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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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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过了五天,他觉得比一世还要漫长。神界的那些人,倒是真的需要****,丝毫不懂分寸。
婉妺累了便去后面的桃花林,寻一处石凳坐下。看那桃花朵朵,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仿佛自己便是那桃花,绚烂着最美的年华,只是不愿凋零,害怕最后的遗忘。
这日的芳潋殿一如既往地开门迎客,不想来的是不速之客。
“浅离帝姬投来拜贴,邀上神一见。”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似乎不安加深了几分。
………………………………
第一百八十二章:梦回
她怎么会来?外面传来鹤鸣声,金色花穿墙绕廊,缓缓坠落。仿佛林间轻羽,带来些许寥落风声。
拜帖放在手边,她轻笑着起身。
“帝姬倒是不拘俗礼,我这芳潋殿的后院,景色可还何意?”
“不过是礼数而已。妹妹刚刚晋升上神,只怕境界不稳,可有何不适?姐姐这里带了些珍稀药材,妹妹收了才是。”
“婉妺不敢僭越,帝姬这声妹妹婉妺担不起才是。多谢帝姬有心看望,婉妺在这里谢过。”
盈盈一笑施礼,落在浅离新梳的发髻上。相思红豆发间隐,眉点寒烟秋水浮。
“帝姬这发髻,好生熟悉。”
她浅浅开口,那人似乎是有些羞涩的低头,“这个又唤相思髻,说起来还是故人的手笔。”
婉妺不禁皱了眉头,她果然从未放下。三句话不离清尘,生怕自己忘了他。她挑眉一笑,“帝姬这心思当真难猜,既相思,何必孤。”
她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冷眼,不过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她们从来就不可能相安无事,神界之中处处针对,眼前的女子,全然没有帝姬的风仪。
“那是本帝姬的事情,妹妹你这刚刚搬迁。府中事宜尚未收拾妥当,姐姐改日再来拜访。”
她幽幽的转回头,“上神不必相送,他在断罪崖日思夜想,你当真就没半分愧疚。”
婉妺微微有些晃神,从前他最是逍遥。落到这种地步,还真不好说是谁的错。
“帝姬请。”
待那人离开,她隐隐觉得心口处有些异样。坐下调息片刻,感受到灵力的循环往复。那是生命的源头,也是她的本命。
只是那涌动的血脉,似乎已有觉醒的痕迹。不同寻常的存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露出端倪。像是在指引着什么。
身体的轻微变化,她不禁抬头看着眼前的这片小院,宁静祥和。
缓缓睁开双眸,只见那人已然站在眼前。“你和帝姬,可有深仇大恨?”
他歪着头看她,仿佛想看出一些故事。对面的人平静无波,避过他的眼睛。
“不过是些胡闹罢了,帝姬有些记仇了。”
她不知如何开口解释,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她虽然不爱那个人,可眼前的人一身醋意。若是让他抓了把柄,只怕自己要麻烦了。
“是吗?”他狐疑的看着那人,满脸写着不相信。
“你是不是背着本尊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所以帝姬才会与你交恶。”
囚战一本正经的指责,试图习惯性拍打她的脑袋。
“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是惹是非的性子。还有你啊,一个伐主,怎么这么八卦。”
“不说就算了,你回来这么久,该够了吧?”
不安的搅着手指头,无意识的看着地板。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啊,不如我就一直住下吧。”
囚战只觉一口气提不上来,他一脸不争气的看着对面的始作俑者。那女子不知何时到了凉亭,琴声悠悠,抚平烦乱心绪。
他记起凡间初见,她就是这幅样子。不过眼神比现在冷冽,容不得半分靠近。对不喜的人退避三舍,就连他都吃了几次闭门羹。
“你的琴技,越发好了。”
由衷的赞扬,她停了拨弦的动作。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会夸人。”
他摸了摸手边,今日未曾带剑。微微有些尴尬的朝那人一笑。
“你不是已经习惯了?”
