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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天录-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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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在此处点了点,眉头稍稍有些抖动,显然对这无血门很是重视。
“是!”
之下的应喝声声若雷霆,意气风发。
而顾羿也是在此时走了过来,众人看去,真是一翩翩少年郎,面如冠玉,皓齿明眸,淡淡一瞥就是给人一种潇洒睿智的感觉。
对顾羿,这些高层也不再是有反感之情,尤其是得知并证实此子轰杀了燎云宗三长老胡海后,举座震惊!
这一位位老人家,位高权重者惊的下巴险些脱臼,纷纷双手合十,泪流满面似的道:“承蒙祖德,我顾家百年之后,又将再出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此句,有“又”“再”二字,其实所传达的意思不单单是夸顾羿,为何用“再”?自是说除了顾安瞳,他顾羿是第二位能追上老祖的小辈!
顾羿信步走来,拱了拱手,“叨扰大家了,你们继续,我听着就好。”
“不碍事,再说,具体要说的也交待清楚了。”顾天行道。
“正是。”众长老点头,白胡乱颤。
“那容我来问一个问题?”顾羿自然抬头,眼神清澈,此言语中不露半点情绪,完全平心而论,从心出发。
借着也不等众人答应,便是浩然开口,“据我所知,三宗与我顾家堡常年来互相牵制,彼此制衡,虽小有摩擦,但也至于到大打出手的程度!再说,就算是打起来,也不该出现三宗联手进攻的局面,想来是有什么共同的利息,又或者说是一个共同的目的促使了这件事的发生!”
顾羿目光陡然犀利起来,有如刀锋一般,从在场每一位身上滑过。
“哈哈哈!”有人突兀的笑了起来,正是顾羿二伯顾天炽!
此时他眉头大竖,火冒三丈,张口就骂!
“你这是什么语气?兴师问罪?你这毛没长齐的小兔崽子,我真是想乱棍打死你!白眼狼!投错了人胎!草!”
顾羿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声搞的是一头雾水,不过很快就是反应过来,眼睛一瞪,喝道:“你这是什么话!给我说清楚!”
顾大魔头,叱咤九州大地,哪容的下别人对他这般说话!这顾天炽若不是他二伯,便早出手了!哪还跟他磨叽!
“还真是跟萧月如一样,笨的可怜啊!”顾天炽呵呵笑道,“你既然能说出,三宗不会无缘无故发难顾家堡,你为何就想不到原因呢?这么多年来都是相安无事度过了,为何现在叫嚣着要出手呢?”
顾羿没有说话了。萧月如是他的老娘,就算是被间接的臭骂的一顿,可他也没有还口,因为向来算计天下,一世英名的顾大魔头,此刻有些傻了!是真傻了!
双眼无神!空洞至极!
“够了!别在说了!”顾天行喝道。
长老们也是暗暗摇头,叹息阵阵。
“每次都是偏袒他!父亲是,你也是!萧月如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迷惑了大哥你!这般护着他儿子!”
“顾天炽!”堡主大人彻底发怒,低吼一声,疯狂的气息爆发而出!刚刚这段话显然已经碰到了其禁脔!
他抬手一挥,一道恐怖的劲风自袖而起,不过还是在顾天炽面前停了下来,烟消云散。
大敌当前,万万不能内讧!
他是堡主,要以大局为重。
顾天炽不说话,环抱着双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顾羿脑子已经乱了,努力皱着眉,将这一切赶紧理个清楚。
半晌,气氛沉重至极的大堂内,他沉声道:“因为我!”
顾天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一直以来,都有某个组织再变着法子杀我!下毒,刺杀,各种行动!这一次,他们来了个狠的,怂恿三宗联手,想直接毁了顾家堡!”
顾羿想明白了,之所以这么慢,原因是,他没有想到那些黑衣人这么干脆,玩了个大的!出乎意料!
而这样,想必上一次顾天炽的欲言又止便就是想说了,却被顾天行打断了。
此话一出,众人也不反对,又是继续叹着气。唯今之计,他们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敌人打上门来,只能是被迫应战!
