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舞蝶恋-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边,仅仅把你这里当成了我逃避的地方,你真愿意继续爱着这么自私的我?”
  他惨淡一笑,眸中似有泪光:“明知道你不爱我,我却还是对你死缠烂打,甚至以这种方式来将你拥有,我又何尝不是自私?但是小柳,我并不后悔,真的不后悔,我甚至庆幸着,与你成婚的,不是菀影,而是我,是我公孙剑。”
  凝视了他好一会儿,她走上前关上了窗户,后走到桌前执起了两酒杯,把其中一杯递给他,面色平淡地道:“合卺交杯。”
  他接过了酒杯,淡淡一笑,似喜悦,似苦涩:“合卺交杯。”
  两腕交接,如命运的纠缠不休,烈酒入腹,火辣而刺激,点点温情化为最复杂的泪光,似喜似悲。柳茗蕙平静地看着他,忽而踮起脚尖,吻上他的眼角,将那泪水轻轻舔入口中,出喉的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虽然我没有味觉,但我能感觉到,它很苦……”因为…它的主人心里同样的苦。
  “可是我的心,是快乐着的。”他也不自觉地低下了声音,几乎仅是出气,话语有点听不清,“在痛苦的同时,快乐着……”
  “那就好。”她又是一笑,取走了酒杯放在桌面上,却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凝视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许是被她盯地极不自然,他微红了脸,稍侧过首苦涩一笑:“今晚…我睡在地上吧。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
  闻言,她轻轻一挑眉,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好。他以为她为什么要与他结婚的?有谁听过自愿结婚的女孩还怕被自己老公强迫的?从怀中摸索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手中把玩,脸上却扬起了那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那么~或许我该考虑一下对你用这个。”
  “这是什么?”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嘴角边的笑意更深,她玩味地看着他沉下了脸,“你说呢?”
  “……迷药?小柳,你不该用这个,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你这样只会——”
  “《制毒经》中什么都有,而这种药却只有一味,所有人都称它为‘蝶媚’。”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小瓷瓶。
  “蝶媚?”听起来并不像是迷药啊。
  “书上说它只需一颗便能够让任何雄性生物兽性大发,谁也逃不过。我刚制出的时候做过实验,它足以让一只狼强上了一只小鹿,而且是整整一个晚上。”虽然事后那只狼还是把那只可怜的小鹿给吃下肚子了,“人我倒是没试过,不如你来当那第一个?”
  诧异、疑惑、羞涩,各种表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最后化为那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太无聊的唯恐天下不乱的痞子笑容。他慢慢走到了她对面,隔着桌子,双掌撑在桌面上,凑近她的脸道:“小柳,难不成…你认为在新婚之夜,我公孙剑需要靠这种东西来维持?”
  “人家不就是怕公孙大人不、能、么~”最后三个字,她故意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还眨了眨大眸装单纯。
  “那我就让你知道,本大爷我到底能不能!”类似威胁的话一出,他绕过桌子一把将柳茗蕙拦腰抱起,大步走到床前,把她轻柔地放于大喜床上,强大的身躯一下子便覆盖了上去,看到她精致的倾城容貌,他却又犹豫了,“小柳…我真的…可以吗?”
  “你好啰嗦。”柳茗蕙一翻白眼,小脑袋一抬便吻了上去。脑中忽然闪过陈菀影单纯的笑脸,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他,更加加深了嘴上的吻。
  公孙剑一怔,激动地笑了笑,右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大舌狂扫她口壁,那温热而甜美的感觉更让他心情激昂,左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她的衣裳。
  吻渐渐下移,划过她的下巴,雪白的脖子到那光滑白嫩的锁骨,所到之处留下各个暧昧的草莓印。头顶上,柳茗蕙已是意乱情迷,绯色染上了她的脸颊,急促的呼吸让她不能自已:“啊~嗯…老公……我的老公……”
  公孙剑抓住那仅存的一丝理智,脸贴着脸地沙哑着声音问道:“相公就是老公,那娘子是什么?老子?”
