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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武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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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的头原本仍旧低着,此时却是猛地抬了起来,漆黑如墨的双眸在黄昏的余晖下异常认真道:“我从不信天,也不信命,自然更不信什么所谓的料!”
“父亲……我只信我自己!”
夏言异常冷静的开口说道,他并没有装出十分为难,yu言又止的模样,只是习惯xing的在一个重要的词汇前停顿,加重一下语气。
说完,少年支起瘦弱的身子,从夏拙的身旁走过,走出了门外。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的从夏拙身旁走过,不仅如此更加重要的是,他还挺直了身子!走出门外的刹那,他见到了那一望无际的天,以及天际的那颗火球,它散发出的红sè光线像是一团火焰,缓慢而坚定的绽开,余晖红霞漫天。
“虽然此刻,不应该是我插嘴的时候,但我还是仍不住想说,你的话,的确是过重了许多。”
二楼yin影处的黄木座椅上,稀疏老者尘封的嘴唇突然启开,声音如沉淀的老酒,异常吸引人,还有那褐sè的老眸,俨然昭示着他依旧拥有生命的痕迹。
“既然不是那块料,还不如让他死了那份心!”夏拙依旧盯着地面,绿sè的那片树叶早已不见踪影,留下的是一片灰白,自言自语道:“尽管他如今像变了一个人,变成一个我感受不到熟悉的人,可我,确实很欣慰!”
虽然夏拙的声音很小,稀疏老者却是听得很清楚,他嘴角起伏到一个诡异的幅度,意yu不明道:“他刚才破了我的真身结界!”
夏拙豁然抬头,目光炯炯间,不怒自威脸上赫然露出了震惊的神sè,旋即迟疑道:“我确定我没有听错?”
真身结界乃是毒人的贴身保命技法,一般的气道中人都很难打破,一般只要打破,毒人的xing命便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更别说到了稀疏老者这种结界,就算是上天道后期的夏拙,想要打破他的真身结界,也得用非常人之功夫。
毒人,拥有盛天最yin最狠的杀人能力,也拥有与众不同的保命能力。
真身结界便是其一!
“我也想确定我没有说错!”稀疏老者淡然一笑,语气中有些玩世不恭。
夏拙粗眉一皱,许久都没有松开,淡淡道:“偶然罢了,你知道,他的筋脉根本无法习武,否则便会气血倒流而死,更何况,他的资质,君父大人曾亲自确认过!”
稀疏老者本还想辩证几句,尽管这对他来说并不擅长,但当听到君父二字时,他毫无疑问的保持了沉默,这是对夏拙口中言语之人无比崇敬的印证。
也不知他们口中的君父是何等人,拥有何等本事,竟然能让一重郡之地的提刑司大人和能够与他同等对话的人物,同时间保持这种无言的尊敬。
“我并不是想否定什么,但是我很想借用紫藤的一句话……”
老者思绪回到了那ri,夏言同时引动四大天气的瞬间,语气突然愈加坚决。
“资质这种虚无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很重要的先决条件!”
老者嘴里的紫藤,便正是夏族二大客卿之一的紫客卿,紫藤。
夏拙微微一笑,表面上并不在意,但其实内心却是有着不小的震动。他很疑惑,眼前不谙世事的老者,怎会如此看重犬子,竟然对于君父大人的确证都尤不为然。
老者是夏族南门供奉,夏族二大客卿、供奉之中的其中一位!
……
渐入夜,风渐凉。
夏拙走出门外抬头望天,是一抹漆黑,今夜,竟是连丝丝星光都不曾可见。
“夏族和北冥家生了缝隙,老东家如今竟是跟狗一样贴了过去,还有这个不争气的孽子,难道…真要变天了?哎……”
长夜漫漫,一声长叹如雨,经久不息!
………………………………
第六章 低调的宴会
回到房间,夏言缓缓脱下衣物,一边思索回忆着今天在藏书阁所悟,然后拿出银针再替自己针灸一次,随后便满头大汗,倒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香眠,不知不觉天就亮了,小鸟在窗台上叽叽喳喳的觅食,也把床上的夏言叫了起来,
早上清晨,当夏言活动了一番身体后,一名瘦高穿着家管服的老头子便推门走了进来,随后静静的站立在夏言身后,像一阵空气那般丝毫无形不显眼,但站在那里却像佛像头上的光环,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
“乌大家管?”
