打斗戛然而止,齐齐看向突来的变数。

    “看来今天不解决这个麻烦,比赛是无法继续了。”寒笙叹。

    另一边,婉妺与穆子音交手,他起初并未将这小姑娘放在眼中,同是异类,不过是个花妖。但当女子转身与他对战时,他感觉心猛的一震。不知为何,他对她,有种特殊的感情。他的心早已冰封千层,却在看到她的时候有了裂痕,可他明明不曾认识,这样一只花妖。

    “姑娘非术士,为何要管这等闲事,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你是要倚强凌弱?如今这里三人,除我之外,无人通术法,你手中这把剑吞噬冥灵无数,早就积攒了无穷罪业,你便是夺了,也不是你的能力。”

    女子凛然,看着那把剑此刻蓝光莹莹,应是嗜血的欲望更盛。

    苏祁走到婉妺身侧,寒笙走到另一侧站定。

    “我们,还是要合作了。”

    “你不是他的对手。”婉妺冷静的说。

    “我们二人手中兵器皆是神兵,况我练了那么久,是时候该一试了。”

    开战的时候他手中驭灵石受寒光剑的吸引有挣脱的迹象,他强行压制,控制在寒笙三米之内的范围,二人无间合作,噬魂剑下却走不过三招,寒笙吐血,伤及肺腑,苏祁稍好,有驭灵石加持,他已经能逐渐掌控,感受到手心温度,驭灵石炼化已至八层。

    这下轮到穆子音惊诧了,他手中噬魂剑再不容情,开始只是试探,猫捉老鼠的游戏,最是有趣。如今底牌已出,那凡人终究是凡人,驭灵石的功效虽练至八层,也不过发挥六成之力。而他有噬魂剑,对付这六层游刃有余。

    他手中噬魂剑出,苏祁默念心法,手中剑势陡转,但毕竟他如今只是凡人,所以驭灵石借用天地之力有限,噬魂剑身在冥界,有源源不断的能量补充。而他修为尚浅,不及穆子音分毫。

    眼看落败,苏祁伤势不轻,婉妺便将人丢给一旁的寒笙,与穆子音冷眼相对。直到“飞云逐月”一出,穆子音心中乍寒。他看着眼前这如花的女子,她的眉眼间的熟悉感,让他想到记忆深处的人,那一招“飞云逐月”,像极了她的舞。

    “你怎会此招?”未来得及躲避,他的手被剑割了一个口子,又以肉眼的速度愈合。

    他不在意的轻抚衣袖,看这玲珑的女子,她似乎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甚至比紫华五官还要精致许多,她的声音清浅,带着微微凉意,眼中盈盈秋水,装着浩瀚星辰。不再打斗,而是迫不及待的问询,证实心中猜测。

    女子却摇了摇头,“我自创的啊,你难道见过?”

    穆子音摇头,“你不是她,”他骤然想到那流落天界的女婴,如今也该这般大小,是否会和她这般出挑。

    婉妺沉默半晌,“我们该走了,我不想见到你。”

    她鬼使神差的说。看到他的时候心会揪着疼,她说不清那种隐隐的感觉,只是想远离。那不是她要认识的人。

    穆子音失望转身。又默默说了一句,“若是可以,我女儿大概也有你这么大了。”

    婉妺心猛的一抽,似乎灵魂深处的某段记忆苏醒,但她来不及看清就模糊。她只知道她要离开这里。带着两个受伤的人。

    他一路都是恍惚的,冥灵们从未见过剑冥大人如此失魂落魄,他忘了驭灵石,也忘了输赢,只是在想那个女子,是否在哪里见过?他对她,天然的亲切感,甚至从心不舍得伤她,连出招都保留半分。

    清逝上了天庭,见了玉禅仙君,行了礼,携伴而行,一路说笑。他们二人可谓忘年之交,话题无所不至,彼此心有灵犀。外人万万不能插话。

    今日天帝为南明星君做寿,冥界也应邀在列,人界人皇伏羲在侧,摆弄八卦。乐悠悠自在逍遥,全然不顾觥筹交错,天宫盛宴。

    天界诸仙道贺,南明星君颔首以应,右手捋须,心情愉悦。他自天界抗乱之初,便居此位,如今天界两经更替,到了天帝之手,对他愈发恭敬,正逢寿辰,天帝遂办席宴神,人,魔,冥四界之首,诸神共庆。

    南明本不欲声张,盛情难却便半推半就。

    到了冥界,清逝玉带飘飘,手中一锦盒上绣重明鸟,他浅浅一笑,诸多仙子羞的别了头。

    “我知星君近日丢了坐骑,偶然得来这重明鸟之颈羽,许对星君有益。听闻这颈羽现于岚阙山,星君可往一寻,不知这里星君觉得如何?”

    他淡若清风,南明星君只觉羞赧,坐骑之事本不欲人知,秘密找回,冥王当众打脸,他险些下不了台。闭目凝神片刻,他笑着说。

    “多谢冥王好意,若是寻得坐骑,必当重谢。”

    身侧人接了锦盒,众人入宴,又是一番应承。清逝似有若无的看向南明星君,那人强抑不快,还是进退有理。只是不知他到了岚阙山,会不会也如此淡定。还真是出令人期待的好戏呢!

