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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技师-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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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那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
这哄孩子的语气算什么呀!
李牧实在是难以接受,找了个借口,逃之夭夭了。坐在马车里,回想分别时王鸥幽怨的目光,李牧苦笑布不迭。果然艳福不是那么好享受的,事情奇怪的发生了,必将走向奇怪的方向。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讨厌倒谈不上,就是觉得怪怪的。
回到家,李牧是从后门进府的。因为这马车平素里都是白巧巧和李知恩在用,停在前院也不方便。李牧撩开帘子,正要从马车上下来,李知恩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主人!不好了,出事了!”
李牧的动作一滞,李知恩已经跑到了近前:“思文小叔子……嗯?”话说了半截,忽然李知恩皱了下鼻子,然后伸手把李牧推开,钻进了马车里面,像一只闻到了核桃味道的松鼠一样,这儿嗅一下,那儿嗅一下,最后嗅到了李牧身上,气鼓鼓地问道:“主人,你是不是见过牡丹夫人了?”
“没……有呀、”李牧干笑了起来,试图岔开话题,道:“刚才你说什么事来着?”
“你不是入宫去见陛下了么?怎么又跟她见面了?你们是不是……”
“哎呀,怎么可能啊,胡思乱想!”李牧斩钉截铁地说道,又问道:“思文怎么了?”
李知恩根本不理这个话茬,气道:“果然有问题!主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就因为我年纪小你就不喜欢吗?夫人说你喜欢年龄大一点的女子,我还只当是你说来安慰她的,没想到是真的……可是牡丹夫人比你大十五岁呢,我都没有十五岁……”
李知恩说着,竟然要哭了。李牧苦笑不已,把李知恩搂进怀里,瞪了看热闹的李重义一眼。李重义呆了一下,反应了过来,带着护卫们回了前院。
李牧把李知恩从车上报下来,把手放在嘴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道:“别胡思乱想,什么叫我只喜欢比我大的女人,我是变态吗?你着什么急呀,再过几个月就好了,到时候分房睡,我一个月睡在你房中二十天,行了吧?让你要宠幸,到时候宠得你告饶。”
“呿!”李知恩羞涩地横了他一眼,心中却隐隐期待,确认似的问道:“真的呀?”
“真真真……快点说吧,思文又怎么了?”
“哎呀,差点忘了!不好了!”李知恩急切道:“刚刚王虎大哥来过,把思文小叔子抓走了!”
“坏了!”
李牧赶紧上了马车,没有马夫,他便自己驾车,掉了个头,又从后门奔了出去。
“不用等我吃饭了!”
“哦……”李知恩鼓了鼓嘴,小鼻子哼了一声。王鸥最近与李牧接触得愈加频繁,而且完全越过了她和白巧巧,这倒是给她提了个醒。但是李知恩没有去白巧巧那儿告状的意思,因为告状也没用,她多半也不会去管。
罢了,谁让人家是夫人呢,地位坚不可摧。这等争宠的事情,还是自己亲力亲为吧。
李知恩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拿了一个杏肉果脯丢进了嘴里。酸味涌上来,让她直皱眉头。
“也不知阿妈妮的办法准不准,提前半年吃酸东西,真的能生儿子吗?”
……
李牧驾着马车,穿过朱雀大街,来到了曹国公府。门房都认得他,见他来了,赶紧大开中门。李牧把马车丢给门房,小跑着来到大堂,只见李思文跪在地上,背后满布血痕。李绩手里拿着鞭子,怒气冲冲,李弼站在旁边想劝又不敢劝,看到李牧来了,像是见到救星了似的,赶紧迎了上来。
“李牧啊,你快点劝劝大哥。这孩子做了错事,说几句就罢了,这样打,受不住呀!”
“二叔先不要慌,我来处理。”李牧应了一声,大步走进堂内,正好李绩的鞭子又要抽下去,李牧来不及拦着,一咬牙,直接趴在了李思文的后背上。
啪!
一声鞭响!
