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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技师-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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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李牧还没出路吗?十七岁封侯,深得圣眷,在这长安城中,可谓是横着走了,你还没出路,还让别人活不活?
正在腹诽,就听李牧继续吟道:“羞逐长安社中儿,赤鸡白雉赌梨栗。”
这句诗说得就是长安城中纨绔子弟的生活,斗鸡。斗鸡是一项历史非常古老的赌博游戏,春秋时期就有记载。到了唐朝,仍然非常兴盛。传闻中,通体赤色的鸡凶狠,如猛将,通体白色的鸡聪敏,如谋士。所以挑选斗鸡,首要挑选羽色,以赤、白二者为优。
然而李牧却说,他不愿意像长安城中的纨绔子一样,一句话骂了无数人。因为在场的众人中,不少人就是这么纨绔地成长起来的,如王普。还有一些,自己不是纨绔子,儿子却是。总之就是几乎一个都没跑了,不是骂了本人,就是骂了下一代。
众人心中愤愤,你小子可够损了。你拔高自己你就拔高呗,拖我们做比较干什么?就像你是个好人,我们这些纨绔就不是人了似的!
李世民听到这句,却非常欣慰。他看重李牧就在这点上,从认识李牧到现在,无论他有多少毛病,发生了任何曲折,他都没有停止过努力,这在李世民眼中,是有正事儿的表现。
“弹剑作歌奏苦声,曳裾王门不称情。”
这四句,包含了一个典故。学问一般的人,听都听不懂。
弹剑作歌,说的是战国时期的。当时冯谖在孟尝君门下作客,觉得孟尝君对他不够礼遇,就在夜晚弹剑而歌,表示要回去。但这只不过是他的矫情而已,他真正的想法不是要回去,而是要增加自己的待遇。诗中用这个典故,再加上后一句“曳裾王门不称情”,表示李牧不愿意做冯谖这样的人,不愿意委屈自己去侍奉权贵。
李世民虽然不是什么大学问家,但是他读过史书,‘弹剑作歌’的典故他还是知道的。他也明白李牧的意思,叹了口气,喃喃道:“过刚易折,李牧这小子……性子也是太直了些。”
李世民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果然,下一句李牧就开启了嘲讽模式。
“淮阴市井笑韩信,汉朝公卿忌贾生。”
在韩信未得志时,在淮阴曾受到一些市井无赖们的嘲笑和侮辱。贾谊年轻有才,汉文帝本打算重用,但由于受到大臣灌婴、冯敬等的忌妒、反对,后来竟遭贬逐。李牧把自己比作韩信和贾谊,那么一定对应的有‘淮阴市井’和‘汉朝公卿’,联想近日发生的事情,他们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卢智林等御史,就是无耻之尤的‘淮阴市井’,而魏征,便是嫉贤妒能的‘汉朝公卿’。众人明白过来之后,纷纷倒吸了口凉气,要不说多读书有好处呢,要是不读书,连被骂了都听不懂。
“君不见昔时燕家重郭隗,拥篲折节无嫌猜。剧辛乐毅感恩分,输肝剖胆效英才。昭王白骨萦蔓草,谁人更扫黄金台?”
这六句出来,气氛有些微妙了。能知道这些典故的人,都能明白李牧的意思。他这是在埋怨陛下啊!
战国时燕昭王为了使国家富强,尊郭隗为师,在易水边筑台置黄金其上,以招揽贤士。于是乐毅、邹衍、剧辛纷纷来归,为燕所用。燕昭王对于他们不仅言听计从,而且屈己下士,折节相待,从来不猜疑。当邹衍到燕时,昭王“拥篲先驱”,亲自扫除道路迎接,以示恭敬。而这些贤才,感动君王对自己的礼遇,竭忠尽智,以自己的才能来报效君主。
李牧此时提起这件事,是在以古喻今,说李世民不如燕昭王,对他这个贤才,礼遇不够,信任不够!他说燕昭王死了,无人打扫黄金台,其实是在说,燕昭王死了之后,再也没有这样贤德的君主了。言下之意,当今陛下不够贤德。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李世民气得吹胡子瞪眼,但是他忍住了,因为李牧所言一点也不差,前几日的事情,他确实没有给予李牧足够的信任,害得他遭人诬告,答应让他出气,也因为卢智林父亲去世,让他跑了,气也没出成。因此,李牧发发牢骚,他也不好说什么。
李牧长叹了一声:“行路难,归去来!”
