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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技师-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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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公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李牧继续装傻充愣,道:“本侯如何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刚刚说了呀,出了什么事情,我想办法补救,这还不行吗?”
高公公也有些恼了,道:“侯爷!您这样可就有点过了。您当着陛下的面,口口声声‘天子呼来不上朝,只因臣是酒中仙’,这是对陛下的大不敬。陛下胸襟如海,只是让您上一道折子请罪,难道陛下的拳拳之心,侯爷真的不明白吗?”
“高公公!”李牧也是恳切地不能再恳切,道:“我实在是不明白我错哪儿啦。先不说,这诗是不是我作的。就算是我作的,我也丝毫没有感觉到哪里有对陛下不敬的意思呀?我如今,无官无职,闲人一个。本来就不应该去上朝啊?呐,高公公您说,我是几品官?我去上朝,是站在左边还是站在右边,总不能让我站中间吧?成何体统呀!”
“……”高公公还真给问住了,是啊,人家辞官了呀。内帑令说来是官,但严格说也不是官,这……这如何是好?
高公公终于也体会了一把做‘对方辩友’的感觉,心里哭笑不得,又有口难言,这分明就是一个滚刀肉嘛,说不过可怎么办呢?
“那您自比仙人又如何算?”
“哈!”李牧笑了一声,道:“这倒是奇了,您说如何算?狂妄呗!我没喝多都敢自称大唐第一诗人,喝多了自比仙人不正常吗?”说着,李牧拍了下胸脯,道:“明天我就登报,就说自己是酒仙,咋了?犯法呀?谁要是不高兴,他也可以叫自己酒王、酒皇啊,我自娱自乐还不让了,真是……”
高公公实在是说不过,苦笑道:“我的侯爷呀,您这张嘴呀,我是真的服气了。行了,咱家不跟你扯皮了。您就说吧,这折子写是不写?”
“不写!”李牧脖子一梗,道:“我没错,写什么?倒是你们,竟然把我关在大牢里,我倒要找你们要个说法。本侯犯了哪一条罪,竟然把我关在大牢里。”说着,他看向孙伏伽,道:“孙伏伽,你是大理寺少卿,掌管司法邢狱。我倒要问问你,本侯到底触犯了大唐律哪一条,你要是说不出来!我跟你没完,你关我多久,你也得给我进来住多久!”
孙伏伽无语至极,心道我这是找谁惹谁了。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你又不是我送进来的,我这儿就是一个看门的,跟我有什么相干?
张口想说话,但又不知说什么,李牧问的话也没错,你把人抓来了,总得有个名头吧。无缘无故抓人,律法所不容也。此地是大理寺,谁来负责?肯定是他呀,谁让他是大理寺少卿呢?
孙伏伽有自知之明,知道说不过李牧,赶紧看向高公公,道:“公公,您看这事儿……”
“罢了!”高公公一甩袖子,道:“咱们不跟他绕,咱家去禀告陛下,让陛下处置他!”
话音刚落,李世民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用禀告了,朕听着了!”
高公公和孙伏伽赶紧行礼,李牧看到李世民从拐角绕过来,却没有行礼的意思,只是把着栅栏看着,像是一个吃瓜群众,跟自己没关系似的。
长孙无忌和王珪跟在李世民身后,见李牧看过来,都给他递眼色,李牧却像是看不见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李世民沉着脸来到栅栏前面,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退出去,只剩下他还有长孙无忌和王珪三人,站在李牧面前。
李世民跟李牧眼对眼,道:“李牧,朕真的不是太惯着你了,看你现在这目中无人的样子!若不是辅机和叔玠极力劝谏,你当朕真的不会杀了你?给你台阶你都不下,你当怎样?翻了天吗?”
李牧看了李世民一眼,耷拉着脑袋,道:“陛下,臣不明白就是不明白。臣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认错啊?”
“还敢顶嘴?”李世民瞪着李牧,道:“难道要朕把话挑明吗?你今天耍酒疯,你敢说不是因为李绩父子的事情?”李世民叹了口气,道:“李牧,朕是皇帝,朕做事自有朕的道理。你是臣子,你只能给朕提供建议,最后朕如何决定,是朕自己的事情。所谓圣心独断,便是此理。你不能逾越做臣子的本分,如果臣子说什么,朕便要听什么,那天下还是朕的么?”
