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技师-第4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隋炀帝好大喜功,一面修筑洛阳城,一面又开凿大运河,征调河南诸郡男女百余万,开挖通济渠,从西苑引谷水、洛水通向黄河,从板渚引黄河水通向淮河,连通水路。前后共计征调了将近三百五十万民夫,如此大规模的徭役,也为隋朝的最终覆灭,留下了祸根。
但不管结果如何,洛阳城和大运河这两件事儿,隋炀帝干得都算漂亮。史书上也是这样记载的,说洛阳城建成时,“制造颇穷奢丽,前代都邑莫之比焉”。从兴建到完成,共计用了十八个月,也创下了历朝历代建城的速度记录。当时隋朝的强盛,从这件事上,可见一斑。同样的事情,如今的李世民,想都不敢去想。
李牧看到《括地志》上这一段记载的时候,曾有疑惑。当时隋炀帝兴建洛阳城的时候,长安城并不是不能住了。看看现在的长安城就知道,经过隋末大乱之后,大唐又定都长安,一切运转如常,说明当时的长安城,必定是可以作为都城使用的。如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隋炀帝兴建洛阳城,必然是有着其他的目的。
他与李泰讨论此事,李泰给了他解答,为了编纂括地志,李泰是下了一番功夫细致考据过的。
纵观历史,洛阳作为都城得到青睐的原因,说起来也非常简单。早在夏商时代,天下分为九州,洛阳这个地方,刚好处在九州的中心地带。周公选择此地建设都城‘洛邑’,便是取这个寓意,周天子占据了‘天下之中’,彰显正统,显示出帝王至高无上的尊严。
另外,把都城建在天下之中,还便于政令迅速通达,地方朝觑和交纳贡赋,对于统治也是非常有利的,从思想上,和实际效用上,达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状态。
那么,既然洛阳这么好,为何秦汉、隋唐,开国的时候,非得建都长安呢?
李牧自己研究了一下这个问题,很快,他便从史书记载的蛛丝马迹中,找到了答案。
对于中原王朝来说,一统天下所指的范围,大体就是所谓的‘九州之地’。占据了九州之地,便可宣告一统天下了。秦汉隋唐,这些大一统的朝代,一统天下之后,将会面临一个问题:当占据九州之后,如何抵御外敌?
敌人来自何方?东边、南边是海,敌人不是来自北边,就是来自西边。若是选了‘天下之中’的洛阳定都,等敌人打过来的时候,江山已经沦陷大半。天子,戍守中原,为了抵御外族入侵,位置相对更靠近西北的长安,才是更好的选择。
而当江山稳固,四夷皆服的时候,军事上的压力减小,洛阳城的优越性就会体现出来。隋炀帝时,开皇盛世已达顶峰,国家异常富足。在巨大的财力支撑下,隋炀帝继位初期,无论是吐蕃、吐谷浑、还是突厥,高句丽等,都被打得落花流水,对强大的隋朝,构不成致命的威胁,故此隋炀帝想迁都也是情理之中。
除了好大喜功之外,还有一个现实的理由。
隋朝定都长安城,经开皇盛世,人口达到顶峰。关中八百里秦川面积有限,“地狭人繁”的局面导致关中的粮食,已远远不能满足庞大且不断增加的官吏、驻军,以及新生人口需要,粮食供应变得困难。大唐定都长安十年,近一二年,已经显现了这个问题,而还没有达到隋朝时期严重的原因,是因为隋末大乱的时候,死了一大批人,若是还有隋朝时期的人口数,早就粮食短缺了。
洛阳就不一样了,隋炀帝修好大运河之后,南方的粮食可以转输于洛阳,走漕运,又省力,损耗又小。但转输至长安得改用陆路绕过三门天险,既运粮有限,又耗费耗时,得不偿失。
所以隋炀帝迁都,虽有好大喜功的一面,但也不完全是昏庸之举。