“那些黑衣人是什么身份?”顾羿问,上次林中掳人,顾家堡应该有所警觉,自然会调查的。
“也是近几天才知道,揽月谷。”顾天行前面一句说的心平气和,顿了顿,最后三字,吐的有些艰难了。
顾羿一愣,旋即眼睛半眯起来了。
在这个下位面,虽是王国制,但宗门也是林立不止。其中最有名的要数这四大宗门,东揽月谷,南茗烟楼,西莫邪山庄,北天狼府!
四方最强势力,足以撼动王室,也是这个位面的最顶尖实力,当然除了类似于令狐天伤这种从上位面下来的高手。
而顾天行说出“揽月谷”三字,连顾羿都是愣了愣。虽然换在前世,这种世俗宗门,他看都懒得看,可如今不是已经“虎落平阳”了么!
这么形容吧,不说顾家堡,更不说顾羿,就是整个东南行省人家也是不会放在眼里的!也就对掌握军队的皇室要忌惮几分,否则在这大燕帝国,能怕谁?
顾羿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得罪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将小三子记忆翻了个遍,他根本就没和什么人有仇,到底哪里惹了这揽月谷!?
可如今的问题不是想原因,而是应对方法!
“有揽月谷这个大后台,三宗岂不是要实力大涨?”
顾羿心里翻天覆地,想来想去,嘴上却是如此说,其他方面也不需要说了,众人心里皆知就好。
“不。”顾宏长老摇首道,“以揽月谷这种超级势力的尊严,对付一个小宗门倒不至于太狠!顶多也只是口头上的扶持,给三宗心里上的支持,后者才会有此勇气。”
“嗯。”顾羿心明似的应道,而后又是瞥了眼顾天炽,道:“揽月谷要的是我,我去和他们谈谈。”
或许是感受到顾羿的眼神,又或许是被他这句话给影响到,那顾天炽是冷冷一笑,“你?谈谈?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杀了个胡海,就有如此勇气大放厥词了?”
“那要不然呢?”顾羿争锋相对,对这个二伯他向来不怎么待见,如今他身为长辈,自己就是开口不尊,顾羿也无需给他面子了。
他继续道,声调有些嘲讽的意思:“就算没有揽月谷的势力出手,你以为顾家堡就能守住?”
闻言,在场的高层们,包括顾天炽在内,都是惊了一惊。
“你休在这里蛊惑人心!”二伯顾天炽大喝。
顾羿淡淡笑道,不以为然,接着就朗朗上口般道了起来:“顾家堡人口极多,其中不乏有些外来的杂役,侍女,你就能保证每一个都身份单纯?”
身份单纯这一说法,说的含蓄,其实意思就是,顾家堡有内鬼!
众高层像是被点醒一般,纷纷沉思。
说到底他们想的还是太单纯了,本以为只是正面交锋的战场,被顾羿这么一说,顿觉有道理,所谓兵不厌诈!不无道理!
“你这么说,不过是你自己的主观猜想,毫无证据!无的放矢一般!”顾天炽心里虽然也有些如梦初醒的感觉,但梁子已经结到这个份上,他也不能退缩,势必与顾羿硬到底!
不料,顾羿却是早有预料一般,心有成竹的笑了起来。
满脸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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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剥茧抽丝,实力打脸
在场的人,年龄加起来都有五百多岁了,可叫一个小娃娃给点到了问题的关键,想想委实有些面子挂不住。
此刻他们翘首以待,个个表情丰富,目光有些饥渴的味道。
顾羿不负众望,脸上擒着一抹微笑,道:“二伯家中应该是有一个叫双双的婢女吧?”
顾羿这句虽是一个问句,但却说出了肯定句的语气,容不得他顾天炽反驳,就是有此人。
“不可能!”顾天炽厉喝一声,“双双是几年前我在大街上收容的孤女,心性单纯,怀着一颗报恩心来我顾家堡,怎么可能如你所说!你莫要在这里诬陷抹黑他人!”
“是啊,我见过那丫头,善良的很,人也聪慧,还有些胆小怕事,应该不可能是内奸吧!”顾陵长老中肯道,不偏袒顾羿,也不支持顾天炽,只是中立态度,说出自己所见。
“是啊,那丫头不错的。”
又有人附议,都是倒向双双这一边。
“呵呵。”顾羿冷笑,大手一挥,喝道:“双双在哪里?让他来见少爷我!”