李牧道:“陛下,既然您这么说了,臣也承认。话说到这了,臣索性也就直说了。臣之所以郁闷,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确是因为义父和义弟的遭遇。臣出生马邑,臣的父亲,曾是军中的执戟长,死在与突厥人的战斗中,便是连个坟茔都没有。臣从小到大,也没有感受过父子亲情,更遑论兄弟之义。义父待我,便如父亲一般,指点我,帮助我。义弟虽然年幼孟浪,但他信任我,真心待我。若无他,臣也不可能到长安。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如今义父与义弟遭受不平,臣自然不能熟若无睹!”
“义弟思文遭到蒙骗,把还珠郡主带回了长安。但还珠郡主行刺颉利,引出偌大的事情。责任在谁,有目共睹。可陛下是如何做的?陛下把臣的义弟赶出了长安,形同发配。而始作俑者,还珠郡主,不但遮掩其罪,还敕封了郡主。这算什么道理?”
李牧的语气越发地不服气,道:“臣请问陛下,陛下既然敕封了郡主,说明臣的义弟没错。否则,陛下应先严惩刺客才对。为什么陛下做事自相矛盾呢?而且,在臣跟陛下求情的时候,陛下也答应过臣不会怪罪他。臣信以为真,还替义弟欣喜,但陛下骗了臣!”
李牧转过头看着李世民,道:“臣知道,陛下可以说,您没有骗臣。您只是说了不杀,但没说过不罚。可是臣想问陛下,这罚,以何为凭?圣明天子治国以法,怎可肆虐以私?陛下既然枉顾法度,要法度又有何用?不如从此之后,废止律法,陛下尽可以任意而为,反正陛下是天子,言出即法,谁又敢说什么?!”
长孙无忌听不下去了,厉声道:“李牧,你找死吗?还不住口!”
李世民铁青着脸,摆了下手,道:“辅机不要多言,朕倒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大逆不道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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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又硬又怂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李牧自然没有后退的道理,继续说道:“臣为义弟不平,却也能够理解陛下,因此在臣与陛下再次见面的时候,没有提起此事。而且臣当时对陛下有信心,觉得陛下只是一时生气,等过一段时间气消了,会明白其实是错怪了思文,从而撤销对他的惩罚。”
“但是,陛下接下来的做法,让臣意识到,这种想法,不过是臣的一厢情愿而已。”
李牧长叹一声,道:“陛下,臣的义父李绩,乃是一个忠直之人,这一点,陛下也曾认可。只是,臣的义父太过于谨慎小心了一些,因当年的事情,心中惶惶不安,自请戍边。臣不否认,义父做出这样的决定,主因乃是源其个人。因此陛下问臣的时候,臣也赞同让义父去并州,还为此思量了很多,与陛下商议之时,陛下也都认同。”
李牧看着李世民,道:“臣万没有想到,陛下又骗了臣。陛下是准许义父去了并州,但是陛下同时还下达了第二个旨意,让臣的二叔,义父的弟弟李弼去晋州做刺史。陛下,您这样做的意思,臣不是傻子,也能明白一二。陛下的意图,便是敲打臣的义父,告诉他,不可刺探圣意。因此,名为特进,实则剪除英国公府在长安立足的根本。陛下,臣不能理解!”
李牧义愤填膺道:“臣与太上皇聊起此事,太上皇认为陛下没有做错。但是在臣看来,陛下此举,着实令忠臣寒心。且不说臣的义父李绩刚刚立下仅次于李靖大将军的军功,只说臣的义父李绩对陛下的忠心,陛下心里也是清楚的,否则也不会让他领一州之地戍边。但是陛下对待忠臣,却没有善待。让臣不能理解!”
“便如魏征,山东官员等忤逆之辈,陛下也只是斥责之后,全部留用。且魏征还因此升任御史大夫,加官进爵!相比之下,陛下难道不觉得对臣的义父李绩太过不公了么?难道在我大唐的朝堂之上,只容得下沽名取直之辈,只容得下衬托陛下胸襟如海之辈?而忠臣良将,为陛下抛头颅,洒热血,激战于西域的将军,却要处处小心,甚至家族在长安都无法立足吗?陛下啊,何其荒唐!请恕臣无法理解!”
