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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技师-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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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随便瞅一眼”李牧瞥了眼二狗,道:“听说,你把你的兄弟三狗叫到工地帮忙了?”
二狗心里咯噔一声,赶忙跪在地上,道:“侯爷,小的没跟侯爷打招呼就擅作主张把我兄弟叫了过来,实在是不应该。只是那几天赶着这头忙,为了赶工……侯爷又在山谷,所以小的就、就”
二狗越说,声音越小。他心里头明白,自己的这点理由是站不住脚的。就算为了赶工,忙,那也有的是人调遣,非得是你的兄弟么?而且即便是那几天,二狗也曾给李牧送东西,去过山谷数次,但他也没提这件事,显然是有意瞒着,妄图蒙混过关了。
这等粗劣的借口,骗一下庸人还行,拿来哄骗李牧,他自己都觉得过不了关。
李牧似笑非笑,瞅了二狗一眼,道:“二狗啊,你有点不实在了啊。不就是想提携一下自家兄弟么?人之常情,有啥遮遮掩掩的。再说,我还记着你那个兄弟,曾经帮过我的忙。他做狱卒也不是长久之计,能来你跟前做个帮手,也是一件好事。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有他在你身旁,你也能躲一个信得过的人。没啥大不了的,起来吧。”
二狗听得眼泪汪汪,道:“正是这个意思,小的不会说,又怕侯爷生气不许,所以才请侯爷责罚。”
“罚什么,起来吧,以后有事直接说,别让我后知后觉。我很不爽这种感觉啊,不能有下回,知道么?”
“保准没有下回!”二狗磕了个头,爬了起来,牵着马缰绳,脚下都像是轻了三分似的。这件事一直压在他的心里,都快成心病了。既不能把兄弟赶回家,又不敢跟李牧说,还怕哪一天露馅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今日被李牧戳破,却又没惩罚他,让他的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没走多远,冷清的街道热闹了起来。道路两旁,码放的都是建筑材料。李牧用股份兑换了半个平康坊,这一片儿都在施工中。有一处门口没有堆放建筑材料的,就是已经完工的四海赌坊。二狗牵着马,带李牧来到赌坊门口,便要趴下去,为李牧做下马凳。
“没这样的规矩。”李牧摆摆手,从另一边跳下了马,左右瞅了眼,道:“在旁边专修一个马厩,用来停车,喂马。”
二狗忙记下来,叫过来一个帮闲,把缰绳交给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李牧身后。
李牧站在门口打量这座赌坊,从外观上看,与他的设计一般无二。整体两层,一层是大厅,各种赌具齐聚,也不限身份,三教九流皆可进入。二层则有所限制,少于千贯赌本,没有资格上楼。服务的水准也是不同,都是单独的包间,专门的人伺候,这就高了一档了。
两层之外,还有地下室。这个地下室,建筑标准等同于工匠坊的那个“冰窖”,四面都是夯土加石块砌成,中间夹杂细沙,想要挖开绝无可能。这是为了存放金银以及筹码用的,若没有这一手准备,来几个梁上君子,把筹码偷走了,赌坊岂不是要血亏么?
李牧把能想到的,全都想到了。其中不乏他在前世看过的港片中吸取的经验,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远超这个时代的人想象的。但凡事也非绝对,还要走着看,到底能不能防住,等赌场开业了,一试便知了。
“公孙康怎么没过来,不知道本侯来了么?”
二狗忙道:“公孙员外郎去了东城工地,清早的时候,说过了的。侯爷若是找他,我派人去”
“不必,我就随口一问。”李牧摆了摆手,迈步进了赌场。由于赌具都还没做好,赌场内显得有些空旷。不过基本的陈设,都已经准备完毕。各功能区,虽然工匠们在建造的时候不知道是为什么,却也都按照李牧的规划,很好地完成了。
楼上楼下看了一遍,没有什么大毛病。看得出虽然是提前了工期,却也是在保证了质量的前提下,整体称得上‘优秀’二字。
回到楼下,李牧让二狗搬了一把椅子坐下,道:“前日我让你培训的人,你培训的如何了?”