  “噗——”在那浪漫的时刻,柳茗蕙很不客气地笑喷了,“老、老子?呵呵,哈哈哈~老子,剑,你是天才!哈哈哈~”
  “别笑,快告诉我……”看到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开环大笑,他难保自己还能忍多久而不把她先“吃”了再问。
  “是…是老婆~呵呵~老子,哈哈哈~”
  “老婆…老公老婆~”他低声反复地吟着,眸中异常地光亮,“老公老婆,公…婆…小柳,你…这是给了我一辈子的承诺啊~”
  “哈?”她怔了怔,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他低下头,双唇轻轻俯在她的唇瓣上,声音中带有莫名的激动,“当我们相伴而行,日月同舟,大家都头发发白的时候,就真的是老公公老婆婆了。”
  “……剑……”她猛地瞪大了双眼。老公老婆仅是二十一世纪夫妻间最平常的称呼,她哪知道公孙剑竟然可以理解成到这种程度。
  “我爱你…不管多久,就算天地尽毁,我公孙剑都爱着你。”见她要说话,他立刻堵上了她的嘴,用自己的嘴唇。
  是的,他爱她,即使她不爱他,即使她只是在补偿他,只要她愿意让他留在她身边,他便不后悔。只要她让他能够继续爱着她,他便无怨无悔,永不后悔!



第十章 蝶纷飞(一)


  自大婚后,女皇已经有三天没有早朝了,各个传闻传遍了整个伊泺国,而传得最多的,无非也是公孙剑和柳茗蕙的“罗曼史”。终于,在第四天,从寝室内走出了一个金黄色的身影,龙袍穿在她身上更显得威严,同时却又突出了她的柔弱,两种极端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了在一起,再加上她走路一拐一拐的,更添加了一分让人怜惜的脆弱。
  “死公孙剑!仗着自己是男人体力大就乱来,他是不是想把我给拆了!死公孙剑臭公孙剑!我跟你没完!”某女皇咬牙切齿地低咒着,继续忍着双脚间的痛苦一拐一拐地向着停靠在寝殿前的软轿走去。
  旁边听到柳茗蕙的抱怨声的宫女们无不低头忍住笑意,却把整张脸都涨红了。她们倒不怕被柳茗蕙听到而惩罚她们,因为她们知道,若非正经事,这位人人传的凶神恶煞、狠毒无比的毒皇根本就一点脾气都没有。
  早就等在一边的沈桃贞见此冲了上去,停在柳茗蕙的身边,可怜兮兮地说道:“小茗蕙,你怎么了?哪里疼了吗?要人家帮你揉揉吗?”
  周围的宫女的笑声更大,柳茗蕙立刻红了脸,咬牙切地在他耳边低吼道:“你敢揉我杀了你!”说完,继续向着软轿走去。
  沈桃贞怔在了原地,而公孙剑也已经从寝室走到了寝殿的门口,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裳,一副吃饱喝足的满足样,他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走过去拍了拍沈桃贞的肩膀道:“要揉揉也是我揉。哪轮到你。”
  宫女和太监笑了,连服侍了三朝皇帝的延公公也笑了,沈桃贞呆了,而柳茗蕙却怒了。猛地回过头,她大声地吼道:“公孙剑!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宰了你!”
  “不信。”他立刻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神色自若地走过去从宫女手上接过了柳茗蕙,暧昧地笑了笑,“老婆。疼就好好地坐在轿子里,要为夫帮你揉揉吗?”
  “谁要!”她的脸蛋更红了。
  “你要。”他轻轻一挑眉,嘴边的笑意更甚。
  “你——”某女皇一时语塞,恼羞成怒地一甩长袖,扶着自己的腰一拐一拐地坐进了软轿里,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公孙剑忍住了笑意,走过去抱起了她,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个人挤在了同一个软轿内笑道:“舒服吗?我知道第一次该温柔点,但是就是忍不了了~不过小柳,日后你就会习惯的了。”
  柳茗蕙气的浑身发抖,却不答话。等轿子一晃,她不受控制地向后倚在了公孙剑的胸膛上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了他的嬉笑声,那更是怒不可言。抬轿的人走了几步,柳茗蕙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听到沈桃贞的声音,回过头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还站在寝殿门口。由于隔着软轿的薄纱,她没能看清他此刻的表情,只好大声喊道:“小桃子!你还站在那干嘛?快走啊!”难不成他也想学她罢朝?
