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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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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完全依附新的灵体。

    “囚战。”清尘想着这个名字,他在那场婚礼之上见到了他,只是已经摇身一变,从司辰星君到囚战伐主。地位截然不同。婉妺一如既往地跟随,让他眉间都是怒气。

    “他可能也只是个冒牌货。”清尘道。

    “他的气息,本尊不会认错。不过他的功体不知因何未复,这是个绝佳的机会。若是等他恢复巅峰功体,只怕本尊也难以取胜。”

    清尘目光沉沉,不知想着什么,他冷声道,“魔尊从来不畏惧任何人,不过一个囚战,又怎么会难得到魔族。”

    “至于蚀灵,魔尊既然已经放它出去。难道打算就此罢休吗?”

    魔尊看着他,不在意的摆弄手中的东西。“本尊自有主见,听闻婉妺上神的孩子死了。这事你知还是不知?”

    清尘的神情有些松动,他笑道,“她的孩子死了,我又怎么会知晓。”

    “死在魔族的魔灵珠,本尊可从未将魔灵珠交付他人。此事伐主必然知晓,到那时,本尊不会保你。”魔尊道。

    魔尊危险抬眸,对面的人一惊,旋即笑道,“魔尊何必顾虑,不过是个孩子。谁知道真相如何,索性不过一张口。他伐主没有证据,也奈何不得魔族。”

    “是个机灵的,下去吧。记得蚀灵小心运用,否则那枚棋就废了。这世间的蚀灵,所剩无几。”

    清尘颔首。

    芳潋殿,她看着外面如许的月光,心思渐渐沉底。她曾无数次按耐住想看孩子的心,只为了她的意儿能安好。突然之间生死相隔,栀子花仙已经离开了。

    她哭了很久,无声的流泪。她不想意儿被打扰,只能默默地将悲伤埋藏。只有她能听见,那一刻心碎的声音。意儿,她曾想给他整个世界的爱啊。

    甚至。她都不曾听过他一声完整的母亲,就永远的离开了他。以为来日方长,结果天人永隔。

    “意儿,你会怪我吗?”

    他听闻极渊之处有异动,查探遇到魔尊挑衅,二者打了一架惊天动地,各自皆挂了彩。魔尊嚣张而去,他擦了嘴角的血痕,亦离开极渊。

    路过芳潋殿的时候,想进去又停下了脚步。他这些时日一直躲着她,不知如何面对。有些害怕看到她悲伤的神情,一时间犹豫不决,心中难免烦躁。

    想了想还是进了殿中,看那人儿倚在窗前,桌上放着凉透的饭菜。无奈的转身,进了房间。唤人去热了饭菜。
………………………………

第二百零五章:灵崖

    她的意儿,回不来了。

    午夜梦回时分,这四个字如同魔咒一般萦绕在她心头。不止一次想起那粉嫩的脸,恍惚睁开双眸,没有半分尘埃的注视这世间,带着最璀璨的笑。

    他出生时啼哭过一次,此后便很乖巧。婉妺很是温柔,即使外面局势风云变幻,意儿从来不吵不闹。总是温顺带着笑意,仿佛他一笑,那头顶的阴云就散了。

    “阿妺,你可有头绪?”

    他问道,虽然极力隐忍悲伤,可又如何能遮掩。他暗垂的眼眸没有光亮,风吹过他的发丝。任性的遮住眼睛,仿佛为了掩盖那黯淡的神色。

    “栀子已经离开了,你早知道她会来?不过你又是何时知晓意儿……。”她始终不愿说出,纵使意儿已经不在。她的心一下一下的抽疼,疼到无法呼吸。

    他还那么小,还有那么多的光阴。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享受父母的疼爱。

    “我,”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可他还是要给她一个交代。那是他们唯一的骨肉,凡间那段缠绵,至死不渝到最后天人永隔,命运何其残酷。