自信!非凡的自信!顾羿面容刚毅,没有半点动容,巍然不动。
“口气倒不小!我倒要看看你能整出什么幺蛾子?”顾天炽沉着脸,也是挥挥手,便有一人离去,想来是请那双双了。
顾羿微笑,原地等候,脸上的自信丝毫不变。
很快,那人归来,身后跟着一位女子。
模样精致,脸蛋稍稍有些蜡黄,也有着些许雀斑,身子稍瘦,不过十几岁的样子。此刻脸上挂着几分怯懦,身子也在慢慢的抖动,显然是害怕至极。
“双双你不用怕,我在这里。”顾天炽道。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双双慢慢的走了过来。
顾羿歪着头,斜瞅着她,待她走近,才是正了正身子,干咳道:“诸位先坐,我且来问一问。”
高层们应声坐下,一个个都是把目光渲染的无比期待与好奇,想要看一看这顾羿如何道说。
只见某人很是装模作样的吊了吊嗓子,而后瞬间脸色严肃起来,威严似的问:“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为何来顾家堡?”
“奴婢陈双双,家住沧澜城下陈家庄,三年前一家三口进城进城游玩,不料途中遭遇土匪,父母高堂皆是死于毒手,天垂怜也,我逃了出来,无家可归时,被二爷收留,这才入了顾家堡。”双双悲恸至极,说话时眼角还流出一行青泪,真是闻者伤心,听着流泪。
顾羿很是浮夸的点点下巴,倏而,伸出两根手指来,“两个疑点!三年前进城途中遭遇土匪,你父母被杀,你是如何逃出来的?观你此时年纪,三年前不过小小少女,如何能从心狠手辣的土匪手中跑出来?这是其一。”
“其二,你说你无家可归,这未免有些夸张了吧!就算是父母双亡,可陈家庄你也有处可容,房子还有不是么?再说陈家庄都是姓陈,没有你的亲戚?”
顾羿一步步的逼近双双,一对眼睛拉的更是狭长,脸上更是霸道无比。
双双节节后退,眼中尽是胆怯神色。
顾天炽急眼,想出手干扰,却被大哥顾天行给拦了下来,后者眼神镇定,摇了摇头。
二伯哼了一声,狠狠坐下去,可怜的椅子吱呀一声,晃了晃,有些不堪重负的感觉。
双双弱弱道:“土匪残杀了双亲,又得了我家的钱财,就是离开了,我自然脱困。陈家庄虽然都姓陈,但很多都不是本家,我在那只有一位姑姑,很不喜欢我,我不想回去。”
“漏洞百出!”顾羿大喝一声,“本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你若是再不说,我便要用刑了。”
一嘴充满男人味的口气喷在双双脸上,只叫这小丫头眼睛直闭,还想后退,却发现自己撞到了墙壁,无路可退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痛苦的摇摇头,面色扭曲。
“说你为何有家不回混进顾家堡?究竟是何居心?谁派你来的?”
顾羿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凶狠,一张脸都蹭到双双鼻子,真是凶神恶煞!
双双哇的一声,跑到顾天炽身后,慢慢的啜泣起来。
顾羿紧追不舍,几步又跨到她身边,继续道:“你越是躲避,你的嫌疑就越大,快快给我坦白!”
