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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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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风翼族自有我来处理。我不需要同情。”风景扬果断拒绝,倒是个一根筋的性子。看起来,当初的纨绔也就是逢场作戏罢了。
“那就换个话题,神界如今局势你掌握多少?”
风景扬故作不知,询问道,“不知。神界一向安稳,莫非将有祸事?”
“风翼族被灭,你觉得神界还会远吗?”婉妺放下手中茶盏,问道。
“冥魔积怨已久,魔界一向容不得冥王,神界应当安稳才是。更何况若是神界冥界联合,只怕魔尊未必乐见其成。”风景扬冷静淡然,不慌不忙的分析。婉妺看他神情,便知他还在介意。
“风翼族已然卷入纷争,便无法独善其身。风景扬,我来只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你我恩怨往后再论。若风翼族有所动摇,只怕魔族变本加厉。”
风景扬沉思良久,忽而笑道,“这么严肃做什么?我还不至于断送了风翼族的未来。”
婉妺看着他,后退了一步问他,“那日之事你可事先知晓?”他那日的目光,绝不是单纯的酒醉。或许他早就存了心思,婉妺想起那日,脸还微微有些发烫。
“知晓又如何?不知晓又如何。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你和她本是天生的宿敌。若仇怨难消,恨意难平。便会永生永世纠缠。”
听了他一席话,婉妺心情愈发的差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她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无非是为了一人,可如今,那人身处魔界。在神界的对立面,冷眼旁观。
不明白浅离的恨意为何那么深,她从未喜欢过清尘。只是拿他当亲近的兄长,可惜日月交替,情谊不复。如今的她再无法唤他一声清尘哥哥,伴随他酿酒采蜜。
“风景扬,安心管理你的风翼族,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很好的族长。”女子淡淡一笑,那些恩怨怪不得旁人。他的话字字在理。只能让时间淡化仇恨,忘记曾经的伤。
“我自然会如此,成为最好的族长。”风景扬闻言应道。
囚战殿里落寞的身影,他的伤渐渐好转。只是那女子又不曾过来,不知在做些什么。站在庭院里看着不远处的秋千,上前几步轻轻摇晃。
却见一瓣花飘落,在他掌心安静的蜷缩。不禁展眉一笑,她倒是皮了许多。
“阿妺,别躲了。我看见你了。”
身后的女子走出。不服气的看着他,“你每次都能猜中,你刚刚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你说呢?”女子摇头不解,坐上秋千悠闲的摇晃。
“自然是在想你。你都多久不曾过来了。”囚战蹙眉。将他拧紧的眉头掰开,女子笑着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印记。
“我这不是过来了,阿战是不是心急了。”女子看他别扭的神色,便知是因为风景扬之事。不过她素来坦荡,自然也不以为意。
“是你让我找他的哦,清尘的行踪你可知晓。我听闻,魔界的魔使突然走失,不知去了何方?”
“你关心他?”男子冷傲的眸盯着女子,婉妺微微摇头又点头。
“他毕竟把我养大的,不过魔界魔使失踪天下皆知,此事只怕另有蹊跷。只怕魔尊又在筹划秘密之事,你说他失踪会去哪里呢?”
“魔尊最在意的地方,只是我总觉得,他还有别的盘算。”婉妺不曾想到自己将来的某一天会一语成谶,只是单纯对清尘的了解。还有浅离似有若无的话意,清尘或许要走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你说,他的目标会不会是魔界?”
“谁?”囚战反问道,眸子里越发阴沉。他从秋千旁走开,去到了远一点的地方。静静地背转身,听着身后的秋千声逐渐沉寂。
“自然是清尘,从上次见他,他就已经不同了。我能感觉到他某种力量的觉醒,或许准确来说是黑暗。”囚战薄唇泯的更紧了些。
上次只不过是远远擦肩而过,但那种气息自然瞒不过他的修为。清尘早已没了回头路,他想了下才道,“应该是。不过你猜,冥界和魔界,谁会先找上神界?”
