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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技师-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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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辞官也是止损,他要把这件事的牵连到此为止,不牵扯到山东士族其他的势力。没有,即是不承认李牧说的一切,没有串联,没有营私,他只是爱女心切,偏听偏信而已。
“魏征!”李世民站了起来,正要发作,马车里的李牧出声了。
“陛下,臣有话说。”
李世民强压怒气,道:“你说。”
“陛下,既然魏姑娘找到了,臣憋在心底的话,也要说一说了。臣知道,现在陛下以及诸公,都会觉得我李牧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会对魏公落井下石。”
李牧叹了口气:“但是,诸公错了。我李牧虽然算不得正人君子,但却也有容人之量。魏公爱女心切,不愿女儿与我这等人有所联系,我也可以理解。道不同,不相为谋,古往今来皆如是。所以,魏公说的话,我信了,无论真假,我都信了。可是有一些话,我必须说出来,因为事关魏姑娘的名声,我若不说,怕是要引起误会。”
“我李牧堂堂男子汉,任何事情,都不愿连累女子,哪怕是对头的女儿,我也不愿意。”
“魏公说大前日,卢智林告诉他,我与魏姑娘见过面,事情确实有,不用证据,我来作证。但是为何见了面,想必魏公和卢智林都不甚清楚,我可以为你们解惑。”
“那日我有事找我的丈人,到了京东集。碰到了一伙乞儿,见其可怜,便给了他们馒头吃。其中有一个孩子,约莫八岁,吃了馒头之后,感恩与我,给了我半个蜜饯。我认出那蜜饯,乃是天上人间开业的时候,特意采办的蜜饯。而能得到这蜜饯的人,肯定不会是这个孩子,心中便好奇,是何人给了他蜜饯吃。”
“于是,我派人跟踪这几个乞儿,找到了他们的住处,广德坊的一处废弃宅院。看到了魏姑娘带着她的丫鬟,正在为乞儿们熬粥。”
“那粥清汤寡水,但我知魏府的情况不是很宽裕,所以仍然为魏姑娘的善举而感动,便有心想帮。可是想到我与魏公,毕竟立场不同,担心给魏姑娘带来不必要的误会,便装作坏人,带人把乞儿和魏姑娘主仆二人一起,带到了我丈人的杂货铺。买了头羊,宰杀之后煮熟,款待了他们。我还嘱咐丈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些孩子若是养着他们,怕是会‘斗米恩,升米仇’,长大之后不但不记着恩情,反倒会生怨恨,不如给他们找些事情做,哪怕是扫地,也算自食其力。”
“我先把他们安置在京东集的空铺子,不让他们受冻,又出钱,在牡丹夫人的铺子,为他们添置了新衣新鞋,派人去修整了他们原来住的废宅……而魏姑娘,陛下可亲自问她,我可有对她有过任何不敬?”李牧轻笑了一声,道:“或许是我李牧真的有钱没地方花了吧,为了这些乞儿,算下来,前后也花去了几十贯。”
“这件事,若不是在今日如此状况之下,我不会提起,任何人也不会知道。我李牧做事,从来都是随心随性,我心里觉得值得即可,不求任何人说我一句好,也不要这种虚名。但是我觉得,即便它不算义举,也不能算是恶行吧?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此事被卢御史得知之后,竟成了他攻击我的把柄,说我调戏民女。”
“呵……”李牧长叹一声,道:“陛下,黑白混淆。我无话可说,我也不屑于辩驳。陛下,臣的话已经说完了,如今,臣也想知道,魏姑娘为何会离家出走,还请魏姑娘解惑。”
李世民看向魏璎珞,道:“魏璎珞,你为何离家出走?”
魏璎珞脑袋里一团浆糊,她有点听明白了,但是又不甚明白。她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会造成什么影响。如今看上去,似乎自己的爹爹又跟李牧对立起来了,而且还是自己的爹爹不占理,若说出了实情,会不会害了爹爹?
可是若是撒谎,会不会害了李牧?
魏璎珞当然不想害了自己的爹,但是心头萦绕的那一缕莫名的情愫,又让她不忍伤害李牧,而且听了刚才的话,很明显是自己爹爹这边不讲理在欺负李牧,难道自己要助纣为虐吗?