“够了!你这是在威逼!”顾天炽低吼一声,怒不可遏,若不是碍于顾天行,恐怕就是要直接出手。
顾羿瞥了他一眼,也不理他,语气依旧冷酷,看似有些随意,实则满是深意。
“不过也没关系,你不说我也知道。”
包括顾天炽在内的顾家堡高层们皆是一惊,本以为顾羿将双双举出来只是一个随机招数,是其打压顾天炽的一招“张良计”,不过现在他这句信心满满的话,自然推翻了众人的这一想法。
叫出双双,绝不是偶然和随机,而是他本来就想对此女出手调查,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契机罢了。
那双双闻言,肩头一耸,身体再次往顾二爷背后躲了躲,眼神闪躲不止。
这一细节自然没能躲过顾羿如鹰隼般的目光,他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沉声道:“知道为什么会怀疑你么?前些日子,我在沧澜城,看到一个妇女去报官,此女来自陈家庄,名叫陈小菊。”
顾羿说话时眼光一直就放在双双身上,当“陈小菊”三字出口,她表面身体是没有动,但眼神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除非她功力大成,否则演技再好,其眼睛却不会包庇她!掩藏再深,也会有破绽,哪怕只是入微一点。
顾羿清楚的看到,双双的瞳孔狠狠地缩了缩。
众人也不说话,只觉顾羿接下来要说的就是此事的关键了,故而都是在屏息以待了。
“陈小菊说她上次官府捉拿的土匪一众,并没有杀害她唯一的侄女,也就是说她的侄女失踪了,希望官府能立个人口失踪案调查,而她的那位侄女是谁,也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顾羿面带笑容,这番话说的还是非常隐晦,但一旦想了清楚,就会发现这个恐怖的事实。
众人都是陷入沉思。
顾天行显然是反应迅速,当即就是喝问:“你不是陈双双,你到底是谁?”
双双脸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仍是一副唯唯诺诺,怯生生的样子,眼中有泪水在打转,好似很是委屈的样子。
顾羿心道此女绝不简单!这个时候她若是一直说“我没有”“不是我”之类的话,更为正常!但她一句话没有说,无声的流泪抗拒,这便是最为打动人心的地方,也是最为真实的一面!比在那里喊着冤枉,要有效多了!
心里虽是夸赞,但行动上顾羿已经奔她去了,脸上挂着笑容,一直到她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身子再度压进,笑道:“少爷我帅不?”
“额……”双双先是心跳加快,基本是要快到极限,听了这话,又是瞬间放松了下来,一快一慢,顿觉发累。
“三少爷很帅啊,我经常听很多丫鬟在私底下议论……啊……”
双双话未说完,就是惊叫一声,接下来的动作瞬间定格了。
先看顾羿,一手保持着捏她下巴的动作,另一只手陡然出击不知从哪变出一把匕首,刺向双双。
那双双反应极快,身子第一时间后撤,双手握住了顾羿握匕首的手腕,强行将那匕首给挡在身前!同时后脚抬起,一个标准的蜻蜓点水姿势,展现在众人眼前。
顾羿嘿嘿一笑,收回匕首,咋舌道:“双双姑娘好身手!佩服佩服!”
所有人的脸色都是怪怪的,尤其是顾天炽,老脸都有些一会红一会绿,心里苦死了。
这,这不是在打他脸么?还打的这么响!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双双身份“单纯”,结果呢?她一个陈家庄的普通少女,居然能来一招如此漂亮标准的蜻蜓点水,卧槽,谁在护着她,谁就是煞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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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担当!尊严!
那双双此刻脸色也是白了,一种莫大的惶恐色瞬间在脸上爬满,她身子狠狠地抖了抖,苦笑道:“倒是我大意了,竟被三少爷算计了。”
这话一出,岂不就是间接承认了她的身份,一下子在场众人脸色再次难看了许多,三年了,双双在顾家堡已经三年了,无一人发现,无一人怀疑,这脸可真丢到姥姥家咯!
“我杀了你!”
其中最为羞怒的就数顾天炽了,此刻是大喝而起,蒲扇般的大手猛扇过去。
“且慢!”
开口阻拦的正是顾羿,他先是拦下顾天炽,而后淡淡道:“还没好好审问一番,你为何就急着要将其灭口?”
“灭口”一词,顾羿用的极为精辟!所谓灭口,多是贬义,所传达的意思就是你顾天炽也是同谋!双双行径败露,怕她将你供出,故才急着灭口!
高层们多半也是听懂此意,一道道审视的目光通通交错在顾天炽身上,有的还发出了啧啧之声。
“修为这是什么眼神?怀疑我?我顾天炽一片忠诚,大家有目共睹,莫要听信小辈肆意所言,乱了心智。”
顾天炽怒发冲冠,强压怒气,冷冷道。
诸位一听,也是,人家父亲和大哥都是堡主,况且都是姓顾,没理由干出那种伤天害理,遭人唾弃的事啊!