夏言眼角微微跳动,这是常年经历过生死的直觉反应,但转身见到眼前的这个老头子后,心底顿时吃了一惊。
眼前的这个老头子是夏府中的内务大家管,记忆中,他连夏拙的提刑司司法都能够参与制定,是夏族少许了不得的人物,如果在另些场合出现,他就直接代表着青东郡的提刑司大人。
“好奇怪的气息,好怪异的身体状况!”
漆黑如墨仿若深渊的星辰眸死死盯着乌大家管,前世拥有圣手之称的夏言,对人体的脉络可谓了如指掌,仅仅是一双眼睛,普通人的呼出的一口气,基本上就能确定此人的身体情况。
然而,此时此刻,夏言对眼前那近在咫尺的乌大家管,百试百灵的星辰眸却是消失了,乌家管的身体周围仿佛有着一团雾气将其躯体紧紧的包裹在内。
雾有形,雾意无形!
“少爷,老爷请你去议事大厅!”乌家管微微点头,朝夏言温和的笑了笑。
“嗯?”夏言整理了那丝落在衣襟上的发黄断发,也不询问何事,只是极为有礼道:“走,乌家管!”
望着少年面黄枯瘦的脸庞,乌家管温和的点了点头,转身的霎那,老眸中那丝隐藏的极深的惋惜逐渐被凝重所取代,刚才夏言的眼睛就像猎豹窥探给他带来的危机感,自然不会是错觉。
怎么,觉得今天的少爷,很怪,很奇怪……
穿过几条幽仄狭长走廊台阶,走过几个盛开着鲜花的花园,经过数个景池,跟随在乌家管后面,终于来到了夏族的议事大厅。
八时,零刻。
按道理,夏宅的门户在此刻应紧锁谢客,说是谢客,其实在常人眼中如yin森禁地的提刑司郡宅,并不会有人愿意上门作客。
不过,在此刻,往常寂静的铜漆大门却是门户大开,奴役侍女穿梭其中,忙碌无暇。
今ri,乃是夏族族长宴请青东郡或下辖名门望族的宴会。
宴会,自当喜庆,然而今天从夏族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脸上,却是看不出任何喜sè。
夏宅书房。
“紫藤,你猜今ri老东家连抉老柴家而来是所谓何事?”赤着双脚的夏拙,抬头望着书房墙壁上的一副山水画,画中的山水无疑是死物,但夏拙的眼瞳却是深深被吸引,犹然不觉。
老东家是青东郡掌管研判司的东门家族,族长东门邢;老柴家是青东郡掌管监察司的柴族,族长柴进。
“北冥家与文觉禅师、明音和尚等高僧大德过从甚密,况且洪涛天君对佛道这两大宗师甚是推崇。北冥家虽小,但却是千年大世家,底蕴深厚,助力极大,这也是老爷想着联姻的原因,就算少爷浑噩无度,联姻成,则可保少爷平度此生,鲜有隐患。”
声音有些嘶哑,夏拙身旁,一名全身笼罩在紫金袍服下的紫衣人,嘴唇微动,言语间的语气少有波动。
紫衣人是夏府邸宅二大客卿之一,三元火药师的紫客卿。
“然如今少爷受人蛊惑,私下休妻,让北冥家遭无数人耻笑,从而间隙裂缝。东门家族此番,便是那缝隙中的一颗钉子,除谋自贡府府主之位,更是想攀上高枝讨好北冥家,当真是老jiān巨猾,想法极好!”
夏拙转过身来,淡然道:“虽然你是三元火药师,但你更不愧是我的心腹,这事竟然能够看得如此透彻!”
“我那孽子没有心智天生废脉,曾出生就被君父大人预言终生无法入武道,他又天生顽劣,整ri浑浑噩噩不求上进。不过终究是我儿子,我原打算让他结成一门亲事,就算百年我已作古,但凭北冥家的家世自然也能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充其量被人耻笑傍妻,但也好比惨死街头。”
“但没想到……”
紫客卿静静的听着,他能够感受到夏拙声音中的愤怒。
“自今ri起,老子便不yu管他,任他生死自灭,若我夏族能够终年星火不灭,老子大不了就像圈养猪狗一般,养他一辈子。至于百年后,那便人做,天看…”
……
……
此次的宴会并不算很隆重,毕竟连夏言和一些家管都能够入席,此刻,夏言身穿极厚的黑sè皮袄,虽是初chun,但他那过虚的身体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放肆大意。
当夏言进入夏族会客大厅时,里面已经熙熙攘攘坐了些许人,主位上的几位,便是夏拙与夏族其中的一位邸府客卿,紫客卿!