魏璎珞愣住了,嚅嗫着不知说什么好。
李世民更怒,再一次问道:“魏璎珞,朕在问你,还不答话?”
不管了!实话实说!
魏璎珞把心一横,道:“陛下,民女之所以离家出走,是因为觉得父亲处事不公。那日我回家之后,父亲听了卢御史的话,便斥责我,让我发誓不再与逐鹿侯来往。民女惦记着那些孩子,且觉得逐鹿侯是一个有善心的人,不似父亲口中那般坏,便没有答应……父亲罚我跪在祖宗面前悔过,我跪了一天一夜后晕过去了。醒来之后,十分伤心。父亲如此不讲理,已经不似我心中的父亲了,于是民女头脑一热,便打算离家出走……”
魏璎珞低着头,眼泪簌簌地掉,让人见之可怜。
百官一听,也都觉得魏征太过固执。让如此柔弱的一个女儿,让她跪一天一夜,当真是好狠的心。而跪在地上的御史们,则都愤恨地看着魏璎珞。哪有这样的女儿,对自己的父亲落井下石,这样的女儿,不如打杀了了事!
李世民听了,也是一声叹息,魏璎珞的遭遇,虽然让人可怜,但是她为这件事离家出走,也实属是不孝。魏征处理自己的家事,即便过分了一些,旁人也没有理由指责。这件事孰是孰非,还真不好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魏璎珞的离家出走,跟李牧一点关系都没有,乃是魏征一手造成。
“这么说,所谓的晚饭失窃,也是你所为?”
魏璎珞抽泣着点点头,道:“回禀陛下,民女想着,离家出走总要带点吃的,就把馒头拿走了,还没吃,在珍珠的包袱里呢。”
“珍珠是何人?”
“是民女的丫鬟。”
“朕不明白,你离家出走为何不带钱?或者细软也行啊!你只带些馒头,能够几顿吃的?”
魏璎珞抿了下嘴唇,小声道:“陛下,民女家中没有钱啊。”
………………………………
第204章 天纵奇才(“顽主小王”打赏加更)
这就有点尴尬了!
其实李世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发觉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了。
魏征的穷,可不是某些御史,为了标榜自己清如水明如镜,刻意营造出来的穷。魏征的穷,是真的穷。现在扒下魏征的官服,他里面的衣服必定打着补丁,他就是这么穷。
魏璎珞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民女离家出走的时候,把钱和首饰都留在家了,只带了几个馒头。民女深知,离家出走已是不孝,再带走钱财,就更对不起父母了,所以只带了几件衣服,其余都留在家了。”
听到这话,众人心里也是一叹。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魏征这个女儿,还是懂事的。但即便是这样,也不会有人站出来声援魏璎珞,因为她离家出走这件事,违背了‘孝’。
在古代,孝是什么?孝就是父母之命不可违,孝就是父母在不远游,即便父母做错了,离家出走,也不是一个子女应当做的事情。
情有可原,但事不可为!因此对于魏璎珞,众人也只能是一声叹息了。
既然问了,自然要问清楚。李世民继续问道:“万年县禀告,找到你的时候,你人在京东集。你去那里做什么?”
魏璎珞抿着嘴唇不语,好半天,才开口道:“民女想去找王婆。”
“王婆是何人?”
“是京东集市令的妻子,也就是……逐鹿侯的岳母。”
“你找她做什么?”
“想问逐鹿侯府在哪。”
哇喔……
围观群众表示惊喜,还有这么大一个瓜呢?魏征的女儿离家出走,想去投奔李牧。难道说,这个魏璎珞对李牧暗生情愫?好一出大戏!
李世民也没想到会问出这么一个结果,不由也八卦了起来,追问道:“你问逐鹿侯府在何处,可是想投奔李牧吗?你是魏征的女儿,投奔他,不怕人言可畏么?”
