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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变国师-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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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狠戾,这位二师兄更是出了名的。第一次和一丈红对阵,误伤无数,连樗里秀都被杀了。坊间更是传说,他在除夕夜主仆四人奔袭四十里,将城郊的暗八门中的死门杀得血流成河。
这种生冷不忌的亡命徒,一般人都会敬而远之。即使是一丈红,恐怕也未必能讨得了好去。
不少人都为一丈红捏把冷汗,没事招惹这种乡下人干什么?
嬴自清也有些不快。这盖家的人都不长脑子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事?他刚准备起身打圆场,无忌伸手按住了他。
“师兄,稍安勿躁。”
嬴自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求助的看向令狐敏之。令狐敏之眉头微挑,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静静的看着无忌。
无忌起身离座,向前走了两步,与一丈红面对面。一丈红虽然身材高大,可是他站在主席,倒和一丈红正好差不多。
“师妹,你舞得是好看,可是说实话啊,舞多剑少。这样的剑舞,你舞得,别人也舞得。随便到哪个舞坊,都能找得到和你不相上下的歌舞伎。你说是不是?”
一丈红一愣,眼神有些躲闪。
无忌看看四周,眉头微蹙,静了静,又说道:“我们要看的是天剑院的剑舞,而不是咸阳城随处可见的剑舞,你让我们看这个,是看不起我天书院,糊弄我们,还是说天剑院的剑舞就是这种档次?”
“你……”一丈红语塞。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不满意,很不满意。”他盯着一丈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是在藐视天书院,我很生气。”
此语一出,众人全都不吭声了。他们想起一丈红来天书院献舞的原因。原本是应该由盖无双自己表演的,现在改由一丈红表演,无忌已经做出了很大让步。如果一丈红还有心糊弄,那的确有些不识抬举了。
盖家父女不仅是在藐视无忌,更是在藐视天书院。而他们刚才还一个劲的叫好,实在有些丢人。如果不是无忌指出这一点,他们今天就被一丈红卖了,还在替一丈红数钱。
嬴自清也听出了这其中的意味,立刻沉下了脸。无忌之所以让步,是因为他从中斡旋。如果盖家父女这么干,就等于打他的脸,那他以后还怎么和无忌开口,怎么以天书院大师兄的身份自居?
“哼!”嬴自清轻轻的拍了一下椅子扶手,不悦之色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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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剑神舞(第三更,求推荐,求月票!)
一丈红尴尬的站在场中,不知如何解释。
谢广隆见状,连忙起身走到主席台前,躬身一拜。“嬴师兄,无忌师兄,你们误会了。刚才只是热身,并非真正的剑舞。请稍候,我师妹马上就为诸位奉上真正的剑舞。”
无忌面色稍霁,点了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嬴自清看了他一眼,伸过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露出赞赏的眼神。
无忌微微颌首。
谢广隆走到一丈红的面前,低语了几句。一丈红无可奈何,只得应了,持剑回到场中。
这一次,她没有做出任何花哨的动作,而是双手扶剑,直身而立,双腿微分,垂帘闭目,头颈微垂,神情庄重,凛然不可侵犯。
片刻之后,她抬起了头,双手持剑,向前跨了半步,沉腰坐马,剑尖斜斜前指,厉喝一声:“杀!”
