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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技师-第3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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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更快的赚钱办法。
这个办法便是高利贷,李牧之前办银行的时候,已经调查过市面上的高利贷的利息,利息固然是高,但最多也就是百分之百到头了,即借多少,还二倍。再多的,有也非常的少。
但是在寺庙这一块,百分之百的利息是基本盘,通常都会更高。和尚们把高利贷这个十分有前途的事业发展得如火如荼,几乎无所不贷。可以借贷的品种有金银、布帛、粮食、油,甚至还有活物,有些寺院把耕牛借贷给农民,收取利息。
寺院的高利贷还有一个特点,利息通常高于世俗放贷人。僧侣们常常会借助佛祖的威力恫吓借贷人,如不偿还,将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之类,借此获得更高额的利息。
按常理来说,寺庙乃是修行之所,与这铜臭之事当无瓜葛才对,大师们都是得道高僧,与人为善才对,但慈恩寺的这群和尚,完全刷新了长孙冲的三观。他们雇佣佃户,给的都是最少的工钱,少的那部分,算成了佛法护持,等于是交了保护费。他们租赁出去的土地,要的是最高的租子,不管是旱涝,一分一文都不能少,哪管你百姓的死活,他们贷出去的钱,收不回来的,拿着契约去告官,甚至伙同差役,直接抢夺,不知造了多少的孽。然而这些人,在世俗人的眼中,仍然是崇高在上,高谈阔论,普度众生的大师,这让长孙冲觉得恶心。
长孙冲之前一直觉得,这世上做生意的人,最嚣张跋扈的也就莫过于自己的恩师李牧了,但是见识了寺庙的诸多手段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恩师,纯洁的如同一个孩童一般。
少年热血,长孙冲无法等闲视之。他几次想动慈恩寺,但每次刚要发动,都会遭到各种各样的势力劝止。这让长孙冲深深地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一股庞大的势力,他独自面对不了。这件事若想解决,还是得靠自己的老恩师。
这次借着李世民封李牧彻侯的机会,长孙冲觉得时机到了。他请示了李牧,得到允许之后,便猝然发难了。
留守长安的八百锦衣卫齐出动,兵围慈恩寺!
………………………………
第722章 我佛慈悲
慈恩寺,证道院。
这里是慈恩寺中供高僧修行佛法的地方,类似于一个‘研究所’。凡是能在证道院中修习佛法的高僧,必然是僧众之中的佼佼者,大体上相当于后世的‘研究僧’。慈恩寺作为大唐寺庙的执牛耳者,证道院兼容并蓄,并非只有中原本土的高僧,任何地方的僧人都有,只要佛法高深,哪怕是吐蕃密宗的僧人,也可在证道院有一席之地,享受慈恩寺的供养。
全天下的僧众,都以能入慈恩寺证道院为荣。慈恩寺的影响力,很大一部分也是在这证道院上的。
证道院决定了在佛学界的话语权。
证道院一共只有三十余人,这五十余人,无一不是德高望重之辈,又或者是名门大寺的方丈。平素里,证道院没有多少人在,除非是佛国大事儿发生的时候,才会聚在一起商量。但是近日,因为李世民加冕天可汗的事情,各地的高僧大德陆续到来,证道院也热闹了起来。
众高僧许久未见面,自然是相见颇欢。少不得品茗论道,谈论佛法,本是佛国盛世,却因为一道驾贴坏了兴致。
“驾贴?这是何物?”
众高僧来自各地,对锦衣卫的驾贴非常陌生。实际上,不止是他们陌生,驾贴这种新生事物,慈恩寺的和尚们也非常的陌生。
众僧围绕在了永信方丈的身边,永信方丈打开了驾贴。高僧们看了驾贴上的内容,个个满脑袋问号。
这是什么啊,徭役?赋税?这与寺庙何干?查账?查什么账?慈恩寺的账目跟锦衣卫有何关系?