“伐主这是要耍赖?堂堂神界伐主,也不怕被人笑话。”
“你觉得他们谁敢?或者谁有这个勇气嘲笑?”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骄傲的男子,晨光落在他眼角眉梢。他总有一种莫名的自信,比司辰要傲气。更多了几分洒脱。
“自然无人敢,不过我敢。”
他俯身摘下一朵木槿花别在她发间,紫烟悄然路过。不禁偷笑,在树丛后看这二人,当真是绝配。
一个孤傲俊朗,一个清冷绝艳。天上人间绝无仅有,只那一笑的宠溺。
便知主子是伐主唯一的心上人。
“看什么呢?”
绿盈好奇的凑过来,看到那二人。站在庭前,似乎在说着什么,“你说,主子会不会嫁给伐主啊。”
紫烟愣了一下,“不会吧,主子不是说,她不想嫁人。”
绿盈拉着紫烟离开,“你傻啊,他们两情相悦,一定会成眷属的。”
紫烟慢慢的收拾着东西,她突然有些羡慕。那个冰冷的人儿,只有在主子那里才是最温柔的呀。
“嗯,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紫烟接话道。
“现在回归正题,你什么时候回囚战殿?”
囚战又绕回了开始的话题,女子微微抿唇。
“我可以不回去吗?”
“我囚战殿可没有仙娥,你若不回去。本尊谁来照顾?”
婉妺有些头痛的看着眼前的人,“伐主缺仙娥吗?之前的岁月里,伐主未曾遇到我时,不是过得一样恣意快活。”
她下意识怼了回去,却见那人眼中似乎升起了水雾。
刚想叫他,只见那人腾云而去不见踪影。婉妺追了出去,那人已然消失了。
她不知他为何突然生气,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真的怒了。
囚战摔门而去,她提到那段空白的过往。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空白了一块儿。他只记得万年前的极渊之战,他负伤沉睡,再想不起来任何其他的事情。
他突然想不起为何生气,眼中慢慢浮现恼意。进退两难间只能默默的回了囚战殿,这里真是静呢。
正殿之中他特意为她新置了一把绿漪琴,等她回来给她一份惊喜。不知在顾虑着什么,竟一直在推脱。
他心烦意乱,索性和衣睡了。困意袭来,不知身在何方。
仿佛是迷雾朦胧,他辨不清方向。飞身在林中前行,只为追逐那眼前的红光。近了,近了,高耸的红宝石宫殿就在眼前。
他满腹疑惑的进去,却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千军万马中独挑魔界的狂浪子。视线逐渐模糊,他听到悠扬的童谣,眼皮逐渐下垂。再没有抬起的力气。
他似乎看见一人,在花中笑。她说,她叫……。梦境戛然而止,他突然醒来,已记不清梦中大概,诡异的红宝石宫殿,又透露着怎样的尘封往事。
他隐约觉得那段记忆。或许就在宫殿的秘密背后,只是他竟不知,这四界之中哪里有那么高耸的红宝石宫殿。
心情骤然跌落谷底,他看着外面的天空,才只是傍晚。
最近总是做些奇怪的梦境,他也记不清完整的情节。只觉得分外离奇,又有一种难言的熟悉感。
他不禁看向芳潋殿,那里的人会被自己吓到吗?不过她那么胆大,哪里就会被吓到。
无意间走到了酒窖,他知她爱酒。所以特意加了酒窖。不过这粗心的丫头,从来都找不到位置。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和自己作对。他本想等她回来亲自带她来看,谁知道她竟玩疯了。一点也不惦记这里。
他很少醉酒,不过今夜的酒格外醇香。脑中不时闪过的片段,像是凌迟的刀刃,他记不清,也分不明。不禁有些混沌。
迷离了双眼,双颊绯红。梦中的场景在脑海里一一闪过,稍纵即逝的灵感消散在空中。他突然感觉前所未有的孤独,为曾经的空白。
“你说,本尊到底遗忘了什么?才会如此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剑灵难得的安静,不发一言。他们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他的身上有无尽的戾气,同时也带着令人心疼的孤单。
“或许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忘。”
神界之人生生世世都带着记忆,除非他们主动放弃。囚战迷茫的看着夜空,他该是有多恨那段过去,才选择全部埋葬。