作为一个新建的都城,各种规划都要比数百年前兴建的长安城要更加新颖。街道更宽,设计得更加合理,甚至排水渠都要更畅通。长安城虽然花了大价钱修葺过了,但是与洛阳城相比,仍是比不过。这就像是二手房和新房一样,设计理念的落后,有时候靠装修是弥补不了的。
另外,洛阳城的地势,也决定了它跟长安城的格局不会一样。(无奈防盗,二十分钟后刷新)
长安城是东西城,东城和西城,沿中轴对称。但洛阳城因洛水拦城而过,把城池自然分割成了南北两段。因此,洛阳没有东城西城,只有南城北城,以洛水为界,南城相当于长安城的西城,居住得大部分是平民百姓。南市也相当于是长安城的西市,卖的大多数平价的物品。北城则截然相反,北城的面积,约莫只有南城的一半儿,紧挨着皇宫,是权贵的聚集地,比长城的东城还要奢靡。长安城的东城,有钱就能住,但洛阳城的北城,则不是有钱就可以的,必须得有身份才行。
李世民送给李牧的宅邸,按照草图上的示意,是位于北城立德坊的一处宅院。地处北城,位置都不差,更不要说这立德坊还西接皇宫南临洛水,用李牧前世的话来说,这就是一个二环以里的江景房,如此高端的城中湿地区,还有啥不满意的,还要啥自行车。
一路上看到的宅院,个顶个的奢华,李牧断定,能在这个位置的宅邸,必然不会差了,心情自是极好。想来,李世民也不会给太差的地方,应该是能拎包入住,用不着怎么打理。
愉悦的心情,在李牧找到地方的时候,戛然而止了。
李牧顺着草图,按照标记的歪脖子树右转之后,李世民赐的宅邸出现在他的眼前。
门上挂着一块飞白体匾额,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大字——“天策府”。
天策府是在洛阳的么?
李牧满脑袋问号,在他的印象中,天策府应当是在长安城才对啊。莫非又是蝴蝶效应,因为自己的出现,把历史改变了?李牧钻进车里,拿出李泰的《括地志》,翻了几页,还真给他找到了天策府的记载。武德四年,李世民灭王世充,李渊封李世民天策上将,允许就地开府。李世民征辟立德坊,兴建了天策府,一直到贞观元年,玄武门之变后,才正式废除。若是这样说,天策府在洛阳就是正常的了。
废除之后,房子自然也不能扒掉,一直存留至今。看门口的青苔,确实也是好些年没人来过这儿了。李牧伸手摸了一下门,厚厚的一层灰尘和青苔的混合物,又粘又脏。倒是门上的那块‘天策府’的匾额熠熠生辉,也不知是啥材料做的。李牧仰头瞅了会儿,发现了猫腻,不是材料的问题,而是近期有人擦过,不用想了,肯定是李世民故意的。他要把这宅邸赐给自己了,故意找人擦擦匾额,让自己知道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
有意思吗?李牧无语嗤笑一声,幼稚!
“夫君,这里就是天策府啊,陛下当年的府邸吗?咱们住这里不合适吧?”白巧巧撩开帘子看了眼,有些担忧地说道。
“有啥不合适?咱们又不是抢的,是陛下赐的,有陛下亲手画的地图为证。”李牧晃了晃手里的草图,折叠好了交给白巧巧:“收好了,以后陛下若是找麻烦,咱得留点证据。”
白巧巧收了起来,又问道:“你真的打算住在这儿啊?那匾怎么办?”
“以后这儿就是咱家了,匾自然得换了。”李牧叫人搬来了梯子,自己爬上去,叫人帮忙,一起把匾弄了下来。
匾弄下来了,往哪儿放是个问题。毕竟是‘天策府’的匾,意义非凡,扔了肯定是不成的。送回长安去?肯定也不成,李世民能找人把匾擦干净,又搁在这儿,说明他不想把匾拿回去,那他到底是怎个意思呢?
李牧瞅了瞅这块匾,琢磨了一下,问道:“媳妇儿,咱家原来那块儿逐鹿侯府的匾额,带过来了么?”
“好几块了吧。”白巧巧扳着手指算:“最早的逐鹿侯府,后来凤求凰
门上挂着一块飞白体匾额,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大字——“天策府”。
天策府是在洛阳的么?