提到冥界,她还是不由想起最后一次和穆子音分开的情形。
穆子音静静地伫立在冥界之外,“妺儿,你走吧。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回冥界,照顾好你自己。若你母亲还在,必然会很开心。”
“母亲她,是怎样的人?”婉妺问道。
“她呀,是世上最好最心灵手巧的女子。我卖的是面具,只因人生一世,总有人戴着面具而活,但她的到来让我知道。原来,世间最真的情义无需面具遮掩,可惜命运弄人。”
回忆总伤人,婉妺无奈一笑。渐渐分开的父女,不知再见是何年。
如今再闻冥界,心底多了几分纠结,“或许是魔界,魔尊的野心太大,不像是会蛰伏之辈。”囚战看着她终究不曾开口,他的心中已有答案。
时间会证明,近来越发烦乱的心思。因为她而起伏不定,他从前杀伐果决,现在倒是顾虑重重。
“自然是魔界,就算魔尊能够坐山观虎斗,那位魔使也未必甘愿。”轻巧的话语带着无奈,檀香静静点燃,他忽而松了一口气。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笨的,我还以为你会偏向他。”点点醋意在心头炙热,她不禁莞尔。囚战有时固执的像个孩子,却偏偏移不开眼。
缘分总是妙不可言,她今生抓紧了他,自然不能再放开。往后风也好,雨也好,总要一起看那落日霞光。突然就没了那么多的忧虑,既然无法改变结局,不如快乐一些面对未来的风暴。
坦然从心,自在快意。
………………………………
第二百三十三章:赴约
“清钥上神明日邀我过府赏雪,从上次沐风之礼后就不曾见过。不知怎么今日突然邀约,你要一同去吗?”
“本尊今日还有要事,你自己去吧。记得多穿些,下雪了天有些寒,你看看你的手,都冰了。”
听他唠唠叨叨的一堆,女子嗔怪的抬头。“你去忙吧,别忘了穿那身裘衣,神界的冬日虽然没有那么漫长。不过今年倒是格外的冷,还是注意些。”
“不用待太久,早些回芳潋殿。我让紫烟和绿盈给你准备了些东西,你一定会喜欢。”
他走了好远又回头看站在原处的人,“进去吧,别染了风寒。”婉妺转身进了囚战殿,听着踩雪的声音渐行渐远。也不知清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神界雪景万年如一日,哪里有什么特别。
轻轻的扣门声响起,门吱呀一声打开。入目所见之景,像极了他的名字。清淡卓然,精细周密。这里的每一处布局都有其独特的含义,较之平常庭院有所区别。
她离了囚战殿赴约,见此景不由道,“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事谁家院。清钥上神这居处,倒是别有一番悠然之趣。”
“上神过奖了。不过是随意侍弄,图个舒服罢了。”清钥浅浅斟茶,轻轻拢起衣袖,怕溅上了茶渍。
“不是说好的赏雪,莫非是这庭院?”环顾四周,日光透过树荫,撒下斑驳光影。清钥的青丝自然垂落,他微微点头。笑道,“自然是这庭院,不过上神来早了些。”
“清辉落裁谁家院,月盈枝梢雪还侵。”他浅浅低吟,女子手中锦帕掉落,一道清光拂过,那零星斑驳的光影缓缓聚合。难怪她觉得另有蹊跷,竟是如此特别的邀请。
“上神有意为之,似乎我们并不相熟。不知清钥神君何意?莫非是鸿门宴?”
“婉妺说笑了,当初沐风之礼一见,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今日寻你,不过是为了问询一件旧事。”
他穿过庭院回廊,往后院走去。女子谨慎的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跟了上去。后面的布局比之前院,更加精细工巧。
只是,看上去这回环往复的布局,倒更像是一种遮掩,走到后院的一处碧霄花缠绕的围篱,清钥才停了下来。
“这里?”