“今日臣去义父府邸,想要为义父送行。但却没能见得一面,义父的心意,李牧心中知晓。义父便是不想让我参与其中,但是臣见往日热闹的英国公府,如今门可罗雀,大门紧闭。只有世子一人与几位老仆在府,如同他国质子一般。臣的心里,实在难平!但陛下就是陛下,陛下是天子,四海之内,率土之滨,全都归属于陛下。臣为陛下子民,不敢非议陛下,难道臣连喝酒买醉都不行吗?臣心中抑郁,不敢对人言,借酒浇愁都不行吗?陛下把臣丢在牢中,臣装疯卖傻都不行吗?若陛下只想听顺耳的话,只想要如魏征,山东官员那样可以成全陛下名声的臣子,请陛下杀了我。臣,注定不能与之同流合污。臣说过,与那些夸夸其谈之辈同朝为官,深以为耻。这也是臣辞官的理由之一!”
李牧一番话说完,李世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长孙无忌与王珪二人,看向李牧的眼神都有不同,但二人却都没有说话,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李世民一边听,一边在想如何反驳,但是听李牧说完,他都没有想到反驳的话。从表面上看,李牧说得一点也没错。但是很多事情,不能摆在明面上说。比如惩罚李思文的原因,要是从律法上找,肯定找不到。但是原因彼此心里都清楚,却不能明说。而李绩的事情,李世民觉得作为帝王,敲打一下臣子理所应当。李渊表示赞同,更让李世民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可是李牧说得也有道理,忤逆之人加官进爵,忠臣良将惶惶不可终日,便是李世民自己来说,他也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李世民试着往回想,若再做一次决定,他是否会更改主意。但是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他还是会做一样的决定。李思文必须惩罚,因为玄武门之事必须有唯一的定论,与李建成相关的人或者事,必须是错的。而封娜扎为还珠郡主,也是必须的,否则他的嗜杀之名便要坐实,这是李世民绝对无法接受的。同时,李绩也必须敲打,他是大将军,朝中有十几个大将军,若人人刺探圣意,朝堂就要大乱,不敲打,绝对是不行的!
李世民看着李牧,头疼不已。他不能说李牧错了,但是却觉得,这小子的脾气太执拗,太幼稚了!他盯着李牧半晌,道:“小子,你觉得朕骗了你,朕却觉得,你能这样想,还是没长大,你还是个孩子!还在用孩子的想法考虑事情!朕对你的期许很深,但你如此不成熟,让朕感到非常失望!”
李牧哼了一声,道:“陛下连孩子都骗,在臣的心中,也非君子所为!”
“……”
长孙无忌和王珪都看傻了,心想这小子是不是脑子都问题,竟敢和陛下如此说话,当真是不怕死么?
李世民也被气得够呛,怒极反笑,道:“好好好,朕不跟你纠缠,作这种无谓的口舌之辩。朕只问你,你认错还是不认,你认错,现在就可以回家,朕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也不会处罚你。你要是不认错……你就在这监牢住下吧!”
李牧梗着脖子嘴硬道:“住下就住下,臣来这里两次了,觉得挺好。”
李世民气得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怒道:“李牧,你太放肆了!你是想告诉朕,你不愿意再效忠朕了吗?你是要跟朕对着干吗?”
“我没有!”李牧也瞪着眼睛说道:“我只是说不认这个错,我又没说要跟陛下对着干。我答应做的事情,我还是会做的,我是一个说道哪里做到哪里的人,对陛下从来没有藏着掖着,可不像陛下对我,说什么都只说一半!”
李世民不接这个茬,只是问道:“你在牢里不出来,如何办事?”
“陛下让我出去?”
“你认错就让你出来!”
“那我不出去!”
“你不出来如何办事?”
“我……我在牢里办!”李牧咬着牙根道:“我宁愿在牢里办公,我也不出去!反正,我就是不认这个错!”
李牧这副又怂又嘴硬的样子,把李世民气得哭笑不得。他抬手点指着李牧,道:“你小子,你……你当真以为,朕缺了你就不行吗?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可不敢这么说,我都是阶下之囚了,还高看什么呀。但是我就是觉得自己没错,陛下要非得让我认这个错,我也能认,但是从今往后,陛下在臣心里就是一个大昏君。”
李世民跳脚怒道:“你又说朕是昏君!李牧,你已经是第二次说朕是昏君了!”