似乎记忆,要苏醒了呢。
酒壶凌乱的倒在地上,他慵懒的倚在一旁,睁开双眼空洞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像是醒着,又像睡着。
他离开后她觉得莫名其妙的,囚战今日很是不同。往常她开玩笑他从不计较,更不会大发雷霆。
踟躇了许久,这才犹犹豫豫的拖着步子往囚战殿而去。
一路都能感受到他烦躁的情绪,甚至连路边的花草都遭了殃。
她轻轻走进囚战殿,里面没有丝毫动静。大厅中安静放着绿漪琴,她随手撩拨清越入耳,确实绝世好琴。
不禁嘴角弯了弯,四处找寻不见囚战的踪迹。只好用灵力唤来剑灵询问,眉头不自然的皱起。
走到后院看着敞开的酒窖入口,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他何时藏的酒,自己竟全然不知。
里面的环境清幽雅致,架子上放着不同年份的好酒,都是从各地寻来的佳酿。
她不禁打开一坛轻嗅,直接饮下畅快淋漓。
难怪他会躲在这里逍遥。
“阿战,阿战。”
没有人回应,只听见酒坛碎落的声音。她循着声音看过去,那人一身玄衣,懒懒的靠在那里。
看着一地的酒坛,她无奈的将人拖起。
听见那人说,“忘记过去算背叛吗?”
浅浅的略有些无力的声音,她担忧的看着他。原来他是忘了过去的吗?
“不算。”她温声道。
温柔的声音传来,他的情绪安定了许多。枕在她的肩膀,任她将自己拖回房间。
他的梦凌乱而无序,甚至分辨不出真假。紧紧的抓着婉妺的手,不曾有半刻放松。
他何曾如此脆弱。即使当初凡间父母双亡,兄弟相逼,他也依旧淡然。将所有的情绪埋在心底,带上阴冷的假面。
………………………………
第一百八十三章:劝归
庭中飘落着桃花,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落花时节。她看着那人睡得极不安分。眉头一下一下的皱起,想是梦中回忆起了苦涩的事情。
不禁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伸过手去。握住他温热的掌心,他的眼眸闭着,看不见那夜空一般深沉的眸光,反倒有些说不出的安然。
“阿战,睡吧。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没有那么重要的。”
她温声安慰,突然理解他最近的反常。他不只是个骄傲的人,也是个孤单的人呢。
他浑浑噩噩的躺在榻上,眼眸倏然睁开,落在她抓住他的手腕上。她慌张的想撤了手,可他就那么看着她,有悲伤从指尖划过,落入她的心间。
“阿妺,是你吗?”
他柔声呓语,又看向了别处。女子想抽回手,那人却像故意一般不肯放开。如果仔细看他唇角,会发现有浅浅的笑意。
他的阿妺,并非不在乎自己。
“阿战,睡吧,我在呢。”
均匀的呼吸声落在她耳畔,看他眉头逐渐放松,少了棱角。她不禁低头细细看他,柳叶眉白玉容,三千青丝如墨,此刻的他像个孩子一般乖巧,偶尔会发出几声呢喃。不知在唤谁?
他觉得很累,借着酒意入眠。她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那熟悉的气息刚刚闯入,就让他不禁又喜又气。
索性闭了眼不理她,任由她拖着自己。听着她好不容易放软的语气,他觉得心底甜甜的。似乎困意又袭上了心头,在她的温度中入眠。
这次没有梦境的纠缠,他隐约觉得她不曾离开。全身的戒备也松了些,难得的睡到了次日下午。
醒来又不见了她,他赌气般的起床。将被子扔了一地。她莞尔一笑,倚在门边看他。
“阿战,被子怎么了?”
如春风拂面,他别扭的用法术将被子弄回床上。
“它不过想在地上待着,我成全它。”
她笑的更加欢了,这样看上去,他变得可爱了许多。
“嗯哼,我给你熬了蜂蜜莲子粥,解酒的。”
她这才端着粥进来,放在桌子上。
淡淡的蜂蜜香气,混合着他最爱的莲子粥。
他不禁抬头看了她,“我抬不动,你喂我喝。”
婉妺忍不住笑出声,“阿战,你不过是醉酒而已。自己起来喝。”
“约定。”
他淡淡突出两个字,舒服的靠在床上。懒散的看着她。
“喂你就是。”
婉妺端起莲子粥,一勺一勺的喂眼前的人。他很是听话的吞了下去,最后又嫌弃的评价了一番。
“真难喝。”
“……。”她沉默的瞟了他一眼,“下次别想喝了。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了,对身体不好。”
“我可以理解你关心我?”