短短六字,道尽了心灰意冷。众人心中一动,难不成今日这是宴无好宴,酒无好酒,李牧这是要跑?
王鸥听到此处,已经是泪水涟涟。你们这些嫉贤妒能之辈,为何要如此对我的情郎?若不是担心给我的情郎惹麻烦,真恨不得把你们全都弄死!
李牧吟诵完第二首诗,像是疲倦了,趴在栏杆上,像是睡着了。白巧巧凑到李牧耳边,轻声道:“夫君,你醉了,咱们回府吧?”
“回府?”李牧像是被叫醒了,抬起头,喃喃自语。忽然他摇了摇头,道:“诸位还未尽兴,我怎么能回去?不行不行,我还要再作一首!”
众人心中害怕,心道你耍酒疯,别带上我们行不行?你这都开始埋怨陛下了?万一传到陛下耳朵里,如何说得清?
这时,有人发现了李世民在楼梯处,吓得差点叫出声,捂着嘴巴,用手肘顶了顶旁边人,指了指李世民所在的地方。就这样,没一会儿,所有人都知道李世民到了,热闹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了起来。
李牧其实早就看到李世民了,但他故作不知,甚至还露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奇怪道:“为何诸位都不说话了?呵呵,是不是被我的文采吓到啦?”
“逐……”高公公正要提醒李牧,被李世民拽了一把。李世民沉着脸道:“先不要声张,且看他还能说什么。”
高公公只好闭上嘴,不住地对李牧使眼色。李牧看见了,但也只做不知,一副喝醉的模样,笑道:“确实是有些醉了,这样吧,我再作最后一首,然后我就先告退。有病在身,诸位多担待。”
说罢,李牧朗声吟唱,一气呵成。
“有耳莫洗颍川水,有口莫食首阳蕨。含光混世贵无名,何用孤高比云月?”
“吾观自古贤达人,功成不退皆殒身。子胥既弃吴江上,屈原终投湘水滨。”
“陆机雄才岂自保?李斯税驾苦不早。华亭鹤唳讵可闻?上蔡苍鹰何足道?”
“君不见吴中张翰称达生,秋风忽忆江东行。”
“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
一诗念罢,李牧哈哈大笑。向众人挥了挥手,坐回了轮椅上。李重义过来,把轮椅拎起来,带着李牧从另一侧的楼梯下去了。白巧巧向众人致歉,然后招呼逐鹿侯府的人一并离去。
气氛略显尴尬,长孙无忌对长孙冲使了个眼色。长孙冲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站了出来。
“恩师醉了,先回府休息,诸位莫怪。吾代吾师,敬各位一杯。”
众人已都知道李世民在场了,即便是装,也要装下去,都收起了各自的心思,拿起酒杯向长孙冲示意,气氛又活络了起来。
长孙无忌看着李世民上了楼,径直进入了李渊的包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过去。既然李世民没有表露身份,自然有他不愿意表露的深意,反其道而行,不是长孙无忌会做的事情。
长孙冲与众人寒暄完毕,又坐了下来,愤愤道:“父亲,我想不通。李牧根本就看不起我!我再不济也是长子,代表着长孙家。李牧算什么东西,安敢如此辱我长孙氏?”
“啪!”
长孙无忌抬手就是一个嘴巴,扇在长孙冲的脸上,把他脸上的肉扇得抖了三抖。
长孙冲懵了,捂着脸道:“父亲!为何打孩儿?”
“愚蠢至极!”长孙无忌狠狠骂了一声,瞪着长孙冲,道:“看看李牧,再看看你,我真是想不通,我长孙无忌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子!愚蠢且不自知,真真气煞我也!”
………………………………
第222章 人之常情
长孙冲还要争辩:“父亲,孩儿如何愚蠢了?孩儿不明白呀!”
“你能明白什么?!”长孙无忌叹了口气,道:“李牧此子,我竟还是小看了他!”
长孙冲委屈巴巴,却不敢再问了,他怕再挨打。
长孙无忌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为长孙冲解释:“以前,我只当他少年得志,因此才狂妄了些。今日听他这三首诗,才知道此子竟然看得如此通透。年纪轻轻,竟有这等境界,若他日与我长孙家为敌,必是大患!”