李绩见打错了人,赶紧收回力道,但即便这样,李牧背后的袍子也裂开一道,后背上也多了一条血痕,可见李绩是生了多大的气。
“哥、”李思文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抽着冷气道:“你再不来,我可要顶不住了。”
李牧也是直咧嘴,见李思文还在笑,暗骂这小子真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懒得跟他说话,爬起来向李绩行礼。
“李牧,你让开,今天我要打死这个逆子!”
“义父,不能打!”
“为何不能打!”李绩咬牙切齿道:“这个逆子,犯下了杀身之祸。他的胆子可是够大的呀,什么人都敢往长安带!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成,犯禁的事情也敢干?”说着,他看向李牧,怒气一闪而过,终究没有像骂李思文一样骂李牧,只是埋怨道:“你也是,身为他的兄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告诉我?还与他沆瀣一气,企图蒙骗过关,一样的混账!”
………………………………
第119章 圣旨到(1900均订加更)
李牧把李思文扶起来,找了把椅子让他坐了,来到李绩面前,道:“义父,此事没有及时告知您,确实是我的过失。但是那个娜扎的身份,我与思文着实是不知。思文虽然行事孟浪一些,但是在大事上,他还是不糊涂的。若知她是隐太子的女儿,思文绝不会把她带来长安,我若知她的身份,也绝不会帮着思文隐瞒。”
李牧态度愈发诚恳,道:“义父,所谓不知者不怪。思文帮助娜扎,乃是义气之举,义父怎么能说他做错了呢?”
还有一句李牧没说,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李绩是怎么知道的?
很快,他的疑惑就解开了。李绩听了李牧的话,把手里的鞭子丢到了地上,李弼赶紧走过来,把鞭子捡走了。没了鞭子,李绩总不至于像个市井流氓一样踢打吧。
“义气之举?义气之举便就是对的么?不知者不怪?不知者杀人,便就无罪了么?李牧,你应当明白,有罪与无罪,皆在陛下一念之间。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有些禁忌是碰不得的!你当我是如何知道的?”李绩瞪向李思文,气得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指着他骂道:“这个逆子啊!我本给他说和了江夏王之女,只等过了六礼,便可成婚。谁知就在刚才,江夏王府派人过来,说这门亲事不成了?我问缘由,才知道这小子闯了大祸!你却把他藏在府上,这等事情,你包庇得了他么?”
“江夏王?”李牧纳闷地想,江夏王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难道江夏王在天上人间也有眼线?不能啊,都是宫中的禁卫,不可能有江夏王的眼线。而他今日从家里到宫中,又从宫中出来到天上人间,一路之上虽然马车行得慢了些,却也没有什么太耽搁的地方,谁能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呢?
忽然,李世民浮现在了李牧的脑海中,心里咯噔一声,他想起李世民说的话,他说没想杀谁,但是还有那么一句话,叫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江夏王乃是皇亲国戚,他的女儿也是皇室贵女,若李世民要责罚李思文,必然不会让皇室贵女嫁给他。
难道……
李牧赶紧把今日入宫的事情说了一遍,李绩听罢,叹气道:“李牧,你还是欠缺阅历啊!陛下素来英明而有主见,岂会因你一个孩子的话改变主张?今日你入宫或者不入宫,思文和那个女子的下场都已经注定了。而你说的话,只影响陛下对你的看法罢了。你的应对还算是得当,但是陛下绝不会因为你替思文说几句话,就不追究他的责任。当年那个胡姬是我送出去的,此事陛下并不十分知道,但是你却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如今又是思文把人带了回来,全都是我父子的干系,陛下焉能不气耶?”
“哎呀!”李牧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忽略了这一点,他以为像李绩这等谨慎的人,在李世民登基之后,会把这件事禀告上去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娜扎母子被李绩送走之后,他没想过这对母子还有回来的一天,因此几乎已经把这件事给忘了。如今李牧在李绩之前说了,等于是把李绩坑了。如今在李世民的心里,李绩‘欺君’之罪,恐怕是避免不了了。
“义父,这都是我的过失啊!”
李绩摆手道:“我这儿倒是不打紧,毕竟我刚立下大功,陛下不会降罪于我。但是思文这小子……唉!罢了,我这就进宫请罪,希望陛下能宽宏大量……”
正说着话,忽然门房狂奔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公爷,二爷,来、来了,宫里来人了!”