魏璎珞鼓起勇气,抬起头道:“陛下请容民女解释。民女去寻逐鹿侯,绝对与私情没有牵扯。此事的起因,还要从今日的大唐日报说起。”
魏璎珞一鼓作气,把今日早上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民女离开了家,才知道自己无处可去,也没有能力赚得一口饭吃。直到遇到了这些工匠们,民女恍然发现,其实民女还是能做一些事情的。比如教授这些工匠们识字,民女想,既然逐鹿侯能作出《师说》这样的文章,提出‘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这样的思想,必然也是有意想要做些什么。民女既然离家出走,总得想办法养活自己,便打算去找逐鹿侯,毛遂自荐……做、做一个女教授。”
似乎是为了表明自己有这个能力,魏璎珞急声解释道:“陛下,民女从小读书,四书五经全都读过。不敢说有多少文采,但是教人识字,还是可以做到的。”
“想做一个女教授……”李世民听了,第一个想法是这女子真是敢说,但是转念一想,她能有这样想法,也是迫于无奈。有此胆魄,确实也非凡。百官听到了,神情各不相同。有人钦佩,有人冷笑,怀疑者居多。
李世民看向马车,问道:“李牧,你可作了《师说》?”
李牧咳嗽一声,恹恹道:“回禀陛下,昨日下午,牡丹夫人请臣帮忙盘账,得了点空闲,就写了一篇送去了报社。此事陛下当知情,昨日臣说过,要教一教孔颖达,何为、为师之道。”
好大的口气!
孔颖达也是山东士族,不少御史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想要出声。但是想到如今还都跪在殿上,若此时出声攻击李牧,定讨不了好果子吃,只好忍了下来。
李世民也好奇李牧作了什么文章,他听到魏璎珞说的这两句,觉得不凡。但文章,不止一句两句。一句两句做得好,不代表文章好。
李世民每日都是下了朝才看报纸,今日的报纸正好还没来得及看。既然说起了李牧的文章,便让高公公去把报纸取来。李世民拿起报纸扫了一眼,眉头一蹙,不由正色了起来。
李世民以治国见长,历史中对他的文采少有描述,也不见其长。但凭李世民的出身,从小到大也不乏名师相伴,他的文采,其实是说得过去的。至少识货,李牧的这篇文章,李世民一看就知道,孔颖达败了,且败得彻底!这篇文章,道尽了为师之道,不要说孔颖达,即便是孔圣在世,怕也是挑不出任何毛病。
李世民读完文章,喟然一叹,道:“逐鹿侯不愧是朕之麒麟儿,天赋奇才,当世无双!尔等三番五次欺负他,在他患病之时,都不肯放过。你们这些嫉贤妒能之辈,难道不觉得惭愧吗?”
李世民把报纸递给高公公,指了指魏征,道:“把报纸给魏征,魏征,你来读一遍,让朕的满朝文武都听一听。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识字不过半年,读孔孟不过三月,他做出来的文章是什么样子!”
高公公把报纸递给魏征,魏璎珞不忍父亲受辱,央求道:“陛下,民女可以代替父亲读吗?”
“老夫用不着你!”
魏征冷声说道,竟是翻脸无情。魏璎珞不敢言语了,她从语气中听得出,父亲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悲从中来,低下头,又哭了起来。
魏征把报纸展开,粗略看了一遍,也不得不佩服李牧的文才。这等文章,确实当世无双,李牧狂妄自大,说自己有状元之才,如今看来,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明年的赌约,想必是要输了。
虽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境地,但是魏征仍有傲骨。赌得起,便输得起。玩砸了,也得撑着,不就是羞辱么,认了就是!
魏征深吸一口气,不悲不喜,中气十足开口读李牧的这篇《师说》。在读到‘师者,传道受业解惑者也’之后,满朝文武鸦雀无声,都在认真听。
“……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读完这句,便是最后一句,魏征迟疑了一下,仍是继续读道:“孔圣后人孔颖达,年五十有六,好为人师,却不通为师之道,问于余。余嘉其好学,作《师说》以贻之。”
果然狂妄!
满朝文武再一次达成共识。
你李牧也知道孔颖达五十有六,且是孔圣后人?那为何如此不给颜面,在报纸上登此文章,与当面羞辱有何区别。你这样说话,难道不怕天下文人士子,唾你的脊梁骨么?