    好不容易重逢,他将她带在身边护着。怕她受半点伤害,又不好意思说出,整日里严肃而少话。却每每为她失了分寸。

    “阿妺,我们去看看意儿吧。我已经打听到他葬在了灵崖,他在那里,应该会很寂寞吧。”他突然就后悔心软送走意儿,若非如此,他还能陪他长大。度过漫长的岁月。

    他曾经设想好了一切,教他读书习字,教他琴棋书画。教他江湖肆意,教他有为方为。可惜只是空谈,他和她,彻底失去了意儿。

    “我们现在就去。”她道。她的眼角红红的,连日的煎熬使她消瘦了不少。

    “我带你去。”囚战温声道,她闭上眼睛,听着耳边风声呼啸,他抓着她的手,心头跌宕起伏。

    神界的传送术,可以传送到任何想去的地方,施术者必须有高强的修为,否则难以承受时空带来的伤害。时间仿佛刀子,若是修为不够,很容易在传送过程中被凌迟而死。

    感觉到他的温柔和小心翼翼,她闭上眼睛。那样一个骄傲的男子,此刻内心应该分外挣扎。他几欲开口,想要宽慰她,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沉默。

    无论如何解释,意儿都已经离开了。

    灵崖的一处岩洞的冰棺里,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安静的躺在里面,他的面色有些苍白,眼角还有着泪,已然凝成了冰。

    或许是用了特殊的香料的缘故,那孩子还保持着他离开的样子。她的意儿,原来已经这么大了。十年,她未曾陪伴,也再没机会陪伴。

    “意儿。”泪水无声滑落,她听不到那一声想要的母亲。冰冷的棺材里躺着冰冷的人儿,他无知无觉,棺外的人却是哭断了肠。

    他走到她身边,抬袖为她擦干眼泪。他最是爱整洁,婉妺不禁疑惑的看他,竟没有半分嫌弃的神色。“阿祁,”又是那个久违的称呼。

    在凡间,她最喜欢叫他阿祁,叫了一辈子。

    “你看意儿的眉心,那里似乎有些异样。”婉妺道。囚战闻言低头细细看去,他拂袖开了棺,只见冰雕玉琢的孩子安静的躺在里面。

    棺盖打开,外面的空气涌入。虚弱的灵气涌入,意儿眉心那点魔气逐渐晕散,布满棺盖。囚战拧紧了眉头,他刚刚探查了气息,发现有异常。

    不曾想竟是如此。

    “意儿,死于魔族。”女子冷漠的说,她的神色清冷,仿佛冬天里的寒冰凝结。

    “确实是魔族的气息,只是意儿的行踪,魔族从何得知?”囚战疑惑的问,却见她神色略沉。

    “意儿,他身上有我送的木瑾花香囊。必是这独特香气。”

    他这才看见那婴儿腰间戴着一枚精致的香囊,必是她分别前亲手缝制的。他轻轻抓住她的手,对上她好看的眸子。

    “阿妺,你怀疑他?”看她神色间的纠结,他便知那人或许对她意义非凡。莫名的感觉缠绕在心头,他不禁醋道。

    “他已经去魔族了,神魔之间,没有永恒的情义。”她的心突的跳了一下,她转头,阳光这时恰好倾斜,撒在她的脸上。

    只剩下一半的阴翳。

    “我没有怀疑他,”她否认道,分明看见对方一闪即逝的忧伤,“魔族近日动作,越发频繁了。倒是冥界,一直安分得很。”

    “你倒是忘了鹜山,”经此提点,她倒是想到一些关窍。鹜山之事看似意外,但鹜山离魔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那么恰好的角度破坏鹜山的结界。

    “这位一直置身事外的冥王,向来以和为贵。冥魔之战看似蓄谋已久,合情合理。不过鹜山之变太过突兀,看来这位冥王,不像表面的和善。”

    婉妺接话道。

    她不舍的回头,只见囚战已经将魔气抽离,封存在香囊之中,他手指轻轻一勾,那香囊落入她掌心。轻轻的抽离声,她看见意儿手心多了一枚玉钗。

    那玉钗,她不禁摸索自己发间,绾好的流云髻已然散开,青丝如瀑,细腻柔滑。看见那人抬眸,“你若想陪着他,就让玉钗跟随他吧,我们该离开了。”

    棺中清气泠泠,意儿眉心的暗沉也已然消退。因他将魔气收敛,这里也不像之前那样压抑。她突然抬头,“我记得你体内的魔气似乎并未除尽?”

    他笑道,“早就除了,当初我是人,才会无能为力。现在本尊是高高在上的囚战伐主,只不过残余魔气,又成什么气候。”

    婉妺很是嫌弃的摇头,又听他言,“冥王帐下剑冥,不正是你失散的父亲?”