“差不多了。”二狗见李牧问起,脸上挂上一副得色,道:“全都是按照您的要求,模仿天上人间的服务员培训的。小的敢大胆说一句,咱们培训出来的人,不比天上人间的差。侯爷若不信,我去把人都叫来,让侯爷检查一番。”
“呦呵,这么有信心啊?”李牧笑了笑,道:“那就去叫人吧,让本侯见识一下你培训出来的人。”
“呃……”二狗脸上的笑容一僵,尴尬地咧咧嘴,道:“小的不敢欺瞒侯爷,其实、其实不是小人亲自培训的,是有人帮忙”
“帮忙?”李牧瞅了二狗一眼,道:“你小子是胆子大了啊,我让你培训,你却偷懒?”
“不是的,小的怎敢!”二狗慌忙解释道:“实在是小的不擅长此事,又唯恐耽误了侯爷的事情,所以才找了会干的人做这件事。这人侯爷也见过的,正是金晨银月两位姑娘。”
“金晨、银月?”
李牧想起来了,鞠智盛送给他的那份惊喜。那日因为李知恩吃醋,被他匆匆地安顿在了平康坊,随后他事情忙起来,就把这俩人给忘了,没想到还用上了。是了,她们自称是高昌宫廷舞姬,对于礼仪之道应该是不陌生,倒也不奇怪了。
李牧笑了笑,道:“那就把她们俩也叫来,若是培训得好,本侯有赏赐给她们。”
“小的先替她们谢过侯爷了。”二狗说了一声,跑出去叫人了。所谓的培训,就在原来的春风楼。培训的服务人员,多是原教坊司的女子,从中挑选出清秀可人的,作为四海赌坊未来的服务人员。
这个念头,是李牧的灵光一闪。既然拉斯维加斯可以有兔女郎,两千年前的大唐第一赌坊,为啥不能有个类似的?
当然碍于时代限制,肯定不可能有兔女郎那么刺激。不过有一个清秀的小美人伺候在旁,肯定能最大程度地刺激赌徒的消费就是了。而且这样一来,也能让这些女子避免欢场卖笑,也算是好事一件。
没多大一会儿,二狗带着一群女子回来了。为首二人,正是金晨和银月。几日不见,不知是否是错觉,李牧发现金晨好像又漂亮了一点儿。但仔细瞧瞧,好像又还是原来的样子。
瞅了好一会儿,李牧终于发现了猫腻所在。原来是衣服的关系,那日见到的金晨,穿着一身高昌的衣裳。高昌的服饰,虽也是汉人服饰的一种,但经过多年与胡人文化的融合,已经不完全是汉人的样式了。其中很多花纹,都是汉人服饰所没有的。而今日的金晨,穿着一身长安城非常流行的襦裙。越发显得她的脖颈颀长,给人一种非常优美的感觉。
“侯爷?”
二狗在旁边瞧了半天了,见李牧打人家金晨进来,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心道莫非是侯爷看上她了?心里这么想,嘴上也不敢问,可实在是时间太长了,都把人家盯得脸红了,再不出声打断,有点说不过去了,这才着胆子小声提醒了一下。
李牧缓过神来,也觉得有些羞赧,轻咳了一声,道:“来吧,把你们这几日所学,展示给本侯看一看。”
金晨越众而出,向李牧行了个礼,然后开始指挥众人。或站或立,或行或止,如何说哈打招呼,一一展示给李牧。展示完毕,又规规矩矩站成队列,没有一丝一毫地杂乱。
李牧从头看到尾,不得不承认,若是以天上人间的服务员做比较。这一批服务人员,着实不差什么了。他不由得高看了金晨一眼,此女短短几日,能把这些人调教得这般令行禁止,绝非等闲之辈啊。
正要说上几句话,忽然一个帮闲闯了进来。李牧蹙起眉头,二狗瞧见了,冲过去就是一脚,骂道:“你是干什么吃的,一点规矩都没有?侯爷在这里,你也敢造次?还不滚?”
“狗爷,我……哎呀!”帮闲急得直拍大腿,叫道:“侯爷,出大事了!思文少爷挨打啦!”
“什么?”李牧霍然站起,盯住帮闲问道:“你看准了?是思文么?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我的兄弟?”
“小人不认识啊!”
