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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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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
几乎同一时间寒笙收到来历不明的帛书,同样的字迹,他低头快速的思索着,不知这消息来源真假。若是陷阱,岂不得不偿失。再三思索下决意一试,派青芜前去探查,他望着一望无际的雪原,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要做的便是稳坐钓鱼台的渔公。
玉麟暗骂自己的人不成器,只能添乱,他从树上下来的时候,那群人正三五围堆烧烤,酒肉欢腾,全然没有失败者的觉悟。
他拿剑挑翻了火堆,酒肉撒了一地,“那个废物就是这么带你们的,森林最忌烟火,送死也不用如此迫不及待的吧。”
他嫌骂的不过瘾,拎了两个人拿剑比划,吓得那两个人瑟瑟发抖。低垂着头,连连叫饶,“看看你们的样子,丢人吗?”
恨恨的将人扔出去,整了整衣服,拍了拍手上的尘土,那几个人滚回来后,他消了气。这才拿出手中密令,“这次事情你们若是砸了,就不用活了。”
“属下定不辱命。”
寒霖深处,有一处死火山,死火山的中心,一颗石头闪闪发光,它的周身光晕不断扩大,火山周围的灵气愈发稀薄。似乎是有一股强大的吸力。
此刻,几个人正往寒霖深处寻去。风诡异的凄号,惹得人毛骨悚然,“老大,要不我们别跟着他们了,怪说摹!�
玉麟照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这是任务,不是你害怕就能不去的。跟紧点。”
婉妺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她停下仔细听了声音,“有人在跟踪。”
苏祁颔首,“等快到的时候再解决他们。除了首领,其他不足为惧。”
她不再言语,只安静的看着脚下,苏祁突然示意他们停下。
“你们是否感觉不对?”
“开始时有风声,现在寂静的连呼吸声都快听不到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应是入阵了。”苏祁垂眸,抛出一块石头又被弹了回来,他无奈的摊手,“不知是什么人留下的结界,我们若是不能破,就要被永远困在这里了。”
众人一片沉默,婉妺走了出来,“我试试看吧,我有传承的术法。”
她双手运出蓝色光华,娇斥一声破,结界碎裂了一个缝隙,众人依次穿过,她抬头看天。凡界法术为禁忌,今日,我便破了这规矩。
清尘看着熟悉的蓝色光华,心中有难以言说的痛。他觉得,他和她,越来越远了。
“没想到姑娘术法如此厉害,不知师承”话未说完便被打断,“适可而止。”他没了话,继续向前走去。
“尾巴,需要我除掉吗?”
“先留着,还有用。”女子有些好奇,又不清楚他的盘算,只能按捺心思,往深处探去。近了,驭灵石所独有的光芒闪耀,他们心中欢喜,很快,就能拿到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冥界,魔界的人在暗处蠢蠢欲动。尾随的玉麟卫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东西,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苏祁眼底浮现不易察觉的笑容,玉麟不愧是首领,他以诡异的身法跟在四人身后。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而他可怜的下属,便成了魔界的亡魂,死不瞑目。
这讨厌的存在,他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气压,越是靠近驭灵石,越是沉重。婉妺也不好受,她方耗费灵力破了结界,结果强敌环伺,她还要护着几个不懂法术的人。为难的紧。面色也不是很好看。
雍王跳到驭灵石的位置,想要伸手去拿,婉妺尚未来得及阻止,雍王的手黑了一片。他撤出手。无奈的摇头。
她朝苏祁示意,让他去拿。苏祁有些迟疑,还是走了过去,暗影全数出动,欲争夺驭灵石。
苏祁与玉麟缠斗起来,暗处的魔界和冥界的人也出动,婉妺和雍王,羽卿一同加入战局,与他们打斗起来。
婉妺刻意指点,她自己则不得不动用灵力,来抗衡进攻。她一人力有不殆,白色的裙子染了血污。
“清尘,你要去哪里?”天衡方拿了一壶酒来清尘这儿,见他一脸焦急欲下凡界。
“我……你知道的。”他不再多言,想要离开去寒霖。被天衡从后面拉住,“这是他们的劫数,你是神,不可以干预的。”
“天帝所为,你不觉得过分吗?”