长孙冲实在忍不住,小声嘟哝:“那您还让我拜他为师……”
“你懂什么!”长孙无忌又骂了一声,道:“事在人为,他会不会成为我长孙家的大患,要看以后。就算他成了大患,他的一身本事也是真的。你若能学到他的三成本事,也不枉今日的一番折腾。”
“父亲,您太高看他了。”
“我只怕还是看低了!”长孙无忌冷哼一声,道:“冲儿,你记住我的话。你可以不服他这个人,但是你要服他的本事。他不是瞧不起你么?不是让你减肥么?你就减给他看!用自己的努力,让他瞧得起你。有朝一日,你用从他身上学到的本事超过他,才是男儿大丈夫所为!否则,背地里说什么,都如‘弹剑而歌’的冯谖,不过是矫情罢了!”
“父亲……”长孙冲一听,真要去减肥,腿肚子都转筋,眼巴巴地看着长孙无忌,希望他能收回成命。
“看我也没用!我就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蠢笨如猪!”长孙无忌是铁了心了,语气之中无半点圜转的余地:“今日之后,就算你心里对李牧有一万个不满,你也要给我憋在肚子里。明天,去他的府上请安,像个徒弟样!”
“父亲,用不着如此吧,这也太……”
“还用不着?已经说得如此明显了,你还没听出来?当真是蠢!李牧要甩手不管了!你不去,难道要我去?”
这时候,忽然有人敲包间的门。长孙无忌立刻停了下来,对长孙冲使了个眼色。长孙冲来到门口开门,看到是高公公,赶紧道:“公公怎会来此?难道陛下也……”
高公公岂会不知长孙冲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但也没有戳破,笑意盈盈道:“陛下刚来,听太上皇说,国舅在此,便让老奴来请,王侍中已经过去了。”
“劳烦公公了。”长孙无忌起身来到门口,随着高公公向李世民所在的包间去,路上,不留痕迹地递过去一块银子。高公公接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约莫二三两重,搁在从前自然不算少,但跟李牧的三条‘大黄鱼’相比,一下子不够看了。
但毕竟蚂蚁再小也是肉,不能指望天天吃‘黄鱼’,高公公还是收下了。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快到门口的时候,小声道:“陛下心情不太好,国舅爷可谨慎着些。”
“多谢公公提醒。”
长孙无忌说了一声,高公公帮他开门,长孙无忌进入包间,高公公又把门带上,并没有进去,而是守在了门口。
包间里,已经支上了一桌麻将。
李渊、李世民,父子坐对家。李渊的左手边,坐着王珪。右手边空着一个位置,见长孙无忌来了,李渊往那个空位一指,长孙无忌怪怪坐了上去。
哗啦啦的搓牌声响了起来。
如今麻将已经成了长安上流社会的一个标志,家里没有麻将的人,不会玩麻将的人,几乎都算不得贵族了。像孙氏这样的国公夫人,闲来无事就会凑在一起玩两把,算得上是一种交际。即便是不跟外人玩,自己在家,也得凑几个丫鬟打几把,这东西,玩起来上瘾。
李渊就是如此,李牧给他送来麻将之后,什么象棋围棋,通通束之高阁了。每日醒来就是麻将,吃喝也都在麻将桌上。天上人间的生意他也不在乎了,只要有人陪他玩麻将就行。玩起麻将来,便是小陈公公和李有容这样的年轻人,都熬不过他。
码牌,抓牌。
李渊把牌捋顺了一下,打了一张‘北风’。
在座的四个人,也就他一个算是真正有心思玩牌了。其他人哪有这份闲心,李世民在想,李牧刚刚做的诗。而长孙无忌和王珪则在想,李牧撂挑子不干了,公司可怎么办!
玩了两把,李渊都胡牌了。但是君臣三人一点也没投入进来,让李渊非常不高兴。他把牌一推,道:“一个个都心不在焉,怎么个意思?陪我这个老家伙玩两把,不乐意?”
李世民赶紧道歉:“父皇,儿子乐意。儿子怎能不乐意呢,只是……想着刚刚李牧作的诗,心里有些感慨。”
“感慨?”李渊冷笑一声,道:“怕不是感慨,是愧疚吧?”