  他的身影似乎僵住了,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大步大步向着他们跑过来,等到了柳茗蕙身边的时候,他还抬起头,对她灿烂一笑,笑容里充满了喜悦、兴奋和一丝哀伤。
  柳茗蕙顿了顿,没想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公孙剑突然伸手把她的脸扭了回来,一低头便吻了上去。那个吻,充满了占有,充满了深情,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悲伤。
  ********************************************************
  早朝,跟电视上差不多,不就是交代一些日常的琐事,自半年前,伊泺国就没发生过什么大事情。大殿上,柳茗蕙坐在一张金龙椅上,脸上平静非 常(炫…网),下一个阶位,她的右手边是坐着的公孙剑,而左边是沈桃贞站在那里。
  柳茗蕙将右手竖起在椅子的手柄上,托住右脸颊,懒洋洋地看着殿下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她的黑色头顶,平淡地笑道:“右相,如何?”
  一个老人向前一步,对她施礼回答道:“回皇上,我国百姓们都过的很好,并没有因为战争而发生混乱。”
  她嗯了一声,移眸看向右手边道:“若云将军,你呢?”
  一年轻的武将站在了老人的旁边,同样低着头不敢看她:“回吾皇,我国的军兵也并没有对百姓做出失礼的行为,如今他国的百姓都渐渐向着您,统一天下指日可待。”
  “甚好,你哥呢?”她点了点头。
  “皇上,大哥倒真有事要询问皇上。”年轻武将反射条件地抬了抬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又迅速地把头低了下去,“要攻打惊国必须经过憧国,可憧国国土易守难攻,就算成功,也必定消耗不少兵力,到时若是惊国反过来攻打我国,那是防不胜防。大哥让下官询问皇上,是否要改变路程?”
  “不必。”她淡淡一笑,笑容里却有一丝疑惑,“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朕就给它一个美丽的梦,你迅速传书给你大哥,让他对憧国国主说,朕现在对他没兴趣,只是借他的地方过一下路。待你大哥将惊国侵略,回来进到憧国的时候,‘顺便’把他也解决了、”她故意加重“顺便”两个字,绝美的脸上出现一抹残忍的笑容。
  “下官领命。”他兴奋地答了一句便退了回去。
  老人似乎笑了笑:“皇上这招可真是绝了。”
  “过奖,比起右相每天派人在宫殿外每隔半个时辰就拿石头扔宫殿的门一次,朕的招数可谓是‘幼稚’了。”试问这天底下有谁敢让人对着皇帝住的地方扔石头的,这老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大胆。不过,也多亏了他,她才能从寝室里解放出来。
  “呵呵~老夫不过是想提醒一下某人要收敛点而已。”说着,他抚了抚自己的长白胡子,瞄了黑着脸的公孙剑一眼,又暧昧地看着柳茗蕙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的脖子上的红斑点点。
  话音刚落,殿下的大官们更是低了头,嘴角边都是忍不住的笑意,现在谁不知当朝的皇帝被她的男妃给压得死死的。柳茗蕙心虚地拉高了衣领,瞪了公孙剑一眼,咳了一声装正经地问道:“若是无事,那就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殿下的大官们全都弯腰行礼,声音比以往的还要宏亮上一百倍。
  看到他们脸上都是掩不住的笑意,柳茗蕙心中更是气愤,她敢肯定,要不是他们怕她会当众发飙,一定会来一句“请皇上保重身体”这句话的!于是,御书房内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去死!你这个混蛋!这辈子我都没这么窝囊过!”随手捡起旁边的奏折,她一下子就对准了公孙剑扔过去。
  公孙剑笑着躲了过去:“呵呵~咱们是夫妻嘛~他们想笑就让他们笑去,他们这是在羡慕我们。”
  “羡慕你个鬼!今天我丢脸可是丢尽了!”操起角落上的花瓶,她更用力地甩过去。平时耍人是一回事,被人耍又是另一回事,以往都是她在耍人,如今却——越想越生气,她干脆抬起凳子就扔,“大坏蛋!”
  “哇!?小柳,这个会死人的!”公孙剑脸色一变,接住了花瓶,躲过了凳子,眼前却又出现了一个茶壶,这简直就是要他的命啊!
  “皇上!皇上!这是前朝花瓶啊!”一旁的延公公惊慌失措地大叫着,看到她又举起了一个墨砚,立刻冲上去抢,“皇上!这可是最好的石墨砚啊!啊~皇上!那是——”
  沈桃贞一进御书房就看到这情况,立刻笑着举起了一个花瓶就往公孙剑身上扔:“好玩好玩,我也要玩!”