    “他,”女子忽然沉默了下来,“我们回去吧。与其担忧冥王,不如关心魔界下一步的举动。魔尊的野心,众所周知。”

    囚战往前走去,拿袖子挡了她的脸,“闭上眼睛,很快就到了。”像来时一样传送,身边风声呼啸,她清楚的听见时空的割裂之声。

    只是片刻,耳边的嘈杂渐消,瞥见熟悉的宫宇,他直接传送回了囚战殿。婉妺站在门前,往旁边走去。她并不想进去,只想回芳潋殿安静片刻。

    高大的身影停在她眼前,不用看她都清楚眼前的人此刻会是怎样的表情。“阿战,我要回去。”

    不是请求的语气,而是不容置疑,她打定了主意想要回去,自然不想再多留。她需要想一些事情,不想被人打扰。

    “你留在这里,对了,仙鹭被我指派给王母用两天,她暂时不会回来。”囚战轻飘飘的道。

    下一秒,婉妺再想转身已是不能,囚战先行入殿。听见身后人进门的声音,“砰”的一声关了殿门。婉妺低头这才发现解了禁制。

    她颇为无奈的看着眼前一尘不染的寝殿,仙鹭走前必定仔细打扫过了。他最不喜欢凌乱了。玄光剑还挂在原来的位置上,解了封印,看着好看了许多。

    她刚要取下来细细端详,就听一阵冷哼。“进来。”

    不禁怀疑刚刚灵崖的那个他,是不是虚幻的。“阿战,你这里又没有什么事情,为何不让我回去芳潋殿?她们两个都是下界的小仙娥,灵力低微。万一若是闯进了什么人,连一招也挡不住。”

    囚战充耳不闻,冷声道。“魔界还没有放肆到天天找事的地步,你又担心些什么?你都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仙鹭做事笨手笨脚的脾气又大,本尊好好一个囚战殿都被糟蹋了。”

    悦耳的笑声响起,她扬袖点起了灯火,已经入夜了。这殿里分明一尘不染,她早看得分明。不过是故意寻了借口挑错,她开口道,“伐主觉得哪里糟蹋了?这里再整齐不过。”

    “仙鹭脾气不好,还不是觉得你负了她主子。伐主自己欠的风流债,倒拿婉妺置气,这是哪里的道理?”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囚战有些心虚的回应。提到了那个人,他整个人都失去了平日的冷静。清尘就像是一根刺,横在他的心中。

    只可惜她不知。

    “本尊做事不需要道理,阿妺你是吃醋了吗?”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欢喜道。

    “并没有,”又是极快的否认,听着他略带愉快的声调。她心底也生起暖意。

    “你一向都是霸道。”她总觉得他和司辰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司辰比他温柔,比他儒雅。一个是星辰,一个是夜空。

    或许是因为这个他带着常年征战的杀伐之气,让她多了敬畏之心。但她天性自由,不喜杀伐。凡间种种,血腥冷厉,皆为情字。

    “芳潋殿,你不如弃了。重新住进囚战殿。”

    她不解其意,疑惑的望着他。

    “神界众所周知你是本尊的女人,但凡间种种到了神界,便总归不算名正言顺。对于神界而言的历劫归来,本尊却是一生一世。”

    她知他的一生一世为何意,静静地看着他,听着他的声音,“本尊想要让整个神界见证你我的缘分,阿妺,你愿意吗?”
………………………………

第二百零六章:梨汤

    “不可。”她还是拒绝了他的请求,这个站在他身边的机会她盼了那么久,可骄傲如他。从来不肯将爱意如此直白的宣泄,却不想一开口就是拒绝。

    明显阴沉的神色,风雨酝酿在默不作声的氛围中。他紧咬薄唇,认真的看着她,仿佛要穿透她的内心。只见她靠近了些,保持在一个不近不远的舒适距离。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周身寒气骤然攀升,等一个回答。

    “阿战,现在不是最好时机。若我应了,必会成为小人的把柄。如今局势不稳,我不想你成为众矢之的。我们来日方长,何必争这朝夕。”

    眸中涌动着痛苦的神色,他动了动嘴唇,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这是借口,对吗?”