李牧满脑袋问号,在他的印象中,天策府应当是在长安城才对啊。莫非又是蝴蝶效应,因为自己的出现,把历史改变了?李牧钻进车里,拿出李泰的《括地志》,翻了几页,还真给他找到了天策府的记载。武德四年,李世民灭王世充,李渊封李世民天策上将,允许就地开府。李世民征辟立德坊,兴建了天策府,一直到贞观元年,玄武门之变后,才正式废除。若是这样说,天策府在洛阳就是正常的了。
废除之后,房子自然也不能扒掉,一直存留至今。看门口的青苔,确实也是好些年没人来过这儿了。李牧伸手摸了一下门,厚厚的一层灰尘和青苔的混合物,又粘又脏。倒是门上的那块‘天策府’的匾额熠熠生辉,也不知是啥材料做的。李牧仰头瞅了会儿,发现了猫腻,不是材料的问题,而是近期有人擦过,不用想了,肯定是李世民故意的。他要把这宅邸赐给自己了,故意找人擦擦匾额,让自己知道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
有意思吗?李牧无语嗤笑一声,幼稚!
“夫君,这里就是天策府啊,陛下当年的府邸吗?咱们住这里不合适吧?”白巧巧撩开帘子看了眼,有些担忧地说道。
“有啥不合适?咱们又不是抢的,是陛下赐的,有陛下亲手画的地图为证。”李牧晃了晃手里的草图,折叠好了交给白巧巧:“收好了,以后陛下若是找麻烦,咱得留点证据。”
白巧巧收了起来,又问道:“你真的打算住在这儿啊?那匾怎么办?”
“以后这儿就是咱家了,匾自然得换了。”李牧叫人搬来了梯子,自己爬上去,叫人帮忙,一起把匾弄了下来。
匾弄下来了,往哪儿放是个问题。毕竟是‘天策府’的匾,意义非凡,扔了肯定是不成的。送回长安去?肯定也不成,李世民能找人把匾擦干净,又搁在这儿,说明他不想把匾拿回去,那他到底是怎个意思呢?
李牧瞅了瞅这块匾,琢磨了一下,问道:“媳妇儿,咱家原来那块儿逐鹿侯府的匾额,带过来了么?”
“好几块了吧。”白巧巧扳着手指算:“最早的逐鹿侯府,后来凤求凰
门上挂着一块飞白体匾额,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大字——“天策府”。
天策府是在洛阳的么?
李牧满脑袋问号,在他的印象中,天策府应当是在长安城才对啊。莫非又是蝴蝶效应,因为自己的出现,把历史改变了?李牧钻进车里,拿出李泰的《括地志》,翻了几页,还真给他找到了天策府的记载。武德四年,李世民灭王武德四年,李世民灭王
………………………………
第770章 开府
夕阳西下,李牧蹬着梯子,爬到了正房顶上,举目望去,可以看到洛水。水面上几条小船飘荡着,也不知是运货的,还是打鱼的。也不着急,优哉游哉的样子。
独孤九也飞身上来,坐在李牧旁边,院子里满是李牧找牙人雇佣的短工,全都在打扫着。有人在点油灯,眼瞅着就天黑了,不点灯没法儿干活了。白巧巧和金晨已经回去,今天来的匆忙,铺的盖的都没有,旁人能对付,白巧巧这孕妇却是将就不了的。
“大哥,坊门的匾换完了。”
“好、”李牧应了声,仿佛看景色有点呆了,没有言语。独孤九见他不出声,也不说话,静静地陪着他坐着。
“九儿,洛阳城原来的衙役差官,都是从前那个废柴县令的手下,我把那家伙处置了,这些衙役也不敢再露面。正好,我也用不着他们。往后锦衣卫便是洛阳城的衙役,记得安排一下,明天开始巡城。”
“不去。”独孤九想也没想就否了,李牧看向他,道:“咋,造反呐?不认我这个大哥了?”
“大哥,这是嫂子的事儿。”独孤九认真说道:“我俩各管一摊,嫂子当指挥使当得挺好的。”
“哦、”李牧想起来了,点了点头,道:“是这么回事儿,亏得你提醒我,不然又得听她念叨了。”
独孤九犹豫了一下,往下面院子瞅了眼,似乎是判断出这些干活儿的人,抬头也看不到他,把面具摘了下来。李牧赶紧把头转回来,夕阳映衬下,独孤九的侧脸仿佛打了补光灯一样,看起来更加的俊俏了。李牧自认是一个取向正常的男人,可不想培养出什么奇怪的爱好来。
“大哥,有件事儿想跟你说。”
“讲啊。”
“我想以后暗卫,还是独立出来吧。”停顿了一下,独孤九又道:“就像东厂和西厂那样。”
李牧蹙起了眉头,思忖了一下,道:“你为何突然这么说了,你嫂子跟你说啥了?”