门房话音刚落,高公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这是在干嘛呐,都没个人来支应着。哟,侯爷也在呐,公爷也在……啧啧,县子也在,好呀,倒省事了。”
李绩赶紧迎出来,与高公公见礼,看到他身后小太监捧着的圣旨,脸色有些僵硬了起来。
李牧也有点急了,道:“公公,这是……”
高公公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道:“侯爷,您也瞧见了,咱家是来传旨的。”
“可是陛下已经答应我……”
“侯爷,还是先传旨,有事等会再说。”
高公公面容一肃,从小太监手里拿过圣旨展开,自李绩以下,赶忙行礼听旨。
“诏曰:开国县子思文者,器识恢宏,风度冲邈,宣力运始,效绩边隅。今特赐定襄为其封地,望用心经营,造福边民。许招募流民充折冲府兵,为朕戍守边疆,望用心用命,不得擅离职守,非特召不得还朝!自见诏书起,立即打点行装赴任。诏书如右,主者施行。”
高公公念完,把圣旨合起来,递给李思文,道:“定襄县子,领旨谢恩吧?”
李思文拜倒在地,双手接过圣旨,道:“臣谢陛下恩典。”
高公公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道:“陛下口谕,让咱家送定襄县子一程,时候不早了,县子快些收拾行装吧,咱家在这等着。”
李思文抬头看了李绩一眼,李绩点了点头,虽然李思文被赶出了长安,而且是非‘特召’不得还朝。但是毕竟保住了爵位和性命,这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不能再过于奢求。
李弼把李思文扶了起来,去后宅收拾行装。高公公看了一眼,又拿出一份圣旨。
“大将军,这份旨意是给你的。”
李绩愣了一下,赶紧躬身,道:“臣恭听圣谕。”
高公公把圣旨展开,道:“诏曰:突厥逆乱,凶国害民。大将军李绩,出兵云中,大胜而还,此功在社稷,利在千秋,不可不赏。特进李绩为英国公,赐金十万,良田百顷。诏书从右,主者施行。”
李绩拜下,双手接过圣旨,道:“臣谢陛下隆恩。”
高公公笑道:“英国公,恭喜了。”
“多谢陛下隆恩。”李绩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向太极宫方向行礼,感慨万千道:“我本是戴罪之臣,还未及向陛下请罪,陛下却赏赐于我,实在是心中有愧啊。”
也不怪李绩会如此感慨,国公虽然都是从一品爵位,但国公与国公之间,地位却还有差别。国公的封号,一般分为三等。第一等,为春秋战国诸侯国的国名,如齐楚燕韩赵魏秦。一般都是皇亲国戚,皇子王孙等才配享有。而第二等的封号,则是体现此人功绩的字,例如李绩的‘英国公’,而第三等,则是古时的地名,例如莱国公,曹国公,梁国公等。一个字的变化,便把李绩从第三等国公,提拔到了第二等上。仅次于皇亲国戚,绝对是一项殊荣了。
“英国公哪里的话,陛下让咱家告诉英国公。昔年往事,不足为道。英国公的忠心,陛下心中是清楚的,这道旨意,便是叫英国公安心的。”
“请公公转告陛下,李绩唯有肝脑涂地,才能报答陛下隆恩之万一。”
高公公笑眯眯地应了,李牧伸着脖子往高公公的身后看,没有看到第三份圣旨,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李绩请高公公大堂就坐,高公公道:“侯爷,陛下虽没有旨意给你,但是陛下可是特意嘱咐咱家回去的时候要到侯爷府上,传一个口谕。”
李牧起身便要行礼,高公公忙拦着,道:“侯爷不必拘礼,陛下就是告诉侯爷,明日记得上学。”
“……”
李牧深吸了口气,才没郁闷得憋死过去,道:“我一定回去的,其实陛下根本无需担心。谁不知道我这个人,最爱的就是学习,谁也不能阻止我学习的热情。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错过呢?”