    “你还是惦记着司辰,惦记着曾经神界的那段时光。我和他,诚然是不同的。即使只是失去过去的一个整体,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和记忆。”

    “你爱的,到底是谁呢?”最后的这句质问犹如惊天轰雷,炸在她的心底。原来他一直介意的,是这些啊。她心中的阴霾突然散去,消失无踪。

    这个骄傲的人,最是爱把心思深埋。是时候开诚布公,不然又要误会到几时。

    “阿战,无论是司辰还是囚战,亦或是凡间的苏祁,都是你一人罢了。你又在醋什么呢?”女子狡黠一笑,男子面容羞赧,似怒非怒。

    “我从前一直在迟疑,你是他或者不是他,是不是有那么重要。可现在我明白了。重要的不是你是不是他,而是我会爱上你所有的样子。爱一个人,永远不会只爱他的片面,会爱他所有的样子。好的坏的,温柔的乖戾的,都是爱的模样。”

    他有些恍惚错愕的看着这个女子,她已然走到了他眼前,双脚踮起抬头看他俊秀的轮廓,“阿战,是我之前让你难过了。”

    眼中含泪,这一路艰难,他们经历多少腥风血雨,早已生死相依,永不言弃。

    深情对视,他看着那个娇小的人儿,心中郁积的愤怒便消散了。听她温柔的声音,仿佛清风拂过,抚平久年的伤。

    “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只是如今形势,不宜再生事端,凡间你给过我一场极致的婚礼,我一直记在心上。现在不过是个仪式,晚一些也没什么关系。”

    “若是办婚礼,必定会惹出许多麻烦,魔界,冥界或许会借此生乱。阿战,我们等这四界太平之后,你再给我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

    他阴沉着脸点了头,婉妺轻轻抬脚亲了他下颌。

    “阿妺,你不用考虑那么多的。不过你记住,你是我囚战的女人。即使没有婚礼没有名分,我也不准任何人欺负你,魔界的动作越发频繁,冥界也在酝酿。这条路注定荆棘坎坷,要委屈你了。”

    “哪里来的委屈?我是你的人,自然要和你一起。”婉妺笑道。

    她的眼睛比星星还要亮,他看着她的眸子,睫毛微颤。“阿妺,我们许久不曾这样了。”

    “嗯。”她低声道。偶尔路过的兔子,看见这二人,轻轻的离开,不忍发出一丝声音来打扰。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容不下外人。

    “阿妺,”他轻声道。

    “住回来吧,这里少了你,很冷清。”

    “你何时这样缠人了?”她笑道,“不是有仙鹭,她那叽叽喳喳的性子。怎么会有清闲和安静。”

    瞬间阴沉的脸色,听到那个名字一瞬默然。他的心头有一个声音,在叫着宵明,你忘了你的宵明了吗?她还在等着你。

    他的手攥紧了些,感受到他的力度。婉妺不禁疑惑的转头,意外的没有答复,力度显示了他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阿战,你在想什么呢?”她问。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囚战温声道,婉妺心想他一定会有事情瞒着自己,只是他不愿说。只好以后再问了。

    “阿战你看,今晚有流星雨哎。”

    “很稀奇吗?你想看我随时可以给你看。”他道。

    也是,他曾掌管星辰,这些对他不在话下。她不禁想起凡间那个情人节,让她沉溺欢喜。他的心思如此细腻,满满的全是爱意。

    “这不一样的,对着流星许愿,便能如愿以偿。这是凡间的传言,不过我信以为真。”

    他无奈的揉乱她头发,刮了她的鼻子。“那我们一起,只是不知,是不是同一个心愿呢?”

    “愿望还是要藏起来才好,不然就不灵了。”她扬了扬眉毛,对着天空双手合十许愿。

    他亦学着她的样子,愿余生与她,看尽世间繁华。朝朝暮暮,相思相守,从此不再分离。

    看她闭上眼睛认真的样子,他不禁起了挑逗的心思,轻轻的拿羽毛往她唇边轻点,像风一样掠过。她睁开双眸看他来不及藏起来的祸首。

    猝不及防的夺了羽毛,在他眉心比划。她俏皮一笑,“阿战,你说这羽毛,若是做了插在发间,应该也是很好看的吧。”

    她说着便要往那人发间插,囚战一脸无可奈何的望天。夺了她手中羽毛。“等过两天,我给你做个簪子好了。”

    “原来伐主如此心灵手巧,小女子一定好好欣赏。看着满院的刀戈剑戟,很难想象阿战你要如何完成?”她不禁笑出了声。

    “嗯哼。”

    “不如拭目以待?”囚战拉着她进了房间,顺便熄了灯火。

    魔族和冥界的人尚未离开,这次婚宴持续了半月有余,空前盛大。魔尊从被囚战所伤,一直闭门疗伤。囚战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战力并未恢复巅峰。

    所以难免相形见绌。

    深夜。她被轻微的咳嗽声惊醒。这才发觉身边的人神色有些微恙。他看上去不是很好。她正想一探他的额头,那人突然睁开双眼。

    “阿妺,你醒了?”