三人的左手与右手下方分别是两拨陌生人,左手边有五人,若即若无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五人当中有一名中年,中年脸如鹰鹫,鼻如弯钩,看上去森冷慑人,夏言视线缓缓下移,停留在了前者的衣襟上,眼瞳骤然一缩,衣襟赫然绘着两道乌金星宿。
“竟然是上天道中期的境界!”夏言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涉的嘴唇,心头微微震动,作为一个尝试几月都还未进入气道修炼之门的废人,他自然知道这个境界意味着什么。
鹰鹫中年的身旁是一名清秀的少女,少女身材婀娜娇小,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那稚嫩的小脸,却是蕴含着淡淡的清纯。中年身后是几名统一着黑sè劲服的蒙面人,大概是充当着类似随从护卫的角sè。
右面乃三人,一老者,一中年,一少年!
老者满脸皱纹,漆黑的皮肤纹络呈不健康的淡黑sè,特别是那双浑浊的老眸,宛如黑夜之烛,许以明智。
老者默默的坐着,眼睛只是盯着面前的那少年,像是守护者,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双眸。
而双眸,集中于少年。
夏言不熟悉那老者,但那少年他原先的记忆却是认识,或许彼此化成灰,他也不能抹去。
少年是东门襄!
东门襄让他打赌休妻,让他遭夏拙责骂过。
所以如今的夏言记得,但他并不恨,因为事关那个灵魂的事情。既然不恨,那便不在乎,既然不在乎,他理所当然的把目光移到了东门襄身旁的中年人身上。
中年有些清瘦,眼睛有些凹进眼眶,这是常年熬夜的原因,夏言视线从他的衣襟扫过,也是两道乌金星宿。
“上天道中期,观其气息,貌似比鹰鹫中年还要强上些许!”
眼如星辰,夏言的心情倒是比先前平复了许多,他明白了这几人的身份。
右边便是研判司的东门族人,清瘦中年定然便是东门族长东门邢;左边自然便是监察司的柴族,面如鹰鹫的中年就是族长柴进。
当夏言进入大厅后,夏拙便察觉到了他,但在犹豫少许便继续和他人攀谈起来,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缘故,显然,他并没有打算将他介绍于其他人。
不过,夏言也乐得自在,他一直信奉低调的原则,这般,到正是他所想要的。
“嘿嘿,这不是夏少么?”
然而就在夏言不动声sè朝厅角一桌酒席走去之际,一道刺耳的淡笑声却是让他的脚步陡然凝固了下来。
………………………………
第七章 水火不相容
越想低调时,却总有人让你不得不高调。
夏言很郁闷,至少此刻如此……
所以他抬起头,转身,疑惑的凝视着不远处少年,盯着那面如冠玉,唇若涂脂的俊逸少年。
东门襄的莫名笑声无异平地惊雷,一时间嘈杂的会客大厅竟是极有默契的安静了下来,目光都在门口处的那名消瘦身影上聚集。
此刻的夏言貌有几分鹤立鸡群的味道,但他并不是鹤,周围的人更不是鸡,所以,用鸡驻鹤群一词,倒是更为形似贴切。
“夏少,夏族公子夏言?”鹰鹫中年,柴进旁的少女第一时间抬起头来,清秀的小脸盯着大厅zhong yāng那身材干枯,发如荒草的少年,疑惑了然于脸。
夏族少爷可谓算是青东郡的‘风云人物’,因与其父形成鲜明的对比,而被外人津津道哉,少女在闺阁中便常闻其纵yu无度,枯脉无法习武的废少诨号。
如今,初出闺阁便见到了传说中的人物,她好奇中,竟有着小小的期待。
女人心,海底针,自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当然,她并不是很清楚纵yu无度的意思。
“你有什么事么?”夏言能够感受到东门邢以及某些人眼神中淡淡的不屑,他眼神微冷,然后转身走到角落的酒桌旁坐下,再也不看任何人一眼。