“这能怪我吗?第一次陛下要砍了我,第二次陛下不让我从牢里出去,我心里有怨念还不行吗?而且我还要告诉陛下,因为我对陛下非常失望,本来要献给陛下的一样秘法……不!给!了!”
“哈!你当朕稀罕吗?”
“臣也不知道陛下稀罕不稀罕,也不是什么有用的秘法,就是烧制琉璃的秘法而已。”
“朕要琉璃何用……等、等等!”李世民顺口而出,等意识到李牧说的是什么,才清醒过来,盯着李牧问道:“你刚才说琉璃?”
长孙无忌和王珪听到‘琉璃’二字,也都瞪着眼睛看了过来。琉璃在这个时代可是重宝啊,寻常难得一见。三彩琉璃,只有大食人才有,而且价值千金,非常的贵。就连李世民,也只不过有几个琉璃杯子而已。李牧竟然说他能烧制?他连琉璃都会烧制?
李牧点点头,伸出了五根手指,道:“还是五彩的!”
“五彩?!”
王珪出身太原王氏,家中藏宝不少,倒是见过一个五彩的琉璃碗。听族中长老说,这琉璃碗乃是天下唯一,当世只有这么一件,乃是南北朝时期,天竺来的和尚远道带来的,辗转落入了太原王氏,称为镇族之宝。李牧说什么,他能烧制出五彩琉璃?他、他是神仙?
“没错!”李牧认真说道:“经过我十八次试验,终于制作出了五彩琉璃瓶。与古籍中记载的技艺不同,我烧制的五彩琉璃瓶,色彩可控,想什么颜色,就能什么颜色,想哪里什么颜色,就哪里什么颜色,且晶莹剔透,流光溢彩,宛如玉石!并且,我烧制的琉璃瓶没有毒,可以盛酒!是上好的酒器!”
李牧看了李世民一眼,道:“本来,我是打算作为内帑的进项之一,献给陛下的,但是如今……还是算了吧,反正陛下也看不上!”
李世民深吸了口气,瞪着李牧道:“小子,你这是在向朕炫耀么?朕看你这就是恃才傲物!”
“陛下!秘法是臣一夜一夜试验出来的!又不是臣偷的,臣沐浴在皇恩之下时,献出的秘法还少么?现在陛下把臣关在大牢,还逼着臣认错。臣心里难受,不献出来还不行吗?难道陛下骗孩子还不够,还要抢孩子的东西不成?!陛下,您也太不讲理了!”
………………………………
第141章 混不吝
李世民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气哼哼地回宫去了。
这也是李牧预想中的结果,从李世民露面,李牧便知道,今天他赢了。正如他之前分析的那样,对于真正的人才,李世民的容忍度是很高的。而他,一手矿,一手盐,一边是从老牌门阀五姓七宗争取来的三个,急需要安抚。另一边是李世民在军事上依仗的关陇贵族,从龙之臣。李世民必须对这两伙人有个交代,但是这两件事,完全都是李牧搞出来的,玩法只有他自己清楚,李世民想找个人代替李牧,根本不可能找到。
因此,李牧成了如李靖一样,如今大唐朝堂不可缺少的那个人,无可替代。
既然无可替代,李世民就不能把他怎么样,这便是李牧放肆的依仗。而且,李牧把自己的放肆,加了一层包装。这层包装,便是利用了他的年龄,以及他一直以来营造的‘人设’。你们把我当成‘孩子’,那我就做一个‘熊孩子’。反正我出身粗鄙,没什么教养,一根筋不行啊?狂妄不行啊?没教养不行啊?谁让我粗鄙呢?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李牧已经立下的功劳上。
贞观犁,印刷术,马蹄铁等等秘法,还有工匠坊垫进去的钱,一直以来做的事情,此时都成了‘辅助条件’,李世民心中有愧,觉得欠了李牧的人情,这才是重中之重。便是如长孙无忌这样的野心家,也被蒙骗了过去,只当李牧是脑子堵了。否则如何解释,他敢跟李世民犟嘴?