?无?错?刹那间,蓬勃的杀气向四周震荡开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道凛冽的剑意。
无忌眼前一亮,坐直了身子。
令狐敏之的眼中也闪出一抹异色,莞尔一笑。
无忌并不通晓剑舞,也不知道盖无双所谓的剑舞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可以肯定,身为天剑院的国师,盖无双的剑舞里绝对不会有一字马、朝天蹬这样的花哨技巧。
因此,他可以肯定这只是一丈红的剑舞,不是盖无双的剑舞。
果不其然,被他戳破之后,心虚的一丈红不敢再耍心眼,展示了真正的剑舞。
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无忌从一丈红的神情中看出了端倪。此刻的一丈红不仅没有刚才炫技的神采飞扬,也没有满场飞奔的矫健灵动,相反以一种细致入微的步伐展示了生死之间锱铢必较的谨慎和凝重。
此时此刻的一丈红虽然面前没有一个对手,但是她的神情却让人觉得她正在面临一场生死搏击。双方剑术相近,稍有疏忽,就有可能血溅五步,命丧当场。
所以,她的动作并不大,甚至没有踏出完整的一步,脚也没有完全离开过地面,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行。巨剑也没有什么大开大阖的动作,只是将门户守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破绽。
这才是真正的剑术。
无忌对此深有体会。是因为他最开始练剑的时候就是如此,对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讲究,力争做到完美,不给对手留下一点机会,又随时保持可以全力出击,一击毙命的能力。
这是杀人剑,而不是花剑。
剑乃兵中君子,是上古贵族的近战武器。君子无故,剑不离身。剑术是君子防身技。注意实战效果,不可能太花哨。君子不重则不威,也不可能太轻佻。后来演变成阵战武器,同样不可能有大开大阖。穿蹦跳跃的动作。
无忌觉得,一丈红现在表演的剑舞,才是真正的剑舞,才是颇具古风的剑舞。
他看得很认真。眼睛盯着一丈红,须臾不离。
相比之下,其他人看得有点云里雾里。他们剑术造诣有限。根本领悟不了这些看似拘谨的剑招中蕴含的真正用意。他们目力也不足,甚至无法注意到一丈红的细微动作,更领悟不到其中的妙处。
在他们看来,一丈红现在的剑舞有点像祭礼,严谨有余,活泼不足。虽然严肃,却不够好看。看了一会,有人便觉得无聊,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如此一来,他们自然没有发现一丈红的剑舞中悄然发生的变化。
也许,整个场中,除了谢广隆这位天剑院的入室弟子之外,只有无忌一人注意到了。
一丈红的剑势慢慢由开始的拘谨变得端重,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神情却从容了许多,就像是经过谨慎的试探后占据了上风,又像是迈过了初入门的那道坎,剑术渐精,剑道渐明,进入了一种挥洒自如的境界。
无忌的眼睛越来越亮,搁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也不由自主的随着一丈红的剑势摆动起来。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手指与一丈红的剑势似乎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应。
一丈红的剑式由凝重而轻灵。她再一次持剑翩翩起舞,却和开始糊弄无忌等人的剑舞大有区别。此时此刻,她的剑势虽然轻灵,神情却极为严肃,仿佛沉浸在一种忘我的境界中。
人便是剑,剑便是人,浑然一体,人剑两忘。
此时此刻,她就是持剑行天下,一剑定乾坤的剑神。
“这才是真正的剑舞。”无忌在心里赞了一声,困惑已久的迷惑突然烟消云散。他知道,他的看法虽然离经叛道,但他是对的。
春之花舞就是祭舞。跳春之花舞的时候,花弄月就是春神。只有化身为春神,她才能舞出春之花舞的神韵,才能吟唱出真正的七种春啼。
与此类似,舞剑的时候,只有赋予剑舞祭祀般的庄重,一丈红才能能人剑合一,阐发出真正的剑意。从这个角度来看,剑舞很可能也是祭舞,舞剑的人便是剑神。
那么,祭祀的礼仪为什么不能是一种祭舞,主持祭祀的人为什么不能就是神?
待一丈红身形圆转,恢复了起手势,双手扶剑而立,无忌率先拍起了手,连赞三声:“好!好!好!”
正在交头接耳、闲谈扯淡的天书院弟子们如梦初醒,连忙放下手中的零食,卖力的鼓起掌来,大声叫好,仿佛他们也看懂了一丈红的剑舞似的。只是他们的掌声很热烈,反应却有点迟,差了那么半拍。
一丈红将这半拍的区别听得清清楚楚。她睁开眼睛,看了无忌一眼,微微颌首,持剑而退。
谢广隆迎了上来,赞了一声:“师妹,舞得好剑!”