独孤九赶忙摇头,道:“嫂子没有跟我说什么,是我自己这样想的。暗卫做的事情,多不能见于人,在一起出入,多有不便。”怕李牧不信,又补充道:“而且最近暗卫这边,加了不少的亡命之徒。这些人性格乖张诡异,出手也是没有轻重。锦衣卫中那些军汉,脾气也多火爆,待在一起早晚出事儿。”
“这么说的话……”李牧点点头,道:“那就把县衙给锦衣卫,暗卫么……”李牧从怀里拿出洛阳城的地图来,展开给独孤九看,道:“你挑个地方,我送给你就是了。”言语之间的口气,仿佛这洛阳城是他的后花园也似,根本也没考虑独孤九可能选中别人宅邸的情况。
这副地图,是李牧来的路上画的。从地图上可以清晰地看出来,如果把洛阳城比作一个‘田’字,‘田’的右上角,就是现在他们所在的北城,右下角,则是南城。而左上角,是皇城。左下角,在洛阳被称之为‘西城’。除了皇城之外,南城,北城各有一个市集。西城也有一个小市集,不过规模要小得多。而且根据锦衣卫收到的消息,这西市交易的东西里头,有不少是‘不合规矩’的。因此这‘西市’又称之为‘黑市’,在洛阳城几乎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
独孤九拿着地图看了一会儿,道:“大哥在北城,县衙在南城,我就在西城吧。这‘黑市’有点不太平,我就把衙开在西市边上,你觉得怎么样?”
“你觉得好就成。”李牧把地图收起来,道:“明天你拿了钱去选地方,要是人家卖了呢,咱们就给钱立契。要是人家不卖,就直接把门给砸了。”
“这好么?”
“没啥不好的。”李牧道:“洛阳城是老子的,你是我兄弟,除了老婆孩儿,我的就是你的,你喜欢哪儿就是哪儿,谁拦着也不行。”
独孤九抿嘴笑了一下,脸颊有些绯红。
“对了,你分出去,打算起个什么名号?”
“没想。”独孤九摇摇头,道:“要不就不起名了,反正也不想大庭广众的,都明白是干什么的地方就行了。”
“也好,有神秘感。”李牧笑了一下,没有多说,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兄弟俩发了会儿呆,李牧又道:“洛阳城的地痞无赖,有规矩么?”
独孤九摇摇头,道:“没见着什么规矩、”他看向李牧,道:“大哥打断给他们立规矩?这种小事,不用你劳心,明儿我找几个人,仿照长安城四梁八柱,把规矩立下就是。”
“不可。”李牧摆摆手,道:“洛阳城的情况,跟长安城不一样。长安是国都,那是陛下的城池。四梁八柱,各有排戏,就像是个小朝堂,都得有个说的算的代理人。洛阳是我的,只能有一个声音、”他看着独孤九的眼睛,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不太懂。”
“让你的人出手,三天、”李牧比划了一个‘三’,道:“三日之后,不能收服的,丢进洛水去喂鱼,做得干净些,别给人留了把柄。”
“那可得杀不少人。”
李牧不无讥讽地笑了一声,道:“别心软,杀吧,一个也不冤枉。”
“这倒是、”独孤九比李牧提早来洛阳,李牧说的那几个人,他心里早就有数,就像李牧说的,这些人身上都有事儿,轻的、强将民女,重的、都背着几条人命,丢进洛水喂鱼一点也不冤枉。
他怔怔地看着做沉思状的李牧,心中想的不是这件事,而是李牧刚才的那句话。
长安城是陛下的,洛阳城是我的。
大哥心里在想什么?
似乎感受到了独孤九的目光,李牧看过来,道:“怎么了?”