李牧是穿越者,这个先决条件,对除了他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是未知的。长孙无忌和王珪虽然都是人中龙凤,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李牧闹这么大一出,是为了争取自由和尊重。或许在他们的心中,这两件事根本就不存在。他们不能理解李牧在意的点,就像李牧为什么要挣扎一样,都是彼此不能理解的事情。
至于李牧为何最后要抛出‘琉璃’,他是为了提醒李世民。他,是一个有用的人。他的潜力是无限的,今天有琉璃,明天还会有什么新奇的东西,谁能知道?谁能估量?李世民身为帝王,绝对是要列入考量中的。
且不说李世民目前为止,对李牧的观感还是好的。就算如魏征,李世民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但因魏征于山东大族的不可替代性,他还是能压住自己的脾气,给魏征加官进爵。李牧便知道,李世民真正看重的,还是他的江山。只要对他的社稷有用,他是不会胡乱杀人的。
有了这些因素的保证,李牧才能有恃无恐,慷慨激昂,振振有词。但是说完了,他也很后怕。毕竟‘对方辩友’是皇帝啊,万一给气得失去理智了,什么社稷、什么江山都不考虑了,就要砍了你……也不是不可能的呀!
好在,没闹到那一步。李世民不愧是千古一帝,有数的明君,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这场‘辩论赛’,以李牧的胜利而结束。
既然胜利了,那么……
李牧挑了挑眉毛,嘴角勾了起来。
话分两边。
从大理寺出来,李世民怒气冲冲地起驾回宫。长孙无忌与王珪恭送李世民离开,便也要各自回府了。他们的府邸相距不远,正好是一路。王珪向长孙无忌打了个稽首,道:“国舅爷,可否赏脸与我同乘一车?正好有事情,想与国舅爷讨论一二。”
长孙无忌闻言,爽快道:“如何不可,叔玠请。”
“国舅请。”
俩人互相礼让了一下,还是长孙无忌先上了车。王珪随后,俩人一同坐在了车里。
王珪身为宰相,又是太原王氏出身,自然不缺钱。他的马车,也是非常宽大,不要说是两人乘坐,便是六人,八人,也坐得下。
二人相对而坐,马车缓缓前行。
长孙无忌看了看王珪,道:“叔玠邀请我来,不知想要讨论何事?”
王珪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国舅,今日之事,不知您如何看待?”
“今日之事?”长孙无忌没有轻易答话,而是又把话还了回去,道:“叔玠可说的是李牧?”
王珪点头,道:“国舅可曾见过陛下这样对待一个臣子么?”
长孙无忌微微蹙眉,其实王珪不提,他也察觉到了。但是王珪这么一提,倒是让他重视了起来。
是啊,李世民何时如此对待过一个臣子?刚刚听二人对话,李牧的放肆,李世民的容忍,便是连长孙无忌,心中都有了艳羡之感。这等恩荣,绝非寻常。
但是,长孙无忌是万万不会在王珪面前表现出半点羡慕的。因为他是当朝第一人,绝对不能羡慕任何人,否则,当朝第一人就要易主了。
长孙无忌淡淡道:“李牧已经入了宗籍,算是陛下的侄子。对待子侄么?自然是要有些区别的。”
王珪只是笑,却不拆穿。长孙无忌看着他的笑容,心中恨恨。这头老狐狸,竟然嘲笑起我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长孙无忌清了下嗓子,话锋一转,道:“倒是叔玠,今日怎么这么巧,也来天上人间买茶?想必,是收到了什么风声?为了旁的事情来的吧?”
王珪脸上的笑容一僵,收敛了起来,道:“国舅何必如此说话,你我二人,彼此彼此。我是为矿,国舅是为了盐……劳碌的是咱们,获利可不是一家,何必挖苦呢?”
长孙无忌听他这样说,心里便舒服了不少,道:“这话是一点也不错……李牧小子说,明日上午解决矿的事情,下午解决盐的事情,叔玠,看来,明天上午,你得走一趟了?在大牢里面办公,也亏得这小子想得出来!”
王珪笑了笑,道:“不走一趟,还能怎样?我倒是不急,可是赵郡李氏,清河崔氏等不了了。无奈,只好让国舅等到下午了。那么,午饭过后,国舅也得牢中走一遭了?”
“唉,没辙呀!”
俩人彼此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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