这话也就李渊敢说了,李世民反驳不得,只好点了点头。
李渊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大口放下,已经全白的眉毛挑了一下,道:“你们这些人呐,心思太复杂。想的事情呢,也太多。而李牧小子,初出茅庐,经历也少,心思也单纯,跟你们这些人混在一起,自然是要吃亏碰壁的。刚才他说的,朕也都听到了。无非就是怨念嘛!他就是很简单的想做事情,根本也没想过要得到多大的利益。而你们呢,做事情不行,分赃倒是在行。事情还没做成,就一心想着怎么分了。呵呵,让朕猜中了吧?”
王珪和长孙无忌忙道:“太上皇目光如炬,臣等汗颜不已。”
“用不着汗颜,人之常情!”李渊像是在跟老友闲聊一般,完全像是一个不相干的人:“所谓君君臣臣,还不都是那么回事么?谁不是为自己着想呢?我且问你们两个,若是今时今日,你们没有今天的地位,只是一个小小县令,你们对朝廷的忠心,还会是如此么?”
此言诛心了,长孙无忌和王珪慌忙站起来,躬身道:“太上皇,吾等无论身居何职,都依然忠贞不二。”
“哈哈!”李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指了指长孙无忌,又指了指王珪,没有说什么。但是二人心里都清楚李渊的意思:就你们两个,也配说‘忠贞不二’?
长孙无忌曾是李渊的臣子,却策划了玄武门之变,他是李世民的从龙第一功臣,就是李渊的第一号叛徒。而王珪呢,就更不必说了,李建成待他推心置腹,他现在不也做了李世民的官了么?
李渊的每一声笑,都像是一个个嘴巴,抽在了二人的脸上。李世民也是有点尴尬,当年的事情怎么就绕不过去了,怎么又扯上了。
笑了好一会,李渊才止住笑声,道:“这便是朕看不上你们,却看得上李牧的缘故了。这等虚伪的话,你们说得出,李牧却说不出,因为他心里没你们想这么多,甚至他都不会去想这些。这也是他的可贵之处,若他与你们一样的心思,他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了。”
说着,李渊叹了一声,道:“李牧说得还不够明白么?看他最后一首诗。他不愿学许由、伯夷之辈,清高自许什么都不做。他想做些事情,但也不愿像伍子胥、李斯之流,功高盖主,最后死于非命。他想学西晋的张翰,功成则及时退身,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避祸么?”
说着,李渊点指李世民君臣三人,道:“瞧瞧!瞧瞧!你们把一个孩子逼成什么样了!不给你们办事,你们不许。给你们办事,还得担心遭到猜忌。没办法,只好作诗抒怀,告诉你们。给你们办事,也不要功劳,功成之后,他就学着张翰一样归隐山林,免去你们的担忧,啧啧……欺负人还得怎么欺负呀?小小年纪,言语之中,愣是多了几分暮色,你们哟,太过分了些!”
三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露出了愧色。
李世民道:“父皇教训的是,儿臣这次来,就是想跟父皇说这件事。李牧被诬告这件事,儿臣确实愧对与他,儿臣偏听偏信,让卢智林等人得逞,诬告了李牧,害得李牧吐血,儿臣惭愧已极。”
“儿臣不是不想帮他出气,可是偏偏这时候,卢智林的父亲去世了,他上奏折请丁忧守孝,此乃孝道,儿臣总不能不许吧。”
“呵!孝道,又是孝道……”李渊不无讥讽道:“朕听到孝道二字,怎么觉得这么刺耳啊。好像这两个字,偏是为朕添堵来的。朕怎么就没感觉到孝道在哪里呢?哦,差点忘了,李牧前些日子,因为一个御史骂了他的母亲,愤而杀人,这倒是孝行,可是朕怎么记得,当时他被关了起来呢?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孝道?”
李世民无奈道:“父皇,儿臣最后不是放了嘛!”
“你开始就不该关!”
眼见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又要抖落出来,李世民忙道:“是是是,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知错了。”
“还有你们!”李渊看向长孙无忌和王珪,道:“李牧,乃是大才,奇才也!古往今来,除了传说中的范蠡,你们见过谁赚钱的本事及得上他?那个什么大唐矿业,大唐盐业……朕也有耳闻,你们参股,占了便宜,心里不清楚么?朕真想问问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谈情谊,只谈利益。你们不知道没有李牧,你们的生意玩不转?你们若是知道,为何没一个人站出来声援?脑袋里都进水了吗?”