高公公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似的,开怀大笑了起来,道:“侯爷的话,咱家一定一字不差地转告给陛下。”
闲谈了几句,李思文已经收拾好了行装,换了一身衣裳出来了。他的身子骨本来是很弱的,但是这半年在定襄,跟工匠们一起干活,已经捶打了出来,因此还挺得住。
李牧见白根生和王虎也都背着一个包裹跟在李思文身后,便明白了二人的意思。王虎必定是李绩安排的,李思文闹了这么一出,他再也放心不下,让这小子一个人胡闹了。王虎跟着去,便是看着李思文的。而白根生,则是因为李牧曾随口说的那句话,这小子是奔着折冲府去的。
李牧来到白根生旁边,道:“你想好了?此去定襄,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这么走了,不跟家里说一声?”
“姐夫不就是我的家人么?我跟姐夫说一声就行了。家里那边有姐夫在,我也不用担心。若去辞行,少不得又是一阵哭哭闹闹,我听得烦得很。等到了定襄,写封信回来就是了。”
李牧拧着眉头道:“你小子还会写信?”
白根生涨红着脸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跟王大哥学得写字,还读了兵书呢!”
“哟哟哟……看把你给能的。也好,大丈夫功名自当马上取,你有这个志向,我很欣慰。”顿了一下,李牧又道:“这边一切有我。”
李牧拍拍白根生的肩膀,又转头看向了李思文。
………………………………
第120章 分别
兄弟俩相视无言,李牧是因为没能保李思文周全而歉疚,李思文则因给李牧带来诸多麻烦,心中有愧。沉默良久,李牧开口道:“此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了。以后做事,须更谨慎,不能再轻易信人,遇到事情,多问问王大哥,根生也是自己人,他比你小,多照顾些,私密的事情,交给他可以放心。”
李思文用力点头,眼眶泛红。
李牧又道:“定襄是咱俩相识之地,如今变成你的封地了。你要好好经营,我教给你的酿酒法,正好派上了用处。你且先行一步,过几天我亲自制作一套酿酒的设备,连同酒曲,派人给你送去。在定襄另开一家酒坊,西域的胡人都好饮酒,买卖当不难做。如何定价,销售,咱俩也讨论过,你心中有数。根生也会酿酒,他能帮你。切记秘法不可外泄,这是你在定襄的立足之本,没有钱财,一切都难。”
李思文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李牧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难受,抬起手帮他擦拭了一下,道:“男子汉大丈夫,何以做女儿之态耶?不就是被骗了一次么?算得了什么?以后擦亮眼睛也就是了!”
李思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牧,问道:“哥,你觉得我错了吗?”
“你自己认为呢?”
“我就是想行侠仗义,我不觉得自己错了。可是爹打我,陛下也罚我,我……我不知道了!”
“那就没错!”李牧掷地有声道:“我常说,胸中若有浩然正气,何以畏惧人言?做任何事情,都有意外,被骗了,也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但你的初心是好的,即便错了,也不在你!”
“真的么?”
“真的!”李牧回头看了眼略显尴尬的高公公和李绩一眼,道:“到了定襄,好好读书,有好处。我若不是在定襄读了你带的书,今日怎么可能成为大唐第一诗人,受人敬仰?”
李思文哭咧咧道:“哥,你看书我知道,你作诗我也听到了,可是啥时候成的大唐第一诗人啊?是陛下封的吗?”
高公公听了,忍不住想笑,赶忙把头扭到一边。
李牧尴尬万分,敲了李思文的脑壳一下,骂道:“我怎么就不是大唐第一诗人了?这就叫做自信!人必须得自信,大唐第一诗人舍我其谁?不服拉出来比一比!”
李思文后背本来就疼呢,李牧这一敲,脑壳嗡嗡的,担心再挨一下,赶紧承认了他是大唐第一诗人。
李牧没好气地瞪着他,经这么一闹,好好的离别伤感的氛围也冲淡了。李牧拍拍李思文的肩膀,道:“来日若有机会,我会帮你在陛下面前说和的,到了定襄,写信回来。我也没什么好嘱咐的了,也不去送你,免得伤感。临别之际,送你一首诗,挂在墙上勉励自己,刻苦读书的时候抬头看一看,什么时候能及我十分之一,你在大唐诗坛就算有一席之地了。”
说着,也不管周围人的目光,大声道:“拿笔墨来!”