    宴毕他往冥界回转,到了黄泉之地却闻酒香,是幽昙烈的味道,不解的往前寻去。见穆子音似已深眠,手中还有半只酒坛,和细碎的血痕。

    他竟会让自己受伤?想想倒也通了,毕竟那个女子在,清逝早知婉妺身份,但他迟迟不挑破,只因为他心中还有顾虑。

    如今穆子音的状态,证明了他的顾虑。多情之人最是脆弱,剑冥看似无坚不摧,可遇到情字,便也乱了分寸。而他的下属,应是无情才对。

    他晃醒了穆子音,“你知我这冥界忌酒。”

    “你偶尔不是也饮少许。”子音反驳。

    “我要的是一个强大的剑冥,而不是废物,你这般模样,那群冥灵都比你顺眼。”

    清逝一脸鄙夷,“去洗了吧,从今以后再不可让我看见,不然你懂。”

    他说的是不可看见,穆子音唇角抿笑,他自然知道清逝因何禁酒,只是物是人非。有些错误弥补,未必来得及。

    或许那人,会知道吧。他转而笑了,就算知道,一场交易,他也没义务回答。

    彼此依靠,却不可彼此信任,不止人类,冥界亦是如此。他换了一身衣服,清爽的出来。见清逝抚摸着冥骨,笑着看他。

    “这样才像剑冥的样子,你猜我送了什么礼?”

    “属下不知。”

    “南明星君最想要什么你不会不知吧?”

    穆子音哽住,他轻咳一声,“王上你如此拆台,真的合适吗?”

    “是吗?我明明是送人所需,那老头可开心了,还说要还礼呢。”清逝一脸天真。

    穆子音懒得理会,“岚阙山王上已布置好了?”

    “自然。”

    “那我是否可以歇息几日了?”穆子音问道。

    “不可。”一如既往的否决,穆子音无语,默默走开。
………………………………

第六十七章:许你江山如画

    雪寒笙伤势较重,手中寒光剑几乎脱手,但他死死的抓住剑柄不放,苏祁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强行使用驭灵石借天地之力,违反天道,五脏六腑遭到反噬。更有剑冥用力一击,虽被婉妺挡下,威力可想而知。

    二人默默搀扶着跟在身后,婉妺的丫鬟寻了一圈,这才看到自家姑娘和身后垂着头的二人。

    “呀,姑娘你这是到哪儿去了?可曾受伤?”她看着婉妺的衣袖上有血渍,担心的不得了。

    婉妺安静的把衣袖放下,指指身后的人,她的眸光犀利,二人竟有些蹙。

    “是这两个麻烦的血,在这镇上先寻处医馆包扎。”

    “是,姑娘。我见前方十里有处珍药阁,应是医馆,我这就带姑娘前去。”

    二人正暗中较劲,听这丫鬟字字皆称我,这天下从来尊卑有定,不敢有丝毫越矩,她们主仆二人,想处却是轻松自在随性。不过看着反倒自然些。

    “你这丫鬟,倒更像是姐妹。”寒笙开口问道,那丫鬟早已先入了药房打点。

    “同样是女人,自然也亲近些。”突然下起小雨,三人遂匆忙进了药房,那大夫仔细检查了伤势,冷着脸说:“都多大的人了,还打架打成这个样子。还是注意些的好。这些药拿去,每日三副,一日三次。切记莫误了火候。”

    苏祁,寒笙待反驳,又不知如何解释,所以也就冷着脸,傲然挺立。那丫鬟“哧”的笑了。

    二人冷冷扫过,笑声戛然而止。

    “姑娘公子,这雨大了。我们怕是要在附近找家客栈留宿。”

    苏祁拒绝的很快,“不必了,我家在这附近山上,你们自行处置吧。”

    他将披风解下盖着头。冒雨而出,婉妺心中忽然泛起一丝的涩。即便冒雨而奔,也不愿多留片刻吗?

    他走前给了她一个手势,是七日后的落暮寺。尽管如此,那毫不犹豫的转身还是有些破坏心情呢。

    她忽然追了出去,“公子你的伤。”除了落雨潺潺,再看不见人影,他似听到有人唤转身回眸,只是雨湿了眉眼,看不真切。便复离开。

    顺着原路返回,粉色裙摆在雨中翩飞。她又恢复了冷然的神色,在医馆旁寻了一处庭院,暂歇待雨停。

    那寒笙随着她入了庭院,寸步不离。

    婉妺恼,“太子这里这么多的房间,为何偏要选择隔壁?”

    “太子?你倒是也知道,我如今再无阻碍,江山只在覆手。若你愿意,我会将这宸国江山赠你为聘,不知姑娘可否满意?”

    “你夺江山不过是为了证明你的野心,而我和你萍水相逢,青楼女子,身份低微,不敢高攀。”她语速很快,态度也很强硬。

    “那这么说,姑娘是心有所属了?”寒笙想着她追出去的样子,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只是一个落魄皇子,又哪里是他的对手,他不屑。

    “未曾。”她想着那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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