“就是这里,有整个神界最美的雪景。”清钥轻轻一笑,门倏然打开。里面漫天飞雪,红梅点点,有油纸伞静静地躺在雪地里。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油纸伞,满满的江南古韵。仿佛是一场永远不醒的梦。
“清辉落裁谁家院,月盈枝梢雪还侵。若是夜色低垂,零丁星火如梦,白色的雪落下,便是一地莹白。这样好的景色,只可惜大梦一场,也是枉然。”这里的一切都和外面相似,惟有那夜空中的星辰,看上去如梦如幻。进来时分明还是白昼日光熹微,这里倒是一场幻梦。
“梦和现实,谁又能分清呢。你知道忘尘为何要叫忘尘吗?”清钥突然提起忘尘,婉妺不由有些疑惑。她从前也问过,不过每次都被支开了话题。
“忘尘?你难道不应该解释下为何这里会有一个虚幻的梦境吗。你让我过来,不单纯是为了让我看这场你心底的雪吧。”
他不在意的看着婉妺,目光深沉如许。“世间女子何其多,然而如此聪慧的只有你一个。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听完这个故事,再离开不迟。”
耐心明显被消磨,不过看着漫天雪色,便离开了那处梦境。转身坐在一旁的石台上,清钥静静地坐在她对面。道出久年的故事。
“是一个听起来比较悲伤的故事,由于家族嫌隙兄弟阋墙,所以少年离开了家族独自闯荡寻仙问道。遇到了他的命中注定之人,然后天规降罚。才知所爱之人是灵兽,只不过动了凡心入红尘,少年从此再见不到那女子。只剩下记忆中离开的那场暗夜的雪,给了他最后的安慰。”
“所以灵兽其实是与忘忧有关?那你约我是为了忘忧?”那个多年不愿干涉神族事宜的世外仙人,怎么又突然会和清钥扯上关系。
“自然不是为了他,不过想收养他一只灵兽。”清钥缓缓道。
她去过忘忧的地方,自然清楚那里并没有什么灵兽。“你一定误会了,忘忧那里空空如也。不可能会有灵兽的气息。”
“或许他藏起来也说不定,你如此笃定,莫非是想包庇他。不过一只灵兽,我养养又何妨?”清钥手中多了一副卷轴,展开是一女子,身旁有一只灵兽。灵兽应该是后添上去的,运笔时情绪的落差颇为明显。
那灵兽忧郁了许多,婉妺问道。“若是我不愿意帮,你可有异。”她说话干脆了当,冷然如初。
“自然有。”清钥答得很快,婉妺倒是有些意外。通常的情况下求人还如此理直气壮,倒是第一人。
“可我不愿帮,仅此而已。你我同为上神,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就好。”
惊讶于他的执着,只是一只灵兽。忘尘不可能如此在乎,除非并不像男子说的那么简单,清钥此人,看着清明,实则心机深沉。
“也罢,是清钥打扰了。”清钥伸手,赫然是逐客之意。婉妺回到芳潋殿心神不宁,刚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忘忧,询问一下情况。
却见来人白衣翩然,折扇轻摇。说曹操曹操到,大概就是此意。
“忘忧。”
“意外吗?我是受人之托照顾你的,所以你这芳潋殿可有地方让我落脚。”
莞尔一笑,看来人看着不远处的梅枝雕琢的木门,那间房是这里除了自己最好的房间。囚战偶尔会在那里小住。
“他的朋友,连眼光都相似。伐主向来都是住在那里。”
忘尘顿了一下,听到此话目光落在一旁的竹室。手自然的指了过去,“就这里。”
女子点头应允,梅室,兰室,竹室,芳室。这是芳潋殿除芳潋殿的四大主室,不过忘尘的品味,果然非俗。
“我刚好要找你的,清钥你可识得?”
不自然的一笑,“他可是和你说了什么?过去了那么久了,这人还真是记仇。”
“一只灵兽,送了便是。”女子淡淡道。
灵兽,当年一只灵兽成了人,有了情爱。但因为灵兽成人有情天道不容,故而不能存于世间。那灵兽逆天而行,因果循环。无数凡人惨死,忘尘无奈将其囚禁。后毫无悔改之意,只能杀了它,残留一点灵元。由忘尘温养,化而为形,设了禁制,不敢再入人间。
“前车之鉴,犹在昨日。我自然不能容忍这畜生再次为祸。”
婉妺知晓忘尘主意已定,况且万一孽畜为祸,难免再生事端。此事就此翻过,未尝不可,只是清钥那边。
“清钥那里,我会亲自解释。”忘尘进了竹室,不再多言。那女子听这等旧事,倒是心有所感。似乎在哪里听过,只是记不清了。
“对了,他去了何处?”
隔着一扇门,里面的人微微一笑,故做不知,“他?是谁?”