李渊愤愤然道:“换位思之,你们若是李牧,能不心寒?一边帮你们君臣赚钱,一边受委屈的时候,还得一个人扛着?欠你们的?还是说,你们真的把李牧当成了牛马,就算是,你们也不想想,既要牛耕地,又不给牛吃草,牛会给你们干活?”
见三人不语,李渊长叹一声,摆了摆手,道:“说到底,你们还是因为李牧年幼而轻视于他。罢了,懒得与你们说了!都给朕滚出去,看你们就生气,滚,都滚!”
“父皇保重,儿臣过几日再来探望。”
“太上皇,臣等告退。”
三人灰溜溜地退了出去,李渊扣手敲着桌子,摇了摇头,喊道:“门外还有没有鼻子出气的,进来三个,陪我打麻将!”
三个服务员进来坐下,哗啦啦,洗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
李牧的意思,经由高公公派出的小太监之口,准确地传到了御史们的耳中,所有人都傻了眼。
卢智林死了老爹,逃过一劫。李牧把怒气都撒到了他们身上,逼他们写‘军令状’,让他们倒戈,否则就要把给卢智林准备的夜香,全都给他们送过来。
这可如何是好?
一个个都拿不定主意,无奈之下,只好聚集在一起商量对策。
十几个御史凑在一起,互相看着眼色,谁也不肯先说话。眼看着太阳要落了,终于有一个忍不住,开口道:“诸位同僚,李牧已经传过了话来,让我等为他歌功颂德,否则就要用屎尿泼我们,他是能做得出来的,依我看,不如……”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打断:“呸!你要说什么?难道要向李牧低头不成?你怕泼粪,我却不怕!我王某人铁骨铮铮,岂能被他吓住?别说是泼粪,就是让我吃屎,我也绝对不会改变立场。想让我为他歌功颂德,断不可能!”
言辞凿凿,掷地有声,顿时得到了无数响应。
“说得好!我等身为御史,风闻奏事乃是本分,就算是出了纰漏,那也是正常,何错之有?李牧,佞臣也,仗着陛下宠信,便要无法无天?我等偏不能让他如愿!明日我等一起上书,痛斥李牧罪状,与他斗争到底。只要我们众志成城,陛下也会有所顾忌!”
“没错!我等身为御史,都是有风骨之人,岂能朝秦暮楚?他不是让咱们天黑之前把奏折送去工匠坊的印务监么?我建议,咱们就在这儿坐到天黑,谁也别走。这样一来,也可免遭怀疑!”
“好!就这么办!”
一群御史,又拿出了同仇敌忾的架势,声威震天。
与此同时,工匠坊,印务监,却迎来了一些陌生面孔。
“敢问,谁是毕监正么?我是王御史家管事,奉我家老爷之命送来奏折的副本……”
“我是郑御史家门房……”
“我是……”
………………………………
第223章 说到做到(“顽主小王”打赏加更)
翌日。
日上三竿,李牧才肯起床。昨夜李牧酒醉,到家就睡了。半夜醒了来了精神,跟白巧巧两个折腾到了天亮。天也亮了,他也乏了,这才搂着白巧巧睡下。
白巧巧担心每天陪李牧这么胡闹,起得这么晚,会被府里的下人背后嚼舌根。等李牧睡着了,就悄悄地搬开他的胳膊起床了。担心李牧睡不好,把旁边看了一晚上戏的李知恩塞进了他怀里。李知恩可不怕谁嚼舌根,谁要说她,她反而觉得高兴。做侍妾的,不就是干这个的么?能伺候主人高兴,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于是李知恩就趴在李牧怀里,陪他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上午。直到快吃午饭了,才被白巧巧叫醒,在李知恩的伺候下穿好衣服起床。
洗漱完毕,小竹端上来午饭,李牧从白巧巧手里接过报纸,拿在手里一掂量,眉毛便挑了起来。
今日的报纸,分量有点多啊。
李牧把报纸打开翻了翻,今日的报纸,有三张纸,有两张纸,都是御史们的大作。一共有八篇文章刊登,内容都差不多。都是说,被卢智林蒙蔽了,诬告了逐鹿侯,后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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