………………………………
第二十七章:驭灵石(三)
“你倒是怜香惜玉,你是不是忘了她何至于此?”男子冷笑,看着那执意前行的人儿。
“你救不了她,她自己的劫,自己渡。”
“你何时如此冷血?”清尘诧然,他清澈无波的神情,很是陌生。
“你去吧,希望不要后悔,”他似是很疲倦,背转身不再言语。
清尘遂往寒霖而去,只见冥,魔压境,苏祁试图夺取驭灵石,每每被打断。地表温度突然升高,这里随时有爆发的危险。苏祁咬牙忍痛接近驭灵石,他的血渗入驭灵石内,石面光洁如新,不见一丝血痕。他看自己手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吃了一惊。有人上来抢夺,被他杀了扔进岩浆里。
婉妺回眸,见他已得驭灵石,不由又惊又喜。属于你的东西,终会还给你。清尘眸光变换,“以你凡人之躯,如何驾驭驭灵石,若是身死神灭,岂不害得她孤身一人。”
冥,魔见有机可乘,进攻愈发猛烈,她的衣衫染血,头发也已凌乱。但是依然护着他们。
“你还是放弃吧,你没有能力护他们。”清尘传音入密,女子秀眉拧成结,“你做你的神仙,何必管我这尘世中事。我们,互不相欠。”
“妺儿,你怎的如此傻,就为了那么一个人,倾其所有一次又一次,值得吗?”清尘的身影那么萧瑟,她看着有些心疼,甫一分神,渐落下乘。
苏祁方得驭灵石,尚不知如何使用。他只觉得充沛的灵力运转周身,但却无法使用。他看着她越发苍白的面容,前所未有的慌乱。手中剑气流转,那剑泛出金色华光,蜕出漆黑的外皮,赫然是龙渊剑出世。此剑方出,冥,魔皆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过是一介凡人,怎么有如此逆天的运气。
婉妺的眼神有些奇怪,天命如此吗?他剑术非凡,加之龙渊剑的辅助,有了震慑的效果,奈何觊觎的人越来越多,清尘无奈飞身入战。
“自不量力。”带着嘲讽的语气,她听了心下生寒。瞪了清尘一眼,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与你无关。你当初弃了我,如今便再无关系。”女子手中剑气愈发凌厉,加之清尘配合,邪魔尽散。
玉麟见突来一清秀男子从天而降,似敌非友,心下暗恼,带着人匆匆而去。不留一丝痕迹。
大战刚结束,清尘便没了身影,她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情突然变得灰暗。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变化,苏祁抬眸,又默默转回头去。同行人多少受了些伤,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她自寻了一处,拿了一壶酒。
月圆如许,星光闪烁,只是不如旧时那般让她看一眼就沉迷,似乎回忆总是伤人,她以为可以忘记,可他还是不想放过她。
“清尘,你说要守我护我,可还是弃了我。如今这样,正合你意吧。”她幽幽的说着,那些往事如流水般一帧帧滑过,她抓不住曾经,也不想抓住。
曾经的诺言随风,她也回不去曾经。如今,远处的灯火通明,那里有她惦着的人,她又在伤感些什么呢。
苏祁看她神色恍惚,见她独自饮酒,于花间舞剑,心下彷徨,他不清楚为何总患得患失,她,总会让他失控。他自视无欲,可她,却让他有守护的欲望。
手中的驭灵石已失去了光芒,他有些疑惑,但他明显感觉自身力量强大了。或许,这是一个机遇。
垂眸深思之后,他决定转嫁危机。如今,驭灵石一出,觊觎无数,如今他成为众矢之的,必让南离有了除掉他的机会,此事还需谨慎。一个计策缓慢形成。
与此同时,青芜发回消息,请求下一步指示。寒笙拿起笔一蹴而就,他的字苍劲有力,龙飞凤舞,有王者之风。
南离在凤鸾宫正看着皇后刺绣,突然的消息他骂了一句废物,女子身形一颤,温柔的安慰他,“陛下不必动怒,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他仔细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将人儿抱起,“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女子轻笑。
婉妺收拾好情绪,轻扣了苏祁房门,他迎她进去,“不知姑娘深夜来此,有何要事?”
“驭灵石。你的能力不足以控制它所以你必须变强,只有你强大,驭灵石的力量才能发挥到极致。”女子单刀直入。
“那如何做?”