“走!”李牧二话不说,起身便走。二狗也不顾上金晨等人了,对她们摆摆手,也赶紧跟了上去,大呼小叫,把帮闲们都喊上,担心还不够声势,又叫工地停工,所有工匠一起跟着去,一群人浩浩荡荡,在报信的帮闲带领下,来到了平康坊坊门。果然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挡的严实看不着里面,李牧心急火燎,来到跟前也不管前面是谁,抬腿就是一脚,骂道:“老子逐鹿侯李牧,识相的让开!”
人的名树的影,逐鹿侯这三个字,在长安城还是吃得开的。围观的人听到是李牧来了,瞬间让开一条通道,李牧一马当先闯进去,二狗等人紧随其后,手里都拿着家伙,没有家伙的,也都拿着青砖石块,已经做好了干仗的准备。
李牧来到人群中心,这才看清楚,原来不是李思文单方面挨揍,而是他跟人打了起来。对方虽然有五个人,但却只有一个人动手了,没有以多欺少。李思文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对方也没好哪儿去,一个捂眼青,嘴角还挂了彩,像是被人挠了。
俩人已经被分开了,但都没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瞪着对方。
看到这种情况,李牧也不好偏帮。他往俩人中间一站,转了个身,把李思文挡在身后,抬腿就是一脚。对面的少年没想到李牧问也没问就打,猝不及防肚子中招,像是虾米似的弯下了腰,跪在了地上。
他身后站着的几个人见李牧动手发难,下意识也要冲上来。但只迈了一步,又都停了下来。显然是认出李牧的身份,不敢动弹。
李牧冷笑一声,道:“我还当是哪路豪杰,敢动我的兄弟?怎么,知道我是谁,不敢动手了?”
五个少年都不出声,心中都腹诽,这不废话么?
“大哥,你不用管,等我歇会儿,我跟这小子再比划!嘶……今天我跟他、我”
李思文兀自还在嘴硬,李牧把虎皮裘脱下来,披在他身上,道:“你消停一会儿,看大哥我替你出气。”
“大哥……”李思文以为李牧要仗势欺人,想要阻止,却被李牧打断了。
“闭嘴!”
李牧活动了一下筋骨,道:“谁也不许帮手,今天是私事。不要顾及我的身份,来,你们四个一起上。老子要是仗势欺人,拿身份说事儿,李牧俩字儿倒着写!”
被踢了一脚的少年听到这话,抬起头看向李牧,嘶声道:“当真?”
“骗人是小狗!”
“这话可是你说的,哥几个,揍他!”
………………………………
第433章 门当户对
几个少年听到这话,表情不一。开什么玩笑,这可是逐鹿侯啊!而且听说他性情反复无常,动辄喊打喊杀,若是真打了他,不知要惹多大的祸事。
但也有人没想那么多,不以身份压人可是你自己说的,挨揍了也是活该。
当下,五个少年分成了两拨,三个人站住没动,鼻青脸肿的少年还有一个膀大腰圆的少年,两个人冲了上来。
李牧孤儿院出身,那个地方,可不是乌托邦。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最基本的技能就是打架。若不会打架,就算有人捐助,也轮不到你头上。李牧小时候,先是被欺负,在‘锤炼中’成长了几年,变成了孤儿院的孩子头,他打群架的本事,可是在战火中锻炼出来的。
同等身体素质下,他一打三不成问题,何况穿越之后,他得了李牧这个身体,本来就结实。到了长安之后,顿顿吃肉,还常常健身,人家健身是举铁,他直接打铁。浑身的肌肉练得如同钢板一样,比李重义那等怪物自然是比不了,但对上这几个纨绔少爷,还是不在话下的。
李牧大吼一声来得好,抡起王八拳正面迎击。李思文见李牧上了,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发了声喊,整个身体撞了过去。他的目标是本就受伤的少年,另外一个太高太壮,他根本就打不过。
高壮少年长着一张头脑简单的脸,似乎并没有拿李牧当回事,拳头直奔李牧面门,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李牧也没想到这少年竟然真的一点也不顾及,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微微侧头硬挨,但他的拳头也没晚多少,而且是直接打在了少年的鼻梁上。
砰地一拳,李牧的腮帮子肿了起来,少年两个鼻孔窜血。
看得出,少年也是打架的老手了。如此伤势,根本没在乎,仗着身高臂长的优势,伸手去抓李牧的脖领子,李牧哪能如他所愿,猫腰捅出一拳,打在了少年的小腹,趁着他吃痛后撤,猛地抬起一脚
好一记绝命撩阴腿!