眼光齐刷刷的再次转到顾羿身上,后者笑了笑,“是侄儿用词不当,二伯海涵啊!”
“哼。”二伯不悦,心说,你这是道歉该有的表情么?笑嘻嘻的欠揍样,真是胀气!
顾羿干笑一声,旋即眼眸一转,对上了双双,道:“说说吧,谁派你来的?”
双双高傲的闭上眼,半晌,鼻中喷出一股香气,“不知道!”
“呵呵,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顾羿胸有成竹的笑了起来,“知道我为什么会盯上你么?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双双脸上依旧冰霜,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大义模样。
“陈小菊前来报案,我自知堡内有名为陈双双的婢女,就留了个心眼,关注了此事的动向,结果如何,真是令我大跌眼镜!官府调查一番,正是发现,陈双双三年前,也就是父母双亡后,整日郁郁寡欢,不久后便是郁闷而死。”
顾羿语气说的很轻,像是在心平气和的叙述着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情。
至此,双双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因为顾羿所言,确凿至极!
突然,顾羿手中匕首被夺,那双双便是想自饮锋芒,自尽了之。
砰!
她手中匕首被一掌劈翻,顾天炽怒不可遏,一脚将其踢倒在地,痛心疾首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我如此相信于你,善待有加,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说!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又是何人派你来的?!”
双双也是目含泪光,凄凄惨惨,顾羿看的出来,此确实是真情!不过,在背叛面前,在恼怒面前,可不讲这些真情!
“二爷,您对奴婢所做一切,我今生无以为报,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说罢,嘴角兀然溢出鲜血,身子也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咬舌自尽!
顾二爷七尺男儿,此刻难受至极,愤怒不是,心疼也不是,别提有多纠结了!
在场众人都是叹了口气,面有惋惜之意。
顾羿嘴角抽了抽,很快清醒过来,“其实大家也不用担心,我早就调查清楚,此女是无血门收养的一位孤女,方才我进大堂时,正是看到其鬼鬼祟祟放飞信鸽,我截下细看,才知她意,故而将计就计……”
众人就是无语了,怎么什么事都给你碰到了!还真是运气好啊!
派人将这位不知真名叫什么的双双姑娘尸体抬走之后,顾天行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了,沉默了半晌,他开口道:“那依小三子你看,接下来该如何做?”
堂堂顾家堡堡主,竟是放下身段,躬身亲行,公然询问一位小辈的意见,这在顾家堡的历史上实数少见。
顾羿也是不做作,当即是道:“我也就老实说了,双双不止一人。”
顾羿明眸皓齿,其声如魔咒般传入在场每个人耳内。
那些长老们都是若有所思起来。没错,顾羿说的一点没错!一个双双成功在顾家堡潜伏了三年,但是没有人保证这是最后一个啊!
只是这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里都是倒抽冷气,这也太恐怖了!有种所有**被人曝光在大庭广众下的感觉!难受死了!
不料此时顾羿却是很认真的道了起来,“喂喂喂,我们是不是违背了讨论这件事的初衷,我既然证明我所说,就应当让我去揽月谷谈谈!至于内奸之事,自有在场能者处理。”
能者?高层们脸颊都有些红,还能者?若是能者,还能让人潜伏在堡内三年?真是有些打脸了。
顾天行道:“双双一事,你确有功,我也且告诉你,其实这场战争可以避免!”
他咬牙切齿一般的出口,目光如炬的投射在顾羿身上。
“我?”顾羿猜测似的道,很快便是肯定下来,“揽月谷毕竟庞然大宗,也不屑于对顾家堡直接出手,想必只要交出我,便是可以满意回去。”
顾天行苦笑着点头,不得不赞叹顾羿这孩子的分析力,当真是毫厘不差,正确无比。
“那我更要去!”顾羿下定决心,“只是,如今胡海一死,与三宗的恩怨便是不死不休,即便没有揽月谷的支持,也要打个你死我活!”
“那你还去?煞笔么?就算你去了,这场战争也避免不了,那还要义无反顾的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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