“不然我拆了这扇门,你重新做一扇如何?”婉妺笑道,手中灵力运转,作势破门。
“你和他真是天生一家,他喜欢罚人锻造兵器,你喜欢罚人雕刻木门,我还真是造孽。”忘尘掩面叹息,“他去了曾经的故地,说要验证一些事情。大概是在那处桃花源吧。”
桃花源,不是天宫的某处。只是上次她去过,意外的被锁在了外面,辨不清方向。如今局势混乱,囚战怎会不分轻重的要擅闯桃花源。
“你好像没有回答完整。”女子冷声,却听里面幽声,“仅此而已,其他的我一无所知。我只是被强行拉过来照顾你的,他说,你可能有难。”
婉妺凝神细想,神界找她麻烦的除了帝姬,也没有别人了。只不过帝姬找事一向光明磊落,她从前还会顾及,后来倒是不管不顾了。听说风景扬与她的婚礼,也是布好的局。
不过被魔界搅了,那所谓的惊喜就被打乱了。婉妺离开的早,后面的事情也只是听闻,囚战说她有难。未免担心过度了。
她和帝姬之间,虽然实力悬殊,不过大敌当前,应该不会有麻烦才是。只是那桃花源,那样美的景致,本应是个居住的胜地。神界只有此处桃花常开不败,可她每每被挡在结界之外,只能望而兴叹。
“小姑娘,他对你可真是好的很。”忘尘自顾自的道,外面没有再传来声音。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才发现那女子不知去了何处,只剩下空空如也的庭院。
难道也去了桃花源?囚战这时候去桃花源,必然与神女消失有关。婉妺若是过去,二人相遇,难免又添心结。那日他匆忙决定,好像只是因为一句话。
忘忧记不清了,想着如今能让伐主如此心神不宁的,或许与神女重生有关。神女当年突然消失,世人皆传除了最后一缕神魂,宵明已然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宵明用自己的性命守护了苍生,独独没有护住她自己。
………………………………
第二百三十四章:花间主人
他依着仙鹭的指引来到桃花源之外,这里是一处独立的境界,与神界相依。但又不同于神界,里面的主人听闻是位隐逸仙者,素日里最烦喧嚣,因此桃花源清新自在,宁静卓然。实在是一方好去处。
囚战循着记忆,那位隐逸仙者与自己相交,在这一方天地中独自守护。即使是太羲的面子,也不曾卖过半分,向来我行我素。
宵明最喜欢的便是这处桃林,“囚战,我若是有一日死了,便要葬身在这桃花丛中,芳香铸魂,清风相伴,也比无依无靠要好的多。即使没有你陪我,我也不会害怕黑暗。”
往事历历在目,这桃花源的种种,如今隔着结界,翻腾的回忆烧灼内心。他不由痛苦的拧紧了眉头,本以为放下,原来还是痛彻心扉。
“花间主人,囚战来访。”他在结界外等候,听得里面传来飞花拂叶之声。乃是那花间主人成名技,穿花拂柳。过去了这么久,倒是依旧恩怨分明。
“无聊的闲人,何必来招惹我桃花源。所有的往事都已经成为过往,我这桃花源既然封了,就再没有打开的道理。”
花间主人不耐的声音传出,囚战躲过了飞花,轻轻的拾起地上落花。“花间主人脾气是越发大了,当年这桃花源任我来去,怎么如今就改了规矩?”