  “你凑个什么劲啊!”公孙剑惨叫一声就往外跑。
  “圣司大人!别啊——”延公公转移目标冲过去拉住了沈桃贞,本来场面就够混乱的了,要是他再添乱,这御书房可就要被拆了。
  “公孙剑!有种你别跑!给我站住!”脱下右脚上的靴子就扔,见扔不中,顾不得疼痛,她举起刚才逃跑的宫女遗落下的扫帚就追了出去。
  “我也要我也要!”沈桃贞用力挣脱了延公公,也追在了后面。
  “哎呀!我的好圣司,你就别添乱了!”延公公哀叫了一声,立刻跟了上前。
  后面的宫女吓地捡起了被遗落下的靴子就追着柳茗蕙而去:“皇上!皇上你的鞋子!”
  “救命啊~~~~~~~~”
  凄惨的呼救声传了出去,附近的侍卫反射条件地顺着喊叫声冲过去,只见御花园里,那第一任男妃抱着个花瓶不断地向前跑,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救命啊——你们女皇要谋杀亲夫啊!”
  “公孙剑!你个混蛋给我站住!”男妃的后面,他们尊敬的女皇毫无形象可言地举着一把扫帚就跑,右脚似乎只穿着一只白色长袜,现在已经变地乌黑了。
  再后面,紫色长发飘扬,他们的圣司大人提着过长的白袍张狂地大笑着:“等一等!等等我啊!我也要玩一份!”
  可怜延公公一把年纪了还要追着跑:“圣司大人!圣司大人你就别玩了!哎哟~你们别跑了~”
  最后面竟是一大群的宫女,带头的还拿着一只金黄色的长靴:“皇上!皇上你的靴子!皇上————”
  史无前例的大混乱造成了附近的侍卫们的目瞪口呆,没有人知道该怎么结束这场“战争”。然而,在一个拐弯处,一抹白色身影出现,俊朗的脸上还挂着一个温柔的笑容:“这是怎么了?远远的就听到——”
  一看到他,本来打算转弯的公孙剑吓地大叫了起来:“小轺,快躲开啊!”
  “啊!?”没来得及反应,被称为小轺的人立刻被公孙剑撞倒在地,手上的白扇脱手而出,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哇!?”后面的柳茗蕙、沈桃贞、延公公和宫女们全部都来不及“刹车”,一个个同样撞上去了。
  顿时惨叫连连,侍卫们惊呼了一声,一群人冲了上去“抢救”,却越抢越乱,不知谁推倒了谁,也不知是谁踩着了谁,总之,这场面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惨不忍睹。
  阿门~



第十一章 蝶纷飞(二)


  “晓菲,晓菲……”
  黑暗中传来那忧伤的呼唤声,是谁在呼唤?是谁在哭泣?是谁在痛苦中挣扎?那声音竟是如此的陌生,又是那么的熟悉,这是谁的声音?
  从上方射下灿烂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地。脚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五彩缤纷的蝴蝶在半空中飞舞,悠闲自在,快乐非 常(炫…网),这场景竟美丽而奇幻。
  “晓菲~晓菲你看!”