“我这儿有本心法。你可以练练,务必静心,否则你担不起后果。”她的神情很是严肃,他心知不能马虎。因此慎重应答。
待她走后,他翻阅了心法,却有一些是修行的基础。他曾听闻有修行者千年才入神界,脱凡骨。不知自己可否有幸。
初时他只觉全身都要撕裂开来,痛的深入骨髓。他几次想要放弃,但想到那个人,又燃起了斗志。他只能变强,才对得起烟都所有死去的亡魂。眸光转冷,放空所有的心思。沉浸在心法之中。
她也不曾闲着,连夜做了三个锦囊,交给暗阁暗卫,让他们依计行事,各分部接到指令后悄然运作。这一夜,无声无息。
次日,三人向雍王辞行,他看着潇然,想要留下她,潇然还是选择了离开。待回到烟都,婉妺自回了绯苑,苏祁与潇然一同回到苍云阁。
苍翼早已等在阁中,见苏祁回来,向他禀告了关于慕言之死的疑点。以及小镇上突然多出的人,似是来自雪国。
寒笙。他的手伸到苍云了吗?苏祁闭上眼睛,仔细回想前后的事情,也逐渐清楚了一些思路。只是师父所中之毒,必有内应,如今还没有眉目。
会是寒笙,抑或南离?他如今尚不能确定,只能尽可能早的清洗苍云阁,如今是时候了。他谋算了一番,先从几位长老试探,再从各分部下手,去除隐患。
看了天色暗了。他便退了人,继续修习心法。两人先后退了出去,互相对视一眼便去做了各自该做的事情。
一夜之间,谣传遍地。
………………………………
第二十八章:惊鸿一面
雪国。
又是大雪纷飞,屋檐瓦舍染了白雪,纯净的看不出模样。仿佛最初,它便是这般干净。寒笙一如既往的温润,今日的他披了白色的狐裘,天有些冷,他的手渐趋冰凉。金殿近了,他停了脚步,听着里面的动静。
似乎在说些什么,可惜听不清,他向内通报,等待着里面的传唤。可久久未曾回应,殿内丝竹声愈发大了。寒笙嫌恶地看了里面一眼,他本不想打扰,可父皇传诏若是不遵,必定横生事端。他推开宫门,“父皇,儿臣来迟了。”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跪坐,那些曲子像极了靡靡之音,不堪入耳。可面上笑容浅浅,温润乖巧。让人挑不出错来。
“皇儿,你觉得今日宴会如何?”他玩的兴起,已经有些醉了。
“父皇今日这宴会余音绕梁,笙舞繁华,只是不知父皇想庆祝什么?儿臣愚钝,还请解惑。”
不惹尘埃的笑容,少年略显青涩,他说话的样子很是认真。雪皇琢磨不透,乍问之下有些囧迫。
“雪国近日国泰民安,实乃大喜。”他正色说,心中已是不满,寒笙日常乖巧,一定是太傅不尽责,这才教坏了皇子。突然涌出的杀意,他往太傅那里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太傅如芒刺在背,不敢对视。只慌乱饮酒。
“哦?国泰民安?父皇怕不是忘了雪国如今危机四伏,南有宸国觊觎,北有外敌侵扰。驭灵石如今落入他人手中,若有朝一日这人想灭了雪国,只在顷刻。”他唇角略带笑意,桃花眼似笑非笑,看到那人接不下去的样子。他缓了缓。
“父皇大可放心,你若是将此事交于我,我必定会救雪国。”他说的信誓旦旦,雪皇心中却是游移不定。
他夙来看好雪夜璃,可大皇子此刻正品着酒,全然没有救场的觉悟。也罢,若是让他扫清了障碍,也是好事。心思打定,他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笙儿啊,你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吧,父皇支持你。”
“此话当真?”
“自然。”
“那儿臣多谢父皇了。”
雪皇总觉得有些不对,可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错了。日子就这样安静的过去,寒笙收到的情报中提到了婉妺。这个女子,对苏祁,有什么样的价值呢?