“没、没事。”独孤九站起身,把面具戴上,道:“我得去安排了,走了。”
“走吧、”
独孤九跳下房顶,李牧忽然想起什么,喊道:“那个谁,二狗的弟弟三狗,我想起来我还答应他个事儿,我答应过他,要建诏狱的时候,让他过来做牢头。这小子有点能耐,你放一只鸽子回去,告诉二狗,让他兄弟过来吧。”
“知道了。”独孤九应了声,人已经飘远了。
李牧无奈摇摇头,在瓦片上躺平,天色渐渐按下去,星斗点缀天空。快到十五了,月光很亮,省了不少蜡烛。洛水上的船还没走出视线,却也掌上了灯,看样子是落了锚了。
“船厂,就建在……”李牧借着月光看地图,极目远眺,对应着位置,终于,他的目光定在一个水湾:“就在这儿,当年隋炀帝停龙船的地方,应该够深了。”
“夜里清冷,你下来呀。”
张天爱的声音传过来,李牧低头一看,她不知是什么时候到的,正气鼓鼓地瞪自己。
“欸!”李牧应了声,又把地图揣进怀里,爬起来伸了个腰:“这就下了。”
……
经过一天一夜的打扫,原‘天策府’,现如今的‘侯府’,已经基本打扫干净了。青苔,灰土都已经被扫去,虽仍有些落漆的地方,已经无伤大雅,日后慢慢修补就是,已经可以住了。
李牧派人过去把白巧巧和金晨接过来,正好这回从长安城倒腾来的行礼还没卸车呢,套上马就直接拉了过来。
归置东西的事儿,用不着李牧操心,白巧巧和金晨两个,加上一群从牙人处雇来的老妈子就能办妥当了。来到长安城也有数日了,他得干点正事了。
侯府的匾都挂上了,下一步自然是把这门户给撑起来。手底下没人,这是一个棘手的事儿。
李牧现在的职务有点奇怪,他是侯,但实际上,却有超越公的权柄,因为他是彻侯,唐时本没有彻侯,但他是彻侯。彻侯在古时,有自己的封国,他却没有封国,只有一座城。所以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情况,四不像了。按古礼,他不合,按现今的规矩,他也不合。不光是外人糊涂,他自己也觉得糊涂。
李牧本以为,李世民封自己这个彻侯,是与他成为李建成的嗣子是有直接关系的。而且在加冕的大典上,他的冕服逾制,类比亲王,他便琢磨,李世民是不行想让他按照亲王的规矩来。即,开府,府中设长史,就像李泰、李佑他们一样。
可是昨天,他又觉得不对劲儿。李世民特意把天策府的匾擦了一下,难道是暗示着,让自己按照天策府的规矩开府?
这可就得认真研究研究了,要知道这‘府’怎么开,是有规矩的,不同的‘开’法,有着天壤之别。
所谓开府,也就是幕府,特指在皇帝的允许下,建立府署并自选僚属帮助自己办公的行为。这个规矩的形成,最早可追溯到汉朝。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开府的,在汉朝,唯有三公,大将军才有资格开府。也不知是凑巧,还是李世民故意为之。汉朝具有开府资格的最低线,就是此人的爵位,至少也得是彻侯。
终汉一朝,开府都是被严格控制的。直到汉朝末尾,天下大乱,礼制崩坏,开府的资格才得到放宽,晋诸州刺史兼管军事带将军衔者即可开府,而到了西魏、北周,军府时代,条件进一步得到放宽。当时刚刚施行府兵制,天下共二十四军,每军都设一开府将军,也称开府,有资格开府的将军,都会被封为骠骑大将军,开府且仪同三司。
实际上,到了隋朝的时候,开府仪同三司已经成为一种名誉了,没有什么实质性。但这种
归置东西的事儿,用不着李牧操心,白巧巧和金晨两个,加上一群从牙人处雇来的老妈子就能办妥当了。来到长安城也有数日了,他得干点正事了。
侯府的匾都挂上了,下一步自然是把这门户给撑起来。手底下没人,这是一个棘手的事儿。
李牧现在的职务有点奇怪,他是侯,但实际上,却有超越公的权柄,因为他是彻侯,唐时本没有彻侯,但他是彻侯。彻侯在古时,有自己的封国,他却没有封国,只有一座城。所以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情况,四不像了。按古礼,他不合,按现今的规矩,他也不合。不光是外人糊涂,他自己也觉得糊涂。
李牧本以为,李世民封自己这个彻侯,是与他成为李建成的嗣子是有直接关系的。而且在加冕的大典上,他的冕服逾制,类比亲王,他便琢磨,李世民是不行想让他按照亲王的规矩来。即,开府,府中设长史,就像李泰、李佑他们一样。
可是昨天,他又觉得不对劲儿。李世民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