一丈红瞪了他一眼,推开他,扬长而去。
谢广隆愣了片刻。这才恍然大悟,懊丧不已,“啪”的一声,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
迎新会结束,无忌和嬴自清打了个招呼,便准备离开。
刚走了几步,令狐敏之追了上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塞给无忌。“这是一篇与祭礼有关的文章,你有空看看,也许能有点启发。”
无忌接过。塞在袖子里。令狐敏之摆摆手,指了指正在收拾的天书院弟子。无忌笑笑,扬扬手,径自离开。令狐敏之要去指挥,他没这兴趣,赶紧回去忙自己的正事。
回到家,吃完晚饭,无忌进了书房,拿出令狐敏之塞给他的纸。摊在灯下。
这是一篇文章,名为《由巫入礼,释礼归仁》,没有作者名。字迹也很新,看起来应该是令狐敏之抄录的。无忌看了一下,没太看懂,满篇的古文。分开来认识一半,合起来完全不懂。
无忌有些头疼。如果嬴敢当在这儿,他能帮他解释。现在嬴敢当到凤舞军团做监军了。没人能帮他了。他身边的几个人几乎都是文盲,林飞好一点,但是认识的字加起来不超过一箩筐。
“笃笃”,房门被人敲响。
“进来!”无忌将文章扔在桌上,起身去开门。
施玉羚端着一碗羹走了进来,看了无忌一眼,笑道:“遇到麻烦了?”
“啊?是啊。七皇子一走,我少了一个先生,这篇文章看不懂,正挠头呢。”
“不介意的话,我来看看吧。我小时候也多少读过一些书。”施玉羚将羹塞到无忌手中,拿起文章看了一眼,笑了。“这是儒家的文章,你从哪儿得来的?”
“儒家?”无忌愣了一下。大秦以法治国,儒家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儒生是最太受人待见的。令狐敏之怎么会有儒家的文章。
“法本出于儒。法家的代表,七大姓之一的李家先祖李斯,十三小姓之一的韩家先祖韩非,都是荀卿的学生。荀卿的学问重礼,所以又称礼教。”
施玉羚一边大致解释了一下儒法的渊源,一边迅速浏览了一遍文章。看完之后,她沉吟片刻:“无忌,按照这篇文章的说法,你的猜测是对的,礼本出于巫,主持祭祀的人就相当于上古的巫师,承担着沟通天地的责任。换句话说,祭祀的目的是请神。”
无忌恍然大悟。这不就是跳大神嘛,跳大神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请神,又称为降神。在那一刻,巫师就是神灵附体。
这和他对祭祀的理解是一致的,不过一个是阳春白雪,一个是下里巴人。一个是庄重的国家祭祀,一个是民间的迷信活动。
“对了也没什么用啊。”无忌叹了一口气。“到目前为止,只有我一个人能够验证,林飞他们都感觉不到。孤证不立,我无法证明自己的理论正确。”
“你能验证,就说明是对的,没必要一定要别人认同。”施玉羚不同意无忌的看法。“如果人人都能领悟这其中的妙用,岂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大国师了?无忌,这正说明你与众不同啊。”
“可是我也不敢肯定,这么多天了,没看到有非常明显的效果。”
“也许是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施玉羚抱着手臂,在屋里慢慢的转着圈。忽然,她停住了,睁大了眼睛,惊喜不已的叫道:“无忌,我明白了。”
无忌大喜:“你明白什么了?”