突然传来一声哂笑,有铃铛声在风中响起,执花成笺,残香为信。他细细看来,果真是个记仇的性子。花间主人向来喜欢宵明的性子,如今宵明故去,心中自然存有芥蒂。
“伐主可明了?若是明了,请走不送。”那花间主人似是要离开,长长的衣摆卷起落花几许,囚战微微抿唇。手中突然幻化成刃。
只见那结界倏然破开,花间主人骤然回头,不可置信的一瞥,那是一双冷艳的眼,复杂而纠结涌动的情绪,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难以靠近。
“你怎么可以进来?”花间主人问道,又自嘲一笑,“我倒忘了,她不会对你那么狠心。”
那个她,自然是宵明。伐主与宵明的那段感情,最初的开始便是桃花源的相遇。那时的花间主人还没有如此不近人情,岁月换了, 人也不如当初。
很多事情都变得复杂,而他不想捡起的过往,也终究需要面对。仙鹭那天夜里突然敲开了他的房门,犹豫了许久才终于走了进去。
“伐主可还记得桃花源?”仙鹭一字一句道。
“记得,你今日为何见我?”囚战冷声。他并不想看见眼前的人,毕竟那些过去,对于他来说还恍如昨日。
“我本不想告知你,不过主人说若是有一天伐主遇到难解之事,可去寻花间主人。她留有一物,可破困局。”
冥魔虎视眈眈,无一人主动出击。神界怪事频频,从蚀灵出现到血华禁术,再到后来种种。魔界一再挑衅,神界虽有小胜,不过此刻毕竟不宜撕破脸面。
囚战想着现今的局势,若不能挖出背后之人,只怕神魔冥三界之争,最后会两败俱伤,徒劳无功。有一双无形的触手在搅动风云,此刻万籁俱寂。下一秒就是风波迭起。
冥界的那位沉睡的女子,听闻是凡人,冥王痴情复生之道,要拿天下来赌。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用生灵之魂为引,已是天道不容。神界理应讨伐。
可惜空有道听途说却无实证,贸然出击落人口实,只怕最后神界难以全身而退,反倒会被攻击。届时冥界联合魔界,神界只怕独木难支。
“是何物?”囚战问道。
“属下不知,主人交给了花间主人。吩咐只能伐主一人可用,当年主人为平乱身死,仙鹭以为此生这一物再也无法现世。”她的主子爱上了一个人,为他倾其所有。是否就值得呢?
她离开了囚战殿,没有再看身后的人。囚战想着桃花源的种种,不觉已是深夜,一夜未眠。那个女子心系四界安危,她留下的东西必然也是关于四界安定。
有备无患,终究是上上之策。
可未曾想桃花源中花间主人突然发难,他只能强行破除结界,与那人对面而立。一个风雅,一个戾气,完全不同的二人此刻凝视对方,看着彼此。
“她说曾留下一物,如今局势,你该献了。”果然还是如从前一样嚣张跋扈,花间主人冷冷看着他,坐下斟茶。茶香氤氲片刻,囚战冷冷抬眸。
“献?你以为你还是从前的那个伐主吗?纵然你有幸归来,也不是当初那个人了。”花间主人毫不犹豫的讽刺道,他打定了主意不交,便不会轻易妥协。
“你可是忘了她说过?”囚战反问。
“她说过让我给你吗?可我并未完全答应呢,就算我当时答应了,现在反悔也来得及。外面的事情我桃花源不想参与,我做我的风月主人,你做的你的伐主,你我互不相干。”
他挑明了话意,桃花在枝头摇曳,囚战听见花落的声音。那时她爱极了此处,每日里听花开花落,与他对弈。那段时光,是生命里最为闲适的光阴。
“那就打过,何必多言。若我胜了,我便拿走,若你胜了,就当我不曾来过。”
囚战祭出一道白光,剑影乍现。那花间主人凝花成刃,二人霎时难分难解,风起风落,一时间桃花纷纷如花雨。那战中二人,剑影凌厉,不见胜负。
“过了这么久,伐主倒是不曾有长进。”花间主人轻笑,只见桃花飞舞,连结成阵。他的花间阵极为反复,世间少有人能破。
囚战凝神骤然见桃花漫卷,仿佛漫天云雾,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一个幻化的迷离世间。“你的阵法,倒是又精进了。”
只见白虹破空而出,化作白色利刃,纷纷朝阵中而去。女子就在此刻闯入,那女子面如桃花,眸若星辰。冷冷如冬日飞雪,朱砂若血色朦胧。真真是一副好容颜。比之神女未尝差分毫。
花间主人一时失神,那一刻的对视,仿佛是她回来了一般。他结阵的手轻轻颤动了一下,囚战抓住这一瞬间转机,突然化出水刃,席卷落花纷纭,朝花间主人突然发动进攻。
花间阵破,女子翩然而至。她蹙眉看着眼前纷繁落花,诸多残枝。眼前的二人方才经历一场大战,彼此眉宇戾气未消,不约而同的转眸。
“你怎么会过来?”严厉中带着担忧,女子垂眸。“我听说你在这里,便过来看看。”
“忘尘果然看不住你,还是要严惩才是。”
花间主人收了手中兵器,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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