“不必理会。”永信方丈把驾贴随手扔到一边,招呼道:“诸位继续谈论——”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又有迎客僧来报,慈恩寺被围了,数不清有多少人,这些人身穿飞鱼服,腰配绣春刀,个个威武不凡。刀出鞘,明晃晃,言明等候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若再不按照驾贴之上配合行事,便要破门而入,依法办事了。
迎客僧当面说出这些话,让永信方丈感到十分没有面子。堂堂慈恩寺,竟然被包围了,若这件事不处理,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诸位大师稍待,老衲去去便回。”
永信方丈说完,随着迎客僧一道出去,走到半路,忽然有点不放心,吩咐迎客僧把护院僧叫过来以备不测,万一待会儿起了冲突,没有防备,吃了亏可是不妙。只要当时不吃亏,永信方丈便有信心慈恩寺能够全身而退。
来到门口,永信方丈朝外头瞄了一眼,看到锦衣卫的声势,也是颇为的忌惮,但是想到这些年这么多年,慈恩寺结交的权贵,信众,不知凡几,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心中便安定了不少。深呼了一口气,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阿弥陀佛,什么人如此无礼,搅闹佛门清净之所?”
长孙冲越众而出,永信方丈自是认得国舅家的公子,施礼道:“原来是小公爷,不知小公爷带人包围慈恩寺,意欲何为?”
永信方丈的语气中,没有半点阿谀之意。这便是大唐第一寺庙的底气,来这里上香的人,上至公卿下到百姓,什么人没见过,今日若来的是长孙无忌,永信方丈或许还会客气几分,但只是一个小公爷,他还没有放在眼内。而且,今日的事情,让慈恩寺大大地丢了颜面,他也不想给长孙冲多留什么面子。
长孙冲还礼,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册子,历数道:“我的来意,驾帖中已经写得很清楚了。皇产局负责清算天下田产,按贞观新政,天下田产需要重新丈量,分派。查,慈恩寺名下之田产,与僧众数目不匹配,多出四万七千顷还多,需点算清楚,收归朝廷。另,查得慈恩寺存在放高利贷的事实,而根据最新审议通过的大唐律,私人放贷利率不得超过本金,亦有违规之处。商税暂定三十税一,慈恩寺从事的商业行为,也没有缴纳过任何赋税,还有徭役——”
永信方丈听着长孙冲的话,脸色越来越黑。他说的每一件事儿,都在永信方丈的心里。作为从小在慈恩寺长大的和尚,他一步步走到今天,慈恩寺做了什么,他能不清楚么?很多事情,都不足与外人道,但今日长孙冲却将其公之于众,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投来怀疑的目光,让永信方丈如坐针毡。
他忽然意识到了,长孙冲大庭广众说这些事的缘由,这是在断慈恩寺的根基!当下,永信方丈撂下了脸,道:“小公爷说的话,恕老衲听不明白,从古至今,历朝历代,还从未听闻有跟出家人征发徭役的,便是那无道的昏君,也不会做出此等事来。老衲敢问一句,小公爷今日至此,可得了陛下的旨意么?”
“这个……”长孙冲终是没有假传圣旨的胆子,实话实说道:“不曾。”
“那就请回吧!”永信方丈抓住了话茬,伸手比了一个送客的架势。长孙冲被噎了一下,但却没有动弹,他今天来是干嘛来的,说的这些事儿,总得做成了一样才行,若是一样也做不成,一点儿效果都没有,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了,锦衣卫,内务府的颜面扫地,连带他的老恩师也面上无光。
想到李牧丢了面子后,他可能面临的遭遇,长孙冲脚下便像是打了钉子似的,一步也不肯挪动了。
永信方丈看到他这样,语气略带讥讽道:“小公爷还不肯走?难道是打定了主意要拿这佛门清净之所,作为自己的进身之阶了么?”
“我没……”
“若不是这个意思,那还请小公爷自便了。若小公爷一意孤行,老衲也不阻拦,在场所有人都是旁证,来日对簿公堂,还请诸位善男信女做个见证就是了。”
“我这……”
还是嫩了点儿!
永信方丈看到长孙冲无话可说的模样,心里暗暗评判道,他转过身,一干僧众跟在他的身后,像是得胜归来的将军一般,便要回去了。
“慢着!”