雪夜璃宫宴后面色一直不太好看,父皇如今重用寒笙,他若动,便有夺位的嫌疑。还是要好好筹划,只要让父皇对寒笙失信,他就有一搏的机会。
他沉寂的太久了。
寒笙看着手中的那个名字,苏祁与她的交集太多了。不过是个风尘女子,怎么会有如此的能力。倒是要会会才好。
次月,雪国进贡锦芙蓉,此物是数千名绣娘历时一个月织成的,芙蓉栩栩如生,暗香浅浅,其用灵蚕丝编织。有淡淡灵气萦绕,实属罕见。
寒笙觐见,南离一袭黑袍龙纹玉带,有些说不出的沉郁。
寒笙倒是随意穿了一件紫袍,“雪国太子寒笙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他的眼神清澈无辜,南离看不得这种眼神。为人赐坐,聊了些家常。却不提进贡之事。寒笙眸光变换,唇角挂着笑意。
“寒笙忐忑,宸皇可是看不上我苏国的贡物?”语气虽是游移,然一举手一投足,都很是沉稳。他安静的等待回答,心下打量着南离。
弑父逼母嫁祸亲弟,真是狠辣,倒是和自己很像。胸有城府才有做对手的价值,不然赢的就太过轻易。局势开始有意思了。
“我宸国不缺贡物。不知太子此物,于我宸国,有何益?”
寒笙拧眉,“此物天上人间独一无二,而且我听闻宸皇你喜芙蓉,君子投人所好,有何不可?”他笑了笑继续说,“这锦芙蓉不止如此,它用特殊的香料浸过,佩戴者可百毒不侵。”
“佩戴?”南离看着那贡品很长的篇幅,不过若稍加改造,可以裁切重组,确实适宜佩戴。花纹很是用心,不会破坏完整性。
“多谢雪皇好意,这份贡品,甚合我意。”南离留了寒笙宫宴。席间觥筹交错,相谈甚欢。
到夜幕深沉,二人悄然离席,寒笙一改日前温润,冷言:“你这皇帝做的可顺心?”
南离心中忍着一口气,“我做什么不需要你提醒,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寒笙冷笑,“你无力反抗,又有什么好挣扎的,看看你的局面,你的好弟弟甩锅的本事倒是挺强的。连我差点都信了驭灵石在你这里。”
南离:“他吗?不过是想制造混乱罢了,还威胁不到我。如果驭灵石在我手中,他不足为惧,我们现在应该同心夺取驭灵石吧。”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寒笙,温润的外衣裹的太好了,即使是生气也那么君子。这样的人,才更可怕。
“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南离附耳说了几句话,寒笙抿唇,又有了新的想法。他的眼睛里有星辰大海,纯粹,深沉,似乎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没有人能触摸到他。
二人回到宴席,如往日般淡然。
晚间寒笙坐在庭前,手中的茶凉了,忽然想起绯苑那个女人,便去看了看她。信步踏入绯苑。
“公子啊,你可真是好运气,婉妺姑娘正在献舞呢,她可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天姿国色,公子真是好运气。”
老妈妈甩着帕子,迎上前去,寒笙未曾说话,只指了楼上的位置,老妈妈顿时欢喜。
“公子真是好眼光,那里可是最好的地方了。公子楼上请。”
寒笙缓步踏入楼上,观楼下舞,如云穿月,似风流三月桃花倾,若溪畔汀兰孤芳自洁。她在那里翩翩起舞,就像是一副画。玲珑玉骨碧罗衫,朱砂染尘烟火缭。不知谁家梦芙蓉,莲步轻移白月姣。他从未曾见过这样的女子,只一眼,就足以沦陷。她有一种神奇的魅力。
婉妺发觉有人在看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安静儒雅的男子,看起来性子也是极温润的,只是不知,他为何而来。
一舞毕香尘缭绕,他欲下楼与她刚好撞在一起。女子蹙眉,微怒,他浅笑吟吟,“姑娘恕罪,小生唐突。”
“看好你的路,这里,不是任何人都欢迎的。”她冷声送客,见人走远便寻了人前去探查。
………………………………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那个女子,直觉告诉他是个祸害,可那惊鸿一面,碧玉年华,竟让他阴暗的心里照进光亮。他回看绯苑,这里不像是寻常的声色场所,倒像是精致的小阁楼,一处立于繁华间的心灵栖所。
这般雅致,倒不像是青楼,凭添了几许诗意。他不急着离开了,让仪仗队先行离开。他要好好看看这烟都的风水人情,也是惬意。好过在雪国整日里打理政事,许久不曾放松了。
他信步往烟都郊外莲花池行去。听说那里是个求姻缘的好地方。姻缘吗?他倒是从不知情为何物。
也许可以看看,天渐渐热了,莲花池的行人却不能少,他看着他们虔诚的祈福,觉得有些奇奇怪怪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他不信神,也不屑。
然而温良公子耐不住身后人催促,就上了柱香。心中蓦地闪过一个念头,若是有一人相陪,或许不那么落寞。抬头却见碧色身影,心起波澜。
女子双手合十虔诚许愿,他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只是觉得她的出现很是刚好。上前行了礼,伸出手,温声说:“不知可否有幸与姑娘同游?”