“大秦祭祀的是始祖神,始祖神是伏羲、女娲,是两个神,你只有一个人,最多只能代表伏羲神,还缺一个代表女娲神的人。如果你能找一个……”
施玉羚说了一半,突然觉得不妥,满面通红。
“你怎么不说了?”无忌听得入神,见施玉羚忽然不说了,不由得有点着急。“你说得很有道理啊。”
施玉羚脸色绯红,尴尬的看着无忌,犹豫了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无忌,一阴一阳谓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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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剑神舞(第三更,求推荐,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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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沟通天地
无忌愣了,盯着施玉羚看了好一会,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笑得施玉羚面红耳赤,莫名其妙。
“姐姐,你想多了。”
无忌摆摆手,示意施玉羚不要紧张。对施玉羚的推断,他有些不以为然。
祭神如神在,指的是姿势和心态,是形而上,而不是形而下的东西。就算是施玉羚说的“一阴一阳谓之道”,也不会是她想的那种事,最多只是同气感应而已。
在他看来,所谓始祖神其实就是dna双螺旋结构,并非指伏羲女娲,和双修这种事也扯不到一起去。
无忌重新拿起文章,请施玉羚逐字逐句地讲解了一遍。文章并不复杂,其实只是说了一个观点:礼仪由古代的巫舞而来,巫舞本是沟通神灵的仪式。
不过,这里面提到的一个观点引起了无忌的注意。
这篇文~无~错~上古的巫术虽然由巫师掌握,却并非由巫师独占。在举行祭祀的时候,部落中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要参加,是一个集体活动。人人都可通灵,人人都是神明的代言人。
在那个时代,人神不分。
后来,通灵的权利被巫师独占,只有巫师才能为神明代言。除了巫师之外,所有人都只能旁观,不再具有人神一体的能力。在传说中,这变成了一个神话传说:重黎绝地天通。
无忌之所以注意到这件事,是因为他想起了大国师和他讲过另一个版本的绝地天通:重黎砍断了沟通天地的神物通天树――建木,断绝了人神之间的往来。
他的脑子里,就有一根建木所制的木针。
难道说,他能够沟通天地,是因为他的脑子里有建木针,而其他人没有建木针,所以就不行?
无忌灵机一动。叫来了景小阳和小紫月。
他将小紫月拉过来,摸摸她的头顶。小紫月的头顶囟门处有一处软骨,他一碰,小紫月就叫了一声,躲了开去,不满的瞪着他。
“嘿嘿,妹子,想不想说话啊?”无忌一脸狼外婆的笑容,笑眯眯的看着小紫月。
小紫月警惕的看着无忌,抱着小辟邪。一声不吭。小辟邪呲牙咧嘴,对着无忌低吼。
无忌又说道:“那你想不想做箭圣啊?”
小紫月眨眨眼睛,有些犹豫。这些天,她一直在练箭,只是进展似乎有限,十箭也就一两箭能中靶,对她来说,成箭圣似乎比能说话更有吸引力。
“来,让哥给你扎一针。你说不定就能一下子成箭圣了。”无忌取出木盒里的最小的那根木针,在小紫月眼前晃了晃。
施玉羚吓了一跳,连忙阻止。“无忌,头脑乃要害之处。不可轻易尝试。”
“没事,我自己的脑子里有一根比这个大得多的木针,我心里有数。”无忌的笑容更加灿烂。“小紫月是道体慧心,囟门至今未闭。开启天门比普通人容易得多。要验证我的理论,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那我也不能拿她当试验品啊。她还是个孩子。”
“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无忌笑道:“木针是自然而然地融入天门的,天门不开。针进不去。”
施玉羚这才松了一口气。无忌又对小紫月仔细讲解了一遍,小紫月这才信了,按照无忌的要求坐好,调息凝神,闭目冥想。
她果然是天生的道体慧心,入静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几乎一坐下,就进入了空灵的状态。
无忌拈着木针,小心翼翼的放在小紫月的头顶,牛毛般的木针扎破小紫月的头皮,晃晃悠悠的立住了。
无忌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木针。
施玉羚和景小阳也非常紧张。这不仅关系到小紫月的性命,也关系到无忌的前途。景小阳四人按照无忌的要求练习了几天,没看到任何积极的效果,现在只能指望小紫月能验证无忌的理论了。
如果无忌的理论是对的,那他就打开了一条修行的捷径,离大国师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一顿饭的功夫过去了,木针纹丝不动。
一刻钟过去了,木针还是纹丝不动。
半个时辰过去了,木针还是晃晃悠悠,只有一点针尖扎在小紫月的头皮中。
施玉羚和景小阳不敢出声打扰无忌,但是她们互相之间的眼神已经露出了狐疑之色。
无忌眉头紧蹙,沉思良久,再次打开木盒,取出最大的那根木针,换下了小紫月头顶的木针。
施玉羚和景小阳大吃一惊,这根木针太大了,真要扎进去,估计能扎穿小紫月的脑袋。
无忌这是疯了?