“当然不是,我是觉得麻烦。”婉妺矢口否认,看到那人忧伤的神情,语气又软了几分。
“酒窖和绿漪琴是你为我准备的?”
她突然想起昨日的情景,便随口问道。
“不过是随手置办的,觉得这囚战殿缺了些东西。”
他本想承认。不过谁让她刚刚的回答不合心意呢。
“我很喜欢,那便是我的了。”
她去了前厅抚琴,他着了青绿锦纹绣袍,刚走到院中。就听见熟悉的悠扬琴声,时鸣幽谷,琴声簌簌。
“不感谢本伐主吗?”
他开口道,随手拂过琴声,打乱了她的琴音。
女子玉指慢挑,丝毫不受影响。
“这琴是我见的,自然就是我的了。”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赖皮。”囚战失笑,看向她眉眼温柔。
“这琴果真不错,比我收藏的那些强上许多。这音色材质,都是万中挑一的。”
他在心中默默道,本尊花了很长时间亲自斫的琴。自然非凡物了比。
“那你有空便来看看它,也算是物尽其用。”
婉妺忽的抬头,琴音戛然而止。
“你该不会是找的借口,让我来这里抚琴吧?”
“猜的不错。不过并没有奖励。”
囚战自在的坐在一旁,提笔点墨。
“芳菲有时春尽处,弦断无由归来音。”
她拿过残墨,随意点了几笔,确实孤琴,落花。好不彷徨凄然。
“你的笔力还是不够沉稳,你看这琴,虚浮了些。”
囚战耐心的指出缺点,那女子皱眉听着。
“你的字题的也一般啊,自然配不上好画。”
她草草收了画,放入一旁的书篓,“囚战殿你睡着的时候我帮你打扫过了,你看看可还有什么疏漏?”
“自是没有。明霁最近如何了?”
他看向她手腕的明霁剑,似乎愈发的光泽潋滟。
“看上去她已经开始接受我了,只是天人合一还差了些火候。”
“你虽通过试炼入了上神之境,不过也不能荒废了修炼。不然以后难免会吃亏。”
“我记住了。不过。”她想了想转而问道,“你想找回从前的记忆吗?”
“我不是已经找回了,属于你我的记忆。”囚战反问道。
“那更早之前呢,你当真就放的下?”
看他近日纠结心绪不宁的模样,加之昨日的醉酒。她几乎能确定那段过往对于他有多么刻骨铭心,才会难受到选择忘记。
“忘了的事情,不必想起。”
他的神色冷了几分,“你回芳潋殿吧,本尊还有事要处理。”
不知不觉生疏的称呼,她缓缓离开。甚至不曾回头。
他抬头望天,有些害怕和挣扎。
那是他一生都不可触碰的逆鳞,所以不如忘记。这样才不会有伤害。
她兴致缺缺的回了芳潋殿,只见紫烟和绿盈正打扫着芳潋殿内外。见她回来紫烟便跟了过来。
“上神,你去哪儿了?你一夜未归,可把奴婢急坏了。”
“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你家主子我现在是上神,没人能轻易伤得了我。”
摸了摸紫烟的头。将人差了出去。
看到酒窖的时候她不禁想起,那个逍遥的酒仙。只怕从今以后,再喝不到他酿的酒。
她想到帝姬的话,字里行间的责怪让她有些迷惘。
若不是清尘,哪里有她的千年刑罚。她记得那个人执行的冷酷,半分都不留情面。
缓缓闭上双眼,或许当初的了结不够果断,才换来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
不速之客再次来访。这一次,她带来的是一瓶酒。
瓶上梅花纹,她认得那是从前无聊时自己做的酒器。
“本帝姬不过受人之托,”她高傲扬眉,“你哪里,值得他倾心相待?”