李弼在旁边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很给面子,让下人取来了纸笔。李牧让白根生和王虎帮忙抻着宣纸,拿起狼毫笔,饱蘸墨汁,提笔便写,颇有后世‘大师’挥毫的风范。
行云流水,稀里哗啦,洋洋洒洒,眨眼八行。
收!
李牧把笔一扔,道:“好好收藏!”
众人都过来看,纷纷皱起了眉头,李思文瞪着眼睛瞅半天,抚掌恭维道:“哥,你真不愧是我大唐第一诗人,你写的这首诗,我竟然一个字也不认识!”
李牧窘迫万分,小王八蛋竟然敢拐着弯骂你哥?虽然字是难看了点,但是也不至于一个不认识吧!李牧狠狠地瞪了李思文一眼,伸手比着宣纸上的字,逐句念道:“送李校尉之任定襄!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京。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念出诗题的时候,李思文的脸上还带着打趣的笑意,但是当李牧念到正文的时候,李思文便已经正色了起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出口之时,李思文差点又掉下眼泪,听到“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之时,才努力忍住,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李思文把墨迹吹干,小心叠好这张宣纸,放进了怀中,对李牧道:“哥,我一定把这首诗放在书房,时时勉励。再相见时,弟必定不负哥哥的期望!”
“走吧走吧、”李牧摆了摆手,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看着你、就净是麻烦,我不送你了,赶紧走吧,一会儿天黑了!”
“保重!”
李思文对李牧说了一声,又跪在李绩的脚边,磕了一个头,道:“孩儿不肖,也请父亲保重!”
说完了,他起身,大步走向门口。高公公对李绩、李牧等人打了个稽首,也跟了上去。李弼想要去送,但被李绩拉住了。他知道,李思文对他这个做父亲的心有埋怨了,但这也是无奈,他肩负的是一个家族,当时事情并不明朗,若李世民震怒,为免牵连整个家族,势必只能把李思文交出去。打他,也不过是苦肉计而已。
李牧心里也对李绩的做法非常不满,人家是亲父子,他一个外人,能说什么呢?李思文走了,他便也告辞离开。李绩也未挽留,估计在他心里,也不是那么好受。
崇仁坊,天上人间。
娜扎跪在地上,她的面前站着一个手捧圣旨的太监。
“……知书识理,克佐壶仪,轨度端和,敦睦嘉仁,心存仁孝。着即恢复宗室身份,赐名李有容,敕封还珠郡主,采邑六百户。诏书从右,主者施行。”
宣读完了诏书,这位太监赶紧把娜扎扶了起来,态度殷勤道:“恭喜还珠郡主了,陛下还让老奴带句话,陛下说,昔年之事,与您没有关系。您若当他是叔父,他便当您是子侄。皇后也说,得空可入宫进见,她将亲自介绍宗亲给您认识。陛下皇后如此爱护之人,老奴也是未有多见啊。”
娜扎、不,得叫李有容了。
李有容接过圣旨,对传旨太监道:“请代为转告,臣女谢过陛下、皇后恩典。”
小陈公公在旁边,见宣旨结束了,笑眯眯走上前去,把袖子里藏着的一块银子递了过去。这位传旨公公,在宫中的时候,也与小陈公公相识,哪里肯要。但小陈公公非要给,假意推辞两回,也就收下了。
平时有高公公这个总管太监在,像他这样的人出宫传旨的机会不多,因此油水也不多,这一块银子对他算是不小的进项了。
李有容送传旨太监到门口,却不敢跨出去,犹豫了一下,问道:“这位公公,能否打听一下,宫里可有对李绩大将军之子李思文的旨意么?”
传旨公公得了赏钱,自然知无不言,道:“这事儿老奴还真知道。老奴是跟高公公一起出来传旨的,高公公去的就是曹国公府。老奴听了个话音儿,似乎是着令李思文即刻出京,也不知因为什么,瞧这个时辰,想必应该已经启程了吧。怎么,郡主,您认得他?”
“啊、”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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