但是转念一想,就凭这篇文章,好像天下文人士子也没什么好不服的。就算有火气,恐怕也得自己憋着。
跪在地上的山东御史们再次气炸,李牧竟然敢说山东大儒孔颖达好为人师,却不通为师之道。终于有人忍不住,出声道:“逐鹿侯未免太过于不把人放在眼里,孔祭酒乃是孔圣之后,若论经义典籍,天下谁敢说能超过他。你竟说他好为人师,却不通为师之道?何其狂妄!”
李牧没有言语,高公公可逮着这个跟李牧修复关系的机会了,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道:“这位御史,咱家不懂什么是狂妄,但是,咱家去请逐鹿侯的时候,正遇孔祭酒亲自拜会逐鹿侯,立于门外,执弟子礼。不知这又算是什么?”
“这,这不可能!”
高公公冷笑一声,道:“可不可能,你去问孔祭酒。咱家是陛下身边的人,可犯不着撒这种谎!”
高公公这话,算是说到关键处了。谁人不知道高公公乃是李世民的心腹,他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李世民。其他人,他犯不着巴结,也不可能为之撒谎。
听到这个小插曲,众人除了羡慕李牧的文才,也不禁对孔颖达十分钦佩。
一般人若被李牧如此羞辱,定然十分不忿。但孔颖达不愧是孔圣后人,竟能反思自己的不足,甚至登门求教。这样的气度,怎么能不让人佩服呢?
李世民也是非常高兴,道:“孔爱卿无愧孔圣后人之名,李牧也不愧少年英才。此事当可传为佳话矣,好了,耽搁了这许久,也该有个了解了。如今事情已经清楚了,今日弹劾李牧的两件事,皆是无中生有的诬告!让朕的麒麟儿受委屈了,你们这些嫉贤妒能之辈,每一个都要受罚,只是……”
李世民心虚地看了马车一眼,轻咳了一声,道:“如何处罚你们,朕还没想好。但处罚是免不了的,卢智林还有你们这一群人,还有……魏征,朕决不轻饶!朕说过,李牧若做错了事情,朕也要罚他,如今你们诬告,朕也要罚你们,朕……”
“陛下!”
忽然马车里传出李牧的声音,显得更加的虚弱。李世民忙从龙椅上下来,来到马车跟前,急忙问道:“李牧,你的声音为何……你可是撑不住了?”
高公公赶紧挡在李世民前面,提醒道:“陛下,逐鹿侯染了风寒,为陛下龙体着想,还是不要再靠近了。”
李世民勃然大怒:“你给朕滚开!李牧乃是朕之麒麟,朕愿与他同甘共苦!岂能因他生病,就畏之如虎?”
………………………………
第205章 演员的诞生(“顽主小王”打赏加更)
李牧坐在马车里,透过马车的帘子,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李世民在说这话的时候,脚步纹丝不动。不由苦笑了一声,什么‘爱卿’,什么‘麒麟’,哪有所谓的君臣之义,在李世民的眼中,恐怕没有人比他自己更重要。这些漂亮话,不过也就是说说而已,所谓帝王之术,难逃虚伪二字。
这样也好,若是李世民太重情义,李牧倒不好做了。
趁着群臣纷纷阻止李世民撩开帘子,李牧趁着这个空档,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此物圆圆滚滚,像是一个气球,但它不是真正的气球,而是一个羊肚。
熟的,逐鹿侯府大厨秘制,非常好吃。
不过此时他可没空品尝。这羊肚两头用线系着,里面装的是羊血。准确地来说,这是一个‘血袋’。
李牧活动了一下上下颚,拿羊肚试了试,手艺还行,刚好可以放进嘴里。准备完毕,李牧咳嗽两声,出声道:“风寒会传染,陛下千万不要靠近臣,若因臣之故,让陛下染病,臣万死难赎。”
李世民急道:“李牧,你觉得如何?朕马上宣太医来,不!快去请孙神医!”