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长孙冲露出了喜色,永信方丈也站住了脚步,他回过头,看到李牧从人群中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如同吃了狗屎一样。
他之所以选择速战速决,便是不想把李牧引出来。他虽然没有接触过李牧,但是却熟知李牧的所有事情,知道这是一个难缠的角色,心里也打怵,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李牧的对手。
他有心装作没听见不理会,但李牧毕竟不是长孙冲。内务府的总管大臣,洛阳侯、洛阳令,刚刚李世民才下了圣旨,封了李牧一个堪比秦汉时期二十等爵最高等的彻侯,正是圣眷正隆,如日中天的时候。得罪了长孙冲,他自忖能够应付,但是得罪了李牧,他没有这样的信心。
没有一瞬的迟疑,永信方丈转过身来,又来到了门口。
“见过洛阳侯。”
“好说。”李牧打量了一下这位永信方丈,此人没有得到高僧的慈眉善目,却有市井商人的特有的狡黠,天生的一副猪相,肥头大耳,锃亮的脑壳上头,满是油光,看得出日常的伙食是不错的。
稍微凑近了闻一下,还有一丝儿香水的味道。这种东西,和尚是不太会用的,他身上怎么会有呢?必然是接触过用香水的人儿,这就不好揣测了,毕竟也可能是接待了某位贵胄的女眷沾染上的,不一定是平康里的姑娘们。
“不知侯爷唤住老衲,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只是想问方丈大师,为何阻拦锦衣卫执法?”
永信方丈不慌不忙,道:“未有圣旨,恐污陛下圣明,阻拦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李牧笑了笑,道:“方丈大师还真是为陛下考虑,在下惭愧莫名。我这身为臣子的,就没想过这么多。”李牧随手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银光闪动之处,搭在了永信方丈的肩头,道:“我只记得,陛下给予我此剑之时,曾经说过。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律法面前,即便是皇子也不能免除。却没有听陛下说过,大和尚不在律法约束之内。莫非大师你的佛法精深,已经到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层次了么?”
喉咙一寸处便是剑锋,永信方丈不敢乱动,颤声说道:“侯爷说笑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说的是漫天的神佛,贫僧区区凡人之躯,哪敢痴心妄想。侯爷说得对,和尚也应受律法约束,只是不知道,慈恩寺触犯了哪条律法,值当锦衣卫如此兴师动众?”
李牧收回宝剑,看向长孙冲,道:“没说么?”
“回禀恩师,已经当面与永信方丈说过了,慈恩寺的田地超额甚多,徭役赋税都需要补缴。”
“方丈,听清了么?田地,徭役,税赋,三样儿,田地退还,徭役可以用钱代替,税赋呢三十取一,大家都是一样。所谓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不会多收,也不会少收。”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李牧的声音冷了下来,道:“方丈大师,贩夫走卒,尚且缴纳税赋,和尚多个甚?现在老子还能跟你们好好的说话,劝你们好好的珍惜,真把老子惹急眼了,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高昌鞠氏是怎么被灭族的。老秃驴,问你一句话,要钱要命,要钱,你命给我,要命,你把钱拿来,今天你要是两头不舍,很好办,钱和命你都没了,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说罢,李牧也不管永信方丈是什么反应,打了个响指,道:“徒儿,点香!锦衣卫,拔刀待命!”
不愧是侯爷!一众锦衣卫两眼放光,仓啷绣春刀出鞘。
不愧是恩师!长孙冲瞪着眼睛,心中的崇敬之情简直要溢出来了,他把香点上,心里头羡慕不已,他自己问自己,这样的话,为何自己就不敢说呢?但随即,便自己回答了自己,要是自己敢,自己就是恩师了,真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做到恩师的境界。
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个不停,大部分的人,都觉得李牧有些跋扈了。因为在人们的固有念头里,寺庙是世外之地,大家求神拜佛,贡献香火钱都是应该的,也没见谁觉得不应该。李牧今天把主意打到了寺庙的身上,他是真的不怕佛祖怪罪么?
这些锦衣卫胆子也是够大的了,在庙门前舞刀弄剑,也不怕冲撞了佛陀?给自己惹来了天灾病业,祸及后世子孙,到了那个时候,该如何是好?
永信方丈是真的急了,李牧在高昌杀得血流成河的事情,他是有所耳闻的,据传说李牧当时杀了六七千人,眼皮都不曾眨一下,人称血手人屠,在西域他的名声,有小儿止啼哭之功效。这慈恩寺虽说是大唐第一寺庙,却也没有六七千的和尚,要他这么个杀法,哪里经得住杀啊?