“嗷……”少年的惨叫都变调了,厮杀正酣的另一对听到这声叫喊,下意识停了下来,扭头往这边看。只见高壮少年捂着裤裆跳来跳去,整张脸像是猴屁股似的,涨红到青紫。
李牧站在旁边,并没有继续追击,揉了揉被打的腮帮子,吐了口红吐沫,嘴角微微勾起,轻蔑道“我当是多狠的手子,孩童,太孩童了!”
“我跟你拼了!”
李牧的狂傲,激怒了鼻青脸肿的少年,他舍了李思文,直奔李牧而来。他跟李思文打了一场,体力消耗大半,刚刚俩人又掐了一架,已然是强弩之末了,此时还能有胆量冲过来,不由得让李牧高看一眼。
但高看低看,打架是不能分心的。李牧侧身躲过他的奋力一击,顺势抬脚,照着少年尾巴骨踢了一脚,扑通,少年整个趴在了地上,努力撑了一把,最终还是没起来,趴在地上没动静了。
“又是一个孩童啊!”李牧哼了一声,瞅向没敢动手的三人,道“喂,你们三个,一起上吧?等啥呢?”
三人对视了一眼,扭头就跑。别说李牧打不得,就算打,见这架势,他们也打不过啊。五人之中最能打的就是那个高壮少年,他在李牧手里都没过去一个回合,其他人上去也是白给。还不如赶紧跑了,回去报信,求家里大人过来说和,也许能把二人救出来。
李思文来到李牧跟前,兴奋不已道“大哥,没想到你打架这么厉害!”
“你大哥我的本事多了,这才哪儿到哪儿,跟你说实话,我只用了三成力”吹牛逼牵动了腮帮子,李牧倒吸了口冷气,强忍着没叫出声,正是装逼的时候,如何能坠了威风?
李思文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他踢了好不容易缓点劲儿,正坐在地上揉蛋的高壮少年一脚,嘚瑟道“房遗爱,不嚣张啦?你不是号称一个打十个么?怎么在我大哥手里,一招都过不去啊?”
房遗爱瞪圆了眼睛,悲愤道“谁知道你大哥如此下作!他……他绝非正人君子!”
“我呸!”/“我呸!”
兄弟俩齐声呸了一口,李思文呸,完全是因为房遗爱说李牧坏话,下意识地呸,没有言语答对。见李牧也呸,他聪明地后退了一步,示意李牧来说。
李牧来到房遗爱跟前,轻蔑地看着他,道“败了就是败了,说这种输不起的话?还说我不是正人君子,打架,赢是目的。两军阵前,你也要怪敌人下作?”
“你!”房遗爱显然不是个能说会道的,听到这话,气得肺都要炸了,却也无言以对,只能瞪着一双牛眼,以显示自己的不屈。
李牧蹲下来,拍了拍房遗爱的脸,道“年轻人,输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说说吧,你们为何伏击我兄弟?”
“哼!”房遗爱并不回答,扭头望天,李牧笑了一下,踩住房遗爱的手掌,面带微笑,用力碾搓
“疼!”房遗爱大叫,李牧表情不便,很快房遗爱的手掌便被磨破了皮,浸出了血迹。李思文在旁边看着,有点慌了,轻轻碰了碰李牧的胳膊,小声道“大哥,他是……”
李牧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把李思文吓得闭上了嘴巴。
“我打架从来不问对方是谁,问了,徒增烦恼。什么话,都得我打完了,让对方服了再说。”李牧丢下这句话,低头看向房遗爱,道“小老弟,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我把话放在这儿,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给我乖一点,不然”李牧贴近房遗爱耳边,道“我就把你的腿打折,你猜我敢不敢?”
房遗爱咽了口吐沫,额头冒汗了。他虽然长得高壮,但到底是个少年而已,又长在长安城中,没见过外头的世面。面对李牧这种“东兴乌鸦”的语气,哪里承受得住,他看了眼不远处趴在地上的少年,眼神松动了,颤声道“我、我也不太知道,我是跟着秦怀道一起来的,是秦怀道要揍李思文。”
“哦?”李牧抬起的脚,房遗爱赶忙把手抽了出去。
李牧来到秦怀道身边,踢了他一脚,道“喂,别装死啊,起来。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伏击我兄弟!”