“陛下……”李牧的声音愈发的气若游丝,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似的,道:“陛下,臣听闻,若一个人太有本事,连天都会妒忌。臣本不信这些,但是臣如今信了。臣本是一个愚钝之人,只因做了一次乡勇,运了一次粮草,做了一回俘虏,送了一回信,侥幸来到长安,也不知怎地,做了许多奇怪的梦,多了一身奇怪的本事。袁道长说我开启了宿慧,可是到了今天,宿慧是什么,臣还是不知道……臣知道的是,臣似乎配不上这宿慧,享不起这身本事,以至于天怒人怨,灾厄连连。”
“先是脑疾,再染风寒,这老天爷,像是恨我不死。在朝中做官,是个人就看不惯臣。臣也与之格格不入,臣患病在家,也能染得一身脏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李牧苦笑了两声,又咳嗽了起来。
“臣如今,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李牧了,不是那个跟陛下说,与人斗其乐无穷的李牧了。臣服气了,臣认输了,臣斗不过了,臣只求陛下不要为了臣,惩罚任何人。他们都是朝廷的肱骨,可以帮陛下做很多事情。而臣,已是一个命不久矣之人……”
李牧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李世民真的急了,怒道:“还愣住干什么,赶紧去请孙神医。李牧,你不要再说话了,朕绝不会放任他们欺负你,你怎么可能命不久矣,你是朕的麒麟,朕还要指望你为朕……”
“陛下!”
回光返照一般,李牧突然大声打断李世民的话。
“臣求陛下一件事,请陛下一定要答应臣!”
李世民吓了一跳,下意识道:“你、你说,什么事。”
“一切是非因臣而起,害得魏公与魏姑娘父女之间有了嫌隙。无论如何,请陛下一定要善待魏姑娘……她能明白臣文章中的苦心,她、很不错……”
声音越来越小,李牧张嘴把羊肚放进了嘴里,用力咬破,羊血充满口腔,噗地一下喷了出来。
帘子瞬间染成了红色,李牧赶紧嚼两下,把羊肚子咽了下去。
血从帘子流淌下来,蔓延到李世民的脚边。
蔓延到了魏征面前,蔓延到了魏璎珞面前。
文武百官,全都看得真切。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在这一刹那,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李牧!!”
李世民大吼一声,把高公公一把推开,撩起了帘子。只见马车中的李牧,脸色惨白,嘴角和下巴都是血,显然是要活不成了。
李世民忙把手放到李牧的鼻子下方,探得一丝鼻息,欣喜若狂。顾不得血污,把他拦腰抱了起来。
“你们这些人竟然逼死了朕的贤才!你们这群嫉贤妒能的佞臣!今日李牧若死了,朕定杀你们给他陪葬,三族之内,全都要死,全都要给李牧陪葬!”
说完,不管呆若木鸡的满朝文武,李世民抱着李牧匆匆跑了出去。高公公跟在身后,跑出去两步,回头喊了一声:“退朝!”
满朝文武全都懵了。
李牧这是要死了?
忽然之间,就连魏征,都神情恍惚了。
众人忽然发觉,虽然李牧平时人又狂妄,又目中无人,但其实自从他出现之后,所做的事情,好像真的没害过谁。
除了找他麻烦的几个御史,还有辱骂他娘亲被他砍了的那个倒霉蛋,他没有主动找过任何人的麻烦。都是别人找他的麻烦,而究其原因,找他麻烦的人,无非就是李世民说的那四个字“嫉贤妒能”而已。
李牧是狂妄,但是人家有狂妄的本钱。
他跟孔颖达之间的口角,最后仍是以一篇《师说》收了尾,孔颖达自己都去登门求教了,说明李牧从一开始的狂妄就没什么错。你孔颖达不如人家,还不让人说了?
李牧在工部做的事情,所有人也都看在眼里。他没拿朝廷一文钱,反倒是搭进去十几万贯,一直都是他在吃亏。这件事换在其他人身上,早就不干了。
只有李牧,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一直默默的做事。工匠坊平地而起,数千工匠的命运因他改变。太上皇与陛下之间的矛盾,也是因他而调和。否则如今陛下还得蹲在东宫,住不进太极殿去。
传国玉玺也是他找来的,让李唐江山得以名正言顺。
还有两大公司……
两大公司!
长孙无忌和王珪终于反应过来了,对呀,还有两大公司!大唐矿业和大唐盐业!
两百万贯的‘保证金’还在工部的冰窖里呢!
李牧要是真死了,谁来主持?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啊!
钱呐!两百万贯钱!
逐渐有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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