“侯爷,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佛门清净之地恫吓,你就不怕佛祖怪罪你么?”
“不怕!”李牧掷地有声,道:“佛祖要怪,也先怪你们。方丈大师,我来问你,我佛慈悲,怜悯世人。但是为何永信方丈是真的急了,李牧在高昌杀得血流成河的事情,他是有所耳闻的,据传说李牧当时杀了六七千人,眼皮都不曾眨一下,人称血手人屠,在西域他的名声,有小儿止啼哭之功效。这慈恩寺虽说是大唐第一寺庙,却也没有六七千的和尚,要他这么个杀法,哪里经得住杀啊?
“侯爷,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佛门清净之地恫吓,你就不怕佛祖怪罪你么?”
“不怕!”李牧掷地有声,道:“佛祖要怪,也先怪你们。方丈大师,我来问你,我佛慈悲,怜悯世人。但是为何“侯爷,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佛门清净之地恫吓,你就不怕佛祖怪罪你么?”
“不怕!”李牧掷地有声,道:“佛祖要怪,也先怪你们。方丈大师,我来问你,我佛慈悲,怜悯世人。但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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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持剑成佛
“说的好!”李牧抚掌道:“让我听之心旷而神怡,甚至不禁想要为大和尚你拍手叫好,道理说得通,但是我有一事不明啊,方丈大师,请问一句,本着为信众负责的态度收取的高额利息,最后用在了何处?”
“自然是用在了修缮寺庙,僧众的饭食等等。”
“再问一句,和尚没手么?”
永信方丈有点不明白李牧的用意了,谨慎地看着他,奇怪道:“侯爷这是何意?难道我等经营寺庙,连口饭都不能吃么?”
“自然是不能。”
永信方丈有点生气,围观的百姓听起来也觉得十分的没道理,嚣张跋扈也该有个限度,你连饭都不让人吃,这是什么道理?百姓虽不敢站出来说,却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永信方丈见了,更是心中大定,底气也足了很多:“侯爷,你说的这话,老衲听不明白,干活吃饭,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难道做和尚便有罪,连饭都不许吃了么?”
“非也,大和尚你在狡辩。”李牧嘴角勾起,微微一笑:“干活吃饭,的确是天经地义。但要看吃谁的饭,士农工商,贩夫走卒,或付出劳力,或付出心力,换取报酬,拿来换粮吃饭,这,天经地义。但是你们这些和尚,吃的是信众的供养,你们的手,伸进别人的口袋,此等行径,与盗窃何异?不过是冠冕堂皇些罢了,请你告诉我,偷、骗得来的东西,天经地义么?”
永信方丈涨红了脸,道:“信众供奉如何能算是偷骗?他们是在供养!”
“哦?”李牧露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道:“烦请大师解惑,他们在供养谁?”
“自是供养佛陀!”
“那为何要供养佛陀?”
“这……”永信方丈常见游走于财锦之间,对佛法已然是陌生了,当然,糊弄一下普通百姓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面对李牧的责难,他担心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了,成为对方的把柄,心中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作答,想找个人替自己作答,回头瞅了眼,见方才证道院的大师们,都跟了出来,心中大定。他自己的佛法不行,这不是有的是行的么?这些大师,每日精研佛法,随便拎出哪一个,都不是李牧这等门外汉能问住的。
永信方丈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忽然定在一个年轻和尚身上。他对李牧说道:“侯爷,老衲精研佛法多年,你与我谈论佛法并不公平。刚好,证道院来了一位玄奘法师,年不过而立,佛爷既感兴趣,不如侯爷与之谈论,我等旁听如何?”
李牧听懂了永信方丈的话,他的意思是说,我堂堂慈恩寺方丈,与你谈论佛法未免失了身份。我找个年轻的跟你谈,谈赢了,正好说明了你的浅薄无知,若是谈输了,也有退路,只需说这个年轻和尚佛法钻研不深,再找个岁数大的继续谈就是了。
进可攻,退可守,打得一手好算盘。
李牧怎能给他这种机会,只是玄奘法师这个名字,让他心里微微一动,这个玄奘会不会是他知道的那个玄奘,若是,还真是一个麻烦。但转念一想,便是了又能怎样,没取经的玄奘,未必多厉害,说到底不过是诡辩之术罢了,作为曾经的西道沟二小最佳辩手,岂能因为对方辩友换成了和尚,就害怕了?