女子偏头,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斑驳了光影。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莲花池,她不置可否,径直往莲花池走去。寒笙随其往。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周敦颐的这两句我觉得极好,清骨卓然,适配佳人。”
婉妺本看着这片莲花,将开未开,菡萏欲放,纵身跃入莲池,踏莲而行,俯身戏水,碧波荡起层层涟漪,她取了那花间蕊十二片,装入锦囊,方回了岸上。
“我倒觉得这莲蕊不错,适合酿酒。”她淡淡的笑,全然不理会他话外的意思,他竟有些失落。
“姑娘还会酿酒?”她不答,只觉得这人不似表面无害,反感的紧。离了莲池,便径自回了绯苑。
却见墨色袍子的他等候多时,“我要你查南安镇。”
“南安?我听说你让苍翼去查。”她记得那个一面之缘的护卫,能被他收入麾下,能力必不会差。
“他只查到了一些东西,就进行不下去了,似乎有人刻意隐瞒。”
女子沉思,一手撑头,南安,不过是个小镇,怎会有如此深的根基。
“你的暗阁存在时间不短,必能助我。”他急切的说,眉间还有隐隐忧色。
“你应该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公子如此没有诚意,怎么有把握我会帮你。”她有些懒怠的拿了一卷书,斜斜的卧在榻上。
“我”,他突然没了话,但他顾不得了,如今,他自救,太过费时。于是他把师父遇刺前后和盘托出。女子这才扔了书卷,想着如今这情形,应是有人等不及要动手了。
只是不知会是谁在筹谋。她手一挥。出来一个暗影领了命去。她朝他晃了晃篮子里的花间蕊。散出淡淡莲香,他捻了一朵花瓣,细嗅。
“这个,酿酒不错。”
“端午节不若你来找我。尝尝这新酿的酒。”她鲜少主动邀人,他想了很久,应了好。
寒笙待她走后,自在莲池畔徘徊了一会儿,有人前来寻他跟他说了什么,他的脸色极为难看,那人离开后他回了驿站。便看见雪夜璃已在窗前站了许久。
“皇兄,你怎么这么闲来烟都了?”他拉着人坐下,给人奉了茶。标准的温润笑容,掩盖了内心的戾气。
“父皇不放心你,我便来看看你,锦芙蓉已献了?”
“自然。宸皇很是喜欢。”
“不过是个庶子侥幸得了皇位,他便以为能只手遮天了。这以后的天下,还不知是谁的。”
“这茶味道不错,皇兄你尝尝。”寒笙示意夜璃手中的茶,不多加评论,刻意的引走了话题。
雪夜璃觉得无趣,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手中的江山图,想着雪皇临行的嘱托,不知他到底做着怎样的盘算。
兄友弟恭,不过是场戏罢了,到底,还是要有输赢。这宸国的皇位,也不知染了多少的血。天下,从来不存在一山二虎。雪国,会是例外吗?
寒笙看着对面房间的灯光,这个哥哥,是来搅局的吧。不过水越混,戏才越有味道。
苏祁拿着手中的两幅丹青,听闻当今太后曾与寒笙秘会,若是苏国覆亡,算上寒笙。会不会太过巧合?
画面上的男子有些浅浅的书卷气,眉目柔和,怎么看都是一种与世无争的样子。可他初见他那局棋,苏祁虽是胜了,可寒笙那般随意。或许,他在意的不是输赢。那他,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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