    “你生病了吗?我听见你咳得厉害,可是白天还好好的呀。”

    她记得从看意儿回来,他好像看上去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没事,就是染了些风寒,没什么大事。”

    有些游离的目光看向窗外,他想起那一战。极渊之前,魔尊显然刚刚失败而归正窝火。

    “魔千杀,本尊记得当年你还是个孩子。”囚战冷哼。

    “原来是伐主,本以为尊驾灰飞烟灭了。不想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真是三生有幸呢。”

    句句讽刺挖苦,囚战又岂能听不出。“是啊,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魔尊还惦记着极渊?”

    “听闻伐主失忆。看来传言也并没有那么可信。”

    “传言从来只是传言。”

    他确实忘了一些东西,那场大战前后的因果,都记得不是很清晰。不过极渊就像是烙印,他每想起都会带着刺痛。可能是远古那场战争的影响吧。

    “如何?较量一番?”魔尊冷声,他的周身涌起黑色浪潮,冷厉而嚣张。

    强者对战,天昏地暗,雷鸣电闪。可他终究不是当初,实力不过当初的七成。他受创伤了肺腑,魔尊也是吐出一口鲜血,重伤而去。

    他忍不住又咳了几声。

    “阿战,你有事情瞒我?”她道,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都说了是风寒,阿妺,你看我都病了,你就不能温柔一些?”他笑着道。又往婉妺怀里靠了靠。

    婉妺半撑着身子起来,看着乖巧的他,不禁好笑。心疼的听着那有一声没一声的咳嗽,想着前几日刚摘了梨。梨汤应该能止咳。

    “罢了,你不想说,我不问就是了。”她轻轻拍打他的手背,打了几下道“下次才没这么好说话,我去给你做梨汤,你躺好。”

    服侍着囚战躺下,看他闭上眼睛。又伸手探他额头,害怕他会发热。好在只是咳嗽,稍微稳了心神,去厨房做了梨汤。

    又加了一些贝母,从他房间的药囊中寻得的。一时加的多了,竟有些涩涩的。她尝了一口,轻笑着端了过去。

    “阿战,起来喝了它。”

    嗅到淡淡的梨香,他本就假寐,这下更是难以入眠。梨汤的味道他记得应该是偏甜的,他从前也是爱喝。只是今日的梨汤,他忍了好几次,才喝完了这看似香甜的梨汤。

    “阿妺,你是要谋杀亲夫吗?”他笑着问,像凡间那样。

    “当然不是,我从来不给别人做汤的。不过是苦了些,囚战伐主刀光剑影见了不少,怎么会怕这小小的苦涩?”

    “古灵精怪。”简短的评价惹得女子浅浅一笑,上扬了唇角。

    “感觉好些了吗?”

    “本就没什么大碍,过几天自然就好了。”

    “手放过来,”她道。

    囚战却是没有动半分,看着女子又重新皱起的眉头,他伸手去抚平褶皱。“不用那么在意,我调养调养,过几日便好了。若是过几日还不好,那就任你处置。”

    他说的极为诚恳,婉妺这才放弃。“那你好好休息,以后别再出去打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灵气未复,很容易受伤的。”

    “傻阿妺,四界之中有几个人能伤我?这次是不小心罢了。”看女子重新严肃起来的神情,他复又添了一句,“不会有下次了。”
………………………………

第二百零七章:有你,便是幸事

    “过几日便会好,你就不要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了。”他出声哄她,惹得女子一笑。桃花飘落,她看着那夜空中飘零的花瓣,低垂了眼眸。

    落花,总会惹人伤感。

    “我们的意儿或许也变成了落花,在我们身边看着我们。他会一直陪在我们身边吧。”又流连不舍的道,“他是要投胎的呢,来世不去帝王家,或许就能一生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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