施玉羚连忙伸手拦住无忌,连连摇头。无忌笑笑,将木盒推到施玉羚面前,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施玉羚看看木盒,明白了无忌的意思。木针原本有九根,最大的那根现在就在无忌的脑子里,比现在要扎入小紫月天门的还要大。既然无忌没死,小紫月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在施玉羚和景小阳紧张的注视中,无忌将木针放在了小紫月的头顶。
针尖扎入小紫月的头皮,无忌的手还没松开,异象立升。
天地间的元气涌动起来,无数的天地元气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汇聚在木针尾部。虽然肉眼无法看到,却可以感觉得到,即使施玉羚、景小阳的境界都不算高明,也能感觉到天地元气的异变。
无忌笑了,吩咐景小阳出去通知林飞等人,做好警戒工作,以免有人干扰了小紫月的天门开启。
景小阳应了一声,冲了出去。她出去得很及时,林飞等人也感应到了元气的变动,正准备进来看个究竟,听了景小阳的解释之后,立刻拿起武器,实施警戒。
房内,在无忌和施玉羚的注视下,八寸尺的木针亮了起来,像一束耀眼的光芒,照得小紫月的头顶一片光明,让人不能直视。施玉羚的眼睛承受不住,只好侧过眼,将手将在面前。
无忌好一些。他只是眯起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天地元气涌入木针,涌入小紫月的百会穴。
时间仿佛突然慢了下来,房里除了心跳声,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光明渐渐散去,木针已经不见了。
小紫月也站了起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无忌和施玉羚。她一夜没睡,却没有一点倦意,小脸白里透红,眼神清澈,湛然有神。见无忌和施玉羚看她,咧了咧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怎么样?”施玉羚紧张的抱着无忌的手臂,几乎将半个身子都挂在无忌身上。“成功了没有?”
无忌笑笑,轻轻的挣脱了施玉羚。施玉羚太紧张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姿势太暧|昧,而且她已经是十九岁的大姑娘了,身体成熟丰满,绝非景小阳可比,很考验人的心境。刚意识到这个问题,无忌已经有蠢蠢欲动的感觉了。
“那么长的一根针进了她的脑子,她没变傻,可见至少没有失败。”无忌将小紫月拉了过来,双手抱着她的肩,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咧嘴一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小紫月摇摇头,迟疑了片刻,低头看看肚子,比划了一下。虽然没有景小阳翻译,施玉羚也明白了。小紫月饿了。她站起身,看了一下窗外,突然惊叫一声:“天亮了?”
无忌也惊讶的抬起头,发现窗外一片明亮,朝阳刚刚越过围墙,将金色的阳光撒在窗户上。
居然用了一整夜?无忌也非常吃惊。他记得自己开天门的时候,也就是一个多时辰,最多不超过两个时辰。小紫月居然用了一夜时间,大大超出他的预料。
不过,小紫月坐了一夜,居然没有发生意外,足以说明她的道体慧心非等闲可比。
“哈哈,你还真是个宝呢。”无忌将小紫月抱了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将意念注入小紫月的身体,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
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好。他不仅在小紫月的脑子里看到了那根木针,还发现小紫月的经络中元气充盈,看起来效果比他自己还要好一点。
他的脑子里早就有木针,他的经络也粗大畅通,可是里面的元气却有限,远不如小紫月这般浑厚。
“不会吧,难道你才是传说中的大国师人选?”无忌半开玩笑的说道:“你让我很没面子唉。”
小紫月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抱着无忌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地亲了一下,跳下地,向厨房奔去。
一直卧在一旁的小辟邪爬了起来,呜呜哼了两声,跟着冲了出去。
无忌看着小紫月消失在门外的朝阳中,微微地眯起了眼睛,无声的笑了。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阳光大道,一条通往天书塔的阳光大道。虽然还有一些问题尚未得到验证,可是这个试验不仅证明了他的猜想是对的,还给了他一些意想不到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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