东门襄被夏言盯得浑身发毛,本想当众调侃一下他,一方面,在来到夏族之前他便被父亲嘱咐,今ri来便正是挑衅夏族,打压,从而获得北冥家的青睐。而挑衅,从这个废物的身上开始,那便再合适不过了。
另一方面,想到白石镇的那位天仙美人儿居然跟他指腹为婚,他没来由的一股愤慨,但是在触及夏言那道森冷的目光后,他嘴唇蠕了蠕,最后竟是没敢说出话来…
当片刻之后有所反应,东门襄那俊逸的脸上顿时脸sè微红,越英俊的人,那自尊心便是同等的强烈,夏言刚才无意间的淡然竟是让他差点失态,至此他眼神中的恼恨不加丝毫遮掩。
“此乃吾儿!”夏拙此刻不得不站出来做了一下介绍,对于夏言刚才沉稳的表现,微怔之余,他更多了一丝惊奇。比较,没出丑给夏族添乱,他还是略微有些满意。
柴进和东门邢点头示意,不做任何评价,对于青东郡的两位大佬来说,夏言自然还没有到能让他们做出评价的水准,哪怕一丝不屑都懒得表示。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东门族长东门邢嘴角一咧,笑道:“据说夏公子身体一直体弱,没想到今ri一表人才,倒真是传闻有误,不可轻信呐。”
“哼!”东门襄闻言冷哼一声,嗤笑道:“爹,哪是什么传言,夏族的大半女xing都差不多跟夏少有过ru水交融之乐,连自己几名姨娘都不放过的风流韵事,青东郡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说着,东门襄像是想到这种**的戏剧xing,竟然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青东郡夏家与东门家族历来水火不容,但因族长的原因,夏拙在修行上总是力压东门邢一头,东门邢本想拿夏言不能习武的废物脉络来扫扫夏族的威风,却不料自己儿子头脑一热,居然把这种糙话也说了出来。
柴进顿时错愕,这老东家的孩子得了失心疯了!就算你要挑衅也不用触人家逆鳞!他旋即将目光移向了主位上的夏拙。
不其然,东门襄此话一出,夏拙威严的脸上顿时yin沉了下来,袖中的拳头紧握,双肩因怒火中烧而剧烈的颤抖着。
上位者多年,他还少有如此失态。
“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角落处的夏言顿然苦笑,他一直在否定原来的那个灵魂,但在此刻他发现,如今的他与以往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人,而如今的他,真很不喜欢的被讥讽的感觉。
尽管他人极力掩饰,但感受到那偶有投来的取笑目光后,夏言突然感觉很生气,以至于,他那星辰般的眸子逐渐被森寒取代。
“爹爹,ru水交融是什么意思?”柴进身旁的少女很疑惑,所以她很认真的问道。
“噗!”
大厅中,一名食客在这压抑的气氛稍显不适,正打算拿起茶杯喝一口茶来舒缓心底的紧张,但哪想到那少女来这么一句,因此刚入嘴的茶水还未咽下,便这样活生生的喷了出来,旋即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刚笑出来,这名食客才发觉这样的场合明显不应该很快乐才是,所以他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鼻,顿时嘴里鼻中茶水倒流,让他呛得不轻…
柴进狠狠的瞪了一眼少女,少女顿时知趣的不在询问,只不过美眸中的那丝疑惑依旧不减。
“彭!”是可忍孰不可忍,夏拙与紫客卿的脸sè虽然难看但却没有其他的举动,唯有那乌家管不得不出面,听到东门襄的嘲笑后,硕大的手掌便狠狠的拍在了身旁的茶桌上,刹时,木屑横飞,整张桌子便如豆腐一般,被砸的稀巴烂。
“东门少爷,还请嘴里积德?”
随着这道苍老的历喝声响起,客厅外人声鼎沸,许多护卫一涌而进,将大厅的所有食客统统包围在里面。
护卫长刀出鞘,身穿沉重铁甲,却如纱羽般轻松,凛冽的彪悍之气透体而出。
这是提刑司中jing锐的执法护卫军,“刑刀卫”!