“帝姬此话差矣。帝姬既送了,那么我也只好收下。不过还望帝姬日后登门,走正门才是。”
她温声道,没有半分怒气。偏那人转身便走,还不忘道。
“妹妹记好了,他的心意,不容践踏。”
拔开塞子,清冽的酒气扑面而来。她拿着酒,飞身下界。人来人往的归音酒肆前,一个温润少年郎,一个黑纱少女,对面而视。
精致的雅间里,她想起凡间再遇也是此情此景,不由黯然。
“清尘,回神界吧。”
她又一次提起,那人只是抿了薄唇。
“不如你和我走,你看这天下之大,何处都可为家。”
“清尘,你如今,魔气更重了。”她淡淡的一句话他的心凉到了谷底。
“是啊,用了魔灵珠,又怎么可能不入魔。”
他凄然一笑,看向她怀中酒。
“你不尝尝,我新酿的。”
女子低头顺着他的目光往酒壶看去,随手拎了便饮。
“你的酒,依然苦涩,虽然一如既往地好喝。”
“或许随心吧,毕竟酒境如心境。你如今,”他下意识住了口。不知从何问起。
“你可以回去的,天帝必然有办法除了魔气。有赤霞神君在,天帝不会为难你。”
她试图拉他回来,可听到的依然是拒绝。
“回不去了,你知道吗?一步错步步错,就算我回去,你还愿意守着我吗?”
她突然没了话,气氛一时尴尬。只剩下杯子的撞击声,“这可能是我给你酿的最后一坛酒了。”
淡淡的失落。萦绕在心间。她发现自己看不懂他了,为何宁愿成魔,也不愿回头。
“神界的一切,你当真不惦念?”
“都是过眼云烟。有什么好怀念的。我不过想看看你,是不是像当初那般恨我?”
恨吗?她不由问自己,终究没有一个肯定的答复。
“都是过去的了,你又有什么好纠结的。”
想了想,她还是这般回答。却见那人一脸冷色,嘲讽道,“你对我,连恨也不曾有了吗?”
“清尘,你到底在固执什么?你知道的,我只把你当哥哥,即使当初驭灵石有你之过,我也不曾怨过。”
她顿了顿道,“清尘,回来吧。魔尊之心昭然若揭,你真的愿意跟他一起屠戮天下,祸害四界?更何况魔尊性情变化无常,你在那里,终究会是他心头的刺。你难道忘了,你曾经是神界之人。”
她字字句句都不忘提醒他从前的身份,她几乎看不出他曾经的样子。那个教她酿酒的人,好像再也找不到了。
他曾亲手将她带大,让她认识百味人间。她的心底仍是不愿,让他深陷魔族。
………………………………
第一百八十四:冥顽不灵
“妹儿,你说魔尊性情变化无常,你又何尝不是。当的事我早已后悔。为什么你不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过失,我们兄妹当年诗酒逍遥,你为何不愿问我?我当初是否心甘情愿,或许我也不过是局中人。”
他突然提起旧事,婉妺的神情不禁恍惚。当初司辰被禁,她求告无门。清尘回应她的除了冷淡还是冷淡,他的手攥的发白。依旧不肯松一句口,让她离开。
他害怕一不小心放走了她,便是一辈子的错过。可他还是想错了,从开始的算计,到步步为营,他只会越走越远。直到她的心中再无半分惦念。
时间是个残忍的东西,将所有的情意逐渐消磨。他不时回忆起她曾和他一同生活的日子,没有任何忧伤。每日只是明媚阳光,她一笑,便牵动了整颗心。
空气突然沉寂,她的思绪回转,定睛看着眼前的人。什么时候,那个温润的公子,变得如此执拗。
“清尘哥哥,”她突然用了那久违的称呼,叫的他指尖一颤。隐在袖中的手不安的抓紧,又放松,再抓紧。
他突然不知如何面对她,似乎感受到情绪的波动。魔灵珠骤然躁动,她看着那人周身突然弥漫的黑雾,暗道不好。
“婉妺会一直等你的,你若是不曾忘了兄妹情意,便随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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