秦怀道抬起头,怒视着李牧,道“他做得好事,你去问他!”
“嗯?”李牧扭头看向李思文,李思文似是有些心虚,低头不敢去看李牧的眼睛。
看来是有内情。
李牧想了想,道“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打了我兄弟,我还挨了一下。这件事不能轻易算了,我不管你们是谁家的,事情没了断之前,只能让你们在我的地方做客了。”
“二狗!”
“在!”二狗赶忙应声,刚刚李牧腮帮子挨那一下的时候,他差点就冲上来了。即便李牧随后三两下就解决了,他也还是吓得不轻,李牧在他跟前挨打了,这个责任,他哪里负担得起。
“把他们捆上,找个车拉着,随我回京东集。”
说着,李牧忽然又想起来金晨,道“账上支十贯钱,赏给金晨银月,出了力就该有赏钱,本侯赏罚分明!”
“是!小的马上就办!”
当下找了车,把秦怀道和房遗爱捆成粽子一般丢在车上。李牧和李思文上马走在前头,一行人出了平康坊,往京东集回了。
围观的路人中,有不良人的眼线,李牧还没走出平康坊的时候,消息已经传到了钦天监。
袁天罡得到李世民的命令,正着手调查有人窥伺工厂的事情,消息传来的时候,他正在汇总此时的消息。忽闻李牧跟人打起来了,还亲自动了手,涉及到此事的人也不是易于之辈,一个是李牧的义弟,英国公李绩的次子李思文,另外两个,一个是尚书左仆射梁国公房玄龄的次子房俊,另一个则是翼国公秦琼之子秦怀道。随便哪一个的爹,都是名动四方的大人物,他们几个,怎么打起来的?
袁天罡立刻下令去查,不一会,另一拨人带回消息。袁天罡得知事情原委,赶紧通过密道入宫,向李世民禀告。
李世民听完袁天罡的汇报,脑袋瞬间大了几圈。他本想,好不容易在年前把突厥安置的问题解决了,终于能够轻松几日,放个假。好个李牧,是真不让人松口气,真不消停啊!
李世民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朕听明白了。李思文的兄长李震,收到李绩的家书。李绩让他督促李思文的婚事,李震托人寻门当户对的姑娘家,找上了秦琼之女,秦玉。但此事,李思文却蒙在鼓里不知情。待媒人上门介绍的时候,李思文说秦玉长得丑,不干。这话传到了秦怀道的耳朵里,气不过,就找了几个人要揍李思文一顿。大体,是这么回事?”
“正是。”袁天罡接过话,继续道“逐鹿侯的赌坊将要开业,他到平康坊去视察赌坊。李思文逃婚从家里出来,在京东集没找到李牧,又奔平康坊,在坊门口被秦怀道堵了个正着,俩人大打出手。李牧得知消息,从赌坊出来助拳,不让旁人相帮,亲自下场与秦怀道和房遗爱二人动手,俩人均被他战败,李牧也挨了一拳,据说是打在了腮帮子上,肿得挺高。”
“哎呦……”李世民捂着腮帮子,道“听你这么一说,朕的牙有点疼了这叫什么事儿啊!堂堂开国县侯,当街与人殴斗,这”
高公公在侧小声提醒“陛下,您忘了,李牧也还没过十七。”
“……”李世民一怔,李牧做的事情,还有他的爵位和官职,总会让李世民不自觉地忽略他年仅十七这个事实。经高公公这么一提醒,李世民才想起来,顿时气也消了不少。
谁还没个年少轻狂了,自己的兄弟挨揍了,头脑一热下场动手,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但是,李世民转念一想。情有可原怎么了,朕难道就因为情有可原,就要朕来管他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么?
不管!
李世民下定决心,这次绝对不管了。随他怎么闹去,反正秦琼和房玄龄也不是白给,一文一武,在如今的朝堂上,也是上数的人物,他便不信,李牧能把秦怀道和房遗爱俩人如何。
想到这里,李世民道“此事朕不管,凡事与此事相关的事情,都不要报给朕了。国家大事朕都操心不过来,哪有工夫理会这些小儿之举,袁爱卿,你把工厂的事情调查好,这些小事,不必浪费精力。”
李世民都这么说了,袁天罡还能说啥,恭敬应了一声,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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