刑刀卫乃是提刑司麾下的执行仲裁者,虽然仅只有二十人之数,但个个都是军人中的翘楚,夏拙的随身亲卫。
每一人都是曾经浴血战场无数次的死士,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无数次验证,毫无花哨的杀人技能。
客厅肃杀蔓延,紧接着便是一阵sāo乱,仆役侍女纷纷惊叫着跑出了大厅……
还未开始的盛宴便被这一段小小的插曲彻底的搅了局。
“怎么,夏族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东门邢本想让自己独子赔礼认错,比较他此处只是想挫一挫夏族如ri中天的风头,好讨那个世家的欢心,而不是想与夏族接下生死大敌。但当刑刀卫闯进之后,他脸瞬间一冷,就这般横刀立马的坐在了椅子上,一副谁敢动我的模样,冷笑的盯着夏拙几人。
如果这时还认错,那岂不是弱了自己东门家族的名头,若是之前,东门邢定然不敢这般明目张胆与庞然大物的夏族对抗,但如今,前两天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他吃了一个定心丸。
毋容置疑,夏族接下来的ri子定不好过……
“退下!”
夏拙脸sèyin晴不定,同时眼神阻止了邢刀卫接下来的举动。
锵!
刑刀卫当中一名头领模样的彪悍汉子一挥手,几十口刀只有一个声音同时入鞘,整齐的可怕。
“呵呵,听闻东门公子不仅胆识气道悟xing超群,对诗赋才能也是颇为jing通,不如,我们让他来几首助助兴如何?”
刑刀卫刚退下,对气氛缓和极为老练的柴进,不经意的转换了话题,轻笑道。
夏拙没有吭声,乌家管冷哼了一声,坐回了位置上。而刚才还满脸冷意的东门邢,在听到此话后,顿时满面chun风。
青东郡除了有一个沉迷酒sè的废物夏公子外,谁都知道青东郡还有一位十六岁便形成气旋成为后天道的天才,除武艺天赋极强,那一手的好字和诗赋也是被众人称赞,津津乐道的。
那少年,便正是东门襄。
两者之间,对比分外泾明。
闻及诗赋,东门襄俊逸的脸上顿时自信满满,双眼放光,随即目光触及角落内的枯瘦少年,狞笑道:“能为众伯大人献丑,自是小侄的荣幸,但,一人吟诗多且稍显孤陌不全,不如,让夏少公子与我一同增添雅意,不知众伯大人尊意如何?”
听东门襄再次提及夏言,不单是厅内的食客,就连那夏家的仆役侍女都是脸露了然之sè,夏族的公子除了床上功夫了得之外,哪里会什么歌词诗赋这种高雅花活,这不明显显的是想当众打脸么?
柴进本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哪曾想到东门襄竟然提出这般苛刻的要求,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老东家与老夏家真是到了水火不能相容的地步,他再当中浑搅一通便会yu乱,藉此,他双目微阖,一副事外人的模样。
他此处前来,只是奉东门家族相邀请,并不是偏袒哪方,于哪方助阵。他如今的实力,还没有机遇能够参与自贡府府主的争夺。
主位上的夏拙脸sè还未完全平静,在东门襄此话一出之后瞬间怫然,心底冷笑,真当我夏族是泥捏的,连你小小的后辈都能随意凌辱?
“对诗么?呵呵,这我倒还有点兴趣!”
夏拙单手一挥,冷哼了一声正想说话,大厅角落,夏言一道淡淡且显突兀的笑声却是让他略微愕然,话到嘴边却待而不出。
………………………………
第八章 你要对诗便对诗
大厅角落,不起眼却又是全场焦点的夏言,缓缓抹了抹嘴角的汤汁,大有一番豪杰的不拘气概。
但其他人却不认为他是豪杰,只是目光鄙夷的看着他。
夏言无所谓的笑了笑,目光望向夏拙,隐隐中有些期盼,嘉靖年间,虽然热衷习武,但以文为尊的固定思维并没有得到改变,所以他的文采并不逊sè武能。
“既然东门家族的少爷提出了,那你便试试!”夏拙的语气很随意,既然试试那便就只是试试,他明显不指望夏言能为他多挣几分面子。
夏言的底子,谁都没有他这个做父亲的了解。
“果然还是爱出风头,原本打算还要筹划一番让你应战!”东门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如吃一颗定心丸。
“东门少爷,你出题!”
夏言并不在意周围那些认为自己爱出风头的不屑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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