  定神一看,在那群蝶之中,不知何时站着一少女,大约14、5岁的年纪,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凌乱的短发下是几乎瘦的见骨的脸蛋,她的脸上灰白的泥土无法掩盖住她那灿烂如明媚的阳光的笑容。
  她是这么的快乐,仿佛是这世上最快乐的小精灵,浑身的泥土无法遮掩她的光芒。
  小惠……
  想要开口呼唤,却发现自己竟然出不了声,双脚也紧贴着地面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她越跑越远,猛然间乌云密布,雷光闪电,恐怖异常。群蝶更是一哄而散,向着两个相反的方向分开,一瞬间独留少女在原地。
  “晓菲,晓菲……”
  又是那忧伤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般的痛苦。
  少女转过了身,她的眼眶上布满了泪水,眼角缓缓流下的泪珠洗去了脸上的污迹,露出了一张清秀的容貌。
  “对不起,晓菲,对不起……”
  少女的脸因痛楚而扭曲,在那萧条的场景中,她的身影更显得孤独。鲜红的血液从她的五官中流淌而出,脚下的绿草地迅速地枯黄,干涸而死,黑色的洞穴忽地出现在她脚下,洞底竟是一把把竖起的长剑。
  无力地看着少女随着地心引力慢慢向着洞底跌落,如秋风中枯黄的落叶,被洞底的长剑刺穿,血…染了一地。那是万箭穿心的痛苦,那是绝对无法忽视的沉痛,可明明痛苦非 常(炫…网),她却似浑然未觉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晓菲对不起……”
  “小惠!?”终于喊叫出声,可一睁眼却是那洁白的纱帐。热汗直流,没能停顿的急促的呼吸,她想起来了,这里是客栈内,为了去寻找柳茗蕙,她与哥哥他们来到了这个城镇。
  “秀娟姐姐,你没事吧?”宛含烟在她旁边撑起了上半身,担忧地蹙起了秀眉。
  陈秀娟平稳了一下呼吸,惨白着脸微侧过头温和一笑道:“没事,对不起吵到你了。”
  “真的没事吗?脸色好白啊~要不让四师兄给你看看?”说着,她状似要起来。
  “别!”陈秀娟赶紧起身按住了她,好气又好笑,“我只是做恶梦了,没事的。现在这么晚,怎好意思让桃渊起来,最近他自己也不大舒服。”
  “……好吧。”她眨了眨眼睛,重新躺了下来。
  陈秀娟也面朝上躺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又开口问道:“含烟,你的三师姐…到底是怎样的人呐?”
  “很顽皮,很善良,简直是完美!”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崇拜。
  “不,我是问,她是怎样的人?”迟疑了一下,又加上一句,“比如她想做的事,或许喜 欢'炫。书。网'的东西什么的。”
  “不知道。”这次她答得更快。
  “不知道?!”陈秀娟猛地坐了起来,一脸诧异,“你们不是一起生活了很长时间了吗?怎么会连她喜 欢'炫。书。网'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的是不知道啊。”宛含烟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为难地看着她道,“师姐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什么都不让人知道。每当你以为已经够接近真正的她了,很快就会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就连师父也说,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恐怕只剩下她自己了。”
  “……她怎会将自己的心思隐藏地这么深。”她近乎喃喃自语,垂下了头叹了一气。若真如此,那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事实的真相?
  “也不是,我见过师姐哭。”想了想,宛含烟迎上她惊讶的眼眸歪着小脑袋道,“刚到巫山的那阵子,我发现师姐每次只剩下她自己的时候都会哭,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花丛里哭,不过后来被她发现后,就再也没看到过了。”
  “为…什么哭?”为什么…听到她哭泣,心会如此的痛苦难耐?仿佛…欠了她什么?
  然而,宛含烟还是摇头表示不知道。
  一夜无眠,待第二天早上,桃渊来叫门,她们二人才盯着一双黑眼圈出门。桃渊看了她们一眼,知道只是失眠,便没说什么,直接转身走人。三人走到楼梯处,桃渊突然身体一晃,陈秀娟下意识地扶住了他道:“怎么了?又是头痛吗?”
  “嗯,没事,已经习惯了。”熟悉的低声细语,他抚着额上发烫的樱花胎记,神色有丝残留的痛楚。两年多了…自三师姐失踪后,这樱花胎记总是隐隐发烫,最近几年发痛的次数越来越密,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三师姐那里…等着他的出现……
  “桃渊,你——”
  “砰啷!”凳子倒地的声音自附近的房间传出,转头一看,竟是从陈菀影他们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桃渊三人对视了一眼,转身走进那间房间,推开门一看,陈菀影纤瘦的身躯站地直直的,饱经风霜更让他显得瘦弱,俊俏的脸上此时满是复杂,带有六分忧伤、两分诧异以及一分绝望。司徒燎王坐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张纸张,冰冷的脸上亦是带有惊诧。听到声响,他看向桃渊三人道:“从伊泺国传来的消息,三天前茗蕙‘娶’了公孙剑做第一任男妃。”
  陈秀娟和宛含烟同时一怔,微侧过首看向陈菀影,不知该如何开口。
  桃渊沉思了会儿,忽而开口道:“听说伊泺国近期不断侵略周边的国家,难道纳公孙剑为男妃也是为了……”
  “除了巩固地位,应该还有其他,茗蕙不是那种拿别人的感情开玩笑的人。”司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