李牧冷哼,大笑三声,道:“方丈大师,不用麻烦了,坐而论道,美事一桩,我李牧天赋异禀,旁人钻研一辈子,不如我扫上那么一眼,不就是论佛么?来来来,你们一起上,若是我词穷了,接不上话了,便算是我输了,不但再也不为难你们慈恩寺,还有十万贯香油钱奉上,如何?!”
来了来了!围观的百姓听到了熟悉的‘三声大笑’眼珠子都瞪得圆了一点儿,李牧的这点儿习惯,长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三声大笑过后,侯爷就要拔刀了!
永信方丈久居长安,自然也是知道这个梗的。但他并不怕,两方相争,谁划下道来,谁便有了最大的优势。比的是佛法,自己这边还能输么?何况这位玄奘法师,也不是一个凡人,从小便学佛,乃是一个极具慧根之人,年纪轻轻便对“大小乘经论”,“南北地论”、“摄论学说”等主要佛界学派有了甚深的见地,便是七八十岁的老僧,也多有不如他的地方。
李牧不过一个门外汉而已,他如何能是对手?
“阿弥陀佛,玄奘法师,麻烦了。”永信方丈念了声佛号,玄奘法师还礼,没有多说一句,越众而出,站到了李牧的面前。
李牧打量这位玄奘法师,这是一个看面相不过三十岁的年轻和尚,眉清目秀,气度天然,搁在后世妥妥的大帅哥一枚,即便没了头发,也不影响他的风姿。与永信方丈的猪头猪脑相比,确实更像是一个钻研佛法的人。
“施主、”
称呼也让李牧满意,但他还是问道:“法师为何称呼我为施主?没有听到永信方丈称呼我什么?我乃大唐军侯也!”
玄奘道:“在玄奘的眼中,都是一样的,侯爷是施主,陛下也是施主,贩夫走卒也是施主,佛陀眼中并无高低贵贱之分,众生平等。”
李牧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一句话他便试出来,眼前这位玄奘法师的深浅了。他的佛法是否精深,李牧不清楚,但是这个人非常单纯,他已经知道了。就像是一个书呆子,学术上或许很厉害,但是诡辩之才,他是半点也无。他以为这是一场论道,但却不知,李牧根本就没想跟他谈论什么佛法。
只此一点,他便已经输了。
李牧不慌不忙:“那便烦劳法师解惑了,寺庙中的佛泥胎塑身,不能吃,不能喝,为何还需要供养?”
这种问题,对玄奘来说,不比一加一难多少,随口便可回答:“供养并非佛陀需要吃喝,而是信众修行的一种方式,是对佛陀表达内心的尊重与恭敬。”
玄奘的声音非常温润,不疾不徐,娓娓道来,令人听之有信服之感:“佛法有云:“上报四重恩”,其中有一恩就是师长恩。学佛之时,佛陀是老师,是心之所向。而信众与佛陀的关系,自然也是师生之情。在佛陀与佛菩萨的指引下,我们才能够点亮心灯,求得自在、洒脱与解脱之心。所以,我们不光要给予他们礼敬、赞美,还要进行供养。”
李牧笑容更甚,但却没有打断玄奘的侃侃而谈:“修行需要培育三种福田。一是恩田,对世界上有恩于我们的人,要知恩图报。二是敬田,敬重生命中值得我们学习的人,比如老师,佛陀,益友,菩萨。三是悲田。要有一颗慈悲善良之心,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施主问为何要供养,一是表达对佛菩萨的恭敬之情;二是通过供养,培植福田,增长我们的福报;三是消灭掉心中的贪欲。供养和布施,可以帮助信众灭除内心的贪婪与执着。供养佛陀之时,可得最好的福报,对于佛法的修行,大有裨益。修此生福报,来世可得圆满。”
一众和尚大点其头,这样的回答,算是教科书级别的标准答案了。有些人不禁默默记在心中,想着来日有人问起,也要这样作答。
“法师说得好!”李牧赞了一声,玄奘脸上也没有多少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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